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听说了吗?天上人间要倒闭了!”
“不止天上人间,整个广陵的青楼都被官府下令停业,淫魔案不破,广陵再无欢乐窝......”
“这该死的淫魔,短短半月内竟奸杀七名妙龄仙女,那些女子流落风尘,本就可怜,自食其力还要惨遭杀害,简直惨绝人寰!!!”
“经此一事,别说广陵城内青楼倒闭了,那些与青楼相关的产业,也全完了......”
广陵街头。
牧长安失魂落魄的穿行在人群中,内心发出剧烈悲鸣。
贼老天,这么玩我,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劈死我,也好过让我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古代......
更可恶的是,好赌的爹,生病的娘,我刚来你就把我卖了,要我入赘?
想我牧长安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怎么可能接受包办婚姻?
何况未婚妻还是一个一顿能吃十斤馒头的......重型坦克!??
坚决坚持自主恋爱,抵抗包办婚姻!
为了能不入赘,牧长安花光全部家当,制作出了现代才有的口红,香水,粉底,又借用往圣先贤的诗才成功得到天上人间花魁萧香儿的青睐,与她约定交易一批货品。
可谓大费周折。
只要这笔生意做成了,他便可还上渣爹欠夏家的钱,成功赎身,不做赘婿。
可谁料他大力制作货品之时,广陵城内竟发现了连环奸杀案......
那淫魔连杀七人,不仅萧薰儿,城中女子谁不自危?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光顾他的生意?
淫魔案不破,牧长安的这批货怕是要放烂了!
而他也要于三日后被迫入赘夏家。
难道天真的要亡他吗?
牧长安想起曾远远的看过那未婚妻夏轻舟一眼,高约一米七,重约......两百,那整个就是个球!
虽然他这身体还算强健,但也承受不住如此摧残啊。
想到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牧长安莫名感觉一阵惨痛。
“不行!绝不能就此屈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能开心颜!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牧长安绝不入赘,更不可能与夏轻舟成婚!!!”
“该死的淫魔,你阻老子前程是吧?看老子抓不抓你就完了!”
牧长安一边说,一边怒冲冲的走出人群,找到昔日好友陈子航,要来了有关淫魔案全部卷宗。
“牧哥,听说再有三日你就要入赘夏家了,不好好准备成婚事宜,要这玩意作甚?”陈子航一边递来一摞抄录的卷宗,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牧长安白了他一眼,“要入赘,你去入赘,老子绝不可能和夏轻舟成婚!”
“......夏轻舟怎么了?广陵有名的美女,有钱有颜,不就是入赘吗?夏家就她一个女儿,牧哥你去了,那些家业还不都是你的?”陈子航问。
“我去你大爷的!”牧长安狠狠的向着陈子航的屁股蛋子踹了一脚,“那夏轻舟什么长相我没见过?你和我说她有钱有颜?”
“我看你和我那渣爹一样,就是想将小爷我卖个好价钱,日后好跟着沾光!”
“陈子航,我警告你,再为夏轻舟说一句好话,我们兄弟断交!”
说罢,牧长安拂袖而去。
他背脊笔直,气势决然,再加上自身优越的外貌条件,倒颇有几分大义之感。
身后,陈子航满头雾水,“不是,牧哥为何如此抵触夏轻舟?这广陵想入赘夏家的人都要挤破脑袋了,若非夏轻舟亲点牧哥,我都想试试。”
“而且,牧哥说见过夏轻舟,听那语气是没看上对方了......连夏轻舟这般绝色美人都看不上,牧哥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牧长安没有听到陈子航的话,即便听到了,也不会信。
此刻,他只想速速抓到为祸广陵的淫魔,卖出货品,赎回自由身。
在一遍遍的研读卷宗后,牧长安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七名受害者都是被虐杀。
也就是说,凶手极有可能受到过心理创伤,有极严重的变态心理,需要从虐杀中获得快感。
这类人要么在生活中郁郁不得志,要么外表光鲜实则处处被人压制,而且,压制他的必然是一个女人。
还有,七名受害者都是青楼女子......压制凶手的女人势必在生活上不检点,这直接决定了凶手杀人的目标。
牧长安熟读犯罪心理,在现代又是一名出色的特警,很快就将凶手的犯罪心理剖析明白。
再接下来就是缩小搜索范围,确定这七名青楼女子是被熟人所杀,还是陌生人杀害了......
牧长安反复研究,终于确定七名女子的衣衫都还算完整,无被撕碎的痕迹,也就是说是熟人作案。
他将目标锁定在这七名女子的客人身上,很快从中锁定了一个人:裴大勇。
此人是广陵城一名差役,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表面看十分光鲜,可娶妻娶贤不娶色,裴大勇的老婆实在貌美,难保不会红杏出墙......
这也决定了他痛恨水性杨花的女人,虐杀青楼女子。
有了怀疑的人,牧长安当下决定,跟踪裴大勇,抓对方现行!
“害小爷我的货品都堆在手中,等小爷我抓到你一定替天行道!!!”牧长安磨牙霍霍,前往裴家。
与此同时。
广陵知府。
“都已经半月了,刘知府你倒是说说,这淫魔案还能不能破?”一女子身居高位,俏脸冷峻,不怒自威。
刘知府跪在她脚下,“殿下,不是下官不想破,而是这淫魔神出鬼没,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下官实在为难......”
“没用的东西!”女子怒喝一声,“陛下刚刚登基,命本宫坐镇广陵,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本宫怎么与陛下交代?”
“那淫魔没有留下线索,难道你们就不会引蛇出洞吗?”
“殿下的意思是......”刘知府目光一亮,旋即叹息,“这个办法下官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淫魔盛行,短短半月奸杀七人,城中女子人人自危,哪里还有人愿意以身为饵,引那淫魔现身?”
女子沉思一瞬,后咬牙,打定主意,“既无人愿意为饵,那本宫来!”
“青鸾,给本宫梳妆,今晚本宫便假扮青楼女子,引蛇出洞!”
“殿下,不可啊......”刘知府急道,“淫魔手段凌厉,若殿下发生意外,下官如何向陛下交代?”
青鸾也道,“是啊,殿下,不然还是属下去吧?”
“这......”刘知府看了一眼其貌不扬的青鸾,“要不,还是另择他法吧?”
“......”女子看了一眼青鸾,也知自己是引那淫魔现身的绝佳人选,她目光一骤,满目凛然,“就这么决定了,本宫以身为饵,诱那淫魔现身,为天下锄奸!”
“如有异议,视为抗命,严惩不贷!!!”
第2章
广陵四月,春风十里,草长莺飞。
可淫魔案未破,城内气氛依旧异常沉重。
哪怕听说从京城来了位花魁,也无人能提起兴致。
有好心人隔着轿撵提醒,“姑娘,近日广陵淫魔猖獗,已连续奸杀七人,城内大小花楼各皆停业,就连普通人家的女子都不敢外出,你此来招摇,必会被盯上,还是趁着天亮速速出城,以保平安。”
轿内,女子一袭紫纱长裙,珠帘遮面,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和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
无形之间竟有几分摄人心魄之感。
“无碍,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淫魔!”
“......”那好心人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轿旁青鸾那冷冽的双眼,再多的话最终都只化作一声叹惋。
罢了,好言难劝想死的鬼,看来不久,广陵城又要再多一桩凶案......
轿子继续向前,青鸾压低声音,“姑娘,看来这淫魔案给广陵百姓带来了极大阴影,他们甚至是认定在官府戒严下,您还会遇害。”
“这也是本姑娘不惜以身为饵,也要抓住凶手的原因!淫魔案不破,广陵便难恢复日常秩序......”
“此地沿海,又乃交通要塞,若长此下去,大乾国运也会受到影响。”女子徐徐开口。
“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好姑娘的安危!”青鸾郑重承诺。
…另一边,自锁定嫌疑人后,牧长生便偷偷的跟踪起了裴大勇。
这裴大勇表面看倒是个好人,会给沿街的乞丐撒钱,会喂街头的流浪狗,还从不仗势欺人,与城中每个百姓都私交甚好。
任谁提及他,都是一片赞誉。
牧长生跟了他一天,都未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暮色沉沉,酒肆内的客人议论起来,“听说自京城来了一位花魁,明目张胆的进了广陵城,那女子还扬言最不怕的就是淫魔。”
“到底是京城来的,有人保护就觉得万事无忧,殊不知这淫魔手段高明,见缝插针,稍有不慎便着了他的道儿......这姑娘这是千里送人头啊!”
“而且,各大酒楼都唯恐成了凶杀现场不敢接待,这姑娘只能带人夜宿长丰亭......”
长丰亭说简单点,其实就是广陵城内一处荒林。
裴大勇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从腰间掏出几块碎银,起身离去。
牧长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是去往长丰亭的方向,又是何处?
京城来的花魁,那岂不是比萧香儿还美,出手还阔绰?
若他能英雄救美,说不好会上演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戏码,再不济,让对方买自己些货品也可以吧?
只要能赚到钱,取消与夏轻舟的婚约,刀山火海,牧长生也去得!
当下,他趁着夜色跟上了裴大勇......
长丰亭。
紫衣花魁与一干同行人等围坐在火堆旁,烤着野鸡,吃着美酒。
表面上看肆意潇洒,实际上,每个人都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姑娘,都这么晚了,那淫魔还会来吗?”青鸾问。
“一定会。”紫衣花魁无比坚定,“我们今日这般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若他不做些什么,日后,在这广陵城中他的威慑力将会大大减弱。”
“一个杀人凶手何须在意威慑力?”青鸾不解。
紫衣花魁眸子微眯,“陛下刚刚即位,广陵便发生如此恶劣之事,实在太过巧合,本姑娘怀疑这淫魔杀人还有其他的目的!”
“姑娘,天凉,小的去远处捡了些树枝来。”一随行之人将捡来的树枝丢入火堆。
紫衣花魁继续与手下谈论案情,可渐渐的视线竟有些模糊。
“本姑娘怎么这么困?”
“青鸾?!!”
紫衣花魁强撑着眼皮,在看向身侧众人时,发现他们竟已全部倒在了地上......
该死,中招了!
紫衣花魁猛然意识到,只是,自进入长丰亭后,她们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怎么可能中招?
此刻,那在背后谋划一切的人也终于蒙面走入,他冷冷的盯着紫衣花魁和被放倒在地的那些人。
“京城来的又怎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死!”
“尤其,是你长得还这般貌美......”
蒙面人一边说,一边靠近紫衣花魁,手也向着她的脸庞伸去,“小美人儿,今晚,爷就让你再爽这最后一次,下辈子,洁身自好,别当娼妓了......”
眼看,对方的咸猪手就要落在自己的面颊上,紫衣花魁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旋即催动内力,一掌向他劈来。
“想动本姑娘,先看看你够不够格儿!”
“呦,还是个会武功的......爷更喜欢了。”蒙面人淫笑连连,略施小计便轻松化解。
他承认,这女人内力深厚,但可惜中了毒,即便有十成的内力,也只能用出一成。
此刻的紫衣花魁,就是他的待宰羔羊。
他一步步靠近,已将花魁逼至角落,逃无可逃。
紫衣花魁双目瞪大,满眼愤怒与不甘,可恶,想她堂堂大乾长公主,当今陛下的亲妹妹,还是百姓公认的战神,这么多年征战无数,英勇无双,今夜,竟然要于阴沟翻船......
士可杀,不可辱,无论如何,她都绝不能被这淫魔得逞!
就在紫衣花魁紧咬牙根,想办法与淫魔同归于尽时,一直跟在裴大勇身后的牧长生到了。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昏迷倒地的众随从,及燃烧的火堆。
他用最快的速度踩灭火堆,适才攻向蒙面人。
蒙面人目光一沉,扫了眼牧长生,又扫了眼紫衣花魁,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好啊,假的,都是假的,你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引我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凭你一个羸弱少年又如何是我的对手?”
蒙面人一记扫堂腿,想将牧长生放倒。
可牧长生却一跃而起,踢向他的头颅......
砰砰砰!
蒙面人瞬间被踢中脑袋,身体飞旋而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才滚落在地。
“噗嗤——”
他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牧长生,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身手?
不行,得逃!蒙面人迅速起身,逃窜。
“贼寇休逃!”牧长生大喝一声,便要追去,就是这厮害他货品滞销,差点入赘夏轻舟那个重型坦克,他绝不会放过对方!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喝从背后传来,“小贼休逃!”
是青鸾!
她醒了。
并且联合一众随包围了牧长生。
“你这个可恶的淫魔,总算是被抓到了吧?”
“还想对我家姑娘不利,哼,待回了府衙,看我怎么用酷刑招待你!”
青鸾一边说,一边审视着牧长生,良久,发出一句疑问,“不是,你长得这么英俊做什么淫魔啊?就凭这张脸,即便你一事无成、穷困潦倒,也有不少姑娘倒贴吧?”
“我不是淫魔!”牧长生沉着脸道,“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小爷我就抓到那个该死的淫魔了!”
“你们快放开我,那淫魔刚刚逃走不久,现在还来得及,再晚一点就功亏一篑了!”
青鸾翻了个白眼,“一般犯人被抓到时,都这么说,不过你能编造出一个真凶来,转移火力,倒有几分脑子。”
“我真不是啊!”牧长生欲哭无泪,“不信你问问你家姑娘。”
当牧长生目光落在紫衣花魁身上的刹那,他的表情更加悲切了,不是,这姑娘什么时候晕倒不好,偏偏选择最关键的时刻......
这下,更解释不清楚了!
第3章
望着漆黑的穹顶,张牙舞爪的树枝,牧长生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淫魔逃走!
今夜已然打草惊蛇,若不将其彻底绳之以法,再想捉拿,难如登天。
“我说了,我不是淫魔。”他双拳紧攥,目光阴沉的扫视着青鸾、及包围自己的一众随从,“若诸位不信,我便只能不客气了!”
他双手起势,做出一个交战的动作。
青鸾一脸不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她与手下十人都是大内高手,别说牧长生这个看起来不甚强壮的少年了,就算是极品高手来了,也逃不出罗网。
然而,她的话刚落,牧长生已飞速掠至她身前,祭出一掌。
速度快到只有残影,她尚且没看清对方招式,便被打了出去。
之后,是她那十名随从......
“啊——”
“啊——”
“啊......”
伴随十声凄厉的惨叫,先后被牧长生击飞两米远。
青鸾呆若木鸡,这少年竟强悍如斯?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却发现胸口撕裂般的疼,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而牧长生,背对众人,负手而立,连大气都不喘一下,仿佛瞬息之内秒败十名大内高手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得罪了。”
话毕,他便已向着丛林深处而去。
青鸾死死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满目不甘,“这该死的淫魔,实力如此深不可测,怪不得广陵州府都拿他没办法......”
“若放任他就此离去,广陵不知多少无辜女子遇害!不行,我得集结整个州府兵马,通缉这厮!”
“尔等速速护送殿下回去休息,务必保证殿下周全!”
“是!”众随从将紫衣女子抬进轿子,带走。
青鸾则从腰间拿出一物,对着天空拉响......
咻!
一朵绚丽的烟花瞬间绽放于夜空上。
此时,不知这烟花是何用处的牧长生还感叹了一声,“想不到这里还有如此好看的烟花......”
那被他追击许久的淫魔却是眉宇紧蹙,这是州府的信号弹,看来今夜之事已然轰动广陵,他必须速速逃走,不然州府兵马一到,他再无逃生机会......
与牧长生斡旋良久仍未能成功甩开对方,淫魔已是气喘吁吁,他实在不明白,这少年为何会有如此身法和耐力。
“看阁下打扮,与那些人应当不是一伙,我自问从未得罪过阁下,阁下为何苦追我不放?”
“你未得罪过我?”牧长生眸子眯起,满眼愤怒,“若不是你,广陵城内各大花楼怎会被迫停业?”
“若非是你,小爷我的货品怎么会砸在手里?”
“我又如何会被迫做那夏家赘婿?”
接连三问间,牧长生已经扑向那淫魔,一拳又一拳的向着他脸上招呼。
砰砰砰。
牧长生的拳头抡得呼呼作响,蒙面人的惨叫接连不断,一时间竟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远处响起马蹄声,直到火光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青鸾的声音响起......
“那淫魔在那里!”
“不要被他人畜无害的模样欺骗,他可是个高手,能瞬息之内击败十名大内高手!”
为防丢人,青鸾特意将自己也败给牧长生的事实隐去。
“该死,这群人还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牧长生无奈叹息,正思考如何做之时,突然迎面洒来一包白色粉末!
视线被模糊,被他压在身下暴揍的淫魔也伺机而逃。
白雾散去,青鸾已然带来上千兵马包围了他。
对方乘于高头大马上,一脸傲然,“你这淫魔到底还是难逃法网!速速束手就擒,随我回官府接受调查!”
“......”我淫你妹啊!这一刻,牧长生心里简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若不是这傻妞横插两脚,这淫魔早就被他绳之以法。
这下好了,那淫魔彻底逃之夭夭了。
他本想反抗,但见青鸾身后那些穿着官府盔甲的官差,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袭击公差人员在大乾可是死罪,他还没活够呢。
“罢了,今晚遇到你这傻娘们儿,算小爷我倒霉!小爷我认栽了......”
“我随你们回府衙就是,但有一点,在事实未查清楚之前,不得动用私刑。”
这淫魔竟然骂她傻娘们儿?还敢和她提条件?
青鸾心中不爽,冷哼一声,斥令手下将牧长生五花大绑,押回府衙。
…
…
为祸广陵多日的淫魔被捕,消息瞬间轰动全城。
各大青楼当晚恢复营业,百姓载歌载舞。
唯牧长生心情凝重,在被关入牢房之际,还不忘提醒青鸾,“喂,傻女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真正的淫魔还未落网,乐极生悲,广陵提早恢复秩序可不是什么好事......”
“住嘴!孰是孰非,州府大人自有定论,还轮不到你一个阶下囚来提醒我!”青鸾很不满牧长生一口一个傻女人的叫她,更未将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不知殿下情况如何了?若殿下有半点好歹,她定然要将这淫魔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牧长生并未因为下狱而颓然,他相信,只要那紫衣女子醒来,事实就会水落石出。
只是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必须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摸着空瘪的肚子,他看向一侧的狱卒,“喂,去叫你们捕头陈子航来,小爷我和他认识。”
陈子航......
狱卒冷冷的看了牧长生一眼,并无过多反应,“淫魔案影响恶劣,已移交监察司管理,别说一个小小的捕头了,没有上面的命令,就算是州府大人都无权见你!”
草?
这么严重?
牧长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靠任何人都不可能了,这等情况唯有自救,“我已是死囚,纵有滔天本领也难逃此地,不如你我合作一把,互利共赢?”
狱卒挑眉,冷笑一声,“一个死囚有何资本与我合作?”
“你想不想赚钱?”牧长生问。
狱卒蹙眉,“你有赚钱的办法?”
牧长生点头,“不但有,还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将之前天牢的收益提高十倍不止......”
“说来听听!”狱卒来了兴趣。
牧长生轻笑一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欲听详细办法,给我准备一顿大餐!顺便,换一间干净的牢房。”
那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十倍收益的诱惑下,还是咬牙答应,“好,一切都听你的,不过,若要我知道你在耍我,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