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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炮灰原配后,我带崽惊艳大院!
  • 主角:辛元元,周云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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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重生+空间+灵力+医术+萌宝+先婚后爱+复仇】 特种部队军医辛元元意外穿越到了1980年,成了爹娘不疼,前后公婆不认,村民眼中不守妇道的女人。 被公婆赶出家门三年,她身体虚弱,身无分文,生活无依,还带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四面楚歌。 辛元元表示,她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认命这个词! 身为穿越者,随身携带空间和灵力,能力超强无人敌! 想到生活的八零年代,她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年代好啊,百废待兴,只要抓住风口,猪都能起飞! 走!带娃到部队离婚去! 可,老公把她养的白又胖,非但婚没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0年,军区家属大院

“救命啊!”

一道凄厉哭喊声突然打破了家属院的宁静,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满脸惊恐的年轻女人没命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刚跑出去几步,身后嗡嗡嗡鸣叫声此起彼伏,一群蜜蜂密密麻麻朝着她飞过来!

尖叫声中,黄衣女人穿着半高跟牛皮凉鞋的双脚一个趔趄。

哐当一下,她面朝下背朝上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啃泥!

蜜蜂如同执行命令的死士一般,嗡嗡嗡蜂拥而上,一股脑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上疯狂亲密接触。

看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站在不远处的辛元元撇嘴不屑讥笑。

想不到军区大院竟然有她这样的疯女人,她不过是碰巧遇到她,打听该到哪里找男人周云野而已。

这货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骂,骂她痴心妄想,一口一个臭要饭的臭乡巴佬,捡起一根木棍就往她和孩子身上打!

笑话,就她那两下子,还想着欺负她?

她完美躲过打过来的棍子,同时用意念召唤了一群蜜蜂过来,必须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吃个苦头。

要不是八零年代法制健全,不能随意伤人,她都想召唤毒蛇毒虫,随便一口就能要她的命!

她伸手把吓的哇哇大哭的孩子抱在怀里,亲一下孩子的额头轻声安慰。接着掏出一方破旧但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干净孩子脸上的泪水。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装有行李的尼龙袋子,拖着虚弱的身体继续往军区大院里走。

穿越八零,她的空间和身上的本事都跟着她来到了这个年代。能够召唤百兽是她的灵力之一。

她不动声色就给了那女人一个教训,并且貌似这事也追究不到她身上。

毕竟夏天蜜蜂到处采蜜,那女人又穿一件招蜂引蝶的黄色衣服,就算是蛰的鼻青脸肿,那也是活该。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女儿平平抬起眼泪模糊的小脸,可怜巴巴说道。

“平平有妈妈就足够了。”

看看怀里瘦的跟豆芽菜一样的女儿,辛元元满脸的心疼。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周云野,孩子早产身体虚弱,原主顶着一个二婚搞破鞋的坏名声,是个人就想着踩一脚,村里小孩子被大人挑唆着也不跟她玩。

长久以来,孩子胆小又内向,话都不敢多说。

这孩子严重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大脑袋细脖子,三岁的孩子也就是十多斤一米多高,看起来还没有两岁孩子大,身高体重都严重不达标。

原主这个当妈的,拖着虚弱的身体把孩子生下来,并且独自一人能把孩子养活已经是耗尽全力,孩子瘦弱营养不良,还真不能怪她。

不过既然她穿成了孩子的妈,那必须把孩子养好了,她也有这个能力。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也叫辛元元,她是一名军嫂,还是一名声名狼藉的留守军嫂。

而她上一世的她则是特种部队的军医。两天前,在驾驶直升机执行任务的时候突发意外,她就穿成了她。

想想原主的经历,她忍不住摇摇头,心里暗骂一声这烂命。

原主是二婚嫁给周云野的。

三年前结婚的那天晚上,酒席过后新郎官白午梁送客人回来的路上,意外掉到了水库里,那叫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出了这种事,热心村民自发帮着找人。小姑子白枝枝的相亲对象周云野正好休探亲假,热心肠的他来家里帮忙找人找到半夜。

不知为何,他竟然稀里糊涂上了她的床,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被白家人当场捉奸。

这事直接炸了锅,白家人跳着脚闹腾了一晚,更扬言要把这事告到政府去。

这年头,生活作风出了问题,非但前程不保,还要游街坐牢,这辈子算是完了。

迫于无奈,周云野只得答应白家人的条件,他拿五百块钱给白家算是封口费,并且把原主娶回家。

这下轮到周家爹娘不愿意了,毕竟周云野参军之后多次立功,此时已经是连长了,那可是前途无量的军官。

就连白家那长的如花似玉的白枝枝他们现在都看不上了,怎么能娶一个刚嫁人就丧夫的丧门星?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娶一个大姑娘彩礼也就是二百块,他们周家娶一个寡妇却花了五百块,简直是破财又晦气!

感觉吃了大亏的周家老两口,新婚第一天把原主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倘若不是周云野承诺回部队后再寄回来五百块给他们,原主能被他们逼的去上吊。

或许周云野从心里也不承认辛元元这个媳妇,在他将原主娶回去的当晚,他半夜爬起来就走了。

自从以后,他再没有回来过,是死是活不知,彻底坐实了原主克夫的名声。

顶着克夫偷人名声的原主,原主过的是生不如死。悲催的是第二个月就发现怀孕了,可周家老两口一口咬定这孩子周家的种,直接把她赶了出来。

可怜原主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回到了娘家,想着娘家能帮她度过这个难关。可娘家发话,她不拿出五百块钱彩礼,就当没有她这个闺女,是死是活不管他们的事情。

她上哪里找这五百块?

倘若不是走投无路的她跑到后山去上吊,被下放到这里的一对好心老教授救下,只怕她早已经一尸两命了吧?

这三年,原主带着女儿在后山窝棚艰难度日。身体的劳累心理上的折磨,早已经把原主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倘若不是因为记挂着孩子,只怕原主早舍了这条烂命了。

两天前,原主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就她就成了她。

罢了,既然她成了她,她就有责任替她好好把女儿抚养长大成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周云野是死是活。

死了,她就要一个烈士家属的身份,再争取一部分抚恤金。活着,她就同他离婚,拿到孩子的抚养费。

养孩子需要的不是一个钱,更何况她是要创业改善她跟孩子的命运的,必须有足够的本金。

八零年代百废待兴,她有信心能在这个风口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吱吱吱......”

一只小个头灰老鼠从路边贼头贼脑探出脑袋叫唤几声,接着一溜烟跑远了。

辛元元笑笑,小老鼠告诉她前边就是长官办公室,去找长官杨建国就好,那人刚正不阿,有事办事,定能帮助她。

辛元元一路留意营地办公室的门牌,看到一处写着长官办公室的房间,她毫不犹豫敲门走了进去。

“同志,你找哪位?”

看着面前这穿着破烂面如菜色如同逃荒难民的农妇,长官扬建国急忙起身询问。

“你好,我是周云野爱人,我找周云野。”

辛元元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女儿平平身体虚弱,又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那是又累又困。好在这两日,她悄悄给孩子喂了一些灵泉水精华,否则这孩子早已经病倒了。

“同志,你是周云野的爱人?”

扬建国一脸惊诧不敢置信询问,无论如何不能把面前这个又黑又瘦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的农妇,同周云野联系到一起。



第2章

周云野可是他们军区的常胜兵王,只要他参加的任务,定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执行秘密任务三年,前两天刚刚得胜归来,荣立一个特等功两个一等功,从连长直接晋升营长,是军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年轻军官。

他非但军事素质过硬,人还长的风流倜傥。整个军区哪个不知道,他这里有一个貌似潘安偏又一身本事的常胜兵王周云野!

“对,我是周云野的爱人。这是我的身份证,结婚证,介绍信。麻烦您找到他,跟他说一声,让他来跟我办理离婚手续。”

出门在外,手续自然要准备齐全。她出发之前,特意拎着一只在山上打的野鸡找到了村支书,这才顺利拿到了介绍信,否则压根买不了火车票更出不了远门。

辛元元的一番话差点让杨建国雷在原地。没错,证件证明她就是周云野的爱人!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竟然要跟周云野离婚!

她知道周云野现在的身份吗?

他可是立下赫赫战功,在整个军区如雷贯耳的常胜兵王、王牌指挥官周云野!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着他呢,巴望着成为周云野媳妇呢!

其中就有周云野好兄弟的妹妹黄薇薇,又是送礼物又是送饭的,要不是周云野一身正气不为所动,早就被糖衣炮弹攻陷了好吧!

“对,我来这里就是跟他离婚的。麻烦长官告知,他不用躲不用藏,把离婚手续利索办好。让他支付孩子到成年的抚养费。从此以后,我跟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绝不会耽误他。”

辛元元从这位长官的眼神里,就知道周云野还活着,她越发坚定说道。

她必须跟他离婚。

一个三年对妻女不管不问,任凭父母欺凌妻女的渣男,不离婚留着他膈应人吗?

就算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原主有一定的责任,可她的床是他自己爬上去的吧!

那晚上原主是不是第一次,他也是知道的吧!她生孩子这件事,周家应该通知他了吧!

既然他装聋作哑,撺掇周家父母赶她出周家门,这名义上的婚姻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婚她必须离,抚养费她必须要。周家不认这个孩子无所谓,他周云野必须认!

她有自己的打算,现在已经是八零年代了,华国马上迎来改革开放,这可是发家致富的风口,更何况她有一身的本事,她没有必要挂在这个渣男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杨建国一双眼睛瞪了又瞪,耳朵掏了又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强迫自己耐着性子,仔细询问她要离婚的原因。

三年前周云野回家探亲,稀里糊涂娶了相亲对象新寡嫂子的事情,成为当时一个爆炸性新闻。

周云野娶亲的事情传出去,家属院好几个对他有好感的年轻姑娘激动的寻死觅活的,家属院一时间乌烟瘴气。

或许是因为这事他自己也感到难为情,干脆主动报名参加了那次特殊任务。

他一直以为,能让周云野不能把持的女人,该是怎样花容月貌的俏丽女人。可面前这瘦的皮包骨的女人,非但跟漂亮半点边不沾,都算不上一个正常女人!

瘦的实在是吓人,真正的皮包骨,摸一把都硌得慌的那种,哪儿哪儿都配不上周云野啊。

“长官,该怎么称呼您......”

“我叫杨建国,是军区的长官,辛同志喊我扬长官就好。”

辛元元看到长官惊诧模样已经见怪不怪,自然知道杨建国心里在想些什么。

毕竟她刚刚穿到原主身体的时候,看到镜子里如同骷髅一样的可怜模样,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原主一米七的个头,仅仅有七十多斤重,除了骨头就是一层皮。脸呈菜色一双眼睛大而无神,两个脸颊都直接深陷下去,稍微大的点风,都能把她刮倒。

原主不丑,五官相当好看,就是苦难的日子把她磋磨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她有信心能把容貌养回来。

原主就是拖着这个身子,在黑虎村山上开荒种地挖野菜,硬是熬了三年。

这三年,不管是原主娘家,还是周家,再就是那把她卖了五百块钱的白家,明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艰难度日,未曾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相助。

就在前些日子,孩子突然发高烧不退,原主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跑到周家,想着他们看在孩子是周家骨血的份上,能借给她两块钱给孩子抓药。那周家老太非但不给她钱,还放狗咬她。

到现在,她的左胳膊上,还有狗咬后留下的痕迹。

无奈之余,她跑到白家去找白枝枝帮忙。毕竟嫁给白枝枝大哥白午梁之前,她跟白枝枝可是无话不说的闺蜜,而白枝枝更是促成她跟白午梁婚事的媒人。

她万万没有想到,白枝枝一反常态,非但不帮忙,还恶言辱骂,说她这是偷男人的报应......

脑海中涌出这些事情,她突然鼻头一酸,两行热泪不自主就流了下来。

她知道,这应该是原主残存的情绪。

她在心里暗暗告慰原主,放心好了,那些欺负她的畜生,她都会一一清算。三年前的事情,绝对有人做了手脚,等假以时日,她定会查出事情真相。

她的心情这才逐渐平缓下来。

她抬手胡乱摸一把脸上的眼泪,一脸的倔强模样,孩子则是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不敢抬头。

“杨长官,这三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的,要不是因为孩子,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既然周云野心里没有我们娘俩,那就没有必要继续这个无效婚姻。”

“他现在已经是军官了,而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看不上我也是有情可原,我表示理解,我绝对不会耽误他。”

她决绝说道,不带有一丝留恋。

“辛同志,您陈述的这些情况,同我了解到的情况有很大的出入。周云野同志的确是三年没有回家,那是因为他外出执行特殊任务去了。可这三年,周云野同志都是托战友给老家汇钱的。”

杨建国听的心头一涩,倘若辛元元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周云野这小子的确理亏!

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依靠着开荒种地养活自己,住在深山密林的棚户区,连个伸出援手的人都没有,想想都感觉离谱的很!

男子汉大丈夫,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娶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不想过可以离婚,对人家不管不问,这不是白白蹉跎人家媳妇吗?

还有那周家父母,这该是什么样的狠毒心肠,能让他们对自己的亲孙女不管不顾呢?

他严重怀疑周云野不是他们亲生的!



第3章

怪不得这娘俩瘦的跟难民一样,她身上苦,心里更苦。这三年,她顶着巨大的压力,她得承受多少委屈啊。

“辛同志,你受苦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让周云野给你一个交代......”

“李华,你去把周云野喊过来!”

跟警卫员吩咐一声,杨建国本想着起身给辛元元倒茶,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疼痛。他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他不好意思冲着辛元元摆摆手,坐下用手捂着肚子,试图能缓和一会。

唉,老毛病犯的不是时候,多耽误人家辛同志的事情。

“杨长官,您是不是胃疼的厉害?您这胃病应该有三年多了,也看了一些大夫,药吃了一大堆,却一直是治标不治本。最近犯病的时间越发频繁了,疼的厉害的时候,就感觉胃直抽抽,浑身冷汗直冒一点力气都没有,是不是这样?”

辛元元认真盯着他观察片刻,心里已经有了正确的判断,这病,她能治。

她轻声说道。

杨建国直接呆住了,她说的症状跟他那是一模一样!

难道她是大夫吗?不对啊,他听周云野说过,他那个便宜媳妇是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初中生,家里更没有从事医疗行业的亲人。

她都未曾把过他的脉,她怎么能一眼就知道这些症状的?

辛元元心底窃笑,想知道他的情况那还不简单,刚刚用意念询问了一下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非但知道了杨建国的胃病,就连他怕老婆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杨长官,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帮您做一下针灸缓和一下。”

辛元元知道自己提出的建议有些突兀,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妇,突然主动要求给人看病,倒是真是有些异想天开的意思。

她之所以主动提出帮杨建国看病,并不是因为她是乐于助人的好人,而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出门在外,举目无亲,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她必须尽快寻找对自己有利的助力。

听杨建国提到周云野的语气,就知道他对周云野是满满的赞赏和肯定。就算是周云野对她和孩子有亏欠,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杨建国自然要站在周云野这边。

她同周云野的婚事可是军婚,如果周云野为了前途名声考量,坚决要死拖着不离,只要他不松口,这个婚就绝对离不了。

所以,她必须尽可能争取到对自己有利的人脉,而犯胃病的杨建国,则是她最适合发展的人脉之一,必须抓住时机抱住杨长官这条大腿。

她帮了他减轻了痛苦,他自然会想办法还这个人情。

“我住在山上的时候,一直跟下放的老教授学习医术,老教授原来是京北市医学院的老教授,本事大着呢。要不是我学了点医术,我跟孩子病也早病死了......”

她随意编造一个理由,也好打消杨建国的顾虑。她把孩子放到沙发上坐下,从尼龙袋子里掏出一盒银针。

自然,这盒银针是她从空间中度出来的,从袋子里拿出来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上一世作为特种兵军医的她,空间内自带医疗室,医疗室内医疗工具那是相当齐全,并且能够随着时代的进步自行完善。

这个空间还有精密的伪装功能,从空间度出来的物品,会自动转换为这个年代的包装。所以装这副银针的小铝铁盒,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摔砸过的痕迹和脏污黑点,让人无从怀疑它的来处。

“也好,那就麻烦辛同志了。”

军队里各种工作千头万绪,他这个做长官的忙到飞起,一日三餐都不能做到按时吃饭,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胃病。正如辛元元所说,他得胃病长达三年之久,吃药看医无数,却一直不能根除。

反正也不会危及生命,索性他就不管这个事情了。既然辛同志说的情况跟他的病症全部吻合,保不齐她真有些本事,试试也无妨。

他强撑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抓出两块大白兔,起身放到那乖乖坐在沙发上不动不敢动的孩子手里。

这个瘦小的孩子听话的让人心疼,明明离开妈妈的怀抱自己坐在沙发害怕的厉害,两个小手死死抓着衣襟,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硬是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这点铁随了他那铁骨铮铮的亲爹周云野,面相五官几乎是周云野的翻版,是周云野的种无疑了。

孩子惶恐看着他,不停往后缩,直到辛元元点点头,这才乖乖接了过来。

杨建国被孩子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神彻底刺疼了,鬼知道这三年,这孩子都经历了些什么,这才如此胆小啊。

家属院那群皮猴子,每次看到他,哪个不大老远喊着杨伯伯,就想着让他主动拿糖给他们吃。

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等周云野过来了,必须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好好补偿人家辛同志!

辛元元让杨建国在沙发上躺下,手里拿着银针,利索在他腹部的气户穴、中脘穴、足三里等穴位上扎上银针。随着银针扎入穴位之上,她悄悄运行身体内力,将体内一丝灵力,通过银针快速传入穴位之中。

自然,传输灵力的过程相当隐蔽,就算是杨建国眼睁睁看着银针扎入身体之中,也绝对不会有所察觉。

随着辛元元轻轻转动银针根部,银针的颤动越来越强烈,他胃部的不适感越来越减缓,他不由暗暗称奇。

周云野媳妇还真是有硬本事在身上的。

“报告!”

一道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辛元元身体莫名颤动了一下,眼眶条件反射般湿润了。

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个悲戚的声音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这是原主的情绪,辛元元深呼吸一下,努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她就感觉她这次穿越,同以往看到的穿越网文不一样。原主经历的那些事情,就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的那般。

明明在见到他之前,心里满是对他的怨恨和埋怨。见到了真人,心里竟然滋生出一股奇怪的内疚情绪。

毕竟那三年前莫名其妙的一晚,让周云野不得不娶她。可原主也搭上了名声和一条命!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的真相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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