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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残王宠妻:替嫁医妃又美又飒!
  • 主角:姜楚,萧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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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澜沧国丞相府不受宠的庶女因不想替嫁给残王,上吊而亡,再睁眼,国医圣手姜楚魂穿而来。   父不疼,嫡母不喜,还被逼替嫁?   残王双腿被废,还身中怪毒快死了?   宫内外都有人盯着,想把他们拆吃入腹?   姜楚冷笑撸袖,父不疼就不要了,嫡母不喜就不给她留脸面!   至于替嫁给残王,他都快死了,嫁过去做个快乐寡妇不香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一个灭一个,但这位残王怎么缠上她了!   璟王:阿楚救我,帮我,抱我,亲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穿成替嫁庶女

“嘶~好疼!”

姜楚刚睁眼,脑袋就传来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硬塞似的出现在脑海里。

等疼痛过去,姜楚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魂穿了?

她魂穿的原主也叫姜楚。

是澜沧国丞相姜复生第五房妾室所生的庶女,出生时天降异象被认为不详,故而在姜家非常不受待见。

恰逢当今太子萧璟因双腿被废,身中怪毒而丢了太子之位,原本跟太子有婚约的姜家嫡女姜栀不愿再履行婚约。

姜复生作为丞相又不想因退婚而得罪皇室,毕竟太子虽丢了太子之位,但毕竟还是个王爷,是皇室中人。

于是他想来想去,想出个替嫁的法子。

而原主就是被选中的替嫁人选。

可她不想嫁给一个双腿残废的王爷,所以一时想不开,上吊死了。

来自二十三世纪的姜楚便穿越了过来。

姜楚欲哭无泪。

她堂堂二十三世纪的国医圣手,在一场飞机失事中丧命,没想到却穿成一个不受宠只能任人拿捏的小可怜。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砰!”

忽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涌进一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丫鬟。

姜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们从床上拉起来,摁在了梳妆镜前。

期间,两名丫鬟还暗暗掐了掐她的手臂,姜楚一阵吃痛,正想还击,一旁便传来一声警告。

“二小姐,夫人说了,让你最好乖一点别再寻死觅活,否则你的娘亲可就要因为你而受苦了。”

姜楚才要抬起的手瞬间放了下去。

说话的是大夫人身边最受信任的赵嬷嬷,所以她的话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原主在丞相府不受宠,唯一的温暖就是亲娘从没放弃她,把她好好养大了。

她既已经代替原主,有了二次生命,那便不能让原主唯一在意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赵嬷嬷见她老实,顿时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给二小姐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一遮,可别叫人瞧见了觉得二小姐不愿意嫁。”

姜楚垂眸掩去情绪,算了,她换个想法。

那萧璟双腿不良于行,身中怪毒,说不定她嫁过去没多久萧璟就去世了,然后她就可以做个快乐的寡妇了。

一个时辰后,姜楚被涂脂抹粉,换上了大红喜服

紧接着,赵嬷嬷让姜楚的奶嬷嬷端来一碗莲子羹。

奶嬷嬷把莲子羹给她的时候甚至没敢看她,这碗莲子羹要是没猫腻才有鬼了!

“二小姐吃吧,不然一会儿可没二小姐用膳的机会。”

赵嬷嬷虎视眈眈地盯着姜楚,好似她不吃就要给她硬灌。

姜楚眯了眯眼,小口小口地把莲子羹吃完。

可没多久,莲子羹里的药效便发作了。

姜楚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边终于响起迎亲的喜乐。

姜楚被盖上红盖头,由两个丫鬟架出去,送上花轿。

“这二小姐出生时就不详,璟王都那样了,她嫁过去肯定能把璟王克死!”

赵嬷嬷目送姜楚离开后,兴高采烈地回去找夫人复命。

花轿起,敲敲打打往璟王府而去。

姜楚掌心一翻,凭空出现一颗黑色药丸,她把药丸吃下去,浑身的软绵无力感瞬间消失。

没错,她穿越前就有的神医空间也跟了过来。

别人想下毒害她?绝不可能!

璟王府位于上京西边,与姜家隔了三四条街,迎亲队伍过了好一会才到璟王府。

姜楚被花轿晃得眼晕,忍了又忍,才觉花轿落地。

“恭请璟王踢轿门!”喜娘如是说。

姜楚眉头一跳,踢轿门对其他人来说是给新嫁娘的下马威,可对于不良于行的萧璟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这喜娘怕不是萧璟的对家找来的吧?

“王爷身体不适,请王妃自行下轿走进王府。”

花轿外传来一道男音。

正是萧璟的侍卫刑渊。

姜楚意外,哦哟,萧璟已经连出门接新娘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喜娘不大甘心,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见方才说话那人拿起弓箭对准了自己。

咻!

泛着冷光的箭矢擦着喜娘的脸颊而过,插在她身后的地面上,离花轿还有一掌的距离。

喜娘抬手摸到自己脸颊上的血,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满眼惊恐。

“请王妃自行下轿。”刑渊收箭。

姜楚想了想,倾身撩开轿帘,璟王府候着的丫鬟立刻上前扶住她,引她下轿。

在跨过花轿抬杆时,姜楚故作双脚一软,彻底将自己交给扶着她的两个丫鬟。

她是被下过软骨散的人,就得有中软骨散的样子。

刑渊眸光一沉,到底没说什么。

喜娘爬起来以后就没进璟王府,反正璟王身体不适,她看这堂估计也不用拜。

很快,姜楚被带到萧璟面前,去掉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

萧璟幽深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盖头下的那张脸清纯动人,尽管美丽,但却并不是姜栀。

若是他没猜错,这应该是姜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女,姜楚。

此刻,被掀了盖头的姜楚也在明目张胆的打量着他。

萧璟半倚在床上,乌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

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不似常人红润,泛着病态的苍白,可即便如此,却也遮盖不住他浑身凌然矜贵的气度。

他残废的双腿被薄被盖上,所以姜楚并不能看出他这双腿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惜了,好好一个俊俏郎君生生变成了双腿不能行的病秧子。

姜楚眼中的怜惜感刚一流露出来,萧璟便敏锐的察觉到了。

他修长的大手瞬间握紧。

这女人是在同情他吗!

荒唐!

哪怕他现在已经废了双腿,却也轮不到一个女人用这样眼神看他!

“给本王滚出去!”他低声冷呵。

话音刚落,萧璟急促喘息起来。

几乎眨眼的功夫,他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没有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死过去。

刑渊脸色大变:“不好!王爷又毒发了!”

“快,快传太医!”

姜楚瞪大双眼,脱口而出:“不是吧,我才刚过门,这么快就实现了当寡妇的愿望?!”

偌大的屋子顷刻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向姜楚,这姑娘疯了吧?

刑渊拔剑横在姜楚脖子上,气得咬牙,“你竟敢咒王爷,找死!”

姜楚有些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刑渊才不管她是不是实话实说,他眸光一冷就要动手把姜楚的脑袋砍下来。

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儿,他竟突然间握不住手中的剑,整个人也动不了了!

“你做了什么?!”刑渊不敢置信,他明明没看到姜楚有任何的动作,怎么会这样?

萧璟费尽全力压制毒性,获得几息的缓和时间,直勾勾看向正意味深长望着他的姜楚。

“你懂医?”

“略懂。”姜楚谦虚一笑。

萧璟本还想开口,可方才费尽全力才压下去的毒素反扑,他张嘴就吐了口黑血,直接昏死过去。

太医早就有人去传,可到现在连个影都没有。

姜楚心知肚明。

那群人,是想让萧璟死在他的新婚夜上。



第2章 被残王赖上了

“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姜楚骂骂咧咧地掏出金针,飞速对萧璟进行施救。

萧璟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今天的新婚夜上!

她是想当个快乐寡妇,但却并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克夫,更不想刚穿越就给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陪葬。

他再帅也不行。

刑渊眼看着姜楚行针专挑稍一不慎就会死人的穴位,脸都青了。

他心里一慌,忍不住提醒道:“你知不知道你下针的是什么......”

话音未落,便瞧见躺在床上的萧璟脸上原本浮现着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昏睡中依旧急促的呼吸也都变平稳了!

下一刻,萧璟眼皮子动了动,蓦地睁开了眼——

丫鬟惊喜地大喊道:“快看!王爷醒了!”

刑渊:“......”

这,这怎么可能?

刑渊怀疑人生时,姜楚已经利落地把金针取了,这才转眸看向他。

“刚才你要说什么?”

“想说你能否收了用在我身上的神通。”刑渊讪笑。

这脸未免打的也太快了。

姜楚挑眉促狭:“你拔剑架在我脖子上,想取我的性命,现在你说收就收,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刑渊认罚,只要王妃肯原谅刑渊有眼不识泰山。”

“那就杖责五十,你意下如何?”萧璟思忖片刻后问道。

姜楚眼睛一亮,“我能亲自来?”

“随你。”萧璟没多想,姜楚到底是女子,手上力气应该不大。

这五十板子,刑渊应当不会吃太大的苦。

结果,萧璟脸都被打肿了。

姜楚手上力气是没男人的大,但是她懂医懂人体构造,知道在省力的情况下,如何让一个人痛不欲生!

五十大板打完,刑渊的屁股都没破皮,只是稍稍红肿,但期间过程,他几次差点疼昏过去。

“王…王爷,王妃这一手非常适合拿去审犯人。”

刑渊疼得嘶嘶抽气,这姜家到底怎么养的人?

好好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凶残的霸王花了?

萧璟捏了捏眉心,“闭嘴!”

“有没有吃的,给我来点儿呗,我饿了。”姜楚甩了甩手,没管萧璟主仆俩的内心复杂。

稍有恢复的萧璟立刻下令。

“来人,传膳!”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如流水般端上来。

姜楚不问萧璟为何不需要出去招待宾客,吃饱喝足便自顾自上床躺下睡觉。

这一天费心劳神的,可累死她了。

“你倒是不见外。”萧璟冷笑,目光冰冷的凝视着她。

他们虽没拜堂,但她进了璟王府的门就是璟王府的人,她就这样撇下他,兀自占了整张床,合理吗?

姜楚眼都没睁,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只有把本王身上的毒彻底解了,你才是本王真正的救命恩人!”

姜楚猛地弹起,扭头不敢置信地瞪向萧璟,“不是,你得寸进尺啊!”

“事实如此,怎会是得寸进尺?”萧璟淡漠地瞥了一眼姜楚。

“放心,本王不会让你白救。”

姜楚眼皮子跳了跳,看来自己是被这男人给赖上了?

不过要是能拿点好处再让他休了自己,好像也不算亏。

“王爷可知欺骗我的下场?”姜楚问道。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从不食言。”萧璟眉心一动,“如若不信,你我可订契。”

本朝对契约有着近乎严苛的管理,但凡订契后违契者,轻则拔舌,重则丧命。

姜楚点头,“那就订契吧。”

“好。”萧璟很快让人将契约写了来。

姜楚看过没问题后,在契约上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契约一式两份,各自保管。

姜楚收好契约,掩唇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王爷自便,不管什么都明日再说。”

她困得不行,真要睡了。

萧璟没来得及再开口,就听姜楚的呼吸已经平稳下了,她竟就这般真睡了过去!

“真是......”

罢了。

翌日——

屋内姜楚霸占整张床,睡得四仰八叉,而萧璟堂堂王爷却窝睡在小榻上,一米九的大个子委委屈屈。

敲门声响起时,姜楚甚至皱着眉头,非常不情愿地拉高被子蒙过头,假装听不见。

“进来。”萧璟醒后先把自己挪到轮椅上,确定没什么不对才允许外头的人进来。

丫鬟们端着洗漱用物进来,伺候王妃起床洗漱。

刑渊卧床休养,换了另一个侍卫桑尽来伺候。

等萧璟洗漱完换了身衣裳,那头的丫鬟们还没能把姜楚叫醒,她们甚至都没能靠近姜楚。

“东西放下,你们出去。”萧璟只能亲自过去叫姜楚。

被子一掀,带着水意的帕子直接糊到姜楚脸上,姜楚瞬间惊醒过来。

姜楚抓住脸上的毛巾掀开,气恼地瞪向扰人清梦的家伙。

“打断他人美梦天打雷劈!”

“成亲后第一日须得进宫。”萧璟退开,等姜楚反应。

姜楚磨牙,“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萧璟不置可否,“这是规矩。”

去他妈的狗屁规矩!

起床气超大的姜楚洗漱换衣全程黑脸,出门登上入宫的马车,黑脸依旧,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可有人偏偏不长眼。

宫门后不许马车行进,故而两人抵达宫门前便各自下了马车。

萧璟刚从马车换到轮椅上,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便响起。

“这不是我三哥么!那三哥身边站着的这位想必就是我三嫂了,怎么回事?这位三嫂似乎不是姜大小姐?”

欠欠儿的调调,配上对方花里胡哨的着装,格外相得益彰。

姜楚正愁有火没处撒,这人刚好撞上来,算他倒霉。

“哪来的鸟在乱叫,发春了?”

萧南舟愣了半秒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冷,“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阴阳爷?!”

“俗话说长嫂为母,你跟谁自称为爷呢,没大没小!”

姜楚眼神一冷,上去就往萧南舟脸上扇了一巴掌。



第3章 进宫看戏

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所有人。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何况打的还是皇子的脸,姜楚不要命啦?!

萧南舟一手捂着被打疼了的脸,一手指着姜楚,气得嘴唇翕动,一个字没能蹦出来。

“这手瞧着挺好看的,砍回去做收藏不错。”

姜楚眼冒绿光,仿佛没察觉萧南舟身上快要炸开的怒气。

萧南舟下意识把指着姜楚的手缩了回去,疯子!

“你给我等着!”

萧南舟愤然离去,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啧,真没意思。”姜楚不满撇嘴,那厮战斗力竟如此弱,她气儿都没撒出去一半儿呢!

桑尽回神,满脸不赞同,“王妃不该在宫门前就对六皇子动手,六皇子的生母佳妃可是很得皇上宠爱的!”

“你这是给王爷惹麻烦!”

“呵,就算我不动手,今儿个宫里那些人便能不为难你家王爷?”

姜楚没好气地白了桑尽一眼。

“况且,王爷都没说什么,要你多嘴?”

桑尽噎住,要命了,他居然觉得王妃所言没毛病?!

“走吧。”萧璟瞥了一眼桑尽,清俊的脸依旧淡漠。

桑尽默然片刻,乖乖推着主子进宫,不再开口。

姜楚紧随,却半点没有可能会被六皇子找麻烦的担忧,甚至还有闲心参观皇宫。

这可是皇宫,不看白不看。

三人边走边赏景,优哉游哉。

另一头,六皇子被三皇子妃扇了一巴掌的消息不胫而走。

萧璟三人都还没到乐游园,里头就已经闹开了。

“父皇,您可得给儿臣做主!”萧南舟撩袍而跪,仰着那张被打的脸。

“三哥该娶的是姜大小姐,那姜楚根本算不得我什么正经三嫂,却胆敢动手打我,您瞧瞧儿臣这脸,都肿了!”

皇帝黑沉着脸,目光冰冷,“传姜复生!”

“皇上,姜大人身负荆条,说是来负荆请罪!”

传话太监还未去,外头先来一小太监通禀。

皇帝摆手让人把姜复生带来,果然见他上身只着一件单衣,背上绑着拇指粗的荆条。

乐游园内女眷纷纷避目不敢看,但耳朵却竖起听着,听这位姜大人是怎么个负荆请罪法。

姜复生对着高堂上的皇帝而跪,双膝落地时的动静听得人心头猛跳,他这一跪实实在在,完全不带虚。

“皇上,微臣治家不严,惹出庶替嫡出嫁一事儿,请皇上降罪!”

“阿楚自小见过璟王一面后就念念不忘,都是微臣不察的错,让她胆大妄为迷了嫡姐,上了来接嫡姐的花轿。”

姜复生说的老泪纵横,恨不能以头抢地,表示悔恨。

园内众人纷纷各自打着眉眼官司,但都心里门清,说笑呢,小孩子时能懂什么?

姜复生这话听听就罢了,谁不知道那是只老狐狸?

太子不是太子了,姜家养的姝花儿自是不舍得给,而为了不担欺君之罪,可不就得舍弃一朵无关紧要的普花儿?

这姜复生啊,好算计呢。

皇帝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了,愤而拍案而起,“姜复生,你莫要把朕当傻子!”

“姜家是你的地盘,你的女儿动手迷昏了别人你能不知道?”

“臣,臣是真的不知啊!”姜复生抹了一把眼泪,“昨儿个臣高高兴兴送女出嫁,怎能想到送的不是阿栀而是阿楚啊?”

“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请皇上治罪!”

皇帝气得呼吸都乱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直接下旨把姜复生这老东西给砍了。

偏偏,这老东西倚仗太多,他还真就动不得!

“哟,挺热闹啊。”

突然,一道清丽戏谑的声音道破此间僵持,众人纷纷抬头看。

乐游园门口站着的,可不正是他们方才话题中心的主人公么!

萧南舟大喜,当即起身志得意满地指着姜楚:“好啊,原来你是迷了自己的嫡姐,自己上了花轿,你这是欺君!”

“六弟,脑子不好你就回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姜楚语重心长,仿若萧南舟还是个不懂事儿的孩童。

萧南舟瞬间气黑了脸色,张嘴还欲说点什么,话还未出口,先不经意瞥到了萧璟投射而来的威慑力十足的目光。

只这一眼,他就被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姜丞相这是搭台唱负荆请罪的戏码吗?”

萧璟目光转到姜复生身上,触及对方背上的荆条时神色莫名。

姜楚噗嗤一声笑了,不等姜复生答便讥嘲道:“什么负荆请罪,不过是想倒打一耙而已。”

“阿爹方才是不是跟他们说,替嫁这事儿是我自己下的手,您什么都不知道?”

姜复生噎住,看向姜楚的目光惊疑不定,这是他那个自小懦弱如透明人似的庶女?

“皇上容禀。”姜楚越过萧璟主仆,行至姜复生身旁,恭敬跪下。

皇帝意味不明地多看了姜楚几眼,坐下开口:“允!”

“谢皇上。”

姜楚表面功夫做完,便扭头直勾勾看向姜复生,“阿爹,明明是姐姐不想嫁才将我推出来送上花轿,您怎能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呢?”

“难道姐姐是您的女儿,我就不是了吗?”

“昨日我是被摁着换上嫁衣送上花轿,非我所愿。”

“皇上若不信,可传我的奶嬷嬷作证,临行前她还给我端了莲子羹,美名其曰怕我饿,没机会吃。”

“可我吃下后却浑身无力,想说话都说不出,只能任人摆布。”

姜复生瞪大双眼,仿若被气狠了似的一手捂着心口,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姜楚。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起了歪心思,给你的奶嬷嬷下毒后跑上花轿!”

“你那奶嬷嬷都已经被你毒死了,你!你......”

姜复生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好一招杀人灭口,说晕就晕!

姜楚脸色冷了冷,伸手捏住姜复生的后颈,如果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扭断姜复生的脖子会怎么样?

“阿爹,你最好自己醒,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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