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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女风情万种,八零糙汉吐血宠
  • 主角:温酒,陆北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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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甜宠、80年代,先婚后爱、穿书】   温酒睁开眼发现和纸片人男配贴贴。   醒来才发现自己穿书了。   穿成了用自杀逼婚男配,却又喜欢上来参加自己婚礼的男主的恶毒奇葩女配。   爸爸是个领导,爸妈是老师,哥哥是优秀官员,弟弟是学霸,而且手拿团宠剧本,但是好牌却被打的稀巴烂。   温酒表示:你真垃圾!   看姐给你示范!   她以退为进,以离婚为借口把丈夫撩的主动示爱。   她以暴制暴,用简单的方式把渣男贱女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以利滚利,借天赋和聪明在80年代混的风生水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红烛燃烧着——

老式的玻璃窗和衣柜、墙上都贴着大红色的双喜。

男人赤身躺在喜床上,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草绳透血映着紧绷的腹肌,加上那张泛着红潮的俊脸,不论谁看见都是极大的刺激。

积德行善果然有好运!

温酒兴奋的不得了,眼睛里炙热翻涌,白嫩的手从男人帅气的脸游移到健硕的胸膛——

边摸边惊叹:“好帅的脸!”

“好棒的腹肌!”

啊啊啊啊啊!

自己摸到看到的感觉,比看作者描述的美妙千万倍!

忍不住了怎么办呐!

陆北野眼睛冒着森森寒光,像是要把坐在他腰间、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射成马蜂窝。

“温酒!”

“你要不要脸?”陆北野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她。

温酒有点委屈,“有吗?我觉得不要脸的应该是你吧?明明是你入了我的梦勾引我,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呢?”

她长的很漂亮,跳跃的烛火映照在她眼里,像是有星星停驻其中,绯红的唇瓣轻轻撅着,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在撒娇。

看的陆北野体内的燥热越发奔涌的厉害。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你不是想要吗?”

“你松开我!”

“我满足你!”

既然躲不过,他希望不要用那么恶心的方式。

温酒凑上去亲亲他的唇瓣,表情满足的像是偷到蜜的獾。

“嘘——”

“用不着你!”

她边说边四处撩火......

——

翌日清晨。

温酒醒来时,身体传来的不适让她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

踏马的邪门儿啊!

她不就做了个春梦吗?跟她喜欢的男配来了场强制爱吗?

怎么梦都醒了还这么不舒服?

温酒揉揉快断了的腰,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色的房顶,挂着圆圆的简易灯泡,还有老式的吊扇,窗前有张书桌,墙角放着红色实木衣柜和缝纫机。

到处都贴着红色喜字。

而且她身上盖着红色薄被,图案是繁花和戏水鸳鸯,很像她昨天睡觉前看的小说里的情景。

难道她的梦还没醒?

罢了罢了!可能是梦中梦,没准我再睡一觉就好了呢!

但温酒刚闭上眼睛,旁边就传来了男人的怒吼。

“温酒——”

“你准备把我捆到啥时候?”

温酒瞬间就被吓醒了,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陆北野死死的瞪着她,像只愤怒到极致的雄狮。

老天爷?

我有这么凶残吗?

看见温酒愣愣的看着自己,陆北野更是满心耻辱。

他的奋力支起上身,用脑袋狠狠的撞向温酒。

“嘭——”

温酒被撞的摔倒在地上。

她捂着脑袋疼的呲牙咧嘴,同时记忆也在慢慢复苏。

原来她不是做梦。

而是穿书。

她穿那本书叫做《80年代:俏军嫂被痞野糙汉掐腰猛宠》

身份是女配温酒。

爸爸是司令,妈妈是老师,哥哥是团长,弟弟是学霸,她也被培养的乖巧漂亮、俏皮可爱,但18岁后她突然性情大变,成日招猫逗狗惹是生非。

原本这就已经够绝了,但更绝的是她20岁时对她哥哥带回家的朋友陆北野一见钟情,被拒绝后就割腕以死相逼对方娶她。

陆北野同意了,因为温酒的哥哥温初霁对他有救命之恩。

但在举办婚礼当天,她又说喜欢上了参加婚礼的男主乔樾,要跟陆北野退婚,好嫁给乔樾,温司令气疯了,打了她两巴掌,用断绝关系威胁,最后婚礼照常进行,但她却恨上了陆北野。

觉得是他想攀温家的权势,所以阻挡自己追求幸福。

新婚当夜她对陆北野施虐,在他接到家里的来信时阻拦他回家,让他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甚至还害死了他父亲,疯狂的对乔樾献殷勤,仗着自己是司令的闺女和家人的宠爱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

最后她的爷爷气死了,疼爱她的哥哥和父亲丢了军衔,弟弟被流氓打成了残废,母亲从名门闺秀变成了满口胡言的精神病。

她蹲了监狱,出来后无家可归被流氓强暴怀孕,难产死了。

温酒回想完剧情非常唏嘘,她怀疑是作者没把暗线写出来,原主可能是被穿越者给夺舍了,所以才会那么荒唐。

结局就......还挺解气的,但现在变成自己了就有点儿惊悚。

她穿越进来的剧情是:原主想取消婚礼没成功,就装出悔改的模样,把所有人骗的团团转,等人都走了就给陆北野......

而且她昨晚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真的按剧情发展把陆北野给睡了......

温酒坐在冰凉的地上,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穿书遇到自己最喜欢的角色固然是好。

但这情况要人老命!

说到底还是她太好色,否则事情也不会这么难搞。

她气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心乱如麻的瞅着陆北野,想起身给他松绑,但是又怕他动手打她。

因为这事儿......

是男是女都没法忍......

“你......你......”温酒很害怕,小声跟他商量,“我给你松绑,你别打我成不成?”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昨天鬼迷心窍了,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乔樾,昨天的事......”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北野厉声吼骂。

“你给我闭嘴!”

陆北野恶狠狠的瞪着温酒。

温酒吓的虎躯一震,想着她好歹是司令的闺女,陆北野再咋样应该也不会动手打她,连忙把裙子套上给他解开绳子。

绳子解开的那瞬间——

陆北野迅速起身掐着温酒的胳膊,把她压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的眼眸愤怒翻滚,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恨意死死的盯着她。

“温酒!”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第2章

“你要取消婚礼我同意了,是你爸反对,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原本磁性的声音,此时哑的不像样还带着浓浓的痛苦。

温酒看着他充满恨意的眼神难受的快窒息了,嗫嚅了很久才艰难的道:“对不起,我知道道歉没用,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陆北野听完却更愤怒了,说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似的,“你还想骗我?”

“昨晚你跟我说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胡闹,让我相信你,我给了你机会,结果呢?”

想到昨晚的事,陆北野气的忍不住浑身发抖,捏着温酒胳膊的手不断收紧——

好像这是她的脖颈。

温酒很怕疼,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漂亮的脸蛋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煞白,但还是紧紧的咬住牙一声不吭。

跟陆北野受的委屈相比,她这点儿疼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她心甘情愿。

但是陆北野看着她的眼泪,理智慢慢回归,她是温酒,是救过他的好友温初霁的妹妹,还是他名义上的媳妇儿,他不能伤害她。

他无力的收回手,狠狠砸向旁边的椅子来发泄自己的愤怒,但温酒却因为惊吓过度晕到了。

刺目的鲜血顺着陆北野的手指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他像是傻了似的,站在原地很长时间都没有动弹。

早晨的冷风从窗户吹进来,吹的他理智回归,穿了衣裳抱起温酒往医院跑。

林秀莲正低头摘菜呢!猛然感觉有阵风刮过,抬头就看见了陆北野的背影,她纳闷的道:“这大清早的谁被火烧屁股了,跑的这么快!”

有人接着道:“是陆北野,我刚听见他家砰的一声巨响,把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地上哪儿来的血?”

“他们该不会打架了吧?”

“陆北野疯了吧?他老婆可是温司令的宝贝闺女,这身份他也敢犯浑?”

“哎呦!男人臭脾气上来,谁还你管事儿呢!”

......

温初霁想到昨天的事,到了部队还是觉得有点儿不放心,就想去陆北野家看看。

结果刚走到家属院,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这事儿。

“你们说啥?”

“陆北野跟他老婆打架了?”温初霁凑过去着急的问。

“哦哟——”

林秀莲拍拍胸口,埋怨道:“温团长,你咋走路没声儿呢!我的魂儿都要被你吓掉了。”

“打不打架我不知道,反正有人听见他家有砸东西的声音,他媳妇儿好像晕了,陆北野走的快我没看清,地上还有血呢!”

温初霁听完往地上看,发现门口这段走廊真的有血迹,转身就大步流星的往医院跑。

......

“医生——”

陆北野抱着温酒进了医院。

刘医生昨晚值班,刚忙完趴在桌子上补觉,听见踹门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转头看见陆北野抱着温酒进来连忙带上眼睛起身,帮忙把温酒放到病床上。

“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晕了。”

“行,你出去到外面等着,我给她做检查。”

陆北野出门靠在墙上,感觉脑袋晕的像团浆糊,特别烦躁,他伸手从口袋里摸了只烟出来,点燃慢慢抽了起来。

袅袅升起的烟雾遮掩了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只能看见他略带病态的眼尾耷拉着,浑身满是颓废的感觉。

他不喜欢抽烟。

偶尔烦躁了会抽两根提神,但这回他把整包都抽完了也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他无力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

疲惫的脸衬着雪白的墙壁,让人觉得他好像快要碎了。

“陆北野——”

温初霁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伸手抓住陆北野的衣领,满腔的愤怒在看清他眼神的那刻,只剩着急和无奈。

他认识陆北野好几年,从未看过陆北野这种无助的眼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妹妹情况怎么样?”

陆北野听到温初霁的话,张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挑简单的说:“她晕倒了,医生在里面给她做检查。”

“她怎么会晕倒呢?”

“我不知道。”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酒刚醒过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温初霁的怒吼,她连忙从病床上跳下来往出跑,见温初霁扯着陆北野的领口她连忙跑过去扯住他的胳膊。

急急忙忙的解释,“哥,我晕倒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都是我的错!”

温初霁松开陆北野的领口,转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温酒,仔细打量过后发现她没有外伤,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都是你的错?”

“你又做什么了?”

想到他妹妹昨天做的事儿,他就脑门儿突突的疼。

“我......”

温酒眼神躲闪,说不出来,她总不能直接告诉温初霁,自己昨晚把陆北野给睡了吧?

那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陆北野的脸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刘医生推门出来,板着脸道:“我还没检查完呢?你急着跑出来干嘛?”

“赶紧给我进来!”

温酒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有话要跟我哥说,能麻烦您先给陆北野包扎吗?”

陆北野的手上都是血,她边说边想去抓陆北野的胳膊,但却被陆北野躲开了。

他眼里是浓浓的厌恶——

温酒看见,手僵在了半空,身体像是被冰冻住了似的发冷,从脚底凉到了心底。

他对她这么厌恶——

肯定也恨的吧!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厌恶让她既难受又无助,不知道要做什么能让她原谅自己。

看着陆北野的表情,温初霁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简单,他妹妹这两年是什么样子他很清楚。

“温酒,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阿野做什么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温酒想到昨晚的情景就眼神躲闪、脸蛋发烫。

这种事她要怎么说啊?



第3章

“赶紧说——”

温初霁耐心告罄吼了温酒,威胁道:“你要是在撒谎,就别怪我把你绑回家交给爸爸,让他亲自问你。”

“他可没我好说话!”

温司令很正直,错就是错,他绝对不会偏向,这两年要不是温初霁给原主擦屁股帮忙隐瞒,原主早就被揍百八十回了。

温酒想想都头皮发麻,仔细权衡利弊以后决定告诉温初霁,因为这事儿根本藏不住。

她不说,陆北野也可能说,她要是落到温司令手里,这事儿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是这样的,昨晚......”温酒隐藏了后面她睡了陆北野那段,把其他的讲给温初霁听。

“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真想两巴掌扇死你!”

温初霁气的咬牙切齿,胳膊高高的扬起却只是把温酒推开,自己烦躁的抓了抓了头发,转身背对着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前脚乖巧的向他们保证自己会好好跟陆北野过日子,后脚就做出这么恶心下作的事!

这还是他的妹妹吗?

两年来他第无数次怀疑。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温酒是他最疼的妹妹,但陆北野也是他左右手和好兄弟,而且还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当初若非温酒用自杀逼迫,他也不会求陆北野娶她。

两者都很重要。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温酒看着温初霁的姿态,很庆幸但也觉得悲哀,原主就是因为有他宠爱所以才会有恃无恐,最终把全家害到那种地步。

过了半天温初霁才接着道:“我就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非这么折磨他不可?”

温酒说不出话,原主把事情做的根本没给她留活路,“哥,我知道错了,我清醒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像以前这么糊涂了,求你别告诉爸妈,我怕他们担心,你给我三个月时间,我把我做的错事弥补以后就立马跟他离婚,绝不拖泥带水的纠缠他!”

“离婚报告提前让他写好,我们签字以后交给你审批。”

“这三个月内,我若是做了任何伤害他的事你就提前签!”

她确实喜欢陆北野没错,但原主做的那些事在她身上加成,陆北野看她始终会戴有色眼镜,与其步步紧逼,还不如以退为进让用主动离婚这个事做敲门砖,降低陆北野的防备,缓和关系,再慢慢弥补自己的过错。

听温酒说愿意离婚,温初霁紧皱的眉头稍微松散了些,但是他害怕温酒又在耍小聪明就直接了当的道:“他用不着你弥补,你离他远远的,别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对他最大的弥补。”

“你们今天就离!”

“晚上我忙完就送你回家,你们离婚的事我跟爸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收拾烂摊子,你要是再撒谎就不认你这个妹妹,并且把昨晚的事告诉她们!”

温初霁说完又抽了两根烟,冷静了以后才转身进了病房,给温酒和陆北野检查上药的刘医生和他相识多年,他还没有开口,刘医生就转身往外走。

“有话赶紧说。”

“别耽误我的事。”

刘医生离开后,诊室里就只剩温初霁和陆北野,特别安静,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短暂的沉默过后温初霁伸手拍了拍陆北野的肩膀,重重的叹了口气,“阿野,你们的事阿酒跟我说了,对不起,我替她还有我自己跟你道歉,我没约束好自己的妹妹,让你被迫跟她结婚,受她侮辱,是我失职,做为哥哥和兄弟我都很失败。”

“我跟阿酒谈好了,她愿意跟你离婚,我爸妈哪里我来说,晚上我忙完会送她回家,你有空就把离婚报告写好交给我。”

“最近几天你别去部队了,出去转转好好休息休息,其他的等你恢复好以后咱们再说。”

听到温初霁的话,陆北野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亮。

他原本就不想结婚,因为做军人他随时有可能会死,没必要耽误人家姑娘,三年前出任务时若不是温初霁救了他的命,现在他坟头的草估计都好深了。

温酒说喜欢他时,他就明确的拒绝了她,甚至为了让她死心还说自己老家有相好的姑娘,但这还是没能阻挡住她。

最后他想通了,觉得能有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媳妇儿也不错,反正也逃脱不了,不如就接受,准备好好跟温酒生活。

没想到又受了重创。

能和温酒离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温初霁害怕温酒又搞事,想在这儿看着她,但勤务兵过来说司令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温酒的检查又还没做完,他只能狠狠威胁她几句就赶紧走了。

刘医生给陆北野包扎完手又给温酒做了全面的检查。

温酒担心的问:“刘医生,陆营长的手没有伤到骨头吧?”

刘医生摇了摇头,“没有,回去养几天就没事了。”

“你晕倒是前面失血过多,还没恢复好,再加上受了惊讶,其他的我看不出来,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去县医院看看。”

“这是给他用的药。”

“这是给你胳膊用的药酒,你拿回去自己揉揉。”

温酒礼貌的跟医生道了谢,看陆北野走了就赶紧离开了,怕他排斥自己只是远远的跟着。

惹得行人不断窃窃私语。

“陆营长是不是......”

“胡说八道啥呢?”

“明明是打架了,你没看见陆营长的手都包着吗?而且俩人谁都不理谁隔这么远。”

“司令家的闺女果然凶残!”

“放屁!她要是真凶残能跟受气包似的一声都不吭?”

......

温酒没力气反驳就没搭理,好不容易到家却看见陆北野提着自己的行李往外面走,她急了,连忙伸手拽住陆北野的衣袖,“等等,你先别着急走。”

“你还有什么事?”陆北野的语气非常冷漠。

他的睫毛根根分明,高挺的鼻梁如出鞘的利剑笔直而锋利,紧抿的薄唇传递出不悦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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