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一场雷雨后,雁栖湖的傍晚更加迷人,一架彩虹飞架长空,投影千里碧波中,微风吹皱湖水,蛙声一片。
陈小宝一个猛子扎进湖水中,他潜入深水,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陈小宝虽然水性通天,脑子却不正常。他年幼时候,因为一次意外撞伤了大脑,导致成了傻子。
湖水中无数的鱼虾来往,但这些鱼虾都不是陈小宝的扑捉对象,他要抓的是金线鱼。
父母去世后,陈小宝和姐姐陈芳相依为命,陈芳在六盘县郊区租了一个小门铺,她做的鱼肉豆花羹不但味道鲜美,营养丰富,而且价格公道,因此生意很好,姐弟俩就依靠这些微薄收入维持生活。
金线鱼是一种罕见的深海鱼,也是做鱼肉豆花羹的必须食材,但是这种鱼不好抓。
陈小宝却能凭借自己得天独厚的水下优势,每次都能顺利抓到金线鱼。
抓完鱼,陈小宝打算游回岸,突然,他发现一颗浑身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珠子随着湖水的荡漾飘过来。
陈小宝好奇之下就把这颗珠子捞起来,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这颗珠子乌溜光滑,幽光闪闪挺好看,珠子中间还有一个小孔,正好可以串在自己的项坠上。
这时候日渐黄昏,陈小宝想起疼爱自己的姐姐,担心姐姐等自己着急,赶紧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陈芳不但长得美丽,而且心地善良,继承了母亲做豆腐的手艺,在六盘县开了一个小豆花坊,她做的鱼肉豆花羹味道鲜美,价格公道,所以生意挺红火。
人们还送给她一个美丽的绰号——豆腐西施。
美丽善良的陈芳已经到了婚嫁年龄,可她至今未婚,甚至连对象都没处过。
因为陈芳提了一个条件,自己出嫁要带着弟弟陈小宝一起生活。
这个苛刻的条件,让无数求婚者望而却步,谁愿意养个傻子啊?
陈小宝返回豆花小铺,离老远,他听见一阵吵闹声,从小铺那儿传过来。
陈小宝紧走几步,来到豆花小铺,就看到几个陌生男子正围着姐姐陈芳吵闹。
陈芳芳龄二十,她衣着朴素,身材苗条,乌黑亮丽的秀发没有染,没有烫,梳了个大辫子整齐地梳在脑后,保留着东方古典美人的那一丝神韵。
为首的陌生男子叫牛金树,他和陈芳是同学,仗着老爸做工程挣了不少钱,在这一片为非作歹,干尽了坏事。
前不久,牛金树硬缠着陈芳要搞对象,被陈芳严词拒绝。
他怀恨在心,今天故意来找茬。
牛金树骑摩托车摔掉一颗门牙,硬说是吃陈芳的鱼肉豆花羹,里面有石头子硌崩了门牙,他蛮不讲理说:“陈芳。种一颗牙齿少说也要三万块钱。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就赔我两万五千吧。”
陈芳忍耐着怒火说,“牛金树,我做的豆花羹从来都是干净卫生的,怎么会有石子?”
牛金树却说:“你要是不承认,我们就找卫生部门来鉴定一下。”
牛金树欺负陈芳的小铺营业手续不完善,要是卫生部门找上门来,一定会责令停业整顿的。
陈芳气的浑身发抖,“牛金树你真是蛮不说理,我没钱赔你。”
牛金树的跟班说:“陈芳,你没钱赔,就以身相许吧。以后,我们就改口叫你陈芳嫂,哈哈。”
牛金树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拉住陈芳的手,“陈芳,剧院今天有场好看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咱们就洞房花烛夜,好好乐呵一下......”
“放开我姐姐!”
一声炸雷般声响,吓的牛金树手一哆嗦,松开了陈芳。
扭头一看,竟然是陈小宝。
牛金树气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傻小宝,你这傻子都快成我小舅子了,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陈小宝双眼喷火,双拳紧握,“牛金树你不要逼我,放开我姐姐,马上滚蛋,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了。”
牛金树骂道:“小王八蛋,你不客气还敢把我怎样?”
陈小宝实在忍无可忍,冲过来对准牛金树就是一拳。
陈小宝虽然傻,但是力气大,他这一拳打下去,牛金树顿时倒地。
牛金树被打的蒙头转向,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爬气来,“好小子,你一个傻子,还敢打我?哥几个,弄死他。”
牛金树一招呼,几个跟班一起朝陈小宝扑过来。
陈小宝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牛金树抡起拳头对准陈小宝劈头盖脸乱打下去。
陈芳吓坏了,失声叫道:“不要打我弟弟!”
陈芳惊叫着扑过来,用身体护住正在挨打的陈小宝,这时候陈小宝已经伤痕累累,鼻子冒血,眼睛也肿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陈小宝的脸颊流淌下来,脖子里挂的那颗珠子立刻沾满陈小宝的鲜血。
突然,异象发生了,那珠子竟然开始吞噬陈小宝的鲜血。
陈小宝只感觉心脏跳动加速,仿佛要爆炸一样。紧跟着,无数信息汹涌澎湃地涌进他的大脑。
陈小宝东顿时觉得脑瓜涨的难受,天旋地转恍惚间,脑海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吟唱:药王宝典,开启传承,神通盖世,拯救苍生!
“什么情况?”
陈小宝腾地一下子坐起来,他发觉自己浑浑噩噩的大脑突然不傻了,他甚至清楚地记忆起以前的所有事。
十几年前,雁栖湖畔,一对中年夫妇遭仇人追杀。
男子手举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盒子喊道:“燕赤风,我就是死,也不会把陈家的传家之宝“药神珠”给你这种邪恶之徒。”言罢,将盒子投掷向湖心。
随后,一场混战,那对夫妻因寡不敌众双双阵亡。
不远处的树丛中,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额头满是鲜血,看到父母惨死,他呜呜哭着昏迷过去。
一个叫陈大昌的村民从此经过,救了昏迷的男孩,把他带回家抚养长大成人,取名陈小宝。
陈大昌对陈小宝视同己出,为了给陈小宝打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他辛苦创业,建立了一个木器厂,可是红红火火的厂子引起村长孟老九的嫉妒,他滥用职权,把木器厂强行归为集体所有,还让自己的儿子孟金龙出任木器厂的总经理。
陈大昌连生气,带窝囊,不久就与世长辞。
姐姐陈芳发誓为父报仇,他写状子告孟老九,结局是法院查无证据,陈芳败诉。
孟老九为了免除后患,还找了个理由把陈芳和陈小宝从八里屯赶出来。姐弟俩流落到六盘县县城,靠卖豆花羹艰辛度日。
历历往事,就如同放电影一样,在陈小宝脑海中闪现。
“当年我父母舍命守护的“药神珠”阴差阳错竟然被我捡到,机缘巧合又让我开启传承,继承了药王宝典。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还有欺负我姐姐的这些恶人,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2章
这时候,飞扬跋扈的牛金树,招呼几个小弟上了自己的小车,正要离开。
突然,陈小宝双手叉腰,横眉立目拦在他的车前,厉声喝道:“牛金树,你给我下来!”
牛金树刚才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赶时间去饭局,懒得搭理陈小宝,强行发动了汽车。
陈小宝气坏了,一记铁拳打出去,汽车的挡风玻璃顿时被砸碎了。
牛金树愤怒地跳下车,朝着陈小宝吼道:“傻小宝你竟敢砸我的车?你知道我的车多少钱买的?你赔得起吗?”
陈小宝不屑地说:“你敢调戏我姐姐,今天你不下跪求饶,你走不了。”
牛金树骂道:“我曹,我牛金树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傻子下跪?哥几个,这傻子刚才挨揍没挨够,继续揍他。”
几个家伙拎着钢管凶神恶煞跳下车,再次围殴陈小宝。
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陈小宝获得药王宝典传承后,战斗力今非昔比。
陈小宝先是用一个扫堂腿把其中一个人给撂倒了,接着夺过他手里的武器,那钢管在陈小宝的手中无比威猛,三两下的就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这几个二流子哪里是陈小宝的对手,很快被打的哭爹喊娘。
陈小宝一钢管砸在牛金树头上,牛金树顿时头破血流,嗷嗷鬼嚎。
“小宝!够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啊!”陈芳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刚才陈芳是担心陈小宝不是对手,打不过,现在陈芳是担心陈小宝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
这时候警车来了,从警车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竟然是个女警。
她有着一张无瑕的玉脸,修长的睫毛,翡翠般明亮的眼眸,小巧的鼻子下面红润而不失性感的嘴唇,使得她那张微晕着浅红的脸蛋儿显得嫣然迷人。蓝色而严谨的警服,使其充满了权威与严厉。
陈小宝一看这个女警心里乐了,这个女警名叫韩梦,和陈小宝不但是一个村的,而且小学时候的同班同学。
韩梦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生成的警校,现在是六盘县警察总署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如今的她一身警服,威风八面。
韩梦厉喝:“都给我住手!”
牛金树用手捂着脑袋,恶人先告状说道:“韩警官,你来的正好,陈小宝要杀了我们!你快把他抓走啊!”
韩梦看了一眼牛金树,他浑身尘土,皱了一下眉头,问:“这儿究竟怎么回事?”
陈芳赶紧上前来解释说:“韩队长,是他们调戏我,小宝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和他们打起来的,你可千万别带走小宝。”陈芳说着红了眼眶。
韩梦点了点头,严肃地说,“这事儿不是你的错,当然了,小宝我也不会带走。”
牛金树叫嚷道:“什么?!韩队长,你这是徇私枉法啊!陈小宝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还砸了我的车,你不管吗?”
韩梦却冷笑一下说:“众所周知,陈小宝就是个傻子,你们欺负一傻子做什么?再说了,他头脑有问题,刚才我瞧着他就像是发病了,你们招惹发病的傻子,不是自作自受吗?还有,你们还带武器,你们想干什么?嗯?”
牛金树脑瓜子顿时嗡嗡的,“是啊,陈小宝是个傻子,他发疯了打了自己,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傻子打人是不犯法的。难道我就白挨揍了?”
“听见了没有牛金树?下次你再敢调戏我姐姐,我就打死你!”陈小宝挥动了拳头,戏弄的说。
“小宝,别说了。”陈芳赶紧拦住陈小宝,当着韩梦的面还敢说那么猖狂的话。
韩梦微微一笑,“陈芳,你弟弟重情重义,舍死也要保护你,很让人感动。不过,他有傻病,万一犯病误伤了好人也不行。所以,今后你要对他严加看管。”
陈芳忙不迭的点头,“小宝平时不这样的,是牛金树他们先惹事,小宝才和他们打架的。”
“行了,情况我也了解了,你们俩先回去的,至于牛金树这些人,我还得录口供呢。”
韩梦十分赞赏的看了一眼陈小宝,虽说是个傻子,但也傻的可爱。
牛金树愤恨地看了陈小宝一眼,咬牙切齿说:“陈小宝,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陈小宝哼了一声说:“你有种来报复,尽管放马过来,小爷随时恭候。”
韩梦斥责道:“牛金树,少废话,跟我回警局交代你的问题。”
韩梦押着牛金树离开,陈芳也领着陈小宝回屋,她找出一瓶药水说:“小宝,你也受伤了,我给你搽点药水。以免伤口发炎。”
陈小宝答应一声,把上衣脱下来,露出线条明朗、肌肉云集的臂膀,胳膊和软肋上还有几处淤青,陈芳用手碰了碰受伤处,温柔地问:“疼吗?”
陈小宝说:“有点疼。姐姐不用为我担心,养两天就好了。”
陈芳松了一口气,说:“只要没伤到骨头就好。”她开始给陈小宝涂药水。
“小宝,你什么时候这样厉害了?竟然一个人打趴下牛金树好几个人?”
陈小宝嘿嘿一笑说:“姐姐,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教我武功和医术呢。从今以后,我要保护姐姐,惩罚那些仇人。”
“姐姐,孟老九霸占了我们家的木器厂,我一定帮你夺回来!”
陈芳叹口气说:“孟老九是村长,村里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说了算,法院都管不了他的事。”
陈小宝气呼呼说:“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恶报,老天制约不了他,那就让我来收拾他。”
陈小宝又说:“孟老九当初为了骗取父亲的信任,还许诺把他女儿孟雪琪嫁给我,后来,木器厂到手后,就把婚约毁了,这种小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陈芳劝说:“小宝,咱们胳膊拗不过大腿,还是忍了吧。你活动活动腿脚,姐姐给你做晚饭去。”
陈小宝心里却很不平衡,暗自盘算怎样对付孟老九。
陈小宝决定,先找孟雪琪谈一谈。
孟雪琪医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六盘县第四人民医院当医生,因为长得漂亮,被誉为“院花”。
第3章
陈小宝大模大样走进梦雪琪的办公室,孟雪琪黑发如瀑,五官精致,她身穿白色制服裙,黑色丝袜,绝美无比。看到陈小宝进来孟雪琪惊讶地站起来。
“小宝,你来医院干什么?”
陈小宝嘿嘿一笑,“雪琪,我来看看我的小娘子。”
想起身为村长的父亲为自己订的荒唐婚约,孟雪琪脸上一阵发烧,她镇定了一下纷乱的心情,冷笑一下说:“陈小宝。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找我麻烦的?”
陈小宝一本正经地说:“雪琪。当初你爹许诺,让我娶你为妻,他自己说了不算数,难道你也不认账了?”
孟雪琪气道:“小宝,你一个傻子,娶什么媳妇啊?我爹当初一句戏言而已,而且,他说的清楚,要娶我,必须治好你的傻病。”
陈小宝哈哈一笑,“雪琪,我的病已经治好了。”
突然,外面一阵喧哗,“让开!都让开!赶紧让开!”
医院办公楼闯进来几个壮汉,其中一人还背着一个脸色发青表情痛苦的老年男人。
“快把你们最好的医生叫出来!若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儿,你们都要陪葬!”
说话的人是个肤若凝脂,面白如雪,柳眉杏眼瑶鼻樱唇,高挑性感的女子,她此时正愤怒的低吼道。
“那是谁?”
医院里有人窃窃私语。
“大人物啊!五阳市著名女企业家苏颜你们没听过吗?咱们六盘县将近一半的企业都是她家的。几乎全县人都给她家打工。”
“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谁知道啊?”
陈小宝和姐姐在县城做小生意,他也听说过,苏颜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强人,黑白两道通吃,这身份尊贵的人怎么突然到医院里来?
苏颜带着人,背着那个老者进了急诊。
孟雪琪是今天的值班医生,赶紧带上听诊器赶过去。
陈小宝好奇的跟上去,急诊科一位医生唯唯诺诺的说:“苏小姐,你父亲是被五步蛇咬了,毒性扩散了,我们小医院没有储存血清,你抓紧时间送五阳市第一医院吧!”
“混蛋,这儿距离五阳市一百来公里。我没时间了。你想推卸责任?如果你们救不了,那我必定将这家医院夷为平地!”苏颜漂亮的双眸中仿佛要迸射出火来。
几名医生都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
他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因为那个老者的毒性都扩散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苏颜的父亲苏星辰要是死在了他们医院,估计真的要出事儿,大家赶紧去找卫生院院长。
“我来看看。”
就在这时候,一个憨憨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一愣,便瞧见孟雪琪身边穿的很朴素的陈小宝。
“哪里来的乡下小子?你不是医生你逞什么能!”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怒瞪着,“大小姐!我现在就把这闹事的家伙给丢出去!”
其他医生也对陈小宝投过去了鄙夷的神色来,“小子,这可是五步蛇的毒,就是给你看了你也治不好。”
黑衣保镖这时候要上来抓陈小宝,却被陈小宝新手一佛,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倒退四五步,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颜瞧见这一幕,心中一惊,要知道,这名黑衣保镖是父亲身边的第一高手,曾经获得过五阳市散打冠军。
这种级别的高手,却禁不住这个小子的随手招,这小子难道是个深藏不漏的大高手?她不禁睁大了眼睛观察陈小宝。
陈小宝不紧不慢地说:“你们也知道是五步蛇的毒,还敢耽误?再耽误下去,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就是给你治也治不好!毒性都扩散了!”
“那是你们治不好,是你们学艺不精。我要是救回了人,你得磕头给我道歉的。”
陈小宝瞥了一眼那狗眼看人低的医生,从刚才开始他就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陈小宝。
“那,我让你试试。”苏颜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
苏颜冷冷的看向陈小宝:“但是,如果你救不回我父亲,那么我会让你给他老人家陪葬。”
陈小宝倒也不恼,他笑眯眯点点头,其他的医生都在幸灾乐祸。他们刚才还在想怎么平息苏颜的愤怒呢,这下好了,有人自己送上门给他们挡枪了。
孟雪琪心情复杂,尽管她不愿意嫁给陈小宝,但是,她心里对陈小宝还是有愧疚的。陈小宝迎难而上,万一丢了性命,跟自己也有很大关系啊。
这时候,陈小宝已经走过去,把手搭在老者的脉搏上。
这个老者正是苏颜的父亲苏星河,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
陈小宝看着苏星辰的眼神都溃散了,确实是毒气游走了全身,不过那毒还没攻心,还有救。
只见陈小宝抬起手掌,迅速封住了苏星辰的心脉,接着对他们说道:“手术刀,医用银针,消毒水,速度点。”
苏颜抬了抬下巴,冲那些医生说:“按照他说的做。”
很快,这几样东西都送了上来。
陈小宝拿起银针消了毒,单手扒开苏星辰的衣服,下针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准确无比。
把一边的几个医生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这乡下小子真的是医生吗?可是他看起来也不像啊。
再说了,他就算是医生,没有血清也是白瞎,这神经性的毒怎么可能凭借几根银针就能消退?
这时候,陈小宝拿过了手术刀,在苏星辰被五步蛇咬伤的伤口上开了个口子。
汩汩黑血霎时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断的从伤口流出,不一会便在地板上积聚了一片了。
苏星辰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几位医生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做到的?
流出来的血液变得鲜红之后,陈小宝撤下了银针,接着对苏颜说:“你父亲没什么大碍了,但是需要好好补充营养,得补血。”
此时,苏星辰睁开了眼睛,他缓缓问道:“我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