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荣弟弟…”
女子眼波如水,声音十分娇媚。
陆荣看着眼前这位身材火辣的东南亚雇佣兵头子,轻轻摇头,将她推开。
“我出狱的时间要到了,还要收拾东西,没空了。”
女子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不情不愿地撅起嘴。
毕竟这座监狱只有陆荣一个男人,他走了,谁来让她们享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乐?
“如今你的阴阳神功已经马上大成,我们再双修一次,说不定就成了呢?”
她不死心地劝说道。
就在这时,牢房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出现在门口,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傻瓜都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柳眉紧蹙,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实在是荒淫!居然在监狱里面做这种事情。”
听到这话,床上的女人猛地坐起身,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虽然她被关在监狱,但其实,她在进监狱之前,乃是赫赫有名的雇佣兵头子,绰号媚杀!
枪术,格斗,都是顶尖,手中亡魂不计其数。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清冷女子看着她,却没有丝毫惧意。
她不知道,这所表面上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监狱,实则是聚拢了各大行业犯罪精英的监狱。
并且全都是女人,只有陆荣一个男人。
陆荣之所以进入这个监狱,是因为他的师傅告诉他,自己已经无力教他了,世界上唯一可以教他东西的,就只有这座监狱当中的人。
于是师傅帮助他伪造犯罪证据,又暗箱操作,把他送进了这所监狱。
他师傅早知道这些女囚逆天,除了学她们本领外,更主要的是,更方便修习阴阳神功。
不得不说,三年来,他的确是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武术、医术,毫不客气的说,陆荣已经是当世之最。
“我是你小妈,洛可情。”
洛可情看着陆荣,眼中带着一丝厌恶。
对方真如传闻一样,纨绔至极。
“你父亲失踪很久了,陆氏集团现在危在旦夕,所以今天来接你离开。”
陆荣皱起眉头。
记忆中父亲木讷刻板,不苟言笑。
母亲死后,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花边。
没想到,他进入监狱这三年多,父亲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妈......
洛可情的确长得极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宛如一朵高岭之花。
即便身处鱼龙混杂的监狱,也掩盖不住她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
“我父亲怎么了?”
陆荣从床上下来,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遮住精壮的肌肉。
三年牢狱生活,非但没有让他消瘦,反而让他更加强壮,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力量感。
洛可情微微别过脸,似乎是不想看到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语气更加冰冷:
“三个月前,陆氏集团被仇家报复,股票暴跌,眼看着就要破产。”
“你父亲就离家了,再也没有回来。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毕竟你是陆氏唯一的血脉。”
陆荣顿时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语气低沉:“多谢......小妈,来告诉我这些。我一定能找到父亲,解决仇家!”
洛可情却没忍住嗤笑一声:“你?呵!”
谁不知道这位陆家大少爷挥金如土,纨绔不堪。
三年前更是因为作奸犯科,被判了重罪。
如果不是因为他爹交钱的话,起码要判十年以上。
现在居然妄言说要报复仇家,可笑至极!
陆荣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他很清楚,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但这三年,他可不是在监狱里白混的。
他在这里,不仅是为了收集珍稀药材,还有修炼师父传授的“阴阳神功”。
媚杀望着陆荣的背影,不舍道:“你还会回来吗?”
陆荣脚步一顿,叹了口气。
三年来,他和这些女人双修,实力突飞猛进,也确实和她们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会的。”
听到这话,洛可情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心中暗骂: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来监狱风流快活。
要不是他父亲对自己有恩,自己绝不会跟这种人有半分牵扯!
......
车子缓缓驶入江城别墅区,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遮天蔽日。
三年不见,这里依然是富人区的标配——清净优雅。
就在即将抵达陆家别墅时,洛可情猛地踩下刹车。
前方十几个彪形大汉堵在路中间,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名牌,却掩饰不住暴发户的气质。
洛可情脸色骤变,正准备倒车离开,却发现后面也被堵死了。
“洛可情,老子等你很久了!”
年轻人扯着嗓子喊道,“陆氏集团都快破产了,五百万收购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洛可情冷着脸,摇下车窗:“李志远,我说过了,就算陆氏再落魄,也不是区区五百万能收购的。”
“呵,死鸭子嘴硬!”
李志远眯起眼睛,“陆建国那老东西都跑路了,你一个后妈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跟着他真是委屈你了,不如本少爷让你尝尝年轻人的滋味。”
说着,他挥了挥手,几个保镖蠢蠢欲动地向车子靠近。
陆荣眼神一冷。
这小子居然敢调戏自己小妈?
虽然他对这个高傲的小妈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让外人这么羞辱她。
“滚!”
一声暴喝,震得车窗玻璃都在颤抖。
保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志远这才注意到副驾驶上的陆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哟,这不是刚从监狱出来的陆大少吗?怎么,在里面待了三年,脾气还这么冲?”
陆荣认出来了,这人是对家李氏集团的二公子。
以前陆氏如日中天时,李氏只能仰望他们家的背影。
没想到现在居然敢这么嚣张。
对这种欺软怕硬之人,陆荣根本不会客气。
上去,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别墅区回荡。
李志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刚从监狱出来的落魄大少,居然敢动手打李志远?
“你…你敢打我?”
第2章
李志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陆荣,声音都在颤抖。
陆荣冷笑一声,迈步上前。
他这三年在监狱里练就的气场,周围的保镖也不自觉地后退。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是左脸,打得整整齐齐,对称美观。
李志远的两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他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指着周围的保镖口齿不清地吼道:“泥......泥们这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打死这个刚出狱的穷鬼!”
保镖们这才如梦初醒。
一个个动作勇猛,心中想着暴打陆荣将功补过,最好能把李志远刚才受的委屈十倍奉还。
一旁,洛可情早就看傻了。
她没想到陆荣这么冲动,居然直接给了李家的人两巴掌。
要是以前的陆家,打了也就打了。
可现在陆氏集团马上就要面临破产,陆荣的父亲还失踪了,这简直是找死的节奏!
见这么多保镖扑向陆荣,洛可情也是毫不犹豫开口:“住手!你们不要打了......”
她本想叫李志远,但话到嘴边又改口道:“李少,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再跟你商量,给你让利,你不要打伤了陆荣!”
李志远冷笑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放过他?不可能!除非你陪我......”
话音未落,一个保镖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梧桐树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号称从各大武术比赛中脱颖而出的保镖,在陆荣面前就像纸片一样脆弱。
他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陆荣诡异的身法面前毫无用处。
阴阳神功运转,陆荣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砰!”
“啊!”
“咔嚓!”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彪形大汉转眼间就倒了一地。
洛可情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她印象中只会吃喝玩乐的陆大少吗?
这身手…简直像是从武侠片里走出来的高手!
不等傻眼的两人反应过来,陆荣一步步靠近李志远。
“就凭你,想收购我们陆家?”
他一把揪住李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质问。
“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我父亲失踪的事情,跟你们李家有关系。”
“不...不关我的事啊!”
李志远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只是看陆氏现在不行了,想来谈个收购合同而已...”
陆荣的手缓缓收紧,李志远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饶...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陆荣!你冷静点!”
洛可情连忙冲上前拉住陆荣的手臂,“你刚从监狱出来,可不能再犯事了!”
陆荣眯起眼睛,盯着已经快要窒息的李志远。
说实话,就算杀了李志远,他也不会有事。
不过......难免会耽误一点时间。
现在还是调查公司的事情,找到父亲比较重要。
他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李志远如蒙大赦,大口喘着粗气,哆嗦着腿,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陆家别墅,保镖们也纷纷跟上,像逃离瘟疫一般。
直到逃出陆家别墅,李志远才重重地喘了口气。
他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身边的保镖:“废物!一群废物!”
保镖们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成为老板发泄怒火的对象。
李志远咬牙切齿,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爷爷!陆荣那个混蛋回来了!他不但拒绝签收购协议,还...还说要和我们李家不共戴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哦?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纨绔子弟,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陆氏集团在这几个月遭受打击后,李家迅速抓住机会,一跃成为本地的龙头企业。
李老爷子年轻时就是个人物,白手起家打下了李家基业,所以李家子孙都很怕他。
李志远连忙道:“是啊,爷爷,我们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这个窝囊废,连他都收拾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收拾他!”
......
人都走光之后,陆荣推开虚掩的雕花大门,走了进去。
三年没有回来,别墅内的陈设依旧没变,水晶吊灯依旧璀璨,波斯地毯依旧柔软。
只是以前忙碌的管家和女仆,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显得有些冷清。
他走到茶几前,熟练地泡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洛可情面前。
“小妈,喝茶。”
看着陆荣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洛可情紧蹙眉头。
虽然刚才他展现出的身手令人震惊,但这种鲁莽的行为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陆荣,你太冲动了!现在陆家每况愈下,你怎么能直接动手打李志远?这不是给李家反击的借口吗?”
陆荣轻抿一口茶,目光平静地看向洛可情:“小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就不用再劝了。”
这副大男子主义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洛可情的怒火。
自从陆建国失踪后,她日夜操劳,为了维系陆氏集团的运转几乎殚精竭虑。
如今这个惹事精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再也忍不住了。
“好啊,你说得轻巧!有本事你自己来解决陆家这摊子烂事!”
洛可情冷笑道,“集团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等员工集体辞职,陆氏就真的完了!”
“差多少钱?”陆荣不紧不慢地问。
“五千万!”洛可情咬牙切齿地说。
第3章
“五千万么......”
陆荣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笔钱,我去找林家要就好。”
世人都说,陆家大少陆荣,是个只会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但实际上,只有少数人才知道,陆荣虽然醉心武道,但并非一无是处,反而非常具有商业头脑。
当年,正是因为有了陆荣的建议,他的父亲陆建国才能在每一次商战中做出最正确的决策,带领陆氏集团一路高歌猛进。
而陆荣本人,也曾亲自操盘,入手过几笔回报颇丰的投资。
他的银行卡里面,少说也还有一个亿的资金。
只是这笔钱,在他入狱之前,为了帮助未婚妻所在的家族——天海林家渡过难关,全部都借给了他们!
现在自己出狱了,陆家有难,那么拿回这笔钱,也是理所应当的。
顺便......他还打算去办一件事情。
那就是退婚。
毕竟自己入狱之后,为了修行阴阳神功,早已非童子之身。
将心比心,他认为自己已经对林家小姐不忠,这门婚事,他问心有愧。
所以,届时退婚,那一个亿,他只要回五千万即可。
毕竟,林家手里还拿着陆氏集团曾经给过的无数好处作为嫁妆。
这些,陆荣都不会争。
是他有错在先。
只是,洛可情并不知道这些,闻言满脸嘲讽。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家?林家凭什么给你钱?”
“你不会是指望林语嫣那个女人吧?别做梦了,自从你入狱之后,林家就和我们陆家划清界限了。”
“他们巴不得我们陆家早点垮台,好吞并我们的市场份额!”
说到这里,洛可情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该不会是......想去找林语嫣借钱吧?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人家现在可是天海市炙手可热的名媛,追求者无数,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一个刚出狱的囚犯?”
陆荣听到“划清界限”四个字眯起了眼睛。
不过,想起记忆中那个乖巧甜美的女孩,他还是不相信对方是这样的人。
于是只是淡淡解释:“之前我借给林家不少钱,这笔钱正好可以填补资金链。”
“所以,无论如何,先让我去林家一趟再说吧。”
话音落下,陆荣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别墅。
洛可情望着陆荣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轻轻摇头。
她当然不会相信陆荣所谓的“借款”之说。
这家伙八成是当初和林语嫣谈恋爱时挥霍的钱,现在说是借款。
不过,看陆荣这么坚决的样子,洛可情也懒得多说什么。
让他亲自去碰碰壁也好,也许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认清现实。
......
林家别墅区坐落在天海市最繁华的黄金地段,一排排欧式风格的豪宅被精心修剪的绿植环绕,喷泉与雕塑点缀其间。
光是大门口那对威武的石狮子,据说就价值百万。
此时,在林家别墅二楼的主卧室内,陆荣心中那个纯洁天真的未婚妻林语嫣,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真丝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天绝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娶我啊…”
林语嫣撒娇般地说道,声音娇媚动人。
被她称作“天绝哥哥”的男人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周家的大少爷——周天绝。
这位周大少相貌平平,但最擅长甜言蜜语,不知迷倒了多少名媛淑女。
“别急,我的小宝贝。”
周天绝抚摸着林语嫣柔顺的秀发,“等我在周氏站稳脚跟,一定会奉上最豪华的彩礼,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到时候,整个天海市都会为之轰动!”
“真的吗?”林语嫣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我周天绝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小姐,不好了!您的未婚…不是,那个陆家的落魄少爷来了!他已经在楼下了!”
林语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肯定是陆荣那个不要脸的,看见自家落魄了,就想来当凤凰男了!
要让她履行婚约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她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当年订婚的时候,两家人可是在天海轰动一时,请了当地所有上流社会的人做见证。
要是悔婚的话,对她们林家的名声可不太好!
周天绝皱起眉头,显然也想起了这档子事。
他轻轻拍了拍林语嫣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担心,不过是个二世祖罢了。一会儿我们去打发他走就是。”
听到这话,林语嫣瞬间柔顺下来,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周天绝的胸膛。
她相信自己的真命天子会为自己解决一切麻烦。
“可是…”林语嫣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闹起来,对你们周家的名声也不太好。”
周天绝冷笑一声:“京城周家的名声重要,还是一个落魄陆家的面子重要?想必你家里人分得清轻重。”
两人整理好衣着,一同来到正厅。
此时听见消息的林家人已经聚集一堂,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高台上,六十多岁的林家老太爷虽然精神矍铄,但此刻也紧紧地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地望着下方的陆荣。
而陆荣却仿佛感受不到这压抑的氛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神色自若。
感受到林家如此凝重的氛围和针对自己的眼神,陆荣心里已经可以把洛可情的话确定十有八九——林家的确是想跟落魄的陆家撇清关系了。
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于是,在看见人群中,姗姗来迟的林语嫣时,陆荣开口了。
“三年前,我借给你们林家一个亿。”
“今日来,我不多要,还我五千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