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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爷别跪,夫人她重生不要你了
  • 主角:江明珠,萧晋权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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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江明珠上辈子嫁给萧晋权,成为无数贵女艳羡的对象。   却品尽独守空闺的寂寞。   江家一朝落难,举家流放。   抄她家的正是她的夫君。   江明珠想求萧晋权,却不见人,只拿到一封休书。两日前,他就已奔赴峣州,去接他那刚丧夫的白月光。   江明珠在寻亲路上目睹流放队伍被屠,惨遭灭口。   再睁眼,重回十五岁的她决定不再招惹姓萧的,找出上辈子杀害她和家人的真凶,提前把他灭了!   萧晋权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爱搭不理的女人,自己忽然会对她高攀不起。   直到某日,他做了个梦......

章节内容

第1章

嘉佑二十一年,秋,燕王遇刺,命在旦夕。

世子萧晋权进宫请旨回乡探望。

得圣上准许,离宫时已是黄昏,本应打道回府的马车却突然转向,朝着郊外幽山驶去。

江明珠抄完经书,推开窗,看见从驻停的锦秀华盖马车下来的男子,不由愣住。

少年夫妻,成婚五载。

应是最熟悉彼此的人,此刻却十分的生疏茫然。

若非那次萧晋权遭人算计,破了她身子,恐怕她这个世子妃至今都有名无实。

也是在那一夜,他咬着她耳朵唤她“芸娘”,她才彻底清醒,不再试图焐热他的那颗冰雪心。

再爱一个男人,为他放弃自己喜好,一言一行都学那个被他藏在心尖的女人,卑微如她也不愿在这种事上成为别人替身。

所以她搬出王府,在此独居。

江明珠望去时,萧晋权也望了过来。

锦衣华袍的男人,眉眼凌冽,薄唇似刃,身量颀长,像沾了霜雪的青松。

她点燃油灯,吃力起身,把人迎进佛堂。

“三日后,我便回峣州。”萧晋权淡漠通知,盯着江明珠隆起的小腹,那双藏云搅雾的眼睛,黑沉沉的,叫人看不清情绪。

江明珠知道,如今燕王府上下都说她心机深沉——知道世子不会允她生孩子便躲到山里,等孩子月份大了,逼得世子不得不认下。

萧晋权是不是也这样想,她不知道。

对她独居礼佛这事,他一如既往地漠视,不过问,只每月命人送来粮食银钱,自己从未来探望过。

想到往日出行,他从不知会她。死灰中,又有火苗隐隐复燃。

江明珠眼睛微亮,“我也去?”

萧晋权收回视线,淡漠拒绝,“你身子不方便。”

江明珠自嘲地勾了下唇,便垂眸摆弄起腰间垂带。

“近日不太平。你没事不要乱跑。接生的稳婆,我已安排好,不必操心。”萧晋权不等她回应,说完要说的话便离开。

萧晋权从不关心她去哪,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说不太平,必是有大事发生。

江明珠心中不安,唤来丫鬟:“明早你回趟相府,叫我娘多注意朝中动向。”

第二日,从山下回来的轻菱却哭道:“小姐,不好了!相府出事了!”

听到相府昨日被抄,今日就要流放遂州,江明珠吓得面白,立即跑下山。

她爹忠君爱国,绝不会做出通敌的事。

萧晋权作为大理寺少卿,主审此案,却一直瞒着她。

她必须要问清楚!

“我要见萧晋权!”江明珠急切地敲开燕王府的门。

开门的奴仆却是个脸生的汉子:“世子爷昨夜就离京了。”

江明珠发懵:“不是后日?”

“昨日世子收到峣州来信,便连夜骑马出京。行李都是早上跟着马车走的。”

江明珠不信。

成婚多年,萧晋权再是冷落她,也从未骗过她。

仆役解释道:“是二夫人丧夫,伤心过度,已几日未进水食......”

二夫人是萧晋权的弟媳,全名谢宛芸,也是萧晋权与江明珠耳鬓厮磨时在她耳畔轻唤的芸娘。

江明霞这下信了。

她家被抄是什么天大的事吗?

谢宛芸不活了,才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哪舍得啊。

连夜回峣州,竟一刻也等不了。

她转身要走,却又被那人塞了一封信,是萧晋权写的休书。

看着熟悉的字迹,眼泪断了线般落在纸上。

不愿自苦,江明珠擦掉眼泪,打听到流放遂州的路线后赁了马车追出城。

马车疾驰在荒野上,扬滚大片沙尘。

江明珠强忍一路的腹痛随着马车颠簸愈加剧烈。

很快,底|裤便见了红。

自那次意外后怀孕,她不是没想过用药拿了这孩子,省的生来与她一起受罪。但终究还是深爱着那个男人,狠不下心。

随行的轻菱急了,“小姐,我们还是回城找大夫吧?”

江明珠额头冒汗,却是咬牙摇了摇头。

流放之路三千里,素来寒苦,若是没人花钱打点差役,父母兄长这一路怕是要受不少的磋磨!

马车一路追到天黑,终于在河边追上流放队伍,却没有看见一个活人。

望着满地尸骸,江明珠还未反应过来,手持屠刀的黑衣人群已发现马车。

月光下,染血的刀尖挥舞而来。

江明珠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便脖子一凉,陷入黑暗......

.

“还没有醒吗?”

“都四五个时辰了。”

嘈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江明珠缓缓睁开眼,杏白床帐映入眼前,床头还挂着她从灵隐寺求来的姻缘符。

这是相府,她出嫁前的闺房。

可她不是死了吗?

“珠珠,没事的,有什么,娘都给你做主!”

瞧着母亲担忧的眼神,江明珠才确信自己不仅没死,还重生到十五岁落水那一年。

想到上辈子所嫁非人,亲人惨死,江明珠扑进母亲怀里痛哭:“娘,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他,闹着和秦家退婚!”

江夫人见女儿哭成这样,心疼道:“瞧你说的傻话!秦家小儿都敢对你动手了,娘还能逼着你嫁不成?别怕,娘已经让你爹去秦家退婚了。”

江明珠却一激灵。

上一辈子,她猪油蒙了心,为退亲,故意摔湖里污蔑秦淮林推的,说他打女人,自己死也不要嫁他。

秦淮林被退婚后,得了残暴莽夫的名声,吓得京中贵女都不愿和他说亲,一直到她死,都孤身镇守雁谷关,没有再回过京。

秦家也因此记恨江家,不再有任何往来。后来指证相府通敌叛国的罪证里,就有一份是秦家递给圣上的。

可江明珠深知秦伯伯为人光明磊落,不会因为私仇,伪造证据污蔑忠臣,定是有人挑拨,在借刀杀人。

虽然不知那人是谁,但她既已重生,便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湖里。和秦淮林无关。”江明珠急忙解释,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江夫人惊得半天没言语。

江明珠立即拉母亲的手,催道:“娘,我们现在就去将军府,阻止爹......”

“夫人,我回来了。”

江明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只见江承庭自外头走来,一身白袍,手中握着的正是他刚从秦将军府讨回的婚书。

江夫人没敢复述女儿方才的话:“秦家没怪我们吧?”

“他敢?”江承庭冷笑。

江夫人欲言又止。

江承庭有所察觉,看向女儿,“你娘怎么了?”



第2章

江明珠不敢隐瞒,低头把自己干的事全交代了。

江承庭脸色骤变:“胡闹!”

江夫人护犊子:“你凶什么?当年要不是你贪杯,胡乱许下这门亲事,珠珠能为退婚差点没命?”

江承庭心梗半天,憋出一句妇道人家懂什么,才扭头质问女儿:“我问你,你这番胡闹,可是许了萧世子什么好处?”

乍然听到萧晋权,江明珠吓了一跳。

确认这时期的自己囿于婚约未除,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才敢抬眸看向父亲,无辜道:“我落水与萧世子何干?”

江承庭见女儿似是真不知情,便不再追究:“罢了,可能是他没看清。”

.

江明珠上辈子咬死秦淮林推她入水,自然没听父亲提过萧晋权,更不知自己落水一事还和他扯上关系。

眼下知道了,她怎么都要弄清楚。

养病期间,她多次打探,才知落水那日,萧晋权也在将军府做客。她和秦淮林起争执时,萧晋权就在不远处的假山凉亭里赏景,目睹她被秦淮林推下水。

也是因为他的证词,秦将军才不听儿子辩解,直接打了秦淮林二十军棍,爽快退婚。

江承庭说萧晋权可能没看清,江明珠却知道萧晋权天生一双鹰眼,便是在夜间视物,亦如白昼。

只是他为什么要帮她作伪证?

“珠珠,你这几日一直问萧世子,该不会是为他才闹着退婚吧?”

江明珠回过神,连忙否认:“娘,你别瞎说。”

“最好是我瞎说。”江夫人叹气,倒不是对萧晋权本人有什么不满意,实在是他的身份太尴尬。

燕王拥兵自重,对朝廷多次阴奉阳违,圣上召萧晋权入京当太子伴读就是拿他当质子,牵制燕王。

可谁都知道,现在的燕王妃是继室,也育有一子。幼子从小长在燕王身边,比萧晋权这个嫡长子更受燕王器重宠爱。哪日燕王狠下心,弃了萧晋权这个长子,举兵谋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江夫人怕女儿糊涂,被萧世子美貌勾了魂,便借机把利害关系与她讲明。

这些话早在上辈子江明珠就听母亲说了不下百遍,都会背了。

以前她不爱听,处处顶嘴,帮萧晋权说话,眼下她也不耐烦听,捂着耳朵道:“娘,我知道,我知道啦!我对萧世子没有念想!真的!你以后能不能别和我提他了!”

江夫人半信半疑:“不是萧世子,那你说不该为他退婚,说的是谁?”

江明珠只恨那日醒来脑子不清醒,叫娘捉住话柄,便瞎掰:“是表哥。”

江明珠的表哥有三个。

两个出自江夫人的娘家沈氏,皆相貌平平。

江夫人不觉得女儿能看上,可想到剩下的那一位......

她捂住额头,头疼道:“你可真敢想啊!”

那位可是太子爷!

江承庭是老荣国公唯一庶子,被封丞相后,从荣国公府搬出。老荣国公的嫡女嫁到宫中,生下的太子自然也能算江明珠表哥。

只是太子表妹可不止江明珠一个。

尤其是荣国公府长房嫡孙女江明泉,那可是江老封君养在身边的亲孙女,从小以未来太子妃标准教养。

江明珠如何比得?

江明珠撇了撇嘴,没吭声。

不搬出太子表哥来,随便说个人,她真怕母亲第二日就派人上门说亲。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让母亲头疼去吧。

.

江明珠的病刚好,就拉着母亲去秦家赔礼道歉,却得知秦淮林在半个时辰前去了国子监。

“娘,你和秦夫人先聊。我去找他回来!”

想到前世就是因为秦淮林在国子监打了萧晋权,才坐实莽夫的名声,她也跟着落得红颜祸水的骂名,江明珠连忙追出去。

此时国子监正是用午膳时。

江明珠一身鹅黄色广袖流仙裙,仙姿佚貌,云鬓珠翠。明明是人间富贵花,却手持一杆比人还要高的红|缨枪,行走在杨柳枝下,又美又凶,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说树上喜鹊怎么都叫了,原来是江家小表妹来了!”

江明珠还未走进,赵任渊先打趣道,他是当朝太子,老荣国公的亲外孙。

“萧晋权呢?”江明珠问。

“听说你和秦家退亲了?”赵任渊凑到她耳边打趣,“今日来找晋权,可是要和他表明心意?”

江明珠表情一顿,半响无言。

亏她以为重生后,只要自己不说,便没人知道她喜欢萧晋权这件事,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谁知她身边个个都是人精。

赵任渊又拨弄起枪头上的红|缨:“许久未见你拿这玩意了,不是要学谢家姑娘吗,这么快就放弃了?”

江明珠打小跟着秦夫人学枪法,与秦淮林爬树掏鸟蛋,直到萧晋权入京,才开始跟着荣国公府的堂姐妹去学堂念书,学规矩。

听闻萧晋权夸谢宛芸“幽贞娴静,贵女典范”后,她不仅没再碰过枪,还处处学谢宛芸,只是都学了个半吊子,惹出不少笑话。

想到过去做过的蠢事,江明珠面红耳热:“表哥,谢宛芸是谢宛芸,我是我。我不需要学她!”

“是吗?”赵任渊意味深长地一笑,示意她看河对面。

江明珠顺势看去,只见谢宛芸拎着糕点食盒缓步走进凉亭,她眉眼温柔,弯腰为萧晋权取糕点时,插在云鬓里的赤金不摇也未曾有一丝晃动。

凉亭中的萧晋权正在阅信。

他五官俊挺,薄唇高鼻,因出身峣州,身材较一般南方男子都要高大。即便此刻坐着,依旧像一座巍峨大山。

也不知信上写了什么,他的神色格外冷漠寡淡。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向来人。

江明珠虽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但从谢宛芸被他看羞涩的神态推测,应是极尽温柔。

那种眼神,江明珠有幸见过一次,在他醉酒时,她送醒酒茶,没忍住,偷偷亲了他一口,把他亲醒。

他倏地睁开眼,与她对视良久后,把她抵在窗户上,加深方才的吻,直到院子来人,吓得她一把推开他,跑开......

那时她刚嫁与他,还有着少女的矜持期待,即便洞房夜被冷落,夫君一直睡书房也觉得没关系。根本不知道,那个吻只是一个梦。

他酒醒了,梦也醒了。

“咦,秦淮林怎么也来了?”赵任渊惊讶道。

江明珠猛回神,想起此行目的。



第3章

湖那边,萧晋权已看完燕王来信。

寥寥十几行字,没一句关心他的,只道燕王妃和他弟弟已在来京路上,叮嘱他要孝顺母亲,照顾弟弟。

“萧世子,江小姐好像在看你。”谢宛芸突然说。

萧晋权眉眼未抬:“不用管。”

见他如此淡漠,谢宛芸微不可查地抿唇笑了笑。

“萧晋权,你哪只眼瞎,看见我推她下水的?”

随着一声怒吼响起,萧晋权和谢宛芸转过身,只见秦淮林流星健步走来,拔剑出鞘,剑尖直指萧晋权的眼睛!

萧晋权眯起眼,刚要出手,另一道鹅黄色身影舞着红|缨枪从天而降。

“铿!”

是剑枪相撞的兵鸣声。

枪锋横扫,裹挟风雷之势将对方长剑挑飞三丈。

长枪立地,江明珠毅然挡在秦淮林前:“莫要冲动!”

秦淮林见她护着萧晋权,眉峰皱起:“江明珠,你要为他和我动手?”

“我是为了你。”江明珠纠正。

莽夫的名声不仅不好听,还会被世家清流排挤,最后远走关外,实在惨。

秦淮林不知内情,但听她这么说,面色稍缓,只是看向她身后的萧晋权时,眼神又染上寒气:“你那日为何要说谎害我?”

萧晋权淡然起身,坦诚道:“我只是如实说出我看见的。”

秦淮林确实在争执中推了江明珠一把。

江明珠也确实掉落湖中。

但他从未说过,这两件事存在因果。

是秦淮林平日行事不稳重,常常闯祸,才叫秦将军先入为主,直接定了他的罪。

江明珠怔怔地看着萧晋权,恍若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他是怎么做到在两个当事人面前,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面不改色?

但仔细想,他若是一个纯粹端方的君子也活不下来,更不可能在后来的仕途上高歌猛进,官拜大理寺少卿。

面白心黑,说的便是他这般的人。

秦淮林听得胸闷,一脸疑惑地看向江明珠:“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

又来了。

都第三个了!

江明珠恼羞成怒:“谁看上他了?”

“不是他,你为何要退我的亲?”秦淮林意识到这话不对,又补了句,“要退,也是我退!”

“我退婚是因为这婚事本就是两家长辈醉后戏言,做不得数。”江明珠见太子也来了,怕他们以后再提萧晋权,又郑重道,“我对萧世子没有任何私情,以前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们误会,那也只是见他长得好看,多看了几眼,与我看小猫小狗并无二致。”

在场几人闻言,皆忍不住看向萧晋权。

萧晋权淡定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

江明珠见他这死样,懒得多看,直接拉走秦淮林。

赵任渊看着青梅竹马携手离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小表妹是在玩欲擒故纵?”

萧晋权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答。

.

解决和秦家结仇的隐患,江明珠心情十分轻快,即便还不知陷害相府的幕后之人是谁,但总归还有七年时间,够她慢慢谋划。

而像上辈子为萧晋权,做了十年大家闺秀,怀孕时连一丝自保能力都没就叫人抹脖子的事,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是以决定趁自己身子骨还没长开,把荒废许久的枪法捡起来练。

这日,她在后院舒展筋骨,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威。

一旁的丫鬟们看得激动,鼓掌吆喝。

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好好的相府千金,像个街头卖艺的贱婢,成何体统!”

江明珠认出声音,把长枪丢给丫鬟,整理好仪容才回头喊:“祖母。”

来人正是荣国公府的老封君,自老荣国公去世后,她的长子继承爵位,长女嫁进宫中,生下太子。

她这一生,可以说风光无二。

即便江承庭贵为丞相,在她眼里也依旧是个可以拿捏的庶子,对江明珠母女更是看不上眼。

江夫人不在意婆婆刁难,却不乐意听她说女儿坏话,反驳道:“在自家院子练,外人又瞧不见。懂点规矩的都不会乱传主子闲话。”

江老夫人冷哼一声,说出来意:“燕王妃前日已经入京,后日要在王府设宴。我给明珠准备了衣裳,是她姑姑让宫里针线活最好的绣娘做的。你带她参加宴会时,记得让她换上。”

燕王妃此番回京说是给父亲祝寿,却提前了两个月,还早早放出消息:要给世子相看世子妃。

萧晋权身份虽敏|感,但他有个当太尉的外祖父,舅舅也在吏部任职。

现在的荣国公府,看似富贵之极,在朝中却无实权。

江老封君想给儿孙谋出路,又舍不得亲孙女日后可能守寡,一直在犯愁。听说江明珠和秦家退婚,便打主意打到这里。

江夫人清楚婆婆的打算,直言道:“我近日身子不大爽快。那日宴会,我已经推了。”

江老夫人却不死心:“你大嫂会带明霞那丫头去。你身子不便,就让明珠跟着她大伯母。”

不等江夫人回应,江明珠抢先道:“刚好,我也许久未见三妹妹了。后日与她一道去,也不怕宴会无聊。”

江夫人瞪了眼女儿,还是怀疑女儿对萧世子有想法。

江明珠也不怪母亲误会,前世里她就是一心要嫁萧晋权,与祖母不谋而合,对母亲的话阴奉阳违,最后伤了母女情分。

如今她虽然不会再为萧晋权,惹母亲伤心,但也不想看母亲为她和祖母起冲突。

况且,这个赏花宴还有个她想抢夺的机缘。

.

燕王是先帝赐封的唯一异姓王。

京中的燕王府是他去封地前修建的,虽比不上峣州燕王府宏伟气派,但在寸土寸金的皇城也是极尽奢华。五进院落的宅子将市井喧嚣隔开,里面一步一景,内藏乾坤。

赏花宴上,燕王妃从峣州带来的“凤凰振羽”更是让京中闺秀大开眼界,赞不绝口。

有人提议以花写诗作画,由燕王妃评选最佳的作品。燕王妃觉得有趣,从嫁妆中取来一对金步摇作为彩头。

江老封君让大房带江明霞参加宴会防的就是这一出。

她深知江明珠这个孙女才学不行,燕王妃又是个有名的才女,为了不让江明珠被看轻,都提前交代好了。

果然,不等江明珠开口,江明霞就已将写好的诗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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