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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离当天,摄政王抢著当我崽的爹
  • 主角:傅冷月,凤瑾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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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夫君狼心狗肺,婆母嚣张跋扈,整个陈家勾心斗角吃相难看,将一场真心错付的她一步步蚕食殆尽,活活逼死! 可就在一夜之间,原先那个软弱蠢笨的傅冷月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开了窍。既然你们忘恩负义,一再欺骗与伤害,我又何必念念不忘,以德报怨? 这一次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若不手段狠辣,又如何能护得住我想保护的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向来高冷的俊美叔父竟然会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耳边似乎有人哭闹不止,吵得人无法入眠。

傅冷月昏昏沉沉睁开双眼,见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旧木床上。

一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婢女见傅冷月醒来,一把扑过来抱着她的肩膀痛哭失声道:“小姐,你若是有个万一,你让锦秋怎么活啊呜呜呜......”

傅冷月心里一惊,发生什么事了?这人是谁?为什么喊她小姐?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湿漉漉的鹅黄柳绿百裥裙,心里掀起轩然大,波,她她她,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大片大片不属于她的记忆蜂拥而至,挤得她头都快炸了!

傅冷月的夫君虽是庶出,却因为是陈家唯一一个儿子,从小众星拱月备受宠爱,导致其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沾染。成婚之前全靠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哄了傅冷月嫁了过去。

婚后才知整个陈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夫君一改往日谦逊有礼的模样,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颐指气使。今日夫妇两人争执了几句,陈继宝竟然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对着傅冷月好一阵拳打脚踢!一拳下去,她当场左耳嗡鸣。背上腿上更是疼得厉害,大大小小的淤青触目惊心。

傅冷月心灰意冷瘸著腿哭回娘家去,谁曾想竟然被酒后的亲爹劈头盖脑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自家亲妹妹冷言以对,这才导致她一时郁结转身投河自尽。

啧啧啧,这原主可真够倒霉的!

傅冷月仔细打量著残旧不堪的屋子和眼前瘦小的婢女,心中暗暗叹气。锦秋自小跟着她一起长大,后来又做为陪嫁婢女随她一道进了陈家,大抵算是身边唯一一个真心护着她的人了。

然而这两年她被冷落,锦秋跟着她一直担惊受怕,几乎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傅冷月白日被陈继宝按在床榻上殴打之际,只有锦秋扑过来护着她,却反被那渣男一脚踹飞了老远。锦秋挣扎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爬起来,瞧那模样怕也是伤了筋骨。

锦秋见傅冷月醒来这才止住了哭泣,胡乱揉了揉哭得红肿的双目,起身麻利取来一身干净衣裳低声道:“小姐,咱们先把湿衣裳换下来吧,你可千万别着凉了。”她家小姐体弱多病,断然是不能伤风受凉的。

傅冷月点了点头,在锦秋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刚刚站起身,突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傅冷月整个人摇摇晃晃往侧面栽倒下去,亏得身旁的锦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具身体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很是虚弱,根本经不起今夜这般折腾。身体状况差得离谱,半点都无妙龄女子该有的朝气,只怕要调养好些时日才能逐渐恢复。

傅冷月正在心中暗叹,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就听到有人急切拍打着房门凶狠叫道:“开门!赶紧给大爷我开门!”屋内主仆二人面面相觑。

锦秋浑身发颤,脸色苍白惊恐道:“怎么办?是姑爷过来了!”

姑爷?不就是她那便宜夫君陈继宝吗?

傅冷月眸光染上一抹寒霜,示意锦秋前去开门。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闭门不出只怕房门都要被他拍散了架。

锦秋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前去开门。才挪开木栓,木门就被屋外的男人砰的一脚踹了开来,吓得锦秋忙不迭退缩到角落。

傅冷月抬头去看,只见门外闯进来的男人身段高挑,浓眉大眼英气勃发,长得倒是一副相貌堂堂的端正模样。

只是,傅冷月比谁都清楚,掩藏在这男人道貌岸然的皮相之下,是何等的狼心狗肺与手段毒辣。

此时的陈继宝浑身上下散发著凌厉的气势,正恶狠狠盯着傅冷月,那直勾勾的眼神透著强烈的恨意,就好像眼前这女人十恶不赦曾经掘过他家祖坟似的!

傅冷月漫不经心瞟了一眼陈继宝,神色镇定拢了拢胸前一抹潮湿的秀发,一双平静的眸子秋水无波。她身上那件单薄潮湿的衣裳将妙曼的身段勾勒得娉婷婀娜,身形消瘦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陈继宝却无半分怜惜,一把跨步上前死死钳制住傅冷月白皙的颈脖,怒火中烧吼道:“为何是他带你回来的?你还说你跟他毫无干系!”

傅冷月措不及防被他这粗鲁的举动掐得直翻白眼,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陈继宝嘴里说的那个他是谁?

为何见她死里逃生醒过来,陈继宝毫不顾及她的死活,反而像是捉奸在床一样恼羞成怒?还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恨不得将她活活给掐死?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果然,有些男人生性凉薄,初识那些深情款款的海誓山盟全然都是假象!即便你跟他私奔为他十月怀胎生儿育女,也照样捂不暖他。哪怕是被逼上绝路上吊自杀,他也只当你是在荡秋千闹著好玩。

一想到这渣男逼得原主投河自尽,生母在河边都快哭瞎了眼,傅冷月心中泛起阵阵怜悯。

原主心知和离无望满腹悲戚,宁可投河自尽也不肯留在陈家,可见这座牢笼令她有多绝望!

陈继宝看着傅冷月面色涨得通红,眼神却从容自若,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手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咬牙切齿怒吼道:“你果然心悦于他!”

傅冷月一头雾水,这人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锦秋心急如焚,一把扑上来抱住了陈继宝的腿苦苦哀求道:“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求求你放了我家小姐吧!”

陈继宝越发不耐烦,目露凶光狠狠一脚将锦秋踹飞了老远。傅冷月看了一眼旁边红着眼眶颤巍巍爬起身的锦秋,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脖子上的钳制阵阵收紧,傅冷月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之意,出生于散打世家的她,如何能被个男人给轻松拿捏住?

原主这副躯体虽然瘦弱不堪爆发力差了些,拳打渣男却是不在话下的。

陈继宝盯着面前镇定自若的女人心中暗暗诧异,从前他们夫妇起了争执,她向来都是吵吵闹闹寻死觅活的,怎么今儿竟然这么安静,傅冷月看他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讥讽?

陈继宝正在狐疑之际,傅冷月眯起双眸陡然出手,狠狠一拳击向他的咽喉之处。她速度极快,只听砰的一声响,剧痛迫得他松开手来,退了两步,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第2章

傅冷月慢条斯理摸了摸被掐得泛红的颈脖,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锦秋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继宝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瞪着眼前的女子,这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傅冷月吗?她竟然敢反抗?

还真是反了她了!

陈继宝怒极,扬起巴掌上来就要还手,不想傅冷月竟然先他一步速度极快闪身前来,对着他的裆部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陈继宝涨红了脸,满头大汗缓缓跪倒在地上。

门外等候的小厮听到动静急急闯了进来,就见锦秋惶恐不安缩在门后,而他的主子正蜷缩在地上捂著裆部哀哀惨叫着。

裆下剧痛使得陈继宝涨红的脸都扭曲起来,额头细细密密沁出一层冷汗。

小厮脸色一变,急急上前想去搀扶陈继宝,却见傅冷月在他主子身边蹲下来,柔声细语道:“我今儿回了趟傅家,这会儿实在乏得很,打算先歇著了。相公,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锦秋与小厮两人皆是一愣。

陈继宝瞪着眼前的女子满脸不敢置信,这女人方才竟然唤他相公?成婚两年以来他们关系剑拔弩张,傅冷月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向来都是直呼其名,即便当着长辈的面,她也从来不曾唤他一句相公。

今夜,她竟然当着下人的面假惺惺唤他相公?

陈继宝自己都没回屋休息,傅冷月竟然撇下他先去休息?

简直岂有此理!

陈继宝气得直哆嗦,在小厮的搀扶下徐徐站起身来,咬牙切齿怒吼道:“傅冷月!”

傅冷月闻言回眸看他,一双明亮的眼眸犹如一汪清泉,泛著粼粼波光。她站在床榻前,纤细的身影挺得笔直,竟完全不似平日那般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模样。

陈继宝死死盯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心中很是困惑,明明还是那张再熟悉的不过的面孔,为何竟会给他这般陌生的感觉?

陈继宝弓著身子咬牙怒道:“你竟敢擅自回了傅家?你回去作甚?”这女人胆大妄为,动不动就往娘家跑,叫他陈家的颜面往哪里搁?

傅冷月心中冷笑,你殴打发妻还恼怒其回娘家求助?简直是渣男本渣!禽兽中的禽兽!

尽管娘家并未给予傅冷月及时的照顾与保护,她也没在意,端端回到床榻上坐好,轻抚着手指头柔声回道:“今日与家父商议与你和离一事。”

尽管傅冷月她爹闻言大发雷霆,死活不同意他们夫妇和离,还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又有什么关系,她可不似原主那般怯懦,对付这种中看不中用还处处让人添堵的男人,怎么让他不痛快那就怎么来呗!

陈继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勃然大怒道:“和离?你休想!你生是我陈家的人!死了也是我陈家的鬼!”

陈继宝的暴跳如雷她早就习以为常,傅冷月掩唇轻笑,目光恬静温柔。

陈继宝有些惊愕,若是平日提及此事,两人早就唇枪舌剑争执不休恨不得互掐起来,怎么今日她竟然是波澜不惊,甚至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平日里,傅冷月从未给过他半点好脸色,不是吼叫就是辱骂,半分没有温柔贤惠的样子。

可她今夜为何这般反常?

傅冷月面色温柔恬静,温言软语低声道:“你不同意和离也无妨,我也不介意为你守寡孤独而终。”

守寡?

陈继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想他死?

傅冷月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天!他想如何就如何!而她竟敢一再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话来,简直不可饶恕!

“放肆!”陈继宝怒火中烧,看来下午那会儿殴打傅冷月还是打轻了些,今儿不好生教训教训她,她是不会长记性的!陈继宝怒火攻心,强忍着裆下疼痛,一把爬起来上前揪住傅冷月的手臂,扬起巴掌照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这两年来,他恨极了傅冷月这张脸!她明明对别人和颜悦色巧笑嫣然,偏生转眸看向他时,面上那绝美的笑颜瞬间阴沉了下来,冷若寒霜风雨欲来,变脸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她明明是富家千金,却陡然变脸像街头骂街的泼妇那般用最恶毒的话骂他!骂他是个骗子!骂他虚伪!骂他恶心!

直骂得陈继宝心中对她仅有的那么一丝歉意都荡然无存!

陈继宝咬牙切齿,他心知自己力气大出手又狠,这一掌下去,只怕傅冷月那张好看的脸都会肿个十天半个月。但他丝毫没犹豫,想到她竟敢反抗直踢他下半身,陈继宝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倾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眼前这个狂妄女人。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傅冷月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她身形一侧险险避开陈继宝落下来的巴掌,还速度极快拽着他的手指往反方向用力一拧,陈继宝啊的一声惨叫,只觉得手指都要被她掰断了,剧痛使得他徐徐瘫软下去,再也无力挣扎。

傅冷月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哀哀惨叫着的男人,跟扔条死狗似的拎着衣襟将他拖出门去。

小厮面露惶恐之色,他万万没想到弱不禁风的少夫人竟然敢对少爷大打出手,还将人给扔了出去,然后还巧笑倩兮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看个不停。

少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明明笑得极美极媚,可不知怎么竟让人感觉冰凉刺骨不寒而栗!小厮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拱手作揖,屁滚尿流退出门去了。

傅冷月反手栓上房门,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这具身子骨实在太过羸弱,她方才动手的那两下表面看起来无比轻松,实则已是拼尽全部力气,若是再迟疑片刻,倒下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门外,陈继宝脸色惨白痛得直吸气,浑身上下不停打着哆嗦,还是靠小厮的搀扶才勉强站稳脚跟。他只觉得今夜傅冷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阴阳怪气笑里藏刀,下手还这般狠辣,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明知他有暗疾不能人事,竟还直踹他下半身!简直是其心可诛!

“阿成,”陈继宝哆嗦著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颤巍巍道:“吩咐下去,从明日起少夫人不得踏出内院半步!别忘了,需得多派些人前来值守。”

“是。”小厮脸色煞白应下了。



第3章

锦秋趴在门缝听到外边没了动静,这才一脸担忧道:“小姐逞一时之勇虽是解气,但姑爷那性子断然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傅冷月云淡风轻道:“无妨,休了我也成。”她无论如何都会完成原主的遗愿,和离带锦秋离开陈家。

锦秋闻言脸色一白,她家小姐若是被一纸休书赶出陈家,名誉尽毁只怕今后再嫁都难,小姐怎么能说得这般轻巧?

傅冷月没在意,摆手问锦秋道:“方才姑爷为何大动肝火?我昏迷之际是被何人带回来的?”她脑海里的记忆零零散散,江边是被何人所救,她并没看清那人的脸,只依稀记得原主的娘亲守在身侧哭得肝肠寸断。

锦秋目中闪过一丝苦涩,低声答道:“是凤老爷带你回来的,姑爷大抵是看不过眼......”

凤瑾川?

傅冷月搜寻了一番脑海里的记忆,想起一张冷冰冰的脸来。

凤瑾川九岁那年其父战死沙场,其母悲痛欲绝病重去世,只得跟着凤将军的亲信回了陈家。陈家祖父念著主仆情深,一直待少主视如己出,将其拉扯长大。直至他十五岁那年,被远在京城的外祖家接走。

一个月前凤瑾川听闻陈家老爷子摔了腿,忧心忡忡赶来榻前伺疾。他如今二十有三,明明不过只是虚长陈继宝几岁,但从辈分算来也算长辈,傅冷月还得恭恭敬敬唤他一声叔父。

傅冷月心底有些狐疑,今日出手相救的人是叔父凤瑾川?那陈继宝又是何故一脸捉奸不成气急败坏的模样?

傅冷月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可她此时又累又困实在无法多做思量,只得吩咐锦秋去烧些热水,打算洗漱一番早些歇息。

锦秋应声退了出去。

雾蒙蒙的铜镜前,傅冷月一件件脱去身上透湿的衣裳,静静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陌生的面孔。

眉眼端正,五官底子不错,若是细细修饰一番想来应当也会美得让人侧目。可惜皮肤未曾悉心呵护,面容枯槁暗沉发黄。不过才十九岁如花般娇艳的年纪,却因长期厌食呈病娇之态,身体实在是瘦弱得可怜。

身上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左耳嗡鸣作响,被陈继宝殴打过后,隐隐有鼓膜穿孔失聪之势。

傅冷月叹了口气,披上一条宽大的巾帕,看着木盆里刚脱下的湿衣裳看入了神。

这身子恐怕得悉心调养好一阵子才能有所好转。可掌家的婆母向来抠搜,待她极为苛刻。伙房领到的吃食出了奇的差,别说养身子了,只怕赏给乞丐都会遭人嫌弃吧。

傅冷月心里暗想,看来得想别的法子调理调理身子才行。桌上烛光摇曳,光线忽明忽暗。

傅冷月抬眼之间忽然看到方才脱下的那条肚兜里侧,竟然隐隐显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来。竟是那肚兜内里缝了一个极为私密的小贴兜!

难道是原主贴身私藏的银票?

傅冷月心里暗喜,有钱就好办!抓些补药调理一番,不出三个月就能将这具虚弱不堪的身子调得生龙活虎,脚踹渣男定是不在话下。

傅冷月伸手将贴兜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取了出来,对着烛火仔细一看,顿时大失所望。

此物并非银票,而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条。纸条湿了水紧紧黏在一起,隐约还能看到字体晕染之后扩散开来的墨渍。

傅冷月有些郁闷,这么私密的贴兜原主不藏银票,反倒将一张纸条跟个宝贝似的藏得这般隐蔽,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她转念一想,莫不是这纸条比银钱还贵重?

傅冷月小心谨慎一点点展开来看,纸条上的字迹湿了水一片模糊,对着烛光才能勉强看到一行字体的影子。傅冷月仔细看了又看,费力辨认著读了出来:“满腹相思皆寂寞,孤独无处诉衷情。月儿,八月初七卯时请往汉水南岸一聚。”

傅冷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去!难怪原主藏得这样私密,这竟是封情书?

原主竟是要背着相公与别的男人私会!

虽然陈继宝那货上不得台面,但好歹也是她孩儿的亲生父亲!哪怕夫妻关系再怎么不好,她男人那啥方面也不行,可她也不能背着众人在外偷吃吧?她与陈继宝还未和离呢!

可这写信诉衷肠的人又是谁?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傅冷月吓了一跳,急急将纸条捏成一小团藏进被子里。

陈继宝本就对她诸多猜忌,这纸条若是被人发现,只怕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锦秋进门来,拎着两桶热水倒进大木桶里,招呼她过去洗沐。

眼见来人是锦秋,傅冷月暗暗松了口气。她并不知锦秋是否知晓此事,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暂且不提。

傅冷月缓缓泡进浴桶里,状若无意问她:“锦秋,今日是初几来着?你瞧瞧,我这日子都过糊涂了。”

锦秋正细心给她拆散发髻,不假思索答道:“初七啊。”

傅冷月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八月初七?”

“是呀。”锦秋点头面露疑惑,今日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小姐为何一脸震惊?

傅冷月心中暗道不好,真没想到今日竟然就是与那人约定的日子!她依稀记得落水之处大抵就是江陵城的汉水南岸,众人以为傅冷月是想不开投河自尽。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傅冷月卯时前去南岸其实是因为那张纸条!她是在赴某个男人的约?

傅冷月越想越心惊,脑海里瞬间闪过八个版本。

原主与相公不睦,便约了良人打算今日私奔,却不想被众人撞个正著,于是她干脆将计就计,撇下情郎上演一出投河自尽的戏码?

又或者,原主与良人挣脱不过宿命,各自在无解的婚姻里苦苦煎熬挣扎,最后心一横,决定双双殉情做一对同命鸳鸯。怎料被人发现,为了维护陈家声誉,凤瑾川独独只救下了她傅冷月一人?

还或者,写这纸条之人本身就是凤瑾川?毕竟陈继宝见两人一并归来时气得咬牙切齿。无风不起浪,说不定原主之前真与凤瑾川有那么一点什么?

傅冷月绞尽脑汁搜寻原主的记忆,想要还原落水一事的真相。偏生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回到傅家被爹爹劈头盖脑一阵痛骂后,扭头哭着离家而去。

至于之后去了哪里,如何出现在汉水南岸,又如何被凤瑾川救起,她脑海一片空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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