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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姐抢亲?我嫁落魄世子躺赢!
  • 主角:苏婉清,段晏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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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婉清觉得嫡姐绝食醒来后,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盯着自己的东西抢。 苏玉秀:妹妹怎么办,恩昱哥哥还是我更惹他恋爱一些。 苏婉清:好的,祝福,锁死。 苏玉秀:妹妹,这法子虽是你先想的,但却是我先说的,这功劳姐姐我就收了。 苏婉清:呃...这法子我只说了一半 苏玉秀:妹妹,崔家公子是我先救的!你别看到他是首富就... 苏婉清:他是...来还我钱的! 多年后苏玉秀猛然发现,抢来的夫君不仅只会吟诗作对,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府中的莺莺燕燕比前世晋王府还多。 而苏婉清嫁给一个破落户,却被珍而视

章节内容

第1章

六月的骄阳虽已西斜,但那空气中的燥热却丝毫不减。

苏婉清正在自己的黄花黎藤面美人榻上打盹,却忽闻一阵喧闹。

“小姐,不好啦!”

一道惶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小丫鬟立夏紧张的小脸映入眼帘。

“夫人房里的青蓝姐姐让人传话过来,说是老夫人和老爷要把小姐送给荣亲王做小!”

“立夏,别慌,慢慢说!”

苏婉清皱了皱眉,依旧坐靠在榻上,连姿势都未换。

她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生着一张娇俏的圆脸,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光的映照下似是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受她的感染,立夏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

“半刻钟前,慈安居让夫人过去。青蓝姐姐故意晚去了片刻,竟正好听到老夫人和老爷逼迫夫人将小姐许给荣亲王做小。”

“说是老爷不慎弄脏了荣亲王珍藏的画作,荣亲王雷霆大怒,点名要小姐您去入府才肯罢休呢。”

一旁的丫鬟椅秋闻言,眉毛皱成一团:“那荣亲王的年纪,比老爷还要大上几岁了,老爷怎么可能允了他!”

坐在上方的苏婉清却忽地明白了过来,“他怎会不允,或许正等着我腾位置呢!”

椅秋微微瞪大了双眸:“小姐的意思是?”

苏婉清微微眯起桃花眼,目光中寒意乍现:“我这个父亲,为了他的宝贝女儿,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见两个丫头一脸茫然,她又问:“沁芳居的那位还绝食着呢?”

几人瞬间明白了,立夏一跺脚:“老爷怎么能这样,为了帮二小姐抢您的婚事,居然如此对您!”

立夏口中的二小姐苏玉秀和苏婉清都是侯府二房嫡女,但苏玉秀是苏锐明发妻小张氏之女,而苏婉清是继室姜氏所生。

小张氏是侯府老夫人娘家侄女,所以苏玉秀在家中备受宠爱。

而苏婉清的母亲姜氏,一开始是以贵妾的身份进入府中的,在小张氏去世后,才被扶为继室。

当初侯府与忠勤伯府定下婚事,老夫人嫌弃忠勤伯家日薄西山,便不由分说地把这门婚事强推给了苏婉清。

没想到,那忠勤伯世子竟是个极有诗才的,仅凭一首《咏春》便博得陛下青睐。

当今圣上最喜诗文,忠勤伯世子年纪轻轻就在陛下面前得了眼,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自此,心中不平衡的苏玉秀开闹了。

三日前,甚至闹起了绝食。

不过这次,向来逆来顺受的姜氏却突然硬气起来,说什么都不同意。

苏锐明大约也是心疼自己这个宝贝闺女,急了,这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苏婉清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比旁人多活了一世,饶是她本就并未将侯府的这些“家人”看得太重,也没想过这具身子的生父和祖母会做这样的事。

若自己仅仅是个十三四岁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恐怕这辈子都要深陷在这畸形的亲情泥沼之中,直至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法挣脱。

“小姐,这可怎么办?”立夏焦急地问道。

“怎么办?”苏婉清目光中透着一股冷峻与决绝,“父亲铁了心要逼我,自然不能从他这边入手了。”

说罢,她立即吩咐起来:“椅秋,速速准备笔墨。”

“是!”

半刻钟后,苏婉清将已经封好的书信递给立夏。

“立夏,即刻去找你表哥来兴,让他稍后帮我往长公主府送封信,不得有误!”

立夏点点头,将东西抱在怀中往外跑去。

二人离去后,探查情况的椅秋从外走进来,有些担忧:“小姐,夫人还在慈安居呢!”

苏婉清轻轻一甩衣袖,沉声道:“更衣吧,父亲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场大戏,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良苦用心。”

慈安居

老夫人正坐在上首,她那干瘪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铁青。

苏锐明则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冲着姜氏不耐道。

“都说了,清儿过去是侧妃,不是做妾!”

姜氏独自一人直挺挺地跪在中间,眼尾泛红,倔强地质问。

“侧妃不是妾室是什么?”

苏锐明眸子盛满怒意:“姜氏,你怎的如此不识大体,荣亲王是陛下的亲叔叔,其妻也是李尚书的表姑,若得罪了,为夫日后在户部如何做人!”

姜氏抬眼看着这个跟着十多年的男人,双眸中满是无尽的悲伤,祈求用最后一丝亲情唤醒他的良知。

“相公,清儿也是你的嫡女啊,你怎么能忍心把她送人做妾!”

苏锐明皱了皱眉头,满不在乎地说道:“她又不是嫡长女,再说了,你不也给我做过妾吗?”

一旁的老夫人听到这话,那原本铁青的脸色似乎缓和了几分。

显然是顺了口气,她微微眯起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的我侯府的门?”

姜氏听到他说这话,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居然会当众出说此话。

姜氏也是官家小姐,其父是江南府上姜家的幺子,其母是前任户部尚书的亲女。

当初刚及笄的姜氏受闺中密友小张氏之邀,到府中做客。

说闹一阵后,不知怎么的困乏得很,再次醒来,自己居然在苏锐明的书房之中,还与苏锐明抱在了一起。

更被小张氏等人抓了个正着。

姜氏想过死,但在父母兄长的劝说,以及苏锐明三番两次登门之下,最终选择了妥协。

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就这么一顶小轿被抬进了侯府。

可当初口口声声相信自己,不是自己故意勾引的人,如今居然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这样的话......

“母亲当初是怎么进侯府门的?不是父亲您跪在外祖父面前求来的吗?”



第2章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身着淡蓝裙装、长发披肩的纤细身影飘然而入。

苏婉清澄澈双眸紧盯着苏锐明,质问道。

“父亲,您都忘了吗?”

苏锐明虽然对这个女儿没多少感情,甚至说得上有几分不喜。

但毕竟为人父亲,说这样的话被抓包,脸色多少有些不大好看,只匆忙别过脸去,

苏婉清莲步轻移,走到厅堂中央,微微屈膝,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腰间,不卑不亢地缓缓行礼。

“孙女见过祖母、父亲、母亲。”

老夫人一看到她就没好气:“老身可受不了你这大礼。”

苏婉清闻言顺从地站了起来,那模样乖巧温顺,声音软糯地说道:“谢祖母。”

老夫人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苏婉清,“你...”

苏婉清微微抬起双眸,那一双桃花眼澄澈如水,却隐隐有着寒光闪烁。

老夫人对上她眼中的冷意,立刻想起,这个孙女是个疯的!

因姜氏当年不太光彩的入的府,老夫人对她一直心存芥蒂。

前些年,老夫人时不时地就会给姜氏立下各种规矩,对她百般敲打。

但这女娃才七岁就敢逼着她当众给姜氏道歉的样子,老夫人心有余悸。

于是立马转移火力,指着跪在地上的姜氏骂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还有没有点规矩!”

姜氏脊背挺直,双眸低垂:“既然老夫人觉得清儿没有规矩,那就别将她送到亲王府了,免得给府中惹祸。”

老夫人在母女俩身上都没讨到好,满是皱纹的脸气得皱成一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身旁的袁妈妈见状,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劝慰着。

苏婉清视若无睹:“祖母,孙女进来半晌,始终没听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袁妈妈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哎呀,四小姐您有所不知,二老爷怕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袁妈妈巧舌如簧,很快说明白事情缘由。

今日,苏锐明随上司去荣亲王府赏画,不小心污损了赵晩兴的《溪山牧童图》。

赵晚兴是大周朝最负盛名的画师,他的画被分为前后两个阶段。

前四十岁时,他的画作虽有一定水准,但称不上大师之作。

直至四十岁,他凭借一幅精妙绝伦的画作声名远扬,自此步入大师之境。

七年前,也就是他四十三岁那年,他因右手受伤从此封笔。

在这期间,他仅仅创作了十幅画,而《溪山牧童图》便是他的封笔之作。

荣亲王当场就变了脸色,冷冷地看着苏锐明,让他要么赔一幅画,要么把二女儿赔给自己做小妾。

袁嬷嬷说到最后,还假惺惺地抬起袖子,轻轻擦拭着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四小姐,您也是老夫人的亲孙女,二老爷的嫡女,他们如何舍得您去做小,可荣亲王府您也是知道的...二老爷到底...”

苏婉清懒得听她说完,直接扬起声音。

“若真如袁嬷嬷所说,那这做错事的明明是父亲,为何现在在这里跪着的却是母亲呢?”

“还是说,我永宁侯府什么时候有了相公犯错,妻子受过的规矩?”

语气轻柔却如重锤。

老夫人面色一僵,心虚地别过脸去,干巴巴地说道:“又不是老身让她跪的。”

苏锐明知晓自己这个女儿嘴巴的狠厉,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急忙起身扶起姜氏,皱着眉头,满脸深情地看着姜氏说。

“素心,为夫如何舍得让清儿去做小,你不知道,刚开始荣亲王连个侧妃的位置都不想给咱们清儿,还是为夫据理力争,让得了个侧妃的位置。”

老夫人恰到好处地提醒道:“要知道这侧妃可是能入玉牒的!”

说罢,她斜眼睨了苏婉清一眼,接着道,“这可是让人求也求不来的殊荣!”

姜氏笑了,这些年无论老夫人如何磋磨她,她都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老夫人今日竟能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来。

荣亲王的风流成性满京城谁不知道。光府中的侍妾,少说也有二十七八位。

更别说还在城郊还特意弄了一座别院,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这京城之中,但凡有点名声的好人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愿意和这荣亲王沾上半点关系,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他的恶名所沾染。

可如今,她伺候了十几年的婆母,却口口声声说这是求也求不来的殊荣!

这简直荒唐至极,可笑之至!

姜氏梗着脖子:“自古婚姻大事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同意,更何况清儿早就许了人家,我就不相信,荣亲王那样的人家,还要抢已经订婚了的黄花闺女!”

苏锐明眯着眼看着姜氏,只觉得她陌生得令人厌恶。

又是这样,明明性格软绵对自己从来都是千依百顺,平日里在府中不管是遇到母亲和秀儿怎样的刁难和委屈,也总是默默地承受。

只是一旦涉及到女儿的事情,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特别是这次的婚事,若不是她之前坚决不肯松口,又怎么会到今日的局面!

老夫人猛地站起,拐杖顿地发出“咚”声,瞪大双眼,满脸狠厉。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敢去荣亲王府闹事不成?老身告诉你,这婚事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你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信不信老身到衙门里告你一个不孝之罪。”

老夫人说着,目光如刀子般刺向面色发白的姜氏,“到时候可别怪老身把你当年如何爬床的事抖搂出来,让其闹得人尽皆知。”

姜氏闻言,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当初自己不愿进府,是老夫人亲自到自己家中,拉着自己的手,说相信自己的清白的。

说会待她像亲女儿一般对待,说她虽是妾室,但小张氏身子骨已经不行了,说....

姜氏无助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相公,可苏锐明也只是将头转了过去。

她忽然双腿没了力气,几乎站不住脚,整个身子都软绵绵地靠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老夫人,您不必吓唬我娘。”

苏婉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射出两道清冷的光,直直地盯着老夫人。

老夫人被这目光盯得心中莫名地不大舒服,她缓缓地坐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四丫头,你当老身不敢吗?”

苏婉清淡淡一笑,那“老夫人自然是敢的。”

老夫人闻言心中却涌起一股得意。

不想苏婉清下一句便是:“只是,您若这么做,第一个受影响的怕是父亲吧!”

苏婉清看着苏锐明:“父亲难道忘了,李尚书可是曾外祖父,一手提拔起来的。”

苏锐明本就没什么才干,当初之所以三顾茅庐将姜氏接到府中,也不过是看中了姜氏的外祖父朱瑞昭是户部尚书。

果然,在朱瑞昭的帮助下他慢慢从一个小小的户部郎中爬到了今日的位置。

只可惜,半年前朱尚书致仕。

原本待姜氏小意温柔的苏锐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挑剔。

而姜氏,却总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苏婉清现在是提醒他,现在就想过河拆桥,是不是早了一点?!



第3章

最终,老夫人放话,不管苏婉清母女同不同意。

荣亲王三日后就会向皇上呈上折子,等皇上准许后。

苏婉清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看着苏婉清扶着姜氏离开的背影。

望着苏婉清扶着姜氏离去的背影,老夫人满脸不悦地看向苏锐明,埋怨道:“你怎么就让她们走了?刚刚为何不让我提及秀儿的嫁妆里有一幅赵大家的作品?”

原来,今日苏锐明去荣亲王府赏画之时,是李尚书不小心将酒水洒到了画作之上。

知晓小张氏在去世前给大女儿准备的嫁妆里,其中正好有一幅赵大家的画作的苏锐明,为了巴结上司。

当场揽下了荣亲王那幅画的赔偿之事。

可他大女儿自小就没了娘亲,自己一个做父亲的如何能让她在这件事上吃亏。

于是,这才有了刚刚这一幕。

苏锐明对姜氏的脾性太了解了,她身为大家闺秀,一直对当年自己从侧门被抬进侯府的事耿耿于怀。

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去给人做妾的,哪怕是侧妃。

加上荣亲王府本来名声就狼藉不堪。

等到她六神无主之际,只要自己透露说秀儿那里有赵大家的画作,姜氏为了不让女儿嫁出去为妾,便只能同意将婚事还给秀儿。

如此,还能让姜氏和小女儿欠秀儿一个人情。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但苏锐明对姜氏刚刚的反应太过不满了。

“母亲,先缓缓吧!”

老夫人妆容精致,却难掩脸上的刻薄之色:“怎么?你心疼了?”

苏锐明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实在是姜氏太过拎不清了!”

“之前让她把亲事还给秀儿她就推三阻四的,如今事关一家人的兴衰荣辱,她居然还只盯着她那个宝贝女儿,到底是儿子这些年对她太好了,让她忘了谁才是这家里真正的主子!”

苏锐明对今天的姜氏很不满意,居然还想去荣亲王府闹事。

压根就没把他这个当相公的前程放在心上。

她以为她是谁,还当户部尚书是她外祖父不成?

她的父亲只是个工部的小小郎中。

还以为能有谁为她做主?

老夫人听了他的话,心中那股郁气这才消散了不少。

“你与娘一条心就好!以后娘要罚她的时候,你可莫要再站出来求情了,也该让她好好明白明白这侯府的规矩,别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苏锐明:“母亲说得有理。”

老夫人叹了口气:“那,画作的事,咱们何时开口?总不能真将那丫头送到荣亲王府吧。”

虽然她也确实有些想巴结荣亲王府,但...

她也是要脸的。

更何况刚刚四丫头临走时那冰冷的眼神,让她心里直发毛,若这丫头真在荣亲王府得了宠,到时候回来报复侯府,那可就不知是福是祸了。

苏锐明慢悠悠地说道:“一会再让大嫂去劝劝,先让姜氏着急一两天,等她四处打听后,求到儿子面前的时候再说。”

说着他眼中划过一丝狠厉,“正好借这次机会,让姜氏好好想想,该怎么跟相公和婆母说话,也该让她和清儿知道知道违抗我们的后果。”

“可那四丫头万一求到长公主哪里?”

苏锐明勾起一抹笑意:“母亲放心,长公主三日前就跟驸马一起下江南了,如今府中只有个惠和郡主,虽说郡主受宠,但毕竟是个孩子,以荣亲王的性子,便是那郡主求见,他都懒得相见。”

老夫人听完更满意了,“好!这下秀儿该高兴了!”

...

在慈安居的时候,姜氏本打算为了女儿豁出去了。

不想苏婉清却拦住了她,“罢了,母亲,既然已成定局,咱们先回去吧。”

姜氏一出门,刚要抱着女儿流泪。

苏婉清连忙拦着:“娘,我知道您想哭,但您先别哭。”

于是,姜氏还未来得及去感伤相公和婆母对自己态度的骤然转变,还未来得及去悲愤他们那翻脸无情的丑恶嘴脸。

便硬生生地将那些情绪咽了回去,瞬间切换到了战斗模式,急切地问。

“清儿,难道你有办法?”

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坦诚:“女儿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现在咱们还是先回去听听情况再说。”

母女俩回到清音苑,没一会来兴就带回了惠和郡主的回信。

苏婉清看完信后,久久沉默不语。

姜氏焦急地问道:“清儿,郡主说什么?”

苏婉清默默地把信递给了她。

姜氏展开信,目光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只见她的脸色先是一阵苍白,随后涨得通红。

惠和郡主虽然没有成功见到荣亲王,但却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都打听了出来。

“不行,我要去找你父亲,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知晓这画是李尚书弄污的姜氏,起身就欲往外冲,却被苏婉清一把拉住。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这一世的母亲还是没有看透自己的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娘,您去了又有何用,今日祖母和父亲的态度您看得还不清楚吗?”

姜氏难过地抱住苏婉清,哽咽着哀嚎:“他怎么能这样啊,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苏婉清听到亲生父亲这几个字,心中只觉得讽刺。

姜氏拉着苏婉清的衣袖说道:“不如我们去求求你外祖父。”

苏婉清摇摇头,叹息道:“外祖父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荣亲王怕是见都不会见。”

姜氏又急道:“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那火坑?”

苏婉清沉默,母女俩一时相对无言。

而此时,罪魁祸首苏玉秀正悠然地坐在自己的闺房中,喝着燕窝。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姑娘,不好了!小姐,老夫人来了!”

瞬间,房中一阵骚乱。

苏玉秀急忙躺到榻上,侍女快速为她擦粉,使其脸色更显苍白,其他侍女则手忙脚乱收拾桌上物品。

老夫人踏入房中,瞧见苏玉秀卧于榻上,那满脸的悲伤之色,如同被寒霜侵袭的花朵,惹人怜惜。

老夫人心中一紧,疼惜道:“我的乖孙儿,你这是何苦?怎的就这般折磨自己。”

苏玉秀眸中泪光闪烁,哀怨道:“祖母,孙女命苦,处处被那妹妹欺压,活着有什么用。”

老夫人忙道:“你放心,忠勤伯府这门婚事只能是我们家秀儿的。”

苏玉秀猛地从床上坐起:“祖母,您说真的?”

老夫人慈爱一笑:“我何时骗过你。”

接着,老夫人将今日之事告知苏玉秀,苏玉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眼神明亮,嘴角微微上扬。

“那祖母,为何不直接让四妹妹到荣亲王府做侧妃?”

如此,那赵大家的画她都不用拿出来了。

见老夫人一愣,苏玉秀忙道:“妹妹到底是继室所生,能进荣亲王府应当也是高攀了,这门亲事不好吗?”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那荣亲王名声不佳,我们只需吓一吓他,让他交出婚事即可。以后我们府里的姑娘还要正常婚嫁,你可明白?”

苏玉秀垂下眼眸,心中暗恨又让苏婉清那个贱人逃过了,面上却乖巧道:“祖母说的极是,只是万一日后四妹妹她还是比我嫁得好...”

老夫人将她拥入怀中,“放心,有老身在,她越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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