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下一位。”
第一医院,外科主任办公室内。
女人单手操纵鼠标,照常点下顺序。
紧跟着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啪!
暗红色的户口本赫然入目,她皱眉,一抬头便对上那一双满是冷然的瞳眸。
宋幼薇伸出修长的手指,捡起桌上暗红色的户口本颇不理解。
“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傅潇声身形微顿,旋即拉开长椅:“结婚。”
坐下后,他继续开口:“和我结婚,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女人眸色微沉,眼尾上,轻笑着开口。
“目测下来,傅先生身体健康条件优渥,结婚也是个良人,家庭条件不错,结婚对象应该不缺。”
男人脸色乌云密布,阴沉的厉害。
这个女人借着医生的身份在短期内成功吸引了老爷子的注意力,再让老爷子且逼着自己上门求婚。
现在,还想在他面前假装清高吗?
傅潇声冷嗤:“我知道你你现在需要什么。”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指尖微微泛白。
傅潇声紧接着开口。
“答应我的条件,对你我都好。”
宋幼薇眼神忽闪,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需要做手术,这是她欠他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确实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良久,宋幼薇故作淡然的浅浅一笑。
“好,我答应你,但有个条件。”
“不需要我了之后,抹除我们领证的记录。”
女人白皙的面容未施粉黛,干净清爽,纤长的睫毛随着她说话的幅度微扇了两下。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和现在完全判若两人的模样。
倘若不是老爷子因为他的婚事胸口郁结,他说什么都不会和她结婚。
宋幼薇开出的条件对傅潇声来说不算什么,能让老爷子心安也划算。
尚未见面之前,他还以为老爷子看上的女人能有多优秀。
哼。
不过如此。
“可以。”
傅潇声也不怠慢:“下午一点钟,民政局。”
木质桌面上压着一本户口本,以及一张金额足够做手术的支票。
没想到傅潇声答应的这么爽快。
这样一来,他不知道自己秘密结婚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走极端了。
宋幼薇起身,脱下白大褂:“不用下午了,现在。”
她单手捻着支票,微微晃动两下,纸张抖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在傅潇声的眼里,她不过是着急登记,这样才好去银行取了这笔钱。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他吗?
哼......目光还短浅。
他冷笑一声,漆黑的眼底没带任何的情绪,站直了身体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宋幼薇没想太多,停了门诊就和傅潇声去了一趟民政局。
结婚手续的办理很简单,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处理好了。
真正拿到红本本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恍惚,片刻,那一抹异样的情绪在眼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要能在傅潇声的身边,当年的事情多少会有一点头绪,不过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来。
“你的。”
宋幼薇将多出的一本结婚证抛到傅潇声的手上。
男人低头看着手上多出来本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开口结婚的人是他。
怎么现在有种被带着走的错觉?
傅潇声清冷的眸子落在那张精致的面庞上。
“虽然我们暂时合作,但你别想在老爷子身上打什么主意。
作为一个医生,希望你遵守医德,如果老爷子在医院的期间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宋幼薇没有太大的表情浮动,她挑眉,抽出医院的名片递到傅潇声的面前。
傅潇声皱眉,不解:“什么意思?”
“傅先生也要重视心理疾病,比如被迫害妄想症。”女人说完,便将手上的名片塞到他的手里。
不仅是被害妄想症,自恋也得去看看。
顿时,傅潇声面色一沉,那双如古井般深沉的眼眸黑沉的可怕。
这女人还真有够伶牙俐齿的。
他冷笑一声,将手上的名片揉成了一团,随手抛到了垃圾桶里:“记得你说的话最好。”
他指的的是收了他的东西,就该在老爷子的面前闭嘴。
“明白。”她抬头,冲着傅潇声莞尔一笑。
语落,她就准备离开。
“小李,送人。”
傅潇声虽然不喜宋幼薇,但这点绅士风度还在。
反倒是宋幼薇这点展现绅士风度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不用了,我打车,哦,对了另外傅先生,这钱算我借你的,我还不是那种为了钱会出卖自己的人。”
她走的飞快,几乎是说完话在人就消失在大厅。
傅潇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瞳色加深。
翻脸如翻书,这个女人一向都是这样的?
再说,该遮掩身份的人该是自己,她跑个什么劲?
还有只是借钱这种说辞,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低劣的说辞,这种人他见多了!
民政局门口恰好停着一辆明黄色的出租车,宋幼薇上了车,正要开口回去忽然想响起办公桌上放着的文件还没拿回来。
那份文件很重要,是关于他的心理评测结果。
“小姐,您这去哪还没说呢。”
宋幼薇回过神,张口:“人民医院。”
“好嘞。”
司机应的快,开的也快。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停在医院门口。
回到办公室,她看着桌上的完整封好的文件,好一会才上前拆开。
等到宋幼薇再从文件上抬头时屋外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
她起身,活动了下身子这才离开医院。
.......
宋幼薇住的地方和医院离的不远,而这一条路上只有巷头巷尾两盏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实在是让人没安全感。
一路上,宋幼薇都走的飞快。
忽然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跟在宋幼薇的身后。
声落,宋幼薇后背凉了凉。
霎时间,后边的脚步越发急促逼的宋幼薇也加快了步伐。
下一秒,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双手,直接勾住她的脖颈。
那人手臂一用力,宋幼薇后退了两步,单手控制那人的手腕,空出的手指沉寂落在那人的脉搏上。
指腹触及到手腕,她清晰感觉到男人脉搏跳动的剧烈。
——这人只是喝醉了!
宋幼薇动作迅速的抬脚,狠狠的踩了下去,随即趁机脱离了男人的桎梏。
可是男人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完全没有反应。
她利落的拿出银针,精准的扎进解酒的穴位。
宋幼薇松了一口气,抬手除去他身上的银针,打算把人扔在这里醒酒,大概几十分钟,他应该就能自己走回去了。
她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然而,宋幼薇那双冰凉的手似有若无的从身上划过时,男人眼底的火焰再一次被点燃。
第2章
男人忽然起身,黑暗中一双锐利的眼眸散发着冷芒。
饶是宋幼薇从未经历情事,也清楚他想做什么。
惊恐下,她挣扎着咬上男人的臂膊想要起身:“放开我!”
可这动作却彻底激怒了身后的在男人的眼里却像是燎原之火,星星点点便足以点燃所有,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对着宋幼薇的脖颈一个手刀。
“安静,我会对你负责。”
他撑着身体,张口狠狠咬在宋幼薇的脖子上,但很快男人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宋幼薇才从眩晕中醒了,后脖颈被击打的位置疼的要命。
她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慌忙推开男人,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
不远处,一道身影紧跟着宋幼薇离开的步伐跟上。
她走的近,一眼认出了瘫躺在地上的人是谁。
地上的那位可是傅潇声!
......
宋幼薇回到租住的小区时周围的灯光都黯了,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实在是无暇顾及其他,上楼推开门,如往常一样扯出一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道:“廷烨,晚上我们吃点面条好不好。”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如三月的暖阳拂过一般,那一抹光刺破了眼前的灰暗,好像一把手,将他从深渊中拖了出来。
沙发上,男人鲜红的双眸猛然睁开。
她回来了。
不是扔下自己。
宋幼薇换下外衣,转身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血液倒灌,刺骨的凉意从后背席卷全身。
她顾不上还没拖下来的鞋子,直接冲到了沙发边上,颤抖着声音:“宋廷烨,你在干什么。”
男人虚弱的扯出一抹笑,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没什么。”
他将背着手,泛着猩红的双眸微微阖上:“你回来晚了。”他睁开眼睛,恢复了以往的漠然:“是因为嫌弃我了吗?”
宋幼薇伸手动作轻柔抓着他的手轻放在腿上,随后起身抽出一旁常备的医疗箱:“遇上了一个比较难缠的病人,所以才晚了一点,乖,别多想。”
女人轻柔的声音并没有安慰到他,反倒是让他原本就低沉的情绪越发的强烈。
他明白,这些都只是借口。
“门诊下班的时间早,就算是在病房遇上病人也不至于用上一个小时的时间,幼薇,你在骗我。”
男人锐利的目光盯宋幼薇一阵心虚。
赶回来的时候匆忙,也没来得及看时间。
“病人的情况我比较了解,临时叫别的医也生比较麻烦,索性就等到病人稳定了才回来,要你不信,我可以联系病房的护士。”
宋幼薇拿出手机,正打算拨号。
她低垂着眼眸,余光却落在宋廷烨的身上。
好在即将拨出去的那一刻,宋廷烨总算是开口喊停。
“不用了。”
男人望着她的瞳孔陡然一缩,垂落在一侧的那只手抠破了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使的他的情绪更为癫狂。
“说谎之前,不先照照镜子?”男人冷笑一阵,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指一把拢着她的脖子,这一抓直接盖住了那碍眼的痕迹。
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就这么被他轻松的抓着,宋廷烨鲜红的眼眶像是能滴出血来:“宋幼薇,这么长时间你从来都不让我碰你,是嫌弃我这张脸了?”
“现在去外面招人了,所以要一脚踢开我了?”
“你给我看清楚!”男人手腕用力,一把将她抓到自己的面前。
宋幼薇被迫盯着那张脸,愧疚的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一切。
“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落的这现在的下场!”
宋廷烨字字珠玑,凛冽的像是一把把刀尖,一下又一下撕扯着她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脏。
她无力的耷拉着肩膀,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她呢喃着:“我知道的,我一天都没有忘记,我知道是我欠你的。”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硬生生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我感激你,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宋幼薇从小便无依无靠,考上了重点医科大学却没有钱交学费。
是宋廷烨的父亲资助她上的大学,不仅如此,宋廷烨的父亲对她还有授业之恩,被她视为再生父亲。
老师宋振华死了之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所有人都相信是她动手害死了宋振华,唯独宋廷烨相信她,甚至替她抗下所有的罪名。
昔日当红小生转瞬间声名狼藉,甚至在牢里毁掉了那张脸。
一个明星,引以为傲的脸此刻却被烙印上了一道极其恐怖的疤,那条疤占据了大半张脸。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护着她,这是她欠他的,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
“那我想你嫁给我呢。”
宋廷烨炙热滚烫的目光看着她。
宋幼薇紧抿着嘴唇,半晌未开口。
不爱,怎么结婚?
或许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宋廷烨通红着一张脸,颤抖着伸手怒斥道:“你给我滚!”
宋幼薇默不作声,起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强撑着身体瞬间瘫软。
街角。
傅潇声还未完全清醒,及时酒精的效果过去了也折腾的他浑身难受。
他起身,混着泥土的手指揉着微微发疼的眉心。
这是在什么地方。
傅潇声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迷蒙的一切逐渐清晰,就连不远处角落里蜷缩着尚在抽泣的弱小身形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别过来。”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女孩浑身的颤栗更甚,清秀的面庞沾染了些许尘土。
即便如此那张清丽的面庞也没掩盖住半分,那张脸清纯娟丽,处处都透着干净澄澈,不像宋幼薇,美是美,浑身上下像是长了刺似的戳人。
傅潇声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哑了哑嗓子,沉声:“我......会对你负责。”
女孩没说话,倔强的小嘴紧抿着,那闪烁着泪光的双眸如受伤的小鹿一般。
也对,他做了坏事。
“你叫什么名字。”傅潇声耐心继续追问。
“宋青栀。”女孩开口,软糯的声音让傅潇声心里越发的歉疚。
宋青栀说完垂着眼眸,欣长的睫毛盖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傅潇声是她的,未来傅太太的位置也会是她的。
至于宋幼薇,永远都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
第3章
沉默半晌,她缓缓抬眸,盈盈目光望着傅潇声,带着些颤音:“你身上还有伤口,我叫了救护车。”
十分钟后,随着救护车的出现,傅家的人也找到了傅潇声的位置。
临走前,傅潇声让助理送宋青栀去了医院,而自己则去了私家医院。
“查,那些人刻意用烈酒调换了清酒,一定不单单是为了生意达成。”
傅潇声阴沉着脸,涔薄的嘴唇微抿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助理站在一旁紧张的后背直冒冷汗。
出事之后已经着手调查,但是谁动的手,还是没消息。
这种话,他也不敢当着的傅潇声的面说。
“而且特意把我引到附近,目的是什么?”
傅潇声一记冷光射去,下一秒助理颤颤巍巍开口。
“巷子附近都是普通居民区,您昨晚上呆的地方犹豫路灯损坏未修,再加上最近这一代不太平,所以来往的人很少,靠近那条巷子的监控拍摄到昨天晚上夫人出现过。”
“夫人?”
傅潇声先是疑惑,但很快,他反应过来。
宋幼薇。
“宋小姐。”助理连忙改口。
语落的瞬间,男人的神色顷刻间就变了,额上的青筋跳动着。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小瞧了这个女人!
“备车。”
宋幼薇收拾完了东西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一些临时用品。
她刚从楼梯口下去,忽然一只手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走到了小区的角落狠狠一甩。
她整个后背撞击到墙壁,一阵酸麻的痛感瞬间袭来。
“宋幼薇!”
男人开口,声音里偷着极大的愤怒。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参与了多少?”
宋幼薇伸手抚着后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男人盯着她,眸子像是结着冰霜:“结婚,换酒,你参与了多少。”
这个女人先是蛊惑爷爷嫁给自己,随后又做出换酒想要帮客户套出关键消息,居心叵测......
傅潇声眸色一片深沉,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傅先生,看来我昨天做错了。”
宋幼薇的话让傅潇声冷声一笑,心里刚刚确认下来,就见对方怜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悲叹道:“你的迫害妄想症没治了,名片扔了吧。”
说完,径直离去,丝毫不给傅潇声任何阻拦的机会。
“少爷。”
不远处,助理见傅潇声驻留在原地,赶紧上前,就对上男人转头而来的狠戾目光。
助理吓得一哆嗦,颤巍开口,“或许宋小姐真的不知情呢?”
闻言,傅潇声瞥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演技能骗得过爷爷,她的话可信几分?”
盯着宋幼薇离去的方向,拐角已经空无一人,他的声音宛若鹰隼锐利,“继续给我查下去,若和她有半点关系,我定不会让她好过。”
突然,震动响起。
傅潇声收回思绪,拿起手机,声音恢复平静,“爷爷?”
“过几天的家宴,带幼薇一起回来。”
声音带着期盼的喜悦,傅潇声不愿破坏,眼底一片阴骛,声音却是淡淡的上扬,“好,爷爷放心。”
......
与此同时,宋幼薇赶到医院,直奔主任办公室而去。
门虚掩,她轻轻推开,就见一栗色波浪,面容姣好的女人翻看着病例。
轻轻扣门,女人抬头,眼神一亮,“幼薇,你来的正好,关于廷烨的方案有了优化。”
一听这个,傅潇声带来的不快一扫而光,宋幼薇立刻坐到了她的对面,压制住心中的激动,询问道:“跟之前的方案比成功的概率会更高吗?”
“是的,安全性更高,材料采用的是德国刚通过审批的一款,透气性和贴合性也会更好。但是价格和治疗周期会更长一些。”
楚依依抿了抿唇,就对上宋幼薇坚定的目光,“就用这个方案吧,钱我去凑。”
此话一出,楚依依的神色微变,她身为宋幼薇的闺蜜,自然得知对方于宋廷烨的责任。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她怕......
想着,楚依依试探开口,“幼薇,等廷烨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幼薇的声音带着无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帮他恢复。”
见宋幼薇的眼里没有对宋廷烨的情意,楚依依这才松了口气,眸子眨了眨,转移话题道:“宋老师的事情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楚依依的话,宋幼薇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没有找到线索,但我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意外。”
为什么偏偏在她和老师发生争吵对方开车离去时,刹车出了问题?
而恰好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宋幼薇不信这是一场没有预谋的车祸,但只恨,找不到证据。
越想心里越痛,就连声音也开始沉闷起来,“依依,父亲为人严谨,车子也是按时年检,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见她这样,楚依依赶紧安慰着,“幼薇,我相信你,慢慢来,一定可以找到凶手的!”
话是这么说,但警方最终给出的结果都是意外,楚依依自然也相信是意外。
但身为朋友,她不能剥夺宋幼薇这一点念想。
之后两人又继着宋廷烨的治疗时间做了详细的规划,最终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回去接他体检住院。
但回去的一路上,宋幼薇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手术的把握是提高了,但相继而来的医药费......
-幼薇,这种手术你要做好一辈子都在修复的准备,一旦踏入就是个无底洞,那时的钱若是不够耽误的远比现在严重。
楚依依的话历历在目,此时车窗外阳光明媚,树影葱葱,于她却没有任何生命的鲜活。
停好车上楼的过程中,宋幼薇的神情都木然不知所措,直到瞥见家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她惊诧开口,就见男人转过身来,修长的身影斜倚在门边,环胸看她冷笑,“我想知道你的任何信息都很简单,所以,我劝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耍任何花招。”
所以,他费心思查住址就是为了警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