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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团宠:将军过分豪横
  • 主角:萧景琉,殷长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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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匕首穿心,一刀又一刀,直至千疮百孔,再无下刀之处。 鲜血汩汩,炽热滚烫,却如何也浇不灭那彻骨的寒凉。 殷长歌重生后才得知,前世那位孤冷的世子爱她入骨。 他替她饮毒酒,杀仇敌,谋布局,最终死在宫斗中,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一朝重生,她深情款款地去报恩,却没想到,这男人也重生了?而且他还装作不认识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昱神都,某处暗牢。

女子手脚被碗口粗细的铁链束缚在木架上,她双目半阖,低垂着头,披散的长发顺势遮住大半面容。

身上衣衫被血污侵染,又兼各种刑具留下的痕迹,早已破损不堪,只有胸前补子上绣的武麒麟依稀可辨。

只听吱呀一声,牢门打开,一道满怀恶意又故作深情的做作女声响起,“好妹妹,我来看你了。”

闻声,女子猛然抬头,对上那张熟悉的脸,没什么神采的眼中立时迸出刻骨的恨意,“殷锦心!你还敢来!”

殷锦心捏着绢帕轻轻笑了,“妹妹这话倒是让人不解,我有何不敢?毕竟,叛国的是你殷长歌,又不是我殷锦心。”

叛国?!

“你胡说!”殷长歌惊怒交加,“是你指使殷敬泽从我手中骗出虎符,又趁机将我迷晕掳至此处的对不对?!你们兄妹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下,殷锦心柳眉一竖,也不再装模作样,冷哼道,“殷长歌啊殷长歌,你还真是蠢!若没有殿下的准许,只凭我们兄妹二人,如何敢设下此计?”

“你说什么......”

一瞬间,殷长歌如遭雷击,她愣愣出声,全然不敢置信,片刻,拼命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骗我!殷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信!你让他来见我!让李启来见我!”

见此,殷锦心得意冷笑,她摇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人人都道运筹帷幄,攻无不克的神宁将军,在这些事上,竟糊涂至此。”

她话音一转,阴冷道,“也不想想!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殿下凭什么对你另眼相待?还不是因为当初殷家长房不肯为殿下所用,殿下不得不另辟蹊径!”

殷长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可连在一起,她却如何也不懂。

只听殷锦心又道,“当初你孤身入京,满腔恨意,长房那些人一心想要补偿,百般讨好求全,殿下正是看准了这两点,才特意设计了几次巧遇,从而接近你,与你交好。长房见此,便无法再忽视殿下的示好,而后,我与殿下再轮番挑拨,你和长房的关系便越发势如水火。你越恨长房,殿下便越能从长房得到好处,可笑你一直他们的把拳拳爱护当做不安好心!恨错人又信错人,一步错,步步错。沦落到如此下场,殷长歌,你谁也怪不得!怪只怪,你自己又瞎又蠢!”

原来是这样!

殷长歌脚下一个踉跄,扯的铁链摇晃,她眼眶通红,再抬头,遮住眼底颓然,“长房其他人呢?”

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问,殷锦心恶毒一笑,“我自然帮他们安排了好去处。”

殷长歌将信将疑,又听殷锦心悠悠开口,“殷家长房嫡长女,衔玉而生,才女之名动京城,生生将所有姐妹都压在她的光环之下......”

她话音一转,“可那又怎样?!居然敢鼓动书生联名上书,为你请命,我亲手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毁了她的容貌,挖了她的双眼!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和我争!”

“殷锦心!”听到最后,殷长歌目眦欲裂。

“不止如此,”殷锦心弹了弹指甲,“还有殷宝珠那死丫头,仗着年幼,夺走所有人的宠爱!处处与我作对!哼,我将她卖去了勾栏院,沦落到那些喜欢娈童的变态手里,她活着比死难受!可笑她最后还等着你去救她呢!”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白净可爱,雪团子一般,每每用热切又憧憬的目光看着她,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她悄悄抬起又偷偷放下的手,她只是故意板着脸,故意不想牵她。

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殷长歌泪流满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殷锦心!我一定要你死在我手上!”

看她几近癫狂的样子,殷锦心脸上笑意越发畅快,“别急啊,还有你嫡母那个贱人!听说,赴刑场的时候,她所怀贱种已经足月,最后一尸两命。”

“至于你父亲,我就不必说了吧?你叛国的消息传回京都,他便跪在殿下书房前不肯走,落得撞剑而亡,鞭尸城门的下场!”

殷长歌再也忍不住,猛喷出一口鲜血,双目猩红好似藏了一只恶兽,然而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殷锦心完全没有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现在,神宁将军叛国不知所踪,虎符兵权由皇上掌管,殷家三房大义灭亲,从龙有功,赐封二品公侯。”

“殷长歌,只差你了,只要你死了,就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好一个皆大欢喜!

殷长歌闭了闭眼,声音嘶哑却从容异常,“你敢杀我吗?殷锦心,你有胆量杀我吗?”

“我为什么不敢!”殷锦心果然被激怒,“你现在就是个废人阶下囚!”

“那你来啊!”殷长歌目光炯炯,似嘲似讥,“拿刀的手都在抖吧,即使你恨我恨得要死,即使我落魄不堪,可你在我面前,还是自卑又恐惧,因为,就算虎落平阳,她也是虎,狗借人势,她还是狗!三房,废物!”

“你!”殷锦心怒不可遏,手中匕首映着她扭曲的脸,她踹开牢门扑向殷长歌。

一刀穿胸,与此同时,殷长歌突然前倾发力,狠狠咬上殷锦心侧颈。

“啊啊啊啊!!!”殷锦心凄厉的哭嚎声响破云霄。

许久才松口的殷长歌哈哈大笑,她满嘴鲜血,宛若恶鬼。

“贱人!”殷锦心捂着鲜血喷涌的脖颈,狠狠将刀拔出,一刀又一刀......

然而,死亡的阴影已经打下,只听啪嗒一声,匕首掉在地上,殷锦心跟着扑通倒地,眼睛瞪大,浑身抽搐,喷涌的鲜血染红墙壁。

而殷长歌,早已经没了气息。



第2章

不知过了多久,殷长歌重新有了知觉。

喉咙烟熏火燎一般,呼吸都觉得疼,她想要分泌唾液,却发现连这都做不到。

眼皮重似千斤,她用尽浑身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余光扫过,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辆马车上。

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一般,辚辚车声传入耳中,还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呦,三小姐,您醒的可真是时候!眼见就到府上了!您是什么也不管的舒舒服服睡了一路,我这骨头可是要散架了!”

殷长歌张了张嘴,“水......”

婆妇翻了个白眼,倒了杯水,嘴里不忘嘟囔,“一个乡下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多事儿!”

顾不得许多,殷长歌抱着杯子大灌一口,凉的她一个哆嗦,也让她猛然清醒。

她不是死了吗?!

想着从殷锦心口中得知的一切,殷长歌眼中划过狠戾。

目光落在扒着车帘往外看的婆妇身上,殷长歌眯了眯眼睛。

手上茶杯摩挲了两下,反手照着婆妇后脑勺砸去。

“哎呦!”婆妇惊呼一声,转头见殷长歌像看死人一样睨着她,半句脏话生生卡在肚子里,道,“三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老夫人派来接您回府的,怎么说也照顾了您一路!您怎么能平白无故耍脾气拿杯子砸我呢!”

三小姐,老夫人,回府。

殷长歌眸子亮了亮,她果然是重生了!

前世亦是如此,殷家老夫人过寿,她被接回府中。

在回到殷府前,她一直随收养她的师傅住在普济寺,普济寺距离神都百里,连夜赶路,吃不好睡不好,她中途便发了高热。

身体不适,又加回到殷家,长房所有人却都不在府中,再有老夫人话里话外都是他们不愿意见她,故意避了出去,她心中便不受控制的怨愤起来。

现在想想,这些所谓的怨和恨,一开始本可以轻易化解,却在有心人的挑拨教唆下,越积越深,再无法消除。

敛下黯然,殷长歌抬眼,“疼吗?”

婆妇不知道殷长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点头。

殷长歌勾唇,笑容莞尔,却处处透着森凉,“疼就好,这样才能长记性。”

她坐直了身子,有意无意的摩挲手边瓷壶,“做人,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是主,你是仆,话要怎么说,事该怎么做,心里要有数才对,你说呢?”

观她动作,那婆妇咽了咽唾沫,随即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道,“三小姐这话我可不懂,我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您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今天的事,回到府里,我可是要一一禀明的!若是老夫人发作起来,三小姐吃了苦头,别说我没提醒您!”

“好一个老刁奴!”殷长歌抓起瓷壶在矮桌上狠狠一拍,只听咔嚓几声,蛛网一般的裂纹遍布整个瓷壶,“一口一个老夫人,难道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老夫人授意的?明里接我回府共享天伦,实际根本看不上我这个孙女,觉得我连她身边的婆妇都不如,故意作践我?!”

她可没这么说!

那婆妇面色一白,正待要争辩,又听殷长歌冷笑两声,“好好好,我也不受这窝囊气,你们晚两步来人,我正要绞了头发陪师傅做姑子去呢!”

说完,噌站起了身。

一时摸不准她又要做什么,婆妇有些发蒙,下一秒,就见殷长歌一脚踹在矮桌上。

矮桌倾翻,其上茶壶彻底碎裂成片,对着她劈头盖脸砸来。

婆妇登时瞪大了眼睛,惊叫着蜷身抱头向一侧躲去,殷长歌瞅准空隙,轻而易举越过她,掀帘跳下马车。

再过两条巷子便要到殷府,地处繁华,人来人往,因此马车刻意压下了速度,但多少也比步行要快,再加上殷长歌此时高热未退,空有技巧,身体素质到底跟不上,这一跳,直接扑摔在了地上。

倒比她预想中更自然,更凄惨。

这一动静,当即吸引了不少目光。

婆妇见此,也彻底慌了神儿,急急忙忙命马夫停下马车,自己去追殷长歌。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为这一幕停下脚步,殷长歌有意把事情闹大,自不会让她抓住,无意瞥见一辆雪色马车,车侧挂的玉牌上,一个萧字若隐若现。

难道是......

殷长歌目光微闪,直冲马车扑去,“救我!”



第3章

马匹受惊嘶鸣,赶车的侍卫赶忙勒绳,却见殷长歌灵活如泥鳅,完全没受影响不说,还趁此顺利到了车前。

他大惊,就要阻止,又见一只骨节分明却苍白异常的手挑起了车帘。

殷长歌也因此看清了车中景象。

那人身披雪裘,如瀑墨发用一支碧玉簪束起,许是掀帘这一下受了风,忍不住以拳抵唇闷咳出声。

直到整个人都咳弯了腰,眼尾沁出泪意才堪堪止住,抬头看来,好看的丹凤眼水光粼粼,有异色划过,但快的让人看不清。

“上来。”他开口,音色冷清无澜,殷长歌却莫名听出一丝温软。

她眨眨眼,迟迟没有动作。

不为别的,只因眼前这人出了名的爱洁不喜与人亲近。

刚才那么一滚,她身上已经脏得无处下眼,再加上这马车是他的专驾,她要是上去,最后就不可避免的两样占全。

殷长歌的纠结,落在萧景琉眼中,生出别的意味。

他眉目沉了沉,时间没错,她确实刚刚进京,虽然不确定前世此时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她还没有认识李启。

既然如此,她为何对自己如此抗拒?

僵持,以殷长歌突然昏倒告终。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以前身体这么差。

好在萧景琉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殷长歌的头和腰,才避免她摔倒在地。

一旁的侍卫见此,目瞪口呆,这人当真是他家主子?!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大发善心,那现在呢?半跪接人的姿势是认真的吗?小心翼翼带进怀里可还行?幻觉,一定是幻觉!

“拿上我的令牌,去烈武侯府,转告殷夫人,就说路遇殷三小姐身体不适,特代送回府,请她不要担心。”

殷家?三小姐?!

侍卫心中剧震,这么巧?!

前些日子,他家主子突然让他去查殷家,他虽疑惑,但动作还算麻利,不到两日,便叫他查出,殷夫人的陪嫁侍女曾被纳为姨娘,产下一女后血崩而亡,那个女婴则连夜被送到了距京都百里的普济寺,而后再无人提起。

把这一切禀报给主子的时候,他还顺嘴贫了一句:论起来,此女才该排行三才对。

眼下竟成真了?

略带探究的目光看向殷长歌,然而那头却落下了车帘。

侍卫,“......”

啧,连殷夫人正在娘家烈武侯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此番是偶遇,谁信呢?他家主子妥妥的蓄谋已久啊!

只是不知道是想借此搞殷家呢,还是打算给自己找个岳丈?

三言两语打发了殷府的婆妇,侍卫策马往烈武侯府而去。

半个时辰后。

烧的迷迷糊糊间,殷长歌听到有人在说话。

“母亲,您将孩子接回,总该告诉儿媳一声,儿媳也好早做准备。”

殷长歌眼皮颤了颤,这是她嫡母邱氏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道蛮横苍老的声音,“你少回两天娘家,自然也就知道了!倒闲心来怪老婆子我?!”

被倒打一耙,邱氏咬牙,她为什么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她不知道么!

但顾及对方是自己亲婆母,到底不好说什么,含泪忍了。

隔着一张顽童戏蝶碧水纱屏风,将对话收入耳中,殷家长女抿了抿唇,心寒又心疼。

无意瞥见床榻上的人儿睫毛颤了颤,她眼睛一亮,呼喊道,“母亲,祖母,她醒了!”

殷长歌勉力睁开眼,对上殷时雪惊喜的脸,鼻头微酸。

一只暖乎乎的小手摸上她的额头,片刻飞快收回,欢呼雀跃,“姐姐不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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