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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妃不寻常:残王霸宠妻
  • 主角:欧阳芩芍、北堂君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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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身不由己,上天给了她机会重新选择,她选择了一条让自己活得更加随心所欲,但却让她不得不相争的道路。“放弃”在芩芍的字典里再也没有大不了,只愿一世平庸,世事勿扰。虐心是虐的他人之心,心如止水,心坚如钢,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和事才能把这金钢如钻的心化为有血有肉的真心,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携手白头。

章节内容

第1章

“谁......”正当欧阳芩芍欲想跳入寒冰池之时,一道凌厉的掌风就在其快接触到的池面上扫过,幸得及时抽离回落到池边上。

依着掌风而来的方向看去,一男子正闭目不动呆在寒冰池里,低沉且如其掌风般冷凌,“滚......”

从男子厚重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在极力的隐忍着,亦如此时的欧阳芩芍般。

欧阳芩芍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的她已经到达了极限边缘,“你解你的毒,我解我的毒,我们互不相干,否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语毕欧阳芩芍再也不理会对方,跳入了寒冰池中。

“该死的唐敖,有种别让我再遇到,否则我必将你的唐门暗器全部收刮了......”欧阳芩芍哪怕是在这寒冰池中也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心想此次真的是又恼又恨。

而在池中另一般端的男子,突然安静了起来,无力与欧阳芩芍计较。

药力真的是太过霸道了,即便是有作弊器也无法压抑,欧阳芩芍渐渐失去了意识。

“你做什么,走开......”欧阳芩芍立即伸出双手抵住男子的胸膛。

欧阳芩芍抬头看向男子,准备毒骂对方一顿,结果自己居然花痴了起来,被对方的俊脸给煞到,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她再也不能花痴下去了,“你做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

“闭嘴......”男子惜字如金,却有一种不容人抗拒的魔力般,还真的是不敢再动。

虽然欧阳芩芍是有想过找人解毒算了,但是那是由她选,而不是被选择,所以在男子放松了警惕,一个反转,:“该闭嘴的是你,本小姐是你想动就能动的吗?”

此时在烈阳池不足百米外的地方,药王和毒王正带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运着轻功飞向寒冰池,但是......

“完了完了......到底是谁啊?这......”当听到从池里传来的声音,即便二老及妙龄女子再笨也知道此时池里发生着什么事,只是药王急坏了。

“使不得啊。”药王脱手将女子交给了毒王,飞身而去,却不想一根冰锥直击其面门而去。

男子道:“滚......”

药王心惊,险险躲过之后,再想靠近,结果被君卫给拦住,隔绝在数百米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露白,男子才放开了欧阳芩芍。

完全不理会欧阳芩芍,优雅地穿上池边早已准备好的全新衣袍,转身就走,任由欧阳芩芍的身体沉入池中。

药王和毒王虽然可怜欧阳芩芍,但是看到宝贝徒弟之后,立即围了上去,准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当然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无法救,这千缠蛊可是至阳至刚的蛊虫,而且非常难缠,三年前为了救男子种下,没想到这蛊虫除了吸食了毒素外,还增加了男子的功力。

这结果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轻则还能活下来,但却要承受蛊虫的怒火,每月至少承受四次被火灼烧的折磨,重则暴毙当场。

所以看到没有反应的池面,以及北堂君灏的态度便知道,即便欧阳芩芍不死,他也会杀了她的,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吧了。

可是当他们离开后半个时辰,一道金光从池底亮了起来,虽然时间很短,但是金光闪过后,欧阳芩芍居然醒了过来,而且整个人像被打了激素般,身体充满了力量,就连丹田也感觉热呼呼的,好像武功又上了一层,内力变得雄厚了起来。

如果不是疼痛,欧阳芩芍真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第2章

为了确保自己身上的媚毒全部都清除了,欧阳芩芍还是利用医毒系统给自己做了一个详细的扫描,“幸好都清除了,不然昨晚可是亏大了,不过还好是个帅哥,否则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刚庆幸完,从医毒系统里取出衣服正要换上,可这一动,忽而疼痛起来,让她不由得又开始毒舌诅咒起唐敖和昨晚的帅哥。

“男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暴力倾向的,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再怎么看我都是大美女一枚,娇滴滴的弱质女子,啊......我的第一次啊......”为自己就如此失去了第一次默默暗惜一分钟,欧阳芩芍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

对于昨夜的男人,欧阳芩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因为除了那双冷凌的眼睛,她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哪怕她只记住他长得很帅,可模样轮廓什么的都想不起来了。

她感觉那双眼睛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至于是在哪,她真的是想不起来了,那独一无二的目光,像是会把人给看穿一样,有一种吸引力,又有一种威慑力,让人即爱又恨,看久了会让人沦陷般。

对于这一夜情的男子,欧阳芩芍真的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故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再次遇到他的一天。

一身帅气的公子服套在身上,再加上这1米75的身高,让已经18岁欧阳芩芍看起来严然是一位贵公子,淡淡的书卷之息不展而露。

“又是水灾......”刚从朱夕国回到龙腾国的欧阳芩芍看到还在滴着水的屋檐,百姓坐在门口无力的叹息,不时还有抽泣的声音传来。

刚进入城门还只是依稀听到,可是越往里越听得清楚,“李大夫求求您,就一副药,只要官府开仓派粮我就可以用米付这副药的钱的,求你行行好,孩子已经烧了一天了,再烧下去会死的......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妇吧......”

说着抱着婴儿的妇人跪了下来,向着药铺的大夫磕起了响头来,口中还不忘乞求对方。

“刘婶儿,不是我不想帮你,真的是药都被官府收了去了,我这都没药了,”李大夫是城中出了名的好大夫,可是现在的情形真的是爱莫能助,“前天儿街坊都瞧见的,这......你快起来,带着娃回去好好护着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看着刘婶儿护着孩子的样子,欧阳芩芍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一下,像触动了什么机关,鬼使神推地让她走了过去,“我可以救孩子,你先起来吧,这雨刚停,还有点凉气,再这样下去,孩子会受不了的。”

提及怀中的孩子,刘婶儿回过了神来,转向欧阳芩芍跪求道:“公子,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吧......只要孩子没事,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求您了公子......”

眼见刘婶儿又要磕头,欧阳芩芍快速将其托住,其速度完全不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不过对于把专注力放在孩子身上的二人是完全没有发现,“这位大夫,方便借诊堂一用吗?”

李大夫连忙引着二人入内,就在进门的瞬间,欧阳芩芍感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回头,环望一周却什么都没发现,以为是自己多心,便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在欧阳芩芍离去之后,对面紧闭的二楼雅间里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同时也传了男子嗤笑的笑声,“好像......”

呆在一旁的楚流风没明白主子的意思,不解问道:“爷,你认识方才那位公子?”

“公子?呵......也许是好的家人也说不定......”也难怪楚流风不知道,三年前见过欧阳芩芍真容的人怕只有北堂君灏一人,事后他连收尸也懒得让君卫去处理,因为当时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欧阳芩芍是没救的了。

即便样貌不一样,但是那双灵动的眼眼,不知为何,北堂君灏的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三年前烈阳池里发生的事情,理智告诉他,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毕竟千缠蛊不是一般的蛊,即便不死,也不可能承受得住这每月四次的灼烧折磨的,“李德忠那里查得怎么样了?”

抛弃脑海中那无聊的画面,把注意力落回到赈灾的事情上,“暂时还没有查到粮食藏匿之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粮食在知县府上。”

“通知李德忠,本王送粮来了。”随着话语落下,北堂君灏便轻抿一口茶,仿佛一位世外高人,与世隔绝般。

医馆内,欧阳芩芍从腰带里取出一颗碎银,转向李大夫道:“在下名阳,姓欧,略懂医术,希望李大夫能行个方便,帮忙准备些热水。”

说着便将碎银递给李大夫,也许身为医者却无法医人感到无奈,婉拒道:“欧公子,使不得,老夫着实惭愧,梅县连年水灾,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本该医者父母心,可是却力不从心啊......”

摇叹,是因为对天灾的无奈,还是对朝廷失望?

对此欧阳芩芍无从深究,毕竟这知府大人李德忠的行为实在是太令百姓们寒心啊,表面上做得不想拖累百姓,实则是在发灾难财。

欧阳芩芍知道李大夫这是去烧水了,便转向刘婶道:“孩子应该不满周岁吧?”

欧阳芩芍不说倒好,一说便让刘婶的眼泪止不住,“都已经快一岁半了,孩子从小体弱,这两年水灾一年比一年严重,好不容易盼着有点收成,这不水一淹,粮食都坏了,出生至今都没能喝上一口奶,孩子命苦,怪我这做娘的不好......”

看着母亲小心呵护着孩子的样子,欧阳芩芍的内心甚是感概,“交给我吧,会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

接过刘婶手中的孩子,感觉特别轻,这么多年,欧阳芩芍都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抱过孩子,“烧得还不算太高,但是精神状态不太好,不怎么爱动,而且还有些营养不良,先试试物理降温,如果不行再服药吧。”

刘婶不懂,但是见欧阳芩芍只是抱了孩子一下便道出孩子的情况,便心头一喜连忙应道:“好的,都听恩人的。”

欧阳芩芍将孩子放到了医床上,小心把着脉,听着心率,情况并没有刘婶想得那么差,问题终究还是在这营养上,这也对,连粥都吃不上了,又哪来营养之谈呢?



第3章

很快李大夫便端来了热水,欧阳芩芍将把水渗好后才将孩子放入水盆里托着泡在水里,“李大夫,不知附近可有可以采药的地方?”

“有有有......”李大夫没有想到看着文弱的欧阳芩芍居然想自己进山采药,“可是这连连雨天,山体碎石松落,不宜上山啊......”

欧阳芩芍当然知道情况,所以她压根就没想着上山,只不过是给个假象,免得到时被问药草来历之时不好回答,“孩子叫什么名字啊,看着将来一定是个俊俏的主。”

不明欧阳芩芍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只是一边聊着,一边给盆里渗热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原本昏睡的孩子突然醒了,而且体温也开始慢慢降了。

“牛儿醒了......醒了......”刘婶见到孩子伸手想要她抱,激动得都有些无措了。

欧阳芩芍留了些碎银和三小包药粉递给刘婶,并嘱咐道:“给孩子熬些米汤喝吧,如果再烧起来的话,便饭后合着两口温水喂给孩子喝。”

刘婶想要拒绝欧阳芩芍的银子,还未开口,李大夫便替刘婶谢道:“欧公子,老夫替刘婶谢过公子大恩,如果县中的富商、公子小姐等的能像欧公子如此的话,如今城里便并非如此景象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欧阳芩芍不卑不亢道:“天灾人祸总是难免的,我相信只要大家集心合力总能扛过去的,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李大夫可否应允。”

李大夫有些意外,毕竟梅县水灾已经持续了三年了,只要有心打听必定知道百姓们如今的困苦并非全因天灾而致,从欧阳芩芍的气质看来一定是名有才学的书生,怎么会不对朝廷或者官府的态度有所气愤的呢?

“不知欧公子有所请呢?”虽然困惑,但是李大夫还是没有提出,接着对方的话顺着问道。

欧阳芩芍心里很清楚,有些事说了也没用,还不如直接行动,故道:“可否请李大夫行个方便,让在下在贵医馆开义诊呢?当然在下可以付租金......”

“不不不......”李大夫连连摇手道:“欧公子的义举老夫支持都来不及,怎能还收公子的租金呢?可是这药......”

开义诊固然是好事,可是现在整个梅县的药材几乎都被官府收刮而去了,何来药开义诊呢?

欧阳芩芍浅浅一笑,道:“雨水如此充足,药材一定长得很好的了......”

“欧公子你......”想到欧阳芩芍想上山采药,李大夫可是急了,但是没等他说完,便迎来了欧阳芩芍的告辞。

“上山采药......”欧阳芩芍心里嗤笑,“怎么可能嘛?药肯定是有的,但是......嘻嘻......朝廷收药材......什么玩意......看本小姐不玩死你们这些贪官......”

说着欧阳芩芍便往山上而去。

就在欧阳芩芍出城之后,城门前出现了长长的大队伍,等着知府李德忠来迎接。

知府还没到,楚流风便从马车后方取下了轮椅,随后站在马旁轻声道:“爷......”

“恩,”懒散地应了一声,缓缓道:“通知下去,说朝廷的赈灾粮食和物质到了,已经运往知县府,把箱子都打开,本王要让全城百姓都看清楚,朝廷对百姓的关心。”

说着,脸戴着四分之一面具,将右眼周边的脸都罩住,从马车内飞落到轮椅上,由楚流风推着,带领着拉着物质的马车进城。

稀稀拉拉的百姓慢慢的聚集起来,看到上百车的大米物资等,百姓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抢粮,但是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呼了一声道:“是战王爷......我们龙腾国的战王......我们有救了,再也不用挨饿了......战王爷千岁......”

随即便见百姓站在马车的两站给北堂君灏行跪礼,不早不迟,李德忠也在这个时候赶过来迎接,“下官梅县知府李德忠拜见战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北堂君灏不语,李德忠跪着不敢动,心里可是苦啊:不是说还有三天才到吗?怎么这么快,还有这粮食不是说收不到粮吗?怎么就送来了?上一批朝廷下来的粮食和物质他还没有运走,如今还来了这五年未入朝的战王爷,到底为何意呢?

李德忠忐忑不安地跪着,反观北堂君灏淡然无味地道:“都起来吧,今日朝廷赈灾物质送达,酉时由李大人在衙门前派粮派粥,每人每日可领二两白米,此番本王带来了工部侍郎根治梅县水灾问题,各位乡民可安心。”

“吾皇万岁......战王爷千岁......”谢恩之声传遍了整个县城,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众目睽睽之下,李德忠不可能再私扣粮食和物质了,安置好北堂君灏后便开始安排赈灾派粥派粮事宜。

可是此时忙碌的又何止李德安一人呢?

“爷,已经准备好了,丑时一到便行动。”楚流风小声汇报道。

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北堂君灏便带着工部侍郎傅晏出门查看河堤和坝口。

“战王爷,此图与现状不符,”刚看到图时,傅晏便觉得不可能会缺堤,水不可能会冲出坝口的,结果一看到坝口便知问题出在哪了,“此河堤并未根据本图实施,不管是宽度还是厚度都不达标,而且这明显不是三年前所修建的。”

不用傅晏说北堂君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心里已经都了然了,“如实呈报,尽快得出解决方案,本王必须要看到一个不再有水灾发生的梅县。”

“下官领命。”傅晏对于这五年都没有在朝堂上露过脸的战王爷刚开始还不抱希望,如今看来昔日的那位意气焕发的英雄又回来了。

李德忠得知北堂君灏已经取走了护城河的图纸之后便急急忙忙赶过来,正欲解释,便听到北堂君灏的逮捕令:“将李德忠拿下,所有建河堤的人员分别关押看管。”

到这个时候李德忠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欲想求饶,但已被士兵拖了下去。

此时李德忠才明白,这看似成为了残废的战王爷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作风,雷厉风行,果断狠绝,在赈灾上抓不到把柄便在别处挑刺,总之就是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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