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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
  • 主角:姜海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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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重生复仇+甜宠+双洁+事业】 姜海棠上辈子是个傻缺。 16岁不到当了寡妇的她,一生没有改嫁,在婆家当血包,伺候小叔子、拉扯小姑子,照顾瘫痪的婆婆。 当了三十多年寡妇,直到在婆婆灵堂前见到那个死了传闻死了的男人,才知她错付一生。 丈夫是假死,早已经在城里安家、子孙满堂。 她被丈夫说成下人,被拉扯长大的小叔子撞破脑袋,被疼爱多年的小姑子丢在荒郊野外...... 这辈子,傻缺谁爱当谁当。 她进城寻夫、大闹婚宴、暴打渣男、火速离婚、实现就业、蓬勃发展。 “姜海棠,除了结婚证,其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从死亡到新生来得太快。

快到让姜海棠觉得如梦一场。

前一秒,她为救一个孩子死在车轮之下。

后一秒,疼痛仍在,人重生在李家那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里。

姜海棠觉得,一定是她做好事感动老天,让她得以重生。

她的一生憋屈可悲,六岁没了父母,被本家叔叔卖给李家当童养媳。

十二岁那年,十八岁的未婚夫李二狗从军,李母做主,让她和李二狗摆酒成婚。

四年后,传回消息,李二狗牺牲,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成了寡妇。

从此,她成了这个风雨飘摇家里唯一的支柱。

此后三十年,她伺候瘫痪的婆婆,拉扯小叔子小姑子长大,尽全力给他们娶媳妇备嫁妆,扶持他们。

年近五十,她已经是满头银发,苍老的像古稀之人。

可她无悔。

她想,来日九泉之下,她也能给为国捐躯额李二狗一个交代了。

可再见那个男人,不是九泉之下,而是婆婆灵前。

彼时李二狗已经改名李胜利,早就子孙满堂,事业有成。

他新娶的妻子梁素雅,年龄比她大,却看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精致得体,下颌微微扬起,看她时眼带不屑。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如一团垃圾。

李二狗当着全村人的面,称她是李家用豆子换回来的下人。

从李家媳妇变成下人,她自是不愿,双方起了争执。

争吵中她被一手拉扯长大的小叔子推到婆婆棺材上撞破脑袋。

李二狗说她活着没价值了,死了更好!

她被丢到荒郊野外,濒死之际得到好心人的救助送医,侥幸活命。

此后十年,她过得安稳,只是遗憾身份悬殊,穷尽一生未能报仇。

“嫂子,你怎么还不做饭,我饿了!还有脏衣服也没洗,越来越懒了!”

一道声音打断姜海棠的万千思绪。

十来岁的姑娘穿着簇新的列宁装推门进屋,颐指气使冲着姜海棠嚷嚷。

这是姜海棠一手拉拔长大的小姑子李秋兰。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姜海棠确定现在1974年秋。

这年刚入秋,李秋兰缠着要新衣。

彼时,她不知道李秋兰要新衣服是为了参加李二狗的婚礼,只以为小姑娘爱美。

她求了许多人,熬夜帮别人干活,才凑到一身衣裳的布料。

李二狗是假死,怕人发现,婚礼没让家里人参加。

没能如愿去城里的李秋兰在家里冲她发火,她赔了不少笑才哄得她开心。

看到姜海棠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说话,李秋兰更加不满。

“嫂子,都几点了,还睡。我饿了,快去做饭。”

姜海棠嘴角扯过一抹苦笑。

原来,这时候,李家人就已经当她是佣人了。

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姜海棠用尽力气压下心中恨意。

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总要将事情闹到明面上,让大家知道李二狗和李家人的嘴脸,才好光明正大离开。

“我不舒服,秋兰,今晚你做饭。”

只一句话,李秋兰破防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我才十一,你就让我伺候你,你对得起我牺牲了的哥吗?”

李秋兰喊得撕心裂肺,似是受到了十分大的屈辱。

姜海棠一脸讥讽。

明知李二狗活着,她怎么好意思说出牺牲这两个字的?

上辈子她蠢,都没发现李二狗说是牺牲,可没有任何书面通知和文件,也没有烈士家属应有的补贴。

她被李家三人PUA,觉得李二狗为国捐躯,她作为英雄的妻子,要帮男人守住家人、照顾家人。

殚精竭虑贡献一生,最穷的时候连续卖过好几次血,只为了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他们是怎么对她的?

不光心安理得靠她养活,还将她好不容易存的钱给李二狗那个假死人。

哪怕,李二狗在城里当官了,根本不缺钱。

在他们心里,她是十斤豆子换回来的下人,该一辈子当牛做马。

这辈子,她怎么还会无私奉献?

“秋兰,村里谁家十一岁的姑娘不干活?我病了让你做顿饭,怎么就恶毒了?”

“能一样吗?我哥他......”

剩下的话,李秋兰没说出来,她跺跺脚,扭身出门。

“我找娘去,让娘收拾你!”

看着李秋兰的背影,姜海棠面上恨意闪过。

李家老太婆,虽然瘫了却是个老谋深算的。

李二狗算计能得逞,几十年不被她发现,都是老太婆的功劳。

等她做饭伺候他们,等屁吃去!

姜海棠倒头继续睡。

李秋兰和吴秀云母女哪里能让她安心地睡?

不过三四分钟,李秋兰又跑进来,冲着她嚣张地喊:“娘叫你过去。”

姜海棠根本没有搭理她,反而用被子蒙住脑袋。

吓唬谁呢?

在炕上瘫了的人,还能站起来打人不成?

一觉睡醒,窗外蒙蒙亮。

她快速收拾了一套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一张二两的粮票后,惊喜发现,房中居然有一张外出证明和二十块钱。

姜海棠想起来,这是她去县里给婆婆买药找大队长开的证明,钱也是买药用的。

李婆子常年生病,每个季度都要去县城抓一趟药,一次要花二十块钱,让这个本来就贫困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这本来就是她赚的钱,她收了。

收拾好东西,姜海棠到灶房里给自己弄了一碗面疙瘩,又在面疙瘩里打了一颗鸡蛋,滴一点香油。

那味道真是要把人香迷糊,一大碗下肚,胃里舒服许多。

吃饭的间隙,她一口气将家里剩下的鸡蛋都煮了。

吃饱喝足,她满足地摸摸肚子,喟叹一声,吃饱了果然舒服。

一直以来,她吃得少干得多,身体亏空的厉害,少不得要慢慢补起来。

装好鸡蛋,也不洗锅,她拎起破布包大跨步出门。



第2章

早晨的天气凉,姜海棠穿的单薄,她加快脚步才逐渐暖和起来。

走到镇上,正好赶上去县城的班车。

晃晃悠悠坐车、转车,夕阳洒下碎金子的时候,姜海棠找到了李二狗就职的单位——市纺织厂。

李二狗在部队立功转业,现在是市纺织厂的车间主任。

后来,他当了厂长,又调到省里,风光无限。

站在纺织厂大门口,看着与她这个乡下人格格不入的高大厂房,姜海棠没有胆怯。

她是来闹事的,不锤死李二狗这个渣男,就算她能离开李家,名声也要毁。

毁自己不如毁别人。

当然,能争取补偿就更好了。

姜海棠昂首阔步地朝着厂子大门走去。

才走到门口,被看门的大爷拦住了。

“站住、站住......你这个姑娘,怎么乱闯呢?”

大爷将姜海棠拦住,上下打量,唯恐她是坏分子。

姜海棠不意外被堵,她穿着和厂子里的女工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外来的。

“大爷,我是从乡下来找我男人的。”姜海棠甜甜地笑着和老大爷打招呼。

“你男人?”大爷上下打量这眼前黑啾啾却笑容灿烂的人。

“我男人,李胜利!”姜海棠脆生生地说。

大爷手里的旱烟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

“姑娘,你说谁?”大爷掏掏耳朵。

“大爷,我男人李胜利,我们早几年就结婚了,我在乡下伺候婆婆、照顾小叔子小姑子。”

姜海棠笑容灿烂,露出整齐漂亮的牙齿,十分讨喜。

大爷打量着姜海棠很久,才问:“你说李胜利是你男人?”

“是啊,大爷。我们摆了酒的,乡下地方就认这个。”

这个年代,很多人认可摆酒就是结婚,领结婚证什么的,反而不重要。

老大爷脸上的表情微妙。

半晌之后,大爷叹一口气,念叨一句造孽呀!

“姑娘,我喊人带你进去!不过,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冷静啊!”

大爷叮嘱一句,喊了一个附近正在玩的七八岁男娃,让他带姜海棠去找人。

姜海棠十分诚恳地向大爷道谢,客客气气地给大爷留了一个煮熟的鸡蛋才走进厂子大门。

大爷捏着手里的鸡蛋,叹息两声,才回传达室去。

男娃叫孔顺安,十分健谈,尤其是在姜海棠给了他一个鸡蛋之后,更是十分热络地将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听到孔顺安说李胜利今天结婚,姜海棠嘴角划过一抹笑。

新婚大喜呀,她这个乡下老婆,怎么也该好好地祝贺一下!

“我妈说现在是新社会了,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媳妇,你要是李叔叔媳妇,梁阿姨怎么还能嫁给李叔叔?”

“我不知道。”姜海棠低声应答。

孔顺安没有发现姜海棠的表情不对。

但距离他们不远处一个身姿挺拔、五官俊朗的高大男子将姜海棠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听到了姜海棠和孔顺安的对话,原以为这个姑娘会难过,甚至嚎啕大哭,可她竟然在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男人果断决定跟上二人。

孔顺安还在喋喋不休。

“我妈是厂子里的妇女主任,什么都知道,我等下问我妈去!”

妇女主任啊,看来,门房的老大爷选这个娃不是毫无原因啊。

姜海棠眼角带上一丝笑。

门房大爷是好人!

厂区很大,孔顺安带着姜海棠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家属院。

二人一直走到家属院都没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

“喏,就是那里,你自己过去吧,我找我妈去。”

孔顺安指完路就一溜烟地跑了。

姜海棠攥紧拳头,朝着最热闹的宿舍走去。

门敞开着,贴了大红的喜字,屋里两张桌子,十几个男男女女正在吃席喝酒。

被众人簇拥着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人穿着簇新的列宁装,女人穿着红色小碎花的布拉吉,二人胸口戴着大红花,显然就是今天的新人了。

女人素白的面庞上都是娇羞,男人则一脸春风得意!

姜海棠定睛确定了人,不再迟疑。

她大步跨进门,大声喊:“李二狗!”

清脆的声音和李二狗三个字,让原本热闹喧嚣的空间立即安静了下来。

十多个人不约而同朝着姜海棠看过来。

姜海棠长期营养不良,瘦巴巴的,头发枯黄,一副典型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但这时候,小小的人偏偏给人气势十足的感觉。

“同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们这里没有叫李二狗的。”一个女青年开口。

姜海棠不看别人,只盯着李胜利!

“李二狗,你这是在干啥?”

一句话说完,姜海棠用手捂着胸口,泪水哗啦啦地落下。

再说李胜利,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下去。

他认出来了、慌乱了,这个女人,怎么跑来了?

不都说好了,要瞒着她?

李胜利暗暗埋怨家里的几个人,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什么李二狗。”李胜利故作镇定地开口。

“我不管你现在叫啥,你前头十八年都叫李二狗!和我摆酒结婚的时候,也叫李二狗。”

“你认错人了!”李胜利辩解。

“那年十一月初九,你参军前和我摆酒成婚,现在说不认识我?李二狗,你背着我取小老婆,你的良心呢?”

梁素雅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她攥紧拳头,死死盯着姜海棠。

大喜的日子,怎么来了这么晦气的一个人?

什么纳妾,她梁素雅怎么变成了妾?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胜利在乡下有媳妇?

“李胜利!这是怎么回事?”梁素雅咬牙切齿地问。

李胜利忙哄着梁素雅说:“素雅,我不认识她,真的!”

李胜利死都不可能承认姜海棠的话。

他死死地盯着姜海棠,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人,胡说八道什么?被谁收买了坏我名声?”

周围的人,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来回打转。

咋回事?



第3章

姜海棠压制不住疯狂的情绪,泼辣的冲上去,揪着李二狗胸前的大红花就撕扯。

一边撕扯,姜海棠还不忘记述说委屈。

“李二狗,你丧良心!你离家从军那年我十二,你十八,娘说先摆酒,等你回家再圆房。”

“你一走七年,我帮你照顾家里老小,娘瘫在炕上,我把屎把尿,尽心照料。弟弟妹妹我一手拉扯长大,供他们读书成才。”

“你个狗东西发达了,连娘和弟弟妹妹都不要?走,现在就跟我回村子,让村里的大爷大娘们说说理去!”

“你这个不孝不义的白眼狼,放着一大家子人不养,当陈世美找小的穿红戴绿......”

姜海棠看着瘦巴巴的,可这些年干体力活,力气很大。

李二狗身上的红花都被撕扯下来踩在脚底下,她又撕扯住他的衣服领子继续撕扯。

现场一片混乱,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上前拉住姜海棠。

梁素雅在结婚这样的大日子里,被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乡下女人口口声声地喊着妾、小的,这会儿气得呼哧呼哧大喘气。

两个女同志扶着她站在角落里,低声劝着。

“大妹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李胜利,不叫李二狗。”

有一名年长一些的女同志拉住姜海棠劝。

“改个名字就不是我男人了?就不是娘的儿子了?就不是李家的孝子贤孙了?”姜海棠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怒瞪眼睛反问。

她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是难以抑制的恨意。

她不恨他有更好的选择,只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却要将她困住一生。

周围的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胜利。

李胜利早几年分配到厂里,因有功在身上,担任副主任。

他一直说他是孤儿。这不,就连结婚都没有家人。

可这位女同志说得信誓旦旦,李胜利脸上也能看出心虚。

“同志,你确定,李胜利就是你所说的李二狗?”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低沉着声音问道。

“肯定,我男人我还能不认识?您是领导吧?您打发人去桑榆县清水沟随便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姜海棠斩钉截铁地说。

李胜利听到这话,更加心慌。

他忙躬身上前对中年男人说:“胡厂长,您别听她瞎说,我真的不认识她!”

李胜利底气不足,目光躲闪。

胡厂长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点小心思,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领导同志,请您为我做主。”姜海棠不卑不亢。

“李胜利,你有什么说的?”胡厂长十分严肃地问。

李胜利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他在村子里生活了十八年,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他是李二狗,根本瞒不住。

但他不能承认,只要承认,一切全毁了。

他一双愤恨的眸子盯着姜海棠,恨不得将姜海棠用眼刀子杀死。

贱女人,竟然敢找到城里来,竟然有本事找到城里来!

“胡厂长,我确实是桑榆县清水沟人,以前也确实叫李二狗。可我和这位姜海棠同志真的不是夫妻。”李胜利急切地解释,但解释的话却没什么力度。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再说说,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李二狗想说,姜海棠只是下人,可他不敢。

他只要敢说出这话,肯定被人揪住小辫子做文章,能让他脱层皮。

嘴巴张张合合,李胜利一个字没说出来。

“你还放出假消息说你牺牲了?让我为你这个假烈士当牛做马?我呸,你这样的,别污蔑牺牲两个字。”

胡厂长,就连外面阴影里站的陆厂长,脸色也晦暗不明。

烈士的尊严,不是能侵犯的。

“领导,您是厂长?能管他不?”姜海棠不搭理李胜利,只看向胡厂长。

胡厂长坚定地点头:“能!”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胡厂长几乎已经确定,这位姜海棠同志说的是事实。

“厂长,我请求您为我这个苦命的被欺压的妇女做主。我一个乡下女人,配不上立了功的他,可他要在外面找媳妇,也该和我先离婚断关系!凭啥瞒着我另娶他人?我要不是无意间听家里婆婆说起,这一辈子,岂不是就被哄骗了?”

对于姜海棠能提出离婚这个词,在场的人还是很震惊的。

就连胡厂长,也十分震惊于这位女同志的决绝。

这个年代,很多女人情愿死都不肯离婚。

能率先说出离婚两个字,也是个果决的女同志。

胡厂长看向姜海棠的眼神多了两分赞许。

姜海棠不认识胡厂长,但就是觉得,眼前人是个正直的好人!

胡厂长看一眼李胜利,眼里都是犀利和失望。

活了半辈子了,这点小算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接到城里日子难过。

可又不能不管。

所以,他孝心外包,找个冤大头帮他尽孝。

只可怜这个乡下女人!

如果不是这次找来,只怕一辈子就熬死在李家了。

而且,李胜利假冒烈士,这事必须升入调查处理。

“你放心,我会安排人调查。”胡厂长一脸严肃的说道。

“胡厂长......”李胜利忙要阻拦。

胡厂长严厉道:“你要妨碍调查?”

李胜利固然不想让人调查,但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事情说出来。

他思忖,还是私底下去找厂长解释更好。

“调查清楚之前,姜海棠同志先住在厂招待所里。”

胡厂长说完这句,转身就要离开。

“厂长同志,我没钱住招待所。乡下赚钱难,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赚工分四个人花,还要给瘫痪在炕上的婆婆买药,供小姑子和小叔子上学,真没钱。”姜海棠忙大声说。

胡厂长打量了一下姜海棠身上补丁摞补丁连原本颜色都看不出来的衣裳,心里的天平又斜几分。

李胜利对家人尚且如此,怎么能对其他人真心?

“姜海棠同志,你不用担心住宿费的问题,厂子里的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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