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将门小可怜?丞相大人他超宠!
  • 主角:范语诺,君宇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成将门孤女?不怕!丞相夫君他超宠! 范语诺穿越成大将军家的透明孤女,开局一道圣旨却将她砸懵:赐婚当朝丞相。京城里大家都在赌:这将军孤女能活几天? 君宇宸:“夫人体弱,人参灵芝当零嘴。” 君宇宸:“夫人怕冷,火狐裘铺满院子。” 这哪里是龙潭虎穴?分明是掉进了蜜糖罐子! 范语诺懵了:说好的冷酷权臣呢?这位丞相大人,怕不是个假的? 当曾经嘲笑她活不过三天的贵女们酸溜溜找茬,君宇宸眸色一冷:“本相的夫人,轮得到你们置喙?” 全京城下巴掉了一地:这

章节内容

第1章

永安四十二年,适逢靖洛王朝宣帝六十寿辰。

宣帝在位四十二年,除旧制,重农业,惠民生,开创靖洛王朝一代太平盛世。的

七月初八,宣帝六十大寿,举国同庆。

宣帝于朝阳殿大延群臣。

各国亦派使臣前去祝寿,不敢怠慢。

席间杯影交错,宫娥婢女穿梭其中,好不热闹。这次宣帝的六十大寿各国也是给足了面子,西陵王朝前来贺寿的是当朝三王爷,在西陵有贤王之称,北漠则是当朝五殿下,东临是右相秦天漠。这三人的到来,让全天下的目光都汇集在靖洛的京都洛城。席间敬酒攀谈,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延席已然过半,台下不少的官员也喝的有了醉意。

而此时在皇宫的北门却停了一顶轿子。今天是天子寿辰,进出宫门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盘差,此时宫延早已开始,为何北门此时还会有一顶轿子停在宫门前。

“停下!来者何人!”侍卫长上前提枪喝问。

四个抬轿的黑衣大汉停了下来不动如山的守在轿前,此时,轿帘被微微的掀起一角,一块令牌飞驰而出,稳稳落在侍卫长的手中。

侍卫长看了看手里的令牌,一个君字龙飞凤舞的印刻其上,而当今天下能拥有这面金牌的人只有一个,那人就是靖洛王朝的神秘右相君宇宸,据说这个右相他从不上朝,只是在靖洛朝中有难题时,宣帝无法决策之时才会出现。为宣帝解决。平时从不参与朝舟事务,却传奇的把握住了朝舟的各方势力。让满朝文武都忌讳三分。

侍卫长瞪大了眼睛,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放行。”

侍卫长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视线之中,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原来这位就是当朝右相——君宇宸。

当君宇宸出现在朝阳宫的大殿之上的时候,延会已经过去了一半了。而当众人在醉意之中看着一把轮椅缓缓的进入大殿时,大概酒都已醒了大半了。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王座上的宣帝,此刻殿中只有轮椅滑动的声音。再无其他。谁都不敢打破这一份压抑的寂静。

只见轮椅上的君宇宸神色淡然的对宣帝遥遥一拜,淡淡道:“陛下,臣在此谨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宇宸沉稳的声音回荡在这络大的宫殿中。

而当王座上的宣帝听到这淡淡的贺寿之词,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荡起了淡淡的笑容。下面的朝臣看着帝王那喜悦的笑容,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不禁感叹一句,这右相君宇宸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得宠啊!皇帝的寿辰延上都敢迟到的也只有这位身困轮椅,却惊才绝艳的右相君宇宸了。

当然这也是少数几位重臣心中的感叹,个别未见过君宇宸的朝臣在惊讶之后,心里也有了各自的打算。

“陛下,这是臣送给陛下的寿礼,请陛下收下。”只见轮椅上的君宇宸举起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当宣帝看到太监呈上来的东西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

“好,好。右相果然深知朕心,右相这份贺礼可送的甚为及时。”宣帝看着君宇宸的眼神中在此时更是多了几分感激深在其中。

此时对于他在自己寿延上迟到的那少许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宣帝龙颜大悦。豪迈的一甩云袖,吩咐道“赐坐。”

而此时此刻一众的朝臣与各国使者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就是靖洛王朝的神秘右相。而谁也不会想到靖洛王朝的神秘右相竟是一个不良于行的清贵少年。

“原来这位靖洛的右相大人啊!天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应了那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墨衣男子淡然说道。只见他一身墨衣,尊贵清雅,长身玉立,拿起一旁的酒杯对着君宇宸遥遥一举,“天诺,甚为欣赏右相的惊世才华,在此敬右相一杯。”

“君某也久仰东临秦相之名,对秦相也是甚为佩服的,但是秦相可能不知君某自小体弱,从不喝酒的。还请秦相见谅。”轮椅上的清贵男子淡淡的道,明明是一句极客气的话,但是却流露了淡淡的孤傲与不悦,让王座上的宣帝也为之诧异,大殿上的气氛也因为君宇宸的一句话而再次变的死寂。

宣帝看着下首的君宇宸,那孤傲的神情,清贵的面容上似乎有丝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深埋其中。再看看这大殿上诡异的气氛,王座上的宣帝也只能为君宇宸解了这个围了。

“秦相,你可不知,宇宸他可是向来滴酒不沾的,就连朕御赐的酒他也是照样这般婉拒的。来秦相朕敬你一杯。秦相与宇宸都是年纪轻轻身居右相之位,都是当世人杰。”

“陛下过奖了。天诺不敢当。”秦天诺恭敬回道。他并没有想到宣帝竟然会为君宇宸解围,此时就算在怎样的气结,也只能应下宣帝的话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许多想和君宇宸攀谈的大臣与使臣也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各自喝酒去了。君宇宸整场延会下来也是乐的清净。

整场延会下来,舞姬身姿曼妙,乐声动听悦耳,而坐在离天子最近的君宇宸在刚刚之后就静静的坐在席中,偶尔有官员上来攀谈也只是应付几句,谦和有礼。

在这朝阳殿中,这身困轮椅的清贵男子就如一朵池中的莲花,在这喧嚣的宫延上遗世独立,淡漠如水。似乎这世间并没有什么能真正入他的眼。

寿延在不知不觉间已接近尾声,在宣帝一道大赦天下的圣旨之后,圆满落幕。

如墨的夜色里,一辆华贵的马车行驶在漆黑的路上,马蹄的落地声在黑夜之中尤为清晰,轿中身穿墨衣锦袍的俊逸男子端坐其中,漆黑的轿中并未能映照出男子的容颜,但这一身的墨衣锦袍也足以说明了他的身份。

在四国之中,东临国就是以墨色为尊,而此时轿中的男子也正是东临右相——秦天诺。

“不,不可能是他。”轿中的秦天诺低喃,轻触眉头,回忆起今晚的一幕幕。眼眸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朝阳殿中那个端坐在轮椅之中,清贵出尘,淡漠如水的优雅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眼。自己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靖洛王朝的神秘右相竟是不良与行,让自己吃了不少暗亏的人竟然是他。而且他似乎对自己还有一份若有若无的敌意与那深深的厌恶。

还有,为什么他手背上竟然有那秦家独有的莲花刺青。难道他就是秦家十八年前所弃的那个孩子。

秦天诺紧了紧眉头,暗暗打消自己这个可笑的念头。可是君宇宸手背上的莲花刺青又该如何解释呢。

秦天诺压下心中的烦躁,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自己今天的猜想是错的,一切都只是巧合。不然秦家又要闹腾了。秦天诺有一种预感,如果秦家这次真的受到打击,那么一定是致命的。所以他一定要沈绝这样危机的发生。

“秦海,动用在靖洛的暗桩调查君宇宸的过去,越快越好。”秦天诺吩咐道。

“是,主子。”秦海恭敬答到。

片刻之后,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再次传来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西陵,北漠两国使臣那边也要盯紧点,不要出差错了。”

“是。”

空旷的街道上再次陷入寂静,那华贵的马车渐渐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第2章

宣帝寿辰的第二天,京都的老百姓茶余饭后后又多了不少的谈资,比如天朝的神秘右相竟然是一个不良于行,清贵出尘的男子。再比如,宣帝寿辰当日,神秘右相却姗姗来迟,就当众臣以为陛下会波然大怒之时,却因为右相的一句简单的祝贺和一份小巧的贺礼,转眼间让陛下龙颜大悦,大赦天下。右相果然甚得帝宠。不同的说法再京都不径而走。流言满天飞。然而这流言的主角此时却悠然的在郊外的一处幽静的小楼里与京都护国大将军之子——林羽墨下着棋,悠然自得。再观棋局,显而易见,黑子已大势已去,再无胜算。白子稳稳占据大片江山。

“又是如此,宇宸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吗?我已连输你三盘了。”林羽墨看着这大势已去的棋子,苦恼道。

林羽墨哀叹一声,看来自己这个京都的第一才子的名号是快要不保了。虽然知道他对面那位本来就是一个不一般的存在,在心里也多次告诉自己君宇宸不是人,他是转世修罗,但是也不用这般手下不留情吧,他的小心脏啊!

端坐在轮椅之中的白衣男子淡然说道:“林羽墨我何时没有让你,我每局中已都让你三子,最后的一局还是四子。最后还是输给我,那也只能说明你棋艺不精。怪不得我。”君宇宸缓缓的抚弄着衣袖,清冷的声音说出了令人抓狂的话语。

看着眼前清贵出尘,容颜绝色的白衣男子,林羽墨再次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那些抱怨根本就不应该当面道出,现在不是同样剩下被挖苦的份,真是自讨苦吃。

眼前的君宇宸清贵出尘,身困轮椅却惊才绝艳权倾朝野,暗中的势力连当今皇上也要忌掸三分。他眼前的这个男子当真是可以说的上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典范,但是却无一个女子能入得了他君宇宸的眼。他清贵无暇,却也冰冷如霜,冷酷无情。除却是他在乎之人,不然他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而林羽墨也深知这一点,所以能与君宇宸下着棋,赏着花,也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了。

看着满园的茶花,君宇宸的双眸看向无边的天际,清冷的双眸如一汪深谭,平静无波,却也波涛汹涌。

“宇宸,我以为你不会出席宣帝的寿辰延呢,可是最后却出乎我的意料啊!你竟然出现了。还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还真不是你的性格会做的事情啊!难道是出于什么突发的事,还是突发的人呢?”看着沉默的君宇宸,林羽墨难得沉稳的分析道。

沉思着的君宇宸似乎并未听到林羽墨的问话,只是淡然道:“羽墨,你最近帮我看紧东临右相秦天诺,他有任何异动马上通知我,让暗阁的人看紧了,如果有任何差错你这个暗阁阁主也应该换人来当当了。”冰冷的话语似乎穿透人心,让林羽墨这个见惯风雨变换的人也不禁打了个寒战。被君宇宸盯上,这个秦天诺要倒霉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林羽墨答道,语气中难掩恭敬,已并非之前的漫不经心。而林羽墨此时也识相的没有再问之前的问题,因为她深知,君宇宸不想告知的事,他无论如何怎样也无从他口中得知。

满园的茶花竟相开放,美丽非常,而亭中的两个男子依然下着棋,只是每每在不久之后,那位身穿紫衣的男子总是抱怨几句,语气中满是不甘。之后便又再来一盘,说着豪言壮语,另一边的白衣男子却总是淡淡一笑楼,笑容里满是自信。让满园的花都因他的一笑而当了陪衬。

此时,靖洛王朝招待各国來使的驿馆中,落秋院里,一个身穿水蓝长裙的少女正悠闲的坐在院子中的梧桐树下看书,微风习习,吹起片片落叶,映衬着少女清丽恬静的容颜,这片景色让走近之人不忍打扰,而此时的秦天诺就有这般深的体会。这个他从来洛京时路上救下的女子到现在为止对于他来讲依然是一个谜,尽管他动用了不少的力量去调查这个沉静的少女,但是回来的结果每每都是属下的请罪,并没有任何的她的来历结果出来,他只是从她本人口中知道她叫范语诺,其他就一无所知。

如果要是之前的他,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他都会秘密的处理掉,不会让她跟着自己,留在自己身边,因为那是极其危险的,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会留一个隐患在自己身边的,然而在自己动了杀心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那双清澈干净的无一丝杂念的双眸时,他心软了,毅然力排众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做个述说心事的人也是不错的。

秦天诺悄悄走近少女,微风吹起他的长袍两边的流苏,荡起一个弯弯的弧度。秦天诺看着眼前恬静温婉的少女,一向冷酷的脸上荡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语诺,在看什么书,这般入神。连我走到你的身边都没有发现。”秦天诺一甩衣摆翩然坐在少女的对面,轻声问道。

蓝衣少女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英俊男人,双眸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就消失了,轻轻的回以一笑,那份诧异快到连秦天诺都难以察觉。

语诺淡然一笑道:“右相,今天怎么有空来落秋院看语诺,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秦天诺回以一笑:“嗯,差不多了。也快了,还有几天时间事情就可以结束。”

“而我也可以带语诺出去走走,看看这洛京的风光。”面对恬静、淡然的语诺,秦天诺心里总是能深深的被触动。希望能在她清丽的面容下看到更多的表情,所以秦天诺不自觉的对语诺好。

语诺展颜轻笑,心里有些期待,在这些天里她一直是在这落秋院里走动,只是与书为伴也确实无聊了,可以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顺便可以看看古代的街市是如何的繁华的。心里有了那份期待,语诺淡然的脸上也有了点点的兴奋。本来清丽脱俗的容颜更加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语诺脸上的笑容,秦天诺也被她的喜悦所感染,继续道:“到时,你可以欣赏欣赏这洛京的风光,散散心。刚好可以学习骑马,我教你。”

“真的吗?右相。那我就等这右相你把事情忙完吧。”语诺对着秦天诺俏皮一笑。脸上满是少女的调皮。

秦天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轻轻的回了一句“好。”

“还有语诺下次只有我们俩时,可以直接叫我天诺。”

“好的。天诺。”

此时,梧桐树下,一双男女淡然谈笑,岁月静好。



第3章

语诺品着杯中的雨前龙井,思绪慢慢飘远,回忆起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一天还真是心有余悸。

寂静,充满着药味的病房里,范语诺静静的躺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医生在用各种仪器抢救自己已然不多的生命。心脏的位置那一阵阵的绞痛她早已习以为常,这种窒息的疼痛已经伴随了她22年。或许只有心脏位置那里继续有疼痛传来,才会知晓自己原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非是已死之人。

其实语诺感觉自己的这22年人生还真是没有什么波澜,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语诺从小就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对待生活中的事,人生中的人。不大喜大悲。养成了淡然疏离的心性。

或许早已看惯医院里的生死离别,对于自己在最后的意识中听到医生的叹息。其实语诺并未感到太多的悲伤,只是她终于得到解脱了,自己的父母也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得以解脱,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本以为自己的这一生就这般结束了,但是当语诺再次醒来,竟然发现身处一辆华贵的马车之上。而并非阴曹地府。而语诺也发现自己所在的身体并非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心脏那熟悉的绞痛并没有出现。心脏正努力的跳动着,那般鲜活。

对于自己这第二次的生命,语诺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感激。从小淡然的心性让语诺拥有了处变不惊的能力。把所以害怕的情绪都隐藏起来。所以当秦天诺对语诺起了杀心时,语诺自己是知道的。自从醒来之后,身边的人都称秦天诺为相爷。语诺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不会有谁愿意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身边。何况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相爷。

所以当利剑落下时,语诺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恐惧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相爷,语诺只是一个孤苦无依之人,相爷既然救下了语诺为什么就不能留语诺一命,语诺只是想平淡的活着。”

当时的秦天诺静静的看了语诺许久,当她以为剑会再次落下时,却听见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沉稳的说道:“带语诺小姐下去休息吧!好生伺候。”

因为秦天诺的一句话,语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着前来搀扶的婢女,语诺柔声的说了一声“谢谢。”这一声谢谢似乎是对她手下留情的秦天诺,又似乎是对一旁的婢女。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秦天诺没有再做威胁她生命的事。反而一有空闲之时就来与她聊聊天,喝喝茶。知道她喜欢看书,他每次前来都会带些有趣的书。以解她旅途的苦闷。渐渐的,语诺也开始明白秦天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而她也并非像下人说的那般的冷酷无情。相反的,语诺在与之相谈之时,觉得秦天诺其实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只是身处相爷之位让他不得不稳重果断,恩威并重。收起那一份优柔寡断。

入口的茶水已凉,换回了语诺的思绪。忆起过去的种种。语诺清丽的面容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语诺收起思绪,回身向屋内走去,想着这般久都未见兰儿,想来那丫头又不知道在哪里偷懒了。

便唤道:“兰儿,你在吗?”

语诺步入屋内,而她并未看到那不远处的屋顶之上,有一个黑衣男子注意了她许久。看到语诺进入了屋内,黑衣人沉思片刻,也在片刻之后消失了,无影无踪。

这个少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靖洛为招待秦天诺的驿馆之中。

他可是非常清楚这次秦天诺出使,可是没有带什么女眷的,那这女子又是谁竟然可以在这落秋院出入自如。

一身黑衣的林羽墨轻触眉头,看来自己对东临这边还真是需要盯紧一点了。不然出了什么差错,惹怒了宇宸。受苦的还是自己。

而身在落秋院的语诺对于自己也被人盯上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然而她也更没有预料到她将在不久之后遇到与她一生纠缠不清的人,也因为这次相遇让她不得不卷入各种阴谋之中。

如果说佛前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要多少次的回眸,多强的执念,才换来今生的生死纠缠,相知相爱呢?

缘起缘灭,也总是在转瞬之间。却已牵绊一生。

白楼

“主子,东临右相来了。”

听了暗卫的禀告,君宇宸眉头一挑,搁下正在作画的笔,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锋芒,本来就清冷的面容上荡起一抹冷笑,这般快就来了,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请秦相到大厅吧,我随后就到。”淡淡的语气辩不出喜乐,暗卫听到命令,快速领命而去。

大约一盏茶后,君宇宸一身玄白锦衣,八风不动的出现在大厅之中,轮椅缓缓的划入大厅中央,君宇宸身旁无一人相伴,却让秦天诺有了一种他似乎是带着千军万马而来的王者,让他心里不禁一震。眼前这个身困轮椅的男子似乎与生俱来就拥有那一份尊贵之气,让人会不自觉的臣服脚下。

然而眼前的尊贵男子却只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人。

现在大厅之内只有秦天诺和君宇宸两人,君宇宸俊逸的面容清冷异常,淡淡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悠然喝茶的秦天诺一眼,淡淡的道:“秦相,今日怎么这般有兴致来拜访君某。倒是出乎君某的意料。”淡淡的语气,客气的话语却生生的让人听的极不舒服。

无视君宇宸的暗嘲,秦天诺淡淡一笑,一身墨衣长袍加上温和的笑容让他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儒雅的气度。“君相,秦某今日冒昧造访,没有提前送来拜帖是秦某的不是,只是此前与君相交手几回,倒是在君相这里吃了不少的暗亏,对君相有心心相惜的感觉上次在彼国陛下的寿辰之时并未与君相有过多的交流,让秦某觉得甚为可惜,所以秦某今日就冒昧前来了。”

君宇宸不动声色:“哦,那秦相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与君某切磋和叙旧的吗?还是前来我这里想确认秦相心中的某些事情呢?”说完这话,君宇宸看着秦天诺的眼神里满是戏虐。

秦天诺心里一紧,淡然面容快速闪过一抹淡淡的不自然,随之也快速的被他的淡然儒雅掩盖。

“是的,今日秦某前来的确是为了确认某些事情,君相可知,君相与秦某认识的一个故人长的十分相像。”秦天诺观察着君宇宸的神色,只是至始至终君宇宸都是一脸的清冷淡漠。并未有任何的异样。

“哦,是吗?只是君某只能遗憾的告诉秦相,君某并非是秦相你所认识的故人。君某自小被师傅抚养长大,与秦相至今也只是见过两面,加之世界如此之大,人有像似也不是没有的。想必是秦相认错了。”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乐,却莫名的让秦天诺感到了丝丝的寒意。

看着神色清冷的君宇宸,清贵无暇,一双眼眸似要将人看透,当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秦天诺似乎就好似被当年的那个孩子注视着一样,两个身影在眼前重叠,让他有那一瞬间的愣神。

忽略心里的那一份不适,秦天诺淡淡的道:“可能是在下认错了,实在是在下的不是了,打扰了君相。”

“秦相言重。”君宇宸淡淡的道。

“那秦某就告辞了,不打扰君相了。”秦天诺笑道,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击着扶手,举止还是那般的优雅。

身在暗处的影一默默的看着屋内两个同样温文尔雅,身份高贵的男子,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寒战,他怎么感觉气氛这般的冷啊!果然身为两国的右相的两人的对话并非是他这种小小的暗卫可以理解的。只是似乎还是自家主子比较厉害。

显而易见,影一对自家主子的崇敬又加深了一个不少的层次。

君宇宸淡淡的点头,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打了一个手势,一名黑衣少年出现在门口,“主子。”

“送秦相出去。”

秦天诺俊眉轻挑,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少年出去了。

大厅之中,只剩下君宇宸,君宇宸一脸冷然,对着空气淡淡说了一句:“让林羽墨马上来见我。”

收到指令的影一飞快的向远处掠去,不敢有太多的停留,刚刚在暗处,他已经感觉到主子的强大杀气,阁主啊,阁主,您就自求多福吧!

而在将军府里熟睡的林羽墨在睡梦之中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