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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倒贴惨死,重生后改嫁将军前夫哭了
  • 主角:纪舒云,顾修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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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城人人都道纪舒云嫁的好。 夫君俊美又上进,短短几年之间就成为当朝首辅。 且又是十分的忠贞,那么多年从未想过纳一方妾室。 可是只有纪舒云知道,她夫君的心思从来不在她的身上,只有他的白月光才是他心中最最重视之人。 即使是女儿死亡也不能将他引回。 她悔了。 若有来生定不再相遇。 竟没想到她整的重生了,回到了还未曾和首辅大人相遇的时候。 这一世,她决定定要好好为自己而活。 至于男人,那自然是任她挑选。 就比如说,光风霁月的小将军,真让人心动。 不过,首辅大人,您为什么也重生回来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首辅沈宅,后院。

纪舒云紧抱着女儿倾宁已经僵硬的身体,一双眼空洞死寂:“大人还没回来吗?”

仆人们静默跪在一旁,连呼吸声都压低了许多。

半晌,才有人大着胆子道:“方才有人来报信,说大人是去了东湖那处别院,已经命人去请了。”

东苑?

那是苏瑾梦和她儿子住的地方。

她忽觉喉头一甜,嘴里涌起满嘴的血腥味。

今夜倾宁忽然心疾发作,府医来瞧了一眼,便说怕是要不中用了,只有请太医院的院长张鹤译来施针,方可一试。

她虽是首辅夫人,却也没有入宫去请太医的资格,只能让仆人速去寻夫君沈书慎,却遍寻不见。

连平日跟着他伺候的小厮,都不知道他去向。

这三个时辰,纪舒云请遍京中的名医,求遍了沈书慎的同僚,却无济于事。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她怀里咽了气!

心中那股揪痛蔓延至四肢五骸,纪舒宁冷得连指尖都没了温度。

原来他们的孩子在生死线上挣扎时,他在陪他那位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苏瑾梦已经嫁给他堂哥,他还是放不下?

“夫人,您节哀吧。”

嬷嬷哭着上来:“时辰快到了,要给小姐穿衣裳了。”

纪舒云麻木看着她将倾宁抱走,换上白色的小衣裳,再将她装进小棺材带出去。

她只有两岁,算是夭折,夭折的孩子是没有丧仪的,她这个做母亲的,甚至都不能去送孩子最后一程。

纪舒云摒退了仆人,攥着倾宁的衣裳呆坐在床上。

天光乍亮时,沈书慎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毫不遮掩的不耐,压抑着怒气道:“些许小事,你就非要闹出那么大动静将我叫回来?”

“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能否稍微懂些事?全家都陪着你胡闹也就罢了,还要去麻烦我的同僚?纪舒云,你到底想做什么?”

纪舒云静静看着他凉薄含怒的脸,分明该痛该怒,此刻却觉得浑身已经没了知觉。

她其实早习惯了沈书慎的疏冷不耐。

沈首辅永远在忙,忙着公务,忙着办差,忙着与同僚谈事,忙提携后辈,给谁的时间都有,唯独没有给她的。

她勉强抬头扯出个难看的笑:“沈大人公务繁忙时,我不该打扰,连去见你那白月光外室时,我也扰不得么?”

沈书慎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

纪舒云忽然笑了,一字一顿反问:“大人觉得我说得不对,还是觉得我不知道你把那母子俩养在东湖别苑?”

沈书慎藏在袖中的拳头悄然握紧,眼底寒意更甚:“所以你叫我回来,就为了争风吃醋?”

他似是失望至极,甩袖便要走:“纪舒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撒泼,你若非要觉得她是外室,那也随你。”

这些年他金尊玉贵养着她,她要什么便给什么,京城谁不羡慕她年纪轻轻便封了一品诰命,她还要作闹?

纪舒云感觉嗓子里那股血气越来越重,心口那股痛也更惊人。

在他看来,她现在是在撒泼么?

她的女儿死了,她难道还要在他面前曲意逢迎讨好卖笑?

“沈书慎。”

纪舒云开口叫住他,嗓音哑得惊人:“你心中可曾有过我和倾宁?”

沈书慎拧着眉顿住脚步,面色微凉:“你已是快有三十的人了,还要同小姑娘一般拘泥情爱?”

纪舒云细细咂摸着这句话,惨然一笑:“那就是没有了。”

“那沈大人,我们和离,那位苏娘子和他的儿子,你可以带回家来,以后那就是你的正妻嫡子,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沈书慎顿时皱紧了眉:“你还要闹么?”

纪舒云很想站起来给他一耳光,却又已经没了那个力气。

说起来,沈书慎也没错,男子三妻四妾是对的,旁人眼中,沈书慎年近三十便是首辅,膝下却无子,是她这嫡妻不对。

可她只想要一生一代一双人,只想嫁个满眼都是她的,贩夫走卒也好,总归全心全意只爱她。

算了。

纪舒云张了张嘴,喉间溢出一口血:“不,这次不是闹,是我不爱你了,也不想再攥着你不放。”

鲜血从她嘴里大股大股往外渗,胸口那股痛终于淡了一些。

她视线变得恍惚,隐约瞧见沈书慎惊愕瞪大了眼扑过来:“纪舒云!”

眼前一片黑,她被他死死抱紧,听他疯了一般嘶吼着让家丁去传太医,她却在想,就这样死了是最好的。

倾宁那孩子被她养得娇气,一路有她牵着抱着,去那阴曹地府也不会怕黑。

沈书慎不要他们娘俩,左右她们也不要他就是了。

这辈子,下辈子,她再不要跟沈书慎扯上关系。

......

“小妹,不是说要跟哥哥去参加诗会么?还赖着不起?”

外头传来兄长宠溺的声音,纪舒云恍然睁眼,听见丫鬟为难道:“大公子,夫人让小姐今日与梦雅郡主去公主府参加宴会的,今儿安宁公主挑伴读......”

“嗐,小妹性子活泼,前几日不是还说进宫拘束么?”

纪弘博压低了身影:“只要你不说,我带小妹偷偷去看论战玩,也不妨事。”

纪舒云心中一震。

挑伴读?论战?

这不是她才及笄那会子的事吗?

再看四周那熟悉的陈设,她陡然瞪大了眼。

这是她还在御史府的闺房!

铜镜中那张惊愕小脸还带着稚气,真是她十五岁的模样。

莫非,她重生了?

纪舒云的思绪被拉回前世。

这时候,安宁公主要挑选贵女入宫做伴读,她娘好不容易争取来了这机会,让她同她手帕交睿王妃的女儿梦雅郡主同去。

她却因为在茶楼见了一眼沈书慎,听说他是哥哥同窗,便闹着要去论战......

真是疯了。

能够结交公主,甚至成为女官的机会她不要,跑去见那狗男人!

这时,丫鬟恰好进来:“小姐醒了?大公子在外面......”

纪舒云起床推开窗,竭力装得若无其事:“哥哥,我还是去公主府的宴会罢,否则娘知道你带我厮混,定要骂你了。”

纪弘博愣了愣,他小妹是家里最受宠的,何时怕过娘亲骂了?

确定妹子真不去,他也没强求:“那哥哥回来给你带梨花糕......对了,公主这回举宴,还邀请了不少纨绔公子哥,你可要离他们远些才行。”

纪舒云笑着应好,看着哥哥转身出去,眼眸却忽然红了。

老天有眼,竟然真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做什么有名无实的首辅夫人呢?

她要好生念书,活得自在快活,再不要被困在后宅里!



第2章

彼时,寒山书院。

沈书慎睁开眼,正看见面前堆积如山的书卷,还有成堆写废了的文稿。

这是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恍惚一瞬,脑中只是闪过纪舒云在他面前呕血倒地那一幕。

暗红的血将她衣衫染得通红,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噩梦,回过神时疯了一般扑过去抱住她唤她的名字,她却再不回应!

他命人入宫求太医,待太医赶来,纪舒云却已经在他怀中没了气息......

那时他才知道,她寻她一夜,是因为女儿病发,只有宫中太医能治。

而纪舒云......是气火攻心还中了毒,才会呕血去世!

一夜间,他失去了妻子和女儿,大梁最年轻的首辅,一夜白头!

可是他去别院,也是为了纪舒云,为何她一定要那样任性误会他?

两人成婚十年,纪舒云才生出女儿倾宁,还险些因为难产丧命。

他不忍再让她受那样的苦,可族老们却以嫡脉没有男丁为由,想要让他纳妾。

无奈之下,他便想着过继堂兄与苏瑾梦的儿子,也算绵延了香火。

那夜他整夜不归,只是因为那孩子生病,他才带了大夫过去照顾,谁知竟会出这样的事?

他葬了倾宁和纪舒云,次日便心疾发作,撒手人寰。

如今......

沈书慎拿起桌上那些书稿,认出那时他状元及第之前,参加文渊楼论战所写。

那次论战,他力压众人拔得头筹,引得帝师赏识,才有了及第后的康庄大道!

他难道重生了?

沈书慎紧握着手中书稿,手背青筋暴起。

若是如此,那纪舒云也还在!

她这年才及笄,会来看他论战,而后对他倾心。

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会是他的妻。

他紧绷着唇,望着外面才将亮起的天色,几乎要将文稿捏破。

老天有眼!

这一世,他定会更快坐上那个位置,也会更快给纪舒云足够的尊荣。

只需要按部就班往下走,再将每一步都做得更好就是!

他迈步出去,正巧撞上了匆忙赶来的纪弘博。

瞧见他身旁空无一人,沈书慎陡然愣住。

怎会这样?

纪弘博前世分明是纪舒云同来的......

他只觉蹊跷,定了定神,主动上前攀谈:“纪兄也是要去准备论战?”

纪弘博没想到沈书慎会主动跟他打招呼,一时间受宠若惊。

他念书算不得厉害,能博得个进士都算是祖宗保佑了。

但沈书慎还未弱冠,已经是先生们口中的状元之才,平日里性子也清冷,从不跟同窗应酬,今儿怎么会主动跟他攀谈。

到底是同窗,哪怕不熟,纪弘博也不会无视,忙点头道:“是啊,我过去不过是个添头,这回论战,沈兄定是会拔得头筹的。”

沈书慎微微紧拳,不经意问:“怎么纪兄是独自来的?之前我似乎听纪兄说,要带什么人一道,还特意让人留座?”

纪弘博一愣。

他本来是想带小妹来,但这事,他有同旁人说过么?

但沈书慎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该有这事的。

他也没有多想,随口道:“原本是要带舍妹来玩,但舍妹被家母叫去参加公主府的宴会了。”

沈书慎藏在袖中的拳头不经意更紧。

他重生一世,自然是知道公主府的宴会,是为了挑选伴读。

但前世,纪舒云根本没去参加。

他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却也没有过分在意。

纪舒云性子跳脱,公主便是选伴读,想来也不会选她的。

哪怕她没来,他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在论战中拔得头筹,走出那登上青云路的第一步!

他不再过问纪舒云的事,跟纪弘博随意攀谈几句,便一道去了举行论战的茶楼。

而另一头,纪舒云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前世,才算接受了自己真的重生了的事实。

她起身下床,让贴身丫鬟月清进来帮她梳洗打扮。

挑选衣裳的时候,月清给她备了一身粉色锦衣。

纪舒云赶忙阻止:“不要这个。”

这种衣服,以她前世的审美看是还不错,但是去参加公主府的宴会,就显得有点轻佻幼稚了。

她亲自选了一套青莲色的秀水云纹袄裙,将头发绾成个流云簪,再配了个素雅的银白色披肩,在脸上轻轻扫了一层粉,点上口脂。

镜中少女一头乌发长至腰间,面容白 皙如玉,秋水般的眸子水波盈盈,灵动又漂亮。

月清是知道自家小姐美貌的,但现在未及笄,打扮的更像个孩子,眼下这样收拾一番,实在美得她都心动。

她毫不犹豫夸赞道:“小姐一定是全京城最美貌的女郎!”

纪舒云抿唇笑了笑。

前世被困在后宅,她左右除了打理家务也没什么事做,便喜欢自己做些衣裳搭配。

只是那时她年华已老,怎么穿也穿不出少女的光鲜美丽。

而现在,她正当韶华,不用精心打扮都是美的。

门外,梦雅郡主已经在马车上等她。

看见她这一身,梦雅也是眼前一亮:“这一身可真是好看,衬得舒云妹妹天仙下凡似得,怕是到时候那些公子哥要迷死了,妹妹也到了说亲的时候,到时候也能好好挑。”

纪舒云怔了怔,随即浅笑。

经过前世那些蹉跎,她对婚姻还真不抱什么期望。

有中意的,可以相处一阵潇洒快活,没有也没关系,她可以成为女官,投身朝堂。

两人到时不算晚,但已经有许多公子小姐在玩投壶。

安宁公主还未出现,少男少女们正玩得尽兴。

纪舒云瞧见了不少熟人,大理寺卿家的小姐,户部尚书的千金......

这些贵女后来都跟她一样嫁了勋贵,成了一本正经的当家主母,再看见她们这样活泼的模样,纪舒云都莫名有些恍惚。

直到一道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将她思绪唤回:“梦雅,这是哪家的千金,怎么看着面生得很呢?公主举宴挑选伴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纪舒云回头,认出她是鸿胪寺卿家的嫡次女陆秀敏。

说起来......这陆秀敏前世跟她就不对付,宴会上经常与她争锋相对不说,她被封为诰命时,她气得将桌子都掀了。

李梦雅微微皱眉,虽觉得她这话夹枪带棒,还是回答道:“舒云妹妹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她母亲同我母亲是手帕交,因而我便带她来了。”

陆秀敏心中不屑。

一个四品官家的女儿,有资格出席这样的宴会?还打扮的这样出挑!

她有心想让纪舒云出丑,因而眼珠一转笑道:“原来是纪家妹妹,你父亲据说从前是外派的巡抚,这阵子刚回京?不如我来教你投壶吧,免得你连这些时兴的东西都玩不明白,倒要让别人笑话。”



第3章

纪舒云在心里翻白眼。

前世她跟陆秀敏是在另一场宴会上撞上的,她也是找了话茬羞辱她之前不在京城,这次还是这个把戏。

偏偏她还真不会投壶,前世沈书慎也被她缠着教过她,可她就是学不会。

但四周那些少女们没听出陆秀敏的恶意,还当她只是调侃,都善意道:“纪家妹妹一块来玩吧,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梦雅也不知她苦衷,鼓励道:“去玩玩也不妨事的。”

纪舒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拿起侍女捧过来的羽箭。

一投,不中。

二投,还是不中。

三投......

纪舒云已经不想三投了。

投壶也算是骑射六艺,在京中勋贵之家很受追捧,也不算难,哪怕是初学者,碰运气也有能进的。

当然,那是对别人来说。

她显然属于运气实力都不沾边的,那羽箭连桶都碰不到。

已经有闺女发出窃笑,都是跟陆秀敏交好的。

“不在京城长大的乡下丫头就是蠢笨,连投壶都学不会。”

“就这样还来参加公主举行的宴会?这样草包,做公主的洗脚婢都高攀,更别说做伴读了,真是异想天开。”

一旁的李梦雅很快听出他们是故意的,冷道:“陆秀敏,你别太过分!”

陆秀敏和那几个贵女却是一脸无辜。

“我们不过说着玩罢了,纪家妹妹和郡主该不会这样小气,玩笑都开不起吧?”

“就是,纪小姐三投不中,还连桶都没碰到,放在哪都是稀罕事,还不准我们说笑了?”

李梦雅也不善言辞,一时间只能怒视她们,不知该如何抱不平。

纪舒云心里冷笑。

陆秀敏真是吃饱撑的,她在这里现眼有什么用,公主都看着呢。

安宁公主是圣上最宠爱的女儿,性子淡泊却机敏,最恨这样拉帮结派欺负人的。

前世,她也是在宴会上针对了一名贵女,才失去了选女官的资格。

因而纪舒云也不多说,想着落落大方承认就是,不曾想身后却传来一道清越男声:“不过投壶而已,有什么难的,你都不曾教过这位小姐,凭什么要人家无师自通?”

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

身后少年一身红黑骑装,臂上缠着护腕,宽肩蜂腰极为惹眼,长腿一迈,几步就到了他们跟前。

纪舒云这才看清他的脸,顿时惊住。

好俊美的少年郎。

她原以为沈书慎那样的长相已经是顶级的美男,不然也不至于三十出头还能让才及笄的小姑娘宁可做妾都想嫁他。

但面前这人生得却是跟沈书慎截然不同的漂亮。

若说沈书慎是芝兰玉树佳公子,他便是一柄凌厉华美的剑,锋芒毕露,气势凌人。

那双剑眉紧压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分外和谐,鼻梁高 挺,嘴唇殷红,流畅的下颌微微仰着,只站在那里,都让人想赞一声鲜衣怒马少年郎。

纪舒云没认出来人,一时茫然,那陆秀敏却蓦然红了脸,讷讷说不出话:“修渝哥哥......”

修渝?

难道是镇国公府的顾修渝?

那位十九岁便立下封狼居胥之功,却在即将班师回朝时被暗算死在边疆的顾世子,太子和安宁郡主的表兄?

纪舒云骤然愣住。

她没想到的是,顾修渝竟然看都不看陆秀敏一眼,反而俯身看向她,嗓音清朗:“你想学么?我教你如何?”

纪舒云觉得学不学的不重要,单冲顾修渝这脸,她就生不起拒绝的心。

她前世喜欢沈书慎,大半是为了脸,现在有这样好看的小将军主动教,她当然不会拒绝。

“那就有劳顾世子啦。”

纪舒云言笑晏晏点头,清楚看见少年白 皙的耳根红了一片。

顾修渝低着头掩饰脸上那一抹可疑羞红,心跳却已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表妹举行的宴会上再遇她。

那惊鸿一瞥没来得及问姓名,顾修渝本以为此生都不复再见了。

“......嗯,你先保持平衡,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向前倾。”

他努力保持镇定道:“箭头稍稍抬高一些,对准那个壶的方向。”

纪舒云照做,动作却还是不太对。

看旁边又有人似笑非笑要说什么,顾修渝下意识一眼瞪去,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是像这样,一点儿就行。”

有些粗粝的指腹蹭过手腕,纪舒云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也觉得有点脸热,定了定神由他引着自己的手:“然后呢?”

顾修渝身体微微前倾,带她瞄准壶的方向,腕上微微用力,就着纪舒云的手投出那柄羽箭。

嗖的一声轻响,羽箭稳稳入壶。

“好棒!”

纪舒云惊喜侧头:“顾世子好厉害!”

顾修渝的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两人现在贴得很近,淡淡的少女芬芳钻进鼻尖,像是一只手紧攥着他狂跳的心。

他呆呆愣在那,许久不曾开口,直到身后传来道揶揄声音:“表兄都不曾教过安宁投壶呢,这会子是怎么了,像个呆头鹅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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