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愧是汴京第一丑女,人丑心毒,咱们世子龙潜凤采之姿,是当今圣上亲手带大的干儿子,我们北燕赫赫有名的战神将军!”
“你竟然设计下药和世子苟合进我们王府当世子妃,现在就带着你肚子里的小野种下地狱吧!!”
雨夜中,雷电交闪,照亮着丫鬟忿忿不平而扭曲的面庞,她抬脚就要踹向地上面无血色,挺着大肚子的女子。
宋南烟猛地睁开清亮凌厉的双眸,眼疾手快地抓住对方脚腕将人摔了出去。
丫鬟脑门不幸,磕在雨花石上,鲜血如注,瞬间没了气息!
宋南烟站在暴雨倾盆的夜色,盯着尸体,眼底狠辣,想置她于死地,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只是......她不是在研究室研制疫苗吗?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脑海中突然一阵刺痛,陌生的记忆蜂拥而至。
她穿书了!
还穿进了丧尸末世前21世纪一部狗血的男频小说!
原主是与她同名的丞相府嫡女,刁蛮貌丑一百八十斤死肥婆,深爱书中大反派叶云洲的堂弟叶文柏,苦追不成,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且不想阴差阳错和叶云洲被捉奸在床后不到半月,被丞相府发现怀孕,丞相求皇上赐婚,被迫嫁给叶云洲,成了叶王府世子妃!
新婚之夜叶云洲被急召进宫,原主作妖阻拦,被当家老祖宗罚跪雨中带孕昏迷,这才给了她穿越的契机。
地上积聚着一滩雨水,映出一道一百八十斤的重量级身影,挺着硕大的孕肚,半张脸布满红斑胎记。
宋南烟闭了闭眼睛,被丑的不想接受现实。
现在的情况是,她还好死不死穿到疯批反派叶云洲被诬陷谋反、全家流放的前一夜。
剧情中,原主在流放路上作天作地,嫌弃叶云洲是双腿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还百般勾引小叔子叶文柏。
直到孩子出生在饥荒乱世,原主被叶文柏欺骗,孩子被卖掉换粮食,亲眼目睹孩子被人煮成了一锅肉汤。
原主误会是叶云洲干的,为孩子报仇,下毒不成反倒害死了自己,含恨而终,而叶云洲在她的虐待羞辱的导火索下逐渐变态发疯,蛰伏在岭北多年后崛起,成了嗜血虐杀残害百姓的暴君疯批。
宋南烟迅速整理好记忆,没工夫震惊抱怨。
算算时辰,抄家的圣旨天亮就到。
现在不跑路,还留着过年吗?
可刚抬步,宋南烟心底一股异样,原主是死在流放路上,她复活在原主身上,夺了别人的命,既是她占了便宜,她得替原主报仇完成心愿,才好安然用别人的身子活下去。
书中剧情原主死时,后悔虐待欺辱叶云洲,后悔害死孩子,后悔爱上叶文柏,后悔她没有报仇雪恨.......
她宋南烟会替她逆转人生!
滴——
脑海里突然一阵机械杂音响起。
一道甜美AI女声响起:““恭喜宿主开启流放逃荒之旅,完成囤货任务,可升级空间哦~还有新手大礼包哦~”
宋南烟的意识海里渐渐浮现出一幢高科技建筑——她做科研的实验室跟她一起穿进来了!
她生活在22世纪丧尸末世,身为怀有医术的空间异能者,在意识海里开辟出实验室来研究抑制丧尸病毒的疫苗,最终耗尽能量过劳而死。
没想到穿越后,空间异能还在!
手术室和药物也带了过来!
这里的世界即将迎来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灾年,洪涝虫害,遍地饿殍......
既然要留下,她就得趁早囤积物资,尤其是粮食和药物,这样才能在流放中生存。
眼前也浮现只有她自己看到的空间任务栏。
【请宿主在抄家前囤到10%的货物!】
......
暴雨下,整个京城安静异常,王府众人还在酣然沉睡。
宋南烟悄悄潜入老夫人的房间取走了库房钥匙,找到装着嫁妆的几个箱子。
看着多,细数下来却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嫁妆是原主继母一手张罗,按照原主生母留下的嫁妆清单,数量和价值远不至此。
多半是被原主伪善的继母私吞了!
倒是王府库房珍藏众多,奇珍异宝,珍稀药材、金银玉石......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整个库房。
皇亲贵胄,富得流油,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宋南烟集中意念,将这些全数收进空间,眨眼间便搬空了整个王府。
反正天一亮,这些全部要抄家充公,不如便宜她。
搬完王府,宋南烟运用空间异,压缩空间产生裂缝,就能瞬移到周遭十公的任何地方。
她去了丞相府,不仅将原主母亲给留的嫁妆一扫而空,更是连丞相府看门狗碗里的馒头都没放过!
原主小时候天真活泼可爱,被继母故意养成蛮横恶毒无脑的废物,这样的悲剧都是丞相一家造成。
她自然要给他们老宋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大雨依旧,宋南烟瞧了眼空间,囤货任务进度离10%才二分之一不到,她目光一暗,扭头又瞬移搬空了叶云洲死对头太子的库房。
系统声音立马提示,【囤货进度7%!】
下一瞬,宋南烟闪身出现在皇宫,把御膳房的山珍海味,太医院的名贵珍稀药材全部搜刮干净,要不是时间有限,皇帝私库藏的严实,皇宫又守卫森严,她恨不得把整个皇宫和丞相府一样搬空!
【囤货进度已完成10%,恭喜宿主获得囤货奖励和新手大礼包,囤货进度达到100%后,将可升级空间哦~】
等她从后门回来,拖着气喘吁吁的肥胖身体,踏进前院,眼前乌泱泱跪了一地。
宋南烟眉头一跳,抄家的来了!
“圣上有旨,叶王府世子叶云洲犯上作乱,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辜负圣恩,然圣上念及多年情分,且叶王当年谋反已诛灭叶家九族,只余叶氏嫡系一脉,
圣上慈悲,琢赐全族抄家流放岭北,钦此。”
为首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抓着宣旨太监不停哭诉,“刘督公,云洲十年沙场戎马从无异心,我们叶家上下更是对圣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谋反的!”
擦泪间,她低声恳求,“老身想求见圣上,求刘督公通融......”
宋南烟低眉冷嘲,刘督公是东厂之主,和太子密交,素来跟叶云洲不对付,今日可是来落井下石的!
果然,刘督公大手一扬,骤然冷脸,将老太太踹翻在地,字字嘲讽,“叶云洲谋反一案由圣上钦定裁夺,你如今不过一介草民,竟敢妄议圣裁,这不是上赶着让本督公送你一家子老小上断头台吗?”
老太太滚落在地,哭的呼天抢地。
“母亲!”
“老祖宗!”
王府一家人惊慌的扑上去围住老太太,面对凶悍抄家的锦衣卫,敢怒不敢言。
宋南烟跪着没动,一脸漠然,她眼前浮现出系统提示,因原主体重加怀孕限制,她的瞬移异能竟需要冷却!
第2章
刘督公俯视着这群不堪一击的蝼蚁,一脸鄙夷,“来人,把王府上下给我抄的干干净净,一个子不留!”
得到命令锦衣卫四下散开钻进各院,对着屋内的东西翻找,不值钱的全部打砸,刘督公身边的几个太监,更是冲过来,把他们身上的锦衣绸缎全部扒下来,不管男女全部扒干净,身上的首饰撸的一个不剩。
女子们更惨,被脱的只剩中衣,头上发饰全被扯走,个个披头散发,身体还要被这些无根的下贱太监全摸一遍,这对她们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她们呜咽哭泣,抱作一团,恨不得当场撞死
宋南烟眉心一拧,只是扒衣服又不是要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再报屈辱不就成?
她冷然不耐开口,“哭哭哭,哭能解决问题么?”
原主上一世记忆中,叶云洲深对父亲叶王谋反为耻辱,他拼命打仗赚取名声,只为正名,怎么可能也谋反,原主看不出,可她看得出这其中是朝廷诡谲拨云的阴谋!
叶云洲怕是被陷害的!
只是堂堂战神,他真的就这么蠢么?
二婶赵氏第一个不满,指着她鼻子骂,“宋南烟,都是你!你个扫把星刚嫁进来,我们王府就被抄家,肯定是你肚子里这个不知名的野种克的!”
宋南烟站起身,冷冷挡下她蠢蠢欲动的巴掌,反手一巴掌毫不客气扇了回去,什么长辈,在她眼里,敢动她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太好!
清脆的一巴掌,把赵氏打懵逼了,鬼哭狼嚎的叶家一家也懵逼了。
“二婶,一把年纪了怎么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当日我和世子同床,大家亲眼所见,我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叶云洲的!”
在她没查清孩子生父前是谁,就先用这工具人相公挡枪吧!
“你——你敢打长辈!?”赵氏疼得面色扭曲,心下骇然,贱人力气真大!
二房媳妇孙芷柔连忙将婆婆拉过来,开口便想呵斥,却想到一早抄家的锦衣卫来之前,她派出想弄死宋南烟的丫鬟惨死在院中,她声音一软,
“云洲哥哥根本不承认你肚子里的野种,你怀孕五月,你们被发现苟合至今不过半月,要不是碍于相府颜面,他才不会娶你这样丑陋不堪、品行败坏的女人!”
“弟妹,云州哥哥叫的如此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昨夜的新婚之人呢。”宋南烟冷嘲。
原主记忆里,孙芷柔心仪叶云洲已久,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被拒绝后退而求其次嫁给了叶文柏,却一直对俊美英勇的大伯哥贼心不死。
而原主心仪叶文柏,二人关系可是水火不容!
叶文柏闻言,脸色一绿,感觉脑袋也在变色。
“你胡说......”孙芷柔心虚地看向相公。
宋南烟讽刺一笑,转身要走,却被斯文俊秀的叶文柏拦下。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礼,胡不遄死?还不快个我娘道歉!”叶文柏自命不凡,又深知她对自己深爱不能自已,自觉她定会像之前那样对他千依百顺,下跪给他娘道歉。
宋南烟懒懒斜睨他一眼,缓缓出口一个字,“滚。”
叶文柏愣了半晌,很是错愕,气结道,“你个刁妇!”
这女人今日莫不是转了性子,明明她和云洲大婚前半夜,还摸到他的书房,对他立下毒誓,哪怕成了他的嫂子,这颗心也永远是他的。
怎么现在就变了一副面孔,难道这贱人在欲情故纵么?!
这时,老太太在叶大娘子的搀扶下缓过气,对着他们就是训斥道,“文柏,怎能对长嫂这般无礼?如今王府遭了难,你兄长生死未卜,咱们理应团结一心。”
“老.二媳妇,扫把星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
她拄着拐杖,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威严,话是说赵氏,目光却扫视着他们这一大家子人。
显然,哪怕这种时候,她作为当家主母也不偏袒任何人。
叶文柏和赵氏尚有不甘,碍于礼数孝道只得讷讷应下。
这时,几名太监木着脸将伤痕累累的叶云洲抬进王府,粗暴的丢在地上。
“云洲啊!”老太太震惊的看着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孙儿,领着一家人扑过去又哭天抢地。
叶云洲对此无动于衷,仿佛死了一般。
他半生努力,最终竟是被最敬重信任的人背叛,自始至终他只是那人稳固江山的一枚旗子罢了!
宋南烟没上前,只静静看着。
男人浑身是血,冷白如玉的脸上挂满鲜血,面容被凌乱的发丝掩盖,也盖不掉他出尘清俊之姿,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孤寂又脆弱,破碎感十足。
啧,狗皇帝当真下了死手,将人打得半身不遂,如果不及时救治,后半辈子怕是彻底废了。
与此同时,抄家的锦衣卫集合。
“督公,东南西北四院我们将狗洞都钻了,王府上下竟一丝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圣上是突然发难,叶云洲不可能提前知道收走东西!
他刚要发作,一批批的侍卫接而来三的冲进王府。
“禀督公,丞相府失窃,被洗劫一空!”
“东宫也失窃!”
“皇宫也失窃!”
“圣上命督公速速回宫,查捕飞贼!”
“什么?”
刘督公惊愕,什么飞贼能一夜之间将守卫森严的皇宫和东宫以及丞相府洗劫一空?!
他面色青了又白,太子交代的事情怕是完不成了!
只得狠狠啐道,“叶云洲今日.你尚且能苟延残喘,但流放之路艰苦,岭北更是苦寒,你这样的废物活着可是比死还痛苦!”
说罢,匆匆离开。
汴京的大街小巷今日格外热闹拥挤。
官差们奉旨押送整个叶王府全家上下一路游街示众直到汴京城门口。
百姓们群情愤慨,烂菜叶子,臭鸡蛋扔满了囚车。
叶家上下,绫罗绸缎被官差扒光,个个脸上愁云密布,看着自己铁锁站笼加身,百姓骂声一片,深深担忧着他们流放之路上会吃的苦,会经历的磨难,他们养尊处优一辈子,那样的日子他们实在惶恐。
“呜呜——”
叶家的几个娇小姐想到这些,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她们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叶世子糊涂啊,一代战神英名远播,怎么就非要去做乱臣贼子呢?”
“龙生龙,凤生凤,叶王爷当年就是谋反不成被诛,如今他儿子是圣上亲手带大,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恶,只可惜圣上对他的多年栽培!”
“叛国谋反者,就该死!叶王府平日在汴京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戕害百姓,今日就是报应!”
叶大娘子体弱多病,且是个哑巴,被押上车看到奄奄一息的儿子又伤恐过度昏了过去。
剩下一对年少不更事的龙凤胎弟妹,跟处变不惊的宋南烟守着叶云洲。
听到往日里尊敬亲呢的亲人们对他的咒骂和埋怨,拿命守卫的百姓也待他如仇敌,叶云洲眼底翻涌着灰暗的绝望。
不知是谁朝他扔了一篮子臭鸡蛋,伴随着恶臭和巨痛,他眼前一黑。
最后的视线里,是宋南烟拖着肥胖的孕身挡在了他身前。
第3章
“大哥!”龙凤胎看兄长昏迷,顿时慌乱地哭喊起来。
宋南烟还没消化完脑子里的声音,思绪就被拽回,眼瞅着叶云洲进气多出气少,趁着人群混乱,赶紧给他把脉。
她不想还没报恩,人就先死了。
不想指尖还没搭上,就被人拽了回去。
“你别碰大哥!”叶子晋对兄长向来崇拜,打骨子里厌恶持身不洁的宋南烟,“整个汴京谁不知你心悦文柏二哥,你还带着野种嫁给我大哥,叶家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再动我试试?”宋南烟眸子一敛,脸色阴沉冰冷,气势骇人。
他得感谢她现在体胖心宽,换在末世她早一枪崩了他!
叶子晋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慌了神。
“二哥,住手!”妹妹叶子黛连忙护着宋南烟的肚子,“不管嫂子如何,她怀着身子,我们怎么能欺负一个孕妇呢?”
叶子晋哼了一声,终究没冲动。
一路狼狈的捱到城外,叶家人疲惫不堪,早就哭骂不动了。
同行还有其他被流放的家族,见到囚车出来,乌泱泱涌出不少人,皆是来送钱送吃的、打点押送的官员。
官差给叶家上下去了枷锁镣铐,把人赶下囚车。
叶老太太悠悠转醒,环顾四周看到丞相府的人也在,顿时松了一口气,“相府来人接济了,咱们这一路总不会太苦。”
她上前亲呢的捏着宋南烟的手,“南烟,你是个有福气的好孩子,叶家以后要托你的福了。”
整个汴京都知道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嫡女,不然不会被宠成刁蛮霸道,无法无天的性子。
如今叶家出事,相府定然不会放着嫡女不管的,有相府帮衬,他们这一路也就用不着吃苦了。
宋南烟嘲弄一笑,“祖母真会说话,刚刚在囚车里大家可是骂了我一路扫把星呢。”
话说的难堪,可老太太却没生气,反而再次严厉警告,“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我老婆子只要还有一口气,你们谁再羞辱南烟,或者势必要将这个家闹散,就给我滚出叶家!”
刚刚骂了一路的众人顿时面色讪讪,不敢吱声,只觉老太太不过是看在丞相府面上罢了。
相府的人老管家此时走来,端着一副主子的气派,“宋南烟,相爷说了,女子出嫁从夫,你们父女从此就断了这血脉,此后和相府再无干系!”
众人愣住了。
宋南烟一点都不意外,原身生母早逝,爹不疼继母不爱,所谓疼宠不过是继母为了博美名,原主那作天作地的性子可都时拜继母所赐。
老太太身体晃了晃,不敢置信丞相府如此疼爱这个嫡女,却也会在这时做出撇清关系的动作。
老管家看向叶家当中的‘庞然大物’,眼底是浓浓的厌恶,甩给宋南烟一纸断绝关系书,浩浩荡荡的带人走了。
宋南烟看也不看一眼,揉成一团丢进了草丛。
老太太眼看着接济不再,加上这一路恐思惊忧,身形一晃就晕了过去。
孙芷柔讽道,“宋南烟,你好可怜呀,看来连宋家都把你当煞星,扔给我们叶家就跑。”
赵氏更是趁机老太太晕倒,对她落井下石,“你们大房一家子老弱病残,路上肯定会拖累咱们的,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看干脆分家各过各的算了!”
他们联合三房围着宋南烟一通数落。
叶大娘子一醒来就听到这般恶语伤人,泪如雨下,无奈是个哑巴说不出半个字,气得直捂胸口,吓得龙凤胎兄妹连忙安抚。
叶子晋一个人回怼也骂不赢,气得红了眼睛。
宋南烟直接霸气地护在大房几人前面,
“你们一帮子倒是四肢健全,就会窝里横欺负老弱病残,还整出优越感了是吧?这么嚣张有种之后的路上你们那直挺的腰板别来求我们大房一句!”
她医术和空间傍身,大房就是一家残废,她也能让他们过的巴适!
孙芷柔没忍住笑出声,“宋南烟,我看你是受不了打击,彻底疯了!”
他们皆是看傻子一般看她,他们还有人接济,他们大房连个狗都没来,凭什么过的好,凭她宋南烟的一张嘴么?
相府靠不住,孙芷柔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刚孙家来人塞了不少东西,她一跃成了叶家唯一的支柱,被一家人围着巴结,顿时尾巴都得意地翘了起来,“这才是受宠嫡女的待遇,宋南烟,羡慕吗?你要是求求我,日后我说不定能好心施舍大房些。”
“羡慕你这么受宠还要跟我们一起流放?”宋南烟反怼,眼睛落在她胸口,“当谁跟你一样胸大无脑吗?”
“你——”这话羞愧的的孙芷柔顾不上仪态,想将手中的包袱砸向她,宋南烟还没反击,就看到官差冲过来怒斥道,“犯人禁止斗殴,想死是不是?”
送行的人都走了,孙芷柔没了靠山,屁都不敢放一个。
“时辰到了,上路!”官差恶声恶气地往地上抽了一鞭子,吓得众人连忙排着队踏上了艰苦的流放之路。
流放之路异常艰苦,又正值盛夏,烈日当空,天热风燥。
正常人尚且受不住,更何况叶云洲身负重伤,双腿的伤口一度恶化流脓,由叶子晋背着赶路,反复的高热不退,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叶大娘子和叶子黛担心的愁云惨雾,叶子晋瘦弱的肩膀渐渐的也承受不住。
宋南烟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也担心叶云洲伤势。
奈何官差看着,她不能行动,只能偷偷从空间里拿出太医院里搜刮的上好金疮药,趁着官差休息的时候,悄悄给了叶子晋,“这是金疮药,你找机会抹在他伤口上。”
叶子晋警惕道,“叶家上下都被搜刮一空,相府也跟你断绝了关系,你哪儿来的金疮药?我看你就是想害大哥!”
宋南烟冷睨他一眼,“你想他死就最好别用!”
“你说什么你!”叶子晋低吼一声,恨不得朝着她那隆起的大肚子来一脚。
一旁的叶子黛天真烂漫,担心哥哥,愿意相信宋南烟,低声说,“二哥,流放之路这么苦,嫂嫂没带吃的喝的,只悄悄给哥哥带上金疮药,她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样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