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真是该死!”
海棠喘着气,体内的异样越发明显,她甚至觉得浑身快要没力气了。
她按照老头给的订单,去目的地给人治病,谁想到对方是老头的仇家。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中了对方的算计。
仇家还在追她。
眼前突然出现一栋别墅,海棠无暇顾及为什么在这林子里会出现一栋别墅,眼下她必须躲开那些人。
翻过墙,海棠迷糊中摸进了洗手间,躺进浴缸,放凉水来缓解难受。
与此同时,别墅内。
男人修长手指覆上脸上银色面具,还未来得及摘下,声音中便染上了薄怒:“你说什么?”
“我特地在房间为京哥准备了惊喜,好好享受啊京哥!”
说完话,那边忙将电话挂掉,不给傅京墨骂人的机会。
傅京墨蹙眉,听到屋内有明显的动静,他谨慎地推门进去。
顺着声音,谁曾想看见洗手间浴缸里竟然躺着个女人!
那小子,真的活腻了!
傅京墨压制着怒火,站在浴缸边沿,见女人好似昏迷的状态,正准备打电话叫人来把人拖走。
海棠噌地站起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
“我在做梦?是男人啊。”
“滚下去!”傅京墨冷声低喝,双手去扒她的手。
奈何此刻的海棠像极了八爪鱼,牢牢贴在傅京墨的身上。
海棠仿佛飘在望不到尽头的海面上,抓住一个救命稻草后,如何肯撒手。
面具下,傅京墨深邃的眼眸染上危险的暗沉。
他反客为主,将女人抵在墙壁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做梦啊!”海棠梦呓般喃喃着。
见男人不配合,她圈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
女人惑人的香气瞬间将傅京墨包围,诱惑着他去一亲芳泽。
他又不是柳下惠。
傅京墨开口,声音是带了欲的哑:“是你自找的,别后悔。”
“磨磨唧唧,烦死了!”
她语气软软的,却带着撒娇的怒意。
傅京墨不得不承认,即使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很多,可只有这个女人是有毒的鸢尾,令他沉 沦。
漫漫长夜,悄然过去。
*
陆家。
海棠如约而来,鸭舌帽将她半张脸遮掩住。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环臂,听着面前的女人一脸好脾气的说话。
“棠棠,雷家是京城四大豪门之一,你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
“嫁进雷家之后你可要乖乖听话,这辈子都有享不完的福。”
“说完了?”
陆母见她这样态度,面露不悦,她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好赖话。
“海棠,你这是什么态度?”
海棠起身,凝视她:“不嫁的态度。”
“你给我站住,拖油瓶!”坐在另一边的陆琪娜见她有要走的意思,登时喝道,“本小姐警告你,我们陆家好心施舍给你这么好的一桩婚事,别给脸不要脸!”
“雷家那边我们已经说好了,所以你不嫁也得嫁!”
话音刚落下,海棠突兀间站在她的面前,反手一个巴掌,又快又狠。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陆母顿时怒声呵斥道:“海棠,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妈,娜娜是你妹妹,你敢当着我的面打你妹妹!”
海棠颇好笑的看着身侧的女人。
“我姓海,她姓陆,我们算哪门子的姐妹?怎么?你改嫁到陆家养尊处优,把脑子养退化了?”
“你!”陆母如何想得到,平时安静听话的女儿,现在这么叛逆嚣张。
陆琪娜捂着被打的脸,气得直跺脚。
“贱人,站在我的地盘上,居然敢动手打我!”
说罢,她面色狰狞,尖长的指甲毫不犹豫朝着海棠的脸就要划下去。
海棠眉头一蹙,精准钳住她的手腕,快狠准地捏住穴位。
又麻又疼的感觉,顿时令陆琪娜苦不堪言。
陆母瞧着陆琪娜又被欺负,一气之下,挥手朝着海棠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同时将陆琪娜护在身后。
她狠戾的怒斥:“你平时不务正业整日鬼混就算了,现在给你找个好人家,你还在这里撒野!”
“还以为你跟着我那么多年,多少随我,没想到你和你死去的爸一个德行,做事不带脑子!”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别辜负陆叔叔的好意,否则别怪我给你好看!”
海棠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巴掌,却没有半点委屈。
她冷冷地看着陆母,阴森道:“念你是生我的亲生母亲,所以从进门开始,我对你还有几分尊敬,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陆家和雷家本就是娃娃亲?”
“让我替她嫁过去,是真的为我好,还是让我过去替她挡灾?你是觉得雷家那有暴力倾向的公子哥的事情能在京城压下去?”
“你这样处处帮着自己的新夫家算计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爸会死不瞑目?”
她的三连问,让陆母顿时觉得后脊梁骨一片森冷。
“说不出话来了?”
陆母哪里肯听这些,要挟道:“你要是不嫁过去,那就别想再认我这个妈!”
海棠呵呵笑道:“陆夫人,麻烦你好好回忆下,这些年我叫过你几次妈。”
说罢,她侧首,盯着站在陆母身后的陆琪娜:“这样的施舍,我这个外人受不起,陆大小姐,乖乖做你的新娘,去雷家当你的富太太。”
“你!”
海棠转身离开。
见状,陆琪娜气得不行,她直接冲着陆母发火。
“姜闵素,你前两天是怎么信誓旦旦和我保证那拖油瓶会乖乖嫁过去的?”
“我告诉你,只要她不嫁,你就别想我认你这个后妈!”
“当然,你也别想继续留在陆家当陆太太!”
陆母深呼吸口气,耐心地讨好她:“娜娜,不要急,你爸出差,今天马上就回来了。”
“你放心,我有办法让海棠替你嫁过去。”
第2章
壹号公馆,京城顶级富豪区内最豪的房子。
海棠从陆家别墅出来,直奔这里。
如果不是消失三个月的师傅无端打电话来,让她必须给一个重要的人治病,她不至于拖着疲倦的身体站在这里。
能让他老人家开金口的人,她也好奇会是谁。
门一开,斯文的男人惊喜道:“海棠小姐,你总算来了!”
因为脸上肿疼,海棠特地戴上了口罩。
她眼底闪现过一抹意外,对方竟知道自己是谁。
“海棠小姐快请进,二少头疼病正好发作,吃过最大剂量的止痛片都止不住!”男人语气急促,招呼着。
“药吃了多久?”她问。
“十五分钟。”
最大剂量止痛片都止不住,可见这头疼病已经不是小病的程度了。
海棠随着男人上楼,恰好站在卧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砸东西声。
“二爷!”
海棠从容拦住他,“我来。”
语毕,她刚踏进卧室,那被头疼逼疯的男人突兀间朝着她过来,猝不及防钳住她的手臂,将她抵在墙上。
“你!谁!”声音低沉阴刻,仿若寒冰。
这声音怎么和昨晚的男人那么像?
海棠被撞得后背发疼,不悦的抬头,顿时错愕。
只见凌乱碎发遮住的眉毛下,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尤为骇人。
竟然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太子爷,傅京墨!
“二爷,海棠小姐是华老的徒弟,专门来给你治病的!千万不能动手!”引她上楼的斯文男人慌忙喊道。
海棠并没畏惧,她迅速拿出一枚银针,明亮的眸镇定地盯着他,忽然间指向窗户:“看,飞碟!”
傅京墨晕倒的最后一秒,愤怒地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眸,恨不得将她生吞了。
约莫十分钟过去,傅京墨醒了过来,头意外的没在疼了。
“傅先生。”
男人竖起眉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女人,赫然想起晕倒时这女人如何暗算自己。
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倒在床上,牢牢困住。
“你好大的胆子,敢暗算我!你是谁?”
“傅先生,这样对待未来的恩人不太好,是不是?”
这男人力道惊人,海棠索性不做无谓的挣扎。
傅京墨迅速在脑海中捕捉住重要记忆。
“华老的徒弟?”
“是我。”见男人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海棠眉头紧蹙,要挟道:“傅先生,你的头疼只是暂时止住,再不松开,我能让你马上再疼起来。”
闻言,傅京墨那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松开手,起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的病如何?”
语气冰冷淡漠,不带任何温度,仿佛生病的不是他本人。
“还有十个月的活头,傅先生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准备后事,第二个是我救你。”海棠从容地从床上坐起来。
傅京墨听到这话并未惊讶,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你有把握救我?”是质问。
“好好配合,就没问题。”
“如果不能呢?”
“我师傅不会让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傅先生既然有本事请得动我师傅,那么应该知道荣安堂的规矩。”
“多少钱?”
“不需要钱,只要一个条件。”
傅京墨幽幽盯着她。
“娶我,我就救你。”
“这是荣安堂的规矩,还是你的规矩?”
傅京墨此刻穿着件深色衬衫,尽管有些褶皱,但半点不影响他的霸厉气场。
他的样貌长得极好,不愧是京城权势滔天,又被誉为颠倒众生的美男子。
只是太冷!
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眸,如一道幽深的漩涡,此刻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个荒唐的计划,是在了解完男人的身体状况后,在她脑海中乍现的。
她很肯定,想要完全摆脱陆家这个麻烦,靠傅京墨绝对稳操胜券。
而且有这层利益关系在,对双方都不亏,更有利于她在京城做自己的事情。
“我个人的。”
“不要觉得你是华老的徒弟,信誓旦旦能救我,就能骑到我头上。”傅京墨的语气变得森冷。
能算计他的人还没出生,更何况是如此明目张胆的算计。
“那傅先生不如等我师傅回来给你治?”海棠微微勾唇,慵倦妩媚。
“温馨提醒,我师傅最喜欢玩失踪,如果傅先生运气好在十个月内找到我师傅的话,那还有救。”
“但傅先生身体已经严重亏损,未必不会发生意外,导致寿命再缩短,这是赌命呢。”
“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温馨提醒。”
海棠读懂这男人眼中的危险,继续道:“傅先生大可不必误会,只是我手上恰好有个麻烦,只要傅先生帮忙,治疗费可免。”
“我救傅先生的命,傅先生帮我摆脱麻烦。只要我的麻烦没了,傅先生的病好了,我们马上离婚,这对傅先生来说并不亏。”
“一个红本子就能救傅先生一条命,很划算。”
说完这些话时,海棠内心都跟打鼓似的,因为实在太荒唐。
这可是恶名在外的傅二爷啊!
她是完全拿自己赌上去。
但这是目前,她觉得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
下一秒,傅京墨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躯站在她面前,从头顶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她无路可退,镇定站在原地。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阴刻的威胁声:“如果你救不了,那么我死的时候,也会拉着你一起陪葬。”
“治疗过程会很痛苦,傅先生能配合就好。”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
海棠余光看见他已经拔腿往外走。
“还杵着做什么。”
她登时回神,立马跟上,内心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她竟然成功了。
*
不得不说,傅京墨这张脸就是无障碍通行证。
拍照到登记,全程不过五分钟。
坐在车内,海棠盯着红本子良久。
虽然觉得荒唐,但木已成舟。
为了摆脱陆家,只能这样,她才好做自己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冰冷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将海棠的思绪拉了回来。
“随时,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准备好药材。”
傅京墨扭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示意:说下去。
“中西医治疗方法不同,如果傅先生对我的治疗方案有兴趣的话,回头我把药单拟出来给傅先生过目。”
男人的眼眸间温和不少,至少这女人比较识时务。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海棠定睛一看,是母亲。
还真是无休止,不死心。
“海棠,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吗?”
一句话,让海棠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然后呢?”
“我要你现在立马回来,当面说。”
第3章
“好。”
自打海棠懂事以来,记忆最深的就是母亲指着父亲的鼻子,骂他是废物的场景。
只因为当时他们的家境并不富裕,而她的母亲爱财。
后来她十岁的时候,父亲去世,转年母亲就带着她改嫁了,甚至当时已经怀有身孕。
她不傻,知道母亲在父亲死后没多久,就和陆桉培好上了。
母亲是为了不被人说闲话,所以才带着她。
而她也感受到了陆家的不友善和嫌弃,所以她没有选择留在陆家,拿着父亲留给她的钱,宁愿住校。
直至后来遇上师傅,才在京城有了第二个家。
她清楚的记得,父亲死后第二天有人专门送来一个包裹,说是父亲生前留下的遗物,说是等她成年才能拥有。
但她已经成年了,多次讨要,却发现母亲根本就没有给她的意思。
为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争执,没想到母亲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拿此要挟。
“要去哪里?”
车内很安静,所以海棠刚才手机传来的声音,傅京墨都听得见。
“陆家别墅。”
海棠面露微笑,看向他,“傅先生,我的麻烦就是陆家,简单说明下原因。”
“陆家有意想要我代替陆琪娜,嫁进雷家。傅先生是知道的,我就是个没背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豪门呢?”
话落间,男人那锐利如利刃的双眸就凝视着她。
“普通人?”傅京墨嗤之以鼻。
光靠着“华老爱徒”四个字,就足以横着走了。
这女人不借用这个身份,反而设计要嫁给他,拿他当靶子。
分明有鬼!
海棠莞尔,不做解释。
两人已经领证了,事先说好了帮忙处理麻烦,她可不会吝啬不说。
况且这件事,解决得越快越好。
傅京墨睨她一眼,“记住你自己说的话,麻烦只是这个,安安分分做好你的傅太太!”
“如果以后再给我增加什么麻烦的话,我先把你这个麻烦丢进公海喂鲨鱼。”
“放心,那请傅先生也做好已婚男士的觉悟。”
霎时间,车内的气氛骤然冰降,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开车的男人时不时看看后视镜,了解后面的情况。
心中不免腹诽一句:这女人好手段,敢明着算计二爷。
车子并没有直接送到陆家别墅,海棠也没要求傅京墨跟着进去的意思。
助理宋裴见海棠走远,这才说道:“二爷,不需要跟着太太进去吗?”
傅京墨眼皮一掀,没好气道:“你的称呼改得真够快。”
宋裴摸摸鼻子,“二爷和太太领证不假,既然二爷都答应和太太合作了,我不改口,岂不是要被怀疑?”
他懒得理会这破理由,闭眼,冷冰冰道:“把她所有的资料调查清楚,看看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
“是。”
*
这回海棠来陆家,直接被领到书房。
陆桉培也在。
他迎上来就是一副和善可亲的笑脸,“听你妈妈说,今天你和娜娜闹得不愉快,娜娜说了些让你不高兴的话,回头我让娜娜亲自和你道歉,好不好?”
陆桉培最会的就是说好话。
海棠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臂,杏眸微抬,凉凉的开口:“这里没外人。”
陆母登时脸色难看,有些急眼,“小棠,你怎么和陆叔叔说话的?还有你这做派,是想要做给谁看?”
“我爸爸的东西呢?”
陆桉培并没有因为海棠的态度而生气,还是那副和蔼的样子。
“刚才你妈妈也和我说了,其实想要你父亲的遗物很简单,只要你肯嫁进雷家,那么这东西自然而然就会到你手里。”
“小棠,雷家可是京城四大豪门之一,你嫁过去就是当大少奶奶,有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你又何必与幸福过不去呢?”
海棠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天色渐晚,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至于这趟,明显就是落空了,但她的目的不在此。
她道:“好赖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我不答应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不识趣?”
陆桉培眼眸里闪过狡黠,他就自信不会搞不定这个黄毛丫头。
“你好歹算是我半个女儿,你的终身大事,陆叔叔怎么也要操心啊。”
“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雷家财大气粗,你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
“我来这趟,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结婚了。”
此言一出,陆桉培和陆母脸上惊变。
陆母站起来,气急败坏道:“海棠,你就算要编造个理由,那也得像样些,你结没结婚,我还不清楚吗?”
“我就在这里明着告诉你,如果你不嫁,那我就算是毁掉你父亲的遗物,也不会让你得到!”
顷刻间,海棠的眼眸很黑,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试试?”
“你!”
说实话,陆桉培和海棠见面次数极少。
从前每次见面,海棠都是少言寡语的样子,他还以为是个软柿子,觉得姜闵素能拿捏得住。
结果非但没有,还让他的女儿白白挨了一巴掌。
这口气他如何能平息?心想着等搞定雷家的事情,今后慢慢算账。
谁想到这黄毛丫头犟得很,他的好性子被磨光了。
下一秒,他就站起来,命令道:“海棠,你母亲嫁给我,那么我就是你的继父,你的长辈,不听从长辈的话,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我念你不是我亲生的,所以从进门开始,一直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但你别不知好歹!”
“今天我话就撂在这里,你不嫁也得嫁!”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留下这话,她转身准备离开。
可谁想书房门打开,两个保镖闯了进来。
陆桉培冷冷笑道:“海棠,你还是个姑娘,犯不着吃皮肉之苦。”
陆母走到她身边,耐着性子,还是那副苦口婆心为她好的样子,“海棠,别不听话,陆叔叔都是为你好。”
“那不如你嫁过去?我也是为你好,毕竟雷家财大气粗!”
“混账!你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陆母气得脸绯红,扬手就要打人,但被海棠及时躲开。
陆桉培胡乱指着保镖命令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傅二爷来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