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妞可真嫩,死了怪可惜,回去跟顾少不好交代啊,白瞎了那800块钱。”
“要不,趁着身体还热乎,咱哥俩好好享受一番,反正她就算活着,也迟早被玩死。”男人恶臭的气息喷洒在曲半夏脸上,惹得她直反胃。
迷糊间,两个晃动的人影渐渐贴近,曲半夏忽然瞪圆了眼睛。
竟敢脱她衣服,是嫌命太长。
嘭——
她使出在末世惯用的招数,本该将那两人踹飞,奈何使不出半点力道。
空气凝滞,夜风刺骨。
壮汉们骤然停手,目光呆滞地看向对方后,弹跳似的散开:“妈呀,曲傻子诈尸了!”
青草的气息沁入鼻腔,灯火明晃,完全没有半分昏暗残破。
她竟然还活着。
此时,车里的收音机正在播报信息:据研究发现,1977年上半年在农业方面......
1977年!
阵阵酸胀感冲击着曲半夏的脑袋。
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穿到了那本日夜苦读的狗血小说里,书名叫《七零年代,我被顾帅捧在心尖》。
原主也叫曲半夏,可惜是个炮灰。
因为是女孩儿,不被父母重视,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烧成了傻子。
成了曲家二老眼里真正的赔钱货。
没过两年,被当作独苗的曲盛出生,她的处境变得更难,吃不饱穿不暖,整天被她妈叫去干活赚钱。
就连女孩子最痛的那几天,手都要泡在冰冷的缸里做酱菜。
勤勤恳恳十几年,都是凑乎活着。
更惨的是,在如花似玉的年纪,被家里人下药卖给顾家,只为了拿钱给曲盛办工作。
村里人都知道,顾家出了两个帅气的奇葩。
一个是据传那方面不太行,天花板级冬眠脸,被称为敌军末日的兵王,顾南箫。
另一个是外表斯文有礼,多金却克妻的供销社经理,顾淮意。
他几任妻子都死得蹊跷,很明显是个极其伪善的人。
可曲家人依然选择讨好他,给原主下了过量迷情药,导致她猝死。
末世的怪物就够她受的,现在还要收拾这些不如怪物的人。
简直晦气!
曲半夏拍拍屁股,从草地上起身,浑身酸痛。
还是先跑路要紧。
现在这具身体太弱,想硬刚也刚不过。
眼看曲半夏快要跑远,畏缩在树后的人,看到被拉长的人影,瞬间开窍,狂奔着追了出去。
“你这傻妞,别跑!”
“回来!”
许是被追得紧,残留的药劲迅速扩散。
那股又燥又痒的感觉,嗖的一下,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
这感觉.....
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绝对不能被抓住!
拼了!
曲半夏握紧双拳,咬着牙做了个起跑的姿势,一股脑地奔向眼前那片深不见底的湖面。
风嗖嗖地从耳边刮过。
天黑得紧,全然没看到前方还立着个高大的身影。
惯性实在太大,她根本撒不住脚。
曲半夏大喊着摆手,有种火烧屁股的迫切感,“快让开,别挡着我逃命!”
可那男人,却依然泰然自若,似乎没把她的警告当回事。
用身体当屏障,想要极力阻止她落河。
凭着那股极大的冲劲,两人环抱着一同砸进湖里。
闻声,从远处匆匆赶来几人,身形挺拔,穿着绿色军装。
站在最前面的人,是顾南箫身边的警卫员李晓聪。
看到湖面咕嘟嘟地冒着泡泡,却半天不见人上来。
他当即脱下外装、鞋子。
刚准备下水救人,就见湖面上突然冒出两人。
女的衣衫不整,身材消瘦,黑发披肩。
男的很像他们的团长,顾南箫。
不过,顾团长向来作风严谨,他赌这人九成不是。
应该就是小夫妻间的恶作剧,就当看热闹。
此刻,顾淮意的手下也追了过来,没敢下去,只能观望。
浸过湖水的身体,还是烫得厉害。
曲半夏难受得要命,忍不住扭动着腰身,往男人怀里钻。
贴近硬挺的胸膛,凛冽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男人紧紧蹙眉,语气凌厉,“这位同志,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低磁深沉的声音传到耳边,挑动着曲半夏的每根神经。
这世上,还没人敢跟自己这样说话。
猛地,她攥住男人衣领,狠狠将他拉近,对上那双幽暗深邃的双眼,曲半夏呼吸一滞。
刚才只觉得这男人身材不错,宽肩窄腰,浑身腱子肉邦邦硬。
没曾想脸才是王炸,剑眉冷目,搭配棱角分明的轮廓,简直让人想要弥足深陷。
她也算是在末世兵团见过世面的,可这种极品平生未见。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四散,不断侵蚀着曲半夏的理智。
她神志有些恍惚,忍不住用力附上那薄唇,反复索味。
“!!!??”
男人双目瞪圆,想要挣脱却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像是两块吸住的磁铁,想分也分不开。
阵阵暖意流遍曲半夏的全身,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的灵泉,还有空间全部重启!
曲半夏心里快要乐开花。
旁边的男人脸却黑得吓人,他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敢!亲!我!”
那声音破天荒的大,站在湖边的人都听得真切,均是震惊。
特别是李晓聪,表情极其失控,两只手哆嗦得无处安放。
“完球子,是顾团长!”
天杀的一成概率!
要是让顾南箫知道他见死不救,恐怕回去就得把军区的操场跑烂。
想到这,李晓聪灵光乍现,悄悄溜到远处又跑步折返,扯着嗓子喊,“顾团长,您没事吧,我马上下去救您!”
顾南箫听到,表情更为不悦。
他早就看到李晓聪站在湖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现在又上演兵将情深的戏码。
假的很!
许是冷水泡久了。
顾南箫的模样,在曲半夏眼前逐渐变得清明。
正如他眼里的杀意,毫无保留。
曲半夏也意识到刚刚那些举动,的确有些过火。
随即胡乱揉了把头发,故作呆滞,用手撩起水花,“游泳泳喽,泼你!泼你!”
话说完,她扭头就想跑。
【好女不吃眼前亏,本仙女现在打不过你,先溜再说。】
顾南箫被耳畔突如其来的话,惊得愣住。
那分明是眼前女人的声音,可她现在并未开口。
看来她是在装傻。
顾南箫原本想戳破她的伪装,但是想来她一定还有更多秘密,打算再试探试探。
他下意识一把薅住曲半夏,像拎小鸡似的拖着她直直往岸上游,嘴里还念念有词,“想跑哪去?路在这边。”
「女主前期小傻子,后期会变正常,男女主双洁,甜撩不虐,背景相对架空,医学内容虚构」
第2章
“放开我!”
曲半夏使劲倒腾,溅得顾南箫满脸水花,直到两人水灵灵的上了岸,才勉强将她放开。
月光撒向顾南箫的肩章,刺眼的亮。
曲半夏表情微滞,低声呢喃,“军人。”
她才想起来,刚刚有人喊他顾团长。
难不成,这人是顾南箫?
记得书里交代过,他自18岁入伍,仅仅两年时间里,战绩赫赫,军功不断,被称作军区神话。
就连带领的兵,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可是个金大腿!
反正回去末世也是危险重重,不如抱紧这个金大腿,寻求出路。
那么,救命之恩,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曲半夏本就对军人有天然好感,现下变得更加不镇定。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
【顾南箫就是太正直了,才会被顾淮意这种表里不一的人骗。】
【我得想办法嫁给他,保护他才行,他要是死了,我的靠山就没了。】
加上之前那句,顾南箫已经连续听到三句话。
他十分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因为,事不过三。
没想到这女人主动亲他,是为了骗婚?
顾南箫挑眉,上下打量曲半夏,眉眼如画,樱唇处的嘴角微翘。
落到胸前雪白时,他脸色瞬变,紧忙扭过头去,“同志你......快把扣子系好!”
曲半夏低头,嘴边微微泛起笑意。
【顾南箫怎么这么容易害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欺负他了。】
【我现在可是个傻女,正好利用这点,放开了撒娇,不信他还能装矜持。】
未等顾男箫反应,曲半夏忽然哭得梨花带雨。
“你这个大坏蛋,亲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她疯癫般地撞向他胸口,使劲捶,“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哇——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让顾南箫的眉头皱得更深,脸色也变得青一块白一块的。
这女人还打算演多久?
有完没完。
顾南箫用力晃了几下身体,想让她自己滑下去。
可曲半夏哭得更凶。
她手脚并用挂在顾南箫身上,死活不肯放手。
【顾南箫也太正人君子了,我都这样了他还无动于衷,怪不得会被她的好妹妹,骗这么长时间。】
顾淮意的人看到,以为她真跟顾南箫有什么,都不敢轻举妄动。
顾南箫胸口剧烈起伏。
他无奈叹气,想再用些力气将曲半夏甩下去,却被抱得更紧。
这姿势,搞得他像树袋熊怀里的那根树枝,尴尬得想死。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曲半夏不依不饶。
【哎,顾南箫的智商全用在了练兵打仗上,看不出来我才是那个最佳盟友。】
【恩将仇报应该用在你表弟身上,他就是想借着谈事的借口,让你成为这湖里的浮尸。】
“她怎么知道顾淮意约了自己?”顾南箫听到心声,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能。
顾淮意没理由杀他,也不敢杀他。
曲半夏见他不吱声,都不知道该怎么演了。
随即低头,发狠般地用嘴死死咬住铜制徽章,委屈得要命,“不让我跟着你,我就吞了它。”
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
热气不断喷洒在顾南箫脖颈上,没来由的躁动,让他的拳头攥得更紧,连骨节都在吱吱作响。
“撒嘴!”
“我不撒!除非你答应娶我。”
这女的不知羞嘛!
还真打算赖上自己了。
慌乱间,顾南箫横眉紧锁,满脸不爽地斜睨着李晓聪,“不想腿废掉,就赶快过来帮忙!”
“哦......哦......”李晓聪傻愣着点头,三两步走上前,并不知从何下手。
别人追顾团长,都只敢送完东西,远远地看他。
可这女的,敢对他上下其手,寻死觅活的。
嗯,是个狠人!
李晓聪左摇右晃地,半天也没找到机会把人弄走。
到最后,顾南箫实在忍不了。
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硬生生将曲半夏从他身上扒拉下去。
计划失败。
曲半夏也没别的招数,只能装晕。
她眼睛半睁半闭,知道自己是被抬着进的家属院。
顾淮意的人,不敢节外生枝,只好忙不迭地赶回去报信。
对于顾家的风言风语,传得极快。
“听说了吗?昨天夜里,顾团长被曲家那个傻闺女缠得走不动道。”东街的李婶出来买菜,逮到人就开始聊。
“瞎说,明明是顾南箫看了人家身子,不想负责任。”
“顾家高门大户的,能让他娶个傻子当媳妇,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叽叽喳喳的笑声不断,话越传越难听。
正巧顾家的勤务员也在。
回去就跟顾南箫的妈妈王雪梅学舌,气得她饭都没顾上吃,就往家属院赶。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
“王所长,您可算来了,昨天南箫带着手底下的人,折腾到大半夜,搞得我们觉都没睡好,他真打算跟曲家那傻闺女结婚?”
“就算是不能生,也别破罐子破摔啊,日子还长,您儿子这么优秀,说不定哪天就能碰上合适的呢。”
揶揄的眼神,看得王雪梅浑身不自在。
她作为军区卫生所的所长,一直都是恪尽职守,这些人眼红自己就罢了,敢说他儿子,绝不能忍。
“我们家的事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先把自己闺女管好,别有事没事就往军区跑,招人眼烦。”王雪梅推开她,就往楼内走,嘴里还念叨,“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要点脸行吗?”
“你!”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顾南箫身边的狂蜂浪蝶数不胜数,她都看在眼里。
她儿子就算不能生,也不妨碍招人喜欢。
院里的人听到声音,都出来看热闹,对着王雪梅指指点点。
顾家人职位高,军功显著,房子也是特批的。
特殊时期,顾南箫会来这边处理机密事务,独门独户,很安静。
王雪梅锁好门。
刚进屋就闻到浓浓的饭香。
第3章
此刻,曲半夏正对着桌上的珍馐美味,大展身手。
完全顾不得形象。
而顾南箫,也回了军区。
临走时,特意让人准备了些食物送来,怕她再闹。
红烧肉、糖醋排骨、竹笋炒肉片......
能往嘴里塞的,曲半夏都往嘴里送。
她在末世太苦,成天不是吃压缩饼干,就是半成品肉罐头,对于这种冒热气的食物,实在没抵抗力。
滑腻的油汁包裹在唇边,连头发衣服都是乱糟糟的。
王雪梅见到,啧啧了两声,走近前去。
还真是个傻子。
不光傻,还这么能吃。
她记得,自己儿子最讨厌脑子笨的活物。
难道这闺女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间屋子,除了顾南箫自己,只有几次送密信的军中战友来过,她都鲜少能来。
更别提是住在这里。
曲半夏只顾着吃,全然没注意到旁边,表情复杂的王雪梅。
直到她坐下来,拖着腮帮子要说话时,曲半夏担心她打扰自己,干脆往王雪梅嘴里塞了个鸡腿。
“唔!”王雪梅被鸡腿噎得够呛。
半句话都没说出口。
“嘿嘿嘿,婶婶,鸡腿好吃,请你吃!”曲半夏冲她傻笑。
以为王雪梅是顾南箫请来,盯着自己的人。
王雪梅眼冒火光,从嘴里吐出了鸡腿,曲半夏没当回事,还给她夹菜。
“!?”
她也是有病,跟个傻子能聊出什么水花。
想到这,王雪梅越来越担心把这傻子留在这里,会落人话头,便硬拉着曲半夏往外走。
院里的人早就等着看戏。
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从家门跑出来。
“呦,王所长这是打算带着傻媳妇回家吃饭啊,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曲家可真有本事,生了个傻闺女也能让顾家看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
这些长舌妇,笑得人牙痒痒。
王雪梅不跟她们计较,也是怕给顾南箫惹麻烦。
曲半夏可忍不下去。
她从那些人话里听出,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婶婶,竟是顾南箫的妈。
婆婆嘛,关系搞好了总没坏处。
曲半夏发疯似的乱跑,凡是嚼舌根子的,她都没放过。
把她们手里的东西,砸得稀碎。
“真好玩!真好玩!”
那些人没法跟傻子计较,只好咬碎牙和血吞。
王雪梅嘴角疯狂上扬。
恍然发现曲家这个傻闺女长得还挺标致。
以后要是真能生出孩子,应该不会拉低顾家颜值。
算了,先把人带回家再想办法。
顾家的院子,没曲半夏想象中的气派,不过,也算是闹中取静,清雅别致。
门口停了辆黑色桑塔纳。
看到王雪梅她们朝这边走来,一位身穿深灰色呢子中山装,长相儒雅,皮肤雪白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大伯母!”
“淮意?”
曲半夏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放大。
真是冤家路窄。
她正愁没地方撒气,不能平白被人叫傻子。
报仇的机会来了。
“婶婶,你快看,是大嫩肘子!”她蓦地撒开王雪梅的手,直溜溜冲向顾淮意,对着他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
撸开袖子,有好大个血印子。
疼的顾淮意脸色惨白,眼神里透出些不易察觉的阴狠。
“这!”王雪梅见状,惊得直拍大腿,连忙跑过去将曲半夏拉回来,尴尬地笑,“淮意啊,你别见怪,这闺女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这都什么事?
傻子再漂亮也没用,风险太大,要是娶回家,以后伤到南箫,那可不值当。
“没关系,大伯母,这是我未婚妻,今天来,就是准备把她接走。”顾淮意嘴角带笑,丝毫没发半点脾气。
心想,要不是为了讨姝云欢心,他才不会浪费金钱和时间在一个傻子身上。
等带回去,定要好好解气。
王雪梅张了张口,表情惊愕,“未婚妻?你们打完报告了?”
街坊邻里都清楚顾淮意克妻,王雪梅自然也清楚。
在这之前,已经死了两任妻子,死的时候都只剩下皮包骨。
所以至今没人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他。
王雪梅觉得顾淮意他,应该是迫于给家里传宗接代的压力,才会娶个傻子当媳妇,确实可怜。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戳人家痛处。
谁知,顾淮意回话时没有任何迟疑,回答得气定神闲,“还没顾上打报告,不过800块的彩礼已经给到曲家父母,他们也很认可。”
听到这话,王雪梅十分惊愕。
800块!
相当于普通人家两三年的工资,娶个正常人都绰绰有余。
看来是真喜欢。
“行,那你们回去抓紧打报告,别让人说闲话。”王雪梅正愁没法解决她和自己儿子的事,就把人交给了顾淮意。
曲半夏脸色大变。
她的能力还未完全恢复,现在走,就成了顾淮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宰割。
绝对不行!
她紧紧抓住王雪梅的手,眼泪吧嗒地往下掉,“婶婶,我不走,他是坏人,走了就永远见不到婶婶了。”
“这傻闺女,瞎说什么,那是你男人,快跟他走。”
王雪梅使劲甩手,愣是半天没甩掉。
这时,军区的吉普车驶来,顾南箫和李晓聪闻声走近。
曲半夏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眼巴巴地望着他,嘴里欲言又止。
【我不能跟顾淮意走,跟他回去,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受尽折磨,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惨死在地窖里。】
“妈!她在家属院待得好好的,你把她带回顾家做什么?”顾南箫眉头紧锁,拽开曲半夏的手,满脸不悦,“跟我走,我送你回曲家。”
曲半夏站定,丝毫不肯挪地方,眼角的泪珠又渗了出来。
【曲家更是回不得,在那两个老吸血虫眼里,我就是他们的讨债鬼,只有曲盛才是他们的亲儿子,看我没有利用价值,肯定会想尽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只有做顾夫人,才能活。】
“.......”
顾南箫双眼睁大,无奈叹气。
他今天任务下得早,本来想去家属院接曲半夏,然后送她回家。
问了人,才知道她跟着王雪梅回了顾家。
昨晚那是突发情况,他作为军人,不可能放任她晕倒不管。
王雪梅刚想解释,顾淮意上前先开了口,“南箫哥,她是我的人,得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