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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子逼我换肾,离婚后你们哭什么
  • 主角:温以芩,傅沉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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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以芩用了七年,把自己活成婚姻里的影子。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儿子放弃事业,却换来一句“她的命比你有价值!” 白月光病重,丈夫逼她换肾,亲生儿子咒她早死。她笑着签下捐肾协议,转身递上离婚书。 “肾我敢给,但你们敢要吗?” 手术台上真相揭露,唐悦琳装病博同情,前夫悔不当初,白眼狼儿子哭求原谅。 温以芩冷笑:“我的爱,你们不配。” 温以芩涅槃重生,创立个人品牌,却被商界新贵傅沉舟缠上。 “温小姐,合作可以,先和我假结婚。” 他护她事业,打脸前夫,在她动心时坦言:“这场戏,我从未想过杀青。”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就是个恶人!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妈妈呢!”

随着奶声奶气的怒吼,温以芩猛的被推倒在地。

“咚”的一声,头重重的磕到茶几上,手也被摔碎的碗划伤,凝出一串血珠。

“眼睁睁的看着悦琳阿姨马上要病死了你都不救她!我讨厌你!哼!”

“快点滚吧,不要破坏悦琳阿姨和爸爸的感情!”

温以芩倒在地上,头部传来的刺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深入骨髓。

可身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头晕目眩的看着面前这个双手叉腰一脸怨恨的孩子,一颗心仿佛被割的血淋淋的,转眼又被扔到了冰天雪地中,又冷又疼。

生晏浩然的时候,她难产大出血。

医生问她保大保小,她果断的选择了保小。

每次看到他这张天使般的脸庞,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他。

可是如今,曾经一度弥补她婚姻悲哀的孩子,却已经变成了一个恶魔!

这一切,都是因为唐悦琳的恶意教导。

想到这三个月来她所经历的一切委屈和伤痛,温以芩再忍不住,眼泪整颗整颗的往下砸。

老公晏鹤时的爷爷是她大学时的导师,知道他暗恋晏鹤时后,一个劲的撮合。

原本晏鹤时是不同意的,可忽然有一天,晏鹤时在醉酒后抱住了她。

“芩芩,我们结婚好不好?”

后来温以芩才知道,晏鹤时和她表白的那一天,也是他白月光出国的那一天。

可哪怕是这样,温以芩也还是觉得,只要她足够好,时间够,晏鹤时的心里一定会有她的位置。

于是。

知道晏鹤时胃不好,她就每天钻研菜谱,一点一点的呵护着他的胃。

晏鹤时穿衣讲究,所以他的衣服全都是温以芩手洗,然后又一件一件的熨好。

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婚姻,甚至在怀孕后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安心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伺候父子两个的衣食起居。

可晏鹤时对她一直都不冷不热,又因为长辈插手,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

直到三个月前唐悦琳回国。

晏鹤时明知道那天是他们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机场。

彻夜未归。

温以芩生病的时候,父子两个在陪着唐悦琳看电影。

温以芩差点被人绑架的时候,父子两个陪着唐悦琳逛街。

温以芩崩溃绝望的时候,父子两个在陪着唐悦琳过生日。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原来真的可以有人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代替别人七年掏心掏肺的付出。

可温以芩想不明白。

燕褐石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就连她悉心教导,视之如命的孩子…也这样对她?

失望,悲哀,委屈,在这一刻像是一根藤蔓死死的勒着她,心痛的快要窒息。

“浩浩!”

晏鹤时不痛不痒的呵斥了一声,迈着修长的腿走到温以芩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温以芩红着眼看他,可接下来他的回应,又在她的心口狠狠的插了一刀。

“你就受了这么一点伤,悦琳的痛苦却是你的一万倍,直到现在她还在病床上躺着。”

妻子受伤,可是自己的老公眼里就只有另外一个女人。

从头至尾没有关心她一句。

可。

唐悦琳身体不好难道是她造成的吗?

凭什么要求她来捐肾。

又凭什么要求她要和唐悦琳一样痛苦?

也许是温以芩眼底的失望和难以置信刺痛了晏鹤时,他没去看她的眼睛。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到底要不要给悦琳捐肾。”

明明汹涌的酸涩已然冲到了喉间,可温以芩却只溢出了一抹轻笑。

她嘴角极力压抑着抖,艰涩的问:“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还会怎么做?”

还要再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伤害她?

晏鹤时蹙眉:“为什么不同意,一个肾就能救悦琳的命,难道你非要看着她眼睁睁的去死吗?现在捐肾的那么多,你摘掉一个肾对你身体又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那为什么偏偏是要我的肾?”

“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肾是最适配的。”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温以芩死死的攥着拳:“世界上这么多人,偏偏我的肾是最适配的?”

晏鹤时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检查报告有假?”

“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

晏浩然这时候冲过来,又狠狠的推了一下温以芩,咬牙切齿的怒骂。

“为什么要病死的人不是你呢!”

“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所以才阻碍了我们一家人的团聚!”

“我喜欢悦琳阿姨,爸爸也喜欢悦琳阿姨!”

看着儿子眼底的厌恶和恨意,温以芩呼吸都像是小刀在胸膛里割。

他的声音明明是稚嫩又可爱的,可是他却用这样的声音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去诅咒她去死…

这还是之前那个抱着她撒娇,一口一口软软的喊她“妈妈”的浩浩吗…

一股深深的无力黑压压的压了下来,她指尖轻颤,喉间的酸胀几乎要要了她的命。

“晏鹤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

晏鹤时依然气恼她不同意换肾的事儿,没吭声。

温以芩心如死灰的闭上双眼。

她在这个家任劳任怨的干了七年,全年无休,睁眼儿子,闭眼丈夫,最后,换来的却是儿子的怨恨和丈夫的沉默。

真是讽刺又可笑。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自嘲的笑了。

“好,我同意换肾。”

不止换肾。

还要把他们父子两个也一并换掉。

什么家庭,什么老公,什么儿子…

她,通通不要了。



第2章

父子两个一听这话,双双震惊。

晏鹤时惊喜的握住温以芩的肩头,某种闪烁着温以芩从没见过的光亮。

“以芩,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换肾?”

温以芩凄凉笑笑:“嗯,愿意。”

晏浩然瘪瘪嘴,不以为然:“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他看了一眼刚刚因为自己生气被砸了一地的饭菜,小胳膊一抱,趾高气昂的吩咐:“看吧,都是因为你才毁了一桌子的饭菜!还不赶紧去重新做?”

“我要吃糖醋里脊,红烧排骨,你刚才做的那些我都吃腻了。”

晏浩然从小肠胃就弱,一个吃的不对就会上吐下泻。

他三岁那年,就因为多吃了几口凉性食物,就肚子疼的去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只要晚去几分钟,孩子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从那以后,晏浩然的三餐都是她亲力亲为,面前的东西从来都不让他吃。

可小孩子又挑剔,所以她就变着花样,变着造型的给他做。

晏鹤时从来不管这些。

在过去的几年里,父子两个每天都是这样把她当佣人一样使唤,她没有反抗过一次。

可是现在。

她已经决定要离婚了。

还管他们做什么。

温以芩抬起冰凉的手抹去眼角冰凉咸湿的泪:“想吃就自己去做。”

晏浩然愣住了。

这是温以芩第一次不听他的使唤。

晏鹤时还沉浸在温以芩同意给唐悦琳捐肾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温以芩的变化。

他拉着温以芩坐在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开始给温以芩上药。

“浩然还小,你别和他计较。”

看着他自降身份半蹲着的模样,温以芩觉得格外讽刺。

难得的温柔还是在她答应给唐悦琳捐赠后才有的。

是不是她今天要不同意,这个药就不上了。

晏鹤时拿着棉签凑过来,温以芩头一偏,淡漠的躲开。

“怎么了?”

晏鹤时不解的问。

“我自己来。”温以芩从他手里接过棉签。

晏鹤时指尖微缩,有点诧异她的冷漠。

以前,他但凡这样做,温以芩一定是高兴的直接凑过来的。

更何况,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疑惑只短暂的一瞬,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一周后进行换肾手术,你尽快养好身子,多吃些高蛋白的食物,钱不够了就和我说,我打给你。”

温以芩指尖微颤,险些连拿棉签的力气都没了。

为了唐悦琳,他果然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也什么都能说的出来。

她自嘲的笑笑,简单给自己上了药后,看向了地上一片狼藉。

“晏鹤时,你给家里请个保姆吧,我不想再操心这些。”

晏鹤时诧异的看她。

“保姆?怎么忽然要请保姆?”

以前她也说过要请保姆,但被温以芩拒绝了。

这么多年来他也习惯了温以芩的照顾,怎么好好的就要请保姆了?

“你不是说让我调理好身体吗?那我就好好休息几天。”

温以芩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完就转身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她满脑子都是这些年来对父子两个所做的一起,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晏鹤时一夜没上来。

第二天一早,温以芩还在睡梦中,就到了晏浩然命令的语气。

“你怎么这么能睡,还不赶紧起来给我做手工作业!”

温以芩头重的厉害,整个脑袋就像是陷进了枕头里,抬都抬不起来,就连呼出来的气都觉得滚烫难耐。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妈妈怎么能替你做呢?”

她艰难的说。

晏浩然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不舒服,傲娇的抬了抬小下巴。

“学校的手工作业太弱智了,我才不要去做呢,你起来给我做!”

温以芩头痛的没再说话。

晏浩然很聪明,对什么都一学就会。但一遇到手工作业,就说是手工作业太弱智,每次都是温以芩哄着他一起做,但他总是很不耐烦。

温以芩都已经告诉他要怎么做了,他还是说自己不会。

所以每次手工作业大多都是温以芩完成百分之八十。

晏浩然只在旁边打打下手。

“你听见没有?你赶紧给我起来!”

晏浩然见温以芩不为所动,直接上手推她,粗鲁的想把她拽起来。

“你去给我做手工作业,我要去给悦琳阿姨做其他礼物。”

温以芩缓缓睁开双眼,胸口闷堵。

“你没看见我不舒服吗?”

她几乎是忍着喉头的酸涩才咽了下去:“你明明可以自己去做,却在这里因为唐悦琳而命令我,晏浩然,我和唐悦琳究竟谁才是你的妈妈!”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吼了出来。

同样,她也想问很久了。

在晏浩然心里,她为什么就这么不堪呢?

晏浩然又是狠狠的推了她一下:“你就是不如悦琳阿姨!悦琳阿姨从来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她会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去玩各种好玩的,你就知道管我,你就是在爸爸那里受了气,受了委屈,所以才把怨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我讨厌死你了,你不配当我的妈妈!”

“你不舒服最好了,最好是直接去死,这样的话就可以给悦琳阿姨腾位置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温以芩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对儿子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那些好都变成了儿子来控诉她的利刃!

即便是已经决定要离开,但温以芩的内心依然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狠狠地割着她的心口,心痛的难以呼吸。

好。

那么想让唐悦琳当你的妈妈是吗。

那我就成全你。

温以芩吃了退烧药,病症依然没有缓解。

浑身又痛又无力,高烧到了三十九度六也不见退。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她戴好口罩和帽子,打了个车,习惯性的去了晏鹤时控股的医院。

结果刚好碰到了散步的唐悦琳。

她穿着病号服,身形看起来比前几天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

和她比起来,反倒是温以芩才像是那个病重的快要命不久矣的人。

看见她看过来,温以芩下意识的将帽檐往下拉了拉,绕行。

“嫂子?”

身后传来一道甜腻柔软的嗓音,接着就听到了唐悦琳的脚步声。

她走到温以芩的面前,笑的人畜无害:“竟然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第3章

知道她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温以芩也没打算给她什么好脸色。

“麻烦你让开,我有事。”

“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唐悦琳故作惊讶的往温以芩身后看了一眼。

“怎么鹤时哥也没说陪你来医院呀?”

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娇滴滴一笑:“哦对了,鹤时哥因该是没有时间呢,因为他一直在陪着我。”

温以芩头重的厉害,脚下也没什么力气,只想着快点进去,

可唐悦琳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姐姐你看。”

唐悦琳伸出自己的手,一颗大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这是鹤时哥送给我的呢,他说这枚戒指叫做‘唯一’,姐姐我想你应该也有吧?毕竟鹤时哥怎么可能光送我不送你呢?”

她欣赏着自己的戒指,充满挑衅。

温以芩呼吸越来越重,意识到自己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晕倒,她直接上手推开了唐悦琳。

“一个戒指而已,有本事你让他娶你啊,情话在身份面前不值一提,毕竟只有我才有资格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说完就要离开,可唐悦琳忽然就在她的面前摔倒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模样,顿时变得楚楚可怜。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要是知道你这么讨厌我的话,一定不会上来关心你的......可我和真的只是好心......”

温以芩还没反应过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就从她身边窜过。

“琳琳。”

晏鹤时焦急地蹲在唐悦琳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不舒服?”

“鹤时哥,我的胸口好疼啊,我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唐悦琳眼底蓄上两团眼泪,抓着晏鹤时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放:“不过你不要怪姐姐,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没有站稳。”

晏鹤时眼底满是心疼,听到这话,带着寒光的视线顿时刺向了温以芩。

“温以芩,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悦琳现在是什么身体状况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温以芩下意识的解释:“不是,是她非要挡我的路我才推她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是她......”

“你的意思是悦琳自己摔倒的是吗?”

晏鹤时想都不想的反问:“我都亲眼看到了,温以芩,做就是做了,为什么不承认?”

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爱人,温以芩浑身无力。

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用,苦涩的牵了牵干裂的唇,离开。

连唐悦琳都能看出来她脸色难看,晏鹤时却看不出来。

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唐悦琳。

“等等。”

晏鹤时拉住她。

温以芩回头,这一瞬间,还是可耻的想,他是知道了吗?他是要关心她为什么来医院了吗?

可接下来晏鹤时说的一句话,却让她从头凉到脚。

“你把琳琳推倒了,给她道歉。”

温以芩喉间一哽,看着他眼底坚定的光,明明怒极喉间,却只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不舒服晏鹤时,如果身体不好的话就没有办法换肾......”

话音还没落,晏鹤时就松开了她。

温以芩嘴角极力压抑着抖,良久,才艰难的抬起脚,缓缓走向门诊大楼。

没一会儿,晏鹤时就追了上来。

“以芩,你不舒服?”

温以芩没理他。

晏鹤时跟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晏鹤时。”

温以芩停下脚步,喊他全名。

“我们离婚吧。”

晏鹤时愣住了。

“你喜欢唐悦琳,浩然也喜欢唐悦琳,既然这样,我成全你们。”

空气极其的安静。

良久,晏鹤时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发沉:“我不同意离婚。”

“你不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温以芩,当初你劝说我爷爷撮合,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怎么忽然想离婚?”

“因为累了,受够了。”

“呵。”晏鹤时冷冷呵笑:“说白了,还是因为吃醋,温以芩,你觉得你和一个病人较劲有意思吗?”

温以芩痛苦的闭了闭眼,没吭声。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晏鹤时略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随后,将温以芩轻轻的搂在怀里。

“好了,别无理取闹了,等这次捐完肾后,我会好好和你生活。”

“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的修养。”

温以芩静静的靠着他。

不会再有以后了。

晏鹤时。

你和我到此为止了。

晏鹤时以为哄好了,他就去找唐悦琳了,温以芩独自一个人去挂的点滴。

医生说她病的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了几天。

要是以前,温以芩一定会拒绝,因为她要给晏浩然和晏鹤时做饭,照顾父子两个。

但是今天,她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医生的建议,办理了短期住院。

晚上,她觉得身体舒服一些了,爬起来去买晚饭。

回来路过护士台时,听到了几个护士的谈话。

“哎,傅总的家庭好和睦啊,每天都来医院陪自己的夫人。”

“就是啊,对自己的妻子真好,我要是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又帅又多金,就已经赢了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了好吗?关键是他还贴心,还温柔,天爷啊,什么豪门情种啊!”

“......”

温以芩失神了一般似的愣在原地,浑身麻木。

他们口中的夫人,应该是唐悦琳。

看啊,就连这里所有的人都认为唐悦琳才是他的夫人。

而她顶多是家里的佣人,不要钱的免费保姆。

温以芩自嘲的笑笑,独自回病房吃饭。

吃完饭后准备休息,突然一股大力将门重重的推开。

晏鹤时一张俊脸上写满急色的走进来,二话不说的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琳琳病发了,你的血型和她一致,去给她输血。”

轰——

温以芩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还病着,他竟然还要让她给唐悦琳输血?

温以芩拼命的反抗:“晏鹤时,我现在的身体不能输血,你放开我!”

晏鹤时彻底急了,对着温以芩怒吼。

“琳琳的命比你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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