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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哄摄政王圆房后,她指哪,他打哪
  • 主角:秦昭,沈行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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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帝过劳死后,只想做男人背后躺平的女人 江山谁要谁拿去 但这男人,朕要定了! 结果...... 第一次尝试圆房,河畔篝火前,秦昭一个吻,活阎王丢下她就走了...... 第二次尝试圆房,洞房花烛都有,话本格外齐全,却给人气得连夜分房...... ...... 终于,秦昭圆房成功,京城也变天了! 王妃随便一指,王爷就带头抄家! 周家想吞我嫁妆?削爵除名! 陆家想踩我上位?流放千里! 沈家想害我全族?灭你九族! 夜深人静,他将她按在床头,低哑轻笑:"爱妃,本王替你摆平了这么多事儿,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永安王,新婚之夜虐杀户部尚书嫡女,人证物证俱在,您看......”

“什么人证物证!分明是你们栽赃陷害!”

“我们小姐的尸体就在这里,难不成她为了陷害你主子,连命都不要了?!”

......

嘈杂的争执声刺入耳膜。

秦昭只觉得胸口如压千斤巨石,窒息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突然,一股腥凉的液体从胸腔翻涌而上,自口鼻喷溅而出。

“咳咳咳——”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秦昭猛地睁开了眼睛。

“小、小姐......你还活着?!”耳边传来一道颤抖的女声,满是不可置信。

新鲜空气灌入肺腑,秦昭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

她是大庆的帝王,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帝。

前半生,她为登临帝位追逐权柄,机关算尽,最终众叛亲离,孑然一身。

后半生,她为家国大义所困,殚精竭虑,宵衣旰食,最终积劳成疾,三十五岁便溘然长逝。

死后,她的魂魄飘荡在大庆山河之上,本想亲眼见证后世如何颂扬她的传奇一生。

可等来的,却是帝号被废、以“先皇后”之名草草下葬,连一块记载功绩的碑文都没有的结局。

史书之上,她的一生,更是连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

那一刻,她才明白——

她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原来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

呵......

“没死就别装了!”

“你做什么!离我们小姐远一点!”

一只黑靴狠狠踢向秦昭的额头,她猛然偏头避开,靴尖擦着鬓角掠过,带起一阵冷风。

秦昭缓缓抬眼,眸中寒光如刃。

那人被她眼神一刺,竟踉跄着倒退两步,险些撞上身后同僚。

夜色中,火光灼灼。

秦昭抬眼看去,眼前有两方人马,看穿着打扮,其中一方是京兆尹和一众衙役,另一队是......

“小姐!小姐!”

一双颤抖的手将她扶起。

秦昭转头,对上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是个丫鬟,眼眶通红,泪水正啪嗒啪嗒地掉落。

“您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小姐别怕!京兆尹陈大人在这儿,定会为您做主!”丫鬟死死攥着她的衣袖,随即猛地指向对面,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恨意,“您说,是不是永安王推您下水的?”

永安王?

秦昭顺着丫鬟所指望去。

一个男人坐在水畔青石上,湿透的喜服紧贴肌理,在火光勾勒下透出凌厉的肩线轮廓,一双瑞凤眼古井无波,微垂着看着面前的火堆,细长的手指在火焰上翻覆,拨弄着火苗,似乎对周遭乱糟糟的情况毫不在意。

“你是谁?为何占我身躯?”

一道幽冷女声骤然响起,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秦昭瞳孔微缩——这个女人素衣罗裙,青丝披散,惨白的脸上还挂着水痕,半透明的身子漂浮半空。

似乎,只有她能看见。

女鬼?

秦昭蹙眉。

女鬼见她不搭话,自顾自说道:“我乃户部尚书嫡女苏云卿,”她指向坐在青石上烘火的男人,“他今日强娶我,我本欲与心上人私奔,奈何却因船沉没殒命与此,你既借我尸身还魂,当应替我了了心愿,为我报仇!”

不等秦昭说话,身边的丫鬟又催促道:“小姐,您说话啊,是不是永安王想害死您!”

“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们家小姐逃婚......”永安王身侧侍卫反驳。

“就因为我们小姐逃婚就要逼死她吗?就算是家中奴仆处死,依律也是需要经官府审判定罪才行的。”

丫鬟哭哭啼啼,压低声音附在秦昭耳边:“您快指认永安王啊!只要坐实他谋害您的罪名,这桩婚事就能作废!陆二公子还在侯府等着您呢!”

女鬼闻言有些懵,自己是被永安王逼死的?

唔......四舍五入也算是吧——

她今晚逃出永安王府是想和神武侯二公子陆知禹私奔,但是来到渡口却没有看到陆知禹,只看到一艘船和船夫。

眼见永安王府的人要追上来了,她情急之下上了船,哪知船开出没多久,船夫不见了,船漏水沉没。

而后赶来的永安王见她飘在水面上,便将她捞了上来,但那时候她已经死了。

但想到只要指认永安王,就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女鬼也忍不住催促起来。

“我与陆二公子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若不是永安王那斯强娶,我定会和陆二公子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你不是答应替我报仇吗?现在就指认他谋杀朝廷正三品官员家眷......”

“小姐......您快说啊!”

“嘿!大庭广众之下诱供啊!”

“苏二小姐,您在犹豫什么呢?”

......

纷乱声中,秦昭额角青筋直跳。

这些蚊蝇般的吵闹,让她想起朝堂上那些喋喋不休的言官——

“都给朕闭嘴!”

一声厉喝,裹挟着帝王威压席卷而出。

刹那间,林中鸦雀无声。

永安王眉峰微挑,抬眼看向秦昭,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朕?

京兆尹陈大人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自己怎么被个小丫头给唬住了?刚才那一声竟教他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高喊“圣上息怒”。

还有她刚才说了什么?

都给朕闭嘴?

是他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这苏二小姐脑子出了问题?

趁这片刻的安静,秦昭思绪急转,瞬息便理顺了当下情况。

她借尸还魂复活了!

而这个“尸”是当朝户部尚书嫡女苏云卿。

今日是苏云卿和永安王的大婚之日,苏云卿为了和心上人私奔逃到此处溺水而亡。

此间众人只有永安王浑身湿透,应该是他下水将苏云卿捞了上来。

而后侍女带着京兆尹众人出现,想给永安王扣上一个虐杀新妇以及残害户部尚书嫡女的罪名。

呵。

拙劣的小伎俩。

“朕......我是失足落水。”秦昭陈言。

京兆府尹面色一僵——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阴沉着脸看向那丫鬟。



第2章

丫鬟满脸错愕,她忽然觉得面前的苏云卿有些陌生。

以前的苏云卿柔弱矫情,说话蚊音细语,遇事只知道哭哭啼啼毫无主见,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且满心满脑都是陆二公子,为了对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怎么今天......

“小姐,您是不是被永安王威胁了?”丫鬟试探着问道,想了想又在她耳畔低语,“您大婚之日,夜里一个人跑出来湿了身,若是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这名声可就毁了,回去可怎么向陆二公子解释?”

女鬼也急了,指着秦昭:“你!你拿了我的身体却不帮我办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嫌弃地扫了眼女鬼——这厮怕是被蠢死的吧?

秦昭前世以一介女流之身登临帝位,执掌朝堂数十载,什么阴谋算计没见过?

只消一眼,她便看透当下局势——

那位永安王,大红喜袍下掩不住的杀伐之气,虎口厚茧必是常年握剑所致,这般人物若非手握军权的边关大将,便是执掌兵权的实权藩王。

而苏云卿是户部尚书嫡女,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

若这两家联姻,便是兵权、财权尽归一人。

如此,怕是有很多人会寝食难安。

今夜此番,不过是有人想用苏家女儿一条命换众人心安罢了。

如今见她未死,便退而求其次,要坐实永安王谋杀新妇的罪名,好毁了这门婚事。

至于陆二公子、丫鬟和京兆尹,不过是让此事看起来更合情合理的戏子而已。

可若真退了婚......

秦昭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那陆二定会第一时间撇清干系,届时,她便会成为不守妇道、遭人退婚的弃妇,被苏家当做耻辱关在深宅大院,潦草了却残生。

但——

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具健康年轻的身躯,唇角微扬。

既然老天给她重来一世的机会,她又岂会走那等憋屈的路?更不会再踏上那条孤绝的帝王之途。

这一世,她要寻一个“高个子”替她顶起一片朗朗乾坤,她不必再争,不必再算,只需御一人而御天下。

她要将大把的时光用于尝情爱之欢,享天伦之乐,结知己之交,纵马江湖,看遍人间盛景......

而那位永安王,看起来就很“高”,很合适。

思绪回到当下。

京兆尹沉声追问:“苏小姐可是受人胁迫?”

“是本妃不慎落水,幸得王爷舍命相救,”她抬眼,眸光清亮,“大人明鉴,莫要冤枉了本妃的夫君。”

本妃?夫君?

这是在强调自己的身份呢!

永安王蹙眉——这女人在想什么?宁可投河自尽也不愿完婚的人,竟就这么放弃了拿命换来的退婚机会?

“小姐,您糊涂了吧!”丫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使劲朝她使眼色,“明明是永安王见您逃婚痛下杀手,怎就成了他舍生相救?”

女鬼哭哭唧唧地指着秦昭:“你怎么能大庭广众喊这个恶人夫君?!

呜呜呜,这下我可怎么和陆二公子解释才好?

呜呜呜呜......你不知道这个永安王是怎样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他不仅屠了自己外祖父满门,还在边关食人喋血,他的九任王妃都死于非命,你跟着他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丫鬟见暗示无果,脸色骤然惨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突然抬高声调:“小姐!想想陆二公子,今晚您分明是想逃婚去寻陆二公子,是永安王他知晓此事对您痛下杀手,您要是今日不说出来,进了永安王府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啪!”

一记耳光响彻河岸。

丫鬟踉跄栽倒,抬头时正对上秦昭居高临下的目光——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哪有半分往日的柔弱?

“背主忘恩的东西,”秦昭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腕,“本妃与王爷两情相悦,哪来的逃婚之说?”

女鬼则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丫鬟——她、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和陆二公子的事讲出来了!

不,她讲的不对,不是她逃婚去找陆二公子,是陆二公子和她约好在此私奔!

两种说法看似差不多,但、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丫鬟春兰跪爬上前,拽住她裙角哭道:“小姐,春兰对您忠心耿耿,万万不想您受迫跳进火坑啊!今日您侥幸捡回一条命,明日呢?后日呢?永安王府可是死了九任永安王妃啊!”

“败坏主子清誉,这就是你的忠心?”秦昭一脚踢开她。

京兆尹陈大人清了清嗓子适时插话:“苏二小姐,这大婚之夜独赴渡口......”

“陈大人,”秦昭轻抬皓腕,打断道,“该称本妃永安王妃才是。”

陈大人眼角一抽——这苏家女莫不是中了永安王的邪?

全京城谁人不知她心系陆二公子厌恶永安王,前几日为拒婚闹得满城风雨,被绑上花轿前还喊着非陆二公子不嫁,怎么转眼就......

他偷瞄了眼静坐一旁的永安王,心里直打鼓。

今夜这出戏,本有人搭好了台子让他来走个过场,可眼下这戏台子好似要塌,他这个跑龙套的,何必把两边都得罪死?

想到这里,陈大人立即躬身行礼:“是下官失礼了。敢问王妃,为何深夜独赴渡口?”

“是陆二公子约本妃在此相见,”秦昭负手而立,“但本妃赴约不过是为了与他彻底做个了断,免得他日后再来纠缠。”

她转向永安王,唇角微扬:“此事本妃已提前知会夫君,王爷您说,是也不是?”



第3章

永安王见她看来,垂眸拨弄篝火,火星噼啪爆开,映得他眉目晦暗不明。

对方的沉默在秦昭预料之中——大婚之夜新妇出逃,作为新郎,肯下水救人已属难得。她这番说辞,正是吃准了这位王爷绝不会当众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

至于其他人......

秦昭扫了眼满场忌惮惧怕的目光。

想来也没人有胆子敢逼问这位食人喋血的王爷。

秦昭眸光一转,落在丫鬟春兰身上。

“今日是本妃大喜之日,你这贴身丫鬟倒是当得清闲,早早就不知去向。”

春兰伏地叩首,红着眼圈,委屈至极:“奴婢是奉......奉小姐之命去支开府卫,掩护您出府啊!”

“哦?”秦昭道,“主子行差踏错,你不劝谏反倒助纣为虐,这就是你的忠心?”

“奴婢......”丫鬟抬起泪眼,又重重磕头下去,“只要小姐得偿所愿,奴婢万死不惜!”

秦昭又道:“既说是去支开府卫,为何会带着京兆府衙役前来?”

她眸光陡然锐利:“是要捉本妃的奸,还是早知本妃会命丧于此?”

丫鬟脸色顿时煞白,脑子一乱,信口道:“奴、奴婢见小姐落水,一时惊慌......就、就去京兆府报案了......”

“陈大人,”秦昭突然转向京兆尹,“从京兆府到此处,要多久?”

“约莫半炷香......”

秦昭一声冷笑:“陈大人不如辞官归田吧!当这京兆尹属实才不配位,这般办案水平,也配执掌京畿刑狱?”

陈大人浑身一颤,膝盖再次一软——见鬼,今个儿怎么老想下跪请罪?

捋直膝盖,陈大人瞪向丫鬟春兰——此奴简直愚不可及!

王妃方才当众呕水复苏,说明溺水至多不过一刻钟。这蠢奴说是见人落水才去报官,但从京兆府往返至少需一炷香......

时间根本对不上嘛!

这不就恰恰说明她至少是在王妃落水前半炷香就出发前往京兆府报案了,坐实了自己“未卜先知”,料定王妃会在此溺亡的说法。

“来人,”陈大人抬手一招,“把人抓起来,带回府上审问。”

衙役们面面相觑,握着铁链的手直发颤。

司法参军赵守一凑过来耳语:“大人,真抓永安王?”

——咱打不过永安王府的侍卫啊!

“脑子呢!”陈大人反手就给他一记脑瓜崩,“本官看你才该回家种地!”

他朝丫鬟方向狠狠瞪眼:“抓那个背主的贱婢!”

赵守一捂着脑袋发懵:“啊?”

“啊什么啊!”陈大人气得胡子直翘,“这丫头未卜先知来报官,不是蓄谋已久是什么?蠢!”

丫鬟春兰见状惊叫起来,扑跪着去扯陈大人的官袍下摆。

“陈大人,为何抓奴婢啊?奴婢是报案来的,明明是永安王谋杀新妇......您不是......”

“住口!”陈大人一脚踹开她,惊出一身冷汗——这口无遮拦的蠢婢再喊下去,怕是要把他这个“龙套”也拖下水。

神仙打架,他可不想受鱼池之灾。

“大胆贱婢!”他厉声呵斥,“污蔑王妃清誉,构陷当朝郡王,本官看你是活腻了!”

转头对赵守一急道:“还不快堵上她的嘴!”

赵守一带着两个衙役扑上去,“咔嚓”一声锁住春兰手腕,随手扯了块汗巾塞进她嘴里。

春兰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响,被粗暴地拖了下去。

女鬼苏云卿急得直流血泪,不明白为什么京兆府的人突然抓她的丫鬟春兰。

“求你救救春兰吧,”她绕着秦昭飘,“春兰是个好女孩,从小就跟着我,对我忠心耿耿,情同姐妹,陈大人一定是搞错了,她不可能会害我的,今晚的确是我让春兰去支开王府守卫......”

秦昭只觉得这苏云卿蠢得没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挥手像赶蚊蝇一般将对方魂体打散,求情声变成了嘤嘤嘤的哭声。

“小姐——!”

春兰猛地挣开衙役,扑到秦昭脚边,十指死死抠住她的裙裾:“奴婢伺候您十三年,待您如亲姐啊!今日都是为了您才......”

秦昭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个背主的贱婢,也配与本妃称姐道妹?”

她把裙裾从春兰指尖拽出:“你还是想想怎么求陈大人救你狗命吧,毕竟,你背后那位主子,怕是不想看到你活着走出京兆府的。”

春兰瞳孔骤缩,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

她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仰望着眼前的苏云卿。

不对......不对劲......

那个遇事只会躲在她怀里啜泣的娇弱小姐,那个听到“陆二公子”就方寸大乱的痴女,怎会露出这般令人胆寒的威仪,怎会说出这样狠厉的话来?

——这绝不是她伺候了十三年的苏云卿!

“你不是小姐!你是谁?”春兰疯魔般尖叫起来,指着秦昭惊恐道,“陈大人,她、她不是苏云卿!她......唔!”

“养你们干什么用的,连个女人都按不住!”陈大人眼见秦昭眼神冷了下来,莫名地心慌,身上冷汗阵阵的,没来由得害怕。

衙役一股脑扑上去,把春兰嘴巴堵了个严实,又将手脚绑了个结实,一脸汗颜地端着人迅速消失。

陈大人赶紧拱了拱手,告辞!

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一个活阎王永安王已经够吓人了,谁知这个苏二小姐更吓人!这丫头跟外头传言完全不一样嘛!

京兆府众慌忙退去,现场就剩下永安王府众人和秦昭。

哦,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苏云卿。

永安王扬了扬手,身侧侍卫会意,看了秦昭一眼,便收队撤离。

“呜呜......你死定了!”女鬼缩成一团飘在半空,血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刚才明明有机会逃的,现在又落到这个活阎罗手上......呜呜呜......”

她仿佛已经看见秦昭被做成/人彘扔在乱葬岗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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