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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万人嫌,嫁退伍军官后多胎了
  • 主角:姚青青,盛云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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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穿越+先婚后爱)姚青青猝死,死后穿越到七十年代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媳妇身上。 原主丈夫离家八个月,她已有五个月大小的“孕肚”。 谣言四起,千夫所指,小媳妇不堪受辱,投河自尽了。 穿越而来的姚青青,又怎会如此愚笨。 丈夫对她无感?无妨,一拍两散便是。 堂姐与丈夫乃真爱?甚好,那她便成人之美。渣男与狗,倒也般配,愿他们天长地久。 阴差阳错之下,姚青青嫁给了原主的 “姐夫”,两人没有爱情,各取所需,互相取暖。 据说二婚丈夫有个相恋多年的前女友,姚青青跟他讲好了,等前女友找过来,她就离开。 某人把姚

章节内容

第1章

“想死,也不走远点去死,丢人现眼的玩意,还嫌看咱家笑话的人少了?”

“娘,二嫂做出这样的丑事,赶紧让她和二哥离婚,再给她找个男人,把彩礼赚回来......我看王屠夫就合适,他媳妇死了,正托人说亲呢。”

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说:“娘,我听说王屠夫前头那个媳妇,就是因为有病没力气干活,被他打死的,这种人别让弟妹嫁,可遭老罪了......再说二弟没回来,咱不能乱作主啊?”

“大嫂,姚青的名声顶风臭十里,二哥气的写信都不回来,怕是连杀了她的心都有。妈,趁着姚青没醒,咱把她绑了,再去找王屠夫......”

什么大嫂弟妹的,她家只有爱赌的爸,生病的妈,吸血的弟弟,猝死的她。

还有,她早已经化成灰了,怎么还能听到别人说话?

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姚青青的头晕晕沉沉的,身子也是酸痛无比,一段段陌生的记忆蜂拥而来......

姚青青穿越了。

原主名叫姚青,比她少了一个字。

原主的丈夫叫沈书培,是X县王格庄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现在是1972年。

沈书培的心爱之人是姚芊,也就是原主的堂姐,而姚家二房嫌他沈家穷,就给姚芊定下了在部队当军官的盛云泽。

沈书培为了离心爱之人近一点,退而求其次,就娶了原主姚青。

两家是亲戚关系,日后也好走动,全了沈书培的思念之苦。

沈书培和原主成婚前一天,托大姐公公的姐夫得了一个推荐上大学的名额,成了一名大学生。

据说毕业之后就能分配工作,有可能教书有可能当官,姚青一农村丫头,摇身一变就会成官太太。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丈夫离家八个多月,原主有孕五个月,肚子都遮不住了。

村里人说,这姚青怀的肯定不是沈书培的孩子,这是明晃晃的给人戴绿帽子,当沈家人是傻子吗?

沈家人怒不可遏,扬言要把姚青送回娘家。

姚青大喊冤枉,一直不承认自己偷人,可这大肚子在这儿,说再多都是狡辩。

百口莫辩的姚青,一气之下投河自尽了。

原主死了,她姚青青穿过来了......

理清了事情的原委,姚青青不得不感叹一句:原主和她一样,都是工具人大冤种。

原主的记忆里,沈书培就没碰过她,给出的理由也挺荒诞的:怕“食髓知味”,无法完成以后的学业。

......

姚青青的动静惊动了沈大嫂,“娘,弟妹醒了。”

沈母冷冷地看了姚青青一眼,“醒过来干什么?还不如死了,活着就是丢人。”

沈小妹补刀,“没死也行,嫁给王屠夫,还能换点彩礼,赔偿咱家。”

姚青青:没文化真可怕。

“别费心思了,我和沈书培还没离婚,这个时候把我嫁出去,是重婚罪,是犯法的懂吗?”

沈母嗤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赖在我们沈家?你背着老二偷男人,他不把你大卸八块就不错了。”

姚青青不喜不怒,淡淡的说:“我没想赖在沈家,但嫁人也得我和沈书培离婚之后。”

沈母愣愣地看着姚青青,“你想通了,和老二离婚?”

“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你儿子就是个懦夫小人,现代陈世美,烂人一个,我不要了!”

“好好好,收拾你的东西,赶紧滚回你娘家,看见你就晦气。”

娘家......按照原主的记忆,也是一言难尽。

唉,算了,见招拆招吧,不然能怎么办?

中午就一个地瓜,还是沈大嫂偷偷塞给姚青青的,“弟妹,快趁热吃了,别让娘和小姑子看见。”

姚青青已经饥肠辘辘了,连皮都没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难吃也比饿死强。

只休息了一个小时,沈母就带着大儿大儿媳,去送姚青青回娘家。

说是送,还不如说是押,就怕姚青青跑了。

两亲家住在一个村,就是村东头和村西头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大门被捶的叮当响,可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

“姚长布家的,开门开门!别装死,你闺女做下这等丑事,我们老沈家不要了!”

姚长布媳妇,也就是原主的妈,骑着墙头跟沈母对骂。

“老妖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姚青是你儿子求娶三次娶走的,现在甭想送回来!”

“姚青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

顾母觉得自己站的低,处于恶劣,单手掐腰,指着姚长布媳妇跳着脚骂,“你们姚家要不要脸?怀野种的是你闺女,我儿子以后要当干部的,这样的女人不要!”

“......”

“......”

骂人没好话,姚青青塞着耳朵听。

直到两边都骂累了,姚青青才拍了拍手,往门口的高处一站,清了清嗓子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人,也没有怀孕。”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有人就说了,“要不你看看自己的肚子?真是不要脸,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原主就是因为脸皮薄,出事了只知道哭哭哭,可姚青脸皮厚,她也长着嘴。

“肚子大就是怀孕了吗?二婶,你家秀英妹妹肚子也不小,难不成也怀孕了?”

“你,你胡说,秀英是力气大吃饭多,胖的。”

姚青青小手一摊,“我就不能是病了?我要是真偷人真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我能留他这么大给我招骂名?想弄掉的话怎么弄不掉?”

沈大嫂觉得挺有道理的。

她拉了拉婆婆的衣角,“娘,咱会不会真冤枉二弟妹了?”

沈母重重地拍了她一下,“她配不上老二,这婚非离不可。”

儿子就没中意过姚青,正好借机会把婚离了。

姚青青决定置死地而后生。

“我姚青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不起沈书培,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娘家婆家都不要我,那我就去死!等我死后,你们扒开我的肚子,一看便知。”

姚青青看着院墙一圈圈的石头,一低头就奔着撞过去了......



第2章

“哎呦呦,要出人命了,快拉住。”

姚青青又不是姚青,她还能真撞啊,做做样子罢了。

果然还没撞上,就被人七手八脚拦住了。

“别拦我,我要去死,我要去死,只有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大门打开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小媳妇跑了出来,抱住了姚青青,“小姑子你千万别做傻事,就算你证明了,人也没有了,还能有啥用?”

这人是原主的大嫂,叫田槐花,在原主的记忆里,大嫂老实巴交的,对原主还不错。

姚青青狠狠地拧了几下自己的大腿,疼的眼泪哗哗的,“可现在婆家不要我,娘家不要我,这不就是逼我死吗?”

田槐花看了一眼自家婆婆,小声说:“娘,让姚青留下吧,咱可是娘家人。”

门已经让儿媳妇打开了,不留也得留啊,姚母狠狠地戳了一下田槐花的脑袋,“等会你爹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田槐花瑟缩了一下,公爹不打她,但会撺掇男人打她。

“二妹,你看......”

姚青青安慰道:“嫂子,你放心,我会说我硬闯进来的,连累不到你。”

田槐花把大门一关,门外的人才散了,不过,这两天姚青都会是她们的话题中心就是了。

姚母冷冷地看了姚青青一眼,肚子倒是多看了好几眼,“等会你爹回来,有你受的,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连累别人。”

姚母带着儿媳妇做饭,姚青青在她和妹妹那间小屋里,把自己的几件衣服都拿了出来,补丁撂补丁,也不知道原主过的什么日子。

姚青青发了一会呆,下一步,手里一把烂牌可怎么出?

姚芊啊姚芊,心可真够毒的。

姚青青拿了一个小镜子片端详起来原主的容貌,和她本人有五成相像的,但比她漂亮,大眼睛双眼皮,还是一对笑眼。

果然笨蛋和美人不分家:

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

两片樱红唇,娇艳欲滴。

肤白粉腮,吹弹可破。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哪怕衣服肥大,也遮盖不住。

这不就是个狐狸精的长相吗?姚青青相当满意,现代的她,也就是中等相貌,心里一直有一个美人梦。

沈书培真是瞎了眼,这么美的女人不喜欢,还冷落了近一年,绣花枕头也是枕头啊。

姚青青轻抚着镜中人的脸颊,那双笑眼此刻却装满了不属于它的忧愁。

姚青青轻叹一声,既然原主给她铺了这样一条路,那她就要在这条荆棘丛中,开出属于自己的花来。

“这个不要脸的,她还有脸回来!”一声暴喝把姚青青惊到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原主的亲爹姚长布。

姚青青打了一个冷战,是原主打的,条件反射。

姚长布一脚把门踹开,腾腾腾走到姚青青面前,抬手就打。

姚青青后退躲开。

“丢人现眼的玩意,你还敢躲?”

姚长布瘦瘦高高的,一张脸拉的比驴脸还长,比烧了多少年的锅底还黑。

姚青青为求自保,是学过几年防身术的,当姚长布第二次打过来,她侧身又躲了过去。

“爹,你要是再打我,我可就还手了。”

先礼后兵。

姚长布暴露如雷,五官走形了,“好好好,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还手,难不成你要打老子?”

家里的五个孩子都是他拿鞋底揍出来的,谁也反不过天去。

姚青青没说话,等姚长布打过来第三巴掌,她双手抓住姚长布的手,一个拧身,手背在了身后。

“你这个逆女,敢打老子?”姚长布只剩下嘴硬了。

“我这不是打,我是正当防卫,爹,我好歹是你闺女,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连它们都不如?”

姚青青可没有愧疚心理,这是原主的爹,又不是她的。

姚母和原主的大哥姚传山一前一后跑了进来。

“姚青,你这是干什么?那是咱爹!”姚传山上来就想扒拉姚青,姚青退后了一步。

姚传山赶紧把姚长布扶了起来,给他拍裤子上的土,“爹,没事吧?”

姚长布把儿子推开,指着姚青青骂道:“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敢打老子?”

姚母使眼色,让姚青青赶紧认错。

认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认错,只会死的更惨。

“我可没打你,我早就说过了,是你先打的我,我是正当防卫。”

“你是老子蹦出来的,打你是天经地义!”

姚长布金鸡独立脱掉鞋子,就奔着姚青青来了,姚青青手指着他,样子多少有些狰狞,“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别过来,再敢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姚长布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现在的姚青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下手挺狠的,明明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姚母一拍大腿,坐地上就嚎,“姚青,你到底想干什么?非搅和的家宅不宁吗?”

她要是再不表现,姚长布会拿她撒气的。

姚青青拍了拍手,坐在床沿上,“婆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娘家也没有,看样子你们是想要逼死我呀?既然这样,我不好过,你们也甭想好过!来啊,互相伤害啊。”

姚母一把拉住了自己的男人,“他爹,要不就把人留下吧,就多双筷子多只碗。”

姚长布一巴掌打在了姚母的脸上,“留这么个不要脸的,你闺女还能嫁出去吗?你两个儿子还想娶媳妇?老大,一起上。”

姚传山闻言,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父亲的命令,粗壮的手臂缓缓抬起,朝着姚青青就扑了过来。

姚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吧,看谁能伤得了谁?只有打服了,她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她迅速从床边爬起,身形轻盈,一个侧身翻滚,轻巧地避开了姚传山笨拙的攻势,同时反手一推,将他推得一个趔趄,和姚长布脑袋对脑袋,火星子四溅。

“都住手,爹打闺女,闺女打爹,自家人内讧,传出去只会让全庄上人笑话!”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由远而近,从屋外走进来一个挽着小髻髻的老太太。



第3章

姚长布揉着发疼的脑袋,走过来扶住了老太太,“娘,我正在管教这个逆女,她居然敢还手,还打了我和你大孙子。”

姚奶奶六十多岁,个子不高,人很清瘦,但长的精神,眼睛扫了姚青青两眼,就是有能把她看透的那股劲。

“姚青都嫁人了,你以后管住你那张臭爪子,你也有老了爬不动的时候,儿女有没有耐心伺候你,都是你今天种下的因果。”

姚青青看了老太太一眼,难得的明白人啊。

姚长布辩解道:“姚青做下这等丑事,她就是欠揍。”

“事已经做下了,你打死她也没用,她又不是路上的野猫野狗,真打死了,公.安也得找你算账。”

“娘,那你说怎么办?”

“坐下,老实听着。”姚奶奶转向姚青,“你闹这一出,想干什么?”

姚青青拍了拍手,又坐回到床沿上,“你们一个个的骂我不要脸,我今天再重新说一遍,我没偷人我没怀孕,你们要是不信,请个大夫帮我把把脉,一看便知。”

姚长布一梗脖,“我没钱。”

“好了,不说这个了,姚青,你说说你想怎么着吧。”

“我是一个大活人,总要有地方住吧?我现在就想要一间房,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养活不了我就饿死。我不惹你们,你们也甭想惹我。”

姚青青想好了,有了自己的立锥之地,她再想办法和沈书培离婚。

哪有放了暑假都不回来,把新婚妻子一扔就是大半年的?沈书培的心思就没放在原主身上,也就原主那个傻子看不透。

姚长布又要犯浑,让姚奶奶一眼瞪回去了。

“家里就四间屋,老大两口子一间半,传河和传江一间,姚紫半间,哪里能腾出一间给你?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闹你婆婆?怎么让人家赶出来了?”

原主就像不是姚长布的亲闺女,挖苦打压半点没替她着想。

姚青青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目光从姚长布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轻轻掠过,最终落在姚奶奶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上。

“娘家人,我以为能护我周全,至少是我走投无路时的依靠。可惜,和外人没什么两样。

不过无妨,既然如此,我姚青便不再寄他人屋檐下,我就去找政府,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说完,姚青青作势往外走。

姚奶奶叫住了她,“等等,你不就是要住的地方吗?跟我住吧,有个头疼纳闷的,你还能支使支使。”

真要是闹大了,丢的是姚家的脸面,已经够丢脸的了。

姚青青觉得,老人六十多岁了,和她住一起,比“娘家”强。

姚青青没犹豫,答应了。

“那就拿着你的东西,跟我走吧。”

姚青青把那几件衣裳往包里一塞,跟着姚奶奶走。

姚奶奶口粮有限,问姚长布先要五斤口粮。

姚长布骂骂咧咧的,“死丫头的口粮在沈家。”

“算我借的,以后还你。”

姚青青不会放过沈家人的,现在还顾不上。

姚奶奶的家离的不远,经过三排还是四排房子,最里面的那家就是了。

姚奶奶掀开大襟褂子掏钥匙,也不是什么正经大门,就是个栅栏门。

“吱扭”一声,邻居家的门应声而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材挺拔,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鼻梁高挺,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眉宇间却又不失坚毅。

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虽然已退役多时,但仍被他穿得整整齐齐,透出一股别样的英气。

姚奶奶笑着问:“云泽,这是又要下地?”

盛云泽点点头,“秋收了,得好好看着点。”

姚奶奶一扯姚青青,“你傻了?是云泽把你救上来的,东西没有,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吗?”

救她上来?原主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莫非是盛云泽?

盛云泽是姚芊的未婚夫。

姚家二房笃定盛云泽是部队干部,将来必定有出息,就让姚芊和盛云泽结了亲。

但好景不长,盛云泽退伍了,不够安置标准,下乡务农了。

而姚芊舍弃不要的沈书培,却飞向枝头当凤凰,姚家二房肠子都要悔青了。

按照剧情发展,姚芊现在或许去找了沈书培,一个离婚一个退婚,渣男配狗,天长地久。

就是不知道这会,姚芊跟盛云泽退婚了没有。

“姚青!”

姚奶奶的话打断了姚青青的思绪,她慌忙低下了头,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

盛云泽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姚青的肚子,淡淡的说道:“换谁我也会去救。”

再看时,盛云泽已经扛着镢头走远了。

姚奶奶的小院子只有两间房,姚青青一六几的个头进屋还得低着头。

“家里没有床,只有一铺炕,你就在炕上睡吧。”

墙跟锅底一个色,炕也是,姚青青倒霉穿进来,也不能嫌弃啊。

“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别看姚奶奶一直冷着脸,说话硬梆梆,她能接受自己,姚青青还是很感激的。

“你坐下我跟你说说话。”

姚青青抓了一个板凳,坐在了姚奶奶对面,就像乖巧的小学生。

姚奶奶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喊打喊杀的青丫头?

“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我这里你不能住一辈子啊。”

姚青青愿意相信姚奶奶是第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

“奶奶,我没有偷人,我是病了,你信不信?”

姚奶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活这么大年纪也没见过这种事。

姚青青接着说:“沈书培的心不在我身上,在我姐身上,借着这个由头,正好和我离婚。出了这件事,我也看透了沈书培,我打算去省城看病,顺便和他把婚离了。”

“离了婚你就是二嫁女了,二道门槛难迈。”

“再难有现在难吗?”

姚奶奶叹口气,“去省城不是花的一个钱,你爹是不会出钱的。”

姚青青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奶奶,放心吧,我有办法。”

晚饭是难以下咽的玉米饼就咸菜,姚青青咬牙吃了。

姚奶奶嫌点煤油灯费油,天刚擦黑就上炕睡了。

姚青青却睡不着。

病是不能拖着了,首要任务是搞钱。

沈家本来就穷,榨不出多少油水,她们巴不得离婚,应该多少能出点。

还远远不够。

姚青青看过年代文,和老百姓比起来,知青算是有钱人。

能不能打下来枣,姚青青也不知道,总归要试试。

姚青青偷偷下炕,穿上衣服打开门,很快就隐身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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