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路面满是积雪。
衡州连着下了三天暴雪。
夏榆的行李被管家丢了出来。
“夏小姐,沈总说请你今天就离开。沈家只是认你做养女,现在真正的小姐回来了,希望你也识趣点,不要再和沈家扯上关系。”
说着,他掏出一张纸和一张卡,嫌弃的丢开:“这是你亲生父母的信息,姓夏。还有沈总给你的补偿,两万块,也算对得起你这些年在他们跟前尽孝。”
“不用。”
“还有这个。”他又丢下一张亲子关系断绝书。
夏榆提起自己的行李,看也没看他一眼。
父母的信息,她可以自己查,至于这两万块钱,她不屑。
管家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得她在装,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也不想想,沈家的亲女儿已经回来了,又怎么会要她这个穷酸村姑的女儿。老爷能给她两万块钱的安置费,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和真正的小姐相比,她算什么!
“那夏小姐自便,恕不远送。”管家冷笑,关上了门。
夏榆也不气,提着自己的行李离去,背影单薄却挺拔。
这些年,她从未享受过沈家的疼爱,自然也没什么不舍。
雪落在她身上,隐隐透着股可怜感。
沈家二楼,几人朝着她丢雪球,嘲讽不断。
“总算走了,可别挡着我轻音的路。”
“果然不是沈家的种,就是养不熟!我还怕她不肯走,要赖着我们家呢。”
夏榆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唇角微微勾起。
沈家,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夏榆将这些人的嘲讽尽收耳中,冷冷一笑,面容清冷好似山巅雪莲,令人不敢触及。
——
同时,京华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中。
夏家正在开家庭会议。
夏老爷子坐在中间,一身中山装,不怒自威。
“你们几个废物!十几年了,一点小六的消息都没有吗?”
这句话是在问他的五个孙子。
京华名门,夏家五子,个个优秀。
每个拉出来,都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可今天,他们却低着高傲的头,眼底满是愧疚和思念。
是他们,把六妹弄丢的。
六妹那时候多可爱啊,像个瓷娃娃,不吵不闹就会咯咯笑。是他们贪玩,一个失神,六妹就不见了。
十五年了,他们一直在查,最后在一个人贩子手里断了消息。等他们到了那个村子,小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小妹的消息了。
“爷爷,我现在就发动组织继续查,一定能找到小妹!”
不等夏老爷子开口,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手上拿着资料,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董事长!小小姐!找到,找到了小小姐了!”
夏老爷子立即站了起来,接过资料的手都有些颤抖。
“在哪!立即带我去找!”
“衡州!但具体在那还不知道。”男人将查到的消息如实上报,“但可以确定,小小姐在衡州。”
“备车!去衡州!”
——
衡州,傍晚。
被沈家赶出来后,夏榆没有回福利院,而是等雪停后,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座老小区,她停车的时候,还有人和她打招呼:“小榆怎么才回来,晚上来张姨家吃饭啊!”
“不了张姨,我减肥呢。”夏榆淡淡一笑,礼貌道谢。
楼下卖酸奶的奶奶递给她一杯酸奶:“得有一个月没见你了,我这腰啊可要痛死了。”
“是啊,小榆,我这眼睛啊都模糊看不清了,就等着你来帮我们看看呢。”
夏榆在这座老小区的人气很高。
里面的住户大多都是官场退下来的干部,没事就喜欢和夏榆唠嗑聊天,夏榆懂礼貌又谦逊,大家喜欢她。
这里看似平凡,实则卧虎藏龙。
就连卖酸奶的奶奶,曾经是京华一代名绣,一副绣千金难求。
其他人是什么身份,夏榆从没打听过,她住这里,只是因为院长住的地方近,方便她回去看院长。
“明天下午,我在中心广场出诊。”夏榆抱着胳膊,看了看他们的脸色,摇了摇头道,“药膳记得吃,平时少看电视机,品如会报仇的。”
最近这段时间,一部复仇电视剧在大爷大妈间流行,他们也不顾自己身体,天天熬夜追剧。
被夏榆看穿,各个都有点心虚:“好好,听小榆的。”
谁能想到这些功成名就,甚至有些连身份都被隐藏起来的人,会这么听一个小姑娘的话。
“小夏神医!你总算回来了!”一个穿着衬衫的和蔼男子冲着夏榆扑来,盼星星盼月亮,他总算把小神医盼回来了!
夏榆后退了一步,他扑了个空。
“宋主任,男女授受不亲啊。”
宋主任憨憨的挠了挠头,递了把钥匙给她:“这不是太想你了吗,放心,你那房子我一直盯着呢,没人敢靠近。”
“谢谢宋主任。”夏榆点头,给他提了袋橘子。
宋主任笑着收下,“太客气了,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
这群人天天小神医长小神医短的,都快把他烦死了。
“嗯。”夏榆接过钥匙,“不走了,以后在这长住。”
“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来和我们这些老家伙唠唠,天也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有需要直接找我,随叫随到。”
夏榆笑着点头。
等人走后,她才用钥匙打开了锁门,那锁老旧还生锈了,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连着开了几道锁后,一个液晶密码门出现在眼前。
“是否采用面容识别系统?”
夏榆垂眸:“是。”
“系统检测中,请稍等......”
“认证完毕。”
“欢迎回家,主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很久没有工作过了。
随着门被打开,房内也变得明亮起来。
随处可见都是瓶瓶罐罐,泡着人参鹿茸,还有满墙的医书古籍。
阳台上种满了绿植,大多都是中草药。
客厅中央,摆着一面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标满了各类芯片的价格。
夏榆走进厨房,拿了块小蛋糕,准备看看最近那个特别火的复仇电视剧。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不断重复着:
“夏榆夏榆!来活啦!赚钱啦!夏榆夏榆!来活啦!赚......”
夏榆被吵的头疼,按下接听键。
“说。”
“老大,衡州来了个大单,接不接。”
夏榆揉了揉额头,“做什么的。”
“说是京华首富在找失踪多年的孙女,说是就在衡州城内,给了三千万赏金呢。”
“不接。”
夏榆伸了个懒腰,这种找走失的小姐,太没意思了,“没事我挂了。”
“等一下老大!还有一个大单,你肯定感兴趣!”
“说说看。”
“京华世家之首谢家,出价五千万买你的消息,诊金八千万。说哪怕有你的线索,只要属实,一条五百万。”
“这么有钱?”夏榆放下手机,“有意思,发来看看。”
第2章
“好!”
下一秒,客厅幕布变成了全息投影,信息具现。
谢家,已经存在了五百年的世家,祖上出了几代谋士。
史书上说,他们曾经还住在皇城里,位同摄政王。
此外,谢家给不少名医发了看诊拜帖,地点就在衡州市中心的奥雅大厦,就是为了看看名医谁最有能耐,能治好谢家掌门人谢四少的病。
至于病情,只有短短四个字。
——神仙难救。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夏榆长腿微翘:“回复吧,这单子,我接了。”
“好勒老大,我现在就让他们打钱!”
夏榆眸子微垂:“不用,你知道我的规矩,结单清款。”
夏榆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除此之外,就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越难治的,她越喜欢。
像谢家这种单子,就很对她胃口。
神仙难救,可她是鬼手。
事实上,能对谢家无所谓的也只有她了。
像沈家这种,要遍寻关系,动用所有人脉才能拿到谢家的拜帖。
不过一晚,衡州就热闹起来了。
先是京华第一名门重金寻孙女,后是谢家来看诊。
更有消息说,是因为传说中的“鬼手”圣医在衡州出现,所以谢家才会来。
这衡州有关这位“鬼手”的传闻很多,有的说他是五十多岁的大爷,有的说他其实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精,真假难以分辨。
不过这一次,有谢家出手,这位鬼手说不定真的会出现。
——
第二天,老式小区里。
夏榆起了个大早,洗了把脸,为了躲开早高峰,她不打算开车出门,去门口扫了一辆共享小电车,慢悠悠的出门。
“小榆今个起得早!”
“嗯!”
没办法,得赚钱。
一小时后,衡州赫赫有名的奥雅大厦。
大厅,门口,忙的不可开交。
今天,恐怕整个衡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和那些豪车相比,夏榆的小电驴的确有点寒碜。
这的保安都是看菜下碟,以至她连车都没停稳,就被人轰着离开。
“诶诶诶,哪来的小屁孩,这是你玩闹的地方吗?快走快走!今天不对外开放。”
夏榆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是来治病的。”
“小姑娘,吹牛之前先打打草稿。”那保安哈哈大笑起来,“你才多大啊,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吧?”
夏榆笑了笑,发了条语音给手下:“告诉他们,鬼手来了,出来迎接。”
那保安直接打翻她的手机,不屑道:“鬼手?我还医仙呢。你有拜帖吗你,就在这装上了......”
说着,他指着不远处开来的豪车:“看看,这才是有资格进去的人,你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车吧。”
丢下这句话,保安乐呵呵的去给豪车开门了。
那车上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沈家寻回的亲女儿——沈轻音。
她正挽着一名年近花甲的老头子。
“许总,沈小姐,里面已经准备好了。”那保安谄媚一笑。
车里的二人点了点头,话都没说。
隔着车窗,车内的少女似乎认出了夏榆,白皙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怎么在这?
那老者问:“轻音,怎么了?”
少女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师父,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可要多和你学着点。”
老者很满意的笑着。
车外,夏榆目光淡然,骑上小车掉头就走。
医家救人,讲究缘分。
有些人值得救,有些利益至上的人不值得救。
今日的出诊,就此作废。
夏榆拿出手机,刚准备发拒单的消息。
突然,不远处的豪车边传来一阵尖叫。
“不好了!出事啦!”
顿时,一群人都围了上去。
“这是谁家小孩啊,怎么在马路上乱跑啊。”
“是不是死了?”
作为医者,夏榆不带犹豫,立即上前。
地上躺的小女孩约莫四五岁的模样,眉头紧锁,额头一直往外翻着虚汗。
今天是谢家的会诊日,周边医者不少,有位好心人随手拉住了个医生,道:“姑娘,你是医生吧?你快救救这孩子。”
“不行!”那女子甩开扯住她的手,鄙夷之色竟显,“没有家属签字,我可不敢贸然救,万一救不活讹上我怎么办?”
“况且,我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这小孩晕个一时半会不碍事的。”
“医者救人,当不分贵贱。”
“我看从今日起,你也可以不用穿这身白大褂了。”见状,夏榆直接拨开人群,蹲在孩子边上,“麻烦大家散开,让空气流通。”
她的气场让人不容置疑,周边的人听了,纷纷配合让开,无人质疑。
夏榆用手扶了扶她的额头,又用手指探上她的颈部。
被她怼的那个白大褂不爽了:“你谁啊?还质疑我?你才多大,就搁着装神医?”
周围人听了,都怕闹出人命,开始劝她:“是啊,小姑娘,先打120吧,这连个家属都没有,出事了真担不起啊。”
“是啊,我在这看了半天了,这孩子身边也没个家长,怕是走失了。”
“姑娘别逞强了,小心到时候人家家长找你事!”
......
夏榆置若罔闻,将女孩身上的小马甲剪开,把她抱到树底下。
白大褂看她不死心,讽刺道:“你有行医证吗?小心把她医死!”
夏榆对她淡淡一笑,“放心,死了我给她赔命。”
敢质疑她的医术,这个白大褂还是第一个。
说着,她将随身带的药箱打开,一根根针,有长有短,并排而放。
看着还挺专业。
夏榆再一次把上她的脉,准备施针。
“住手!”白大褂呵斥她,“你怎可随意给病人下针!”
夏榆没理她,自顾自的下针,数着小女孩的脉搏。
“我可是京医大的研究生许南絮,我叔叔可是许老,是这衡州的医科权威。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无证行医的小姑娘,要被判多少年!”
“谁说我没行医证了。”
夏榆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你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行医证?”
衡州医师资格证的考试通过率极低,既考验专业又考验能力,就连她都是叔叔塞了一大笔钱,才勉强通过的考试。
“都说了等120来,你听不懂吗?非得逞这个能?”
夏榆半蹲在地上,气场冷淡又稳当,压迫感十足:“空等120?耽误黄金急救时间?你的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第3章
“谁说空等了?现在耽误时间的是你,学了点皮毛就出来卖弄。”许南絮鄙夷道,“中医就是骗子,你快让开,我来给她做心肺复苏。”
听到这,夏榆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她是低血压晕厥,你难道就只会心肺复苏?”夏榆不冷不淡的,声音中满是寒意,“庸医。”
许南絮气急,“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教育上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叔叔是谁?”
她可是刚和许老从国外医疗论坛回来的,这个小丫头居然敢质疑她!
“没兴趣。”夏榆按住小女孩的人中,手里动作不停,“让开,庸医。”
许南絮气得满脸通红:“你......好,就算她是晕厥,你这几针下去难道她就好了?那还要我们这些西医干什么!我不和你这个中医骗子计较,等会你把她治死了,看你怎么收场!”
“是啊,她说的不错,西医确实比中医靠谱。”
“可我看那个小姑娘挺靠谱的,号脉都专业,不像骗子。”
有人质疑有人附和。
见夏榆不搭话,许南絮气急败坏直接上手阻拦她继续。
“骗子,快住手!”
“放开。”夏榆双目寒意渐浓,“我让你放开。”
夏榆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看不起中医的,另外一种是耽误她救人的。
“好!我放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许南絮有些怵,放开了手,“你要是能把她救活,我跪着给你道歉!”
“好啊,我等着。”
夏榆下手干脆,十分利落。
三针,稳稳落下。
小女孩眉心微动,似是有了意识,呜咽着发不出声音。
众人惊呼:“要醒了!”
许南絮直接愣住了,满脸苍白:“怎么可能......”
就几针,能让人恢复意识?
夏榆再次抬手,眸光微动,不为所动。
又是两针下去,针入穴位。
霎时!
小女孩睁开了双眼,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长长的睫毛,苍白的小脸,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夏榆,乖巧十分。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一旁看戏的大爷不敢置信道,“姑娘,你也太神了,随便扎几下她就活了!”
夏榆收起针,用消毒水给女孩胳膊擦拭:“不是随便扎的,她是晕厥,只要几个穴位点通,便能醒来。”
“说的跟真的一样。”许南絮讽刺一笑,“说不定这小女孩是你找来的托呢?就为帮你这骗子行骗。”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学中医的,每一个好东西。”
闻言,夏榆冷冷抬头,刚要开口。
可那小女孩开了口,软糯的声音带着来自上位者的威压:“阿姨,中医自古以来是我国国粹,你学艺不精,不如回去再多学两年。”
“你!”许南絮顿时哑口无言,她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教训了!
周围的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说你呢,回炉重造吧。”夏榆微微启齿,有些玩味的看着她。
“贱民!我才不跟你们浪费时间!”许南絮不屑,转身要走。
刷!
夏榆将手中的针飞出,擦着她的头发,扎入一旁的松树。
那狠辣的模样,让许南絮瞬间将定在原地,有些颤抖。
刚刚她要是侧一点,这会怕是没命了。
“高材生,需要我提醒你,你忘了什么吗?”夏榆淡淡笑着。
明明只是个小姑娘,身上却散发着毒辣的气息,让人心慌异常。
许南絮装傻:“什么?”
“跪下,道歉。”夏榆敲了敲她的头,笑得肆意。
许南絮咬牙,打算装傻到底,要是真给这小屁孩跪了,她以后也可以不用在医圈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病人还等着我呢,我可没空和你这个中医骗子纠缠。”
“你不是许老的亲戚吗?这点肚量都没有?”一边看戏的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贱民!和你有关系吗?”许南絮上手给了说话的人一巴掌,气急败坏,“这衡州的医院都是我许家的,你们再闹,我让你们这些短命鬼这辈子都看不了病!”
大爷气得手抖:“你!你!”
向来不把百姓放在眼里的许南絮,根本没注意到,夏榆的眼神变了。
毒辣,狠厉。
她就这样漫不经心的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一弹。
彭!
许南絮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嘶!”刺骨的痛让她眉头紧锁,听这声音,她的玻璃盖怕是碎了。
她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手也动不了了。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用。
这感觉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
夏榆走到她面前,弯腰盯着她:“作为医者,你连最基本的诊断都做不到,就妄下诊断,这是杀人。”
“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不是让你自命不凡高人一等的。你医术不佳,德行败坏,今你这跪是你活该。”
许南絮说不出话,满眼恨意。
“既然就是许老的亲戚,我便不重罚你了。”
许南絮眼中有一丝希望闪过。
“在这大街上跪上24小时,也不要紧。”
看着崩溃的许南絮,夏榆缓缓笑了:“许小姐,可是你自己跪下的,没人动你。”
“呜呜呜......”许南絮发不出声音,只得呜咽不断。
“活该!”
看戏的群众只觉得大快人心。
一口一个贱民,厚颜无耻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
好事者直接大喊:“来看看啊,京医大学生给人下跪道歉咯!”
许南絮脸都涨红了,却憋不出一个字。
大街上的目光越来越多,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根本动不了。
望向夏榆的目光,恨意滔天。
死丫头,都是学医的,这小骗子跑不掉,等她再遇到,一定要她好看!
夏榆没再去看她,但凡日后再见到她,都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她。
有个好奇的大爷问她:“姑娘,你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好,家里肯定是中医世界吧?”
夏榆想了想,找了个说得过去的说辞:“对,我外婆学得中医。”
她这一身医术,来之不易。
“那以后治病什么的能找你外婆不?”
“可以。”夏榆笑笑,并未拒绝,没有一点“鬼手”的架子。
“碧水巷22号,我婆婆开的中医馆,欢迎大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