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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 主角:洛云舒,裴行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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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一世,被家人逼着为战死的未婚夫霍少远悬梁之后,洛云舒才知道未婚夫压根儿就没死。 他诈死,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后来更是在贵妃姑姑的斡旋之下,免受责罚,一路加官进爵,位极人臣。 她的家人跟在霍少远身后摇尾乞怜,竟也过得风生水起。 唯有她做了孤魂野鬼,在世间流连十年。 她恨,她怒,她怨,生生承受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不得善终。 再一睁眼,洛云舒回到了母亲捧着白绫,带着全家人逼她悬梁,为霍少远殉节那一日。 这一世,欠了她的,都别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乖女儿,这是娘亲手为你准备的三尺白绫。你这就上路吧。”

再度听到母亲这句话,洛云舒就知道,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母亲也是这样殷殷相劝。

洛云舒愣神的功夫,母亲孙氏又道:“眼下霍少将军为国捐躯,朝野上下无不称赞。霍家来人说,你与霍少将军早有婚约,眼下理应为他殉节。如此一来,你会成为大齐忠贞不二的典范,世世代代都会为人称颂。”

上一世,她虽觉得霍家强势,可霍少远死了,她实在是难过,深思熟虑后还是选择悬梁自尽,只为全了家族名声,也不负霍少远对她的一腔真情。

她以为,那个偷偷翻墙来看她,只为给她带来一串冰糖葫芦,许诺与她共度一生的霍少远,当真对她情根深种。

她死后,魂魄带她去了最在意的人身边。

然后,她浮在半空,看到了霍少远。

没错,霍少远。

活着的霍少远。

他没死。

他站在一棵盛开的桃花树下,与身侧的女子紧紧相拥。

那女子楚楚动人,赫然便是她的表妹,孙玉瑶。

这一刻,孙玉瑶如玉的手指抚过霍少远俊美的脸颊:“少远哥哥,表姐她、终是为你殉了节。你心里,会不会难过?”

“怎会?”说着,霍少远眉目缱绻,修长的指节摩挲着女子腕间的玉镯,“若不是她当初抢了你的玉镯,我又怎会将她错认成你?是她洛云舒骗我在先,她死不足惜!”

顷刻间,洛云舒神魂欲裂。

那玉镯,分明是母亲从她手里要走,说替她保管的那一个。

不曾想,竟是给了孙玉瑶。

那一刻,洛云舒几乎疯魔。

她面目狰狞,愤怒地狂吼,想要冲过去,撞死这对狗男女。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动不了霍少远分毫。

可现在,她又活了。

洛云舒面无表情,看着母亲孙氏的一张嘴开开合合。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弟弟洛明辉也附和道:“是啊姐姐,平日里你一向是把家族利益挂在嘴边,时刻劝诫我要好好读书,光耀门楣。如今轮到你为家族出力,你不会是退缩了吧?”

妹妹洛宝珠也说:“姐姐,你经常说哪怕是身为家中的女儿,也要时刻记着谨言慎行,不给家里抹黑。如今霍少将军是为国征战而亡,朝中上下无不称赞。想必姐姐也不愿意苟且偷生,污了家族名声,从而影响我们几个妹妹的婚事吧?”

听着这些,洛云舒心中一片淡漠。

这就是她的好弟弟、好妹妹!

满口为她着想,却是一步步逼她去死!

洛云舒没有答话,只看向坐在主座上的父亲洛守礼:“父亲,这件事,您怎么看?”

洛守礼长叹一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为父虽不愿看着你香消玉殒,可为父也知道你心系霍少将军,又在乎家族荣耀,让你苟活于世,那简直是比杀了你还让你难受。既然如此,为父甘愿忍受这锥心之痛,只为全了我儿一腔热忱!”

说完,洛守礼双手掩面,仿佛是难过到了极致。

父亲,是她最敬重的人。

他自幼苦读,从小山村里走出来,得中进士之位,加官进爵。

又在四年前因政绩斐然,得以调入京城,升任户部侍郎。

人都是慕强的,有这样的父亲,她很难不敬佩他。

可现在,她的父亲让她去死。

恍然间,洛云舒回忆起四年前初到京城那一日,父亲把府中的对牌和钥匙悉数交给她:“云舒,你母亲到底是乡野妇人,见识短浅,总爱惹出事端来。往日里在任上倒也无妨,可如今为父到了这京城,须得时刻谨言慎行。家里人亦当如此。你自幼跟着为父读书,心思和见识都远在你母亲之上,既然如此,为父就将管家的权利交给你,望你能规劝你母亲,管束你弟弟妹妹,不为家族蒙羞。”

当时,她为父亲的信任感动不已,爽利地接了这管家的权利。

纵然知道母亲不喜,弟弟妹妹背地里总吐槽她过于严苛,可在她的管束下,母亲温婉之名名扬京城,弟弟洛明辉入读首屈一指的鹿鸣书院,妹妹洛宝珠虽然才十四岁,却也是才名远播,引得京中不少权贵都早早地传递出想结亲的心思。

而她自己,多年来手不释卷,一心苦读,又将自己养成左右逢源的性子,在这京城里得了才女的名声,倾慕者不知凡几。

后来定下与霍少远的婚事,更是人人艳羡。

他们洛家,也算是在这偌大的京城站稳了脚跟。

可现在,她的家人们,全部要逼她去死。

洛云舒一一看过在场的所有人,在他们满含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让我这时候为霍少远殉节,怕是不妥。”

洛守礼掩面的双手顿时拿开,脸上隐隐现出几分薄怒:“有何不妥?你莫不是贪生怕死?”

洛云舒缓缓摇头:“父亲,女儿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可如今女儿虽然和霍少将军有婚约,可毕竟还没有嫁过去。若此时自戕,父亲又该如何安葬女儿?”

依着大齐的规矩,未嫁之女自戕而死,不可入葬祖坟,祠堂里也不会有她的牌位。

上一世,在她死后,父亲随便寻了个地方,将她草草埋葬,不过是给她插了根木牌当做墓碑。

风一吹,那木牌就倒了。

从无人祭拜她,也无人扶起那倒掉的木牌,任由它承受风吹雨打,日渐腐烂,与泥土融为一体。

想到这些,洛云舒的气息有些不稳,险些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她强压着心底的情绪,坦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霍少将军为国捐躯,女儿自当为他守节。可,如今我洛家女的名声在京城首屈一指,我若不曾行大婚之礼便上赶着为霍少将军殉情,怕是世人要议论父亲太过谄媚霍家,对您的官声有损。所以,还请父亲与霍家言明,女儿愿嫁给霍少将军的牌位,于大婚当日,以霍家妇的身份为他殉节!”



第2章

说完,洛云舒眉眼低垂,显得十分乖顺。

洛守礼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官位。

做官的人,最在乎的莫过于自己的官声。

若官声有损,就会频繁被人参奏,于升迁有碍。

洛守礼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待了四年,自然是想再往上爬一爬的。

若不然,当初择婿时,也不会选择家世最好的霍少远。

至于她所说的新婚当日为霍少远殉节,自然也只是权宜之计。

人没死,殉什么节?

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洛守礼略显急促的声音传来:“云舒此言有理。为父这就去跟霍家的人说。”

只是,还不等他出去,霍家的人就走了进来。

来的,是霍少远母亲身边的一个嬷嬷,姓窦。

此刻,窦嬷嬷眼尾挑起,带着几分不耐:“等了这许久,洛大小姐怎么还没悬梁?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洛家担待得起吗?”

洛云舒面色平静,没说话。

这等场合,自有洛守礼出面斡旋。

不然,她刚才那番话是白说的吗?

孙氏急了,想要上前解释什么,被洛守礼一眼瞪住。

这会儿,洛守礼的脸色有些不喜,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窦嬷嬷,云舒尚未嫁过去,若是这般草率地悬梁,终究是不妥。还请嬷嬷回去之后,让霍夫人尽快定下婚期,我女儿自会在新婚当日,抱着霍少将军的牌位殉节!”

窦嬷嬷不耐烦道:“反正都是死,还折腾这一遭做什么?”

“嬷嬷此言差矣!”洛守礼神色严肃,慷慨陈词,“如今云舒还是我洛家女,不曾嫁到霍家去。若是这般为霍少将军殉节,终究是于礼不合。”

窦嬷嬷到底是个下人,见洛守礼板着脸说了这些话,到底是有些胆怯。

她缩了缩脖子,语气依旧强硬:“此事我做不得主,须得回去请示我家夫人。可我家夫人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若是这时候去回禀,只怕会惹恼了她。想必洛大人也知道,我家夫人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

说完,窦嬷嬷看了洛守礼一眼,暗含警告。

洛守礼单手背后,回看过去:“事关礼节,不是小事。”

这便是回绝的意思了。

窦嬷嬷这才讪讪地应了,出了洛家的门。

窦嬷嬷一走,孙氏再也忍不住,对洛守礼抱怨道:“老爷,何必要这样惹恼霍家?霍家在宫里还有位贵妃娘娘呢。”

洛守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万事,大不过一个礼字。”

说完,洛守礼再不看孙氏,径直看向洛云舒:“云舒,你放心,为父就算是拼了这户部侍郎的位置,也要给你争一个名正言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洛云舒屈身行礼,语气不悲不喜:“女儿谢过父亲。若无事,女儿就退下了。”

洛云舒话音落下,洛守礼还没说什么,孙氏就急不可耐道:“云舒,我也随你过去,把府上的对牌和钥匙都拿上!”

说完,察觉到洛守礼暗含责怪的眼神,孙氏急忙给自己找补:“老爷,我这也是替云舒着想。现在霍少将军没了,她正是伤心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别让府上的这些俗务烦着她了。”

洛守礼正要拒绝,洛云舒已经开口:“母亲此言有理。”

待回到自己的芷荷院,却没看到灵雀和知意。

灵雀和知意是她的贴身丫鬟。

刚才她被父亲和母亲叫过去的时候,恰逢庄子上的管事拿着账本来回话,她二人须得看账本,就没让她们俩跟着。

可是,没有她的吩咐,二人绝不会擅自离开芷荷院。

除非,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果然,当洛云舒快步走进房间,看到倒了的桌椅,就已经心中了然。

她回身看向紧随其后,等着拿对牌和钥匙的孙氏:“灵雀和知意呢?”

孙氏眼神闪烁:“她们是你房里的丫鬟,我怎么会知道?许是犯了贱病,藏到哪处躲懒去了。”

洛云舒没说话,径直看向孙氏身后,

往日里,与孙氏形影不离的曹嬷嬷不在。

孙氏却在这一瞬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之后许是觉得不妥,立刻回身对洛云舒说道:“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办,对牌和钥匙先不急着拿。”

说完,孙氏忙不迭地跑了,连洛云舒跟在她身后都不知道。

洛云舒步步紧跟,看到孙氏去的大致方向之后,她猜出孙氏要去的是后院的柴房。

想到灵雀和知意,洛云舒心中不安,她绕开孙氏,迅速往后院柴房赶去。

尚未靠近柴房,她就听到里面传来知意的惨叫声,其中,还夹杂着灵雀的怒骂:“老虔婆,你敢这么对我们,大小姐不会放过你!”

“哈哈,大小姐?不妨告诉你们,现在大小姐只怕都凉了。”

“你、你什么意思?”

曹嬷嬷的声音尽显得意:“上吊了呗。你们的主子没了,以后须得听我的吩咐,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顷刻间,两声绝望的悲鸣从柴房里传了出来。

与之相反的,是曹嬷嬷快意的笑声:“要不说你们两个都是贱蹄子呢!平日里跟着大小姐,瞧瞧给你们猖狂的。如今你们的主子没了,以后府里是夫人管家,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乖乖夹着尾巴,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你们!”

说着,有棍子打在身上的声音传来。

可这一次,灵雀和知意却没有叫。

曹嬷嬷狞笑道:“看来,你们还是识时务的。既然如此,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还能赏你们一条活路!啊......”

“知意,跟她拼了,给大小姐报仇!”

是灵雀的声音。

但,里面很快传来曹嬷嬷愤懑的声音:“好哇,居然敢对我动手!真是不想活了!来人,把他们俩架起来绑在柱子上,就地打死!”



第3章

这时候,洛云舒终于赶到。

踹开房门后,里面的场景让她目眦欲裂。

四个小厮分别按住灵雀和知意,手里的棍子正要往二人身上落。

几人听到动静回过神来,看到是洛云舒,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的棍子都掉了。

曹嬷嬷更是惊讶:“大小姐,您怎么......”

灵雀和知意看到洛云舒,却是高兴得厉害,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大小姐!”

看着灵雀和知意嘴角带血,鼻青脸肿的样子,洛云舒径直看向曹嬷嬷。

洛云舒管家的手段,曹嬷嬷之前是见识过的。

她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是雷霆手段,绝不手软。

故而洛府的下人在洛云舒面前,从不敢造次。

曹嬷嬷吓得双腿一软,立刻跪下:“大小姐,是......”

“曹嬷嬷,你好大的胆子!灵雀姑娘和知意姑娘是云舒身边的人,平日里吃穿用度和云舒一般无二,说是府上的小姐也不为过。你怎敢如此对待她们?”

是孙氏,她赶过来了。

呵斥完曹嬷嬷,孙氏回身看向洛云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云舒,是曹嬷嬷不懂事,啊......你!”

当着孙氏的面,洛云舒捡起掉落在地的棍子,径直砸向曹嬷嬷的脑袋。

曹嬷嬷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

随后,洛云舒丢了手里的棍子,看向孙氏,轻飘飘道:“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懂事,也就不必活了。母亲,您说呢?”

孙氏看着倒在地上口鼻出血,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的曹嬷嬷,吓得身子都软了,扶着门框直喘粗气:“你、你怎敢杀人?曹嬷嬷她、跟了我多年啊!”

“母亲,方才说让我悬梁的时候,您尚且没有这般激动。当时,您可是平静得很啊。怎么,在您心里,女儿还比不得一个曹嬷嬷吗?”

“这如何能混为一谈?你悬梁是为了殉节,是为了大义,母亲为你骄傲。”

“曹嬷嬷无故殴打我的贴身丫鬟,行事不端。如今我亲自处死了她,她也算是死得其所。我行事如此公允,母亲同样应该为我感到骄傲。”

“你强词夺理!”

洛云舒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母亲今日倒是聪慧得很。您方才刚一过来,连这里的情形都没有看清楚,就直接开口呵斥曹嬷嬷,显然是知道她做了什么。母亲怎会知道?”

“我......”孙氏一紧张,卡壳了。

洛云舒不再看她,只看向灵雀和知意:“还能走吗?”

灵雀快人快语,立刻道:“能走的,大小姐。这老虔婆还指望我们帮她办事,巴掌也只往脸上招呼。”

洛云舒冷笑:“这曹嬷嬷也是好算计。知道你们平日里帮着我办事得心应手,就想着收为己用。只可惜,这个福气,她没命享!”

表面上,她这话是回应灵雀,实际上,却是说给孙氏听的。

说完,洛云舒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给孙氏一个。

灵雀和知意随后跟上。

二人向来谨慎,一路上谨言慎行,什么都没问。

直到回了芷荷院,灵雀再也忍不住:“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知意向来话少,殷切地望过来。

洛云舒拿过药膏,示意灵雀近前来。

她一边往灵雀脸上涂药膏,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霍家来人,让我为霍少将军殉节。”

“啊?”灵雀义愤填膺,“他们霍家好不要脸,不过是国公府邸,又不是天王老子。怎的他们家死了人,还得让未过门的妻子殉节?不对,这样离谱的要求,老爷和夫人也能答应?”

知意满脸担忧:“大小姐,您逃吧。殉节之事,奴婢替您。”

洛云舒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传话丫鬟的声音:“大小姐,老爷身边的周管事送来手书一封,请您过目。”

无须洛云舒吩咐,知意就已经走出去,将手书取来。

洛云舒打开手书,上面的一行字映入她的眼帘:霍家传信,三日后迎娶。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预定了她的死期。

灵雀和知意见洛云舒脸色不对,急忙凑过来看。

这一看,脸色惨白。

二人齐齐跪下去:“大小姐,您逃吧。”

知意的心思更活泛一些:“大小姐,咱们安排去安州的货船今晚会开走。您这会儿拿住奴婢和灵雀的错处,发话将我二人赶出去。然后,您假扮成奴婢带着灵雀登船离开。大婚之日,奴婢替您上花轿。若担心这两日事情败露,也可推迟一日。”

知意经洛云舒调教多年,心思缜密。

洛云舒摇了摇头。

她不打算逃。

“灵雀,你出去一趟,让姜叔帮我办件事。”说完,洛云舒让灵雀附耳过来,低声说了些什么。

待灵雀走了之后,洛云舒又看向知意,吩咐道:“知意,你现在就拟帖子,邀请与我相好的闺秀,就说明日我在城外的庄子办春日宴,请她们务必赏脸。”

帖子发出去,很快就有了回应。

因着她之前的经营,不少闺秀都肯卖她这个面子。

洛云舒正整理着回帖,就看到洛守礼沉着脸走了进来。

“霍家那边正是愁云惨淡的时候,你这会儿大张旗鼓地办春日宴,就不怕惹恼了霍家?”

洛云舒将手里的回帖放下,眉目平和:“女儿与京城大半的贵女交好,往日里给了父亲不少助益。如今女儿即将为霍少将军殉节,临死前,与她们再见一面,也算是全了往日的情谊。顺便,听闻父亲最近正在忧心钱粮一案,所以,女儿约了丞相之女阮清辞,打算探探她的口风,也好借此知道丞相大人对此事的态度。”

洛守礼面色一缓:“你、你竟还想着这个?”

“自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儿的一切都是父亲给的。如今为父亲做这些,也是女儿应尽之责。”

“云舒,你果真是为父的好女儿。你放心,你殉节之后,为父会禀明族老,将你的事迹写入族谱,供我洛氏族人世代瞻仰。”

“那女儿就先谢过父亲了。”洛云舒垂眸,掩去眼底的万千情绪。

“好。这春日宴你办的热闹些,无须顾虑花费。首饰什么的,只要你想要,尽管去买。”

“女儿谢过父亲。”

洛守礼转身要走,却在这时候看到孙氏急不可耐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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