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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丫鬟通房三年,病弱世子长命百岁了
  • 主角:怜月,宋鹤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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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做了自家小姐三年床替,怜月得到的结果却是被姑爷亲手勒死在床上,再睁眼,她重回做床替的第二年。 怜月直接抛下姑爷,转而抱住短命鬼大公子的大腿,给大公子做起了未亡人。 姑爷:未来这侯府是我的天下,你选这个短命鬼?你真是瞎了眼。 怜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这侯爷你做不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隆冬,大雪。

京都宋府。

怜月只着单衣立在廊下。

她冻的手脚发凉,整个人都快僵成一块石头了。

“嬷嬷,小姐还没出来,我可否先去耳房暖暖身子?”

她已经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了。

实在太冷了。

婆子冷笑:“冷死你了没?小浪蹄子,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急着进去爬姑爷的床?”

怜月淡淡垂眸。

她是庄玉妗身边的二等丫鬟。

因为身形和眉眼轮廓有几分像庄玉妗,被选中做她的床替伺候姑爷。

床替。

顾名思义就是她床上的替身。

庄玉妗身子有疾,伺候不了身强体壮的姑爷,两人至今还未圆房,之前三次尝试都险些出事。

姑爷怜惜。

老夫人却彻底冷了脸,动了给姑爷再娶平妻的心,庄玉妗的母亲便找了神医给她调理身子。

神医说了,三年后方可圆房,否则强行圆房生育,庄玉妗活不过四十岁。

庄玉妗不能不要性命。

也不能叫姑爷娶平妻。

夫人便想出床替这个主意,直接就选中了怜月。

她们母女应承她只用做庄玉妗床替三年,三年后她们便会放她和妹妹的身契,让她们做良家子。

怜月没有权利拒绝。

也没有选择余地。

“咔哒。”

门被打开。

怜月思绪被唤回。

她抬眸便看见漆黑内室走出来的小姐——庄玉妗。

庄玉妗生的精致温婉,看怜月的眼神却既冷又幽深:“一炷香后再进去。”

怜月压下眼底恨意,低头乖巧道:“是。”

庄玉妗扶着婆子的手走了。

又在冷风中灌了一炷香后,怜月僵硬着手脚进去,先在暖炉那儿温热了身子才爬上床榻。

才刚上去,就被一双精壮手臂捞进温热怀里,熟悉的暖桂香气整个包裹住怜月。

暧昧气息从背后喷到她耳上。

“怎么这样迟?为夫等你等的心急。”

男子一面调笑一面伸手,熟悉的气息让怜月满腹恶心、身子发僵。

上一世也是这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一点点把她扼死的。

“啪!”

怜月条件反射拍开男子的手。

缩到角落躲开男子的气息:“下雪了,在外头看了会儿。”

男子探手又抱住她:“雪景可没有为夫好看,冻坏了你岂不是叫我心疼?”

怜月强忍着恶心没再挣脱。

可他的气息却无时不刻提醒她。

此刻她就在宋无忧床上,走着和上一世一样的路。

怜月是两日前重生的。

上一世,她听从庄玉妗母女俩的话,白天做‘哑巴’婢女,夜里做宋无忧床上的替身。

她盼着三年之约到来。

可盼来的结果却是她被宋无忧虐杀而死。

死前她知道了所有真相。

原来她也是庄家的小姐。

她母亲是夫人给大少爷找来的乳娘,因为生的太好被老爷惦记,趁着醉酒强迫得了手。

为了掩藏这件事,夫人出了一大笔钱给母亲的丈夫,彻底让母亲被圈在了庄家。

谁也没想到。

只那一次就有了她。

随着她和小姐越长越像,夫人心里的刺越扎越深,她让人杀死了母亲,一把火烧了母亲的丈夫,然后把她和妹妹买入府中做奴做婢。

所以庄玉妗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会放她走。

她们母女俩一开始就要她死。

“今日的你格外不同些。”

宋无忧凑上来,语气暧昧又低迷。

他的手像蛇一样攀附上来。

怜月冷笑。

这便是庄玉妗自以为的良人。

上一世她也是被他亲手杀死那一日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床榻上的人不是庄玉妗,而是别人。

怜月深吸一口气。

满腔都是冰冷寒意和恨意。

这对夫妻。

真是一样的冠冕堂皇和恶心。

但她已经不是任人宰割、任人拿捏的小婢女了。

“或许是因为今日实在是太累了。”

怜月主动伸手在宋无忧脸上划过,一股淡淡甜腻的香钻进宋无忧的鼻子,他顷刻间便没了知觉昏睡过去。

下瞬。

内室燃起昏黄的光。

怜月起身。

冰冷的眸子划过宋无忧的脸。

她冷笑着在他身上拧出一道道痕迹,又快速在自己身上划下青紫痕迹,最后在床榻上抹上鲜红血迹。

宋无忧对此一无所知。

梦里的女人深知他的喜好。

让他愈发沉沦其中。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怜月略微整理了整理,把衣服撕开了一些快速退了出去,她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人通知庄玉妗过来了。

庄玉妗看着凌乱的床榻和红痕,心里顿时堵了一口气,再看看宋无忧身上的痕迹,嫉恨的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

她帕子都要绞碎了。

咬牙切齿道:“来人。”

婆子进来屈膝:“小姐?”

“那个贱人呢!”

想也知道问的是怜月。

婆子:“回自己住处睡觉去了。”

“睡觉?”

庄玉妗深吸一口气:“我还没睡她就睡了?去!叫人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免得她得意了猖狂起来!还有,把给她的避子汤换成绝嗣汤!”

“是!”

婆子转头便去办了。

那边。

怜月才回到自己住处清洗了一番,几个丫鬟并婆子就一脚踹开她的房门。

她早有准备。

上一世她每回伺候完宋无忧。

庄玉妗都会找事。

这种戏码她见的太多了。

“有事吗?”

她一脸平静的问。

“哟,怜月姑娘这口气真是不一样,伺候姑爷一回就把自己当主子了?”

说着几步上前掐腰喝道:“掂量掂量你自个儿的身份,不过是个卖身子的骚蹄子,跟青楼里的姑娘也没什么两样!府上哪个不比你干净?呸!”

“你给我记好咯,往后安分守己些,要是你敢得意猖狂,小心你妹妹落不着好儿!”

怜月手指攥紧。

庄玉妗母女俩都清楚,她妹妹始终是她的软肋。

怜月眼观鼻鼻观心:“知道了。”

在没有把妹妹救出来前。

她只能按兵不动。

“把这个喝了!”

婆子塞过来一碗浓黑的药汁。

怜月以为是避子汤,结果到鼻前却嗅出味道不对,和她上一世一直喝的避子汤不一样。

她抬眸:“这是什么?”



第2章

婆子吊着眼睛道:“让你喝你就喝,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过就是避子汤罢了。”

庄玉妗手里的避子汤不是这种。

“避子汤?”

怜月抬眸,面无表情紧盯着婆子:“小姐预备的避子汤可不是这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换了小姐备下的汤药?”

她扬手掀翻汤碗。

婆子掐腰怒吼:“什么我私自换的!这就是小姐亲自备下的药!你敢......”

“是麽。”

怜月起身。

她语气冷幽道:“那咱们便去小姐跟前分辨清楚吧,问问小姐,这虎狼之药若是否真是小姐备下的。”

不及这婆子说什么。

庄玉妗的陪房吴嬷嬷从外头急急进来。

“放肆!”

她二话不说便甩了胖婆子一耳光:“你个做事不尽心的,送错了药都不知道!还不滚出去!”

胖婆子捂脸。

嚅嗫着退了出去。

吴嬷嬷转身假笑:“怜月,都是这婆子懒散,你可别误会了小姐啊。”

怜月屈膝:“嬷嬷放心,奴婢不会。”

吴嬷嬷这才满意了,带着丫鬟们扬长而去。

怜月面无表情关上门重新上床。

她平静的闭上眼。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但后边等着她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地狱,她要想活,必须要脱离庄玉妗夫妻俩。

......

翌日。

怜月醒时第一时间去了正房。

她进去时。

宋无忧正亲昵的抱着庄玉妗,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引得庄玉妗害羞娇笑。

当真是郎情妾意。

她垂头不再看。

庄玉妗推搡一下宋无忧,娇滴滴道:“夫君快别说了,下人们都进来了,叫她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宋无忧点点她的鼻子,抬眸时不经意瞥了怜月一眼,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只见怜月穿着十八福的裙子。

上身翠绿比甲。

内衫高高的捂着脖子,和衣裙十分不搭。

宋无忧拧眉:“你这穿的什么怪衣裳?”

怜月垂头不语。

她脖子上有许多她故意弄出来的痕迹,之所以穿成这样,就是提醒和让宋无忧知道。

昨夜的丫鬟就是她。

“夫君忘啦?怜月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呢,你问她也是白问。”

庄玉妗温柔的拉住他的手:“夫君就别为难她了。”

“这样一个哑巴丫鬟,也就你心善会放在身边。”

宋无忧亲昵的点点她的鼻子:“今日就不在你这里用饭了,我还要去一趟医馆。”

庄玉妗一愣:“夫君身子不适?”

“还不是因为你。”说着话,宋无忧撩起衣衫,露出胳膊上的牙龈和紫痕。

“昨夜你太热情了。”

怜月唇角几不可查一勾。

宋无忧果然没让她失望啊,他分明就知道昨夜的人不是庄玉妗,却要故意挑起她的怒火。

上一世她就发现。

宋无忧内心阴暗的病态。

他喜欢看女人们为了争夺他弄出的小把戏,也喜欢女人因他生出的嫉妒心。

因为他内心十分自卑。

需要这样的认同感。

庄玉妗的脸已经僵住了,她脸上的温和假的可怕,一双眸子幽深冷冽。

“那夫君快去吧。”

摸了摸庄玉妗的脸,宋无忧转身便走了。

“啪!”

他前脚才出去。

后脚怜月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贱人!”

庄玉妗尖着嗓子大骂:“你这个该死的贱婢,你居然敢咬世子?!你敢在我夫君身上留痕迹!”

她嫉妒的要发狂了。

“你是在故意挑衅我是不是?!”

不能和宋无忧同房,这一直是庄玉妗的心病,她始终觉得他们之间还差些什么。

所以她总是刻意的不去想这回事。

只要想到这个贱婢昨夜和她的男人滚在一处,她就已经够恶心了,她竟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庄玉妗越想越气,她发了疯般撕扯怜月的头发,脑子里丝毫理智都没有了。

就在她抓起瓷盏的瞬间。

怜月一手握住她。

一手狠狠扯开自己的衣裳。

“小姐!”

怜月抬眸:“姑爷是小姐的夫君,他动情时会如何小姐应当比奴婢更清楚,若不是他要求,奴婢断不敢鲁莽。”

她语气极其平静。

却如一巴掌扇在庄玉妗脸上。

自己的夫君,却从没对她动情过,反而让一个婢女来告诉她,他动情时会有这种要求。

“小姐若不信,自可去问姑爷是否是他要求的。若小姐觉得奴婢做错了,奴婢以后也绝不会替小姐伺候姑爷。”

怜月深吸一口气伏在了地上。

庄玉妗敢问吗?

她不敢问。

她也不能说怜月做错了。

庄玉妗张口结舌,手指哆嗦、眼前发黑,怜月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堵的她胸口发疼喘不过气。

好悬没把自己气死。

她气喘吁吁坐下:“贱婢,还不把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给我说出来!”

怜月垂头编着昨晚和宋无忧说的话、做的事统统都讲给了庄玉妗。

庄玉妗越听心越堵。

待听完。

她简直要呕血。

庄玉妗一时没忍住,拍桌而起。

“小姐!”

吴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笑着上前:“怜月说的对,姑爷这是对小姐情深才会这样呢,小姐别置气。”

婆子压低声音。

“刚才有人来报老夫人回来了,还把大爷从老家接回来了,老奴听说老夫人打算给大爷说个阴亲,可惜一直找不着合适的人选,正为这事发愁呢。”

“老夫人一直不喜小姐,小姐要是替她解决了这事,老夫人可就对你改观了,说不得一高兴把侯府掌家权也给您。”

大爷。

怜月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了。

宋鹤眠。

老夫人唯一嫡子。

世子之位本该是他的,可惜他从娘胎出来便体弱多病,看过无数神医,无一不是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二岁。

上一世他是半年后死的。

老夫人就这一个儿子,不忍他死后连个给他烧香的人都没有,因此想给他说个阴亲,因为要求太高,一直没有合适人选。

后来眼看宋鹤眠身子不成了。

才勉强降低了要求。

若她成了大爷的未亡人。

那庄玉妗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的出现如星星之火,燃烧了她好几日,烧断了怜月的理智和绝望。

给了她无尽的希望和未来。



第3章

庄玉妗拧眉不悦:“奶娘说的简单,老夫人眼光忒高,还想给那个短命鬼找个高门嫡女,那样的人家岂会把自己女儿推入火坑?”

吴嬷嬷正要说什么。

忽的想起怜月还在这儿,她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笑着托了托盘放上茶盏转向怜月:“怜月,还不快给小姐奉茶,请小姐消消气呢。”

怜月撩起眼皮。

她才刚伸出手碰到茶盏,吴嬷嬷就惊呼一声连托盘带茶盏砸到地上。

“哎呀!怜月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可是老夫人送给小姐的茶盏,你竟然弄碎了!”

庄玉妗眼底一亮。

怜月面无表情。

刚才她就猜到了。

这是吴嬷嬷给她下的套。

为的就是让庄玉妗能出气。

“好哇你!”

庄玉妗激动的几乎尖叫:“这茶盏可是城阳老家送来的建盏,叫老夫人知道了还不揭了你一层皮!把她丢去马棚!”

“小姐。”

怜月淡淡打断庄玉妗:“姑爷昨夜说,念在我是初夜,他怜惜我才放过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今夜不会放过我了。”

庄玉妗先是呆住。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嫉妒和恼怒。

吴嬷嬷扶住摇摇欲坠的庄玉妗。

咬牙切齿瞪住怜月:“滚出去跪着去!”

她觉得,夫人怕是找错人了,这个怜月好似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啊。

怜月状似恭顺的出去跪下。

脑子里快速回忆。

上一世庄玉妗为了讨好老夫人,给宋鹤眠找了一门婚事,结果说好的亲事,那户人家却改变了主意,还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老夫人和宋鹤眠难堪。

因为这件事。

庄玉妗被老夫人罚跪祠堂。

还险些被休回庄家。

这将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怜月有了目标,连身体上的伤都不是那么痛了,她不在乎得罪庄玉妗的事,也不怕她会对自己如何。

毕竟庄玉妗还需要她。

是夜。

正院儿。

怜月轻车熟路推门进去,熟悉的暖桂香气扑进鼻翼,让她心里升起一股恶心。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进来?”

宋无忧慵懒的声音在内室响起。

怜月深吸一口气进去。

站在床前不动作了。

“怎么,几日不见不认识了?”

宋无忧轻笑。

“您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怜月扬声。

她不用伪装了。

宋无忧:“知道什么?”

怜月:“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小姐,而是小姐特意为您找的伺候您的人,知道我不是哑巴。”

她掏出火折子,就这么点燃了蜡烛,把自己的脸彻底暴露在宋无忧眼前。

宋无忧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回。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可奴婢心里害怕,奴婢虽然倾慕姑爷,却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怜月忽闪着眼看他:“姑爷可以给奴婢一个身份吗?一个可以让奴婢安心的身份。”

宋无忧嗤笑:“你?想要什么身份。”

“姨娘。”

“你配吗。”

“那侍妾通房也行。”

宋无忧起身,伸手攥住怜月的下巴:“你是妗儿的丫鬟,我若收用了你,坏的却是我的名声,你配吗?”

他摩挲着怜月的下巴。

“好好做你的丫鬟,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将来自有你的好处。”

怜月知道。

他说的将来是他成为侯爷那日。

其实即便是宋无忧做了侯爷。

也不会给她身份的。

因为他看不上她。

在他眼里她是下贱的。

一如上一世,哪怕他再贪恋她的身子,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随时可以亲手扼杀的床上用品而已。

她睫毛轻颤,似是有些失望的垂了眼眸:“那世子可不可以帮一个忙?”

“说。”

“我有一个妹妹,当年为了叫我替小姐伺候你,夫人把她抓走放在庄子上,我很想她,世子想办法让她来让我见一面好吗?见了她我也能安心。”

怜月眼巴巴瞅着宋无忧。

满眼都是哀求。

宋无忧:“我问过妗儿再说吧。”

“谢姑爷。”

怜月倩然一笑,微红的眼角惹人怜爱,看得宋无忧心里一热,身子也跟着有了反应。

他捞住怜月想轻吻她。

怜月忍着恶心挣开,用手指轻轻抚过宋无忧的脸,很快,宋无忧陷入了熟悉的沉睡。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她一直记得曾听小姐的老师讲过一句话:求其上着的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

......

很快就到了庄玉妗随着老夫人赴宴这日。

没到中午。

怜月就听说两人回府了,老夫人发了大火,当众责骂庄玉妗,还让她去罚跪祠堂。

一并的连宋无忧也跟着吃了挂落。

宋无忧第一时间去寿安堂请罪,他没见着老夫人,兀自在外头跪了一个时辰,被老夫人身边的人劝了回来。

怜月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

她换上一身浅紫衣衫。

施施然去了前院儿书房。

“你来做什么。”

宋无忧面色发黑,语气十分不善:“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滚出去。”

“奴婢是来帮小姐和姑爷的。”

她笑盈盈下拜:“奴婢已经听说老夫人是为何生气了,这对姑爷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

宋无忧拧眉。

怜月抬眸,巧笑倩兮:“姑爷和老夫人拉近关系的机会。”

宋无忧眯眼:“说下去。”

“老夫人心里最在意的人是大公子,最愧疚的人也是大公子,所以老夫人才想给大公子最好的。”

怜月缓缓道:“姑爷您也好,小姐也好,内心都和老夫人不亲近,所以只敢听话不敢反对老夫人。”

“哪怕老夫人的主意是错的,你们没人敢反驳。姑爷您现在最该做的,是指出老夫人的错。”

“所谓当局者迷,只有姑爷您把自己当成老夫人的亲儿子,把大公子当亲哥哥,真心为大公子好,才敢纠正老夫人不是吗?”

宋无忧一怔。

就听怜月近乎蛊惑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您有了这个态度,奴婢相信,老夫人对您的戒心会少许多的。”

说完她便不吭声了。

静静的等宋无忧自己想。

上一世。

宋无忧不知道多少次说过老夫人防着他,他一直想让老夫人彻底相信他,把她的私产都交给他。

可惜他一直做不到。

“哈哈哈!”

宋无忧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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