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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恶毒女配:反派权臣天天都在捉奸
  • 主角:阮银银,李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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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病娇+炮灰+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阮银银一觉醒来穿到早前看过的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病娇男配李彧的炮灰下堂妻。 天崩开局—— 为了活命回到现实世界,她不得不想方设法,阻止书中那个扭曲病娇男配插足破坏男女主感情。 ...... 男女主独享二人世界时,男配总想凑过去刷刷存在感。 阮银银直接抱住他大腿,求他陪自己玩纸飞机。 男女主吵架时,男配总想溜过去挖人墙脚。 阮银银直接上场当中间人,一顿输出让男女主吵架不过夜,不留给男配一点插足机会。 男主陷入生命危险时,男配总想使阴招致

章节内容

第1章

“跪下!”

伴随着一声怒气十足的女性吼怒,一棍子落在大腿膝盖内侧,疼得阮银银瞬间清醒。

睁开眼,一句脏话咽下肚,她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堆砌的假山围绕成池塘,一株古树矗立云霄,蒿草随风飘逸,周围站着一群身着古装的人。

为首一个中年胖婆子手拿一根拇指般粗壮的棍子,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这是哪儿......?

阮银银有些懵,她不是在家睡觉吗,怎么一觉醒来......穿越了?

没等她细想,面前突然多了一个身形纤长,青衣玉冠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模样长得甚是俊美,年岁看来还不及弱冠,瞳若点漆,唇红齿白,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眯,此刻正与她的目光所重叠。

“还不承认吗?”

阮银银:“承认什么?”

男子使了个眼色,一旁的胖婆子挥舞着手中的粗棍子,铆足劲儿又一下狠狠落在她的后背上。

“信呢?你情郎偷偷与你私通的信件呢!”

阮银银抱住身体,痛到失声,“什么信呀!”

他奶奶个腿的,什么信呀,他们在说什么呀!还有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凭什么她得跪着挨打!

像是为了解答她当下的疑惑般,下一秒,一股陌生记忆源源不断传入脑海。

她穿书了,穿进一本两天前她刚看过的古早狗血虐文里。

小说男主李翌是书香世家出身的温润公子,在一次被贼人暗算躲避追杀时,不慎掉入深坑,奄奄一息之际,恰巧被路过的屠户之女秦诺所救,二人自此相识相爱,经历重重困难后,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故事很简单,如果到这里就结束的话,那么算得上一个完美结局。

可惜古早有了,狗血和虐文还在后面。

长相貌美,性子温和的秦诺在嫁入高门后,过得并不如意,丈夫公事繁忙常年不着家,公婆张氏又因她屠户之女的出身而刻意刁难她。

秦诺在府中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之际,李翌同父异母的胞弟,李彧出现了。

这个全府除李翌外,唯一一个认同她身份,会温柔唤她“嫂嫂”,会在她受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小叔子。

李彧——

怎么形容这个人呢......

按阮银银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试图插足男女主婚后生活的男小三,一个正事不做总爱使阴招的男白莲,一个长得好看,却空剩皮囊的小白脸。

和光风霁月的男主李翌相比,李彧更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亮,也不想让别人见到光亮。

而很不幸的是,阮银银就魂穿成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的炮灰发妻。

当初看书时,因着书中这个与她同名同姓的角色,阮银银还特意多看过几眼。

李氏一族作为京城名声显赫的世家贵族,城中巴结讨好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原身父亲阮广平就是其中一个。

原身一商户之女,家中富裕殷实。因阮广平使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故而将其女强迫嫁与李家庶子李彧,以攀亲家关系。

可成婚一年里,李彧未曾踏足过原身所住院门半分,更别提与原身所行夫妻之事了。

对于这个送上门来的妻子,李彧只当做是个无关紧要的摆件,对此毫不关心,冷漠至极。

如此这般不受夫家待见,独守空房一年后,原身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悄悄与情郎私通信件却被当场逮住,打得半死,最后扔出李府,自生自灭。

阮银银头疼的看向周围。

她来的时机很凑巧,正是原身私通情郎被当场逮住,但还没找到证据定罪打得半死前。

李彧虽不在乎原身,但作为一个丈夫的脸面,他哪里容得下别人给他戴绿帽。

按原著所写,原身与情郎私通信件之所以遭发现,是被她院里一名珍珠的丫鬟告密的,而那封关乎生死的信早在原身看完信件后就烧毁了。

是以,在朱婆子手握粗棍,再次怒气冲冲质问:“那封信到底在哪里!还不肯交代!”时,阮银银大喊,“在树下!”

“树下?”朱婆子握住粗棍的手停顿住,疑惑看向一旁的李彧。

阮银银点头肯定,手指一挑院中的古树道:“就在树下,因为那封信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我爹写给我的一些家中里短罢了,我就把它埋在那棵树下,你们不信挖出来看看就好了!”

见阮银银脸不红,心不跳的,不像说谎样,一旁的珍珠不禁有些心虚,她当时只偷瞟到墙角一封信递进来,却未见过信中内容。

李彧闻言眉梢轻挑,示意人去树下挖信。

阮银银也不敢闲着,手指向躲一旁的珍珠,理直气壮硬声问道:

“你说看到一封信送进来,说信中是我与情郎私会的污言秽语,可你若真的见过信中内容,可否能说出我那不存在的情郎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呀?”

阮银银这么说完全是在诈珍珠。

虽然那封信确确实实是一封男女私通苟合之信,但信件已经烧了,珍珠又未见过信中内容,所以只要她咬死不认,攻下珍珠的心理防线,那么这一局她就可能反败为胜,逆风翻盘。

“这......这个,奴婢,并未仔细看......”珍珠紧张得额头渗出汗珠,嘴里磕磕巴巴的,吐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阮银银朝向珍珠,面上略带讽刺的笑容,赤裸裸的打量着因过度紧张而全身微颤的珍珠。

“是没仔细看,还是根本没看过呀?”阮银银平静发问。

“我......我,我......”

不等珍珠的磕绊回答,阮银银转头看向李彧道:“三公子,如若查实珍珠未见过信中内容,是故意编排一些不实之言来诬陷我的,那她这样大胆毁我清誉,您看是不是得乱棍打死再拖出府去呀!”

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乱棍打死”四个字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害怕李彧听从了阮银银的建议,珍珠歇斯底里哭喊道:“不要啊不要啊!求三公子少夫人饶奴婢一命!奴婢根本未见过信中内容,一切都是奴婢胡诌的!奴婢知错了,求求三公子少夫人饶了我这一次吧!”

呼,听到珍珠自爆,阮银银暗自松了口气。

李彧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眉头紧蹙,正欲要说点什么时,那边树下挖信的小厮跑回来,跪地磕头道:“三公子,恕小的无能,小的,没有在树下找到信......”

“没有?”李彧微眯眼,面上一冷。



第2章

见状,朱婆子再次扬起手中的粗棍,凶神恶煞望向阮银银,毫不客气道:

“信呢!你不是说信在树下吗!”

见李彧冷眼扫过来,阮银银略显心虚地笑了笑:“公子......信,我没有埋在树下,早被我烧了......”

“但是!”

眼见李彧脸色越发阴沉,阮银银赶紧拍拍胸腹,承诺道:“但是那封信确确实实是我爹写给我的!这个绝对没有骗您,我刚才之所以那样说是不想被有心之人给平白诬陷了,然后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呀!”

阮银银这段话说得很是真诚,圆溜溜的眼睛瞪大,根本不带眨一下的。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竟都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跪地哭泣的珍珠一听,气得当场差点没缓过来。

......

后背与膝盖内侧火辣辣的。

阮银银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刚涂好药膏的伤口裸露着。

李彧院里那个朱婆子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一棍子下去那是下死手,把人往死里打呀。

想起昨日,她就头疼。

昨日李彧离开前那对她从下到上,凉薄淡漠的打量,仍历历在目。

即使她到来改变了剧情,没有照原著里被人找到信件,然后打得半死拖出李府。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像李彧那样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眼里哪里容得下一点沙子。

现在不管她与情郎私通是真是假,在李彧那里她已经被判下死罪,所以收拾她也就这段时间的事了。

明明该昨天死的,现在死亡延迟,没有准确时间来临,跟个定时炸弹放旁边似的,生怕哪天做错事,当场就毙了。

本着来都来了,一点不想死的想法。

阮银银想,她该怎么打消他的杀心呢!

正悲伤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温润嗓音,“夫人醒了吗,她身体怎么样?”

是李彧来了。

随后,原身陪嫁丫鬟怜玉,毕恭毕敬应声道:“少夫人醒了,奴婢刚给夫人上过药。”

阮银银闻声,抬眸看向窗外。

怜玉是陪伴原身一同嫁进府的丫鬟,她表面忠心耿耿,经常帮原身出谋划策,实则暗地里悄悄算计原身。

昨日之事虽是珍珠告的密,但怜玉在其中没少指使。

说来好笑,原身头脑简单,但防备心极强,在她身边,她唯一信得过的只有怜玉一人,所以她与怜玉关系很是亲密,对于原身来说怜玉情同姐妹,早已不是普通陪嫁丫鬟,有什么好东西,她也会第一个想到她。

原身待怜玉如此掏心掏肺,但怜玉却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她暗自欢喜李彧,因嫉妒原身霸占着李彧妻子这个位置,所以她促使原身与情郎私通,想以此借机告密,让李彧知晓后休了原身。

最终结果是,原身直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对怜玉起过疑心。

外边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李彧迈步,推门而入——

趴床上正梳理剧情的阮银银,哪里料到那人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想起后背大腿处还裸露的肌肤,她忍着痛,慌忙拉扯过被子一把遮挡住身体。

李彧慢步向前,拨开帷幔,一袭锦衣玉服,衬得他身形卓越颀长。

昨日见他那张脸时,已觉惊为天人,今日再细一看,确实无可挑剔呀,白净的皮肤如同剔透的白玉,一张脸竟然能好看到这般雌雄难辨的程度。

想到这里,阮银银不由回忆书中剧情,李彧为家中幼子,因鲜少出门,一直养于高墙内院中,他为婢女所生,出生时亲娘难产而死,因性子软糯,长相过于貌美,他一直不受父亲重视和待见,在府中更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也是因此缘故,原身才能得以被他爹强塞进李家,许给李彧。

当初看书时,阮银银对于李彧这个角色就经常性感到生理不适。

书中写的李彧坏得很,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恶心黏腻感。

他内心阴暗至极如爬行的蛆虫,但在外人面前却总装作一副纯真可怜的模样。

他习惯于背后捅刀,恩将仇报,爱慕女主却从不敢和男主正面竞争,变态的意淫着女主。

一边仕途上受尽男主的关照与提携,一边暗中挑拨离间,暗害男主,天天琢磨着怎么挖人墙角。

最后更是害得男女主阴阳相隔,be的悲惨结局。

这个阴沟里的死老鼠精,阮银银不禁“呕”了一下,没别的意思,纯恶意。

李彧这还是第一次踏足她的卧房,面带关切,语气温和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虽然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但阮银银还是规规矩矩回道:“没事没事,已经擦过药了,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李彧点头,“嗯,昨日之事是我错怪你了,可还在生气?”

哪敢啊!

“没有呀,我好着呢,三公子不用担心。”忍下心里的吐槽,阮银银呵呵笑道。

李彧从衣袖中掏出一罐小瓷瓶,“这是太医院专治跌打摔伤的蒲灵膏,对伤口愈合极好。”

说着,那罐瓷瓶递到阮银银的枕头跟前。

李彧顺势坐下,“你院里昨日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引人误会,毁你名声,我今日打算把聚茗轩的奴仆换一批忠心的来,你看如何?”

一直趴着的阮银银闻言诧异抬头,果然,他开始行动了,这个瘟神!

还能如何,她又别无选择,“听三公子安排就是。”

换人不就是为了,在院里全天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嘛。

见她如此顺从,一点不在意的模样,李彧面色晦暗不明,在昨日之前,府中早传过她与外人私通,对于这个曾经安分守己的妻子,李彧一直抱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但不闻不问的前提是,她没有背叛他。

若是哪天被他找到证据,落实她与人苟合是真,那么他定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思及此,李彧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厌恶......

该说的都说了。

他起身告辞,神色清朗道:“那我就先不扰你了,好生歇息吧。”

正要走。

床上的阮银银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昨天那个珍珠呢,怎么样了?”

李彧侧身,“按你说的,乱棍打死,拖出府了。”

“啊?”

阮银银惊了,纠结道:“也不用真的乱棍打死吧,留她条生路,发卖出府便是。”

李彧听此,唇角掀起一抹冷笑,似嘲讽道:“原来夫人有这么般善的心,可惜那丫鬟,不知道现下死了没。”

......

临出门之际,李彧特意掸了掸衣袖,好似上面有什么脏东西般。

趴床上喟叹不已的阮银银,恰巧转头清楚见到这一幕,心下当场忍不住爆发——妈的,卧槽,死Bking!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门边的怜玉毫无顾忌闯了进来,张口就是质问:“夫人,您怎么答应了三公子换人的事呢?若是这院里全部换成三公子的人,保不准都是他安插过来的眼线,到时候......你还怎么和吴公子传信了?”

“吴公子?”阮银银愣了下,而后仰头看向床边的怜玉,吃惊道:“那个跟我私通信件的男的?”

“......是啊,男的?你怎么这么说吴公子呢?”

听到阮银银将吴宜章喊做那男的,怜玉皱眉,心下不解,却继续说道:“吴公子昨日听闻夫人您受那样的委屈,他气急了,说是要今日为您报复回去呢。”

说到这里,怜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

“你别笑得一脸阴恻恻的,”阮银银打断施法,情绪有些激动问道:“他要怎么帮我报复?”

别又给她整出一堆幺蛾子来。

怜玉僵住了,见阮银银居然呵斥自己,她脸色瞬间一沉,“不过是将你们之前的信物让人扔进了三公子的卧房中。”

阮银银满脑子疑问,“他扔信物干嘛?!”

“说是以此向三公子示威,让三公子颜面尽失。”

“扔的什么?”

“你和吴公子的定情信。”



第3章

蠢货!蠢货!

阮银银抓狂。

她深度怀疑,原身那个情郎是个缺根筋的大傻缺!

还有,剧情为什么忽然冒出个扔信物的情节了?

原著里本是没有的,难道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原身命运轨迹,因此产生的蝴蝶效应?

来不及多想,阮银银迅疾起身,扯过衣服忍着痛一提溜穿上。

此时距离李彧离开已经有一会儿,阮银银真不敢想,要是李彧回房看到信物,见小白脸如此大胆朝他挑衅,他得有多疯狂。

本来精神状态就堪忧,碰到这种挑衅的,他那扭曲心理不得发疯?

为了不沦落到乱棍打死的下场,阮银银火急火燎前往雅明轩。

......

雅明轩幽静简约,周边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来到院里,见卧房紧闭,阮银银眉心突突直跳,想也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

砰一声,巨大动静使得李彧回头。

他立在床边,衣衫半褪,裸露光洁白皙的臂膀,后背肌理线条清晰分明,精瘦的身材紧致有力。

哇......身材这么好。

见她闯进来,李彧眼中厉色一闪,拉好衣服,“你这般着急,是要干什么!”

阮银银喘息急促,目光先是落在他的好身材上,下一秒,眸子一转,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板凳上的浅黄色信纸上。

信纸折叠,看斜面大开的窗户,应该是最开始放在卧房正中央的楠木细腿云牙桌上,被风吹落后,不偏不倚正巧掉落在了板凳上。

也是因此,李彧在一进屋时并没有发现。

阮银银登时松了口气,漫不经心走进屋,故作平静道:“我听厨房说今日熬了赤枣乌鸡汤,特意赶来问问三公子您喝不喝?”

“为这......?”李彧眉头微蹙,显然对于这个回答,他是一点不相信。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相信!”

阮银银慌忙找补,打哈哈道:“其实我是骗您的!根本不是厨房熬的鸡汤,是我亲手熬的!”

边说,她边不动声色的挪着身体靠近细牙桌,“如果三公子不嫌弃,我一会儿亲自给您送一盅过来怎么样?”

信纸离她仅有两步之遥了。

只要李彧转个身的功夫,她便可以伸手抓到信纸,再顺势揣兜里,那么这样谁也不会发觉。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较残酷。

李彧没有转身,而是缓步向前,朝她这边走来,“夫人今日怎么突然熬汤了?”

成婚一年,一次厨房没进过,在娘家时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怎的今日如此好心,想着给他熬鸡汤?

李彧心下有疑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阮银银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她被盯得后脊发凉,一颗心高高提起。

脑子转得飞快,面上强装镇定道:“因为,因为昨日之事让我内心悔悟,我认为我与三公子不该如此生疏,我们是夫妻,是同林鸟,是......”

一通瞎解释,莫名发现越解释,逻辑越发清晰了,阮银银干脆顺着往下继续说道:“是啊!三公子,我们才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先前的一年里,我因害羞胆怯,喜欢您却不敢大声告诉您,如今,我知错了!”

阮银银抬头挺胸,信念坚定道:“我醒悟了!我明白了!爱,要大声说出来,所以!从今天起,我要时时刻刻关心你,爱戴你,我要爱你!”

说这段话时,阮银银眼神坚定,她早已丢掉羞耻心,毫无顾忌的讲出一大段对于李彧来说,像是中邪发疯之人说的胡话。

李彧眉头微微颤动,皱在一起,眼神像是看疯子一般看待她,语气也没了先前的客气,“你是......疯了吗?”

阮银银向前跨了一大步,走到李彧面前,身子再也一动不动。

现在她离那条放有信纸的板凳,仅需弯腰伸手便能拾起。

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对于阮银银莫名的靠前,李彧没有躲闪,他心底最初抱有看她究竟要耍什么把戏的心态。

可随着她的靠近,停下,什么动作也没发生时,李彧突感到了不自在。

他们离得很近,低头能看见她光润饱满的额头,弯曲微翘的睫毛,还有她略显起伏的喘息。

咚—咚—咚

心跳加速的震动使他不禁眉头紧蹙,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步,李彧掩鼻咳嗽一声,有些恼怒道:“你这是要干嘛!”

阮银银咧嘴笑了笑,屈身一屁股压在了信纸掉落的板凳上,嘻嘻道:“我就是想让三公子尝一尝我的手艺嘛。”

她仰头,睁着扑棱棱的眼睛紧盯着他。

眼神清澈干净,或许是受伤的缘故,她面色苍白,映衬着一抹唇色愈发鲜艳嫣红。

李彧呼吸一滞,别开眼。

趁这个机会,阮银银抓住信纸藏于衣袖后。

她果断起身,告辞道:“既然三公子确实不想尝,那我也不勉强,我就先走了,不用送!”

说完不顾身后神情复杂的李彧,一溜烟似的跑走了。

......

回到聚茗轩,阮银银关紧房门后,才敢打开信纸细细查看。

天哪......开信暴击!

纸上第一句“亲亲银银”,差点没把阮银银隔夜饭给干出来。

虽然知道这封信不是写给她的,但看信上与同名的“银银”二字,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肉麻了,真是上不得一点台面啊。

后续的内容,没心思再看下去了,为了以绝后患,她将信纸点燃扔进了火盆里。

刚刚全身紧绷没注意,现下慢下来,才发觉后背膝盖处的伤口异常疼痛。

阮银银不得不脱下外衣,再次爬上床趴好,经历刚才一事后脑子仍炸呼呼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捋捋思路。

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睡觉做梦时,灵魂误入进小说宇宙。

按照小说宇宙的规定者——“250系统”告知,她要想活命回到现实世界,那么她必须在这本书中世界,完成以下三个任务:

任务一:摆脱原身既定的悲惨命运。

任务二:阻止李彧插足算计男女主感情,改变书中be的原结局。

任务三:攻略李彧,让书中这个痴情于女主的病娇男配,爱上“阮银银”。

求豆麻袋,暂停一下!

“摆脱原身命运”和“阻止男小三插足主角感情”这两个任务她勉强能接受,但是最后那个“攻略男配,让他爱上自己”的任务三。

嗯?!这是在开玩笑吗。

叮——

【250系统温柔提醒:不是玩笑哦,玩家恭喜您完成第一个任务的四分之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您还会经受来自男配李彧的各种诬陷使坏,请积极机智应对,再接再厉哦!】

妈的,阮银银欲哭无泪,仰天长啸——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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