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为奴五年,独美后她乱帝心夺凤位
  • 主角:虞江寻,萧承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 【断情绝爱后,太子殿下向小宠妃献上凤位】 虞江寻喜欢了太子萧承熙数年,本以为即将得偿所愿嫁给他,却在某个深夜被他亲手送给了皇帝。 她是太子养在身边的婢女,被太子教尽本领只为接近皇帝。 可她却总以为自己与太子之间存有真情。 直到那一夜,萧承熙不顾她钻心的痛,生生剜去她手上的薄茧,只为消除皇帝疑心。 虞江寻彻底死心。 不过两年的时间,她成了魅惑圣心的妖妃,冷眼看着萧承熙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太子妃。 可谁知一向冷静自持、薄情寡义的太子殿下却疯了,“陛下的宠妃又如何?贵妃娘娘

章节内容

第1章

东宫,太子萧承熙的寝殿内。

床幔层叠,暗生幽香,人影绰约。

萧承熙坐在床头,随意支起一条腿,轻声道:“阿寻,过来。”

虞江寻身穿一袭红纱,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的外形,她正顺从地跪在榻上,神态娇媚,眉目灵动,眼眸澄澈,似有似无地勾人心魄,却又纯粹清明地认真凝视着萧承熙。

她抬起头,腰肢努力向下塌着,缓缓膝行过去。

萧承熙眼神淡漠,视线在虞江寻圆润肩头上掠过,并未泛起丝毫涟漪。

得到了萧承熙眼神的首肯后,她缠绕在他的身上,媚意横生。

“太子殿下,请让奴婢来侍奉您。”

虞江寻的声线是特意培养过的,又细又柔,微微带着点呵气的声音。

她和萧承熙离得近了,萧承熙这才勾起了唇角,伸手抚摸着她的下巴。

“阿寻,你的眼神很好,继续保持。”

他夸赞了虞江寻一句,虞江寻的眼神瞬间迷离了起来,脸颊泛着霞云似的绯红,瞳孔像一块琉璃镜,破碎成了片片光彩。

“太子殿下,奴婢......”

她话音未落,就被萧承熙打断:“明日,我准你出这寝殿,但是不可越过正门,听明白了?”

虞江寻垂下睫毛,掩下内心的失落,连忙道:“奴婢明白了。”

她自十二岁起,流离在外,萧承熙赶在老鸨之前,将她捡了回去。

她在东宫住了五年,也在萧承熙身边待了五年。

这五年里,除去太监和宫女之外,她见到的唯一男人,就是萧承熙。

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只能待在寝宫里。

所幸寝宫占地辽阔,足够她活动。

偶尔有些时候,她表现的好了,萧承熙高兴之余,就会奖励她出寝殿一日。

不过再远也不能走出东宫。

虞江寻也不愿意走出东宫,因为萧承熙很早之前就警告过她,倘若她被东宫之外的人发现,他一定会果断地抛弃自己。

她是不会离开萧承熙的,对于虞江寻而言,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软榻上等萧承熙回来。

她浑身的魅术、勾引男人的招式,全部都在萧承熙的身上试过。

这也是萧承熙亲自教给她的。

她的一切,都是萧承熙赋予的。

虞江寻望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中隐隐带着痴迷之态。

萧承熙的脸算不得挺拔英阔,也不是寻常男子该有的剑眉星目。

他的双眸狭长,眼尾平滑,略微上挑,眼神些许凌厉,可对虞江寻展现出来的,却是判若桃花般的柔情。

眼尾点缀的一颗小痣,若是单看眉眼,因为太过邪肆,叫人感到不适,可再加上高挺的鼻梁与单薄的唇,反倒格外俊美。

“太子殿下,奴婢美吗?”

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萧承熙回答过她许多遍了。

萧承熙伸出手抚过她的脸颊,刚碰到她殷红的唇,虞江寻就微微偏了头,将唇贴在他的手心。

她乖乖地保持着当下的姿势,一双眸子氤氲着雾气望着萧承熙。

看到虞江寻的动作,萧承熙的眼神难以察觉地冷了下来,将手挪开,用帕子擦拭着,悠悠道:“你的这张脸,是后宫中独一份的美艳,所以千万别被其他男人看见了,除了陛下......”

虞江寻并不明白,为何她的脸就能让陛下瞧见。

她只在意,太子殿下又夸她长得漂亮了。

这时,殿外忽然有宫女的声音传来。

“太子殿下,已经亥时了。”

外头的宫女是萧承熙专门留下提醒他时辰的,闻言,他便要站起来离开。

虞江寻很少与他同床共枕,见他要走,忙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束带。

“殿下,别走好不好?”

她扬起脸,露出一截脆弱雪白的脖颈,往下则是明显流畅的锁骨。

她的眼神破碎,隐隐带着祈求。

若是寻常男子看了,定然不能无视掉她魅惑的眼神。

萧承熙脚步微顿,低头看她一眼,冷冷道:“别闹。”

虞江寻平日里最听萧承熙的话,可这几日,她心里总是会有股没由来的不安。

她柔柔站了起来,藕节似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了萧承熙的腰,声音娇软:“求您......”

萧承熙不耐地转过身,正欲开口,虞江寻突然激动地抬起双手,就要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指甲纤长,平日里养得晶莹剔透的,一折就要断了似的。

可是这一次,她没能把握好距离,不小心划到了萧承熙的下巴,旋即出现一道短短的血痕。

他皱眉,脸向一旁偏了偏。

看见萧承熙受伤了,虞江寻又心疼,又兴奋。

她做梦都想在萧承熙的身上、脸上,留下她给予的痕迹。

说起做梦,三日前,虞江寻就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被萧承熙身边的人带出了东宫,在一个朦胧的夜里,她换好衣裳,出现在了皇帝的寝宫。

她用着萧承熙教过的魅术,使劲浑身解数,去勾引那个身着龙袍的天地至尊。

她那么爱萧承熙,萧承熙也那么爱她。

她怎么可能会被送给皇帝?

想到这里,虞江寻踮起了脚,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来,想舔去那道血痕渗出来的点点血珠。

萧承熙向后一步躲开了。

他重新坐回了榻上,仍是一条腿曲着,他拍拍膝头,于是虞江寻靠过去,下巴轻柔地放在他的膝盖上。

萧承熙盯着虞江寻那齐臀的长发,随着她躺下的动作,轻柔地落在她身上,搭出一道弧线来。

他忽然就笑了,伸手摸着虞江寻的脸,语气骤然变冷:“注意你的分寸。”

虞江寻一愣,随后伏在他的膝头,听到了令她浑身冰冷的话。

“五日后,孤就要将阿寻献给陛下了。”



第2章

“您说......什么?”

虞江寻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萧承熙说完这句话后,面不改色,眼尾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寻,孤养了你五年,该到你报答孤的时候了。”

他说出的这句话字字清晰,落在虞江寻的耳朵里,她却实在听不懂。

她的心中生出阵阵寒意,勉强一笑,问:“太子殿下想让奴婢去陛下身边当婢女?奴婢可以去......”

“不,孤要你做他的宠妃。”

萧承熙淡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虞江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萧承熙。

眼前的男人,是她暗自恋慕了五年的男人,是与她同床共枕近乎五年的男人。

她却始终都是清白之身。

萧承熙与她做尽暧昧之事,却从未真的碰过她。

原来,是因为她迟早要去到陛下身边吗?

“为何?奴婢在您身边待了五年,难道您舍得将我送出去?”

萧承熙伸手撩了撩虞江寻耳边的碎发,注视着她破碎伤心的眼眸。

“你只是一个奴婢,注意你的身份。”

他只兀自扔下了这句话,随后站了起来,反问道:“五年?五年很长么?你至于这般惊讶么?”

虞江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中混沌一片。

她多么希望现在只是一个噩梦,毕竟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陌生。

她和萧承熙同寝同处,度过了好些个四季,她都以为自己即将嫁给他了。

今日却被他突然告知,她只是一个奴婢。

“五年很长么?”

短短的一句话,像淬了毒的利剑,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

虞江寻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她跟着站了起来,不死心地问:“再过五日,就是奴婢的生辰了,以前都是太子殿下陪着奴婢过的,今年也一样吧?”

萧承熙没有出声。

虞江寻笑了,自顾自地开口道:“上一年,您送给奴婢好多漂亮的风筝,今年奴婢想要一支璎珞项圈,那天我瞧见一个姐姐戴着,很好看,我也想要。”

萧承熙的眼神总算动了一下。

虞江寻精神为之一振,双眸带着希冀,眨也不眨地看着萧承熙。

“好,孤送给阿寻以后,阿寻就乖乖去陛下身边,好不好?”

虞江寻:“......”

听到这句话后,她面如死灰,眼角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迅速滑落。

虞江寻难得有一次忤逆了萧承熙的话,闻言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萧承熙的眼神暗了下去,冷声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后,他一拂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随着寝殿的门缓缓关上,虞江寻浑身瘫软,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浑身冰冷,近乎窒息,只能伸手捂着心口,哭不出声,成串的泪珠簌簌落下。

一夜过后,虞江寻从地砖上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宫殿上方华丽冰冷的金顶。

她像只幽魂,随意裹了件衣袍,慢悠悠走了出去。

殿外,两个宫女见到了虞江寻,被她满脸的憔悴吓了一跳。

她问:“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往常这个时候已经下朝归来,想必正准备用早膳。”

虞江寻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朝着用膳的宫殿走去。

两个宫女知道萧承熙准她今日简单在外活动一番,因此并未阻拦。

虞江寻走了进去,看到萧承熙正坐在桌前,身边站着个她从未见过的宫女。

这位宫女容貌昳丽,水灵秀气,乖巧地立在一旁。

他抬眼瞥见了虞江寻,随后道:“过来,为孤布菜。”

神态自然,语调轻松。

好像昨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些诛心的话也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虞江寻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素手端起瓷碗,为他盛了汤。

萧承熙见状,微微蹙了蹙眉,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位宫女。

随后,宫女忽然快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打了虞江寻的双手。

瓷碗瞬间跌碎在地上,她的手被汤泼到,霎时红了一片。

虞江寻被吓到了,连忙跪在地上,柔柔道:“奴婢有罪。”

“你马上要到陛下身边了,仪态却算不得娇媚,让她好生教教你。”

说罢,宫女立马双眸含笑,只见她秋波流转,那盛汤的胳膊和手比虞江寻的还要柔,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翘起,悠悠将汤高举过头顶,跪在萧承熙的脚步,恭敬柔媚道:“请太子殿下用膳。”

萧承熙这才满意一笑,道:“很好,放下吧。”

她笑意盈盈地起身。

萧承熙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虞江寻,问:“学会了?”

虞江寻强忍着手背的痛,询问道:“奴婢不明白,既然有比奴婢做得好的人,为何不让她去?”

萧承熙命人拿来膏药,回答道:“因为你足够干净,而且也足够貌美。”

“孤不是说过了么?你的这张脸,是后宫独一份的美艳。”

虞江寻始终不肯相信,就是因为她貌美,所以就要将她进献给陛下。

“太子殿下,倘若是奴婢犯了错,奴婢愿意领受责罚。”

“只要您能让奴婢留在您身边,奴婢愿意侍侯您一辈子。”

事到如今,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只要认错就好了。

萧承熙嗤笑一声,“你觉得,孤的身边会缺女人?少你一个又会怎样?”

虞江寻伤心欲绝,头一次不顾礼仪,站起来后提起裙摆趔趔趄趄地跑了出去。

她强忍着鼻头的酸意,一路小跑到了荷花池边。

荷花池的一旁矗立着一座雅致的亭子,是萧承熙为她差人建造的。

因为她能去的地方很少,荷花池是她常待的地儿,他便索性建了座亭子,供她纳凉。

此时,虞江寻只肯躲在柱子后掩面哭泣。

忽然,一旁传来了两个宫女交谈的声音。

“听说了吗?昨夜,又没了个主子。”

“......是谁?”

“苏采女。”

宫女压低了嗓音,悄声说:“听说只是因为她服侍陛下用茶的时候,手一抖,不小心泼了一点茶水落在了龙袍上,陛下一怒之下就......”

“就什么?”

虞江寻此时也顾不得哭泣了,呆呆地捂着嘴巴,瞪大了双眼。

“把她拖下去烹了,那位苏采女长得极美,不知谁传出来的谣言,说喝了美人汤便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活......活烹?”



第3章

她点点头,幽幽道:“我也是听别的太监传的,当时苏采女的惨叫声都从金銮殿传到皇后娘娘的宫里去了,皇后娘娘愣是没敢出去。”

虞江寻目光呆滞,和煦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如坠冰窟。

虞江寻吓得跌坐在地,衣物的摩挲声骤然变大,两个宫女立马噤了声,警惕地探头看去。

她们看清楚了是虞江寻,有些慌张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上前把虞江寻架了起来。

此时虞江寻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倒在了宫女身上。

她惊恐地问:“真的被活烹了?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

她的声音发虚,显然是被吓坏了。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连忙低声警告道:“反正你马上就要走了,到时自然知道是真是假,只是现在,你可千万别胡说。”

虞江寻一时间因为惊慌说不出话来。

两个宫女粗鲁又慌张地把她搀扶回了寝殿,连忙走了。

虞江寻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了,兴许是昨夜躺在地砖上过了整整一晚,身子疲乏的缘故,双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萧承熙正坐在榻边。

看见眼前熟悉的红色蟒袍,虞江寻立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一头柔顺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落在萧承熙的手上。

他皱了皱眉,推开虞江寻。

虞江寻受了不小的惊吓,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哪怕被推开了,她也依然揪住萧承熙的衣袖,哆嗦着问:“陛下......陛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承熙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问:“你听她们说什么了?”

虞江寻便磕磕巴巴地重述了一遍。

说完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扶我回来的那两个宫女呢?”

萧承熙垂眸,气息骤然变得铮然凛冽,轻声道:“乱嚼舌根,去领罚了。”

“所以,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萧承熙默不作声。

虞江寻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眼眶发红,难以置信地说:“太子殿下,您真的要把奴婢送去此等暴君的身边!”

萧承熙:“陛下是孤的皇叔,怎会是暴君?这样的话,日后不准说了。”

虞江寻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软了下来。

“奴婢不想离开您,您知道奴婢的心意,我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哪怕只是做一辈子的宫女......”

她的态度卑微,言辞诚恳。

虞江寻从未出过东宫,自然是从未见过当朝陛下的。

且不论他究竟是位怎样的帝王,在虞江寻的心中,她只愿意服侍萧承熙一个男人。

萧承熙:“孤的身边还不缺宫女,你说心意?孤想问问你,你心悦孤吗?”

虞江寻先是一怔,随后立即点点头。

这五年,她尽心尽力服侍着萧承熙,小到他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她全部记得清清楚楚,比任何一个人伺候的都要好。

她自然是心悦他的。

“既然如此......”

萧承熙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散漫的笑,缓声道:“那你更应当为了孤,去到陛下身边了。”

虞江寻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倘若孤没有捡到你,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孤怕你应付不了陛下,所以特意命人调制了一种奇香,只需化在温水中,便可迷人心智,究竟要怎么用,就要看你自己了。”

“你只需要知道,孤要你用它迷惑陛下的心智,让他宠着你,爱着你。”

虞江寻哽咽着:“奴婢不明白,难道这东西就不会影响奴婢了吗?”

萧承熙的眼神忽然变了,他意味不明道:“这些年你都习惯了,这些迷香不会影响到你的。”

虞江寻神情一滞,声音打颤:“何时的事?”

萧承熙是早有预谋。

或许比虞江寻想的还要早。

她猛然明白了什么。

这几年的时光里,她的身子出现了很奇怪的毛病,哪怕萧承熙找来医术高超的御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每个月总会有下雨或者刮风的时候,特别是春夏时节,雷雨天气格外的多,每到这些时候,虞江寻浑身无力,呼吸极度困难,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拼命呼吸也无济于事。

她只能躺在榻上,垂死挣扎般地用力呼吸,一直憋到整张脸涨红,才能慢慢缓和过来。

萧承熙见到过数次这样的场景,每一次都耐心陪在她的身边,心疼地望着她,低声唤她阿寻,帮她抚顺着脊背。

之前萧承熙经常在她的房间内点燃某种香料,她闻过之后,初次只觉得头昏脑涨,意识不清,后来她日日都需要闻,渐渐就习惯了。

虞江寻曾经也问过萧承熙,那香料是什么用处,可萧承熙始终笑得温和,告诉她:“阿寻,这只是普通的香料,孤永远不会害你的。”

虞江寻天真地相信了,由一开始的每日焚香,到后来间隔数日再焚香一次,她彻底习惯了。

习惯之后,随之而来的痛苦就是天气的变化会导致她呼吸困难。

这五年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虞江寻抖着声音:“所以,我每月都要承受的痛苦,就是这么来的。”

萧承熙避而不答,只是道:“我曾教你的飞针,如今你可都学会了?”

萧承熙这样的态度,反倒证实了虞江寻的心中所想,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又可怕。

萧承熙面无波澜,从袖口中拿出一精致的汝窑瓷盒出来,递给了她。

虞江寻知道这里面盛的是迷香,颤抖着接了过去。

萧承熙这才满意地笑了,幽幽道:“阿寻,好好准备着,成为宠妃吧......”

她盯着萧承熙离去的背影,将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香膏,若有所思。

入夜。

萧承熙屏退了下人,走进了寝殿。

虞江寻整整一下午都没有出去,不太寻常,他便来看看。

奇怪的是,寝殿内不知何时,摆放了两扇描金屏风。

他将门关上,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随后,寝殿内慢悠悠飘来丝丝缕缕的异香。

这香味很淡,寻常不懂香料的人很难察觉。

但萧承熙能嗅出来。

这是他今日刚交给虞江寻的迷香。

没想到转眼间她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了。

萧承熙眼神骤然凉了下来。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虞江寻只裹着一袭藕粉色的轻纱,在两扇屏风之间冒出了头。

她身上所着的兜肚模样若隐若现。

纱裙轻薄,柔柔地搭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曼妙妩媚的弧线。

随着她莲步轻挪,迷香的气味像是缠上了萧承熙一样,萦绕在他的鼻尖,半晌不肯离去。

萧承熙只冷厉地盯着她。

虞江寻轻摆腰肢,一袭黑发肆意飘着,就这么以极其诱人的姿态走到了萧承熙的面前。

她跪在萧承熙面前,仰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目光中满是迷恋。

她以为萧承熙已然被这迷香摄住了魂魄,等了片刻,悠悠站了起来,伸手就要解开萧承熙腰间的束带。

虞江寻别无他法了。

她爱了五年的男人是萧承熙,又怎么肯突然去到陛下的身边,做陛下后宫三千佳丽中的其中一个。

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虞江寻在赌,赌这一身被萧承熙教出来的魅术,能让萧承熙动情。

想到这里,虞江寻伸手正欲解开罗衫,对她一向温柔以待的萧承熙却忽然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野心与欲望,就这么深深凝望着虞江寻,冷漠道:“我说了,认清你的身份。”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