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萧山盛,你一个农民工,想娶我女儿?也不撒泡猪尿照照你那副癞蛤蟆的样,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一个势利的中年女子,一脸嫌弃,粗鲁地把一个壮硕而又帅气的小伙子推出了门外。
门内一个有着修长双腿,长得美艳妩媚的女神级年青女子,哭得悲痛欲绝,隔着门大哭:“山哥,云儿等着你,你一定要快点来娶我......”
心爱女子如此情深的话,让萧山盛急红了眼,想冲进去跟她在一起,却被那个势利的美丽妇人死死拦住。
面对未来丈母娘,萧山盛不敢硬推开她,只能一脸哀求道:“吴阿姨,求求你把云儿嫁给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云儿过上好日子。”
“让我女儿过好日子?你一个没钱没房没车的农民工,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又凭什么跟我保证?”势利妇人一脸不屑地骂道。
萧山盛顿时哑了,他虽然长得高大帅气,却是个农民工,收入也不高,一个月只有三千多块,家里又是耕田的,能饿不死就不错了,想要买房买车,迎娶女神级美女简直是梦想。
“哼,没话说了吧,那就快点滚吧。”势利妇人一脸鄙夷地道。
门内的云儿焦急地道:“妈,你要相信山哥,他一定能买上房子和车来娶我的。”
然后又对门外说道:“山哥,你不是说你有珍藏二十三年的大宝贝,要送给我的吗?你可以把那宝贝卖了来娶我啊。”
“把自己珍藏二十三年的宝贝卖了?”萧山盛是既尴尬又无语,他说的那大宝贝是他从出生就跟着他的小地弟啊,怎么可能卖的,卖了还怎么让云儿幸福?
可是萧山盛不敢把真相说出来,只能应道:“对对,我有大宝贝,保证可以让云儿幸福的。”
他这也不算骗人,男人有大宝贝,自然能给女人幸福。
云儿的母亲见女儿拼命向她使眼色,本来想把萧山盛打发掉的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萧山盛,你一个农民工,想娶我女儿本来是想也不用想的,不过只要你能一个月内拿出十万块钱,证明你的能力,我可以考虑把云儿嫁给你,不然你以后休想再见到她。”
萧山盛是既高兴又担忧,他现在口袋加存款不足一千块钱,就算加上他交给云儿的五年积蓄,离十万块还是差上几倍。
不过萧山盛是一定要娶云儿的,为了她,别说是一个月弄到十万块,就是叫他马上给他也会想尽办法办到。
萧山盛向云儿母女保证了一番后,最终一脸不舍和充满斗志地离开了云儿的家。
随着楼道中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门内正在悲泣的美艳云儿,脸上却半点泪水也没有,看着手上的两万块钱,跟母亲得意地笑了起来......
萧山盛走在县城的街道上,看着两边的高楼大夏,还有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却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感觉自己这二十三年的人生真是失败。
他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搬过砖刷过墙,端过盘子洗过碗,睡过马路挤过大通铺,五年过去,还是一事无成。
要说唯一值得他骄傲的,那就是最近遇上了云儿这样一个女朋友。
云儿面貌姣好,脸蛋粉嫩,十分诱人,身材又好到爆,两条大长腿更是美丽动人,完全是女神级别的美女。
女神一般高傲的云儿,却并不嫌萧山盛工资低本事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还答应跟他结婚。
这次萧山盛和云儿回家乡,就是来向她母亲提亲的,回之前他还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会带儿媳妇回来见他们,结果被云儿的母亲一下子轰了出来。
现在涂山盛是有家也不敢回,他实在不想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
可是再怎么说,家还是要回的,比起父母失望的眼神,孝顺的他更怕父母见不到他会焦急等待,何况他还要想办法弄到十万块钱娶云儿。
最终萧山盛只能一个人坐上了回镇上的公交车,半个多小时后才到镇上,在镇上又叫了辆摩托车,才把他送回生他养他的小山村。
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背靠的是一千多米高的角山嶂,村子便是因山而得名,叫角山村。
角山嶂不仅高,而且陡,一条清溪从角山嶂脚下奔流而下,两边则是一片片梯田,每当稻子成熟时,呈现出一片金黄的景象。
每当山风吹来,金黄色稻浪起伏,送来阵阵稻香,让人迷醉,每年都吸引了不少摄影爱好者来采风。
可是萧山盛今天发现,平时清澈奔腾的溪流,现在却溪石显露,溪水几近断流。
梯田中的稻子因为缺水,在天上太阳的直晒下,显得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再干旱下去,估计都要没收成了。
田间地头有一些焦急的农民在长吁短叹,萧山盛还看到两个生产队的男子,为了能争多一点点水灌溉自家稻田,面红耳赤地争执着,最后还厮打了起来。
“今年怎么这么干旱,就算干旱也可以求雨去灾啊,难道公王庙出问题了?”萧山盛忧心地想。
想到公王庙,萧山盛家也不急着回了,把行李往路上一放,转向了上角山嶂的山路,他要去公王庙见一个人,以解心中的疑惑。
五年前,萧山盛出门打工的时候,角山嶂公王庙的谢庙祝特意来送他,还叮嘱他,如果五年内他因女人问题回到村里,一定要上角山嶂找他。
这五年来,萧山盛对谢庙祝的话都不以为意,这次带云儿回来时,春风得意的他更是觉得谢庙祝故弄玄虚。
可是通过今天拒婚的打击,他开始觉得这谢庙祝有点神秘莫测了: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他五年前就知道我这次求婚不顺?
正是因为这个疑惑,他才没顾得上马上回家,一心想来寻求答案,看有没有破解方法,好早日娶云儿回家。
爬了两个小时,萧山盛终于到达了半山之上的公王庙。
气喘吁吁的他,找遍了公王庙的每个角落,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只见到案台上有一封信。
“萧山盛亲拆。”
看来这谢庙祝还真的算准了他会来找他,他也没有犹豫,拆开了信就看。
第2章
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两个字:抽签。
满怀希望的萧山盛很是失望,他还以为信中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让他娶上云儿呢。
不过既然信中说了让他去抽签,他也没有违背,看看能不能抽中上上签什么的,也许真能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呢。
萧山盛拿起案台上的签筒,大力地摇晃了几下,慎重地抽了一根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竹签,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傻眼了。
“欲求心想事遂成,磕破残阶又何妨!”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给我指条明路,还要我给这公王爷磕破头来感谢他?”萧山盛一脸的不解。
回想起五年前谢庙祝之语,再想想今天的拒婚,萧山盛冥冥之中觉得,好像是谢庙祝特意指引他来抽中那支签似的,让他对这磕头有了点期盼,希望能遇到点什么神奇的好事。
“也许磕完头,我就真的有办法弄到十万块钱娶云儿了。”萧山盛充满期待地磕起头来。
连磕了三个响头,公王庙并没有异像发生。
萧山盛不肯罢休,继续磕头,等他磕完九个响头,公王爷还是没有显灵,只有公王庙门口的树上,有只青色鸟儿在那高唱,好像在讥讽他脑袋被驴踢了。
萧山盛不甘心,他相信谢庙祝花了五年的时间,来等他进这个局,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捉弄他,逗他玩,一定是有深意的。
“碰,碰,碰......”
萧山盛是老实人,不弄虚作假,一个个响头磕得碰碰直响,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中,把庙门口树上那只青色鸟儿都吓得闭上了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老实人都比较执着,萧山盛认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既然签上说要磕破残阶,他便不停地磕头,誓跟那石阶抗争到底。
萧山盛的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流得满脸都是,模糊了双眼,可他还强忍着疼痛继续磕个不止,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势头。
为了能娶云儿,他确实可以不顾一切。
鲜血滴在石阶上,慢慢地渗进了石阶的断缝中,随着萧山盛不停地磕头,越来越多的鲜血渗进了断缝中。
不知磕了多久,萧山盛早已经昏昏沉沉了,完全凭着一股牛脾气在支撑着,突然喀嚓一声,石阶竟然从中断成了两截。
萧山盛精神一振,以为公王爷显灵了,睁开被鲜血模糊的眼睛,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一条白龙,从公王庙中飞快地飞出,眨眼之间便钻入断阶下不见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可是定睛细看,眼前除了断阶,哪里有什么白龙?
“难道刚才只是眼花?”萧山盛很是不甘,不顾身体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使出全力挖开了断阶,看到断阶下面竟然真的有东西,顿时大喜。
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下挖出那个东西,却是一个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瓶子。
瓶身像竹子一般一节一节的,一共有九个节,却并不是很大,一手就可以紧紧握住,上面还画有一条腾云驾雾的龙,看上去栩栩如生,好像活的一般。
虽然瓶子埋在石阶下的土里,可挖出来时,却是一尘不染,好像刚烧制出来一般光洁照人,里面竟然还装有小半瓶水。
萧山盛不知这瓶子在石阶下埋了多久,不仅一尘不染,里面的水竟然也非常干净,真是神奇,看来这瓶子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宝贝。
想到那支签文,再想想刚才的幻觉,萧山盛觉得这一定是龙神显灵,告诉他石阶下有这瓶子。
他兴奋地道:“难道这瓶子就是能够让我心想事成的东西?看起来值不少钱,要是能卖个十万,我就可以娶云儿了。”
“叽叽......”树上的青色鸟儿好像很好奇他手上那只瓶子,竟然丝毫不怕人,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把头伸进瓶子里喝了一口水后,好像突然变得怕人了,马上又飞回了树上。
萧山盛好奇地看了一会那鸟儿,见它半天也没有事,看来这水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他倒出点水,把手上的泥污给冲干净,然后又捧了点水,把额上的伤口和血迹清洗了一下,顿时感觉伤口处凉丝丝的,刚才伤口火辣辣的痛,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萧山盛的伤口很快就不再流血,如果此时有镜子的话,他会发现他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看到瓶子里还有点水,正好爬了山出了一身汗,感到有些口渴,他干脆把剩下的水一口给喝光了。
咂了咂嘴,萧山盛有些意外,这瓶子里的水竟然非常清甜,喝完后身上很舒服,清凉舒爽,失血带来的虚弱,还有爬山的疲劳,居然一下子全都不知所踪了,身上竟然好像有股使不完的劲。
萧山盛还没意识到这水的神奇,也没有在意,把断阶重新摆好。
他没有注意的是,在他清洗伤口时,不小心沾了一些血在瓶子上,可是瓶子好像会吸血一般,把瓶子上的血吸得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有沾过血一般。
瓶子上的血迹一消失,萧山盛突然感觉眼前一暗,等到再恢复光明的时候,眼前的景物已经发生了惊天的变化,好像穿越一般,来到了另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地方。
第3章
萧山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地方,发现这是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而这空间中央有一个床一般大的平台,好像供桌一般,上面竟然像沙盘一样有山有河,还有一个小村子。
萧山盛几乎一眼就认出,那山就是他刚才抽签的角山嶂,河则是从角山嶂流下的小溪,只是看不到水在其间流淌。
而村子正是萧山盛刚回来的角山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认出自己的家。
更让萧山盛震惊的是,他还看到父母正守在家门前的路口,在焦急地等着什么,虽然看上去人是那么的小,可是神态逼真,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
萧山盛又看了看家门前的菜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菜因为干渴变得枯黄,看上去就要死了。
他又看了看手上那只瓶子,发现瓶子跟菜园比起来,竟然差不多大小,而瓶子里残留的几滴水,不比那些一块一块的菜地小。
萧山盛傻了:“一个迷你版的真实世界?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赶紧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竟然能感觉到真实的痛,难道不是做梦?
萧山盛脑中突然一阵眩晕,好像受人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把瓶子里面残留的水倒了出来,滴向菜园的土地。
神奇的事发生了,那水倒出来后,竟然在菜园上空形成了一团云雾,然后化成雨水浇到了菜地里,把菜地给浇湿了,本来还蔫黄的菜一下子变得绿油油的。
崔流兵有些看傻眼了,心里只以为这一切只是幻觉。
“啊,不好,下雨了,山儿怎么还不回来啊,淋了雨生病可怎么办?”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萧山盛的耳边响起。
在他以为听错了的时候,他爸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下雨是好事啊,只是这雨有点奇怪,好像是过云雨,只有菜园那一片有雨,周围都没有下雨,淋不着山儿的,你也不用太着急了,你看他的行李都放在路口了,应该是带新媳妇转悠去了。”
“叽叽......”一阵鸟的急促叫声在萧山盛耳边响起,把他一下子惊醒了,因为那叫声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萧山盛马上想起了公王庙前那只青色鸟儿,心中突然一阵害怕:“难道那只青色鸟儿喝了瓶子里的水,真的中毒了?”
想到自己也喝了瓶子里的水,萧山盛觉得自己一定也是中毒了,现在已经产生了幻觉,不然怎么会看到缩小版的山村和角山嶂,还能听到父母的对话?
心中一害怕,萧山盛感觉眼前再一次变黑,然后他就发现他眼前的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山还是原来的山,村子还是原来的村子,而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那只树上的鸟,好像有些不同了。
只见那树上的青色鸟儿,一直在扑愣着翅膀惨叫着,全身的羽毛刷刷地往下掉落,下起了羽毛雨一般,一下子掉了个精光,真的像是喝了那水中了毒一般。
萧山盛真担心自己也会像那鸟儿一样,可神奇的是,那鸟儿身上的羽毛,竟然马上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生长。
不一会儿就从一只秃鸟,变成了一只拥有一身洁白漂亮羽毛的鸟儿,身形也大了一圈,有巴掌那么大,简直换了一个鸟儿一般。
白色鸟儿好像很得意,展翅在周围飞了几圈,把不知从哪里啄来的几粒种子,撒在了庙门前的石阶上,然后才展翅飞走了。
“这鸟是得了白化病,还是我中毒更深,幻觉更严重了?”萧山盛带着瓶子匆匆离开公王庙下山了。
他的速度像飞一般,一心想赶紧回去,找医生看看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他可还不想死,他还要发财致富娶云儿,还要孝敬父母呢。
当然,他还没忘记等身体没事了找人看看那瓶子,看看值不值钱,谁叫他现在急钱用呢。
如果瓶子真的值钱,卖个十万八万的,那十万礼金的问题就不大了,马上就可以娶云儿了。
想到云儿那迷人的粉脸,妖娆的身姿,诱人的声音,还有她期待的眼神,他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好直接飞回去。
“叽叽......”突然一只白色的漂亮鸟儿从树顶飞下,直接落在萧山盛的肩头,直直地盯着他手中的瓶子。
看着肩上的白鸟,萧山盛糊涂了:自己又产生幻觉了?因为他敢肯定,眼前的白鸟,就是公王庙前树上那只喝了他瓶中水的青鸟变的。
而且他能肯定,肩上的白鸟是真的,绝对不是他的幻觉。
“既然这只白鸟不是幻觉,那么喝了瓶子里的水由青鸟变白鸟也是真的?我在那个奇异空间看到的缩小版山村也是真的?”
萧山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决定还是赶紧回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