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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少爷被赶回农村,带全家逆袭人生
  • 主角:陈向东,赵蒹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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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李向东一朝重生,回到了六十年代。 上一世,养父母一家为他掏心掏肺,甚至家破人亡,而他的亲生父母却将他视若草芥,待他远不如一个养子! 重生一世,李向东也幡然醒悟,发誓要逆转死局! 正值饥荒,天天都有人饿死,为了养活养父母,还家债,李向东利用上一世的经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什么野鸡野兔、人参、枸杞、野蘑菇......各种野味草药,应有尽有! 凭着一把猎抢,李向东狩猎野味做生意,天天带着养父母一家大鱼大肉,一步一步发家致富!

章节内容

第1章

“向东,在床上躺这么久等着过年吗?”

“不就是头上擦破点皮,你下重手打你弟弟,他都没事!”

“你还装什么装,赶紧起来!”

李向东额头阵阵剧痛,混合着女人斥责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要炸裂。

他艰难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

水泥灰墙壁,光线昏暗,角落里堆满了杂物。

一阵风吹来,掀起窗户挂着的碎花窗帘,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

李向东这才看清眼前的面孔。

大约四十来岁,皮肤却保养的很白,烫着卷发,打扮时髦。

“袁慧芳?!”

“怎么是你?”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什么,李向东,我死了?”袁慧芳气的一哆嗦,“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会什么都让着你,发脾气也要有个度,咒你妈死,安的什么心?”

“再敢乱说话,我非教训你不可!”

李向东大脑一片混乱。

自己不是患了脑癌,死在了病房吗?

怎么一睁眼,换个了地方?

而且如此陌生又熟悉?

还有,眼前这个妈,怎么还这么年轻?

难道......

李向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现在是哪年哪月?”

“睡傻了吧你?挂历在那,自己不会看吗?”袁慧芳指了指桌子上的日历,气不打一处来,“李向东,你发什么疯?”

“以为这样,就可以博取我们的关注吗?”

李向东没有理会,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日历上的日子。

1962年11月31日!

竟然真的重生了!

“行了,赶紧下楼吃饭,别惹的一家人都不高兴!”袁慧芳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屑的眼神和冷漠的态度,仿佛李向东根本不是他亲生的,走出房门的时候还不忘嘀咕,“哎,这乡下带大的孩子,就是素质低,没礼貌就算了,还一肚子歪门邪道......”

这话如同一根根针,分外刺耳,也激起了李向东那段痛苦的记忆。

他从小就在乡下跟着养父养母还有妹妹一起生活。

直到前年,也就是他刚满十八岁的时候,袁慧芳找上门来,说当初在医院生产的时候抱错了孩子,她才是李向东的亲生母亲。

面对亲情,他自然是选择了认亲回家。

而他的原生家庭也十分优渥,父亲李建国是轧钢厂厂长,母亲袁慧芳是妇联主任,三个姐姐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拿的是工资,吃的是商品粮,住的是二层小洋楼。

另外抱错的养子李光辉也没脱离李家,成了李向东名义上的弟弟。

李向东本以为,自己将会迎接崭新的人生。

没曾想,他的生活习惯和做事方式,似乎与这家人格格不入。

哪怕他再怎么讨好,都得不到认可!

反倒是依旧把养子李光辉捧在手心。

用他们的话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比亲儿子还亲。

而李光辉对于李向东的到来,也十分排斥,生怕会被取代,平日里不是各种阴阳李向东,就是耍心机陷害李向东,让他被家人责骂嫌弃。

就好比两人一样是住大房间,李光辉却以不适应为由,硬是把他赶到了杂物间。

还有这次,李光辉出言侮辱他,他就推了一下对方。

对方抡起砖头就往他脑袋上砸。

结果他反倒成了罪魁祸首!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如牛毛!

偏偏当时的李向东被冲昏了头脑,把所有的不公,都怪罪到了养父一家人身上。

觉得要不是他们抱错,自己也不会这样!

最后导致养父一家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起来真是迟来的亲情比狗贱!

可悲可很可笑!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生一次的机会,他势必不会再委曲求全。

强忍着头上的剧痛,他翻身下床,朝楼下走去。

客厅里,一家人在餐桌上吃饭。

穿着职业装的大姐李莲花立即阴阳怪调道:“哟,咱们家大少爷终于舍得下来了!”

“让我们一家人等你吃饭,你排场够大的啊!”

“呵,你们一家人,这么看来,这里就我一个外人了!”李向东冷笑一声,下了楼梯。

“向东,你这叫什么话?意思我们亏待你了是吧?”二姐李文娟拉下了脸,“自打你回到这个家,不管吃的穿的用的,我们哪里亏待你了?”

“你打人在先,还有理了!”

“我打人?我打他哪儿了?我又为什么打他?你们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是我不对,既然这样,又何必让我回来?”李向东转头看向了李光辉,“还有你,不就是怕被我取代,所以千方百计的针对我吗?”

“这都没关系,但是请你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别成天跟个娘们似的,阴气这么重,就不怕哪天成了太监?!”

李光辉白白净净的脸涨得通红,偏偏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哥,对不起,是我错了!”

“李向东,你这叫什么话?”

“光辉,你跟他道什么歉,明明是他的错!”

“你怎么能用这么歹毒的话说你弟弟,你太过分了......”

袁慧芳和李莲花以及李文娟,立即袒护起李光辉,将矛头指向了李向东。

“妈,大姐,二姐,你们别说哥,都是我的错!”李光辉善解人意道,“我本来就不是你们亲生的,要不是我,哥也不会在乡下吃了这么多苦,他就算打我骂我,甚至把我赶出去,都是应该的......”

演!

接着演!

李向东看着都想吐!

这要放在后世,就是妥妥的男版绿茶!

砰!

“够了,都别吵了,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至于吗?”李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着脸道,“向东,你是当哥哥的,难道就不能让着弟弟?”

“我早就说了,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看处处针对他的人是你才对!”

“就不能改改你在乡下的那些臭毛病!”

“都坐下吃饭!”

“呵,是,我就是个乡下人,哪配跟你们城里人坐一起吃饭!”李向东冷笑连连,“饭就不吃了,但我有话要跟你们说清楚!”

“爸,妈,大姐,二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从现在起,我与你们断绝亲情,以后再无任何关系!我是我,你们是你们!”

“我会离开这里,回到我原来的家!”

“麻烦你们,不要再来骚扰我!”

“也麻烦你们替我转告一声三姐!”

因为在这个家,也就在初中当老师的三姐李书静对他好。

“什么?!”所有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没想到向来没脾气的李向东,会突然变的这么硬气,甚至是冷漠!

“混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太不像话了!”李建国厉声怒斥。

“李厂长,你到底是在意我,还是在意你的名声?其实把我接回来,你也不过是为了面子,怕别人说闲话而已,对吧?”李向东波澜不惊,“不过很抱歉,你没资格说我了,我和你们断亲了!”

说完,转身大踏步的朝门外走去。

“逆子,这个逆子,简直是要气死我!”李建国气的连拍桌子。

李光辉的嘴角,却是隐晦的闪过一丝阴笑:“爸,您消消气,哥肯定是受了伤,头脑不清醒,我去劝他回来!”

“劝什么劝,让他走!有本事,他就别再回来,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李建国大声叫道。

“就是,光辉,别理他!”

“今天不知道抽的什么疯,难不成他还真能回乡下去吃苦!”

“肯定是故意这样,以为能威胁我们,呵呵......”



第2章

声音越来越远,李向东逐渐听不见,也不想听。

他走出大门,马路上人来人往,清一色的青砖瓦房鳞次比节,电线杆如同五线谱般密密麻麻,不远处的轧钢厂,冒出阵阵浓烟。

虽然回到了这个贫瘠的年代,李向东却宛若新生。

不过当他想到养父养母还有妹妹,顿时心中一紧。

这家朴实善良的人,哪怕在自己认亲回城以后,也把自己当成亲人。

经常会不惜跑几十里地,带着吃的用的来看望自己。

可他却每次拒之门外,恶语相向,觉得那是耻辱。

他尤其记得,养父陈树和为了给他挣彩礼娶个好媳妇儿,下煤窑干活,后来患上了肺痨。

妹妹陈清溪多次上门求助,希望他能借钱看病,都被他无视。

以至于陈清溪不得不放弃高中学业,嫁给了村里的地皮无赖,吃尽了苦楚。

陈树和不久后也因病重不治,撒手人寰。

养母张淑英郁郁寡欢,没多久也走了。

好好的一家人,就因为李向东的无情和冷血,家破人亡!

饶是他后来幡然醒悟,离开了李家,在时代的潮流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财富,也依旧无法原谅自己!

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妹妹出嫁的日子!

不行!

绝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李向东连忙拦了辆小货车:“师傅,麻烦送我去一下荷树村,有人命关天的急事!”

“小伙子,荷树村离城里三十多里路呢!”司机大叔叼着根卷烟,吞云吐雾道,“再说了,我这是国营食堂,公家的车,不能私用!”

“晚点我还要去给食堂送菜呢!你找找其他人吧!”

李向东摸了摸口袋,身无分文,随后便扯下了脖子上的一条项链。

这是他当初认亲时候,袁慧芳送的。

说是李光辉有,他也要有。

可实际上,李光辉那条是实金,他这条只是镀金。

既然已经和这家人断绝关系,项链也没必要留着:“师傅,这链子虽然是镀金,但拿去卖也能值点钱,就当路费了!”

“您行行好,真的十万火急!”

“金链子?”司机大叔眼睛一亮,接在手里,用牙咬了咬,“行吧,上车吧!小伙子,你也就碰上我心善,换别人,谁乐意跑这么远啊!”

李向东笑笑没说话。

在他的催促下,车子驶向了荷树村。

路边的建筑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树林和薄田,愈发荒凉。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晌午到达。

李向东一下车就瞥见,自家的土坯房院子外,围了十几个人。

披红挂彩,吹着喇叭,一片喧闹!

“来得及!”

他面色一喜,疯了似的跑过去。

“哎呀,岳丈,岳母,你们尽管放心,清溪嫁给我,我一定把她当宝贝似的捧着,你们尽管放心!”陈大力胸前挂着大红花,一脸喜气洋洋。

他爹陈冬根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在说好话:“亲家,彩礼拢共二十八块八,昨个儿定亲给了十八块八,这是剩下的十块钱......”

可陈树和和张淑英却是强颜欢笑,满脸愁苦。

包括即将出嫁的陈清溪,也是神色哀凄。

“妹儿,爹对不住你!”

“要不是我这病,你也不至于......”

“爸,什么都别说了,只要你的病能治好,值了!”陈清溪鼻子一酸,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落泪。

坚强的背后,是说不出的不情愿。

她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再有一年,就能参加高考,以她的成绩,考上大学几乎没什么悬念。

只要成了大学生,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也能带着爸妈过上好日子。

可事与愿违,爸爸的肺痨等不起,曾经的那个哥哥,又不管不问。

或许,这就是命吧!

她命该如此!

“这个,行了,那都没什么问题,就跟咱回家吧!”陈冬根笑道,“清溪啊,你也别哭丧着脸了,咱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媳妇儿,我保证,你进了我家门,那就是我家祖宗,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陈大力满嘴跑火车,眼神炽热的盯着陈清溪,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陈清溪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又是念过书的高中生,谁能娶回家都要乐开花。

本来以他的条件,就算排队也轮不到他。

好吃懒做偷奸耍滑不说,还经常干些狗屁倒灶的缺德事。

在荷树村狗憎人恶, 就更别说娶媳妇儿了。

这次纯粹是钻了空子,知道陈清溪家缺钱,七拼八凑,率先拿钱定了亲。

“爸,妈,我去了!”陈清溪看着陈大力那张脸,绝望的留下了一滴泪水。

“站住!”

眼看事情就要落定,一声大喝传来:“我妹她不嫁!”

“向,向东?”

“向东,你怎么回来了?”

陈树和等人面露惊讶,没想到他会来。

“哎呀,这不是我大舅哥吗!”陈大力一愣,赶忙掏烟。

李向东挤开人群,把陈清溪护在身后,冷着脸道:“谁是你大舅哥,陈大力,少在这乱叫!”

“我......”陈大力脸色一僵,“不是,你这啥意思?”

“我说我妹她不嫁,你听不明白吗?”李向东冷冷道,“陈大力,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成天躺在屋里,半个工分都挣不到,把你老娘当奴才使唤,多喝几口猫尿,还要到处撒泼打人,就你这样的,也配娶我妹妹?”

“拿着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

“你,你放屁!”陈大力憋的脸色胀红,恼怒道,“李向东,这礼数都到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你妹妹她现在就是我媳妇儿!”

“再说了,你不是回城认亲,不属于荷树村人了么?多管什么闲事?”

“叫你声大舅哥是抬举你,不叫你,你特娘啥也不是!”

“我去你妈的!”李向东只要一想起上辈子,妹妹在陈大力手里受过的苦,他就忍不住火气,一脚踹了过去。

陈大力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李向东,你说话难听就算了,怎么还打人!”陈冬根见自家儿子受欺负,也来了火,“你妹妹是自愿嫁给我儿子,又没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

“现在钱拿了礼也收了,就想反悔?”

“一家子搁这唱仙人跳呢!”

“想打架是吧,来啊,我们家还没怕过谁......”



第3章

“李向东,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清溪用力推开了李向东,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她早就失望透顶,“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的亲生父母,跟我们断绝关系了吗?”

“这是我们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姓李的来管!”

“我知道你讨厌我们,可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难道你也要毁了?!”

李向东深吸一口气:“清溪,别说我改姓,哪怕我死了,也是你哥!”

“你是读书的料子,一定能考上大学,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嫁人,还嫁给这种烂人!”

“妈的,李向东,给你脸了是吧,找打!”陈冬根和陈大力父子两人,火冒三丈,领着几个亲戚就要动手。

李向东转身屋里,拎出一把菜刀,面色发狠道:“来,有种你们就来!”

“我妹不嫁,谁要是再敢闹事,我他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还挣了!”

“这话我说的,你们尽管来!”

“李向东,你,你他妈疯了!”陈冬根和陈大力等人,看着那锋利的菜刀,以及那股狠劲,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

“向东,快把刀放下,别闹出人命了!”

“是啊向东,有话好说!”

陈树和和张淑英也吓了一跳。

“爸,妈,这事儿你们别管,我来做主,我不会让我妹往火坑里跳!”李向东凌厉的扫了一眼陈大力等人,“还不滚?!”

“你......”

“李向东,算你狠!这门亲事可以算了,但我们之前可付了十八块八的定金!”陈冬根阴沉着脸,“另外还有置办礼品,酒席之类的钱都给出去了!”

“这损失,你怎么说?”

“你们要多少?”李向东眉头一皱。

陈冬根在心里盘算一番,竖起了大拇指和食指:“定金加上损失,还有我们家的名声损失费,总共是八十八块!”

“把钱赔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要不然,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行,八十八块就八十八块!”李向东不假思索,“但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一定把钱如数归还!”

“向东,不能答应,我们上哪凑这么多钱去啊!”陈树和急了。

陈清溪也道:“李向东,你没能耐就少出风头!我们就收了十八块八定金给爸看病,才没两天,就要赔出去八十八块,这些聘礼撑死不过三四块钱,酒席也还没开始,顶多给人赔个几块钱辛苦费,满打满算,也到不了这么多!”

“小丫头片子,不愧是读过书的,还蛮会算计的嘛!”陈冬根没好气道,“你们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精神损失费嘛,这不要赔?”

“你......”陈清溪终究是年轻,说不过这种老油条子。

“陈冬根,废话少说,就按你的,八十八块,三天内我一分不少的还你!”李向东斩钉截铁。

陈冬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毕竟现在才62年,城里上班的职工也才二三十一个月。

更何况是在乡下地里刨食的农民,靠挣公分一年到头累到死,都填不饱肚子,哪能凑得出八十八块。

没想到李向东答应的这么爽快,还三天内就还!

“李向东,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三天内你要是还不了,到时候,就算你要拿到砍人,我也得替我儿子,把你妹妹带回家当媳妇儿!”

“三天还不了,不仅我妹妹,你们随便怎么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李向东说道。

“行,我们走!”陈冬根领着人,转身出了院子。

“不是,爹,咱忙前忙后半天,到手的媳妇儿,就这么不要了?”陈大力极不甘心,他连洞房都想好了,结果媳妇儿没了。

“你没看见李向东那架势,怎么要?”陈冬根狠狠瞪了一眼,“等他赔了咱八十八块,要什么媳妇儿找不到?”

“别的媳妇儿,能有陈清溪好么?”陈大力撇撇嘴。

“蠢货!”陈冬根骂道,“不就是个高中生,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忘了,李向东的亲爹妈可是城里的有钱人,他要真出了这八十八块钱,就说明他愿意为陈清溪拿钱消灾,以后咱隔三差五找他们麻烦,还上什么公分,靠他就能让咱爷俩躺着吃了!”

陈大力反应过来,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爹,还是你高明,一箭双雕啊!”

“李向东要是拿不出八十八块,媳妇儿我招娶!”

“要是拿出来了,咱们大挣一笔,以后还能找机会敲他竹杠!”

......

噗通!

院子里,李向东看着久违的家人,愧疚之情激烈涌动,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爸,妈,清溪,对不起!”

“以前是我昏了头,不知道好歹,让你们受罪了!”

“向东,你这......”陈树和和张淑英,都有些手足无措。

自打李向东认亲后,就从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不是嫌弃就是厌恶,如同仇人。

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呵呵,猫哭耗子假慈悲!”陈清溪还是不相信,冷冷道,“爸妈,你们别让他给骗了!”

“他肯定是在他家受了什么委屈,才跑回来的!”

“指不定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呢!”

“清溪,我没有!”李向东认真道,“我已经和李家那边断绝了关系,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我会把姓改回来,以后我不叫李向东,我还是叫陈向东!”

“向东,这是真的吗?”陈树和和张淑英都有些难以置信。

尤其是陈树和,想法比较守旧,总觉得要有个儿子传宗接代。

自打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成了别人的,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我发誓,如有半句假话,我天打雷劈!”陈向东举起了手。

“傻小子,什么天打雷劈,哪有这么咒自己的,赶紧起来!”张淑英一脸心疼,“向东,既然你愿意回来,这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谢妈!”陈向东用力点了点头,“爸妈,清溪,陈大力家的钱,我会搞定,你们不用担心!还有爸,你的病,我也会想办法,尽早带你去大医院治疗!”

“以后,这个家,我来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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