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阿嫂,你......你这是作甚?”
“我已经无碍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黏土混杂着干草建成的破败小屋里,家徒四壁。
许修年躺在床上,眼看着一抹凹凸有致的雪白,带着香风朝着自己扑上来。
他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伸出手,把苏乐瑶挡在了自己面前。
就在刚刚,许修年从昏迷中苏醒。
却意外发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名叫大宗王朝的古社会!
而他眼前这个宽衣解带的绝美少女,正是他名义上的兄嫂苏乐瑶。
两日前,许修年突然毫无征兆地昏迷了过去。
苏乐瑶忙请村东头懂些医术的柳伯过来,给许修年看病。
结果,对方却说许修年的失魂症病情加重了,药石无医。
唯有通过与其圆房,方可把许修年走失的魂魄给唤回来。
在这个世界,弟娶兄嫂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再加上许修年的兄长已故多年,苏乐瑶为了救许修年,在一番挣扎后,便果断决定为其献身。
可哪曾想,就在苏乐瑶脱下衣服,准备主动引导许修年跟自己做那种羞羞之事时。
许修年突然醒了。
“小......小叔,你......你没事了?!”
苏乐瑶衣服才脱到一半,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惊喜又错愕。
她怎么都没想到,许修年会不救自醒。
苏乐瑶更没料到,这个痴傻了三年的小叔居然会正常开口说话了!
要知道,这三年来,许修年只会咿咿呀呀说些无人能懂之词,跟个两岁小童无异。
如今他突然苏醒开口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面容痴呆,还抬手拒绝挡住了自己。
难道,小叔痊愈了?
念及此,苏乐瑶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胡乱裹着粗葛布裙蹲了下去,根本不敢抬头看许修年的眼睛。
“小叔,你......你休要乱看......”
许修年虽昏迷,却也很清楚苏乐瑶为何会这样牺牲自己。
他心头感动,连忙转过了脸。
“我不偷看,阿嫂你快把衣服穿好。”
并非许修年对这等美人儿没有一丁点儿想法。
事实上,苏乐瑶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弱,可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也翘,五官精致细腻。
尤其是那如凝脂一般的晶莹肌肤,仿似透着荧光,能把人的眼球都给吸进去。
就这模样,别说是许修年了,就算是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男人来,也根本不可能把持的住!
而许修年之所以没有生出别样心思,还主动拒绝,只是因为他刚穿越过来,短时间内有些接受不了“弟娶兄嫂”的习俗。
再加上,他感恩于苏乐瑶对他那么好,不愿乘人之危。
“那......那小叔你再休息一会儿。”
“你刚苏醒,两天未进饮食,我去给你煮些汤......”
眼见苏乐瑶捏着裙角,羞红着脸垂头走出屋子,许修年这才长吁一口气又躺了下来。
刚刚真是凶险。
要是阿嫂执意要用那种方式帮自己唤魂,这可如何是好啊!
摇了摇胀痛的脑袋,伴随着脑中纷乱复杂的记忆,许修年很快就过滤出了不少有用信息。
记忆中,此处乃大宗王朝边陲,牧松府当阳县下辖之地,名曰虎头村。
三年前,兄长为了娶苏乐瑶为妻,带着许修年冒险进入大山打猎,意外碰上恶狼群。
兄长不慎落入狼口,只剩下被吓傻的许修年一个人逃回来。
本来兄长已死,两人又不曾拜堂洞房,这门亲事已然可以作废。
可心善的苏乐瑶不忍傻子许修年无人照料,最终还是主动过门,成为了许家名义上的媳妇。
三年来,许修年勉强只能生活自理,饮食起居几乎全靠苏乐瑶帮衬。
连日来的操劳,再加上长久的饱一顿饿三餐,让这个原本白嫩水灵的姑娘,脸上布满了颓色。
如今意外穿越到这个国乱当贫的陌生世界,许修年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
那就是保护好这个心地善良的阿嫂,最起码,再也不要让她过那种饥寒交迫的日子。
索性这虎头村背后就是一座茂密大山。
现在的许修年,可不像这个世界的本人那样孱弱胆小。
只要自己能把前世那些知识好好利用起来,相信这一世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
正思虑这事,苏乐瑶已然端着一只破碗走了进来。
“小叔,家里早已没有米粮了。”
“这是我上月偶然拾得的几枚鸟蛋,我和了些野菜,你先对付一下......”
说着,苏乐瑶把碗递到了许修年手中。
她的眼睛一直盯碗里飘着的蛋花,和那些细碎菜沫,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见此,许修年心里叹了一声,假装喝了一小口。
“阿嫂,我刚苏醒食欲全无,实在是喝不下。”
“我也有些担心喝多了虚不受补,余下的你喝吧,要不就就只能放馊倒掉了。”
事实上,许修年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里会没有食欲。
而且,这么点荤腥,想填饱肚子都是奢望,又怎么可能虚不受补。
许修年只是猜到,这个傻傻的阿嫂恐怕也很久没吃东西了,想故意把蛋汤让给她喝。
果然。
一听要浪费倒掉,苏乐瑶连忙接过了碗。
“那......那我就喝了吧!”
“晚些时候,我再去外面找些野菜......”
还不等苏乐瑶把话说完,许修年恢复了些力气已经站了起来。
“阿嫂,我既然都已经没事了,哪里还有让你操劳的道理?”
“多谢你这三年不离不弃,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你在家稍加休息,我去山脚下寻些吃的。”
许修年为了不让苏乐瑶担心,没说自己要进山。
可苏乐瑶还是不放心。
她本想劝许修年,可对方不由分说就要往外走。
“那小叔你可千万别进山,我在家等你。”
许修年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一道羞涩纠结的声音传来。
“小叔,你......你确定没事了,真的不用与我圆房唤魂么?”
许修年身子一顿,差点栽倒。
“阿嫂,真......真的不用。”
望着那张有些苍白的清秀脸庞,苏乐瑶眼神闪躲,轻嗯了一声转过身去。
“需要的时候跟我说。”
第2章
屋外。
许修年只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脸没这么红过。
好不容易稳下心绪,他来到草棚本想找件锋利趁手的物件,方便狩猎。
可一圈巡视下来,他泄气了。
大宗王朝女帝执政不过区区三年,根基薄弱,为了防患内乱,对铁器管控极为严格。
这也导致家里连一件像样的狩猎武器都没有。
唯一能利用上的,只有一根绑着尖锐石块,姑且算得上石矛的木棍。
“那个便宜兄长为了美人儿也真是够拼的,拿着这玩意儿就敢带着自己往山里冲。”
“难怪会葬身狼口......”
许修年嘀咕一声,朝着屋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而后,他操起石矛,往山脚下的方向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黑。
夜里的大山,危险程度将会呈倍数往上升。
为了不冒没有必要的险,许修年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完成狩猎,从山里面走出来才行。
门口处。
苏乐瑶目送着许修年离开,眉头轻蹙。
她觉得很奇怪,小叔的失魂症怎么会突然莫名就好了?
而且,对方身上的沉稳踏实,也让苏乐瑶感觉他根本就不像是之前那个,能被狼群给吓丢魂的胆小之人。
再有,自己明明都如此主动了,就算不为治病,他作为男人难道就不想......
是对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一点念头么?
来到村口,许修年刚准备闷头进山,却意外与一人撞在了一起。
“瞎了你的狗眼......”
来人盛气凌人的骂声刚到一半,他忽地换了副调笑音调。
“哟,这不是咱虎头村的许二傻子吗?”
“怎么,我看你这架势,是失魂症被柳老头儿给治好了,要进山去啊?”
许修年识得此人。
赵大柱,村里有名的地痞无赖。
由于王朝羸弱,国库空虚,再加上连日来的蝗灾泛滥,全国各地都饿死了不少人。
虎头村的男人为了糊口,冒着生命危险进山,又没有锋利武器傍身,绝大多数都死在了山里。
平日里,赵大柱就仗着有人撑腰,又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男人,嚣张跋扈惯了。
而且,此人是个十足的下流胚子,时常借故祸害村里的寡妇。
苏乐瑶作为“村花”,更是首当其冲的不知被其骚扰过多少次。
曾经的许修年懦弱胆小,任凭赵大柱欺负,只能默默颔首顺眉。
可如今,他再也不会受那些窝囊气。
“我进不进山跟你有关系吗?”
“好狗不挡道,给我滚开!”
许修年要急着去打猎,本不愿跟这泼皮多浪费口水。
可赵大柱却不乐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见鬼表情。
“好你个许二傻子,些许时日不见,你这脾气见长啊!”
“你是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傻的,也忘了你那个短命兄长,是怎么死在山里的?”
许修年冷笑一声。
“我还是那句话,跟你无关!”
说着,许修年转身就要走。
可还不等他走出两步,赵大柱又追了上来。
“姓许的,你他妈还给老子装上了,你给我站住!”
“今天既然碰上了,我正好跟你好好算笔账!”
“之前你家那个小寡妇为了给你治病,从我这里借了七文钱,现在该还债了!”
闻言,许修年眉头一冷,站定了身子。
记忆中,他记得苏乐瑶为了给自己抓药,是找赵大柱借过钱。
可没过多久,苏乐瑶就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一件皮袄子,把钱还给了他。
他现在还来问债?
“赵大柱,我阿嫂不是已经还清了吗,何时还欠你债了?”
赵大柱不屑嗤笑一声。
“她只是还了我本钱,利息还没算上呢!”
“这都一年时间过去了,利上加利,你们还欠我十文钱!”
“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亲自登门找那小寡妇要,实在没钱就拿她身子抵!”
此话一出,许修年的怒火顿时被勾了起来。
敢打阿嫂的主意,怕是不想活了!
他欺身而上,直接将矛尖抵在了赵大柱的脖子上。
“你敢!”
“赵大柱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阿嫂一根头发,后果自负!”
赵大柱哪会想到许修年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脖间传来的冰冷刺痛,让他如坠冰窖。
再见到许修年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凶狠表情,赵大柱瞬间尿湿了裤子。
他生怕这个傻子会不管不顾,真的一矛结果了自己。
“许......许兄弟,我......我这不是看你病愈,想跟你开个玩笑嘛!”
“你又何必跟我动这么大的怒呢,快......快把我放开......”
赵大柱被吓的面色煞白,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
“赵大柱,我希望你真的是在开玩笑!”
许修年一脸厌恶松开了矛,并将赵大柱推到了一边儿去。
赵大柱松了一口气。
此时许修年手上握着石矛,他又独身一人也不敢再造次,只能陪着贱笑。
“许兄弟,瞧你这话说的。”
“咱们好歹是同村人,我哪能做出那种缺德事情呢?”
“你不是要进山吗,这眼看天都快黑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说着,赵大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
“对了,前些日子我在鹞子丘抓到三只肥美野兔,许兄弟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许修年哪会相信赵大柱会这么好心,是还把自己当以前那个傻子吗?
他依稀记得有不少村民谈论过,鹞子丘里可不太平!
赵大柱是想哄骗自己进去,步兄长后尘吧?
许修年皮笑肉不笑点了点头。
“嗯,我会去鹞子丘试试的,多谢你了。”
见许修年一点没有防备,赵大柱心头一乐。
看来,他的失魂症也没有彻底好利索嘛!
除了变狠了一点,脑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使啊!
只要他真的去了鹞子丘,绝对会被那只狠东西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报了今日的折辱之仇。
往后,没了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在,他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水嫩阿嫂,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一亲芳泽,赵大柱连呼吸都忍不住急切起来。
“许兄弟客气了。”
“现在世道不好,咱们本就该互相帮扶......”
许修年转过身,眼底的冷意一闪而没。
帮扶?
我只希望赵大柱你不要找死!
否则,我绝对不会介意,在这个大争乱世拿下你的第一滴血!
第3章
等到许修年离开后,赵大柱咬碎了牙齿,眼中满是怨毒。
这时,两名脸色蜡黄,瘦的跟小鸡崽一样少年跑了过来。
“大柱哥,你这是咋啦?”
赵大柱没好气赏了一人一个大耳刮子。
“还能咋了,老子被那个该死的许二傻子给欺负了!”
两名瘦弱少年委屈捂住了脸。
他们刚从村里出来,也听说了许修年从昏迷中苏醒,而且病愈的消息。
二人一合计,立马出起了馊主意。
“大柱哥,那许二傻子看样子是进山送死去了。”
“且不说他能不能跟之前一样,再运气好逃回来,此刻许家那个小寡妇可是只有一个人在家里啊!”
“你不是惦记她许久了么,不如趁现在......”
闻听此言,赵大柱眼里婬光一闪。
“猴子、罗三,跟我去会会那小娘子。”
“到时候,有柱哥我一口肉吃,也给你们留口汤喝!”
......
与此同时。
许修年离开虎头村后,就顺着山脚下的林荫小道上了山。
半柱香后,他才在山林边缘没走多久,四周就已经寂静的有些可怕。
一路上,除了偶尔传来的几道不知名兽吼,以及禽鸟扑腾翅膀的声音,就只剩许修年踩碎枯枝乱叶的嘎吱声。
“这个世界的大山,果然跟上一世的完全不一样,物种丰富、恶兽横行,稍不注意就会把命交代在这里......”
许修年抬头看了看遮蔽天光的巨木。
此时越来越幽暗的环境下,他似乎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腥臭味。
许修年蹲下身轻轻拨开地面的枯叶。
入目所及之处,是掺杂着果核的干涸粪便,以及一片散乱脚印。
应该是一只体型不小的蹄类动物!
若是能捕获到这玩意儿,足够自己和阿嫂吃好些天了!
而且,这天气渐凉已经快入秋了。
正好用这皮毛,给阿嫂做一件袄子,一举两得。
许修年不准备再往里走。
他从一边摘来几枚半个拳头大小,颜色艳丽的成熟浆果,将其扔在了树底下。
在做好这一切后,为了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也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打草惊蛇。
许修年手脚并用爬上了一旁的大树枝桠,紧握着长矛做好了战斗伏击的准备。
他刚上树没一会儿,前方的矮树丛中就传来了一阵响动。
下一秒,一道短小身影从里头慢悠悠走了出来。
许修年一看乐了。
居然是一只约摸三四十斤左右的麂子!
麂子胆小,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撒腿子狂奔。
可此时,它显然没注意到,前方的大树上还隐伏着一个人。
而许修年为了不惊扰麂子,他蹲在树上再次伏低了身形,不发出一点声响。
只要麂子没有防备,被浆果诱惑走到树下,许修年有百分百信心能给其致命一击!
事实也确实如许修年所预想的那样。
一开始,麂子还只是谨慎地四下张望,对散落在树下的浆果装作视而不见。
可没多久,它就忍不住了,朝着这边试探性走了过来。
等到麂子低下头,把第一颗浆果咬进嘴里,它的戒心也在此刻降到了最低。
“就是现在!”
树上的许修年抓准时机猛然暴起,举起长矛一跃而下。
“呼!”
长矛破空,灌着呜呜风声,只是眨眼间便来到了麂子头顶。
麂子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也听到了头上的响动。
它本想不顾一切往一旁飞奔逃命,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噗!”
伴随着一道入肉声响起,许修年拿着长矛,直接将其脖颈贯穿。
下一瞬,麂子便无力栽倒在了地上。
在不甘抽搐了几下之后,一大蓬鲜血顺着脖间涌出,它也很快没了声息。
现在猎物已经到手,而且见了血,许修年生怕别的什么凶兽嗅着血腥味过来。
到时候,仅凭自己手中这石矛,恐怕不好应对。
他不敢多作停留,将麂子甩上肩头后,便匆匆往着山下走去。
途中经过鹞子丘,许修年听到一道低沉嘶吼。
这也应证了他心头所想,那里面果真盘踞着一只狠货!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天色擦黑时,许修年终于扛着麂子回到了村口。
几名刚摘完野菜回来的寡妇,挎着篮子正巧与许修年撞见。
“这不是许家那个二傻子许修年吗,他这是真的病愈了,还去山里一趟活着回来了?”
“肯定是,你们看他肩上扛的,好大一只麂子!”
话音落下,几名寡妇一改往日刻薄嘴脸,眼冒精光,笑盈盈朝着许修年围了上来。
“修年,恭喜你啊,你现在本事了,芳婶真替你感到高兴!”
“是啊,要说还得是乐瑶那丫头眼光好,丈夫死了都还挨饿受冻留下伺候修年,现在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修年啊,阿婶家男人死的早,已经一年多没碰过荤腥了,这么大一只麂子,你跟你阿嫂两个人也吃不完,能不能匀个腿......”
还不等几名寡妇把话说完,许修年把麂子放下,冷冷一哼。
“吃不完我扔了也不给你们,滚一边儿去!”
不是许修年无情,他傻掉的三年,早已看清了这些寡妇的为人。
刻薄势利,心思歹毒!
平日里,她们就嫉妒苏乐瑶年轻漂亮,想尽办法联合起来排挤孤立苏乐瑶。
见自己傻,也多番欺负羞辱自己。
现在眼看自己恢复正常了,还打了麂子回来,就装熟络说好话想分肉了。
她们是不是忘了,之前往自己身上吐口水,骗自己喝泔水,大骂自己二傻子的时候?
就这种货色,活该被赵大柱欺负!
见许修年说话如此难听,几名寡妇被气的脸色铁青。
“不分就不分,谁稀罕吃你这点儿臭肉!”
“可不是,不就运气好捡了只麂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早晚还不是得跟他兄长一样死在山里!”
“方才我出来的时候看到赵大柱摸到他家去了,现在苏乐瑶应该已经被喂饱了,这麂子肉怕是吃不下了......”
闻听此言,许修年面色剧变。
他一把拽过那名说苏乐瑶坏话的寡妇。
“你刚刚说我阿嫂什么?!”
寡妇被吓的不轻。
“我......我没说错啊,村里谁都知道赵大柱一直垂涎苏乐瑶!”
“他趁你进山跑去你家,想干什么还用说么?”
许修年心头一震。
下一秒,他双目变的血红,提着麂子疯了一样往回跑。
“赵大柱,阿嫂要是有个好歹,老子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