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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搓弓弩养娇妻,竟要我黄袍加身
  • 主角:陈锋,林月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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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穿越,特种兵王的陈锋穿越大乾,成了一山村农户,甚至白得了一个漂亮老婆。 可乱世将至,民不聊生,野草树皮,堪堪果腹。 无奈之下,陈锋拿起了刀,举起了弓,本想上山狩猎,可猎到了豺狼虎豹,猎到了人心所向,最终更是猎到了山河一统,天下共主!

章节内容

第1章

“相公,不要了,不要了!”

一道颤抖的声音,将神志有些不清的陈锋拉回了现实。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是怎么回事,下一刻,一道强劲的寒风袭来,直接将他冻了一个哆嗦。

“妈的?热带雨林也这么冷吗?”

只是,当他扯了扯身上单薄的衣服裹身,又环顾了一眼周围后,整个人都蒙了。

破旧房子,残缺的桌子,屋子泼水形成的冰层,以及那残缺不堪,破了一个大洞的木头门,显得残破而后荒凉。

“这是哪?我怎么上这里来了?”

陈锋满脑子的疑惑,只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一刻他直接瞪大了双眼。

无他,因为在哪残缺的木门旁边,一个衣衫被撕去大半,浑身湿淋淋,头发上更是结了冰碴的女人正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女人瓜子脸,柳叶眉,身段也是玲珑有致,从那撕碎的衣衫下女人白皙细腻的皮肤。

这女人又是谁?

就在陈锋继续迷茫的时候,下一刻,他的脑脑袋传来了一阵巨疼,紧接着一股庞大的记忆直接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大概三五分钟的时间,陈锋终于接受完了这股记忆。

他穿越了,穿越成为了大乾一个与他同名同姓,但无地无房,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流氓。

而眼前这个女人,名叫林月颜,是他的老婆。

因为赌博被人做局,结果不光把土地和房子输光了,更是将自己老婆输了进去。

回来之后,他就要林月颜做好准备去卖身,结果林月颜誓死不从。

本就输钱的陈锋本来心中就有一口闷火,结果自己这老婆还不听话,瞬间就对林月颜拳打脚踢,最后打累了还不解气,就撕了林月颜的衣衫往她身上浇水折磨。

前身还想将女人扔出去门外,受不了的林月颜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地,让自己给穿过来了。

要知道这可是三九寒冬,正是滴水成冰的时候,自己这前身纯粹是想要这林月颜的命!

被人做局输钱输老婆,后面更是起杀心,给他做局的人不敢杀,就想着把自己这老婆弄死,这样就不用戴绿帽子了。

想到这里,陈锋有些可怜的看了林月颜一眼。

在他接受的那些记忆中,这女人也是个苦命人。

原本是邻村的,老爹是个教书先生,也算是体面人家,可不成大乾连年兵祸,老爹被人抓了壮丁,壮丁吗,上了战场就是炮灰。

老爹死了之后,就拿到了一两银子的抚恤,连两斗米斗买不到,又因为大乾吃了败仗,割地赔款,便颁布了各种苛捐杂税,甚至女子过了及笄之年不嫁,都要收税。

无奈之下,女人经人介绍,嫁给了有点家底的陈锋,想要过个好日子。

可不成想,陈锋老爹留的那些家底,早就被他赌博输光了,而且陈锋因为要承担女人的那份赋税,更是不把林月颜当人看,稍一不满,便会拳打脚踢,现在更是输地输房,连林月颜都给输进去了。

现在更是为了保存自己那点颜面,竟然想要冻死林月颜。

“畜生啊,当真是畜生!”

陈锋骂了一句,而后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而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前世好歹序列特种小队—暗影小队的队长,他终日跟那些毒枭,海贼等周旋,身上三十六处伤口,每一处都是致命伤,这次热带雨林就是为了斩首一个南美的大毒枭。

自己这算是行善积德吧,让自己穿越就穿越,不说什么皇子之家,最起码穿成个武勋世子吧,好歹让自己的本事有所用处。

可结果,就成了这么一个吃喝嫖赌,无地无房,只知道打老婆的废物。

这叫怎么回事!

“相公,我,我要冻死了,可以让我拿件衣服披上吗?”

就在此时,蜷缩在地上,脸色已经青紫的林月颜浑身发抖的道。

下一刻,陈锋来到林月颜身前,而后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其抱了起来。

这一抱,差点闪了陈锋的老腰,这林月颜看上去挺有料的但实际上体重也就七十来斤,身上的骨节清晰可见,但那张笑脸却带着人一些婴儿肥嫩,而且那足有C规模的胸口,着实和这体重严重不符。

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陈锋将林月颜抱上了床,而后将那破旧单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相公,不要让我去陪他们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让我去陪他们,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求求你了!”

林月颜声音清脆,宛若脆莺,十分的悦耳。

或许是感受到现在陈锋的神情变柔和了,这番开始哀求了起来。

美人哀求,陈锋自然难以拒绝,只是,自己这开局太他妈悲催了。

无地无房,也就意味着明年的赋税根本缴纳不上,等着着自己要么是杀头,要么是服劳役,而且深陷赌博,家里能吃的能卖的东西,都他妈已经赌光了。

现在他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而且现在是三九寒冬,外面大雪覆盖,甚至连野菜都没得吃。

陈锋是个务实的人,自己能不能好好活着,都说不准呢,拿什么给林月颜保证。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林月颜。

“我不会让你去陪别人,但是你也该知道,现在我们两个都快要饿死了。”

听到这话,林月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绝望。

陈锋这意思是要让自己主动去陪别的男人换取食物吗?

“所以,我决定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放你走,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第二个便是跟着我,你是我媳妇,我会努力养你,养这个家,但是咱们两个能不能活下来,看命!”

陈锋没有提什么和离书什么,都快要饿死了,那玩意写了当不了饭吃。

说完之后,陈锋在家里寻摸了几下,而后拿起了桌上的菜刀以及一件破旧的棉衣就出去了。

当即关头,不是安慰被自己殴打的妻子,也不是履行那前身欠下的狗屁赌约,正当下,是要搞些吃食,再不吃,真他妈要饿死了。

看着陈锋离开的背影,林月颜脸上两行清泪簌簌流下。

“知道我走不了,故意说这些稳住我吗?”

“难道我的命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第2章

寒风劲劲,一片雪白。

出门的陈锋不由夹紧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棉衣,不由跺了几下脚,这样才让自己身上暖和了一点。

“亏得现在这幅身体壮,血气足,尚可抵挡的住这酷寒的风雪。”

“不然,怕是不等走到山道,就得动死在这风雪之中。”

陈锋缩了一下脖子,继续坚定的朝着山上走去。

他前身好赌成性,家里的东西连带着老婆都输光了,根本没有人会救济一个赌徒,因此邻居借粮食这种事根本行不通。

因此,他若是想要生存,就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现在三九寒冬,河里结的冰层得有半人高,想活命唯一方法便只剩下进山了。

当然,有他这种想法的人很多,毕竟,这个年景,谁家不想吃掉好的。只是,大多数人都放弃了。

大雪封山,动物大多数都躲着,很少出来觅食,无功而返的可能性很大,甚至风雪天气,浓见度地,山中迷路,或者是踩空悬崖,小命不保的概率也很高。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去山上求食,基本是拿命赌。

当然,陈锋虽说也是拿命赌,但并不是毫无准备,前世的他,特种作战没少在这种情况下训练过,多少有些把握。

陈锋折断了一根树枝,而后抓了几把杂草,做了一个简易扫把,随后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而后朝着山北面走去,根据背风坡效应,山背面的气温通常会比迎风面暖和一些。

到了山背面之后,暖和不暖和,陈锋并没有觉察出来,但是雪层确实薄了一些,陈锋蹲下,将积雪扒开,在那雪层之下,竟然还有一些绿色生机。

“就是这了!”

陈锋当即用那临时的扫把将自己踏雪的痕迹清扫干净,而后扒开一片雪层,将底下的绿草露了出来,而后就躲在旁边的大树旁边。

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看上去确实跟白痴一样,但前世实验过,却分外的好用。

皑皑大雪,缺少食物的不光有人,山里的那些野兔等食草动物,也缺。

而且因为天寒地冻加上刮风的原因,动物嗅觉减弱,人身上的气味也都顺着风的方向飘走了。

等待了大概二十几分钟,陈锋突然听到了一阵踩雪声。

畜生来了!

一瞬间,陈锋打起了精神,而后从树后露出了一只眼,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被自己扒出来的绿草。

下一刻,一个灰黄色像鹿又不是鹿的东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那团草旁边。

“狍子?傻狍子?”

见到这个东西,陈锋心稳了下来。

自己这守株待兔的方法虽然管用,但是陈锋手中只有一把刀,并没有远程工具,而这些吃草的畜生的警觉性不可谓不高。

万一被其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今天怕是就要空手而归。

只是,这畜生种不包括傻狍子,这东西,脑回路清奇的很,见到人,第一时间不是跑,而是凑上前看看你。

然后,就凉了!

陈锋没打算让这傻狍子发现自己,这一只狍子,大概有七十多斤,去皮去内脏,也得有五十多斤的肉,这些肉,足够他和林月颜吃大半个月?

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能不能有这样的运气还两说者呢。

因此,不能有半点差池。

就在那傻孢子低头吃草的时候,陈锋猛然窜出,一手搂住那狍子的头,右手菜刀便朝着傻狍子的脖颈刺了过去。

刹那间,那傻狍子疯狂挣扎,四只蹄子不停蹬踏。

“给我死,给我死!”

陈锋鼓足力气,直接一下将这狍子压在雪里,手中菜刀终于给其破皮,开始疯狂的切割其血管。

随着一股血柱喷出,那傻狍子劲也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不动弹了。

而陈锋则是直接伤口的皮扒开,下一刻将嘴堵上去开始喝起了狍子血。

没有办法,距离他从家里出来已经快两三个小时,在这寒冷环境中,没有半点热量补充,他已经快要失温了。

若是再不补充一下热量,只怕狍子肉都没吃上,他先下去和这傻狍子见面了。

喝了之后,陈锋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不少,又割了两块生肉安慰一下自己冒酸水的胃后,他直接将那狍子背到了身上,便朝着山下走去。

作为特种兵,尤其是各种环境下作战的特种兵,即便在这种浓见度低的环境下,凭借记忆和路上留下的标记,终于在天黑之前安全的下山。

而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当这些村民见到陈锋身上的狍子时,一个眼睛绿的发光,恨不得将眼睛长在狍子身上。

陈锋没有搭理,有人上来搭话也没有搭理。

他不藏着不掖着,但若是这些村民不识好歹,想要干那种强取豪夺的事,虽然这具身体体质有些废,但他前世那些折磨人的手法,可正愁没有用武之地!

只是,当他刚赶回家,便听到房间中传来了一阵桌子倒塌的声音。

一瞬间,陈锋迅速的跑到房间中,而后他便看到倒塌的桌子,房梁上断掉的绳子,以及摔在地上,被绳子勒脖子通红,面色傻白的林月颜。

“我不是给你自由了吗?你怎么还想死?”

陈锋有些不理解,不明白林月颜为宁愿死都不走。

听到这话,林月颜从地上站起身来。

“人呢?”

“人,什么人?”

此刻,陈锋让林月颜的话说的有些迷糊。

“跟我上床的人啊?”

“我若是回娘家,一旦被人举报,马上就会有官府羁押,还要给家中罚税,你知道这些,知道我不会走,所以有恃无恐,用放我自由的话来稳住我!”

“实际上,你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准备让我出卖身子是也不是?”

林月颜此刻脸上满是绝望,没想到老天爷如此戏耍他,竟然让她连死都死不成。

“我不是说过我不是那种人吗?”

听到这理由,陈锋只觉得滑稽。

“真的?”林月颜半信半疑的道。

“真的!”

陈锋点点头,无比肯定的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房间外,一道声音响起。

“陈锋,你老婆同意了没有,我们几个今晚上可都等不及了。”



第3章

门外那吵嚷声,跟一盆凉水似的,哗啦一下就泼林月颜心尖上了。她那脸,刚缓过来一点儿,这下可好,“唰”就白了,真是一点儿人色都找不着了。她猛地一回头,那眼珠子死死瞪着陈锋,乖乖,刚才那点好脸色,什么温柔啊,什么松口气啊,全他娘的飞没影了!剩下的,全是怨,全是恨,那眼神,活像陈锋是她八辈子的死仇家!那对水汪汪的眼,本来亮晶晶的,这会儿全是红丝儿,泪珠子滚来滚去,就差掉下来了。

陈锋也给干懵了,心里把老天爷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叫什么事儿啊,早不来晚不来,偏赶这要命的当口,这不是诚心捣乱嘛!他瞅着林月颜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头那个苦水啊,比黄连还苦,自个儿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陈锋!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在骗我!你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是不是!”林月颜那声儿都抖得不成调了,跟秋风扫落叶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里面全是恨,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下去。她那瘦弱的身子,气得直哆嗦,那单薄衣衫下,连带着那对微微隆起的玉兔儿也跟着颤个不停,“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这种人,死了都便宜你了!我告诉你,我林月颜就是变成鬼,变成最凶的厉鬼,也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话音还没落干净呢,她猛地一拧身,好家伙,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就跟那见了灯火的飞蛾,直愣愣就奔着旁边那堵土墙去了!一头黑亮亮的头发在空中甩出个半圆,看着都让人心惊。那架势,明摆着是要一头碰死拉倒,用这条贱命,证明她林月颜不是任人摆布的!

就在这头发丝儿都快燎着的当口,陈锋那反应,真不是盖的!他眼尖手快,几乎是想都没想,脚底下使劲,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硬是用自个儿的身板,严严实实挡在了墙和林月颜中间。林月颜的脑袋,“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上。那一下,撞得是真狠,饶是陈锋这硬朗身子,也被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胸口疼得钻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陈锋“嘶——”地猛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抬手就去揉那疼得发麻的胸口。他心里合计,别看这林月颜瘦得跟纸片儿似的,估摸着也就七十来斤,可这股子牛劲,这拼命时候的力气,还真他娘的大!这要是真让她这么一头撞墙上,那脑袋瓜子还不得当场开瓢,这如花似玉的人儿,可就真香消玉殒了。

“好个烈性女子,真是少见!宁死不屈啊!”陈锋心里头暗暗地叹了声,不知不觉,对这个刚烈得过了头的小媳妇儿,又多了那么几分说不清是啥滋味的佩服和心疼。

“月颜!月颜你先冷静点!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把外头那些王八羔子给叫来的!你可千万别犯傻,别误会我啊!”他一把将还在他怀里死命挣扎,哭得浑身发软,那薄衣下微微起伏的香丘也因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着的林月颜,给死死搂在怀里,声音又低又急,就怕她再干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傻事儿。

“你睁开眼,你好好看看我!你瞧见我身上这血了没?这可都是新鲜的,还热乎着呢!我这是刚从山上打猎回来,那只不开眼的狍子,嗯,就扔在咱们家门口呢,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瞅瞅,你一看就知道我没骗你!”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话也说得掏心掏肺的,就怕林月颜这牛角尖钻进去出不来了。

“他......他们当真......当真不是你叫来的?你......你没骗我?你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嘴上说得比蜜还甜,转过头就......就翻脸不认人,把我往火坑里推......”林月颜微微扬起那张惨白惨白的小脸,一双哭得跟桃儿似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信,是那种被伤透了心之后的刻骨怀疑。她被陈锋紧紧抱着,那柔软的玉峰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浓重的血腥气,还有一股子野牲口特有的膻味,这味道让她心里头乱糟糟的,难道......难道他这次说的是真的?这不像装出来的啊。

“月颜,你看着我的眼睛!我陈锋对天发誓,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把你卖给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了!你相信我这一次,就这一次!”陈锋两只手轻轻捧起林月颜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既然选择留下来,没有在我离开的时候走掉,那就说明你心里还是想跟我一块儿好好过日子的,对不对?我陈锋以前再不是个东西,再混账,也断断做不出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送给别人糟蹋的那种龌龊事儿!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才干得出来的勾当!我若再有此念,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也不等林月颜再说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牵起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迈开大步就朝房门外头走去。初春的寒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凉意,跟小刀子似的,从那破烂的门缝里一丝丝、一缕缕地往屋里钻,林月颜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裳根本挡不住这寒气,她下意识地就往陈锋那还算宽厚的身边又凑近了点儿,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丝丝温暖。

刚一脚迈出门槛,林月颜就彻底相信了陈锋刚才说的话——门外那片小小的空地上,果真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体型肥硕的死狍子,脖颈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把门前那片尚未消融的积雪都染红了一大片,那殷红的颜色在惨白的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惊心。只不过,在这只可怜的狍子身前,正戳着四个贼眉鼠眼、面目可憎的男人,一个个都板着脸,神情不善地盯着他们,那眼神,活像要吃人似的。

领头的那个男人,村里人都叫他王大疤瘌。他那颗溜光锃亮的光头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大大小小、坑坑洼洼的疤瘌,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尤其是到了夏天热的时候,那些陈年旧疤还会时不时地往外渗着黄白色的脓血,离老远瞅着,就跟个顶着一头烂疮的畸形大萝卜似的,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村里人但凡瞅见他,都跟躲瘟神似的绕道走,生怕沾上一点半点的晦气。

另外那三个男人,相貌五官倒还算正常,勉强能看,但身上却丁点儿都找不着山里人该有的那份淳朴和憨厚气息。他们一个个都穿得破破烂烂,衣衫褴褛得跟叫花子似的,眼神阴鸷得像是藏着刀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市井混子特有的下流胚子气,一看就知道,这几个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

见陈锋牵着林月颜出来,王大疤瘌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刻贪婪地聚焦在林月颜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脸颊一路扫到纤细的腰肢上,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那腥臭的口水几乎都要流出嘴角了。

“陈锋啊,你可是把老婆输给我们哥几个了。有字有印的,就让你这媳妇儿跟我们走吧。”王大疤瘌咧嘴一笑露出了黄黑相间的烂牙说道:“另外啊你这狍子不错我们兄弟几个拿走下酒吃大冷天的热乎热乎身子你没意见吧!”

话音刚落三人中那个体格最为魁梧的汉子便不客气地来到狍子前伸手就要将那肥硕的狍子扛到肩上脸上尽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只是就在那粗壮的手指刚触碰到狍子皮毛的瞬间陈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那汉子面前眼中寒光闪烁。那汉子见陈锋敢拦当即怒气上涌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给陈锋好看。只是他的拳头刚刚扬起——“砰!”一声闷响陈锋早已先下手为强自下而上冲着他的下颚狠狠地来了一记上勾拳。拳风呼啸力道十足。

那汉子只觉下巴一阵剧痛牙关被迫猛然合拢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瘫倒在雪地里半晌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待他终于能够正常呼吸时看向陈锋的眼神中已满是惊惧与忌惮哪还有方才的桀骜不驯?

“疤瘌啊这也没到夏天啊你头顶也没流脓把脑子祸害了啊。”陈锋冷笑着语气中满是讥讽说道:“我辛辛苦苦打的猎物你说拿走就拿走你算个什么东西啊!长了几个疤瘌就显着你了?”

“你......”王大疤瘌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这满头疤瘌是他从小的心病自小他身上就又臭又恶心村里人都避而远之。只是随着他们四个组成团伙仗着人多势众整个村子就算是村长见了都要敬他们三分。可今天向来老实巴交的陈锋竟然敢拿这个取笑他这简直是在往他心口撒盐。

同时他也如同看废物一般鄙夷地瞥了一眼那个被陈锋一拳撂倒的汉子。心中暗骂这废物不中用让他颜面扫地。

他今晚上门之所以来一是为了陈锋的新婚娇妻那林月颜的美貌在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第二便是听村民说陈锋今日运气好打了一头肥硕的狍子。在这贫瘠的山村狍子肉可是难得的肉食足以让他们美美地饱餐一顿。

前些日子陈锋刚被他们做局输了房输了地连新娶的媳妇也输了出去见了他们比猫儿还温顺。今日他带着三个兄弟前来本以为不但能将那美若天仙的林月颜带走还能顺便把陈锋的狍子抢了。

可没想到这陈锋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竟然敢反抗甚至直接动手而且身手竟然还这般敏捷。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边最能打的竟然被一拳就捶倒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让他占女人抢狍子的计划泡汤单凭武力威吓陈锋显然已经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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