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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纸合同三年寡,我提离婚你疯什么
  • 主角:沈秋池,厉砚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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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秋池从小父母双亡,被二叔一家挤兑抢走家产,沦落孤儿院。长大后被厉家带走嫁给植物人老公。 沈秋池守了三年活寡,谁知新婚丈夫醒来后一门心思要选白月光。 好好好,一纸婚约三年寡,我提离婚你别发疯!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看她就是个祸害!小时候把爸妈克死了,现在连自己的奶奶也不放过!”

“就是,还好小时候没可怜她,要不然我们这一家子兴许也被她祸害了!”

墓园里,一群人撑着伞站在墓碑前,对着跪在最前面的女人指指点点。

手指头几乎快要戳到女人挺直的背脊,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嫌恶地收回手,生怕沾染上一丁点晦气。

沈秋池听着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谩骂,也不客气,张嘴就回怼过去。

“祸害不死,你们命这么硬,十几年了还活得好好的,真要这么脆弱,出门就被车撞死了,哪儿还有功夫在这说三道四?”

“你!你这孩子,说得这叫什么话?!”

众人脸色一变,盯着她的眼神越发不善。

沈秋池没理,目光看向墓碑上老人的遗照,面不改色地磕了三个头。

十几年前,是沈老太太给了她一口饭吃,今天她来,也是因为当年的恩情。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她本该喊一声“奶奶”,可当年如果不是她纵容,爸妈留下的财产和房子也不会被沈明昭一家霸占,她也不会被这群人当皮球似的踢来踢去,最后被丢到孤儿院里。

沈秋池怨吗?当然怨,但现在人已逝,她与沈家最后一抹联系也彻底断去,今天来替爸妈尽孝磕了头,从今往后,她就是她自己。

沈秋池刚要起身,迎面一巴掌直直将她扇倒在地!

“沈秋池!你这个丧门星,怎么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回来,奶奶怎么可能被你克死?”

“还有,你到底使了什么迷魂汤了,竟然让奶奶把遗产都留给了你?不过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哪有资格继承我们沈家的财产?!”

尖锐的女声几乎要刺破耳膜,沈秋池看向来人年轻秀丽的脸,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语气淡下几分,起身的动作却不停。

“是你啊。”

沈明昭,她堂妹,也是当年欺辱折磨她的主力之一。

每每想起这个人,沈秋池总要在心里困惑:一个孩子的恶意怎么会这么大?

后来她想明白了,连人都不是的玩意儿,又怎么能以人的道德来要求她。

许是被少女眼神中的狠意刺到,沈明昭吓得哆嗦了一下。

“怎么,你难不成还要还手?”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回来就是为了沈家的财产,不要脸的贱种,怎么没死在外面?”

沈明昭骂得越狠,少女脸上的笑意越浓。

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沈秋池已经来到她跟前,攥住她指指点点的食指猛地往后一掰!

“啊——!”

十指连心,这一下疼得沈明昭面色扭曲,眼泪“唰”一下涌出,带着哭腔大喊:

“放,放手啊!”

“好疼——妈,妈你快救救我啊!”

“昭昭!”张茜看了眼宝贝女儿惨白的脸色,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沈国强则是满腔怒火地冲上前拽住女人的胳膊,“沈秋池!这是你妹妹,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撒手!”

即便骨头都好像被捏断了,沈秋池仍不放手。

她静静看着自己的“好二叔”,皮笑肉不笑道:

“我可没这么没教养的妹妹,再说了,是沈明昭要我还手,如今我也不过是称她的心,如她的意,这也有错吗?”

“你——”

沈国强被她牙尖嘴利气得不轻,手上更没了顾及。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入耳,混杂在哭叫哀求谩骂声中。

“沈秋池,你这个贱人!敢对我的昭昭动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在此之前,先从沈家滚出去。”

沈秋池简单活动了下胳膊,说这话时眼都没抬一下,“不是说沈家财产已经是我的了吗,那么从现在起,收拾好东西给我滚蛋。”

遗产的事她确实不知道,想来应该是老太太年纪大了,心肠软了,知道当年对她有所亏欠,想着要弥补她。

早干啥去了?

沈秋池不稀罕,但这不代表可以拱手让给别人,尤其是沈明昭一家。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国强压下心中怒火,尽量温和着语气道:

“小池啊,都是一家人,你年纪还小,这些家产你把握不住,这样,公司我先替你打理着,等你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了再说,家里的房间也够住,你直接搬进来,咱们一家人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我没听错吧?你妈把财产都留我,结果公司和房子你都想要,还美曰其名替我打理?”沈秋池掏了掏耳朵,讥诮道:“沈国强,是你手格外长还是脸皮格外厚,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你妈从墓里跳出来打你。”

连二叔都不叫了,摆明了是要跟人划清界限。

这下沈国强也装不下了,面上恢复了狰狞之色。

“沈秋池,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早在几年前我就把你扔少管所里去了!现在你长大了,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我自然是要报答你们的。”沈秋池轻声回答,“不准备一份大礼,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照顾?”

被丢弃的那些年,被孤儿院里其他孩子拳打脚踢的那些年,吃不饱穿不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这些年,她可是时时刻刻,都想“报答”二叔一家啊!

眼见沈秋池要带着巨额遗产离开,张茜终于坐不住了。

她扫了眼在场心怀鬼胎的亲戚,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大声道:

“各位,老太太年纪大糊涂了,被人三言两语哄弄着立了遗嘱,不说这份遗嘱是否有效,老太太病重不明事理,我们可还清醒着呢!”

“都是沈家的人,没道理遗产没我们的份儿!”

此话一出,刚刚还隔岸观火的众人立马同心协力起来。

“是啊!沈秋池离家出走在外面浪了十几年,一回家就要继承沈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就是,再说沈秋池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虽说现在父母双亡,可这悲剧也不是我们造成的啊,凭什么要我们将沈家财产拱手让人!”

说到遗产,其余人眼里的贪婪掩都掩不住。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没人敢闹,现在人没了,这些财产他们可都该有一份吧?

知道这是群见钱眼开的人,但沈秋池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无耻,眉头一蹙。

“你们——”

“行了!沈秋池,你装什么?离家出走这么多年,这次突然回来不也是为了奶奶的遗产吗?我看奶奶就是被你谋财害命害死了的!”

在沈明昭看来,沈秋池就是个没钱没势的小畜生。

可惜她警察没等来,偌大安静的墓园却在这时突然迎来几辆豪车。

先下来的十几个黑衣保镖分至两列。

啪——

黑伞被尽数撑开,完全隔绝出一条路。

过了几秒,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司机俯身鞠躬,紧接着,众人视线里出现一双腿。

笔直又修长,被昂贵熨帖的西装裤包裹其中,身材比例好得惊人。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对方的身形也在雨幕中渐渐清晰起来。

宽肩窄腰,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即便是在这群身手不凡,体格健硕的保镖里也是鹤立鸡群,再往上看到那张脸,顿时所有人心脏都停了一拍。

“这,这好像是厉家那位!”

沈秋池浑身一僵。

“厉总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出国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他,他好像往我们这边来了!!”

众人心里惊诧,唯有沈明昭满脸兴奋,着急忙慌地整理发型。

那可是京都太子爷,外界传闻手段狠辣,性格阴晴不定,跺跺脚整个京都都要翻天的厉砚修!

要是能攀上他,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第2章

男人径直走过来,步伐缓慢,颀长身影在雨幕中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气场斐然,还没走到跟前就有一些人耐不住压力把头垂下去。

“厉,厉总,您这是......”二叔算是这里最有资历的人,满头大汗地凑过去。

“我来悼念沈奶奶。”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老太太还能跟沈家攀上关系?这,早说啊!要是能与厉家沾亲带故,沈家这几年还至于走下坡路?

厉砚修不再多言,看着墓碑上沈老太太的照片,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走到自始至终都尤为沉默的沈秋池面前。

“跟我回家。”

男人的声音很冷,一如他这个人。

毫无起伏的语调不见丝毫关心,众人在心里猜测两人的关系,一时间也不敢说话。

沈秋池却仍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沈秋池下意识躲了两下,很快又被男人硬生生把脸掰了过来。

她肤色白,脸又嫩,一丁点痕迹留下看着就极为骇人,更何况是一道巴掌印。

右侧脸颊甚至有些肿,被冷水浸湿又是一阵刺痛。

顿时,周围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

厉砚修眼神一凝,语气寒意更胜。

被他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眸扫过,众人只觉心惊肉跳,

“这......都是误会,误会!”

明人眼都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二叔浑身冒冷汗,警告般瞪了沈秋池一眼,想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就是姐妹俩闹别扭,不是什么要紧事,厉总您......”

“厉总,您干嘛要替沈秋池说话?她就是个丧门星,小时候克死爸妈,长大了又谋财害命!这种人注定是要下地狱的,您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沈明昭对沈秋池竟然认识厉家这样的人物而嫉恨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来揭穿少女的“阴谋诡计”。

见男人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沈明昭又立马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挤出两滴泪啜泣:

“您可能不知道,沈秋池从小就偷奸耍滑,仗着自己比我大欺负我,刚刚我也不是故意动手,是她,是她伤我在先!”

说罢伸出手,露出刚刚被沈秋池硬掰过的手指,泪如雨下地谴责。

“厉总,沈秋池惯会演戏,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她一面之词,被她当枪使啊!”

沈国强听得心惊肉跳,立马严声呵斥。

“昭昭!怎么跟厉总说话呢?”扭头对着厉砚修又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厉总您不要见怪,我这女儿也是被沈秋池刺激了给刺激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在她奶奶的葬礼上还要这么闹,要说以往,我们看她没了爸妈可怜,就由着她了,可偏偏......哎!”

他暂且看不明白男人和沈秋池的关系,有些话不好明说,只挑拨了两句,张茜也适时抹眼泪,一家子看上去可怜的不行,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沈秋池是个白眼狼呢。

沈秋池刚要冷笑,就听头顶上方突然落下一道声音。

“她就算伤人又如何。”

厉砚修眼睛冷得骇人,形状优美的薄唇一开一合,带着让人汗毛直立的可怖压迫感。

“我厉家的人,打你一个叫不上名的世家小姐,难道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几个撑伞的保镖立马上前按住还在愣神的沈明昭。

啪!啪!啪!

两个大男人左右开弓,很快少女清秀的脸便肿成了猪头,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啊!住,住手,别打了!”

“爸妈,救救我啊,好疼!啊——别,求求你们别打了!”

沈父沈母心疼得心都快要裂开,当即双双跪到男人面前哀求:

“厉总,求您手下留情啊!昭昭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吧!”

“是啊,这,这就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而且昭昭已经得到教训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计较啊!”

见男人无动于衷,两人又求到了沈秋池头上。

“小池,小池快救救你妹妹啊!再这样她就要被打死了!”

“几巴掌而已。”沈秋池冷冷开口,目光扫过眼神卑微却暗含狠毒的夫妻俩,冷不丁笑了几声:

“我瞧她嘴巴毒得很,颠倒黑白的话张口就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可就没个人样了,知道二老下不去手,我辛苦代劳,怎么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心生怨恨上了?”

“没,没——”沈国强咬牙切齿,张茜却是彻底忍不住了。

昭昭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从小到大没吃过苦,这么当面被人扇脸,怎么受得住啊!

“小池!我们怎么也是你长辈,教训你几句怎么了?昭昭可是你亲堂妹,你要眼睁睁看她被别人欺负?当着你奶奶的面,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女人又哭又闹,扑上来想要抓沈秋池的腿,又被几个保镖一脚踹了出去。

那边沈明昭见状不妙,立马哀声道歉:

“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今天是奶奶下葬的日子,她向来疼我,你也不想她走得不安心吧呜呜!”

沈明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被两个大汉拽着根本不敢有丝毫脾气,雨水啪嗒啪嗒溅在脸上,眼都睁不开。

有鲜血流出来,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很快又被雨水冲刷地一干二净。

沈秋池看得痛快。

这一家人跪在地上还真是整整齐齐,狗一样。

她伸腿在沈明昭身上踢了一脚,泥水全都蹭在她湿透的长裙上。

“脏死了。”

“以后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了吗?”

她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沈明昭只觉得扇在脸上的巴掌停下来,大雨倾盆而下,她却仍旧能感受到沈秋池温热的吐息落在肿胀的脸肉,疼得她想死。

“知......知道了!”

“不要再打了,我,我知道错了!”

看着往日骄纵的女儿这副被人打怕的畏缩模样,张茜再也受不住,气急攻心下直挺挺晕了过去。

“咚”的一声!

脑袋磕在石墓上的声音听得人肉疼,不过现在人人自身难保,还有闲心管她?

倒是沈国强满脸急色,“老婆!”

“好了,就到这吧。”

沈秋池嫌恶地将人踢得远远的。

她当然不是可怜这一家子,要说起来,谁有她可怜?八岁没了爸妈,家里的房子都被自己的亲二叔二婶霸占了干净,身无分文被赶出自己家,要不是老太太当年的一碗饭,兴许她八岁那年就已经沦落街头,生生饿死了。

只是游戏到这里就停岂不是很没意思?

她要的,可不止是这些。



第3章

少女面上划过一抹戾气,昳丽眉眼被雨水打湿,衬得那双黑眸越发明亮。

厉砚修一开始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闻言抬了抬手,几个保镖立马松了手。

沈明昭没了支撑,手软脚软地瘫软在地,浑身狼狈,半点看不出之前仗势欺人的嚣张样子。

其他人哪敢再闹?生怕自己也落得沈明昭一家的下场,连声对着沈秋池道歉。

沈秋池充耳不闻,连厉砚修都没给个好脸色,转头就走了。

只是才刚出墓园,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下。

“夫人,您还不能走。”他迈步挡在沈秋池跟前,一板一眼道:

“厉总特意来接您,外面雨大,您先上车?”

“不用,我自己回去。”沈秋池摆摆手,语气相当不耐烦。

她是不想见沈明昭一家,但也不想见厉家的人。

尤其是厉砚修。

结婚半年就飞去国外,一年回不来几回,沈秋池连他的面都很少见,每次回来就是压着她干那事,要不是他们正经结了婚,沈秋池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被男人包养了。

她曾经也对这个男人寄予厚望,嫁给他,盼望着这世上能有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让她不必在这些浑沌的日子里煎熬,最开始他们也确实幸福过一段日子。

可男人的突然出国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再后来得到男人的消息,是第二天的新闻头条。

#寰宇集团总裁为爱出国,追求白月光#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男人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沈家人对她是不好,可厉家就瞧得上她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秋池越想越气,恨不能将厉砚修也一并收拾了!

刚准备将眼前人推开,身后突然多了道冷冽的气息。

还不等反应过来,沈秋池整个人就被提着领子拽了回去,脊背重重撞在男人炙热的胸膛,烫的她肌肤一颤,下意识哆嗦了下。

“怎么,很冷吗?”

厉砚修沉声问着,粗粝掌心桎梏在少女肩头,完全掌控的姿态。

“......你松手。”

沈秋池想要挣扎。

厉砚修充耳不闻,少女的那点挣扎在他眼里跟小猫撒娇没什么区别,打开车门直接将人给塞了进去。

“厉砚修!”沈秋池恼怒他的态度,一把挣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刚刚还借我的势欺负人,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厉砚修轻笑着俯身压过来,审视的目光将身下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指尖探出,抚摸着少女柔嫩细腻的脸颊。

“我刚回国,老实一点。”

“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每说一个字,两人间的距离便缩短一分,到最后,男人的薄唇几乎贴上沈秋池的鼻尖,温热的吐息倾泻而下,很清楚地让她感知到危险。

沈秋池脸上的表情一僵,很快又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虽说是夫妻,可他们也只有刚结婚的那半年好好相处过,那时厉砚修经常会在办完事儿后抱着她温存。

他皮相好,顶着那一张帅脸温声细语地哄人,没有哪个女人把持的住。

沈秋池自然也早就沦陷,可这些亲密早在男人飞出国的那天彻底消失,厉砚修自那天起对她的态度向来就是可有可无,一年下来,除了在床上,他们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哪里会像今天一样?

“你——”

沈秋池张了张嘴,目光落到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眉眼上,突然哑然,嘴巴里干得很,像是要冒烟。

你不会现在就想要吧?

这话她堵在嘴里没说出口,厉砚修却仿佛看穿了她似的。

“是啊,老公想要了,你肯给吗?”

男人目光如炬,环在少女腰间的手越发收紧,像是要将人深深嵌进怀里。

没人知道在他看到沈秋池脸上伤痕那一刻内心的暴戾。

小姑娘就那么直挺挺站在雨里,白白嫩嫩一张小脸上带着掌痕,周围是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将她团团包围。

那时的沈秋池看起来就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被人欺负的灰头土脸的,面对他还倔强着不肯抬头。

可怜,任性。

如果他没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

他的小妻子,会被这些人啃噬得渣都不剩。

虽然知道沈秋池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可厉砚修仍旧忍不住这么想,越想心越惊,甚至隐隐有些后怕。

这种陌生情绪让他的理智似乎也被泯灭了。

他的手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握住少女的大腿,对待孩童般将她猛地往身上一提。

“啊!”

沈秋池小小惊叫了一声。

这番下来,她一时越发手足无措起来。

“厉砚修,你疯了?”她连谴责的声音都是小小的,半垂着眼不敢再到处乱看。

“这是在车上,司,司机还在呢!”

厉砚修察觉到她的不安,鼻尖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我知道。”

音色低沉,让人忍不住陷进去,彻底沉溺在情欲之中。

沈秋池觉得今天的厉砚修实在陌生,不管是今天替她出头,还是现在在车里......他们好像回到了婚后的那半年,没有隔阂,没有冷言冷语。

宛如世上最普通的一对恩爱夫妻。

这样的想法令人眷恋,沈秋池不自觉软下身子,就在男人的吻即将落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

“先接电话吧。”

沈秋池突然有些羞赧,偏过头,男人炙热的吻便落到她耳根,烫的她浑身一颤。

厉砚修也没说什么,只是表情不算好看,尤其是接起电话的那一刻。

“什么事?”

冷厉的语气满是不虞,沈秋池却从中隐晦听出一丝甜蜜。

她嘴角微微上扬,可不过几秒钟,一切都变了样。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男人阴沉的脸色突然缓和起来,语气也相当温和,是与她在一起是截然不同地柔和。

沈秋池心里“咯噔”一下。

通话时间很短,大概只有几分钟,两人之间却全然没了刚刚的气氛。

厉砚修直起身,又恢复了他一贯冷漠的脸色,顿了好久才道:

“你先回家,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

沈秋池平静应下。

她刚刚从电话里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厉砚修这般在意,一个电话就要着急忙慌地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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