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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欠债还钱

花山医院，

明珠最好的医院。 

王策走在住院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一张俊朗近乎妖邪的脸上此刻神色冷峻，眼中隐含着一抹急色：

“小白，情况怎样。”

“万幸老爷子无恙！现在已经安排老爷子入住特护病房，有特护全天护理，另外......中州专家组成的医疗团队最迟后日就将到达明珠，领队的是国手魏老，将亲自给老爷子会诊......”小白小跑步的跟着，语速飞快的道，一双眼睛看着身边那挺拔的身姿，眼底满是敬重和仰慕。

身边这位的脚步看起来不快，可是每一步迈出都如同尺子丈量了一般的精准，速度如同机械般的匀速，可是却需要她小跑步才能跟上。

其手段神鬼莫测，不愧为北境百万雄师总教头。

王策脚步不停，不过紧绷的脸上明显一松：“让半仙也来一趟，以防万一。”

“明白！”小白身子一挺，双腿一并，一身得体制服下更显身高腿长，英姿飒爽，惹人侧目。

王策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病房已经在望，脚步终是微微一顿，声音多了几分低沉：“对了，我之前吩咐你查的那件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听到王策的话语，小白俏脸不由一沉，目光闪过一抹沉重：“您放心，那件事情已经有眉目，相信这几天就会出结果。”

“好。”王策那挺拔如枪的身子微微一颤，之后挥了挥手。

小白会意，毕恭毕敬的退下。

......

病房外，王策驻足许久，看着房门紧闭的病房，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病房内的爷爷王国栋，那张冷峻的脸上也出现一丝恍惚......

三天前，他接到手下急电，远在乡下独居的爷爷病重垂危，他不顾一切的横跨大半个大夏归来。

对于王策而言，爷爷是他至亲之人。

他从小就不得父母的疼爱，在他很小的时候，家境贫寒食不果腹，父母受不得山里那七山二水一分田里刨食辛苦而出去打拼。

之后几年，两人事业略有小成，因为能力有限，只能带一个孩子在身边。

他们最终选择带走的是那个比他只小了一岁的弟弟。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嘛。

而且他们的二儿子在他们看来聪明伶俐，嘴巴又甜，长的唇红齿白很是讨喜。

不像大儿子成天上天入地，惹是生非......

爷爷看他可怜，之后的十几年都带在身边抚养。

那十几年里，父母事业越来越红火，不过或许生意太忙，早就忘了他那还在乡下跟爷爷相依为命的大儿子，直到七年前......

他们终于想起来他这个大儿子，却也将他近乎推入深渊！

王策叹一口气，最终摇摇头，将那丝不愉快甩出脑海，整了整因为几日赶路而显得狼狈的衣衫，缓缓的收起浑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整个人归于平凡，才伸手轻推房门。

房门还没推开，屋内那阿谀奉承恭维声已经飘入耳中......

“这次多亏了轩轩这孩子，要不是轩轩，老爷子哪能这么快就安排进这大医院。”

“是啊是啊，这花山医院可是明珠最好的医院，向来都是等个床位都要排上三五个月......”

“这可不是普通的床位，轩轩给老爷子安排的可是特护病房，听说只有那些有权有钱的人才有资格住的。”

“轩轩可真的是出息了，这才两年，已经是这么大的医院里的医生，而且还能安排好稀缺的病房，真是大能耐......”

“哪里哪里，能够帮爷爷，那是当孙儿应该做的......”

王策动作一顿，最后还是推开了房门。

门口的动静让房间里的恭维声一滞，之后房间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开门的王策身上......

王策的目光同样扫过房间里的众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病房内被七大姑八大婶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女。

那年轻人一身白大褂，一张帅气的脸上还残留着抑制不住的得意。

哪怕隔了七年，王策还是一眼认出其正是自己那小一岁的弟弟王轩。

在他身边依偎着一个打扮时尚靓丽的女孩，那衣着价值不菲，此刻正挽着其臂弯，那副亲昵的姿态应该是其女朋友了。

王策视线微转，就落在了人群一边正满面红光一副与有荣焉姿态的父母王贵和徐琴脸上，见两人目光带着狐疑的看来，王策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轻声的开口道：“爸，妈！”

王策的声音让王贵和徐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下来，随后化作了难看阴沉......

“不要叫我妈，我可担待不起。”

“你给我滚，我王贵没有你这个儿子。”

偌大的病房里一瞬间静的诡异，掉针可闻，王策脸上扬起的一抹笑意也是凝结在了脸上，直到一个苍老颤巍巍的声音打破这丝寂静：“乖孙......可是我的乖孙小策回来了。”

王策身子一震，目光瞬间落向了病床，就见到一个干瘦老者满脸虚弱的躺在其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正难掩激动的看着自己......

那一刻，哪怕有所准备，王策几年戎马生涯早已养成的那股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脸上依旧鼻尖发酸，双目泛红。

七年不见，爷爷已经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那脸上的皱纹宛若刀刻一般深邃，那曾经因为自己发高烧，抱着自己走了一道山梁去求医的强壮臂膀上布满了老年斑，甚至几次努力都支不起身来......

爷爷是真的老了！

王策眼中再无其他人，慌忙放下手中从始至终拎着的沉重帆布包，几乎是一个跨步间，身子已经来到了病床旁，伸手紧紧的握住了那满是老年斑的手，声音抑制不住的哽咽：“爷爷！是我，是小策回来了。”

“我的乖孙。”老人激动的眼睛发红，接着声音中带着埋怨更满是浓浓的关切，“你这孩子，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怎么也不跟爷爷说一声，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王策声音在这一刻微微发颤：“都是孙儿不好......这次回来，孙儿就不走了，以后都陪着爷爷。”

“好好好。”老人难掩激动，之后只是一味的喃喃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回来？你现在知道回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眼前温馨的一幕，“有能耐离家出走七年，你倒是混个人样给我们看看？现在混不下去了，知道滚回来了？”

“你看看你那落魄模样，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话的是王贵和徐琴，此刻两人目光看向离家七年的王策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有的只有厌弃和烦躁。

紧随两人之后，那些亲戚们也是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第2章 天差地别

    “哟，这是王策吧，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不过一走这么多年，实在不像话。”

    “你爷爷将你从小带在身边，最宠的可是你这个长子长孙，你看看你，这次你爷爷重病垂危，一点儿忙都没有帮上。”

    “是啊，要不是你弟弟有能耐，给你爷爷安排了这特护病房，你爷爷恐怕到闭眼都等不到这大医院的床位。”

    “别嫌婶婶说话难听，你呀......真该学学你弟弟，你这当哥的可比弟弟差远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阴阳怪气，没有丝毫顾忌王策的颜面。

    被众人簇拥着的王轩一脸温文尔雅，直到众人话落，才轻笑着道：“那是我亲爷爷，爷爷生病了，我这个当孙儿的安排个病房，那是分内之事，爷爷在医院里只管安心养病，孙儿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说到最后，王轩目光落向了病床上的老爷子。

    只是老爷子并没有看他，那浑浊的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病床边的王策，好似生怕他不见了似的。

    王轩目光直到此时才落在王策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哥，咱们兄弟也七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这变化可真大，我都有些不敢认了。”

    王轩的话语落在周围一众亲戚耳中，众人目光带着审视的看着王策，嘴角明显勾起一抹似讥似讽......

    变化确实大，看看那身上一身皱巴巴的衣裤，似乎都在散发着一股子酸臭，不知道多少天没换洗了，浑身透着一股落魄模样。

    特别是之前他放下那帆布包的时候，隐约还听到丁零当啷的声音，该不是装的锅碗瓢盆吧，完全一副农民工进城的模样。

    再看看王轩，已经是明珠最好的医院内的年轻医师，有着体面受人尊敬的工作，前途似锦。

    两者一对比，可谓天差地别。

    王策没有理会众人的夹枪带棒，见到爷爷脸上露出怒容，只是宽慰的拍拍对方的手。

    而见王策理都不理王轩，一旁的王贵脸色有那么点儿不好看，那徐琴更是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你弟弟跟你说话呢，摆什么臭架子。”

    病床上的老爷子终于忍不住怒气的瞪着徐琴道：“闭上你的嘴巴，没人把你当哑巴。”

    见老爷子动怒，房间里七嘴八舌的众人都是瞬间息声，只有徐琴明显带着不满，还想要开口，却被一旁的王轩轻声的劝住：“妈，哥回来就好，你少说两句。”

    王轩话落，目光又看向了王策，之后一脸真诚的道，“哥，我知道你是因为七年前的那件事情还在生气，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七年了，一世人两兄弟嘛，我已经不在意了，希望你也能够放下。”

    病床旁的王策身子终究一滞，终于抬头看向那笑容温和而真诚的王轩，那原本泛红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冰冷。

    七年前那件事情你已经不在意了？

    那你可曾问过我在意与否？

    面对王策那冰冷的目光，王轩脸上的笑容一凝，那一瞬间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直到身边女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轩轩，也不帮忙介绍一下？”

    “啊......哦......”王轩回过神来，飞快的收回落在王策脸上的视线，脸上恢复了一脸温雅的笑，对着身边女友温柔的道，“这就是我跟你常常提起的我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哥哥王策。”

    乡下两字说着随意，听着却似格外刺耳。

    王轩只是一脸自然的笑容，之后目光有些躲闪的看向王策：“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的弟妹许倩。”

    王轩话语刚落，身边的那些亲戚又开始迫不及待的恭维出声......

    “倩倩可了不得，家里是开药厂的，那元曲药业市值可是好几千万呢。”

    “是啊，而且年纪轻轻，现在是元曲药业的董事长助理，将来整个元曲药业那都是倩倩的。”

    “对了，王策，你还不赶紧求求人家倩倩，人家随便给你安排个工作，也比你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舒服。”

    “看婶婶说的，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求不求的......”许倩脸上满是矜持的笑容，“大哥要是找不到工作，去我爸的药厂工作便是，就是不知道大哥是什么学历......我好根据你的学历来安排适合你的工作。”

    许倩话语一出，那些七大姑八大婶看向王策时的表情都变的无比精彩起来，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而王贵和徐琴脸上更是阴沉如水。

    些许之后，还是徐琴一脸嫌弃的道：“还什么学历？高考考零分，我说出来都嫌丢脸。”

    “高考考......零分......”许倩惊讶的伸手捂住了长大的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之后又似感觉到自己失态，一副不好意思的看看王策：“对......对不起，有些失态了，只是......只是没想到......”

    许倩没有说下去，不过房间里众人都明白意思。

    自然是没想到高考能考零分了。

    就算是闭着眼睛做，也能够考个一二百分吧。

    零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策在那一刻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手，手背青筋跳起。

    高考已经过去七年，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今日却被一次次的撕开那伤疤，不断的往上撒盐......

    感知到爷爷询问的目光，王策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害怕被看到眼底的那丝愤怒和不甘。

    此刻，那许倩收起了脸上的不好意思，之后化作了满脸的为难：“不过高中文凭想要在我们药厂工作还真是不好安排......”

    “这样吧，我们药厂还需要一位保洁，大哥先去我厂里当个保洁吧，工资给你开四千，干活也不是很累，就是打扫打扫厕所，以后有好的机会，再给你换岗位......”许倩一副深思熟虑的道。

    众亲戚一听许倩的话语，一个个差点儿没嗤笑出声。

    保洁，还是打扫厕所......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去打扫厕所，简直笑死人了。

    不过大家乐的看笑话，一个个忍不住在一旁戏虐开声......

    “王策，你可得谢谢人家倩倩，这样的好工作哪里去找呐？”

    “就是，以后还能换岗位，我都想去了。”

    “你看你这孩子，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倩倩，一点礼貌都不懂。”

    此刻的王贵和徐琴脸上也是满脸喜意，看向许倩的时候，那眼中的喜爱更是毫不掩饰。

    他们老夫妻两人虽然奋斗了一辈子，在这大城市也不过就是一个工地的包工头而已，虽然攒下了对于普通人而言也算是不菲的家产，但是哪里像许倩家里这般家境殷实，能够给这个不争气的王策安排工作，哪怕是扫厕所的也是他的福气。

    “你们都说够了么？”王策目光终于平复下来，之后挪到众人身上，脸上一脸的淡漠，不悲不喜，“我好像没有让你们给我安排工作吧？”

第3章 嘴脸

    房间里正满脸兴奋的一众亲戚们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脸色有些尴尬，不过接着又七嘴八舌的越发起劲儿了......

    “王策，不是当叔叔的说你，像你这种没有学历的，可不敢好高骛远，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王轩你是比不上了，不过倩倩给你找工作，只是扫扫厕所而已，总比你在工地上风吹日晒轻松嘛。”

    “别觉得大家说话难听，大家可都是为了你好。”

    原本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的徐琴脸色铁青难看，之后一双眼睛恨恨的瞪着王策：“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告诉你，我家里不养废物，没工作就别住我家里，想回来啃老......门儿都没有。”

    “放心，我也没准备要回家。”王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下心头的那丝悲凉和不忿，语气淡漠的道。

    自己的父母从来就是这样的，他们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这个大儿子，他们的眼里只有他们的宝贝二儿子，而自己这个大儿子，对他们而言就好似是累赘，是耻辱，是急于摆脱的麻烦。

    曾经无论他多努力，哪怕他考试再好，学习再优秀，也得不到他们稍稍多看一眼。

    王策有时候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如此惹父母不喜！

    他原本这次归来，其实也怀着好好跟他们相处缓和彼此关系的心思，可是结果却依旧是如此......

    看看爷爷目光注视着房间中众人，脸上不断浮现的怒气，王策努力的咧嘴一笑，示意自己无事，而后拍拍他那满是老年斑的手背，轻声的道：“老头子，我还是过两天再来看你吧，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

    “好好好，正好我也有些累了。”老爷子目光落在王策脸上，眼中明显带着不舍，似有许多话要问，不过还是点点头，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副疲惫嗜睡的姿态。

    王策没有再多说话，转身走到门口，拎起那帆布包，在一阵丁零当啷中离开。

    从始至终没有理会房间中众人一丝一毫。

    “好好好，你......你走了就别回来。”徐琴有种被人无视的愤怒，当然更生气的是王策对王轩和许倩的冷淡态度。

    此刻冲出病房，对着走廊里那越行越远的背影气急的声音都有些尖锐了，引走廊上的病人家属们纷纷侧目。

    王轩一脸关心的看着父母，眼睛微眯，似宽慰的道：“爸妈，你们别生气，万一......万一哥哥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呢......”

    “你别替这混蛋说好话，他哪来那能耐找到工作？一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的废物，你说他要是能及你万分之一，我都不用这么生气。”徐琴犹自怒气不减。

    几个亲戚这一刻也开始劝导起徐琴来，只是那话语阴阳怪气多是暗责王策不识抬举。

    而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突然间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住院大楼入口位置传来。

    因为病房就在二楼，病房门口的众人本能的被这刹车声吸引，目光看去就见一辆造型妖艳的如同一团火一般的敞篷法拉利超跑停在了大楼门口位置......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漂亮的法拉利旁正直挺挺的杵着一人，手里拎着的标志性的‘帆布包’，不是那王策是谁？

    看着这一幕，定然是王策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差点儿被撞。

    能够开得起法拉利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飞扬跋扈的主？

    自己不长眼，冲撞了人家。

    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挨顿骂都是轻的......

    大家都是有些幸灾乐祸起来，王贵和徐琴更是脸色铁青至极，觉得自己这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

    住院部大楼门口，此刻的王策只是木然的杵在那里，看着驾车的女人那张熟悉的面孔，眼底在那一刻闪过一抹复杂和苦涩，些许之后声音才透着一抹干涩：“好久不见。”

    “上车！”冰冷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带着不容否决的语气飘来。

    王策些许的犹豫，不过在女人越发冰冷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上前一步，随手打开了副驾车门，拎着帆布袋上车。

    一声低沉的马达声轰鸣声中，法拉利熟练的倒车，而后如同一道利剑一般激射而出，带出一道红芒疾驰离开......

    看着这一幕，二楼病房门口原本看好戏的众人傻眼了。

    那......那法拉利是来接王策的？

    那可是法拉利，最便宜都是两三百万吧？

    就连许倩家里开药厂，听说资产几千万，都开不起这样的豪车来着。

    而且开车的好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他王策一个落魄的农民工怎么认识这有钱又漂亮的女人的？

    再一想到他们刚才还让王策给替其安排的保洁工作的倩倩道谢......

    忽然觉得脸被打的好疼，让在场几个亲戚都是表情有些尴尬起来，即便是许倩，在那一刻表情也是微微一僵，之后似自言自语道：“那女人......好似不是正经人家......”

    经她一提醒，原本表情各种难堪的七大姑八大婶都似回过神来一般，一个个忍不住酸溜溜起来......

    “是啊，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年纪轻轻哪里开的起这样的豪车？估计是被人养的......”

    “说不准那豪车是租的呢，毕竟现在这豪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听说花个千把块钱就可以租到手。”

    “嫂子，你说王策是不是好面子，想要在咱们面前撑场面，然后租了辆车和女人，那开车的女人打扮的跟妖精似的，确实不像正经人家。”

    原本还处于惊愕中的徐琴脸色就是一变，之后怒容浮起：“净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真的是要气死我！”

    “够了！”一声苍老的沉喝声让房门口的众人都是一个哆嗦，齐刷刷的扭头就看到病床上原本闭目而睡的老爷子此刻正满脸沉冷，眼中蕴着怒气。

    王贵眉头微微一皱，脸上多了一丝怒气：“爸，你别一直护着他，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刚才小策在，我不想问，现在我就问你，高考零分是怎么回事？还有......七年前是你回去将他带来这明珠上学，说什么明珠教育水平高......为什么最后落得离家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