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她是赌注
向楠永远想不到,她会被自己的未婚夫,作为赌注输给一群恶霸。
向楠听到傅瑾程被绑架,急得红了眼,她踹开废旧仓库大门,却看见傅瑾程好端端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凤城第一名媛,也是傅瑾程的白月光宋暖暖。
“呦!来的速度还挺快,傅少,这么衷心的保镖,真舍得送给兄弟们出气?”
向楠的确是傅瑾程的保镖没错,可也是他众所周知的未婚妻。
此时离他们的婚期还有一个月。
向楠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二十几个男人,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她揍过的。
“傅瑾程,你不是说自己被绑架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向楠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傅瑾程。
他吐了一口烟圈后,在宋暖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暖暖和他们打赌输了,我就把你作为赌注,送给兄弟们了。”
众人哈哈大笑,摩拳擦掌。
“向楠,一想到我被你揍得少了一颗牙,我就恨不得打碎你所有的牙,让你一颗颗咽下去。”
“还有我,大爷我从小到大都没人敢碰,却被你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打断腿的滋味。”
“臭女人,当年你打的我差点不能生育,今天这仇,我一定要报。”
......
向楠完全不在意他们的话,毕竟这里的人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她只是盯着傅瑾程问。
“你确定,要为了宋暖暖,把我交给他们?我和他们的愁怨,都是因为你结下的,你现在是要卸磨杀驴?”
宋暖暖把脸凑到傅瑾程面前。
“瑾程,你要是不救我,我就会被他们罚跳一支舞,可我只想跳给你看。”
傅瑾程宠溺地刮一下她的鼻子。
“我当然不舍得,以后,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他转头看一眼向楠。
“你和暖暖比起来,可不就是我们傅家的一头驴吗?别废话了,暖暖不像你皮糙肉厚,这里太破,我先带她走,等兄弟们满意了,就赶紧给我滚回去。”
他抱起宋暖暖要走,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四五十个黑衣人,把向楠团团围住,那二十几个纨绔子弟向楠并不放在眼里,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每一个都可以和向楠打成平手。
即使她功夫再好,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她拽着傅瑾程的衣袖。
“傅瑾程,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为了宋暖暖,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宋暖暖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傅瑾程的求婚,害他沦为满城笑柄。
可向楠十五岁开始做他的保镖,十年间不曾违背过一次他的意愿,更是在傅瑾程被拒婚后为他解围。
如今为了宋暖暖,他却想让她死。
傅瑾程冷漠一笑。
“或许我曾经有那么一丁点喜欢过你,可你永远比不上暖暖,,你那卑贱的身份,怎么配做我的未婚妻?我劝你做好本职工作,别想这些没用的,能代替我的暖暖受罚,这是你的荣幸啊!”
向楠的心疼得仿佛要炸裂,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说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人是真正为他好,他不在乎她没有家世,会一辈子不离不弃,可现在,为了他的白月光,竟然要抛下跟他患难与共十年的自己,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瑾程,我都累了,我们赶紧走吧。”
宋暖暖靠在傅瑾程怀里撒娇,还不忘挑衅地看向楠一眼,向楠从来就不是任人欺辱的脾气,她的拳头已经控制不住地挥向宋暖暖,傅瑾程却一个闪身挡在宋暖暖面前。
“向楠,你胆子真是大了,我的人你也敢碰?看来今天,是得给你点教训了,兄弟们不用手下留情,替我好好管教管教她。”
十年间无论受多重的伤,向楠都没哭过,可此时她拼命咬紧牙,却还是控制不住滴落的眼泪。
随着傅瑾程离去,黝黑的大门禁闭,只留向楠一人,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向楠想起十年前签的那份合同,离到期还有七天,如果她能活着出去,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离开傅瑾程。
第2章 白月光生日
向楠不记得自己和他们打了多久,就在她浑身是血走出仓库,以为这次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听见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小保镖,我们又见面了。”
血迹模糊了向楠的双眼,可她仍然看清了对面的男人。
傅瑾程的死对头,也是凤城赫赫有名的纨绔,顾斯野。
凌晨两点向楠才回到傅家别墅,里面漆黑一片,显然傅瑾程并没有回来。
方才处理过伤口,她全程眉毛都没皱一下,可此刻心口却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疼得她几欲落泪。
她打开手机,今天是外婆的生日,本打算去陪她的,半路却被傅瑾程叫走。
向楠想给外婆发个信息,却看见朋友圈傅瑾程的头像,显示他发了最新动态。
她颤抖着手点开,两张图片映入眼帘,一张是下午傅瑾程离开仓库时拍下的,一群人正在围攻向楠,一张是宋暖暖裸露着香肩,靠在他胸膛的自拍,配文是。
“我和暖暖又打了个赌,如果向楠能活着走出那里,她就陪我睡一个月,我赌我能赢!”
下面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点赞和评论。
向楠红着眼,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关于这个男人,她不再允许自己为他流泪。
她打开衣柜,里面是少得可怜的衣物,她在这里十年,东西竟然还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向楠找出那份泛黄的合同,她7岁时父母双亡,跟着舅舅在武馆长大,十五岁时,被傅老爷子看中,成为他私生子的伴读,没错,傅瑾程就是那个私生子。
上流社会的圈子,不是谁都能融入的,傅瑾程十五岁被接回傅家时,被所有人排挤,欺负,傅老爷子一次意外看见向楠的比赛,正好她和傅瑾程同龄,于是便和舅舅张海签下这十年之约,条件是向楠要保护傅瑾程十年,而张海每个月都能得到一笔钱,以维持他半死不活的武馆。
傅老爷子在半年前病逝,留下偌大的家业,而傅瑾程就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得不说傅瑾程是个经商奇才,向楠在辅助傅瑾程时,也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傅老爷子临终前,为他们订下婚事,向楠一直以为是自己命好,可今天才知道,原来傅瑾程从没爱过她。
向楠累得蜷缩着睡在床尾,直到傅瑾程带着宋暖暖踢开她的房门,她才惊醒,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暖暖,我就说我能赢吧?向楠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吗?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傅瑾程的手,不安分地在宋暖暖身上乱摸,引得她一声娇笑。
“哎呀你好坏!我也没想到,向楠的命这么大,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呢!”
傅瑾程的俊脸浮现一丝呲笑。
“她从小就皮实,根本死不了,向楠,今天暖暖生日,你去城南买她喜欢的芒果蛋糕,别耽误了我们晚上的聚会。”
他仿佛看不见向楠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血衣,也没问问她伤到了哪里,只扔给她一把车钥匙,便搂着宋暖暖下楼了。
向楠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她叹口气,以前她也是唯命是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少爷,不过那时她心中充满希望,以为傅瑾程会是自己的救赎,现在剩下的六天,却变成了此生最难熬的日子。
向楠下楼时,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傅瑾程所谓的朋友,而这些人,恰恰也是以前欺负过他的人,向楠觉得那句话是对的,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看看眼前这些人就知道了。
蛋糕买回来,一群人已经喝得半醉,他们唱生日歌,向楠立在一旁面无表情,俨然是个合格的保镖。
“瑾程,让向楠也吃块蛋糕吧。”
宋暖暖拿着一块儿切好的蛋糕,调皮地看向傅瑾程,他犹豫了一瞬,笑着捏捏宋暖暖的小脸。
“好,还是我们暖暖懂事。向楠,还不快谢谢暖暖?”
向楠咽下口中酸涩,不慌不忙接过蛋糕。
“向楠你怎么不吃啊?是瞧不起我送你的东西吗?”
向楠看向傅瑾程,他是知道自己和他一样,都是芒果过敏的。
十七岁那年,她为了帮他挡下那些纨绔子弟的为难,吃下一块芒果甜品,差点死在医院,那时傅瑾程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他求她不要死,他会让自己强大起来,会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傅瑾程早就有了这样的能力,可此时他却忘了,那个哭泣少年的诺言。
第3章 芒果蛋糕过敏
傅瑾程被向楠盯得不太自然。
“让你吃你就吃,磨蹭什么?”
向楠把蛋糕扔进垃圾桶,上次她替他吃,是因为他给过自己希望,如今她却没那么傻了。
“我芒果过敏,吃不了。”
宋暖暖微微一笑。
“瑾程,我还没见过芒果过敏的人呢?那是什么症状?我还挺好奇的呢!”
傅瑾程温柔一笑。
“既然暖暖想看,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向楠,把这些都吃掉,你别忘了,你外婆的医药费,我还没付呢!”
向楠咬紧下唇,是啊,外婆几年前得了癌症,每个月都需要一大笔钱,是傅老爷子仁慈,除了给舅舅的钱外,每个月还会给外婆一笔医药费,否则外婆早就不在人世了。
她缓缓走向桌子上剩下的半个芒果蛋糕,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这次是为了外婆。
向楠只吃到一半,就感到呼吸困难,脖子上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她蜷缩着躺在地上挣扎,众人却笑着拿出手机发朋友圈。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向楠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可笑。”
“原来这就是芒果过敏啊?我得发给我妹妹,正好她的医学论文缺素材。”
“啧啧啧,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可惜这么好的蛋糕了。”
......
哄笑声中,向楠看见傅瑾程面无表情的脸色,为了博红颜一笑,他还真是残忍啊。
“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吓坏了暖暖!”
不知他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真的嫌弃她丢人。
向楠好不容易爬出他们的视野,她拿出电话想打救护车,却被跟出来的宋暖暖一把夺走。
“向楠,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被傅瑾程抛弃吧?这都是你自作自受!你还记得当年你打过一个叫顾斯野的人吗?那可是我的男神,你凭什么对他动手?如今,这都是你的报应。”
宋暖暖把她的电话摔在地上,用锤子砸的粉碎。
“昨天是你命大,今天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听说芒果过敏,是会死人的。”
她阴笑着走远,向楠冷笑,原来她是在为顾斯野报仇啊!可怜傅瑾程还以为她有多喜欢自己呢,真是可笑。
向楠当然记得那件事,当年顾斯野派手下在傅瑾程的饭菜里下泻药。18岁的向楠得知后,把人堵在胡同里揍了一顿。
让她意外的是,睚眦必报的顾斯野,当年竟然没有追究,反倒是起了撬她去给自己做保镖的心思。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宋暖暖居然还记得这件事。
向楠靠在门廊旁,费力掏出兜里的过敏药,傅瑾程是过敏体质,所以她常常都揣着这药,没想到,却在此时救了她的命。
呼吸渐渐平稳,别墅里的欢笑声不断,她不想进去自取其辱,便打算起身去医院,却被急着出门的傅瑾程撞见。
“你怎么还在这儿?想死也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向楠冷冷地开口。
“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离你远远的。”
傅瑾程冷笑着点头。
“行,就知道你命溅,向楠,我可以让你们全家衣食无忧,不过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不是以前的傅瑾程,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只要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向楠突然觉得,傅瑾程也挺可怜的。
“傅瑾程,你难道就从没想过,宋暖暖根本就不爱你吗?”
傅瑾程摇摇头。
“她亲口说的,她很爱我,我信她。”
向楠无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没提醒过了,傅瑾程继续说。
“我可以给你很多种身份,情人,保镖,贴身秘书,就是不能是傅太太,你懂吗?”
向楠握紧拳头,她第一次这么想揍傅瑾程。
“对了,没事儿了就去帮我买一盒套回来,等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