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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妾绝色,战神王爷对她上瘾
  • 主角:林粥,沈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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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无重生+无系统+无空间+强取豪夺+先虐后甜+双洁+追妻火葬场】 【侍妾×矜贵清冷王爷】 在林粥眼里,高岭之花一样的沈翊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夜黑风高夜,林粥卷铺盖走人。沈翊:很好!待本王把你捉回,定要将你剥皮抽骨、千刀万剐。后来,敌国陷落,火光漫天,沈翊宛若恶鬼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阿粥,我找到你了......林粥瑟瑟发抖。身边的侍从:王爷,是否要将此人剥皮抽骨、千刀万剐了?沈翊:谁敢动我的王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粥,只要你乖乖替长姐与王爷圆房,你娘亲的性命,就有救了。”

洞房之中,林粥低着头,眼眶微红。

她本是燕国乐安侯府的三庶女,只因为模样与嫡女有着五六分相似,主母李氏便打起了如意算盘——

要她代替嫡女林清棠,与天之骄子、南岭战神翊王沈翊亭圆房。

想起还被关在庄子上、缠绵病榻的娘亲,林粥虽然万般不甘,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是,母亲。事成之后,还望母亲送我回庄子上,让我与娘亲团聚......”

林粥收回思绪,抬起眼,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大婚喜字,红烛罗帐,合卺美酒,绣着鸾凤和鸣的婚被和纱幔。

而她一身正红鎏金嫁衣,低眉顺眼地坐在了鸳鸯榻上。

不多时,有人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脚步靠近,林粥内心越发紧张。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放倒在床榻上。

林粥心口一紧,下意识咬紧牙关,死死抵抗:“王爷。”

男人只是勾唇一笑,狭长凤眸深不见底,似醉眼迷离,带着沉沉欲色。

抵抗,只换来了男人更加霸道的索取。

“王妃,别忘了你的身份。”

林粥闻言,身子僵硬起来,想起了李氏的交代,她终于认命地闭上双眸。

明月高悬,红烛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沉沉睡去。

林粥慢慢支起身体,忍痛看向一旁的男人。

烛火照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久经沙场的刚毅和冷漠。

宽肩窄腰,精瘦健壮,敞露的上半身肌肉纹理分明,却有着不少刀疤。

林粥不敢多看,匆匆换上先前准备好的丫鬟服饰,迅速离开房间。

偏房里,林清棠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

林粥上前一步,卑微低头道:“长姐,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做了,请长姐将我送回庄子上吧......”

林清棠冷哼一声,上上下下打量着林粥,目光扫过她雪白脖颈处留下的吻痕,不由得嫉妒红了眼睛。

这本该是属于她与翊王的新婚之夜!

若不是她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担心事情败露,招惹杀身之祸,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林粥的头上!

婆子上前一步,将一碗冷透了的避子汤递到林粥面前。

林粥忍着苦涩,一饮而尽。

见此,林清棠这才略微宽心。

她冷冷看向林粥:“你娘亲的事情,我自然会替你做主。只不过,这段时间,你还得继续留在王府,代替我伺候王爷......”

直到两个月后,她号出喜脉来,得到翊王的认可,林粥才可以脱身。

林粥闻言,顿时感觉全身冰冷彻骨。

她啜泣着说:“长姐,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她原以为只要熬过这一夜,便可以见到娘亲,她们母女便可以继续相依为命,可现在才知道,林清棠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林清棠没有答话,只是阴阴地看了她一眼。

“林粥,你可别忘了,你娘的性命还在我的手里捏着,你要是敢动一点点歪心思,我便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眼,让林粥心生绝望。

她强忍屈辱,低低应了声:“长姐,我知道了......”

林清棠满意一笑:“从明儿开始,白天,你就是我房里伺候的粗使丫鬟,名唤‘阿粥’。”

“晚上,你便是我,你代替我极尽所能,取悦王爷!”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林粥一眼,拢了拢自己的寝衣,迫不及待地离开偏房。

林粥杵在原地,绝望地闭上双眼。

此时,她比以往更加深刻体会到,她的宿命,竟是如此凄凉......

屋外有人敲门,婆子端来了洗漱的温水。

她交代林粥手脚麻利一些,天亮之前,还要去屋子里伺候。

林粥点点头,认命地叹息一声。

她的娘亲本是一个农家女,被父亲强迫了去,这才被迫进入侯府,成为侍妾。

母女两人在侯府的日子,可想而知。

前段时间,在得知林清棠即将嫁给翊王,成为王妃,林粥还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悬在她头顶上的那把利刃,终于可以消失。

可最后怎样?

她不过是乐安侯府的一颗棋子,只要林清棠有需要,哪怕要是她的性命为她铺路,那也是理所应当,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她的清白,她的未来......

夜风吹过,林粥眯起眼睛。

她不想继续生活在林清棠的阴影之下,可三皇子翊王会是她的救赎吗?

她也只敢这么想上一想。

万一被王爷知道,她假冒王妃与他圆房,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阿粥,你还在磨蹭什么,王爷和王妃马上要晨起了!”

林清棠身边的陪嫁大丫鬟阿雪推门而入,大声怒斥。

林粥连忙换好衣裳,匆匆往主屋走去。

“等一下!”

阿雪叫住了她,仔细打量着她。

只见眼前女子虽是气色不佳,五官却十分明艳。

柳叶眉,桃花眼,肤如凝脂,手如柔荑。

尽管人们都说她长得像林清棠,可林清棠却不及她一半好看。

阿雪看着她的脸庞,忽然冷冷一笑,道:“你想凭这副模样,去伺候王爷和王妃?”

听了这话,林粥心里咯噔一下。

林清棠善妒,担心林粥风头盖过自己,她从不允许林粥与她一同出现在人前。

若是不依,林清棠便往林粥脸上涂黄泥,涂黑灰,变着花样折辱她。

此时,林粥慌忙蹲下身子,从地上挖起一抹烂泥,在脸上匀开。

直到弄得整张脸都又黑又黄,阿雪这才放过她。

天光微亮,林粥端着温水盆子,与其他丫鬟一同进入主屋伺候。

林清棠正含羞带怯,红着脸帮翊王更衣。

林粥偷偷抬眼,只见周翊亭一袭黑金流纹锦衣,墨发束着紫金冠,贵气天成,温润如玉。

与昨夜的酒后的失控与疯狂,简直判若两人。

丫鬟一一上前伺候,林粥也低着头,帮忙端着盆子。

不经意间一瞥,却看到男人的腰间,居然挂着一块通透的玉佩。

那是她娘亲送给她的东西,她一直贴身戴着。

没成想昨夜却将它遗落在此,还被翊王给戴在了身上!

霎那间,林粥脸色一白,手中的盆子都拿不稳,哆嗦着掉到地上。

“哐当”一声,水花四溅!

翊王凤眸闪过一丝愠怒,正要发难,眸光突然落在林粥雪白的脖颈处。

那里正有一道暧昧的吻痕。



第2章

眼前的婢女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头。

翊王虽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可她的举止,却让他有种莫名熟悉的奇异感觉,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困惑。

“阿粥,你在干什么!”

管事黄嬷嬷大惊失色,连忙跟着林粥一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王爷、王妃,是奴婢失职,没管教好这个贱婢!奴婢这就把贱婢撵出去!”

说着,她便伸手去拧林粥的胳膊。

翊王伸出一只手,制止黄嬷嬷。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上上下下打量着林粥。

直盯得她身子僵硬,双颊发烫,脖颈处的吻痕跟着灼烧起来。

林粥忍不住微微发抖,只感觉自己仿佛一块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清棠察言观色,见到翊王那充满困惑的眼神,心口一紧,连忙娇笑着圆场。

“不过是个笨手笨脚的贱婢,我让黄嬷嬷好好管教便是,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说罢,她冷冷看了一眼黄嬷嬷,黄嬷嬷会意,将林粥从地上拖了起来,往屋外赶去。

林粥的心里十分不安,可是她更加清楚,刚才那番举动,林清棠只怕会以为她起了不该起的小心思。

若是出了这道门,等待她的下场,恐怕九死一生!

林清棠若是号出喜脉,她必死无疑!

她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她也只能搏一搏。

心一横,林粥顿住脚步,跪在地上:“阿粥知错!还望王妃看在阿粥尽力伺候的份上,不要把阿粥撵走!”

林清棠怒火中烧,面上却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淡淡一笑:“今天是我和王爷回宫谢恩的好日子,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你也要好自为之!”

语调已经阴冷下来,摆出来当家主母的威压。

她眸色一冷,看了黄嬷嬷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意。

“王妃心善。”翊王淡淡一笑,看向林清棠的眸光之中,多了些许柔和,“但是,翊王府向来赏罚分明,将她押下去关个两天,也好杀鸡儆猴。”

林清棠一怔,连忙娇笑着回答:“久闻王爷管理南岭严格,没有王爷的准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她转头看向林粥,姿态更加高傲:“还不快跪谢王爷的恩情!”

“多、多谢王爷......”林粥连忙回答。

“且慢,帮我更衣了,再去不迟。”

翊王看了一眼被打湿的靴子和衣摆,眸色冷冷。

林粥连忙跪着挪上前去,颤抖着手替他更换新的靴子。

收拾完之后,林粥低着头恭顺地退出房间。

她的动作谨小慎微、战战兢兢,怎么看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婢女。

翊王心头疑虑打消,不再看林粥。

林粥刚刚离开房间,阿雪立刻跟了出来。

阿雪脸色阴沉,忽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扔进了走廊尽头一个杂货间里。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用抹布堵住嘴巴。

手脚也被阿雪带来的婆子牢牢捆绑住。

看着眼前女子惊恐的脸庞,阿雪冷冷一笑:“好大胆子!区区一个贱婢,当着王妃的面勾搭王爷,想攀龙附凤,妄想从王妃手里翻天不成?”

“可惜,你就是贱命一条,王爷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着,她取来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绣花针,狠狠往林粥身上扎去。

林粥疼得青筋暴起,害怕地缩成一团,却被婆子死死拉开手脚,又一针扎了过来。

直到有人敲门,说王爷和王妃即将入宫,阿雪这才罢手。

婆子将林粥带入王府地下牢房。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马上要入冬了,天气寒凉,却连件被褥都没有,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

林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缩成一团。

四周寂静无声,林粥的心里一片彷徨凄苦。

她不过是在偶然之际,撞破林清棠与那个侍卫之间的苟且之事。

从此以后,她在侯府便没了安宁。

哪怕她对林清棠千依百顺,林清棠也没有一刻不想除掉她的。

眼角留下泪水,她实在太累,终于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粥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

她一个激灵,慌忙爬起身。

寒冷入骨,她全身抖若筛糠,冻着嘴唇一片死黑,咬紧牙关抬起头来。

只见林清棠一身雍容华美的鎏金百花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轻蔑,像在看一条濒死的丧家之犬。

“阿粥,醒了?”

林清棠看着她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顿时来气。

林粥与她长得极像,偏偏这双眼睛,继承了曾姨娘那股狐媚子气,竟让这整张脸格外明艳出挑。

也是这双眼睛,窥探了她的秘密......

一旁的黄嬷嬷看着林粥的侧脸,讥诮一笑:“阿粥,昨日你侍寝之时,故意把玉佩落下,让王爷捡到,敢问你是何居心?”

林粥心脏猛地一颤。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们的眼睛。

她在这绝对臣服的规则之中,丝毫没有翻身的余地......

“来人!给我往死里扎!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等林粥开口求饶,林清棠铁青着脸,冷声吩咐。

林粥心头大惊,却因为着了风寒,出口的声音变得无比低哑。

“长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林清棠一愣:“阿粥,你怎么哑了?”

她制止了正要拿起绣花针的婆子,沉思片刻,幽幽开口:“如此一来,你还怎么装作我的模样,去伺候王爷?”

林粥反应过来,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长姐,你要杀我?”



第3章

“你想死?倒是想得挺美!你这条烂命,什么时候死,还得凭我高兴!”

林清棠淡淡一笑。

她早就对林粥起了杀心,要不是因为这副面孔,她恨不得让她冻死在地牢!

林粥却全身一松,只要还有一条烂命在,她就还有见到娘亲的希望。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看着林粥明显松懈下来的脊背,林清棠转头看向黄嬷嬷:“端上来!”

黄嬷嬷端来一碗散发着可怕气味的汤药,低声道:“根据王妃嘱咐,下了最大剂量,就算大罗金仙也无法让她怀孕产子!”

声音虽不大,却听得林粥心口发颤。

“不......长姐,我......”

林粥下意识想要退缩,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按在铁栏杆上,掰开嘴巴强行灌下了去。

浓郁的苦药味直往上冲,她的头脑晕了起来,胃里翻涌不已,抑制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唔......”

黄嬷嬷死死捏住她的嘴。

林清棠见她反抗得厉害,忍不住轻笑:“林粥,你乖乖喝下这碗汤药,七日之后,我便送你出府一趟,让你回庄子,见你娘一面。”

林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忪了一下。

这个念想像是一束微光,照进她所处的无间地狱,给了她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片刻之后,她放弃了抵抗,接过汤药,将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

“你倒是识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动心思,”林清棠捏着林粥的下巴,冷声警告,“否则,你下次见到你娘,保不齐就是一具死尸!”

一个下贱农妇之女,也敢在她面前耍小心机,博取翊王的注意,实在罪该万死!

等她失去利用价值那日,林清棠定要让她数倍还回来!

这时,一个婆子上前通传:“王爷回来了。”

林清棠连忙抚了抚满头奢华的珠钗,款步离开。

临走时,她吩咐阿雪,给她安排个偏院住上几日,直等她风寒痊愈,能够侍寝,再做打算。

林粥咬牙忍住胃里泛起的恶心,磕头谢恩。

从地牢回到地面,阳光刺眼,气温回升,林粥只感觉浑浑噩噩,浑身湿透,骨子发冷。

被阿雪推了一把,她双脚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

身后传来丫鬟和婆子的嘲笑声。

“侯府庶出的姑娘那么多,三姑娘可以说是最美貌的那一个,可惜心比天高,命比草贱!”

“据说她一出生便被扔在了庄子上,长大后,不学好的,竟学着大夫给人号脉问诊。”

“主母怪她抛头露面,败坏侯府名誉,因此接回府中调教。”

“可惜,她生母犯了事,连带着她也被逐出侯府,还在族谱上除了名。”

林粥正要从地上爬起来,阿雪突然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冷冷道:

“要不是王妃怜悯她,将她收留在身边,指不定早被打死了......”

林粥疼得流泪,咬了咬牙,一时间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竟然还不懂得感恩,给王妃添堵,真是没眼力见!”

阿雪正要再阴阳怪气几句,忽见一个陌生男人往这个方向走来。

男人一身月牙色银纹锦袍,长相俊美,眼神明净,让人如沐春风。

丫鬟婆子皆是是一惊,见他衣着华贵,举止优雅,料定不是凡人,慌忙回避。

“站住,留下她!”

男人看了一眼婆子生拉硬拽着的林粥,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强大威严。

阿雪不敢违抗,只能留下林粥,匆匆回去向林清棠禀告意外发生的情况。

“你是乐安侯府的三姑娘?”

男人走近林粥,俯身询问,神色柔和。

林粥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她烧得迷迷糊糊,咬紧牙关抬起了头,看向眼前男人。

“我曾经是。不过,我现在是王妃房里伺候的粗使丫鬟,名唤‘阿粥’......”

说完这话,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病势汹汹,林粥连续烧了两天两夜,这才从昏迷中苏醒。

而她醒过来的地方,既不是偏房,也不是地牢,而是一处陌生的院落。

记忆渐渐归拢,林粥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婢女,整个人都慌了。

“姑娘醒了?快,把温好的汤药端上来?”

一个脸上满是雀斑的丫鬟热情地掀开纱幔,对外头的婆子使唤道。

林粥立刻就想起了地牢里喝下的苦药,下意识有些抗拒。

她闻了闻,立刻发现味道不对,顿时,心里一惊。

莫非,林清棠真想杀她,这是穿肠毒药?

可是这一次,身边的丫鬟和婆子却没对她动粗,反而拿出了糖块和糕点,温声哄诱。

“阿粥姑娘若是把这汤药喝了,风寒退散,就能很快见到太子殿下。”

什么?

林粥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脸困惑地看向丫鬟。

太子殿下,指的可是那位燕国储君沈云松?

此念一起,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昏迷前地牢之外恍惚看见的男人,这并非是她的幻觉,而是真的?

他,是太子?

林粥之所以会将男人和太子想在一起,是因为在她被李氏接回侯府之前,她曾经跟着江湖郎中在外行医治病,救下过一个自称当朝太子的男人。

男人发过毒誓,倘若能够安然回京,必定要将林粥纳为贵妾。

林粥不敢细想,只觉得一切都是她的异想天开。

然而,不多时,外头便有人通传,太子殿下摆驾翊王府。

翊王亲口要求,要阿粥姑娘去大门口一同接驾。

林粥整个人都愣住了。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紧张起来,拉着林粥梳洗打扮,若是接驾怠慢,只怕后果严重。

林粥到时,太子已下马车,正站在门口与翊王谈话。

一旁的侍卫说了一声什么,两个人都转头,朝林粥看了过来。

林粥如临大敌,踉踉跄跄上前一步,跪下行大礼。

“阿粥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太子一愣,随即亲自上前将林粥扶起。

林粥心跳如鼓,怯生生地低着脸,不敢抬头,也不敢回话。

太子看着林粥,温和一笑,鼓励道:“抬起脸来。”

林粥只得大着胆子抬起头。

这一看,她不由得暗暗吃惊。

没想到那日救下的男人说的竟不是混账话,他真是当朝太子。

更没想到他竟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是一道射入地狱深处的光芒,将自己照亮。

可是,与此同时,她的心脏猛地一惊——

翊王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庞。

林粥瞬间全身僵硬。

“阿粥?”

他口中喃喃,念叨着这两个字,恍惚想起那日冒失的端水丫鬟来。

可是他越看,越觉得她的模样和身段,与自己的王妃有些相似,一股莫名的悸动突然萦绕在心尖。

他忽地上前一步,与太子并肩,定定看向了林粥的眼眸。

林粥出身微寒,自从被接回侯府,从来被视若蝼蚁,轻贱至极。

如今被这两个身份尊贵的皇子这么一打量,她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害怕得双腿打颤,心跳如鼓,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阿粥姑娘,真的是你!”太子欣喜一笑。

翊王却是眸色冷沉,眼眸微微眯起:“阿粥姑娘,你的容貌为何与王妃这般相似?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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