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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手后,我被京圈太子爷全网官宣
  • 主角:温敛,越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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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敛做了越绥三年安分守己的金丝雀。 后来他未婚妻回国,她遁了。 三年后,她和现任回了京市。 谁成想,未婚夫看上了名门千金,要跟她分手。 曾经的金主冷着脸问她,“温敛,这就是你离开我后找的好归宿?” 温敛倔强抬起头,“跟您有关吗?越总?” 男人眸子危险眯起,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你说呢?” 自此,全京市都知道,名门太子爷越少的白月光回来了。 那白月光还怪凶的,天天让越少浑身伤痕地出门。 温敛听了谣言后,当晚就不让他回房。 越绥门外求饶,“老婆,我错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夜京市有场慈善晚宴。

温敛坐在大厅的侧方沙发,与刚认识的房地产千金闲聊。

她初来乍到,也没什么背景,只是未婚夫厉害,白手起家,凭一己之力从滨海市闯到首都京市,身价上亿,谁都得夸一句商界新贵,在场众人倒也无人能敢看清温敛。

有目光或多或少的往温敛身上瞄。

她实在漂亮,一身低调的黑色修身长裙,衬得身材姣好,脸上略施薄妆,就已经叫人挪不开眼。

只是——

有人耳语。

听说温敛的未婚夫,在追求向家的独生女。

圈内这样的事也不少。

男人嘛,有了钱,便要开始追求低位。

身边的女人成为不了他的助力时,便要被舍弃。

人总是薄情且逐利的。

身穿白衬衣的侍者走到温敛身边,客气的开口:

“温小姐,请您暂且离场。”

温敛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柔弱形象,侍者稍有不忍,对待这样的美人,多说一句重话都会愧疚。

只是上头的态度坚决。

向家千金吩咐过,有她的地方,便不能有温敛。

侍者重复着,声音缓和两分。

“温小姐,请您暂且离开。”

侍者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清。

看向温敛的目光也带着怜悯。

多可怜。

又一个要被抛弃的美人。

可在这个圈子里,身份——是最要紧的东西,也是普通人无法翻越的鸿沟。

不远处,向家千金衣着鲜亮,举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而李重泽,温敛的未婚夫,就陪在对方身边。

那位向小姐仿佛不经意间朝温敛的方向投来一瞥,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明明是插足别人的感情,却能堂而皇之的赶走正宫未婚妻。

温敛起身,问侍者,“是李重泽的意思,还是那位向小姐的意思?”

侍者有些为难,“抱歉。”

温敛起身,拿起包与身侧的千金道别。

实际也没什么好问的。

这家晚宴的主办方是李重泽。

他要讨好向盈,便要委屈她了。

众人看着温敛正待离开的背影,纤弱的腰肢款款,长发随着脚步轻晃,晃得人心里微颤。

同一时间入口处,传来人群的嘈杂声,保镖与侍者的簇拥之下,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现身。

厅内宾客望过去,半晌有人迟疑着开口:

“这是......越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晚宴的规模不大,请来的人具都身价过亿不假,可在京市,也不过中流之末。

李重泽到底是初来乍到,刚打出点名气,请的人身份再高,也就到那了。

越绥与他们都不一样。

整个华国,能称得上出财阀顶豪的拢共一只手能数的出来、

越家便是其中之一。

而越绥,是这一代的越家嫡系,更是独子。

自己也争气。

早几年接手家里产业,如今早已是家族中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如今还不到三十岁。

人人都在攀地位攀财富,可落到越家面前,都只算小打小闹罢了。

就是这样的存在,出现在一个堪称末流的小晚宴上。

如何能叫人不惊讶。

人人都在看越绥。

可越绥却在看温敛。

与男人黑沉的眸子对上,温敛率先移开,离开的脚步未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只当两人素不相识。

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越绥忽然出声。

“我刚来,你就要走。”

“故意的?”

温敛停下,心道这人的心思一如既往的难猜,于是客客气气的称呼。

“越少。”

她顿了顿,到底是没忍住回了句,“你想多了。”

温敛一向认为,最好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她自认做的不错。

两人狭路相逢,也能装作不认识对方,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越绥的神经,非要来找她的茬。

越绥个子高,温敛穿着高跟鞋也不过只到他的肩膀。

他垂眸,细细打量这没心肝的女人,眼里无甚情绪,语气也轻飘飘的。

“是吗?还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宾客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左右摇摆。

温敛不想给人当猴观赏,想要立刻离开,可越绥并不想随她的愿。

“订婚了?新来的那个姓李的?”

温敛的手上还带着订婚戒指,钻戒不大,却挺闪,越绥看得碍眼,恨不得摘下来丢进下水道。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到李重泽和向盈身上。

稍一偏头,低声在温敛耳边道,“你千挑万选,就挑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归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温敛知道了,越绥今晚是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他也成功了。

若是三年前,她还在越绥手下讨生活的时候,忍忍便也过去了。

如今两人早已分手,桥归桥路归路,越绥再来挑事,她也没有再退的必要。

温敛客气笑了,“我眼光一直如此,越少也是知道的。”

而后立刻收起笑容,眉眼都泛着霜,“越少玩得开心,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越绥最知道温敛的脾气。

知道这是生气了。

直接伸手,不管不顾拉住她的手腕,“好了。生什么气,是我说错话了。”

常年跟在越绥身边的秘书悄悄抬头,迅速瞄了温敛一眼。

如今跟三年前倒是完全相反。

两人的身份倒置。

曾经越少身边的温顺金丝雀儿,现在脾气娇纵的一句硬话都说不得。

反倒是越绥,也能温声细语的哄人了。

温敛抽手,没抽动,细眉拧起来,越绥这是什么意思?

越绥感受着掌下的温热,万般不情愿的放开,他瞥了眼秘书,对方立刻捧上准备好的东西。

“给你赔罪,行不行?”

秘书打开,温敛看了眼,不感兴趣的挪开眼。

“不必,还是收回去送给曲小姐为好,免得到时候又找到我头上来。”

越绥知道温敛在指桑骂槐三年前那档子事。

“我做主送出去的东西,没她置喙的份儿。”

有眼尖的瞥见盒子里的东西,一对玻璃种翡翠,水头极好,能上拍卖的级别,七位数起步,五开头。

有人唏嘘越绥出手大方。

有人八卦越绥与温敛的关系。

不过都与温敛无关,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先前顾及着向盈,几次想要上前搭话的李重泽终于有机会来到越绥面前。

“不知道越少与阿敛认识,也没听她提过,您今夜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可惜越绥不想给他面子。

“走了。”

说完,就带着保镖和秘书,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厅中一下子爆发议论声。

越绥这态度,竟像是完全冲着那位温小姐来的一样。

人不在了。

他也不留。



第2章

不知是李重泽与向盈的事更令人恼火,还是与越绥的言语官司更叫人生气。

温敛觉得心里闷得难受。

自从回了京市,没一天是安生日子。

她连李重泽的车都不想坐,穿着露肩礼服在街边等网约车。

十一月的天气,寒风打在身上,是刺骨的冷。

温敛抱着胳膊,冻得小脸儿苍白。

身后忽然裹上来温暖的外套,她低头看,是件西装外套,还挺眼熟,刚才就在越绥身上见过。

侧后方的男人不必问也知道是谁。

越绥。

温敛想要脱下来,被男人沉声警告,“不怕冻死你就脱。”

手上动作顿了顿,仍是脱下,递还给越绥。

越绥气笑了,没伸手接,烟瘾蠢蠢欲动,想着温敛不喜欢烟味儿,忍着没拿烟盒,他咬着口腔内壁,尝出点血腥味儿才算作罢。

“我就这么遭人嫌,连件外套你都不愿意穿?”

温敛的手早就冻僵,沉默半晌,才道,“不想叫人误会、”

越绥冷冷看着她,“那你真是委屈了。为了跟我划清界限,这三年来换了电话,换了地址,连他妈的男朋友都换了。”

他极少说脏话。

这样已经是气狠了。

“温敛,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老子对你的好你是全都看不见,说不要就不要了。”

三年前的事是笔烂账。

烂到温敛甚至不想回想。

她越是沉默,越绥就越是生气。

他等了温敛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带回来个未婚夫,他他妈的直接成前任了。

“说话!”

温敛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思绪,“有什么可说的。”

当年她跟在越绥身边,安分守己做着金丝雀儿,后来知道越绥的未婚妻回国,她半点没纠缠,利落的收拾东西滚蛋。

那时候越绥不也是说,让她滚远点吗?

怎么如今倒成了她的错?

越绥被她的态度气笑了。

看着眼前冷得发抖的女人,心底又不可自抑地心疼。

妈的。

这不是犯贱吗?

越绥心底暗骂自己。

人都不把他当回事,他还要上赶着当舔狗。

可他就是放不下温敛。

只要一想到,她身边的男人不是自己,越绥就嫉妒得想当场宰了那个姓李的。

“滴滴。”

网约车停在路边,按着喇叭等人。

温敛抬脚,也没跟越绥道别,径直走了。

越绥气得在原地站了半天才冷静下来。

秘书小心靠近,“老板,曲小姐那边打电话,想问您在哪,咱们现在......?”

越绥掏出烟盒,恶狠狠地点了烟,尼古丁叫他的理智回笼,只是语气仍旧不好。

“让她滚,少来打听我的事。”

不提还好,提起曲姜舒,越绥就想起三年前那档子事,嘴里的烟也没了滋味,烦躁地把烟踩在脚下,狠狠捻灭。

“回去。”

深夜。

李重泽回到家,他亲力亲为举办慈善晚宴,又亲自送了向盈回家,早已身心俱疲。

佣人上前接过他的外套,他随口一问,“今晚喝什么汤?”

“......”

佣人顿住,踟躇道,“温小姐今晚没来,所以没准备。”

按照习惯,温敛都是会给他留一盅汤,多是安神养胃一类。

两人就算吵架,汤也从未断过。

三年来都是如此。

两人虽没有住在一起,可是温敛每晚都会来趟家里为他煲汤。

可今天,汤断掉了。

李重泽揉着眉心,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满,随即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着约莫温敛还是为今晚向盈的事生气。

今晚他为了向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难看,也难怪她恼羞成怒。

可他的公司如今正是需要向家投资的时候,得罪向盈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外头都传他在追求向盈,实则是向盈在追求他。

不过是天之娇女,脾气傲,不肯叫人知道她追着有未婚妻的男人跑,故意传扬出去的。

李重泽心底其实是享受向盈的追求,也乐得见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

只是他忘了。

温敛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李重泽是真心喜欢温敛,不然也不会与之订婚,知道惹恼了对方,便打了温敛的手机。

长久的提示音后,自动挂断。

对方没接。

李重泽皱眉,却没有再打。

他觉得自己有些太惯着温敛。

另一边的温敛倒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工作日。

温敛醒来,看到了昨晚李重泽打来的未接,没理。

男人和赚钱之间,她选择后者。

温敛坐上地铁,照常上班,她如今还是实习岗,进的是投行,她毕竟才回京市三个月,在滨海市的工作经历拿到京市,多出彩都要从头开始,不过凭她的学历,应付这些中小型金融机构的工作依然是绰绰有余。

只是今天不大一样,刚打完卡,人事部HR就来找她谈话,客套话说来说去,只有一个中心思想:

她工作能力不行,转正薪资还要下调。

温敛冷笑一声,直言不讳,“整个部门,上头的主管光说不练假把式,把手下的活都丢给我,我日日加班,一个人做整个市场部的KPI,还要兼职带实习生,如今你们反过来说我工作能力不行?要不换你来试试?”

人善被人欺。

往日她表现的随和温柔,竟叫他们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温敛懒得多说什么,“京市金融机构也不少,工作双向选择,我的简历也算拿得出手,既然贵司的薪资我不满意,那么我们就拜拜。”

她话说的硬气,撂下就走,不管HR难看的脸色。

回到工位没多久,部门主管游逛到温敛身侧,又递过来一沓文件,让她今天完成。

温敛瞥了眼,这些东西至少是三天的工作量,她就是效率再高,也不可能完成这么高的指标。

“没时间。”

她有别的工作。

主管脸皮子一抽,把文件拍到桌面上,“我是你上司!你一个实习没转正的,跟我对着干,想过有什么后果吗?!”

温敛嫌弃地皱眉,正待抬起头来说话,忽然感觉四周安静的出奇,连同事忙碌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主管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男声:“有什么后果,说来我听听。”

温敛僵在座位上。

男人的声音她万分熟悉。

巧不巧的。

正是越绥。



第3章

主管抽了抽嘴角,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回头去看,却见一个陌生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后,冷着一张脸,眼底的冷仿佛化为实质,而他的老板,跟下属一样,跟在对方身后,看他的眼神也像是看死人。

他忽然想起来,今晨早会公司下的通知,会有位大佬来谈收购他们公司的事。

主管混迹职场多年,几乎立刻意识到男人是谁,脸上堆起笑,“教训下属,让您看笑话了。”

男人没理会他的谄媚,目光在温敛身上停顿一瞬,漫不经心道,“继续,让我也见识一下,跟你对着干能有什么后果。”

新来的大老板看着年轻,但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约莫是看主管不顺眼,刻意给他下马威。

部门被主管折磨的员工都在心里暗爽,只盼着主管今天能栽个大跟头就此下台。

只有温敛,早在听到新老板声音的瞬间,便重新背过身去。

越绥。

是谁不好。

偏偏是他。

温敛敲着键盘,心里想着,自己莫不是跟他犯冲,不然怎么总是遇到。

主管深谙职场之道,工作能力不行,却最会拍上司马屁,只是今天却不太行,怎么奉承,新老板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看着对方绞尽脑汁的讨好自己,越绥不耐打断,“行了,收拾东西去人事部办离职吧,公司不留只会说话不会做事的废物。”

主管脸上血色褪尽。

有高层试图为他说好话,刚起个头,越绥一记眼刀看过来,“想跟他一起滚?”

对方立时没了声音。

不过几分钟,便捋了一个部门主管,高层们一句话异议都不敢提。

有钱的是大爷。

而像越绥这样有钱的,是祖宗。

原本他们这样的中小型金融控股公司,也轮不到被越氏看上,若说走了狗屎运,倒也说得过去。可今天越氏来人,来的竟是越氏的老板。

天知道他们在接到人的时候,看到越绥的脸时有多惊吓。

但凡在京市混的,尤其是金融圈,对上流圈子的动向尤为敏锐,这跟空降皇帝也什么区别了。

这位祖宗一来,便说要来市场部,然后便有了这一幕。

捋了个蠢材也不稀奇,在市场部安排了越绥自己的人也不稀奇,反正今天过后,整个公司都是对方的,他们只需要听从新老板安排,然后躺着数钱就行了。

背靠越氏资本,烂泥也能被扶上墙。

一行人陪着越绥逛到中午,眼看着到了饭点,有高层提出聚餐,立刻得到众人应和。

能跟越绥吃顿饭,说出去能吹一年。

只可惜越绥没同意,随手指了自己身边的秘书,“让他去,我有事。”

有人笑呵呵的,“您这日理万机的,忙是正常的。”

被指的秘书隐秘抽抽嘴角,没说话。

一行高层眼见跟他们一起下楼,然后抬腿进了市场部。

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理解越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停在本楼层,看向了越绥的秘书。

秘书扶了下眼睛,嘴严得跟上了锁一样。

不过五分钟,便见越绥拉着他们公司的新晋司花重新出现在视野中,走进了另一部电梯,电梯门关闭,两人的对话仿佛还尽在耳畔。

“请你吃顿饭也磨磨唧唧,你是天仙下凡吗,我还得哄着你?”

“没让你请,也没让你哄。”

“是,我犯贱,非要凑过来哄。”

半晌,有人问,“这是......”

秘书终于开口了,“未来老板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虽然还没追回来,但反正也不会有别人。

众人恍然大悟。

温敛被拽着上车,眉心蹙得紧,临近下班,她本和同事约好了去食堂,谁成想越绥忽然出现,拽着她就走,惊掉了办公室一众人的下巴。

她能预感到今后的平静生活被对方搅浑。

越绥车速稳在40迈,好好的超跑,硬是跑出了轿车的速度。

温敛路上生着气,不肯说话。

越绥倒不介意,他已经三年零二十九天没有再与温敛独处了。

如今只觉得高兴。

早知道戒不掉温敛的瘾,当初他说什么都不会放任温敛离开。

金丝雀重新飞回视野里,无论诱捕还是强制,他都要把对方塞回金笼里,再绑上金线,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越绥带温敛来的是老地方,名为九月的私菜馆。

厨子只做越绥和温敛爱吃的菜,也只接待越绥和温敛。

等待上菜的过程,越绥给她倒茶递点心。

温敛忍了又忍,还是问道,“越绥,你想做什么?”

她知道越绥的性子。

从昨天到今天,对方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高的吓人。

而这正是温敛费解的,她以为当年分手,她拿钱走人,与越绥该是钱货两讫。

可对方这态度,叫她生出些异样的情绪来。

越绥出身显贵,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

他自矜、骄傲、高高在上,他是最不该也不会低头的人。

正如同他曾经对温敛说的,他要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闲来养只漂亮的雀儿把玩,腻了便丢掉,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温敛一直安分守己,从不抱有不该有的奢望。

越绥说包养,后来说恋爱,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玩玩罢了。

温敛自始至终认得清自己的位置。

所以走得痛快,也毫无留恋。

可如今越绥在做什么?

温敛轻声道,“我跟未婚夫认识三年,也订了婚,感情目前还算稳定。”

而越绥也有未婚妻。

他们之间本不该再有牵扯。

越绥动作顿住,壶底碰到桌面,发出明显的声音。

他没有半分迟疑。

“分了。”

他跟曲姜舒分了。

温敛跟那个姓李的也得分。

温敛垂眸,“越绥,你不能这样霸道,感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说分就分,说和好就和好。”

虽然她有跟李重泽分手的打算,但没有告知越绥的义务。

越绥捏着温敛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叫她直视自己,“我说可以。”

“你本该走得远远的,不叫我再看到你,我或许能放你一马,可以偏偏回来了。”越绥慢条斯理地说道,“既叫我抓到你了,就别想我再放手。”

“温敛,你知道我的,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强扭的瓜不甜。”温敛道。

越绥冷笑,“那我也要尝。”

温敛感受到越绥指骨的力道,有些不适地蹙眉。

越绥不喜欢她皱眉,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她的眉心,语气温和。

“阿敛,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他费尽心思攥住越家,就是不想再叫人限制。

如今既见到了温敛,如何可能再叫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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