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李长青,昭武十三年,大秦第四十代皇帝......。”
“啊......!”
无数记忆碎片袭来,李长青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陛下!您怎么了?”
“陛下,陛下......!”
紫禁城,御花园内,一群宫女太监看着突然跪地抱头嘶吼的李长青尽数吓傻了,纷纷上前扶住了李长青。
卧槽!
我穿越了?
我竟然夺舍了一个平行世界死鬼皇帝......?
刚刚接受无数记忆碎片,让李长青的脑海里昏昏沉沉,紧接着他便没了意识。
“快,快去叫雅妃娘娘......。”
闭眼前,李长青听到贴身太监小喜子的话音,其嘴角掀起了一抹无比欢快的笑意。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李长青身后的众多太监之中,有一个小太监隐晦地看了眼跌倒在地昏迷过去的李长青,悄然退去。
小太监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走廊,对着一名美姬汇报道,“陛下今日突然发疯摔倒,怕是时日无多了。”
美姬微微颔首,悄声道,“知道就好,回去好生盯着。”
......…
一刻钟后,李长青幽幽醒来。
“陛下,您怎么样了?”
李长青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瞳孔一缩。
好漂亮的女人!
李长青的目光肆意打量着面前的宫装美人。
前凸后翘,一双杏眼清纯又妩媚,仿佛带蜜的桃子,任人采撷。
看起来,这世界不赖嘛!竟然极为开放?
此刻,李长青已然接收了前身的诸多记忆,也知晓自己穿越成了整个传承数百载的大秦皇帝。
“陛下,陛下?”
雅妃南宫柔看着李长青如狼似虎盯着自己,不由小脸微红,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之意。
天呐。
陛下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从未这样看过自己啊?
三年了,自己进宫三年了,陛下整日都与香妃还有众多美姬混迹在一起,何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
若不是自己的凤仪殿距离御花园较近,怕是今日她连侍候陛下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想自己三年了仍是完璧之身,南宫柔的秀眉便低垂了下去。
最近陛下总是发疯病,连太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算现在陛下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自己,怕一会清醒了依旧会对自己冷眼旁观。
只因为自己时常谏言陛下要勤理朝政,不受陛下待见。
朝中的大臣,更是敢怒不敢言,敢谏言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大秦的基业,如今更是摇摇欲坠,南宫柔低垂的眼帘之中不争气的落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雅妃,你怎么了?”
“朕最见不得女人落泪了。”
李长青看着美人落泪,悄然抓住了那如玉般白皙的小手。
好滑的小手!
这美女仅仅是淡妆,但这份颜值却在九十五分往上,这要在后世绝对是当红顶流女星的级别啊?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心疼陛下......。”
南宫柔第一次被李长青这样抓着小手,更从未听过这样柔情似水的情话,一时间芳心狂颤。
陛下是不是脑子坏了?
以往的陛下,可是从未如此过啊?
“都是朕的错。”李长青迅速搜索了一番与南宫柔有关的记忆,佯装痛心疾首之色,“都是朕不好,朕让美人独守空房,朕日后一定好好补偿爱妃......。”
说话间,李长青的大手如蛇一般顺着南宫柔的宫装自腰间滑入。
好兄弟,你就安心地去吧!
汝妻子,吾养之。
面对这样的美人,李长青怎能不动心?
更何况还是有完璧之身的女人?
既然自己成了皇帝,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女人,是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呀......!”
南宫柔被李长青悍然偷袭之下大惊道,“陛下,陛下头痛之疾尚未痊愈,还望陛下......。”
“痊愈了,已经痊愈了!”
“朕的头痛之疾,非爱妃不可治啊!”
李长青只觉得难以忍受,瞬间起身将南宫柔揽入了龙床之上。
稀稀疏疏的脱衣声响起,南宫柔的宫装以及肚兜什么的更是三下五除二就被李长青自珠帘中扔了出来,随便扔在大殿的地板之上。
“忘陛下怜惜......。”
南宫柔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看着李长青那充满了阳刚的身躯紧张无比的闭上了眼睛,柔柔弱弱的说出了几个字。
陛下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好跟自己行周公之礼?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一想到这位皇帝就算是大白天也没有少干这样的事情啊?
但愿,自己将身体交付给陛下后,陛下能听进去自己的谏言吧?
“怜惜,朕媳妇儿朕不怜惜谁怜惜?”
李长青看着面前精美无比的极品玉体,嗷呜一声就扑了上去。
这个兴奋劲,让李长青早已将诸多复杂的情况抛诸脑后。
自己前世只是个普通二本毕业的打工仔,过着996的生活,偶尔也会去当一回皇帝。
但如今成了皇帝,就要完成当皇帝的任务。
比如,收集天下美人,成为自己的后宫!
第一步,先从这里开始!
这句热血冲头的情话,让南宫柔彻底融化了。
她却不知,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守护在殿外的侍女们多么希望,能与娘娘一般侍奉陛下啊?
那样的话,她们就能乌鸦飞上枝头,飞黄腾达了。
“哈哈哈。”
李长青温存过后,依旧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就在此刻,大殿门口进来一个身披银甲的人。
此人无视了守在门外的宫女,径直进入大殿单膝跪地道,“臣,苏烁,求见陛下。”
见状,李长青脸上肉眼可见布满了不悦之色,沉声道,“苏爱卿,何事?”
这群太监都是干什么吃的?
来人都不需要通报的吗?
这可是朕的后宫,这苏烁眼里还有朕这个天子吗?
李长青迅速搜索记忆,却是知晓了这苏家的势力是何其庞大,遂将怒火吞回了肚子里。
“陛下,臣已经查清楚了陛下头痛之疾乃是前些日子中了毒,下毒者是雅妃娘娘的家臣,乃是受雅妃娘娘指使.....。”
闻言,南宫柔面色煞白无比,惊恐道,“陛下,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栽赃.....。”
苏烁冷笑道:“此刻已经招供了,臣也审问了其他的南宫家的人,都指出凶手就是南宫家的子弟!”
他还拿出一张纸,上面有红色的手印。
一看就是签字画押的。
“这是凶手的招供,陛下,可以直接定南宫家的罪了。”
说罢斜眼看了一下南宫柔。
南宫柔顿时浑身发抖,紧张地拉住了李长青的衣服。
李长青眯眼,这苏烁着实大胆。
堂堂臣子竟然不通过他就去审问雅妃的家眷?
雅妃可是刚刚成为自己的女人,这畜生好生猖狂。
还要他直接定罪?
苏烁怎么不拿国玺直接砸他脸上啊!
这苏家逾规得可以!
李长青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陛下......南宫家绝对不会做这等事的!”南宫柔轻声说道。
声音都夹带着哭腔。
“雅妃莫慌。”
李长青淡然一笑,轻拂南宫柔肩后略带湿润的发丝,洪声道:“苏爱卿,辛苦了,明日早朝,朕亲自审问凶手。”
第2章
苏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明日上朝?
亲自审问刺客?
这昏君已经半年没有上过早朝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李长青毕竟是大秦的皇帝,苏烁只好淡淡道,“是,臣遵旨。”
“哼....”
起身后,默默退出了大殿。
苏烁冷哼一声,心中暗道,“现在病入膏肓,你也蹦跶不了几日了,此次顺带还能铲除整个南宫家,朝堂将会成为我苏家的一言堂....”
就算明日上朝,也改变不了南宫雅妃要被审判的命运,只要收拾了南宫一脉,这皇帝有跟没有还有区别吗?
乾元殿内。
南宫柔彻底融化了。
一双明亮的双眸之中,闪着朦胧的泪花。
“柔儿,怎么哭了?”李长青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宠溺地刮了下怀中南宫柔的琼鼻,安慰道,“你不用说,朕什么都明白,凶手之事有猫腻,与你无关.....”
话音一顿,李长青眼神湛湛,一丝霸气无形间自眉宇间闪过,冷哼道,“我大秦昔日万国来朝,如今虽然没落但一个蟊贼能买通整个宫中给朕下毒?明日早朝朕一定揪出幕后黑手,还柔儿一个清白。”
“陛下!”
听到李长青霸道而又暖人的话,南宫柔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紧紧抱着李长青,哽咽道:“有陛下这话,臣妾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大秦内忧外患,朝纲败坏,奸臣当道,外有异族屡屡犯我大秦,臣妾被诬陷事小,臣妾就怕大秦千百载基业毁了啊....。”
这一次,南宫柔一如既往地忧国忧民,哪怕脏水泼到了她头上,南宫柔依旧是先天下之忧而忧。
以前她每每提醒李长青,轻则被呵斥,重则数月见不到李长青一面,李长青能如此识大体,南宫柔觉得哪怕是死她也能含笑九泉了。
一个弱女子,能有如此思想也让李长青唏嘘不已。
记忆中,前主确实是个昏庸无道的君王。
若是按照原主的性格,现在南宫柔早被处置了。
不过,他来到这个世界了!不晚!
这个朝代会在他手上崛起!
李长青知晓,再厉害的权臣,也要小心行事,自己可是皇帝。
通过继承的记忆碎片,李长青略微捋了捋朝野之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旋即心头浮上一计。
“柔儿不哭,一切有朕。”
李长青看着雅妃柔柔弱弱的样子,轻拂雅妃脸颊,拥其入怀。
翌日,卯时。
天还没亮,紫禁城内悠扬晨钟响起,一众文武汇聚在朱雀门外,鱼贯而入。
乾元殿内,李长青早已龙袍加身,颇有一番威严。
“爱妃,你且在此等候,朕倒要看看今日这些牛鬼蛇神要玩什么把戏。”
李长青眼中有着智珠在握之色,面带冷笑,转身向着金銮殿而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中,文武百官分开两列,齐刷刷跪倒一片。
王座之上的李长青看着这一幕不由一阵心神恍惚。
这就是权利,天下间最高的权利。
自己坐在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王座之上,却差点将这一切拱手相让。
暴君也好,昏君也罢,我李长青必要坐稳江山,斩去一切阻碍。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文武百官起身后,李长青居高临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位位表情恭敬的‘朝廷栋梁’,洪声道,“诸位爱卿,可有本奏?”
“陛下,臣有本奏。”
话音刚落,武将一列站在前首的苏烁出列道,“陛下,前些日子有凶手买通宫内太监下毒,臣从凶手口中得知乃南宫家的家臣南宫浩所为,他受雅妃娘娘指示,还请陛下明察。”
此话一出,朝堂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除了站在首列的几位重臣之外,其余人皆是表情丰富无比。
这幅模样,还颇有一副“朝野震动”之象。
呵呵,这就要动手了吗?
今日若是给你们办了雅妃,我这个皇帝也不用当了。
见状,李长青面色依旧是古井无波,这一幕却让不少大臣都看出了异样。
原本有人要出言,却下意识的将话给吞了回去,等待苏家的人先开口。
须臾之际,一位大腹便便的老者出列道,“陛下,雅妃身为贵妃,竟敢行刺陛下,实乃有违道德人伦,更是置大秦律,至陛下威严于空气,臣恳请陛下废除南宫柔雅妃尊位,查抄南宫家,以震天威!”
看到这里,李长青脸上多出了一丝冷意。
好家伙,这鲁国公苏邢还未说话呢,你这个左相国张梁就先跳出来了?
朕倒要看看,还有谁。
“陛下,臣附议。”
左相国身侧的另一位老者手持玉简出列道,“雅妃此举实乃人神共愤,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天威。”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一群大臣张口附和之际,一位长相与南宫柔有着三分相似的壮汉从武将一列出现,大吼道,“你们血口喷人,家妹怎么可能谋害陛下?”
“南宫侍郎,你怕不是在搞笑?”
苏烁冷哼一声,讥笑道,“那南宫浩是不是你南宫家的家臣?是也不是?”
南宫浩气急,顿时吼道,“你....,狗贼,你诬陷我妹,那南宫浩早在半年前不知所踪....”
“陛下,南宫雄竟然在朝堂之上辱骂朝堂命官,臣....”
“够了。”
李长青看到宛如菜市场一般乱哄哄的朝堂,顿时爆喝一声,宛如打雷。
无形的龙威,让朝臣鸦雀无声。
“苏烁将军,带凶手上来。”
李长青目光湛湛,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满朝文武,出声道。
到了这等份上,鲁国公苏邢都未曾开口一言,只是老神在在,均是些党羽在附和。
好家伙,这苏家,还真是一手遮天啊?
左相国,各殿大学士,都镇抚司,中枢部,佐理部,六部尚书等等朝中大员,几乎九成朝臣均成了苏家的走狗啊?
更夸张的是,到现在为止,身为苏家家主的鲁国公都未曾出言一句,可见苏家在朝堂之中的分量到了何等地步?
第3章
看着下方面红耳赤的南宫雄,李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之色。
我这大舅哥算是一个可造之材,天生神力,勇武过人。
今后若要将苏家党羽连根拔起,就得提拔他。
李长青目光湛湛,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王座扶手,心中考虑着该如何提拔大舅哥。
文臣之首的一名老者,正是苏邢。
两鬓斑白的苏邢此刻浑浊的目光有意无意间扫过李长青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随后又舒展而开。
陛下之前对苏家的谏言是言听计从,今日李长青究竟要做什么?
不管李长青要做什么,今日雅妃南宫柔必须废除。
这朝堂之上,跟自己作对的人坟头草都几米高了,何况是一个式微不受陛下待见的南宫家?
不出片刻,几名大内侍卫将一名黑衣男子压到了金銮殿中。
“陛下饶命,一切都是雅妃娘娘指示小人做的!!!”
“小人这里有雅妃娘娘的密信,许诺事成之后封我做大官...。”
一名黑衣男子被压到了金銮殿中,立即跪地交出了一封密信。
苏烁眼疾手快,接过密信,出声道,“陛下,这就是南宫家以下犯上,弑君的罪证!臣恳请陛下,严惩南宫家!”
随即当即跪下。
一大半大臣,竟然也集体跪下。
“恳请陛下,严惩逆贼!”
“恳请陛下,严惩逆贼!”
“恳请陛下,严惩逆贼!”
这幅景象,让李长青怒不可遏,这是要逼宫啊?
南宫雄大怒,拳头握紧。
南宫家完了!
他心里极其没有底,昏君,必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刑部尚书,此案可还有其余人证?”李长青大概浏览了一遍密信后,出声道。
“回陛下,此案乃臣主持,由三司会审,其余案犯皆以伏法,南宫浩人证物证具在,那密信确实是雅妃娘娘的亲笔信,臣....”
不待刑部尚书把话说完,李长青出声道,“宣雅妃。”
这摆明了就是串通好的,现在就到了水落石出之时。
不多时,一名身穿宫装的女子款款而来,面相婉约,扭着曼妙的步伐。
然而这一幕,却让无数大臣包括南宫雄这位国舅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来者,赫然不是雅妃。
“臣妾拜见陛下。”
来者,正是雅妃身边的贴身丫鬟,灵儿。
“南宫浩,你看看,可是她指示的你前来行刺?”
李长青淡淡一笑,看着跪在下方的刺客出声道,“只要你招供,朕定能免你一死。”
闻言,南宫浩连忙出声,“陛下,正是她,就是她派我来的。”
这话一出,苏家父子以及刑部尚书等人的脸“刷”的一下连连变色。
“混账,一派胡言!”
“南宫浩,你本是南宫家外戚,自小是江浙一代流氓,雅妃两年前进宫,你是一年半前投靠南宫家,半年前因偷了府上银两畏罪潜逃,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不是南宫柔!”
听到李长青的话,南宫浩脸色煞白无比,旋即磕头道,“陛下,小人没见过雅妃,但小人确实是受雅妃娘娘指使,说此毒无色无味,连太医也无法查出只会让人癫疯,并且雅妃娘娘许诺要给我封大官....”
“来人,上炮烙!”李长青冷冷一笑,下达了命令。
这一幕戏剧性的反转,让朝堂之上的诸多大臣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陛下高明啊,所有人都没想到陛下会来这一出。
国舅南宫雄亦是如此,看着李长青的目光发生了一丝变化。
“来人啊,将刑部尚书这个狗东西与南宫浩给朕上炮烙!”
“是,陛下。”
“陛下饶命,臣老眼昏花没有明察真相,臣有失职之罪....”
刑部尚书此刻头皮发麻,他哪里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现在一切急剧反转,他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听信苏烁的谗言,现在反倒是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
轰隆隆!
自金銮殿后方,被十几名太监合力推着的炮烙出现了。
那是一个足够五人合抱的巨大铜柱,铜柱之上铁链哐啷作响,下方还有巨大的火炉。
看到炮烙,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这时候,苏家家主,苏邢终于开口了,“陛下,老臣有一言,此案疑点重重,因发回重审,刑部尚书却有失职之罪但罪不至死,臣以为.....”
“放肆!”
李长青看到这老狐狸开口,当即大喝道,“鲁国公,你在教朕做事?朕问你的意见了吗?”
“臣不敢。”
“可是若非是南宫雅妃指示,这密信又作何解释?”
苏邢瞳孔一缩,连忙跪地,屁股撅起,大有一副忠臣良将的感觉。
凡事,要讲证据。
就算南宫浩没有见过南宫柔的容颜,那密信可是他亲自派顶级的书法大师写的,仿写的笔记一模一样,铁证如山,陛下又如何能为南宫柔开罪?
南宫家,必须办了!
这话音,也让原本已经松了一口气的南宫雄再度紧张起来。
“哼。”李长青冷哼一声,看了眼已经加热成赤红色的炮烙,出声道,“南宫浩,朕这里有一部折子,你给朕读一读。”
这一幕,让苏家父子满脸懵逼。
陛下这又是要作甚?
色令智昏的暴君今日怎么开窍了,这套路一出接一出?
下一瞬,当南宫浩拿着那封折子哆哆嗦嗦念了几个字后,苏家父子的脸色瞬间一白。
糟糕,坏事了。
“南宫浩,你目不识丁,为何能对雅妃的密旨倒背如流,却认不得朕折子上的字?难道朕的折子是甲骨文吗?”
“来呀,将这厮与刑部尚书都给朕上炮烙!”
“是,陛下。”
大内侍卫此刻面色潮红,见识了这一波三折的审案过程,对李长青早已崇拜无比,压着二人上了炮烙。
“啊.....”
“陛下,臣虽然有失职之罪,但臣罪不至死啊,啊.....!”
人肉的炙烤焦糊味与撕心裂肺之声荡开,让所有大臣都头皮发麻。
“陛下,我招,我招。”
南宫浩痛苦出声道,“陛下,是魏公公安排小人来的,魏公公见过宫内任何一个人的笔记,他仿造了雅妃娘娘的书信....”
“陛下,魏公公畏罪伏法,上吊自杀了...。”
南宫浩刚刚出声,后庭内立即有一名小太监小跑而来,跪地出声道。
“???”
这一刻,李长青满脸问号。
好一个苏家,到了这等地步,这刺客与刑部尚书都不敢供出尔等,竟然将手都伸到朕的后宫来,跟朕玩起了死无对证?
看来想要扳倒苏家父子,没那么容易。
“报!”
“泰州府八百里加急!”
就在一切将要尘埃落定之时,数道传令之声回荡在紫禁城内,让李长青眉头再度皱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