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次就拜托阎大师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的身上。”
中年人看着走进了房子里的少年人,心里嘀咕了两句:年纪这么轻,但是妥不妥当啊?
但很快甩了甩脑袋,管他的,只要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管他是什么人。
此时少年正好打开了房门,房子里很是昏暗。照理来说现在是中午的时候,阳光最是猛烈,但房间却非常的昏暗。
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刚才看到了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仿佛冷风刮过了他的身体一样,他瞬间打了个激灵,一瞬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这鬼地方真是邪门,还是走为上策!
他脚下不停,立马转身跑进了电梯里面,拼命的按着关门键,直到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房子里,阎立文正在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普通的四房一厅的房子。房子装修看起来有些年代,周围的家具都很是老旧了,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灰尘。
周围的窗户都用黑布遮住了,没有一丝的光线照进来,空气很压抑,让人很不舒服。
这房子很不对劲!
这确实不是阎立文的错觉。
因为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凶宅。
阎立文是一个凶宅试睡员,他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凶宅里面试住一阵子,证明这个凶宅的安全性。
老实说,做这一份工作很是要命,做这份工的人命一定要很硬。
恰好,阎立文就是这么一个命硬的人。
阎立文看向了一个房间,刚才那个黑影他也看到了,那才不是错觉,那真的有脏东西,那东西刚才跑进了房间里面。
所谓的凶宅都是出过重大命案的。这间房子也是如此。
这间房子原本是一家三口,因为女主人出轨,和情夫在房子里鬼混的时候被男主人抓奸在床,男主人一怒之下把情夫跟女主人一起刀了,然后在这里引火自焚,可以说这间房子的怨气极重。
这间房子经过三个人的手,每一任的房主都倒了大霉,更让这间房子凶名在外。
刚才那个中年人是这最后一任房主,他拿到这个房子里很是头疼,于是便拜托了阎立文这种凶宅试睡员来进行测试,意图证明这间房子很是安全。
阎立文的工作很简单,他要在这个房子里居住一个星期,证明这个房子的安全。
大部分的凶宅都没什么问题,很多都是以讹传讹,自己吓自己,但总是会有一些例外。
恰好这间房子就是例外。
但意外的是,阎立文又不是普通人。
前世作为大罗金仙,这一世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阎立文对于这种场面表示毫无压力。
阎立文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面,手指一捏,一点火焰在手指尖出现,手指轻轻一弹,那火焰凭空飞去,落在了空中。
下一刻,一道痛苦的叫声响起,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显得异常的恐怖,
紧接一道黑色模糊的影子在空中出现,那黑影快速的变化,瞬间化为2米高的巨大人形黑影。
黑影张大嘴巴,那嘴巴犹如血盆大口一样,直接朝着阎立文冲了过来。
阎立文伸出一根手指,火焰再次在手指头出现。
那扑过来的黑影瞬间一个急刹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下一刻极速的后退。
巨大的黑拼命的收缩,最后凝聚成了一团小小的黑影,缩在角落里,然后沿墙角里钻去,想要逃脱。
但奇怪的是,无论它往哪一个方向走,无论是从地面上还是从天花板上,完全没有办法逃脱开,仿佛被硬生生的固定在了这个小小的区域之内。
抓到它了,怎么可能让它跑了呢!
阎立文准备消灭它的时候,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大师请饶命啊!”
那前方的那道黑影子快速变形,很快化成了一个黑色人影,那是一个年轻人的模样。
那年轻人紧张的说道:“大师,饶命啊,我不知道是你大驾光临,不小心冒犯了你,请你放我一马吧!”
“你是谁?”阎立文平静的问道。
“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年轻人紧张的看着阎立文手里的火焰,嘴巴快速的说道:“我一直在这个房子里面,这个房子是我的,我不想让其他人住到这个房子里,我刚才是想吓跑你而已的。”
“是被你干掉的那两任房主怎么说?”
“我只是吓他们一下而已,没想到会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年轻人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已经知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你没有吃掉他们的灵魂的话,那我倒还是会相信你的。”
听到阎立文的话,年轻人一愣,下一刻表情变形,嘴巴裂开,变成了一副凶恶的魔鬼样子。
“竟然被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阎立文平静的看着对方,既然接了这个任务,他就调查了一切。
这房子的男主人不仅干掉了他的妻子跟情夫,在自焚之后,他那巨大的怨气化为了恶鬼,更是把两人的魂魄吃的一干二净。
后面更是连续下了狠手,把连续两个人房主都害死了,同样也吃了他们的灵魂,
这种已经是厉鬼级别的。
在这灵气稀薄的世界里,这种存在哪怕是普通的修行者也难以对付。
对方吃下了几个人的灵魂之后,已经拥有一些特殊的力量,刚才那种变化便是它的能力。
如果再让它吃下几个人,其力量会更强,直接达到青衣厉鬼的级别,到时候甚至可以在白天行动。
按照修行者的标准,已经有炼气3层的存在,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那也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那巨大的黑影扑过来,如果被那巨大的煞气冲击到,普通人轻则失魂落魄,重则变成白痴。
这是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
这恶鬼非常的凶悍!
阎立文也出手了,手指头上的火焰向前飞去。
面对那巨大的黑影,那火焰如此的渺小。
下一刻,异变发生。
那火焰迅速扩大,几乎是在瞬间之间扩大了上百倍,变成了一道巨大的火网。
那黑影还来不及惊叫,瞬间就被那巨大的火焰吞噬。
那黑影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丝黑烟在空中渺渺升起,
阎立文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拉开窗户,随着风吹了进来,那黑烟消失了,房间里一片明亮。
第2章
阎立文看着窗外的风景,远处的高楼大厦,这一切跟前世修仙界是完全不同的景色。
觉醒前世已经有半年的时间,阎立文重走修仙路,有了大罗金仙的经验,在这灵气稀薄的世界里,硬生生的走到了炼气三层。
在这个先天无者都可以说是宗师级别高手的世界里,这种修行速度说出去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但对于阎立文来说,这远远不够,修行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这原因也很简单,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
哪怕他拥有多么高功的功法,但没有灵气,一切都是如无根之水。
灵气是一切的根本。
更命的是,这一世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原本家境富裕,但父母去世之后,家道迅速中落,家产被各种亲戚抢走了,连生活都成困难了,更别说修行。
要不是他在半年之前找到了这一份凶宅试睡员的工作,靠着这点资金来支持修行,其速度会更慢。
而凭借着这半年多的修行,眼下他也有了一些基础,接下来可以更进一步的修行了。
收回了思绪,阎立文关上了窗户,走回了房子里面,接下来先简单的打扫一下房子,还得在这里居住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阎立文把房子交回了屋主,而屋主也能感觉到这个房子有了一些明显的变化。
之前这里总是觉得很阴森,哪怕是大白天的时候也是如此,但现在走进来之后,整个人都非常的神清气爽。
他再怎么愚蠢也知道这房子有点不太一样啊。
这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屋主对于阎立文的工作非常的满意,痛快的给完了钱。
“阎大师,下次有这种工作,我希望能够跟你继续合作。”屋主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赵立文。
赵立文接过手,笑道:“下次有这种工作也可以继续找我,老客户可以打8折。
阎立文倒也不介意跟他交流一下,因为对方的身份是个房产中介,对方碰到这种房子的几率比较多,这多一条人脉,也是多一条门路。
收了酬劳,阎立文便赶往下一处地方赶去。
目的:药材市场!
财侣法宝,财排在修行的第一位,没钱可修不了仙了。
之前因为家庭的原因,阎立文的修行一直受到了限制,只能用最基础最简单的修行方式。
但眼下资金充足,可以用更多的方式进行修行。
炼丹,通过食用丹药进行修炼也是一个重要的方式。
炼丹的药材也很重要,阎立文在市场里询价了一番之后,对市场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根本自己的资金很快便找到了一条丹方。
这丹方需要的药材是以普通药材为主,一两味名贵的药材点缀,这是眼下最符合自己的丹方。
名贵的药材倒是好找,毕竟有钱就能找到,反而是一道普通的药材难以寻找。
阎立文走遍了整个市场,竟然一无所获。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点红?”阎立文走进了最后一家店,询问道。
老板是个老者,此时正拿着一本书查阅,闻言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说道:“一点红的需求很少,已经好久没来货了。”
阎立文叹了口气:“那不打扰了。”
“我看你也不用在这市场里寻找了,我这里是整个市场里材料最全的,连我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肯定不会有的”老板接着说道。
阎立文点了点头,说道:“多谢老板提醒,那请问老板哪里能够买得到呢?”
老板此时打量了一下阎立文,问道:“我多嘴问一句,不知道你要一点红干什么呢?一点红属于降火明目的药材,但不宜食用过多,一般很少认识。”
“我有一味药需要用到,必须得用一点红才行。”阎立文看着老板说道。
老者微微思索了一下,道:“这里倒是经常有人拿自己采摘的药材来卖,之前倒是有一个人经常拿过一点红来卖,但对方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个电话,你去找他一下。”
“多谢老板。”
一般来说,这些药农是老板的来源,很少人会这么说的这么详细的。
但老者看见阎立文气势特殊,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忍不住让人亲近,于是便多说了两句。
老者拿起笔,在白纸条上写了个电话和地址,递给了对方。
阎立文拿着老者给的纸条,接着说道:“我本人略懂一些医术,我见你手臂有些发抖,只是拿张纸条都无力,我建议你这两天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是脑袋这里。”
说完直接转身便离开了。
老者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嘀咕着。
这难道是在诅我?
但看对方的样子又不太像。
自己这两天手臂确实一直有些发抖,本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看样子难道不是?
老者心中顿时有了一些忧虑?
犹豫片刻,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者给阎立文指明了道路,投桃报李,指出了对方身上的暗疾。
炼制丹药的修行者都有精明的医术。
阎立文一眼就能看出老者的脑部有问题,根据其表现应该是脑梗,现在只是轻微的症状,但如果不疏通的话,很快就会中风啊。
如果老者听劝的话,这两天治疗应该没什么事情,但如果不听的话,那也是他的命了。
阎立文一向不喜欢欠人情,这人情当场就还了。
根据老者给出的地址,阎立文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郊区外的一处小村庄。
给老者提供药材的便是这村庄里的一个村民。
来到其家门口,其大门紧锁着。
阎立文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一会儿,一个女声从电话里传来.“你是哪一位呀?”
“你好,陈庆生在吗?”
根据老者给出的信息,给他提供药材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但现在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
“庆生不在,我是他的老婆,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点事情找他,能叫他接电话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庆生出了点意外,现在还昏迷不醒。”
第3章
阎立文有些惊讶,这也未免太巧了,想了一下,说道:“我在你们家门口,我能进去看一下他吗?”
“你在家门口啊?”对方的声音有些惊讶,“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一会儿,大门打开了,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儿女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阎立文神色有些惊讶,问道:“你好,你是电话里的那一个吗?”
“是我。”阎立文说道,“我是李思堂的老板介绍来的,听说你这边有新鲜的药材。”
“抱歉了,我丈夫出了点意外,这阵子没办法去采药,所以没办法提供药材给你们的。”
中年妇女把阎立文当成药店的员工,还以为对方是来收集药材的呢。
“无妨。”阎立文也不解释,说道:“不知道陈先生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中年妇女闻言顿时神色有些哀伤,说:“他在上山出了点意外,现在还昏迷不醒。”
“能让我看一下他吗?”
对方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便带着阎立文走进了房子里。
这是一间普通的平房,房子里堆满了各种果子,阎立文对此很是奇怪。
中年妇女也看出了阎立文的疑惑,解释道:“我们承包这座山种果树,这阵子正是丰收的时候,没想到庆生突然倒下去了。”
阎立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很快来到了里面的一间房间,也见到了躺在床上的中年人。
床上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因为长期躺在病床上,面瘦饥黄。
而在阎立文的眼中,能够清晰的看到在他的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是不干净的东西,对方中邪了。
“我想问一下,陈先生发竟发生什么事情?这种情况有多久了?”阎立文转过头来,对着中年妇女询问道。
中年妇女神色有些哀伤,讲述了一下事情。
陈庆生是这里的村民,平时以种植果树为生,有空的时候也会上山采集一些药草,卖给药材店补贴家用。
在一个月之前,陈庆生上山去采药,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有些恍惚,第二天就昏迷了过去。
这把妻子吓了一跳,连忙去请了医生过来看,但看了很多个医生都看不出是什么原因。
药是吃了很多,但是一直没有醒,这让妻子很是担忧。
“如果再不行的话,我准备到城市的医院里看一下。”中年妇女疲倦的说道。
阎立文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不让我试试看?”
听到这句话,中年妇女抬起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阎立文,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想说什么,但又欲言而止。
阎立文平静地说道:“我经常碰到这种事情,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陈先生这是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惊了魂魄,我倒是有一些手法能够让他醒来,不让我试一下。”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下一刻眼神激动了起来,语气激动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听了大半天,她只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陈庆生碰到了脏东西,这让她吓了一跳。
她越想越有可能,人平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这一定是碰到了脏东西。
如果对方能解决,那实在是太好了!
阎立文走到了床前,伸出手,手掌放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灵力一扫,缠绕在陈庆生身上淡淡的黑气瞬间被一扫而空,而对方原本暗黑的脸颊逐渐的恢复了一些血色,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脸色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而这一幕落在旁边的中年妇女眼中犹如神迹一样,瞬间让她激动了起来,她想要说话,但又害怕打扰到人,只能激动的看着阎立文。
阎立文这时伸出手指,在对方的人中处轻轻一点,下一刻,一道重重的呼吸声传来。
一直昏迷不醒的陈庆生此时眼皮开始颤抖,紧接着双眼慢慢的睁开了,这一幕让旁边的中年妇女都激动了,终于忍不住扑了过去。
“庆生,你没事吧?庆生!”
陈庆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熟悉的面孔中,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了意识,说道:“少芬,我这是怎么了?”
“你都昏迷一个多月了。”
看到丈夫终于清醒了过来,中年妇女终于松了口气,激动的哭哭啼啼的,断断续续地事情说了一遍。
陈庆生此时也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轻声安慰着妻子。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恢复了过来。
“谢谢!”中年妇女激动的说道,有些手足无措,这时想到了什么点,连忙把钱包拿了出来,快速的说道:“大师,这是一点小心意。”
“不用了。”
阎立文阻止了对方掏钱的动作,说:“这只是一点小事情而已。”
“那怎么好意思呢?一定要的。”中年妇女很想报答对方。
阎立文接着说道:“如果想要答谢我的话,那帮我找一点红就行了。”
中年妇女这时才想起来了,对方就是为此而来的,转过头来,看向了陈庆生。
陈庆生开口说道:“等我病好了,我马上就去帮你采一点红过来。”
“不要那么麻烦,你跟我说在哪里采,我自己去采就行了。”
“这个?”陈庆生迟疑了一下,阎立文眉毛一挑,不愿意?
中年妇女此时也转过头来,生气的叫道:“庆生,你怎么这么吝啬啊啊?大师可是救了你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庆生苦笑道:“我不是吝啬,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跟你们说。”
接着解释道:“这山上的草药可不比人工种植的,一处地方采没了,下一次要采就不一定有了。我寻思要找的话,我自己是能够找到的,但如果是你自己去,我就不太确定了。”
“我能告诉你的只是一个大概的地方,只是一个大概的范围,要找到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我去找,不过可能要等一两天。”
“没关系。”阎立文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方向,我自己去采集就行了,上山采药我也是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