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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闺囚鸟
  • 主角:谢怀柔,沈亦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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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尽皆知,定远侯府继室带来的那位小姐虽然和侯府没有血缘关系,但貌美姿艳,颜色动人。 求娶的人踏破门槛。 可谢怀柔清楚知道,她这辈子早就完了。 从母亲嫁入侯府,逼死大夫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变成那位名义上的兄长的复仇对象。 男人日以继夜不分场合地欺她、辱她。 谢怀柔是他风光霁月下嚣狂狠戾的见证人。 后来他被赐婚。 她终于找到机会出逃。 然而还没走到城门,男人一袭红衣扼住了她的脖子,指腹缱绻又阴冷的摩挲。 她才陡然明白。 这辈子他不爱她,也不放过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定远侯府。

谢怀柔被抵在雕花的红木柜子上,避无可避。

她紧咬着下唇,皎月一般白皙的脸颊,酝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眸中满是屈辱的雾气。

“哥哥,我没有那个意思......一会母亲派人来找我,看到你在这......不好说......”

“既然没有,为何要特意打扮?”

男人有力的手臂揽着谢怀柔不盈一握的腰,全身力量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没有刻意,是爹......他让我穿件鲜艳点的衣衫。”

身体的痛苦,比不过心中的屈辱,谢怀柔很想哭,但是她不敢。

沈亦之最讨厌眼泪,她若哭了,定会激怒他,想到继兄的狠戾,谢怀柔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时,翠莺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小姐,老爷让你快点,要开席了。”

谢怀柔神情一紧,她强压住心底的慌张,低声哀求道:“我......这就换件别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见刘子修,实话告诉你,刘子修定亲的对象并不是你,是我的亲妹妹,沈雪嫣。”

沈亦之等着欣赏她痛不欲生的表情。

谢怀柔拼命的压住了心底的刺痛。

她早就知道沈亦之不可能让她逃出侯府,也知道自己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无法再嫁刘子修。

若非顾及母亲和年仅六岁的小妹,她于两年前便一死了之了,可她同样不敢,自己若死了,沈亦之怒火便会撒在母亲和小妹身上。

谢怀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熬到何时,却早早就清楚,她这辈子,已经完了。

自从母亲嫁入侯府,逼死了大夫人,她就变成了沈亦之的报复对象。

这个认知,让谢怀柔身子发软,低垂的眼眸,掩藏住了刻入骨髓的绝望。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极轻的说道:“我知道。”

沈亦之睨着幽深的眸子,细细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兴味索然。

宽大的袍摆遮住了方才的旖旎,转眼又变回了那个相貌俊雅,气度不凡的小侯爷。

“你清楚怎么做,最好!”

沈亦之轻飘飘的抛下了一句,翻窗跃出曦兰轩。

听到窗子关闭的声音,谢怀柔隐忍了多时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溃不成军。

但也只是一瞬,她就咽回泪水,今天是继姐沈雪嫣和大学士之子刘子修定亲的大日子,她不能失了礼数。

“小姐,老爷又派人催了,奴婢服侍小姐更衣吧!”

翠莺急的直拍门,学士府的人都已经到了,大户人家最重礼数,即便是继女,也没有不露面的道理。

谢怀柔哪敢让她进来,清了清嗓子道:“就来了。”

她迅速擦掉了口脂,重新换了一套颜色极素的罗裙,又花了一点时间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推开了房门。

“咱们走吧。”

眼见谢怀柔连步摇簪花都没带一个,衣服也是素到了极致,比她这个丫鬟还像丫鬟,忍不住嘟囔道:“就算小姐害怕抢了大小姐的风头,也不必穿成这样吧,老爷和夫人定会不高兴的。”

“没事,这样挺好。”

他们不高兴,顶多骂几句,沈亦之若是不高兴,必然会把她往死里折腾。

谢怀柔脚步虚浮,迈出门槛显着摔倒,翠莺赶紧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刘公子的事......”

翠莺欲言又止,她知道小姐与刘子修相识在两年前的花灯节,彼此印象都还不错,后来刘子修特意打听到侯府,本以为婚事水到渠成,不想,定亲的居然是大小姐沈雪嫣。

翠莺心里不平,但也无奈。

若非主母嫁入侯府,大夫人就不会死,因为这件事,谢怀柔在府中饱受兄妹俩的欺凌。

翠莺心疼小姐,却也无计可施,或许沈雪嫣嫁出去了,二小姐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谢怀柔挤出了一丝笑。

“不是,你别瞎想。”

她抓着翠莺的手臂,尽量让自己走稳点,却听翠莺问道:“小姐,你的脖颈怎么红了一块?”

谢怀柔吓了一跳。

“很红吗?”

翠莺诚实的点了点头。

“嗯。”

谢怀柔暗骂,沈亦之,你就是个混蛋。

大夏天的,她总不能围个护颈,只能将外衫往上拉了几分。

“许是被虫子咬了,不碍事。”

谢怀柔加快脚步,到了前院,却又慢了下来。

她怕见到刘子修,也怕见沈亦之。

她对刘子修虽然没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却依然觉得,他温良仁厚,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如果真能逃出侯府,到也愿意与他共度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她的一生,已经被沈亦之毁的渣都不剩。

“怀柔,快进来。”

谢母已等在了门口,身边还跟了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姑娘。

这个孩子是谢母与沈侯爷所生,是谢怀柔同母异父的妹妹。

“二姐姐,你的衣服一点都不好看。”

沈冰月指着谢怀柔的衣服,皱着个小鼻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谢母这才注意女儿的打扮,连个口脂都没涂,显得气色相当不好。

不由低声斥道:“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你如此打扮,岂不是存心让你姐姐和父亲难堪吗?”

谢怀柔用力的抿住了嘴唇,有口难言。

“我......没想那么多。”

“我到觉得这身衣服不错,不喧宾夺主,颜色也雅致,很衬怀柔。”

清朗的声音从厅中传出,一身湛蓝锦袍的沈亦之缓步走出。

正午的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暗分叠的光线,仿佛是谪仙与邪魔的分水岭,一方温润如玉,俊雅出尘,一方嚣狂狠戾,毒辣阴险。

“哥哥,抱抱。”

沈冰月立即伸出小手,沈亦之笑着弯下腰,将她抱在了怀中。

谢怀柔不由攥紧了手指,心里想的全都是自己天真无邪,叫他哥哥模样。

她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将沈冰月夺了过来。

柔声说道:“哥哥还要陪刘大人一家说话,姐姐陪你玩吧。”

沈亦之的脸上依然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眉梢眼角皆是兄友妹恭。

“还是怀柔妹妹乖......巧懂事!”



第2章

“乖”这个字眼,让谢怀柔后背一紧,沈亦之动情的时候,常会在她耳边这般呢喃。

好在后边还有另外三个字,谢怀柔紧绷的身体舒缓了几分。

谢母倒没觉得什么,毕竟沈亦之比谢怀柔大六岁,十六七岁的谢怀柔与沈冰月同样,都是个小孩。

丫鬟们已经端来了饭菜,谢母便拉着谢怀柔进了厅。

侯爷正与刘大人一家寒暄,右侧下首,正是一身月白长袍的刘子修。

他端坐椅上,笑容明朗,犹如阳光一般耀眼绚烂,谢怀柔偷偷瞟了一眼,被黑暗笼罩的心,仿佛都绽出了一线光明。

再看坐在他身边的沈雪嫣,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来做主。

沈雪嫣可真幸福啊,有沈亦之这个哥哥宠着,这是她永远都求不来的羡慕。

晃神间,一道颀长的身影,挡在了谢怀柔的面前,也彻底的隔绝了她的视线。

沈亦之俊面含笑。

“子修兄,别来无恙!”

刘子修急忙站起,欠身回礼。

“见过知行兄。”

沈亦之淡笑。

“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子修兄自在些便好,不必客气。”

刘夫人眼见沈亦之生的丰神俊朗,气宇轩昂,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喜爱。

老侯爷百年之后,沈亦之必然要承袭侯爵之位,他与三皇子交好,亲姑姑又在宫中伴驾,种种关系加起来,侯府的地位当称稳如磐石,无人可以动摇。

结了这门亲事,儿子便可背靠大树,平步青云,刘夫人自然是满意的,对沈亦之更是无比顺眼。

正好自己有个待字闺中的外甥女,若能亲上加亲,这曾关系无疑会更加的坚固。

想到这,刘夫人笑着说道:“听闻小侯爷比子修还要长上几岁,如今却尚未婚配,未知可有心仪的姑娘?”

沈亦之目光往远处游离。

“让伯母见笑了,还没有。”

侯爷听到这话就来气,闻言哼了一声。

“二十几岁的人了,整日沉迷声色犬马,向不把终身大事放在心上,还是子修孝顺,不成家,何来立业,当真不让人省心。”

刘夫人赶紧见缝插针。

“我有个外甥女,年方二八,也未婚配,却不知,小侯爷能否看得上眼?”

谢怀柔立即竖起了耳朵。

这些年,来给沈亦之说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没一个他顺眼的,若是刘夫人能说动他,自己便可脱离苦海了。

沈亦之浑不在意的说道:“伯母既然说了“能否”二字,那女子必然十分一般,既知我瞧不上,索性就免了,省得坏了你我两家的交情。”

刘夫人顿被噎住,不过是客气之语,竟被沈亦之一口堵死了。

谢怀柔心头一沉,他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总能想出各种各样搪塞的理由。

“知行!”

察觉气氛有些僵,侯爷低唤了一声。

沈亦之拱手一礼:“知行性情耿直,向来不会弯弯绕绕,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伯母见谅。”

谢怀柔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他若耿直,天下间恐怕就没有揣着花花肠子的人了。

沈亦之就是如此虚伪的人,外表光风霁月,内心狠如豺狼,吃了肉,还得生嚼了骨头,也未必罢休。

刘夫人心里发堵,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小侯爷性子直爽,委实难得,听闻小侯爷还有个异姓的妹妹,怎么没见过来?”

刘府既然能打探到定远侯府,自然早就摸清了底细,如此问,不过是想转移话题,少些尴尬而已。

谢母忙朝女儿的肩上轻轻地推了一下。

“怀柔,还不去给刘大人和夫人见礼。”

谢怀柔低着头,走到了沈亦之的身侧。

“怀柔见过刘大人,见过夫人。”

瞧她穿的灰扑扑的,头上连个发饰都没有,刘夫人心生轻视,继室之女,能有什么身份,必是个不受宠的,幸好儿子没娶她。

嘴上却道:“原来这位就是谢姑娘,端是生了一副好模样,听闻是谢姑娘先认识的子修,到是给你姐姐带了一段好姻缘。”

谢怀柔低眉垂眼的说道:“那是姐姐和刘公子的缘分,怀柔不敢居功,唯愿姐姐与公子良缘夙缔,佳偶天成。夫人远来是客,还请慢饮,怀柔笨嘴拙腮,不会说话,望夫人海涵。”

说完,弯腰福了福,便快步退到了母亲的身后。

谢怀柔并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每每被人审视,都有一种被扒光了站在人前的感觉。

想起英年早逝的父亲,谢怀柔心头发苦,若他还活着,自己定然也会像块宝贝一样,被爹娘捧在手心。

坐在对面的沈雪嫣不悦的白了她一眼,身在侯府,却养了一身小家子气,当真见不得大天。

她起身给刘夫人到了一杯茶,娇声说道:“我这妹妹没见过什么世面,也鲜少参加酒宴,若有不周之处,伯母不必放在心上。”

刘子修眉头微皱,反驳道:“怀柔言辞得体,并无错处,她只是胆子小了些。”

谢怀柔咬住唇,鼻腔涌出了一股酸意,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外人,愿意为她说话。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了刘子修,刘子修也朝这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触即分,即便是短暂的相会,依然让谢怀柔倍感温暖。

却听沈亦之声音发凉。

“刘兄对家妹竟有这般了解,可这称呼未免亲昵了些,以后还是莫要再叫的好,免得让雪嫣误会,掰了她们的姐妹情分。”

刘母也觉不妥,低声道:“小侯爷说的没错,子修切不可再犯,雪嫣为嫡女,你当珍之重之,谢小姐只是个......”

一抬头,就见沈亦之挑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寒意横生。

“莫非侯府中人还要分个三六九等?若这般算下来,刘兄不如去做当朝驸马,定可光耀门楣,一飞冲天。”

谢怀柔躲在母亲的身后,听得真切,不由替刘家捏了一把汗。

刘子修为自己出头辩解,已经拂了沈雪嫣的面子,刘夫人的趋炎附势,又正好踩中了沈亦之的忌讳。

今日她嫌弃自己的身份,他日若遇到更好的,必然也会舍弃沈雪嫣。

瞧着刘夫人那张吞了苍蝇一般的面孔,谢怀柔喜忧参半。



第3章

刘大人打了个哈哈。

“小侯爷说笑了,雪嫣聪慧可人,爽朗大方,与子修正好取长补短,怀柔姑娘天生丽质,性情温婉,日后必然也能觅得良缘。”

沈亦之一展袍摆,在椅子上坐下,迫人的气势比侯爷还要强上几分。

“侯府的事自有侯府定夺,伯父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听闻皇上近日对内阁起草的诏令并不满意,切莫引火烧身,连累旁人。”

刘大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侯爷亦是眉头紧皱,侯府就沈亦之这一个独子,当真是惯坏了。

“知行,莫要口无遮拦!”

沈雪嫣也嗔怪的喊了一声。

“大哥!”

沈亦之立即拿起桌上的茶水,遥敬刘大人。

“知行失言了,这便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刘大人只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好在菜很快齐了,未免沈亦之那张毒嘴再出说什么不中听的,侯爷赶紧吩咐开宴。

话题很快就转到订亲的事宜上,之前的不快已经揭过。

谢怀柔坐在一边,直直的盯着碗里的饭,再也不敢乱看,更怕与刘子修对视,可刘子修正好就坐在她的对面,她能感觉到,刘子修总会有意无意,看向自己。

另一道目光,也同样让她犹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谢怀柔勉强吃下了小半碗饭,起身道:“父亲、母亲,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失陪了。”

侯爷见她脸色不好,点了点头。

“前几日连天下雨,定是着了凉,难得放晴,当多出来走动,晒晒太阳,莫要老闷在屋子里。”

“怀柔遵命。”

谢怀柔逃也似的回到了曦兰轩,脸色一点一点变白,心里已经开始条件反射的害怕了。

沈亦之一定会来找她,狠狠的践踏她,再揉碎她所有的骨气和尊严,他向来看不得沈雪嫣受半点委屈,今日刘子修那般称呼,必然会让他觉得,刘子修还没有忘情。

他费尽心机,为妹妹谋此亲事,自是不许别人破坏。

两年暗无天日的生活,早就将谢怀柔推到了悬崖边缘,就如一只被困在彼岸的荆棘鸟,被扎穿了,却依然要唱着歌,取悦别人。

唯一解脱的办法,便是沈亦之主动放手。

可是,他会吗?

谢怀柔不知道。

她心灰意冷的坐在窗边,瞧着院子里的飞鸟,如往常一般发起了呆。

相比于曦兰轩的宁静,前院依然热闹。

男人们聊着从家事聊到国事,两位夫人则坐在一处,谈论着京中的八卦趣闻。

刘子修陪在一边听着沈雪嫣说话,心不在焉。

他喝下了杯中的清茶,起身道:“水喝多了,这便出去净手,先失陪了。”

“我送子修哥过去。”

沈雪嫣也跟着站起,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浓情蜜意。

刘子修急忙拱手:“这于理不合,沈小姐千万不要如此,会让下人说闲话,让小厮引路便可。”

眼见他这般为自己着想,沈雪嫣的脸上升起了两片红云。

“我......等你回来!”

刘子修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门。

他知道谢怀柔住在何处,想到她离席时苍白的脸色,刘子修实在难以放心。

让下人指了毛司的方向,便顺着小径绕到了后院,刚走到青石路面的尽头,一道湛蓝色的身影,便到背着双手,从旁边的花园中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

“刘兄?”

沈亦之一脸惊讶,复又讥讽。

“在别人家的院子里乱走,可不是读书人该做之事,尤其是后院,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

刘子修一改方才的温朗,眸子里怒火将燃。

“沈兄为何要对我父母说我喜欢沈雪嫣,你该清楚,我要的是怀柔,即便她不是你亲妹妹,好歹也是自小便入府中,难道你对她,就没有一点感情?”

“你喜欢谁重要吗?你又怎知我对她的感情不如你,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的废物罢了,再不愿,还不是乖乖来了。”

沈亦之已走到了刘子修的面前,唇角勾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高出半头的身高差,顿让刘子修生出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硬着头皮,迎上了沈亦之冷如寒潭的目光。

“为人子者,当以孝道为先,我自会选个合适的时机,与我父母说清楚,还请沈兄让开,我要去见怀柔。”

沈亦之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想做孝子,就别提感情,你既要又要,却没半点争取的本事,宫中的奴仆都比你有血性,你这份窝囊气,倒是随了你爹,如今婚事已经定下,绝无更改的可能,你若给脸不要,休怪我翻脸无情!”

刘子修被他气的脸色铁青,咬牙问道:“翻脸又怎样?沈亦之,莫非你还敢杀人放火不成?”

沈亦之把玩着要间的玉坠,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杀别人,我可能还需花些心思部署一番,但若灭你们刘家,不过是弹指之间。”

“你......”

刘子修气极,一拳挥了过去。

沈亦之鄙夷一笑,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他的手腕,刘子修使尽浑身力气,竟挣脱不得,一张脸涨得通红。

沈亦之手指一送,刘子修顿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还是莫要在这丢人现眼了,沈贵,送这姓刘的废物回去。”

沈亦之拿出帕子,一脸嫌弃的擦了擦手,便施施然然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刘子修眼中的愤恨几乎形成了实质。

沈亦之,这仇,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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