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爸妈车祸离世,将我托付给陌生大男孩司锦修,并要求待我成年,他需入赘我家与我完婚。
十几年的相濡以沫他把我宠成了公主,结婚后他对我更是细心呵护,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命,我们是人人艳羡的恩爱神仙眷侣。
直到今年结婚纪念日那天,我发现了他家外有家。
随后我接到小三挑衅的短信。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告诉你,锦修爱的是我,若不是你爸妈道德绑架让他养你,还必须入赘明家,你们永远没有可能,识相就乖乖让位,别肖想他打下的江山!”
隔天她们在我的不远处亲密。
“看到没,锦修很猛的,我腿都软了。”
见他回家,我强忍泪水想要质问,司锦修却捧着以我名字命名的爱情明月画,说爱我,
我微微一笑转身办了移民,买了机票,我打算彻底离开他。
......
明家别墅
“明悦,移民龙国的手续流程已经办好了,新身份证我已经邮寄给你,大约一个月能收到。”
我强忍泪水,努力点头。
“那我就买好最近的票,拿到证件我要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电话里的艾伦一愣,有些欣喜,“哦,你是迫不及待要见到我这个哥哥嘛,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你的玛丽珍老师也很期待你这个新女儿的到来!”
“我也是,新名字安雅Anya,我很喜欢,谢谢你们。”说完我心里酸涩一片,钝刀子割肉般的痛袭上心间,我整个人都麻了。
刚放下手机,娱乐新闻头条,“明锦集团总裁司锦修,不惜为妻子重金求画甘愿以其血作颜料”的条幅弹了出来。
一个月前我迷恋上唐老先生的山水画,可唐老喜欢全世界旅游,即兴作画。
我的好老公不惜费时一个月寻到唐老,于是唐老答应就地取材以我的名字明悦为题目画了一副明月照山水的画,只是缺了一种暗红色调色,司锦修当即用血做了颜料。
这件事还被各大直播间网红争相报道,评论区更是直接把我和司锦修的爱情夸的人间难得几回见。
我记得最清楚的几条评论,“哎呀,司锦修,明悦,他们夫妻的狗粮我吃了十几年了,明明他们相差八岁,上学那阵司先生可是时常作为家长出席明悦小姐的家长会的!”
“还有明悦小姐要什么那司先生是给什么,我记得她喜欢吃车厘子,我家的车厘子庄园就直接被司先生买去了,宠的狠!”
“是呀,不管是明家的公司还是明小姐,司先生都照顾的很好,我记得那个白羊吉祥物,是F国的,明小姐喜欢,司先生直接飞机当天打来回买回来送给她。”
“太羡慕了,在公司我们司总可是把太太当公主般养着的,我记得司总一开始掌管明锦集团才十八岁,开会都把十岁的大小姐带在身边,什么都是亲力亲为。”
“哇塞,这是自己养大的小娇妻啊,原谅我爱情剧看多了,好羡慕啊!若我有个这么疼我,爱我的老公,死也值了。”
“还有呢,我是护士,明悦小姐一个月前阑尾炎手术,司先生在门口心疼的掉眼泪,他哭的稀里哗啦,我都跟着感动。”
“难怪他们结婚五年都没有要孩子,是不是司先生怕明悦小姐疼啊?”
“肯定是呀!前几天我在商场还见到司先生为妻子买卫生棉呢,我就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夫妻!”
我关闭手机,自嘲的勾了勾唇,终究我还是活成了笑话。
爸妈车祸现场,车辆爆炸的声音在我脑海浮现。
我用力的抓着头发,我不想回忆过去,可是现实如此。
十岁的时候我成了孤儿,司锦修成了我的监护人。
桌上的一张照片映入我的眼帘,那是他第一次来我家时他送我的照片。
阳光下一个背黑色书包,穿牛仔裤白衬衫的少年,他带着一抹神奇力量的告诉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明氏集团的事我会努力,而你,我会用生命去守护!”
那时他才十八岁,脸上却有着大家长的担当。
我居然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这样相信了他。
而他也的确没有食言,我成长中的每件事情,他都亲力亲为。
上学的家长会,放学的撒娇吃零食,感冒发烧的照顾,别的孩子有的,他从未缺席。
甚至他还给了我更多父母才有的爱,那时我告诉他,他就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结婚那天,他更是笑着摸着我的头保证,“我养大的妻子,我会用命守护,如果我哪天做错了事惹你伤心,那就让我孤独终老!”
我也曾告诉他的,“若他哪天欺骗背叛我,我会一声不吭抛弃他,让他永远失去我!”
过往云烟脑海浮现,如今的美好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正如那句,昨日辉煌如盛夏,今朝落魄似深秋,人生百态皆是风景。
而司锦修你真的想好要失去我了吗?
这时手机上显示信息。
只是一眼,小三冯佳的话映入眼帘,“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哎呀,我就说了我喜欢他给你买的手镯,锦修就送给我了,好感动!不过那个戒指赏给你了。”
我微微一笑装作漠不关心,就见我的好老公司锦修火急火燎的顶着雨出现。
“悦悦,看,我给你买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他一如既往的帅气,笔直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处处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依旧在我脸上一吻,然后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将礼盒递给我。
我仰起脸收起胃里的翻江倒海,“老公我喜欢手镯,你买的不会是戒指吧?”
被我猜中,他一愣。
我微微勾唇,等着他的解释。
“悦悦怎么知道?”明显心虚后他道歉,“别生气了,今天公司有事耽搁了,你看中的手镯被人拍走,是老公的错,下次我一定给我的小公主买手镯。”
我只笑不语,明明撒谎了,他却做到了脸不红心不跳。
他是习惯了,还是不爱了?
可他却将我抱起放到他的腿上,像小时候一样宠我,“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出去过,上次你告诉我车厘子成熟了,那我们一起去采摘。”
我温柔的点了点头,去换衣服。
就见冯佳又发了一个吃车厘子的照片。
她说是她最爱的人亲手给她摘的,她很幸福。
顿时我没了心情,我把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鼓起勇气拿了出来。
掺杂着一些文件我一并递给了司锦修。
“老公,公司客户文件需要你签字,还有我想忙完这阵学习设计需要请假,你一起签字!”
老公宠溺的捏了我的鼻子,像小时候一样,“好,签字,都依你!”
他拿过文件看都不曾看的签上了名字递给我。
“小公主,这回不生气了吧,走,咱们去庄园。”他温柔依旧,我居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转身回到卧室,我将离婚协议默默打包封锁,这会是我离开前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而他若是在乎我,哪怕多看一眼也会明白他签字的意义。
第2章
我们来到庄园,车厘子成熟的季节,连院子里都溺满着果实的香味。
他拉着我的手来到树前,温柔的目光依旧让我迷恋,我贪婪地看着他好看的唇,高挺的鼻子,英俊的眉。
“这紫红色的最甜,小馋猫张嘴!”
我听话的将果实含在嘴里,只是甘甜中充斥着苦涩的味道。
那是被欺骗,被背叛的味道。
我内心小起波澜,我隐忍眼泪对他露出笑脸。
爸爸是孤儿没有亲戚,外公外婆离世后,这个世界上我的亲人就只剩他了。
可是他会是我永远的亲人吗?
胃又痛了,转身我去了洗手间。
曾经我笑的有多灿烂,此时我哭的就有多惨淡。
我从来都不知道,爱一个人心会痛成这样,痛到他的背叛就像是我心上被剜走的一团肉。
胃痛得站不稳,靠在墙上,我哭到发抖。
直到司锦修不放心的敲着门,“悦悦你没事吧?怎么那么久,回答我,不然我会担心。”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水冲洗着我红肿的眼。
沙哑的声音破嗓而出,“没事,就是胃痛了!”
说着我打开门,错不及防被司锦修揽入怀中。
“哭了?傻丫头,胃痛也不说的嘛,走,去医院!”
他脸上带着焦急不参杂任何犹豫,抱起我,他一路狂奔带我就要去医院。
把我放到车上,我拉住他的手,“不要,不疼了,我想吃你亲手为我做的车厘子蛋糕。”
他一愣,舒了口气,点了点我的鼻子,“小馋猫,好,只要我的公主喜欢,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被他放到休息室,我眼睛又酸了。
曾经我坐在他肩头看马戏团表演的画面涌上心头,那时不苟言笑的他总是笑着把我举到最高。
只是马戏团的猴子表演,他们称是耍猴,可不是嘛,我苦涩一笑,现在的我的确像只猴。
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任我怎么冲洗,猩红一片。
干脆我哭个痛快,哭到心肝乱颤,哭到缩在角落里冷的不敢睁眼。
直到司锦修叫我,我跌跌撞撞起身开门。
“胃还痛吗?眼睛怎么了?”
他担心的捧着我的脸,指腹间是小心翼翼的爱怜。
我扑进他的怀里,扯了个借口,“做梦梦到爸爸妈妈了,我好想他们!”
司锦修心疼的拥住我,眸中泪光闪现。
“没事了,我在,放心我一直都在!”
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身上好闻的栀子花香不知何时换成了玫瑰香味充斥着鼻息。
这香味莫非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呵,都要离开了,还有一个月不是,我还在纠结什么?
我推开司锦修,擦掉眼泪,我扯开笑脸,“饿了!”
他抱起我下了楼,眼睛红肿的把我放到餐桌前。
他看着我,“你最喜欢的蛋糕,尝尝,还有果汁也是你爱的味道。”
我点头,甜甜的车厘子榨汁入口腔,味道不错。
“蛋糕也好吃!”我接受他的投喂,被他温柔吻住唇。
“我也尝过了,小公主没骗我,味道真的好!”
他总是这样,连我小时候剩的饭菜他都是照单全收,他依旧很爱很爱我,可是我的心里却像扎了根刺。
很痛很痛!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不知是不是他故意而为之,一首“香水有毒”让我更难受了。
是冯佳打来的电话。
他怕我误会连忙拿起手机,“可能是公司的事,一般冯秘书不会这么晚打扰我们。”
我点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将果汁和蛋糕倒进垃圾桶。
起身我上了车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时小三又发来信息挑衅。
“明小姐是不是在装睡?不过没关系,你睡着了我的锦修哥哥才能来陪我。”
将手机关机,我嗓子里干涩的厉害。
这时司机电话响起,“老季,见太太了吗?她手机打不通!”
“在车上的,司总!大小姐手机没电了,她说您公司有事,让我送她回家。”
“嗯,注意安全!回去让王妈给她煮点汤喝,不要着凉。”
他总是那么细心,面面俱到。
从十岁开始就把我捧在手心里,从来都不曾责骂我。
他像个父亲,包容我的所有任性。
而他入赘明家,我却从不让下人叫他姑爷,而是叫我太太,我给他足够的场面。
哪怕是在公司,他们称呼我为小公主,明总,称呼司锦修则为司总他是我明悦的老公,我是他的太太。
可是......
到了家,我冲进浴室,用冷水冲澡,我想让自己清醒。
只是天还没亮我就发烧了,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从来都不外宿的,今晚却破了例。
我躺平,干脆就这样病死算了。
却听推门声响起,司锦修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在我身旁躺下,我不是刻意,却闻到了他身上偷吃的味道。
那是栀子花的香味混杂玫瑰,而他都没有发现我发烧了。
我扯了扯嘴角,却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难道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吗?
晕倒前我拨打了保姆王妈的电话。
再睁开眼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充赤着我的神经,我害怕的蜷缩起身子。
爸妈,外公外婆都是在医院死的,我讨厌医院。
哪怕爸妈走后我不吃饭留下的胃病时常痛,司锦修一般也不会送我来医院。
而真正需要住院他必陪伴,可现在我的病床前空无一人。
习惯就好了,我对自己说。
我自己拿起吊瓶,来到洗手间。
笨笨的将药瓶挂在挂钩上,再起身,玻璃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针管里的血瞬间倒流,流在地上。
胃又开始痛了,还有饥饿。
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疼痛让我蹲下身。
地上的玻璃碎片刺激着我的感官,我伸手......
门却被推开,司锦修一脸担心的扯掉我手上的针头。
“王妈呢?我不是告诉她寸步不离吗?还痛是不是?”
我被她晃的头晕,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他把我抱起放在床上,慌乱的眸子里是心疼。
他吻上我的额头,又按住针眼,心疼的红了眼眶。
这时他手机又响了,他按掉。
给我垫了枕头,铃声再次响起。
我勾唇一笑,他是不敢在我面前接听吗?
就见王妈提着午餐进来。
“大小姐醒了,醒了就好!对了,我去买大小姐最爱吃的面包没买到,还好冯秘书让给了我,芒果味的,您快吃。”
第3章
“芒果味的?”我默念出声,就见司锦修脸色突变。
他拿起东西直奔垃圾桶,脸上的愤怒不言于表。
“冯秘书不知悦悦对芒果过敏,王妈您也不知道吗?”
王妈一愣,随后道歉,“哎呀我给忘记了,抱歉大小姐,抱歉司先生,我这就去买小姐喜欢的味道。”
“不用了,王妈!”我叫住她,“给我碗粥就好!”
王妈一脸欣喜,连忙点头倒粥。
司锦修的手机又响起。
我提醒,“有事就去忙吧,我能行的,还有王妈呢!”
司锦修点头,“好,抱歉,昨天忙的太晚了,居然没发现你病了。”
我懂事的摇头,“没事!只要你认为你该做的,我都支持你!”
他又是一愣,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后摸着我的脸,“下次我不会不会粗心了,这次好好吃东西,我已经让医生重新来给你打针,我只是去去就来,不用害怕!”
我点头。
只是待他离开,我看着王妈开口,“王妈再给我买点包子,我很饿!”
听我想吃东西,王妈欣喜离开。
而我扶着墙来到走廊拐角。
司锦修和冯佳的声音传来。
“冯佳我告诉过你,不准你出现在明悦面前,听到没有?”
“哎呀不要那么凶吗?人家也是因为太想你,看在人家昨晚那么卖力的份上原谅我嘛!”
肉麻的声音夹杂着上下齐手,冯佳被推开。
“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悦悦对芒果过敏,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呀,我忘记了啦!抱歉,她不是没吃吗?你那么凶,吓到宝宝怎么办?”
“宝宝?你怀孕了?”司锦修一脸期待的眼神,又一次刺痛我的心。
他说过他不喜欢孩子,他有我就足够了。
原来他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他是入赘明家的,莫非他怕孩子生下来不知该姓什么吗?
可不管姓什么不都是我们的孩子吗?
他却选择不要。
心碎的声音中,我看着司锦修看过孕检单迫不及待的拥着冯佳亲吻她。
“真的?你居然真的怀孕了,太好了!”
他是高兴的,是兴奋的。
可是我是明家大小姐啊!
整个明家都是我的,可在她们面前我却感觉如此卑微。
不,我明悦有我的骄傲。
转身我回到病房,直接在公司总群里发了带芒果粒的面包。
然后我把护士给我打针的一幕拍照发群,我掷地有声的艾特冯佳发出疑问。
“全公司的人都知我对芒果过敏,冯秘书,作为公司最有可能接近我和司总生活的人,你不知道吗?”
公司群炸锅了,得知我在医院更是送上安慰。
“明总最怕去医院了,明总您没事吧?”
“冯秘书这也太失职了吧!她要干什么?”
“明总别生气,我想冯秘书应该不是故意的!”
说什么的都有,最多的是选择沉默,毕竟她们谁也不想得罪。
而我又艾特了司锦修,让他来处理。
就见门推开。
司锦修有些慌乱的走了进来,“悦悦,我看到群里你发的消息,我打电话问了,冯秘书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知道你想吃那家面包就让给了你,她是好心的。”
“那老公的意思是不追究吗?”我严肃的看着司锦修,看的他躲开我的目光。
我就知道,他不爱我了。
拿出手机,“那我在群里发消息,就说你不追究了,我顺便给冯秘书道个歉。是我的错,冯秘书把面包都让给了我,我就应该感恩戴德谢谢她的,对了,面包呢,拿过来,我吃!”
我的反常,司锦修吓坏了。
“不是明悦,你怎么了?我只是觉得,算了,我......”
他拿出手机直接在群里发了信息,“冯秘书去财务结算工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发完他有些心疼的攥紧我的手,“悦悦我的小公主永远不会变,只要是关乎到你不开心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我点了点头,心里默念你出轨,你背叛我,你以为我也是开心的吗?
怕被司锦修发现我的异常,“我累了,你去公司忙吧!”我选择闭眼休息。
他深呼吸后离开。
待他离开,我站在窗边,我看着他上了车,冯佳气急败坏的也上了车。
随后她挑衅的发了我一张孕检单。
“谢谢明总让我离开,毕竟锦修说我一边养胎,一边工作很辛苦,真的很感谢你的成全,同时也希望你以后更懂事。”
随后发了一张他们十指紧扣的照片。
呼吸急促起来,我努力保持让自己不失控。
可是努力隐忍,指甲还是陷进了肉里。
我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离开了不是吗?
在医院一躺就是一周,我的胃病好了很多。
司锦修白天上班,晚上来照顾我真的很辛苦。
我承认对他的依赖我上瘾,想到要离开,我的心如万千蚂蚁啃食心脏。
可是他在渐渐不爱我了,不是吗?
这天我在网上买了两个摄像头,我偷偷的出院回了家。
将摄像头按装好,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和司锦修的照片被我全部埋掉。
也埋掉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
我让人把车厘子庄园卖了出去,那里将不会再有我的欢笑。
我告诉司锦修我回家了,让他不用担心,他让王妈给我做了滋补汤,要我按时吃饭。
晚上司锦修发来消息,他说公司有急事处理,他忙的没有回家。
冯佳又发来他们在酒店过夜的照片,她着性感的睡衣坐在床上,另一张是浴室的方向,她暗示我,司锦修在洗澡。
我不傻,接下来的事不言而喻。
我这回坚强起来,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哭。
都打算离开了,就放弃那个不属于你的人吧。
我决定不再自欺欺人,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今天是司锦修的生日,我整理好行李将东西藏起,那些曾经幻想与他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如今都成了沉重的包袱。
我深吸一口气,将它们一一打包,准备寄存在记忆的深处,或许永远不再打开。
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
那是久违的自信与释然。
我用最精致的妆容掩饰昨晚未消的眼袋,换上一身简洁大方的衣服,我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新生活。
我让王妈做了一桌精致的饭菜,我想和司锦修再过最后一个生日。
可直到等到晚上十点,他才醉醺醺的回家。
而且还是冯佳亲自把人送回来的,见到我,她得意一笑,轻车熟路的去我老公衣橱里拿睡衣,我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