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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娇气包落难,他掐腰锁我入怀
  • 主角:温时宁,沈连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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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前,温时宁沈连杞连递来的雨伞都嫌脏; 五年后,温家倒台,她顶着“资本家娇娇女”的名头被迫下乡。 麻绳勒进她的腕骨,一朝不慎就坠入晒谷场粪坑。 沈连杞出现,居高临下地冷笑:“温大小姐,当年你说我连狗都不如,现在呢?” 无人的深夜,他掐着她腰逼到墙角:“想回城?求我。” 她咬唇不答,他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后来她怀有身孕,他疯了似地找到她:“大小姐揣着我的崽还想去哪?”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3年,大连村。

工分簿砸在晒谷场的石碾上,“啪”地溅起一层灰。

“刘队长,我昨天挑了十三担粪水。”温时宁指着最后那行数字:“为什么只记了八担?”

晒谷场忽然安静下来。

纳鞋底的婆娘们互相捅胳膊,挤眉弄眼的怪叫:“哎呦,十三担~”

尾音拖得老长,惹得一群黑瘦汉子哄笑。

李队长也笑了,吐了口痰,黄浊的液体溅在温时宁开了胶的解放鞋上:“温同志,你那小细腰挑得动十三担?”

他翻开了记分册,故意露出了浅野红笔写的“资本家小姐”。

“要不你去猪圈问问,看看猪圈里的老母猪信不信?”

“就是啊,你们这些资本家吃的都是黑心钱,这点工分都不够你们胡吃海喝一顿的了,还来这里跟我们抢饭吃!”

“什么资本家哟?温正国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举报贪污倒台了,那么大的豪华洋楼都被查封了!”

“还当她是大小姐呢?我要是她,有这么一个爹,早就一头碰死去了!”

周围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一些年纪不大的姑娘们瞧着她这张脸,眸中纷纷闪过一抹嫉妒。

同样都不化妆,也都穿着最普通的衣裳,可偏偏温时宁这张脸却显眼的不行,皮肤更是晒不黑似的,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这晒谷场的几个汉子们哪个不惦记着她?

她们平时就对她恨急了,眼下,更是少不了要蛐蛐儿几句。

温时宁的耳尖顿时烧了起来。

五年,自从她被下放到这里后,这些话早已经听烂了。

可每次听,浑身的血液还是忍不住的上涌。

一张嘴顶不过数十张嘴,以往她都忍了。

但工分要一直被他们这样克扣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城里?

“我挑第十担的时候,刘婶子在茅厕门口数过!”温时宁突然拽过路过的妇女主任:“刘婶子,你说是不是?”

刘婶子的胳膊像是被烙铁烫了似的甩开她:“我可没看见,谁知道你是不是大小姐的梦,做梦梦见了呢!”

又是一阵嬉笑。

他们一下又一下的用言语戳着温时宁的脊梁骨,温时宁站在他们中间,只觉得那些唾沫就像是火苗一寸一寸的淹没了她。

她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整天谎话连篇,不好好干活,我看你就是欠改造!”刘队长冷笑了下:“你们温家当年…”

“当年怎么?”温时宁忍不可忍,忽然拔高了声音:“当年我父亲给公社捐拖拉机的时候,您卑躬屈膝的在车轱辘底下说温老爷长命百岁。”

她顿了顿:“怎么,现在是跪久了站不直了?”

“你!”刘队长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手抖的像筛糠:“猖狂,猖狂!把她给我绑起来!”

几十双手同时伸过来,有人趁机掐温时宁腰上的软肉,还有一些人趁着混乱摸向了温时宁的大腿。

“滚开!”

温时宁挣扎不过,被他们捆了起来,连拖带拽的扔进了村后面的干粪坑里。

“不是能担粪吗!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粪水味!”一道怨怼的声音从坑顶上飘下来。

失重感来的突然。

温时宁的脊背撞在坑壁潮湿的稻草上,腐熟的秸秆扎进衬衫,一阵刺痛。

粪坑比想象中的深,陈年的排泄物干涸的已经成了黑色的硬块,昨夜暴雨留下的积水漫过她的小腿,水面飘着蛆虫的尸体。

最恶心的,是空气中那股腐烂的菜叶和动物内脏的气味浓稠的直往肺里爬。

温时宁干呕起来,呕的眼泪都出来了。

鼻尖凝起酸意。

她咬着嘴里的软肉,硬是把眼泪咽了回去。

远处闷来闷雷,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雨水穿过茅草棚的破洞砸下来,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很快就成了密不透风的水帘。

积水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温时宁眼睁睁的看着水面漫过了膝盖,大腿,腰线…再上升到锁骨。

漂浮的污秽粘在衣服上。

“救…”

呼救声卡在喉咙里,她唇瓣翕动,忽然像是泻了气,没力气喊了。

她想,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

是不是一切就都能解脱了?

温时宁仰头,任由雨水冲刷着她惨白的脸。

积水灌进口鼻,意识快要消散前,她模糊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很高,身姿挺拔,抱住她时,胸口剧烈的起伏收缩,那生深邃凛冽的眸死死的盯着她,血红一片。

是他吗。

不,不会的。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他应该早就恨死我了。

护士掀开帐子时,温时宁正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你醒了,你对象刚走。”

听到有人说话,温时宁才确定自己没死。

“什么对象。”

“就是抱你来的那位呀?”护士拧着毛巾:“当兵的就是好,知道疼人,而且长得也很帅气,高眉深眸的,比明星还帅。”

温时宁:“当兵的?”

护士看了她一眼:“你不认识?我看你们两个人样貌那么登对,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她指了指桌上搁着的衣服:“不过他看到你没事后就走了,这衣服就是他留下的。”

温时宁顺着看过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昏迷前看到的那抹身影。

对不上号,干脆不想了。

次日回院里,她连带着那件外套也带回去了,想着回去洗干净,等有机会感谢一下。

谁知还没走进院里,昨天首当其冲把温时宁推下粪坑的那个刘婶子忽然蹦了出来。

“小贱人,你躲哪去了?”

她一把扯住温时宁,咬牙切齿:“是她,就是她!家里成分不好,被下放到我们这里还偷鸡摸狗的,还喜欢勾引男人!”

温时宁脸色一沉:“谁勾引男人了?”

“当然是你了!”刘婶子一把扯住温时宁手里的衣裳,唾沫飞溅:“这不就是男人的衣裳吗?我说你最近怎么天天往公社跑,原来是勾搭上野男人了!”

她嗓音尖锐,朝着身后那个穿军装的男人道。

“您快过来看看,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

温时宁这才注意到有当兵的。

男人看了一眼温时宁,又看了一眼温时宁手中的衣服,瞳孔微微缩紧。

“长官,这样的人就应该重罚啊!留在我们这里也是一个祸害…”

“够了!”男人呵斥了一声,神情复杂的凝着温时宁:“这位同志,我们首长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首长”两个字砸在人群中,落下了不小的涟漪。

“怎么还惊动首长了呢?”

“肯定是因为不检点,所以要被抓去坐牢了。”

温时宁本就发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寸,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浑身防备。

“不,我不去。”



第2章

“由不得你不去!”

刘婶子粗壮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拽住温时宁,指甲深深的陷进了她昨天被麻绳勒出的淤青里。

“这里是不可能留着你祸害别人的!”

边说,边把温时宁往前一推。

温时宁踉跄着被推上军用吉普时,听见了人群中传来的嗤笑。

“哎呦,资本家小姐要挨枪子喽!”

“可算是走了,咱们晒谷场容不下这尊大佛,去大牢里想清净去吧!”

车窗玻璃映出温时宁苍白的脸,眼下挂着两轮失眠的黑青。

“同志。”温时宁两只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请问…首长为什么要见我?”

男人身姿板正,没吭声。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直到映入挂着八一军徽的大门。

男人将他带进了一间飘着松木香的办公室,甚至倒了杯热茶。

陶瓷杯的饮着“钢铁雄师”的红字,烫的温时宁掌心发疼。

“同志,您先在这里等着,我们首长在开会。”

“好…”

男人顿了顿,冷硬的唇边勾出抹笑来:“这是我们首长的私人办公室,平时一般不带人进来。”

温时宁张了张唇,大脑一片浑浊。

明明她犯了事儿,怎么这些人还对她这么客气?

这就是军人的基本素养?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惊的温时宁差点打翻茶杯。

陈依雪穿着白大褂,手里还端着铝制饭盒。

看见温时宁,先是一愣,随后怒火滕的一下就涌了上来。

“温时宁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死?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陈依雪和温时宁曾经是高中同学。

上学那会,温时宁就像是高贵的白天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她长得也不差,偏偏锋芒全都被她抢了去。

她之前一边追随温时宁的时候,一边对她厌烦透了。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陈依雪将手中的红烧肉放在一旁,扯住温时宁就往门口拽。

“我告诉你,你现在别想着攀附连杞!“

“你当初不就是看不起连杞才赶走他的吗?没想到吧,现在连杞已经成了军官!”

温时宁的眼睫颤了颤。

只细微的一瞬,却被陈依雪清晰的捕捉道。

她冷笑:“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家小姐,现在不还是成了一个山鸡?”

“反倒是人家连杞,你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陈依雪的脸上。

“温时宁,你竟然敢打我!”

“有些人的脸,天生就是用来挨打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陈依雪好好的会提起那个人,但,这三年她已经受够了。

把她逼急的时候,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么一点侮辱了?

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微微发颤。

沈连杞。

这个人的名字就像是一跟针一样忽然刺入了她的神经,一点一点的瓦解她。

温时宁深深的吸了口气:“即便我现在落魄了,看不上沈连杞,依然看不上,现在就算是他站在我面前,我也觉得恶心!”

办公室外,一道挺拔板正的身影伫立在门口,推门的动作骤然顿在了半空中。

闻言,他捏住拳头,用力到青筋凸起。

沉默半瞬,他笑了。

然后猛地推门而入。

“是吗。”

温时宁呼吸猛地凝滞,转身。

接待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一股凛冽的风裹挟着松木与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连杞穿着锃亮的军用皮靴,笔挺的军绿色长裤,皮带扣还泛着冷光。

再往上是熨烫的一丝不苟的军装外套,肩章上的将星刺得他眼睛发疼。

整个房间的空气也跟着冷凝了下去。

“原来在温大小姐的心里,资本主义是可以打一辈子的。”

沈连杞缓步靠近,军靴踏在地板上,无形的威慑。

他微微俯身,气息凛冽,带着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伐气。

“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立马让你,下,狱!”

温时宁头皮嗡的一下麻了。

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滚的酸涩。

眼前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重叠又割裂。

尤其是这双眼睛。

再没了当年看她时的小心翼翼和深情,取而代之的是,淬了血的冷。

大脑一片浑浊。

不知怎么的,温时宁忽然想起了那年那个雨夜,少年跪在温家的大门外,泥水混着血从他的额角滑落。

她高高在上的站在台阶上,冷笑着将手中的青瓷盏砸在了他的脚边。

“连狗也配进我温家的门?”

“想娶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赶紧滚,你这样的人,我多看一眼都恶心!”

瓷片飞溅,割破了沈连杞的手背。

而现在,那道疤还在,只是被岁月磨成了更深的痕迹…

原来,他就是首长。

温时宁硬生生的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压着颤音:“是,你现在厉害了,我成了说错一句话就要下狱的阶下囚。”

她扬起下巴,直白的撞进了男人幽深的眼底。

“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你有本事抓我呀,口口声声说资本主义,我倒是想看看沈首长会不会滥用职权!”

她可以忍受任何人的奚落。

但是她没有想到,还能有一天看到这个男人。

曾经那个他百般羞辱的穷小子,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成了随口一句话就能了结她一生的军长。

真是讽刺,可笑。

沈连杞盯着她,喉结滚动。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淡定。

温时宁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将手中的衣服还给他,僵硬的与他擦身而过。

沈连杞回眸盯着她的背影,狭长的眼尾稍稍泛红。

“连杞哥,我给你带了红烧肉,你尝尝?”

“出去。”

“可是…”

“出去!”

陈依雪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没敢耽搁,连忙跑出去了。

空气静下来。

沈连杞闭上双眼,仰头,脸部轮廓分明立体,静静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淡香味。

温时宁失魂落魄的出了军营。

脑子全都是沈连杞将她按在门板上,一双猩红的眸死死的盯着她,压抑,隐忍,愤怒。

今天能遇到沈连杞,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想,她伤害他伤害的那么深,他早就已经恨透她了吧。

“咱们首长最近和温医生同进同出的,是不是好事将近呀?”

“我也觉得,咱们首长不是绝嗣了吗?不能生孩子,但是温医生是医生,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路过的士兵议论着沈连杞。

温时宁再走不动,久别重逢掺杂着无数说不出的话,让眼泪刷的一下就滚落了出来。

她努力喘息了两下,又重重的抹干了眼泪。

无所谓了。

反正他们也没关系了,以后和谁结婚也是沈连杞的自由。



第3章

温时宁回到大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你,你这就回来了?”

有人说了一句,周围的人全都聚了过来。

“怎么没被抓呀?难道是首长软了?”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这狐媚子办法多的是!”

几个妇女跟着笑,眼神忍不住的往她身上飘,像是要从温时宁的狼狈样子里挖出一点桃色来。

温时宁无心去管他们说什么,径直走向了最角落的那间矮房。

这里原先是堆农具的仓库,如今却成了她的住所。

木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用力抱紧了自己。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父亲的房间灯火通明,16岁的温时宁躲在门外,听见红袖章们拍桌子的声音。

“温振国,有人说你们家成分有问题,跟我们走一趟!”

后来她才知道,告密的人是父亲厂子里的职工。

他的父亲,被人栽赃陷害。

没有证据,家中大院被封,亲戚朋友该连坐的被连坐,不能连坐的也都躲得远远的。

连同沈连杞,她也怕牵连他,无情的将他赶走。

温时宁坐在地上,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她抽噎的声音。

沈连杞走后,再也没有人把她当做大小姐哄着了…

那个曾经一直会乖乖哄她的男人,再也找不回来了。

天蒙蒙亮,上工的哨声刺破了尘雾。

温时宁拖着酸痛的手臂去集合,远远的就看到了沈连杞站在田埂上。

脚步猝然顿住。

晨光里,他军装笔挺,正低头和参谋长说什么,冷峻的侧颜像镀了层锋利的金边。

几乎是下意识的,温时宁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底的破洞鞋,慌乱的挤进了人群。

这时,沈连杞停止交谈,抬眸,精准无误的找到了温时宁的方向。

温时宁闷着头干活。

不多时,沈连杞下来视察工作,路过她身边时,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陌生的像是不认识。

温时宁心里难过,不知为什么,还有些气,直到大队长挥着工分簿走过来,她才勉强从情绪里出来。

“今天分组摘棉花,温时宁,你去南坡3号地。”

南坡是向阳面,棉花熟的特别早,算是轻省的活。

温时宁刚要应下,刘婶子突然挤过来。

“大队长,我腰疼,能不能换块地呀?”

大队长点了点头:“那你就和温时宁换一下,她年轻,能干活。”

温时宁就这么被分到了北山沟。

北山沟是挖地的活。

这里的土硬的就像一块铁,一锤头凿下去就只能凿出个白印子。

日头西斜时,温时宁的指甲缝里渗出了血。

登记员早就收了工分簿,她却不敢停。

挖不完这块地,今天的工分就泡汤了。

另一头,出去挖棉花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沈连杞却始终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温时宁呢。”

他侧目问部下,嗓音沉冷:“不就摘点棉花吗,几下的事情,怎么一天还没回来?”

而且他给安排的还是最清闲的地方。

部下挠了挠头:“是啊,首长您稍等我一下,我去问问。”

不多时,部下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首长,查清楚了,今天摘棉花的不是温时宁,温时宁是在山下那个深沟里挖土。”

他顿了下,先带着自己听到的那些都说出来了。

“这的人说那边可能有狼啥的…”

话还没说完,沈连杞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唯独焦急的嗓音震耳欲聋。

“安排几个人,跟我一起去!”

夜黑风高。

“天杀的沈连杞…”

温时宁一下一下狠狠的刨着土块,想到白天沈连杞对她说的那些话,一阵一阵委屈涌了上来。

“首长了不起吗?”

“首长就可以随随便便欺负人吗?”

她胡乱抹了下脸,眼前忽然一阵一阵发黑。

夜盲症让暮色成了浓稠的墨。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狼嚎,温时宁被吓了一跳,惊的连锄头都拿不稳了。

“啊!”

她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都栽进了沟里。

手肘蹭过碎石,火辣辣的疼。

她死死的咬着牙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倒霉死了…”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好像自从遇到沈连杞后,就整天都很倒霉!

“天杀的沈连杞,我要大卸你几刀!”

她摸了摸脸,摸到满手的湿黏,分不清是血还是水。

莫索着往上爬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啊!”

她手一松,两个人都朝后仰了回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后衣领,布料刺啦一声裂开。

闭眼的那一刻,跌进了一个带着硝烟的怀抱里。

怀抱很烫,隔着一层布料,能够感受到对方急促起伏的胸膛,还有箍在她腰间紧紧的手腕......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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