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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谋略:战神王爷惹不得
  • 主角:柳淑言,风昀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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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贵为侯府嫡女,出身高贵,倾城绝世,貌若天仙,谁知芳心错付引狼入室,惨遭算计,死无全尸。 重生归来,她发誓定要将那些欺她害她之人,拽下十八层地狱,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从此,斗庶妹、踩渣男、护亲友,步步惊心运筹帷幄。 他贵为皇子,却从小远离亲人,被送往敌国当质子,一日成神归来,风华绝代,惹无数女人痴迷,却独独对她另眼相看。 情愫横生,从此步步为营,只为猎取她一颗芳心。   “爱妃,你若不愿,本王就从了你如何?”   “王爷,请您自重!”某女仓皇而逃,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章节内容

第1章

凛冽寒风裹着飘雪从窗扉处闯入,院内的梅花大约再也经不住冷风的侵袭,星星点点的随风飘落在窗台上。

柳淑言孤弱无依的蜷缩在角落里,贝齿将唇瓣咬得泛白,那向来灵性动人的的黑眸此时空洞无神。

脚边被是打翻在地沾染着无数灰尘的菜饭,散发着阵阵令人反胃的馊味,显然是坏了不能吃的。

蓦地,耳畔边传来阵阵积雪被踩踏得咯吱作响的动静,柳淑言睫羽微颤,冻得红肿的指尖死死攥住胳膊。

又有人来了…

自从三皇子登击以后,她这个正妃便被打进了冷宫,连同母家也在短短几日间便大势已去,哪里还会有人将她放在眼里。

日复一日,受到的凌辱数不胜数,甚至连小小的宫女也能随意将她踩踏在脚下。

今日又会是谁呢?

门外的喧哗越发嘈杂了些,随着殿门被推开的动静,突来的光亮直将柳淑言眼睛刺得发疼。

还未待她缓过神来,一道娇媚入骨的嗓音便轻飘飘的落入她耳畔间:“姐姐,过得可还好?”

柳淑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那身着刺目大红宫装的女子,高高束起的发鬓上佩戴着精致凤钗,眉眼间满是嘲弄与幸灾乐祸。

“秋兮?”柳淑言好不容易恢复些许清明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唇瓣微颤,失声叫了出来。

眼前的女子并未搭话,得意的抚了抚鬓角,只听得她身旁的宫女冷喝一声,怒斥道:“大胆!你竟敢对贵妃娘娘无理!”

贵妃娘娘?

柳淑言宛若雷击般被震得瞪大了双眸,眸底满是惊骇,只见柳秋兮得意的抿了抿嘴角,怎么也藏不住眸底的笑意道:“我与陛下早有盟约,姐姐可莫要怪妹妹才好…”

“你怎么敢——”闻言,柳淑言被气得面色铁青止不住发颤,怒气冲冲的呵斥着眼前人:“他可是你姐夫啊!”

柳淑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从小宠到心尖的妹妹以及那个对她情深意切的丈夫,他们竟然背着自己苟且到了一起!

他们怎么能!

柳秋兮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她缓缓俯身替怒目以视的柳淑言拢了拢耳边垂下的干枯发丝,顺势凑到眼前人耳边轻声道:“姐姐可知大哥没了…”

柳淑言脸色瞬间惨白,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笑颜如花的人儿,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唇瓣颤抖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哥私通外敌,企图造反,幸得陛下英明神武,及时避免了这场祸乱…”柳秋兮抚了抚眉角,娇媚的嗓音缥缈如烟,似乎下一刻便会消散在空气中般:“至于护国侯府除了你我无一幸免,陛下念在姐姐侍奉的情分,日后安安心心待在冷宫便是!”

“柳秋兮!那是你的兄长!护国侯府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柳淑言漆黑的双眸迸射出渗人的寒芒,努力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听得眼前人冷漠无情的话语,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闻言,柳秋兮挑了挑眉冷眼注视着狼狈至极的眼前人并未开口,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宫女站了出来满是嚣张的开口:“那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又如何做得娘娘兄长?娘娘大义灭亲告发了他乃是帝都美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哈哈,大义灭亲…大义灭亲!”柳淑言面若癫狂,明亮的眸里蓄满了晶莹,只觉得心疼得喘不过气来,宛若有人拿刀刮上千万回般鲜血淋漓,闻得兄长噩耗的她终究失去了所有理智朝着那抹刺目红影扑了过去。

“柳秋兮,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当柳淑言因庶女身份被人欺负时,大哥百般出头,从未因为她身份低微而看轻了她,但凡是她柳淑言有的东西,柳秋兮也会一样不少!

大哥到底如何对不住她?她竟能狠心至此!

甚至亲手毁了整个护国侯府…

“姐姐待妹妹向来很好,妹妹心中甚是感动,不如也帮姐姐一把?”柳秋兮似乎已经没了耐心,勾唇轻笑的瞬间缓缓从发鬓上摘下金灿灿的步摇把玩着,眸底满是不怀好意。

黑溜溜的眸珠微微侧滑,便有宫人会意上前,死死的禁锢住了那不断挣扎的柳淑言。

“姐姐容貌绝等,可在这偏僻的地方只会给你带来无数祸患,不如不要的好…”柳秋兮的声音轻飘飘的,似是带上了少有的怜悯。

“柳秋兮!”闻言,似乎意识到柳秋兮接下来举动的柳淑言双眸圆睁,奋力挣扎着却始终被压制得难以动弹,蓦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眸底的绝望几乎要溢了出来。

疼…好疼!

柳秋兮就这样将她的脸毁了…

“我自会派人妥善照顾姐姐,这手脚也是浪费!”柳秋兮娇俏的面容上满是盈盈笑意,可从那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却是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会意持刀上前,顾不得柳淑言疯狂的挣扎,片刻之间,残肢断臂便落在了殷红的血泊中。

“啊——”柳淑言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云端,整个人几欲晕厥过去,约莫是太过于悲恨,殷红刺目的血泪从双眸中汹涌而出,在她两颊间留下斑驳的痕迹,格外狰狞,整个人更是宛若无边炼狱归来的索命冤魂般凄惨。

“柳秋兮你不得好死!”似乎为了响应柳淑言凄厉的诅咒,呼啸的寒风越发刺骨起来,宛若野兽的呜咽。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如今像畜生一般在地上爬着的可是姐姐…”柳秋兮挑了挑眉,将耳畔边满是恨意的诅咒完全忽略了去,满意的眯起双眸冲身边的宫女怨毒的交代道:“好好照顾她!”

最后几个字甚至加重了语调,见负责伺候柳淑言的宫女满脸讨好的点了点头,才趾高气扬地领着一众人等扬长而去。

“柳秋兮——”柳淑言被柳秋兮临走前推搡得在地面上打了滚,血淋淋的人与泥尘裹杂到一起,几乎让人辨别不清她衣襟原本的颜色。

血肉模糊的伤口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心中的悲愤让她几乎窒息,通红的双眸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她好恨!

“若是能重来,我愿化作地狱修罗让害我之人万倍偿还!”



第2章

气急攻心的她忽地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模糊间似有什么源源不断的从身体的流逝消散,她努力地睁了睁双眸,终究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良久,意识逐渐恢复了些许,柳淑言那宛若蝶翼般的睫羽微动,紧接着蓦地睁开双眸,猛然惊觉自己竟然身处烟雾缭绕的浴桶之中。

柳淑言顿时怔愣住,映入眼帘那熟悉至极的一切让她良久难以回神。

这是什么情况?

她收敛了绪乱的心神,将白皙纤细的手伸到眼前仔细打量着,说如凝脂般细腻滑嫩半点也不为过,显然被精心呵护着的。

柳淑言漆黑宛若玉石般的瞳孔蓦地紧缩,顿时飞扑到那半人高的铜镜面前,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值豆蔻的女子,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辩世俗的天真,却隐隐透露着几分惊艳绝伦。

可想而知,日后会长成怎样的惊世容颜。

镜中映出的人儿分明就是她还未及笄时的模样!

直至纤细的指尖微颤着抚上完好无损的脸蛋,柳淑言才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咧嘴一笑,晶莹的水雾却在瞬间汹涌而出。

原来老天对她终究还有些许仁慈…

她不仅活着而且回到了未出阁之时!

柳秋兮!柳秋兮!

想到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人,柳淑言滔天的恨意逐渐在血液中沸腾起来,纤细的手掌紧攥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不曾察觉,殷红的血液宛若有意识的灵蛇般争先恐后的从指缝间溢出。

还好,她还有重来的机会!这一次,换她来将那些害了她的人推入地狱,谁也不例外!

“大小姐,春沁园那边催促得紧,我们可要快些才好…”

贴身侍女红音脆生生的嗓音蓦地响在门外,回神的柳淑言收敛了眸底的阴翳与恨意轻声应道,与此同时,前世种种宛若潮水般猛地涌入脑海。

她清晰的记得,不多时,前世那个表面柔善将她哄得团团转的女人便会气势汹汹的带着一众男子闯进来,不早不晚,偏偏是她沐浴之时。

当真是掐着时辰来的!好让柳淑言春光外泄以至于没有了好名声。

而她的世界也由此天翻地覆,导致了那样浑浑噩噩,充满苦难的一生。

“呵…”柳淑言嗤笑一声,宛若沾染了花蜜般莹润的红唇轻轻勾起嘲讽的弧度,神色淡淡的起身着衣,心中暗自等待着王姨娘等人的到来。

她刚神色淡淡的避开了红音为她擦拭头发的举动,便听得门外一片嘈杂,紧接着,房门便被人极其粗暴的踹开,领头的正是看上去柔弱婉约的王姨娘。

“姨娘是为何意?”柳淑言手中动作一顿,捏着玉梳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才勉强克制住满腔的恨意,故作懵态地回首询问,眸底的惊讶显而易见。

梳洗完毕的她宛若凝脂的脸蛋晕染着淡淡的红晕,如瀑的青丝随意的披散下来,秋水般的眸子潋滟着朦胧,一时间,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见状,王姨娘猛地一愣,余光敛到身后那帮人痴迷的目光,心中恼怒,面色便又铁青了几分。

狐狸精!

王姨娘暗自在心中啜骂了一句,计谋并未得逞的她拧了拧眉冷声道:“屋内丢了些物件,四处寻寻!”

“姨娘丢了物件,倒是寻到淑言屋里来了?”闻言,柳淑言风轻云淡的挑了挑眉,秋水般的眸子冷冷对上略显慌乱的王姨娘,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王姨娘顿时一噎,还未来得及搭话便见柳淑言黛眉越发紧皱,神色哀哀的叹了一口气:“今是什么日子,姨娘再清楚不过,定要此时与我过不去么?”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王姨娘身后的众人目光顿时大变。

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姨娘,似乎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大小姐可是说笑了,我屋内确实丢了物件,许是婢女们找得不仔细…”王姨娘脸色白了又白,良久才憋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暂且先放过你!”柳淑言微抬眼帘,漫不经心的扫了王姨娘一眼,冷冽杀机一闪即逝才将目光停留在那些挤在门口进退不得的身影上,淡淡道:“诸位叔伯究竟要在淑言房门口挤到何时?传出去也不怕坏了声望?”

三言两语,便将王姨娘噎得下不来台,更让横在门口的众人越发面露尴尬。

满腔的算计一时落空,王姨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忍不住朝柳淑言身后一侍女狠狠瞪了一眼。

只一下,便露了端倪,柳淑言漫不经心地顺着她视线望去,那是一个负责照顾院内花草的婢女,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怪不得,以前她也曾疑心过,为何她这边无论大事小事,王姨娘往往是第一个知晓,原来如此!

她竟被眼前人慈善温柔的面目蒙骗了这么久,也算是她识人不清,自己活该!

“听外面很是热闹,应是宴席开了,祖母寿辰,几位叔伯此时不在场乃为不妥,淑言就不送了…”柳淑言挑眉,扬了扬声提醒道。

一边朝红音使了眼色,那丫头便机灵地领着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的众人匆匆离去。

柳淑言脸色有些阴沉的扫了一眼徒留在原地进退不得的王姨娘,良久才凉凉笑道:“妾室若是不知天高地厚,再三耀武扬威的冒犯主人,那便没存在的必要了!”

话毕,柳淑言不曾理会王姨娘是何反应,神色淡淡的拿起红音早被备在桌案上的礼盒领着侍女朝后院而去。

终究是权贵门户,老祖宗的身份本就尊贵显赫,寿宴自然风光大办,女眷的桌席便占了大半个院子,院内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欢声笑语更是充斥着整个护国侯府。

成排的婢女鱼贯而入,将各色瓜果以及点心铺了满桌。

映入刚刚迈进院子的柳淑言眼帘的便是这番热闹至极的场景。

老祖宗虽年事已高,仍眼力尚佳,一下便捕捉到了柳淑言淡定从容的身影,满脸笑容的招呼她过去。



第3章

柳淑言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满目慈爱的老祖宗拉到下首,只好偎依在自家祖母怀中眉眼带笑,又拿出礼物故作讨好的卖乖。

眼见老祖宗伸手准备接过去,柳淑言急忙撤手紧紧护住礼盒,见众人面露诧异,她也知自己举动唐突,却不以为然的眨眼轻笑道:“祖母,能不能容淑言卖个关子…”

闻言,老祖宗无奈,朝着满屋的女眷笑着埋汰道:“这丫头,越发顽皮了!”

话里话外却是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隐约间还透出几分宠溺。

在场的人谁还不是个人精,见状,自然百般附和,对柳淑言更是赞不绝口。

谈笑间,王姨娘便带着满脸乖巧的柳秋兮进了院子。

“老祖宗安好…”请了安准备献礼的王姨娘刚抬起头来便让屋内的气氛一阵凝固,双眸红肿,面容憔悴,显然是大哭了一场。

“这是做什么?”老祖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隐约间透出些许怒意。

王姨娘双眸含泪,容貌本就生得极好的她这副梨花带雨,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让人打从心底相信她当真受了委屈:“大小姐她…”

余光扫到柳淑言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中暗恨。

王姨娘并不是个愚蠢的人,也晓得自己这般做派会惹得老祖宗心中不喜,只是若不趁着祝寿的各府女眷都在的时候让柳淑言名声大败,那自己今天的气岂不是白受了?

只要咬死了柳淑言欺负自己,那么她目中无人欺负庶母事,不多时便能闹得帝都人尽皆知!

“祖母寿辰本是天大的喜事,淑言原不想与姨娘再计较什么…”

所有人默契地将目光朝面色平静无波的柳淑言投来,良久,只见她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王姨娘道:“与诸多叔伯强闯淑言闺房的可是姨娘?我不找你麻烦,你倒恶人先告状来了?莫不是当真以为府中人都可以任你拿捏不成?”

一句话下来,堂内一片寂静,柳淑言的话不可为不妙,那府中两字自然将老祖宗也算进去了。

更可况柳淑言口中的事,饶是王姨娘再如何舌如莲花也否认不得…

心知王姨娘憋得什么计量的老祖宗脸色越发阴沉却是不好发作,只是冷冷一哼。

被反将了一军的王姨娘硬着头皮想要解释,话未出泪却先落了下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连女子看了都会心疼几分。

“先前为了寻侯爷所赠的琉璃玉镯我着实欠缺考虑,可大小姐你又为何要口出恶言呢?那…那般言语又岂是一个侯门小姐能说出口的?”

她怯怯抬头看了柳淑言一眼,欲言又止,姣好白皙的面容瞬间涌上大片绯红宛若熟透的桃子,看上去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柳淑言顿时哑然失笑,不动声色地将诸多女眷面有不豫的神色收入眸底,不由得摇头轻声道:“姨娘,且不说我并未说过什么…”

“说了又如何?堂堂护国侯嫡女难道连个不知尊卑礼仪的贱妾也训斥不得?”

柳淑言完全清泉般的嗓音还未完全落下,便被老祖宗那充满威严的声音打断。

王姨娘愕然抬眸,对上的是面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的老祖宗嫌恶的眼神:“滚下去,莫要再丢人现眼!”

堂内的人满脸嘘吁,柳淑言悠然自在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眸底的笑意一闪即逝。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注视着王姨娘被迫离开的背影,老祖宗面色才略有好转,面带笑意的朝在场女眷赔罪,才淡淡道:“开始吧…”

仅片刻,成排的婢女鱼贯而入呈上了菜香四溢的各色佳肴,光是阵阵扑鼻的香味便惹得人胃口大开。

如此一来,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落座于不远处的柳秋兮终究松了口气,缓缓起身朝老祖宗献礼。

“秋兮不才,特寻来一尊翡翠玉佛像献给祖母,愿祖母福如东海水长流,寿比南山不老松…”

柳淑言垂下眼帘,宛若蝶翼般的睫羽轻轻耷拉着,掩住了眸底滔天的恨意与疯狂,她习惯性地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汉白玉戒来克制情绪,心中暗道。

是时候了!

果不其然,柳秋兮即使沉浸在洋洋自得中,也不忘冲她挑衅的道:“早月间,秋兮便时常见姐姐忙个不停,许是为祖母准备了大礼,不若拿出来让大伙开开眼界如何?”

来了!

闻言,柳淑言摩挲玉戒的动作顿停,冷冷的将目光从一脸得意的柳秋兮身上挪开便对上了老祖宗满含期待的视线,浅浅笑道:“既然你如此好奇,那便没什么好藏的了!”

话音刚落,便见她缓缓打开放置在一旁的礼盒取出那上去年代有些久远的画卷,起身送至老祖宗面前眉眼含笑道:“祖母对此画是否有印象?”

老祖宗猛地坐直身子,小心翼翼的接过柳淑言手中画卷仔细观摩着,除了近在眼前的柳淑言谁也没发现她微颤的指尖以及浑浊眸底若隐若现的晶莹:“这…我是不是眼花了?”

“没有…”柳淑言对上老祖宗难以置信的目光,眸中的笑意轻轻的溢了出来,三言两语打消了自家祖母的猜疑:“正祖父的手笔,如假包换…”

此画正是柳淑言祖父年轻时亲手所画,饶是府中也没几人知晓它的存在,老祖宗更是找了许久终究没有结果,如今这画再现,又怎能叫老祖宗不激动?

娘亲将这样好的牌留给自己,偏偏自己非但没有察觉,反而被柳秋兮三言两语骗了去,博得老祖宗垂怜。

老祖宗好半天才收敛了神色,却仍难以掩饰眸中的激动,连同声音也带了些许哽咽:“今日,唯独淑言的礼物最让我欢喜。”

闻言,柳淑言眸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微微侧目朝脸色难看的柳秋兮扬了扬下颚,唇角的弧度充满着张扬与嘲讽。

来日方长,大家接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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