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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剖腹取子?重生后我勾奸宦屠龙!
  • 主角:香君,顾亭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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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香君入宫八年,力争上游,处处讨好,却还是被满宫的高贵主子们搓磨、利用、羞辱、抛弃...... 贵人们躺着安享天下富贵,却嘲笑着她的用尽全力、不知天高地厚。 到最后,香君拼命生下的孩子叫着仇人母亲,而她却活生生被杀,死不瞑目。 她死后,只有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清冷权宦替她收尸,给了她最后的尊严。 重生觉醒后,香君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话本子里的炮灰女反派。 这辈子,香君要为自己换一条路走。 既然那些高贵的主子们不把他们这些下贱胚子当人,那她便和那同样下贱的宦官狼狈为奸、搅弄风云。 “亭雪,

章节内容

第1章

“剖腹取子。”

屋外的皇帝冷冰冰的下达命令之后,屋内的四个嬷嬷便死死按住香君的四肢,让她挣扎不得。

太医用闪着寒光的刀锋划过香君的肚皮,血花四溅,溅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香君真的好痛,痛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只可惜,她是个最好强又最命硬的。

被剖腹的时候,她没有死。

孩子被从她肚子里掏出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死。

产房里只剩下她一人敞开肚皮等死时,她还撑着一口气不愿意闭眼。

然后在迷离之间,香君觉醒了。

原来她竟然是一个话本子里的女反派......

她这一生所有的仇恨、愤怒、自强和挣扎,都不过是为了衬托女主薛娇娇的毫不费力和不争不抢。

“把她的三个儿子都交给皇后抚养吧。”皇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薛娇娇心善呢,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要给香君再看最后一眼,也算全了他们的母子之情。

香君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她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怨毒的眼睛,看着薛娇娇。

薛娇娇却用饱含怜悯的眼神看着香君说:“你这样出身卑贱,又不择手段的女人,让皇子托生在你肚子里,已经是你的福气了,可你却从不知足。现在,你落得这个下场,是你咎由自取。你放心,你的孩子们我会视如己出的,你可瞑目了......”

香君的大儿子,七岁的三皇子站在薛皇后身边,扯了扯的薛皇后袖子道:“母后,我们走吧,这里好脏,您的鞋子都被这贱人的血弄脏了。”

听到长子的这句话,香君终于瞪着血红的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竟然,连她的孩子,都看不起她。

香君怨气冲天,死不瞑目。

她回想自己的一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可她错哪儿了?

六岁那年,爹爹为了救恩人之女薛娇娇,让香君刚满十六岁的姐姐去天牢换人。

那么美丽的姐姐,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荣华富贵,却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被充作军妓,不到一个月,就被折磨致死。

姐姐又做错了什么呢?

看到姐姐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尸体,香君问爹爹:“爹爹要报恩可以自己去死啊,为什么要用姐姐的命去报恩呢?”

那一天,如果不是薛娇娇拦着,香君就已经被爹爹打死了。

爹爹骂她狼心狗肺、不知尊卑、忘恩负义。

薛娇娇却抱着香君,哭着求爹爹别打妹妹了,都是她的错。

可薛娇娇越是护着香君,香君就越恨她。

恨她替代了姐姐的位置,恨她虚伪至极的善良。

再后来,薛娇娇不顾爹爹和娘亲的反对,非要去秦淮河畔做清倌人。

可不到半年,新帝就登基了。

新帝找到了正在船上给才子宋飞景弹古琴的薛娇娇。

薛娇娇回京,成为了尊贵的贵妃娘娘。

可香君他们一家作为贵妃娘娘的恩人,却没有等来封赏的恩旨,而是等来了杀人灭口的神策军。

因为尊贵的贵妃娘娘,是不能有做清倌人的过去的。

所以,知道真相的人都得死。

......

那天,船坞的火是那么大。

爹爹先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娘亲后被一箭穿心。

就连她养的小狗馒头都被一脚踹死了。

只有香君,如同被漫天神佛捞了一把似的,竟然躲在船底、毫发无损地在大火里活了下来。

那时候,香君还不知道,她之所以活下来,不是因为老天开眼,而是因为她命定的剧情还没有走完。

所以她满心仇恨地把自己卖了。

她被江南的富商买下,悉心教导十年。

她拼了命地学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百般淫巧。

只为了能更有价值,能爬得高一些,能被送给京城的贵人,寻一个报仇的机会。

幸运的是,十七岁这一年,香君得到了一个入宫的机会。

可她入宫八年,妖媚争宠、戕害妃嫔、蹦跶半生,不仅没有把女主薛娇娇斗下去,还白送了女主三个儿子,当薛娇娇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直到临死的这一刻,她才在意识迷离之间去到了一个异世,觉醒了反派的意识,看到了整本书的剧情。

......

可看到了又如何?

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香君的灵魂飘在禁宫之上,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尸体躺在那里。

小太监说:“皇上不允许她藏入妃陵,让一卷草席裹了,直接烧了。”

黑黢黢的夜里,香君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拖草席裹,拖行在空荡荡的宫道上,她甚至连一身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直到一个人拦住了小太监的去路。

远远的,香君认出那人身上穿着的麒麟服。

那是皇帝亲赐给他最信任的宦官顾亭雪的麒麟服,满朝只有他一人可穿。

这个香君都不曾说过话的权宦,竟然违背了皇帝的圣意,让人缝好了香君残破的身体,给她擦洗干净皮肤,然后穿上干净的衣服,厚葬在了京郊的一块无名墓里。

真可笑啊。

这一宫的贵人们,自诩高贵,躺在尸堆骨烂上安享天下富贵,却不行一件仁义之事。

到最后,给予香君最后尊严的,却是一个和她一样下贱出身的阉人。

此刻,香君的怨气恨不得要冲破整个禁宫。

她不肯就这样消散,不肯这一生就这么潦草结束。

如若再来一次,她不会放过他们,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狗皇帝!

......

“香君,你怎么了?”

梦梅听到香君的尖叫,掀开床帏,却对上一双阴狠怨毒的眼睛。

月光下,穿着白色亵衣、五官娇柔美艳的少女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虚空处。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燃烧着怨恨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香君,你怎么了?可是魇着了?你别吓我。”

虽然心中害怕,但梦梅还是抓住了香君的手。

香君看着眼前的这张熟悉又遥远的脸,终于是从那潮水一般的仇恨里挣扎出来,缓缓回了神。

“梦梅......是你......”

香君竟然回到了八年前,回到了她还没有进宫的时候......



第2章

“梦梅!”

香君的紧紧地抱着梦梅,眼泪簌簌落下。

梦梅和香君是一起被买进许家的。

香君是甲等瘦马,可以学琴棋书画,梦梅是丙等的瘦马,只学了些女红、剪裁、识字、管账的事情。

本来两人说好的,无论香君以后去哪里,都带着她。

可是香君意外入宫,从此就失去了和外面的联系。

上辈子香君找到梦梅消息的时候,梦梅已经死了。

就在香君离开江南的第二年,梦梅就被卖给一个五十岁的小吏做续弦,婚后不到两年就被虐待而死。

“怎么哭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香君含泪握住了梦梅的手,摇摇头。

“无妨,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那就好,吓死我了,你赶紧起来吧,老爷找你。”

“现在?”香君看一眼外面,天还没亮呢。”

梦梅有些忧心地说:“老爷从布政司那儿回来之后,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两个时辰,再开门,就是唤你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香君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是老爷把她送给巡盐御史顾亭雪的日子。

......

半月前,京城里来了一位权势滔天的宦官。

这位权宦奉圣命,领了巡盐御史的差事,带着三千神策军,前来江南调查私盐案,一来就杀了十几个官吏。

许三老爷是香君的主子,也是此处最大的几家盐商之一。

私盐的案子他是摆不脱干系的,便想走布政司的关系,讨好贿赂那位巡盐御史,可先后送了三个美人过去,那位收了之后,却见都不见。只是把人养在院子里,依旧每日忙进忙出。

所以,许三老爷一咬牙,一跺脚,狠狠心,决定把香君送去。

香君可是他留着准备待价而沽的宝贝,但如今生死攸关,他不舍得也是不行了。

香君领了老爷的命,被人用一顶小轿送去了苏州总兵的宅邸。

这位总兵半个月前就因为私盐的案子,被顾大人一刀砍了头。

如今宅子里住着的,就是咱们的那位巡盐御史、神策军都督、权宦顾亭雪大人。

轿子停下后,一个侍卫领着香君往里走。

香君抱着琵琶,一边走,一边回忆着。

上辈子她也经历过这么一遭。

但很可惜,那位大人压根就没有见她。

和前面送来的那三位美人一样,香君一进来就被扔进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吃喝不愁,但也不能和外界联系。

一个月之后,香君便和另外十一个“扬州瘦马”一起,被秘密带去了京城,以教坊司乐伎的身份入了宫。

那时候,她们十二个人都还满心欢喜,以为靠着她们的容貌和才华,一定有机会一跃成为宫妃。

殊不知,那只是她们这群人悲剧的开始。

直到觉醒了全部剧情之后,香君才知道,她们这些人,都是带去宫里给皇帝“治病”用的。

皇帝中了一种南洋的奇毒,导致每个月都有几日,他的欲望比平常人强烈数十倍,会让皇帝在床笫之间变成一只不知休止、残忍暴躁的野兽。

解毒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把全部的毒性都发泄出去。

宫里面的娘娘都出身高贵,自然是不能做皇帝的泄欲工具的。

所以,皇帝便让人四处寻找些低贱的民间女子进宫。

狗皇帝要求还挺高,不要好人家的女儿,但又要身子清白的,还不能难看,不能污了圣眼。

她们这一批,已经是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送进宫的美人。

三批一共三十六名女子,除了香君之外,无一例外都被折磨而死。

她们不是人,不过是皇帝的药渣。

香君抱紧了怀里的琵琶。

觉醒之时,香君不仅在异世幻境里看到了完整的话本子,还读到了十几万条的“批注和评论”。

香君已然总结出自己上辈子一败涂地的原因:出身卑贱、单打独斗、扬己露才、得意忘形。

这重来一次,可她不能再重蹈覆辙,用上辈子的方式入宫。

她不仅要给自己换个高一些的出身,还要给自己找个可靠的盟友。

顾亭雪,那个为她收尸的太监,兴许会帮她。

......

“顾大人要休息,让我带你去偏院休息。”侍卫通传道。

香君看屋内的灯还大亮着,顾亭雪应该还没睡。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

“麻烦爷帮我再通传一句,听闻顾大人喜欢音律,奴家擅长琵琶,尤其是《霸王卸甲》弹得最好,想要请顾大人品鉴。”

说完,香君还给侍卫塞了个钱袋子。

侍卫收下了,又进去替香君回禀了一次。

香君有些紧张,若是今日不能见到顾亭雪,她就只能作为“解药”被送进宫了。

香君不敢想象,她要如何再经历一次上辈子的侍寝......

上辈子第一次侍寝的时候,皇帝活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

香君被抬出太极殿的时候,弹琴的的手被折断,浑身都是血。

她被扔在下人房里的等死,如果不是那个黑影,在香君高烧不退的时候给她灌了一碗救命药。

香君早就死了。

......

“跟我来吧。”

侍卫的声音让香君从回忆里抽离。

顾亭雪愿意见她?

香君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腼腆的笑了笑,赶紧抱着琵琶跟着侍卫进了屋。

身后的门又被门口的侍卫关上,香君抱着琵琶走进正间。

正间里亮着灯,却没人。

忽的,只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来这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香君发现,这竟然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听到顾亭雪的声音。

上辈子,她是没资格和顾亭雪说话的。

很意外,顾亭雪的声音和香君之前见过的太监都不同,不尖锐刺耳,低沉又婉转。

“西暖阁。”顾亭雪又说。

他的声音很轻,重音却明显,像是一声闷鼓敲在人心上,让人心里咚的一下有些慌。

香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透过雕空玲珑的木板槅扇,隐约看到西边的暖阁里有个人影......



第3章

香君循声走过去。

只见暖阁上悬着青纱帐缦,旁边点了两盏灯。

灯光不算太亮,朦朦胧胧中,香君见到纱帐里似乎有个人披发坐在那里。

那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放松,还带着些慵懒。

里面的人应该就是顾亭雪了。

香君盈盈一拜道:“香君见过顾大人。”

纱帐里的人还看着书,声音里有些倦意,淡淡道:“弹吧。”

香君也不多说什么,抱着琵琶坐下,弹起那首《霸王卸甲》。

她上辈子虽然断了手不能弹琵琶了,却总是陪狗皇帝听曲儿。

有一次乐人弹起这首《霸王卸甲》,皇帝不经意地说过:“这是亭雪最爱的曲子,只是谁弹的亭雪都不满意。”

那时候香君就想,若是她的手没有在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被皇帝折断,她定能弹得比眼前的乐伎好。

管他是什么雪,都肯定会满意的。

所以香君今日才主动提起要弹这首曲子。

香君上辈子汲汲营营,却一败涂地。她自命不凡一生,最后却落得满心的悲怆和不甘,倒是合了这首曲子的心境。

青纱帐中的人似乎也有所感,缓缓地放下了书,隔着纱帐看向弹奏的女子。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却把这首曲子弹得这般深沉悲怆,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一曲毕,顾亭雪缓缓开口问:“为何弹这首曲子?”

香君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让顾亭雪满意......

她不知道顾公公为何这么喜欢这首曲子,皇帝也没说过。

因为话本子里,这位顾公公只是一个配角,专门给阴郁的皇帝办脏事,关于他的描写并不多。

香君想了想,决定先选择一个稳妥的说法。

“苍皇不负君王意,只有虞姬与郑君。”香君的声音娇软妩媚,莺声燕语让人倍感舒适,她含羞带怯地说:“奴家喜欢虞姬生死相随的忠贞不渝。”

青纱帐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声。

“行了,你退下吧。”

香君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答错了。

但没关系,听着语气也没有生气,只是略带嘲讽而已。

香君不可能退下。

心里虽说有些着急,但香君脸上却看不出来,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书里写了,顾亭雪上辈子在香君不知道的情况下帮了她三次。

虽说香君搞不清楚顾亭雪对她发三次善心的原因,但是帮过你的人,总容易再帮你一次。

顾亭雪给皇上办事,是知道这扬州瘦马送进宫就是去送死的。

只要他对她有一丝怜悯或者善意,愿意给她一条生路,她就能换一个身份进京。

香君缓缓放下琵琶,走到青纱帐前,跪在了那暖阁前的脚踏上。

“求顾大人怜悯,给奴家一条生路,留下我伺候吧。”

香君用她她最楚楚动人的姿态,看着青纱帐里的人。

她想着赌一把。

一个以冷血无情出名的宦官,愿意帮一个出身低贱的歌伎,不出意外是因着她的这张脸吧?

两人无旧,兴许是她长得像谁?

又或者是对方喜欢她的长相?

香君素来是知道怎么把自己身体的作用压榨到极致的。

她抬着头,希望对方能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一些。

顾亭雪掀开青纱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张妩媚而哀切的脸,仿佛这小女子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真可惜,他最烦楚楚可怜的人。

......

当顾亭雪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挑开青纱帐的时候,香君就做好准备看到一张好看的脸了。

可真看到了,却还是被好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些。

那是一张好看到有些妖异的脸。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眼尾略微上翘,眼角的开合颇具神韵,不仅妩媚,还带着一股威严和气派。

顾亭雪身上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系带有些松散的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

一个阉人,却看起来硬邦邦的。

香君回忆着,上辈子,她应该也是见过他几次的。

只是每次都是在一些闔宫的宴会,香君身份低,又不得皇帝宠爱,宴会上的位置总是离皇帝很远,所以对顾亭雪也只能远远地看一两眼而已。

她也听一些小宫女议论过这位大人,似乎宫里不少宫女对她芳心暗许。

还有说,就连贵妃都对他特别青睐的。

只可惜香君一心复仇,心思不在这些事情上,便没太注意。

记忆里,顾亭雪的形象很模糊。

香君就记得,他的气质矜贵得不像是个阉人,明明是伺候人的,却总是站得板板正正的,优雅又冷淡,就连弯腰的时候,背都是笔直的。

这还是香君第一次和顾亭雪对视。

只不过一眼,她就觉得遍体生寒。

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顾亭雪眼神过于阴冷了些,打量人的时候,像是一条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攻击的毒蛇。

但香君只犹豫了一瞬,就立刻上前,轻轻地抱住了顾亭雪的腿。

下一瞬,她的眼里就蓄满了泪水。

她对镜子练习过,自己梨花带雨、眼泪将落未落的样子,最是惹人怜惜。

香君用哽咽娇柔的语气哀求着:“家里的老爷若是知道我没有得到大人的怜惜,定是会觉得我无用的。香君不想受罚,求求大人,心疼心疼奴家吧。”

嘴里说着哀求的话,香君的手却状若无意的攀爬上了顾亭雪的大腿。

香君知道,阉人也是有欲望的。

甚至阉人的欲望要比普通男人更强烈。因为他们的欲望不能疏解,永远都不能被真正的满足。

顾亭雪目光落在那白皙柔嫩又灵活无比的小手上。

倒是个胆子大的,竟然不怕他。

他的嘴角轻勾,可那毒蛇般的眼神更加阴冷了。

“哦?你希望本官如何心疼你。我是个太监,可不会心疼人。这天下无人不知,本官,最擅长的,是杀人。”

香君看着顾亭雪神情变幻,心道不好。

怎么回事?

顾亭雪这表情......似乎是烦她了?

难道......他不喜欢楚楚可怜的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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