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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女有毒:拐个王爷祸江山
  • 主角:温韶晴、李景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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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拼着性命为他打下江山,最终却换来他的背叛,被嫡出姐姐夺去后位,含恨而终 重活一世,她不再手软,斗渣男,撕绿茶,顺便拐了名满天下貌赛潘安的妖孽王爷,联手打江山......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乾十年冬,百年不遇的大雪覆盖了整个上京城,银装素裹。

好容易这日雪停了,早有宫人将宫中各处积雪打扫干净,皇帝李元康趁着一张脸坐在明黄七宝华云纹轿辇上,身后跟着同样乘了轿辇的皇后温如兰,一群宫人随侍在侧,行色匆匆往冷宫方向去。

温韶晴扶着肚子呼吸急促,裙子上已然染了红色,外头寒风猎猎,她只穿了单薄的衣衫,却疼的额头冒汗,已经疼了一天一夜,她在这冷宫里难产了,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来看她一眼。

她只是个废后,早已被这座深宫遗忘,谁还会记得她这会儿要生产了呢?只有一波猛似一波的剧痛几乎夺走了她的意识。

就在温韶晴几乎快要晕厥的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门外照进来刺目的白光,让长期处于昏暗中的她看不清东西,有人影从那白光中缓步而来,温韶晴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活过来了。

“皇上......”她艰难的嗫嚅出声,心下感到一阵宽慰,他果然还记得自己,还有自己腹中他的孩子。

李元康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深邃凛冽的眸子里充满寒意,分明没有半点温韶晴心中所期望的情分在,神色漠然到令人发指。

“来人,剖开这毒妇的肚子,取出腹中胎儿,为皇后入药!”他下令。

温韶晴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硬撑着爬起来抓住他衣摆:“皇上!他可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为了温如兰,他竟然就要活剖了他们的孩子?

“呵,朕的孩子?朕的孩子早就已经被你一推之下夭折在兰儿腹中,你怀的不过是个野种,也敢妄称是朕的孩子!”

李元康无情的从温韶晴手中抽回自己的衣摆,将温韶晴拽的滚下床来,肚腹着地,摔的她面上瞬间没了血色。

只是他那满脸的厌恶,随着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在她心口,同这比起来,身上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她费力争辩:“温如兰小产,根本不是我推的......”

这话她说了无数次,这次同样还是没什么用,李元康并没打算相信她,声音冷漠的像寒冰在碰撞:“兰儿出事的时候,朕就该处置了你。要不是兰儿小产之后身子一直不好,太医说需用紫河车入药,朕一向来又是以仁孝治天下,不忍伤害无辜性命,朕才留你到今日!”

紫河车,就是胎儿包衣,妇人生产完后亦可得到,何须生剖?

温韶晴牵动唇角,冷笑出声:“不忍伤害无辜性命,你就来伤害我的孩子?为了一个温如兰,你当真狠得下这个心!”

她深吸一口气,拉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大片狰狞可怖的伤痕,声音如金戈碰撞:“当年你被人暗算困在火海中,是我替你挡了掉下来的横梁,却把自己烧成这样子;你成为太子时,被雒合部扣押为人质,是我受尽屈辱替了你出来;你登基大典闯入刺客,还是我替你挡了一剑正中胸口;你登基以来,我替你谋划了多少才帮你稳住了江山,如今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李元康目光落在她手臂的疤痕上,一双深邃冷漠的黑眸里似乎有了某种动容,剑眉微蹙,薄唇微张欲言又止间,温如兰见他神色有异,抢在他前头娇嗔道:“皇上......”

她身子柔若无骨的依偎在李元康身上,吴侬软语:“皇上难道忘记了二月二宫宴之时的事了?为保皇室血统纯正,纵然臣妾很心疼姐姐,但这孩子也是断断留不得的......”

听闻这话,李元康原本还有些软了的神色骤然间再度冷硬起来,目光也恢复了冷酷无情,“贱妇,你以皇后之尊却秽乱宫闱,与人私通珠胎暗结,这野种如今能为皇后入药,也算是他的服气了。来人,动手!”

一声令下,冰冷无情的利刃划开温韶晴的肚皮,温韶晴剧痛之下一张脸都扭曲变了形,惨叫声凄厉尖锐,不消片刻,腹中胎儿已经被取出。

太监拿托盘托了那孩子送到李元康面前去,是个男婴,经过这番折腾,已然成了个死胎。

李元康厌恶不已,看都不看一眼,挥挥手命人处理掉,只取了紫河车留用,带了人绝情而去,丝毫不打算关心地上被开膛破肚的温韶晴死活。

倒是温如兰依旧留在了这里,看着温韶晴奄奄一息的样子,满眼里都是得意,笑的张扬又轻狂,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婉转妩媚的影子。

她蹲下>身来,口吻中带了几分惋惜:“是个儿子呢。可惜啊可惜,皇上就是不肯相信这是纯正的龙种,你有什么办法,嗯?”

“你......好恶毒......的心思......”温韶晴神志已经有些涣散,咬牙切齿吐出这几个字,恨不能在温如兰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

“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那日>你在御花园意外碰见李景睿,紧接着又被皇上撞见你俩拉拉扯扯,全都是我设计的。皇上多疑,哪怕你和李景睿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又怎么肯相信你这孩子就是他的呢?”

有冷风吹过,温韶晴失血过多,伤势过重,只觉得浑身上下冷透了,可这冷,却怎么都比不上心里的冷,她盯着温如兰,回想起曾经这个妹妹与她情深意重的那些年,只觉得黄粱一梦,温如兰过往的种种善良优雅和高贵,不过都是伪装罢了。

温如兰站起来,悠悠出了口气道:“皇上多疑,宁肯错杀不肯放过。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皇上把你拉下后位,太医说我这孩子胎里不足本来就是保不住的,如此倒不如用他再帮我一个忙。一个死胎换你一条命外加皇后之位,这买卖,划算得很呢。”

温韶晴恨毒了她,她想捏紧拳头,爬起来去掐死温如兰,可身上已然没有了一丝力气,哪怕是睁开眼睛都是费力,血在一点点流尽,她能感受到这条命正慢慢流逝。

她扭过头来,看着温如兰得意猖獗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背影,外头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漫天大雪,白光强的让她睁不开眼睛,眼前的种种都已经开始模糊,凉意彻底席卷了她整个身子。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冷宫起了一把大火,烧红了半个上京城的天,这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丝毫没有让火势减弱半分。

民间百姓传言道,天有异象必有冤情,只是不知道那似海深宫里头,又是谁坠了冤狱......



第2章

起风了,吹着破败的窗子哐当响了一声,温韶晴一个激灵,醒了。

剖腹取子的剧痛,流尽最后一丝血的绝望,尚且都还清晰着,可低头一看肚皮上却并无半点伤痕,甚至手臂上也没有被烧伤之后留下的狰狞伤疤。

外头传来石婆子的叫喊:“起来干活了!你个懒蹄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相府千金不成?让你去捡柴你就装病躲懒,没门!今儿灶上的柴捡不够,别想吃饭了!”

温韶晴头昏昏沉沉的难受,硬撑着身子坐起来,死了都不消停,还得听这婆子吵吵。

随即门被人撞开,石婆子抄着扫把闯进来,劈头挥向她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嚷嚷,无非就是那些粗俗不堪之语。

温韶晴被她接二连三敲了好几记,彻底给敲清醒了。

即便是她死了,可这石婆子也死了不成?

她七岁那年娘亲病故,阖府上下纷纷传言说是因着她七月十四的生辰才克死了亲娘,为怕她再克了府里其他人,又加上当时好巧不巧来了个云游道士,说相府不日将有大劫,化解之法需要请一个八字硬者镇住西南方向,于是她爹温永蓸温丞相一声令下,将她送到了大夫人陪嫁奶妈的远亲,也就是石婆子家里。

起初几年石婆子对她倒也颇为客气,只是越到后来越看清了相府对她的态度,分明就是想舍弃了这个庶女,态度也就越发恶劣起来,动辄打骂,逼着她做一些粗活,拿她当不要钱的苦力使唤。

她依稀记得自己十七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石婆子却只当她装病躲懒,照旧打骂不止,害的她险些丧命。

眼下温韶晴意识到,由不得她不信,也管不了这事儿多荒谬,她死了又活回来了,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终究是上天待她不薄,受尽屈辱折磨之后,又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她不会辜负命运的厚爱,再世为人,良善的本心不会丢,曾经的仇恨,也定然要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眼瞅着石婆子的扫把又要落下,温韶晴骤然抬手,一把抢过了石婆子手中的扫把,掉了个头在石婆子的手肘处碰了一下。

石婆子瞬间觉得整条胳膊都麻了,动弹不得,怒上心头,对着温韶晴就要开骂,却冷不丁对上温韶晴的双目,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崩射出丝丝寒意,似乎隐含了无限的仇恨与杀机,看的石婆子心中一惊,不禁就后退了两步。

她从来都是乖顺跟听话的猫儿似的,石婆子何曾见过她这样,敢跟自己动手了不说,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瞪她?

待转眼,温韶晴却又已经恢复了往日唯唯诺诺的模样,低眉顺眼道:“石大娘,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干活。”

说完她起身下地,拖着扫把出去了,只留下石婆子兀自发呆,刚刚温韶晴那个眼神实在是吓人,只怕是自己看错了,她揉揉发麻的胳膊,也没当回事。

温韶晴扫了院子,看着石婆子揉着胳膊进屋,就知道她还没缓过劲儿来。

上辈子,李元康多灾多病,身边又群敌环伺,谁都不能轻易信任,温韶晴为了他练就一身医术,弹人麻筋这点事,于她现在就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她重生而来,石婆子怎么会知道她身负一身医术,可她却晓得石婆子所有的弱点,敌明我暗,温韶晴觉得,这是上天送给她复仇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才行。

扫过院子,温韶晴背了竹篓出门进山去捡柴,打算顺道采一些草药回来。

大概是因为重生回来的缘故,温韶晴觉得自己这一回病的并没有前世那么重,但也不能这么拖着,更不能指望石婆子能给她抓药治病,一切只能靠自己。

平城地势依山傍水,草药种类还是很全的,温韶晴绕过一堆隐秘的树丛,蹲下去挖一颗马齿觅,忽觉背后有簌簌响动,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背后制住。

脖子上抵了把匕首,寒意逼人。

“不许出声!”背后那人沉声道,透着强势。

温韶晴震惊过后马上恢复了冷静,一动不动任由身后那人劫持,只觉得这声音好生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前世她经历过太多人和事,也经历过太多危险,知道这种时候越是激动越容易刺激到身后那人,倒不如先摸清他的目的。

她正要出声,就听不远处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喊叫:“人不见了,分头找!”

与此同时,温韶晴明显感觉到劫持者开始变得紧张。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隔着衣衫她亦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还有节奏越发快了的心跳,那人伏在她颈边,呼吸声沉闷又急促,热气一下下喷在她脖颈的肌肤上,越发衬得匕首凉意渗骨。

温韶晴一动不动,压低声音问道:“那些人是来找你的吧?”

她头上的昆仑玉簪子挂着的玉珠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轻触在了背后那人的脸上。

他瞥了一眼这只簪子,没出声,压在脖颈上的匕首却紧了紧,温韶晴更加觉得身后传来冷意森然。

她再次尝试说道:“他们就要找到这边来了,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如放开我,我帮你引走他们。”

“闭嘴!”那人粗暴的低喝,气息越来越急促。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这边,温韶晴吸吸鼻子,察觉到不对,口吻稍稍强硬了些:“如果被他们找过来,我肯定要跟你一起死,帮你的目的只是我还不想死而已,放开我!”

那人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片刻之后,动作迅速的将匕首转移到她身后,语速极快道:“别耍花招!”

温韶晴嘴角抽搐,感受到后腰上的凉意,心想这人真是个狠角色,刀刀抵在要害上。

她往前一扑,弄出一声闷响,那群蒙面人立刻被吸引到这边来,为首一人长剑几乎戳到她鼻子上:“什么人!”



第3章

温韶晴满脸惊慌,浑身哆嗦,话都说不清了:“我我......我只是来捡柴的,不小心扭了脚,不要杀我啊......”

她穿的破旧,又神色慌张,蒙面人没多想,剑尖一颤又厉声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人过去?”

温韶晴指了指蒙面人来的方向:“你们问的是不是个瘸子?我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瘸子进山了。”

几个蒙面人互相交换过眼神之后,果断掉头往进山的方向追过去。

温韶晴身后,那人躲在老树根底下的窝窝里,丝毫没有被蒙面人发现。

眼瞅着蒙面人走远到看不见了,温韶晴才出了口气,这边不少野兽爱在山中打洞,若是不熟悉的人进了山,不小心闯入野兽的洞穴又恰好被发现,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只看那群蒙面人的造化如何了。

身后那人明显也松了口气,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剧烈咳嗽了好几下,温韶晴早就察觉到他受了重伤,急忙回头去查看。

这一看不打紧,她居然认识他,是李景睿,算起来上辈子她也算是因他而死了,明明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却被温如兰诬陷私通,李景睿被李元康寻了个由头赐死,而她连孩子的身份都不得清白。

想到前世的种种,无限恨意涌上心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中已经杀机毕现。

李景睿的咳嗽声惊醒了她,他面色发白,连呼吸都开始有些费力,温韶晴看着他,五官深邃俊朗,比起来李元康更添几分清隽朗逸,此时的他比温韶晴前世认识他的时候要年轻一些。

虽然面庞还有几分稚气,倒是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凌厉睿智,已然有了前世那个成熟的李景睿的影子。

“伤在哪?”

李景睿目光阴沉警惕的盯着她,答非所问:“你是什么人?”遇见这种事情都能如此冷静,她的身份恐怕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她头上的昆仑玉簪是上好的玉料,能拥有这样好的簪子却穿的这么破破烂烂,还跑到这种地方来捡柴。

她身上透着重重让他看不清的疑点。

温韶晴现在不打算和他废话,她已经看见他左肩上的伤口正在汩汩冒血,必须马上医治。

温韶晴伸手一把扯掉了他衣服露出肩头,李景睿面色一僵,虽说时下男女大防看的并不是那么重,可也没有女子能如她这般上来就撕男人衣服的。

这女人实在是......李景睿盯着她的目光沉了几分,神色复杂。

伤口是很深的剑伤,深可见骨,温韶晴不禁眉头一皱,下手这么狠,怕是想要他的命,应该是李景睿反应敏捷,及时避开了要害部位。

马齿觅多少有止血功效,温韶晴薅了一把马齿觅捣碎,正要敷在他伤口上,却被李景睿给拦住了。

温韶晴知道这些富贵公子的担忧,道:“我若是要下毒害你,大可以将你交给刚才那群人,用不着在这里这样费事。”

李景睿冷眼审视着她,温韶晴丝毫不畏惧与他目光对视,良久之后,李景睿终究还是松了手,温韶晴动作麻利的替他处理了伤口,又撕了衣服替他包好。

做完这一切,温韶晴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坐在一边,她还病着,硬撑了这么些时候,现下已经是十分疲惫。

“为什么帮我?”

温韶晴看了一眼他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心说前世终究是我连累了你跟我一起死,算我欠你的,这辈子有多少还多少吧。

可话又不能这样说,温韶晴想到前世她是一年后才回的相府,而李景睿也还在南方游历,如今既然某些没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那么之后的一切轨迹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她不能坐以待毙了,得想个法子掌握主动。

笑了笑,她道:“人之初,性本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李景睿目光再次沉了沉,多了些复杂,他没想到这山野乡间出来的女子居然有几分学问。

他骤然伸手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她脖颈,鼻尖几乎顶了她鼻尖上,黑眸凌厉仿佛要看透她灵魂深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温韶晴被他掐的险些喘不过气来,再加上病着,一张口就没命的咳起来,李景睿见她这样,反倒心有不忍,手底下不由得放松了力度。

“哪有你这样的道理,人家救了你,你反倒要灭口,看来那道士说得没错,这天下真的是要大乱了......咳咳......”

李景睿闻言皱眉:“什么道士?什么天下大乱?你在胡说些什么?”

“并非我胡说,前不久来了一云游道士,说起近日天象,紫微星渐暗而金乌日盛,乃是昭示人间有人起了反心,若不及时压制,则会天下大乱。”

这话并非她胡说,前世这个时候,庆光帝身子已经大不如前,而朝堂上又并未立太子,各路皇子眼瞅着庆光帝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皇位之争已然摆上了台面。

紫微星是帝星,金乌又是日星,古有九日悬空之说,暗示着朝堂上皇子们已经开始争皇位了,由不得李景睿不信。

掐着脖子的力道渐渐松了,李景睿陷入沉思,温韶晴当了十年皇后,最是清楚皇室中人很重视天象之说,故意接着编:“那道士还说,金乌乃是烈阳之星,须得有个至阴之人方能制衡。”

李景睿不觉松开了手,眉头拧得更紧,温韶晴这一刻觉得这个老树根下土坑里的气氛说不上来的凝重,头顶上不知何时黑云压顶,大雨将至。

她上辈子是皇后,深知皇室中再理智的人也会相信天象之说,李景睿此时的沉思,证明她的猜想没错。

远处山洞里传来几声野兽的咆哮和人的哀嚎声,李景睿猛然回过神来,追杀他的人还在这山头上,他不能继续久留了。

“我记住你了!”他只留下一句,套好衣服跳出土坑,几个纵跃间已经不见了身影。

温韶晴一双丹凤眼精光闪了闪,拖着疲惫的身子背起竹篓爬出土坑,快下雨了,得赶紧回去,有些东西,有些事,是时候提早准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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