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姜芸姝被关押在死囚犯的臭水渠已经整整三天,双手双脚都被铐上铁链动弹不得,半截身子都在臭水里泡着!
加上怀孕,她险些把肠子都吐出来。
“哐当——!”终于传来开门声。
姜芸姝激动地抬头,瞧见昔日的情深姐妹姜予曦走来,激动不已。
“予曦,你是来救我对吗?我就知道,就算世上的人都不相信我,你也会相信我的。”
姜予曦厌恶地抬手捂住口鼻,缓慢地走近,瞧了一眼半个身子都泡在臭水里的姜芸姝,嗤笑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姜大小姐嘛,怎的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姜芸姝怔了怔,心生疑惑:“予曦,你在说什么,快把我救上去,我很难受,好多虫子在咬我的腿,咬得我好痛啊!”
“咦~这么恶心,我才不过去救你。”姜予曦说。
姜芸姝终于发现不对劲:“那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姜予曦缓缓蹲了下去,与她平视,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呵呵......你猜对了,我就是来看看昔日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姜家嫡女,京中闻名的四大才女姜芸姝被关在化粪池是何等落败的模样!”
刚刚燃气的希望,被瞬间掐灭,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打入深渊!
“我的好姐姐,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没关系,我来慢慢告诉你好了,其实那天我给你端的甜羹是我加了药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睡死过去。
然后我找了个屠夫,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晚上潜入你的闺房将你玷污,没想到屠夫争气,一次就把你搞大了,省去了我很多功夫。”
姜芸姝崩溃怒吼:“为什么,我待你如同亲妹,从未亏待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姜予曦笑得更开心了:“你对我好,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对我再好也弥补不了我始终不如你的真相,一直有人居高于你可不是件好事。
芸姝姐,你知道吗?我每次看见你笑容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高不可攀,我就很想将你的脸撕烂,真的太刺眼了,刺得我好痛啊!
于是我就萌生了一个计划,上天眷顾我的计划很成功,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对我的信任,一碗甜羹就把你放倒了,不然哪有后面这么顺利。
对了,爹爹说了,虽然我是捡回来的养女,但到底也是姜家养大的,怎么着也该有个名分,明日安承王府就来提亲了,到时就由我来替你嫁入安承王府。
你朝思暮想的安承王妃,以后就是我的了,呵呵呵......你拥有的太多了,往后就让我来替你享受吧!”
姜芸姝心死如灰,却明白了一件事,天生冷血的人,是不会变暖的。
小时候她在人牙子手里救下了她,给她取名姜予曦,希望她日后能承蒙姜家的福分,予她日日晨曦之光,告别黑暗。
姜芸姝带着她一同读书识字,视她如同亲人般看待。
小时候姜予曦经常闯祸,姜芸姝不忍心看她被责罚,总是替她揽下过错,责打跪祠堂都是常有的事。
姜予曦不愿意嫁给富商的儿子当妾,她就不顾阻拦前去拒婚。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太多,她对姜予曦是真心疼爱,没想竟是善妒的白眼狼。
“贱人,你该死!”
愤怒充斥着整个胸腔,若是他人无情也就算了,这可是她含辛茹苦呵护了十几年的亲人!
“我该不该死,你管不着,但是父亲说了,你尚未出阁就珠胎暗结,丢了姜家的脸,活着也是遗臭万年,不如死了的好!”
说着,姜予曦葱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黑色液体,看起来十分恐怖。
她轻轻打开盖子,笑着说:“这是酸尸水,碰到了尸体都会化为一滩水,我看你于这化粪池的水到是十分般配,不如就将你融了,与这化粪池水合为一体吧!”
姜芸姝惊恐道:“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好痛啊——!”
“呵呵......我就是要亲手毁掉你,特别是你这张脸,当真是碍眼极了!”
姜予曦姜酸尸水从姜芸姝头顶倒下,顷刻腐蚀她的皮肤。
“啊啊啊——不要啊——!”
剧烈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姣好的面容瞬间化为难闻恶心的液体,冒出滋滋黑烟,恐怖至极。
姜予曦笑得癫狂:“呵呵呵......你这个样子,可要比你原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样要顺眼多了,不过你放心。
我会替你好好孝敬爹娘的,姜府不需要你了!去死吧,化粪池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啊啊啊——好痛啊!”
“姜予曦,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好痛啊啊啊啊——!”
身体开始抽搐,意识逐渐模糊剥离。
最后姜芸姝被融得连骨头都看不见,彻底与那化粪池水融为一体。
想她姜芸姝一出生就手持王牌,说是含着金汤勺也不为过,名满京城,备受荣宠,只等着嫁入安承王府便可高枕无忧受人敬仰一辈子。
如今却死在这个白眼狼手里,当真是好恨啊!
姜芸姝死不瞑目,一口怨气直冲天际!
再睁眼,眼前一片昏暗。
而她躺在床上,浑身软弱无力。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窜入她的大脑,剧痛无比!
姜予曦带着屠夫站在床边说:“她已经喝了药,无力反抗了,事成之后会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拿着银子就离开京城再也不许回来听到吗?”
那屠夫两眼放光,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芸姝口水直流:“放心,这等尤物,就算不给老子钱,老子也愿意。真真是金枝玉叶啊!这身体,这味道,香,实在是太香了!”
姜芸姝缓缓睁眼,大脑已经接收了全部信息。
她本是一名特工,却因为错信好友,只身犯险前往敌军营地救人。
不料却是好友的诡计,在飞行器上动了手脚,就此空难。
然后她就魂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可怜虫身上,并且重生到了即将被玷污的那一刻。
她们都是死于贱人陷害算计中,也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令她欣喜的是,与她一同穿越过来的,还有她空间戒指。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好好收拾这些不知好歹的贱货吧!
屠夫三两下就脱掉了衣服,朝姜芸姝扑去。
“小美人,我来了~!”
第2章
姜芸姝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屠夫扑了个空。
“哎哟,还是个小辣椒啊!爷更喜欢了!”
屠夫再次奋力扑向姜芸姝,这次她没有躲开。
姜予曦暗笑着离开,把房门彻底锁死,哼,这次看你插翅难飞,等着被那屠夫玷污吧!
屋内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呜咽以及床板碰撞的声音。
姜予曦满心欢喜地等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直到房间里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哟,这么快就完事了?
姜予曦赶紧打开房门一看究竟。
屋内,地上散落了许多碎步,屠夫全身刺裸地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却不见姜芸姝踪影。
姜予曦疑惑:“人呢?”
“我在这呢!”
声音至头顶传来,姜予曦抬头,竟看见姜芸姝悠闲地坐在房梁柱子上,对着她笑。
“啊——!”姜予曦吓得后退道:“你、你怎么会在上面?不对,你是怎么上去的?”
姜芸姝笑着说:“我怎么上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是怎么死的?”
言罢,姜芸姝从房梁上跳下来,笔直地站在姜予曦面前。
“啊——!”吓得姜予曦一屁股跌坐在地,这女人怎么回事?
明明从未学过武功,为何却能从那么高下来,还能跟没事人似的。
而且她从未见过姜芸姝脸上会呈现出这种轻蔑不可一世的姿态,若不是那张脸她化了灰都认得,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软弱可欺愚蠢姜芸姝!
“芸姝姐,你会相信我的对吗?”姜予曦担心暴露原形,还在企图蒙骗过去,毕竟姜芸姝是真的好骗又心软。
姜芸嗤笑道:“魔高一筹,道高一丈,想看看到时候大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姜予曦瞬间面色惨白,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姜芸姝走到已经晕厥的屠夫身边,掌中银针已就绪,精准刺入屠夫的檀中穴位。
瞬间屠夫就清醒了过来:“唔......发生了什么事?爷的小美人呢?”
姜芸姝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一脸疑惑的姜予曦说:“你的小美人在那呢!”
屠夫立即双眼放光,兴奋极了:“美人,爷的小心肝啊,爷这就好好临幸你!”
姜予曦害怕地后退,姜芸姝趁其不备夺了她手里的钥匙,又迅速闪身出了房间,照葫芦画瓢地把两人锁在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姜予曦悲惨的呼叫声:“啊——!不要过来,不要碰我,走开,快走开!”
“放手,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
姜芸姝抬头看了眼天,轻飘飘地道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弱,应该是差不多了。
姜芸姝把房门的锁打开,看见姜予曦宛如破碎娃娃般躺在地上,眼角躺着泪痕。
屠夫满足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吧!”
姜芸姝从空间戒指取出手术刀片,见血封喉,一招致命!
屠夫瞬间倒地,死得其所!
姜予曦木楞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好像不认得此人似的:“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姜芸姝走到她面前,笑着说:“我的好妹妹,我是你的芸姝姐啊!我见你被歹徒侵犯,不惜犯险前来救你啊!”
“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走开,走开啊!”姜予曦无法接受现实,捂着脑袋崩溃大叫。
看到已经崩溃掉的女人一惊一乍的模样,姜芸姝露出满意的笑容,紧接着故意扯乱自己的头发跟衣服,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觉得够惨烈了,才走出房间。
朝前厅方向跑去,边跑边大声呼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很快引起了全府的注意。
姜淮城带着府兵抵挡现场,瞧见裹着被子在地上哭的姜予曦,怒不可遏:“混账东西,晦气!”
姜芸姝装疯卖傻,抱着老祖母疯疯癫癫地喊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的妹妹,快走开,不然我会杀了你,走开啊!”
芸娘见此捂着手帕窝在姜淮城怀里痛哭道:“想必是芸姝为了救予曦,手刃了歹徒,呜呜呜......我的女儿从未拿过刀子,可见当时是有多害怕,多无助啊!
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闺女免遭此难,只是可怜了予曦这个孩子,白白毁掉了一生!”
不过片刻功夫,姜予曦失节,姜芸姝英勇救人手刃歹徒的事就传遍了京城。
次日,安承王陆承轩上门求见。
姜淮城惴惴不安携妻带女前去迎接,陆承轩扫了一眼众人,开门见山道:“本王这次是来退婚的。”
芸娘惊得心头一震,以为安承王是误会了什么,慌忙解释:“安承王不要误会,失贞的人不是我家芸姝,乃是养女予曦,不会给您带来什么影响。”
陆承轩哂笑:“姜夫人多虑了,本王知道失贞之人是谁,只不过事出突然,多少还是会给安承王府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所以本王的母妃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要退婚!”
这下,把宫中盛宠的柳妃也拉出来了,可见这是铁了心要退婚啊!
姜淮城还想说什么,姜芸姝就先他一步站了出来:“既然安承王无意于小女,恰巧小女也不敢肖想安承王,又是经得柳妃娘娘同意,这场婚事不结也罢,退了倒是好事!”
众人被这番大言不惭的言论惊得倒吸一口气。
要知道别人就是烧高香祈求嫁入安承王府都没门的事,她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退婚!
况且安国的女子倘若被退过婚,日后想要找个好人家,压根不可能!
所以退婚对于女人而言,不仅是件可耻的事,更是殃及一辈子的事!
陆承轩想不到姜芸姝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疑惑地将她打量起来。
绿衣罗裙,素雅大气,肤若凝脂 面若桃李,确实长得不赖。
可惜脑子却不怎么好,不然怎会答应退婚呢!
陆承轩来到她面前问:“此话当真?”
姜芸姝对着天起势:“小女以安承王的人格担保,若有半句虚言,安承王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众人再次被惊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话啊!
第3章
陆承轩怔了怔,微微勾起了嘴角:“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本王的注意?可别太天真了!”
姜芸姝摇了摇头:“安承王多虑了,如果我真想引起你的注意,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而且安承王虽然模样长得不赖,但可惜真不是我的菜。”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而且,安承王是大义之人,活菩萨之心,铁定是因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愿连累小女,所以才这般兴师动众前来退婚,想必柳妃娘娘也是这般仁慈菩萨心肠!”
众人屏住呼吸,这女人是脑子坏了吧!
这可是安承王啊!
多少女人想要扑过去都不敢想,她竟然还敢推开不要!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说安承王命不久矣,这不是在诅咒安承王死吗!
这姜大小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面对陆承轩逐渐阴沉的脸,姜芸姝丝毫不带胆怯的,笑道:“婚姻乃是天作之合,既然你不情我不愿,不必强合,小女感谢安承王与柳妃的一片苦心,对退婚之事没有任何异议。”
听到这话,姜淮城的脸已经黑成了炭,冷然道:“放肆,这都什么话!”
芸娘更是后怕地直接跪了下去:“安承王恕罪,小女近些日子身体不适,总是胡言乱语,还望安承王莫要将胡话放在心上,别跟小女一般见识。”
姜芸姝回想起原主死的时候,这位亲爹爹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丝毫不念亲情,竟让安予曦对她痛下杀手。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种冷血无情的父亲,不要也罢!
姜芸姝不怕事大道:“安承王都已经亲自上门了,可见是铁了心要退婚,父亲大人又何必因此犯怒呢。
况且我与安承王都不中意对方,退婚对两家而言都是好事,相信父亲与柳妃一样都是深明大义之人。”
一番话,把诸位当事人,以及一干看众给听得拧眉。
简单明了地把大道理摊出来了,又将事情的原有诉明,最后还把柳妃给拉出来了,倘若姜淮城不允许,那就证明他并非深明大义之人,更是不尊重柳妃之人。
陆承轩眉头紧锁,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一眼就看出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事。
这个女人,凭何会知道他活不久了!
他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奈何女人脸上洋溢着充足自信,甚至一眼就看出他的疑惑。
姜芸姝用只有两人才听见的话语说:“别怀疑,我不仅能看出你身中剧毒,而且还看出你已经活不过百日了。”
陆承轩这下不能再淡定了,剑眉紧锁,面容冷沉:“你到底是谁?”
他可从未听闻姜家小姐会医术,更未听过她学过医。
“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姜芸姝一副松弛无畏的样子,令他感到很不舒服,特别是站在旁边一直想着要如何控场的姜淮城,被自己的女儿不当回事,且一点面子也不给,身为父亲的气概荡然无存。
要不是众目睽睽,他都气得都想杀人了!
姜淮城碍于颜面以及安承王在场,几度想要扬起的手都无奈放了下去。
转而对着陆承轩俯首道:“臣教导无方,恳请安承王恕罪,看在老臣这些年为了朝廷,为了皇上鞠躬尽瘁的份上,莫跟小女一般计较。
且,这场婚事乃太上皇所定,父母之言媒妁之名乃是天经地义,婚姻岂可儿戏,更不得如此轻率便扬言退婚,这是太上皇以及诸多列祖列宗的大不敬啊!”
姜芸姝噗嗤地笑了出声,陆承轩不解:“你笑什么?”
“我在笑,活着的人说的话不好好去听从,反倒是对死了的人曾经说的话,执意执行不顾他人意愿是否同意,这等做法跟强盗有何区别,都是强人所难!”
“你给我闭嘴!”姜淮城气得浑身颤抖,疑惑为何往日乖巧顺从的女儿怎的突然变得如此伶牙利嘴得理不饶人了!
“行吧,那我就闭嘴吧!”
姜芸姝对着他做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然后就真的闭嘴了。
众人傻眼,这是什么意思?
姜淮城见她听话了,以为是回过神来了,立即开始摆起了父亲的架子,命令道:“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点跪下给安承王认错。
想必安承王定会念你是初犯不会与你计较,至于婚事乃是太上皇定下的,岂能由此胡来,待明日臣上朝求皇上定夺,皆听圣意而行!”
姜芸姝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站着一动不动,更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向安承王认错!”姜淮城气得又催促了一遍。
姜芸姝指了指姜淮城,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最后摇了摇头。
这下众人看懂了,意思是说,你让我闭嘴不能说话的,这会儿我不能说话呢!
有人没忍住在人群中窃笑出声,姜淮城的脸色一阵青白难堪得很。
陆承轩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毕竟连毒王都不能一眼就轻易断定他活不过百日,她却如此地笃定地说出出来。
看来这场婚,当真是退不得了!
“姜大人的话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等姜大人面圣后的消息,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姜芸姝有点愕然,但又觉得情理之中,讥讽笑道:“安承王来之前是不知道这幢婚事是太上皇定下的吗?怎的变脸比那变天还要来得快一些呢!”
陆承轩负手在背,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说:“你说得对,本王还真是不知道,幸得姜大人提醒了本王,险些酿对太上皇大不敬之意。”
很好,这男人跟她玩能屈能伸呢!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到时候看你是退还是不退!
然陆承轩想的却是,今日不退,不代表他日不退。
反正他又不急,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玩。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姜淮城看见了希望,急忙道谢:“多谢安承王的深明大义!”
陆承轩临走时给姜芸姝一个晦暗不明的眼神,姜芸姝也不甘示弱,给他一个放马过来的眼神。
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黑风追上来说:“王爷,您瞧见了没,她在挑衅您,她还真的敢!”
陆承轩目视前方笑道:“呵,她还就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