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痛。
锥心彻骨的痛。
似是头部受到猛烈撞击破了口子,又猛地撒了一把盐一般,密密麻麻撕扯着的痛楚让乔歆月一个哆嗦猛地清醒了过来。
“妈的小贱人,居然敢咬老子!”
男人的怒骂声猛地钻进耳朵里,随之而来的还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今日老子非得好好紧紧你这身贱皮子!”
有风声呼啸着朝着乔歆月身上袭来。
乔歆月顾不上身上的痛,咬着牙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朝着她挥来的鞭子,又条件反射般伸出手猛地拽住鞭子,手下再猛地一用力。
“曹!”
男人怒骂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被乔歆月拽住了鞭子拽得一个踉跄,手中的鞭子也被她抢了去。
乔歆月抬手抹了一把眼皮上的血,这才勉强看清楚周围环境。
没有血色的天际和大地,没有残破不堪的建筑物,没有尸骨堆积的腐臭味,也没有丧尸低沉可怖的咆哮声。
她似是在一个牛棚里,地上是杂乱的干草,鼻尖萦绕着的是血腥气混杂着牛粪的味道,对面那男人身上穿着粗布短衣,还打了好几块补丁。
此刻正愤怒的对她咆哮着:“小贱人,真是反了天了!”
乔歆月手比脑子快。
这男人的怒骂声她听了好几遍,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所以手下一甩,那鞭子灵活得犹如长蛇一般朝着男人面门席卷而去。
“啪!”
“啊!”
鞭子甩在脸上的脆响声和男人痛苦的哀嚎声同时响起。
那男人被她一鞭抽倒在地,脸上赫然出现一道森然血口,正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哀嚎。
许是那哀嚎声太过聒噪,乔歆月下意识的又一鞭子甩出,世界安静了。
她后退两步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头部的痛楚更加剧了几分,疼得她直抽冷气。
巨量而庞杂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当中。
乔歆月小口的抽着冷气,也总算弄清楚了如今是什么状况。
她没死,而是重生了。
这个世界和她原本生活的世界不一样。
在她原本的世界中,丧尸危机爆发,活人在丧尸围剿的情况下艰难生存。
而她是在外出搜集物资之时,被最亲密的伙伴背叛,一刀穿心而死。
再睁开眼,却回到了没有丧尸危机的、七零年代的乡下。
原主也叫乔歆月,至于被她两鞭子抽晕的男人,是镇子上有名的恶霸,乔虎。
这乔虎平日里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镇子里有名的二流子,很多人都不想去招惹乔虎,生怕惹祸上身。
原主十岁那年意外父母双亡,她便一直跟着叔叔婶婶生活,叔叔婶婶霸占了她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和财产,她父母留下的遗产非但没花在她身上一分,还对她非打即骂,让原主干重活儿睡柴房,叔叔婶婶唯一的儿子却被宠上了天。
从小到大,她那个堂哥就没少欺负她!
就连堂哥娶媳妇儿的钱,都是用的她父母的遗产,娶来的嫂嫂也是个性格泼辣的,对她百般刁难,上个月更是教唆着叔叔婶婶,为了五块钱把她嫁给了宋家瘸了腿的小儿子宋承业。
这宋承业腿没瘸之前是当兵的,据说在部队上干得不错,但可惜执行任务时伤了腿,便退了伍。
不过从原主的记忆当中了解到,宋家对宋承业并不好,尤其是他瘸了腿之后,性子有些阴郁,所以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儿子,虽说是一家人,却也懒得去多管宋承业。
而乔虎之前对付宋家被宋承业教训过,所以便记恨上了他们,又不敢明面上有动作。
偏被原主堂哥撺掇,寻了个机会想折辱原主来恶心宋承业,原主拼死不从,推搡之间原主狠咬了乔虎一口,被暴怒的乔虎用力一推,脑袋撞在了一边的石墙上当场身亡,这才有了她穿过来的机会。
乔歆月慢慢消化着脑海当中的记忆,冷着眼睛看着另一边被抽晕过去的乔虎,眼眸中的杀气犹如凝成实质。
抬手摸了下头上的血口子,疼得乔歆月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末世中她受的伤也不少,甚至到最后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痛了,但是原主这具身子似乎对疼痛的感观极其明显,这种痛感,却让乔歆月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不再是没有痛感的怪物了。
而且......
乔歆月扭头看向另一边的乔虎,她能从乔虎的身上感知到淡淡的恶意。
她歪了歪头朝着乔虎走了过去,伸手覆在了乔虎的脑门上。
些许细碎的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乔歆月的眼神中也闪过几分戾色,看来她在末世时期的异能也跟了过来,只不过如今微弱得可怜。
从前的她能感知到别人的善与恶,也能通过和别人的肢体接触,瞬间洞悉对方的内心想法,还能获取到对方一定期限内的记忆。
不过前提必须是她和对方有肢体接触,获取记忆的多少,也和触碰的时间长短以及她的心意有关系,曾经的她能轻松的获取普通人的全部信息......
可如今触碰乔虎好一会儿,她只能感知到半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乔歆月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如今她的灵魂力量太过于薄弱,身体素质也低,还是得慢慢来。
不过乔虎还真是被她那好堂哥乔家宝撺掇得对她动手。
来而不为非礼也,更何况乔歆月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可不是原主那般软弱的!
她毫不客气的从乔虎身上摸出了几张毛票,还有一张肉票,票子的角落乔虎还都做了记号。
真是天助她也。
乔歆月毫不犹豫的将毛票和肉票卷好,捏着几张票子悄然走出了牛棚。
这里离叔叔婶婶家不远,乔歆月眼眸中闪着冷光,趁着天际泛黑悄然摸到了后窗台,将窗户撬开了一个缝隙,几张票子被她塞到缝隙当中,故意弄出了点声响。
屋内做饭的婶婶有些警惕的抬眼看过去,便见窗外乔歆月小心翼翼的似是往屋子里张望着。
“小贱蹄子想干什么!”
何翠花怒骂一声,便见乔歆月慌乱的跑了。
她骂骂咧咧的走到窗台边上关窗户,却突然发现窗户缝里有什么东西卡着。
何翠花有些疑惑的将那卷东西拿在手里,打开一看,顿时心脏狂跳!
乖乖诶!竟是钱和肉票?
何翠花欣喜若狂,迅速的将票子揣进怀里,“砰”的一下将窗户用力关严了。
乔歆月在不远处冷笑出声。
以叔叔婶婶一家的贪婪程度,看到那几张票子肯定欣喜若狂,毛票留下,拿了肉票定会直接去换肉,可不会计较那几张票子是怎么出现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
叔叔婶婶坏了心肠,那乔虎更是一方恶霸。
这下,镇子上要有好戏看咯!
还是狗咬狗的一场大戏!
第2章
乔歆月并没走远,而是就蹲在一边的大树后面等着看好戏。
没一会儿,原主的叔叔乔大成果然满脸喜色的攥着什么东西出来了,看他去的方向,正是镇子上的供销社。
乔歆月脸上闪过几分讽意。
这一家子可真是贪婪至极,哪怕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那乔大成,分明是捏着肉票去供销社割肉了。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乔大成便拎着个油纸包喜滋滋的回来了,一看便知道是割肉去了。
算算时间,乔虎也该清醒过来了。
没一会儿,另一边的小路上,乔虎摇摇晃晃的朝着何翠花家里走了过去。
他脸上正中间一道血口极其狰狞可怖,满脸的血却也掩盖不了他脸上的愤怒。
乔虎只觉得憋屈至极。
他从小到大都横行霸道惯了,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结果这一次,他居然在乔歆月一个小女人身上栽了!
那女人咬了她一口不说,居然还抢走了他的鞭子,两鞭子把他毁容还抽晕了!
奇耻大辱。
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脑子嗡嗡作响,血流进眼睛里,现在看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血色。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揣着的钱和肉票还不见了!
难不成是乔歆月那小贱人偷了他的钱和肉票?那可是他全部的家当,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但是想到乔歆月那干脆利落的两鞭子,乔虎心里就瑟瑟发抖,不自觉的恐惧。
他是镇子上的恶霸没错,但向来都是欺软怕硬,对上乔歆月这种硬茬,他怂了。
所以这仇恨,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乔大成一家身上。
乔虎摇摇晃晃的走到乔大成家门口,突然皱着眉头动了动鼻子。
他怎么闻到从乔大成家厨房里,飘出来了一股子肉香味儿?
似是想到了什么,乔虎顿时勃然大怒!
“砰!”
乔歆月眼看着乔虎一脚下去,乔大成家原本就破烂的木门直接四分五裂,轰然倒地。
剧烈的动静吓了乔大成夫妻俩一跳,赶紧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情了,结果乔大成一出门,就见乔虎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他脸上还有一道狰狞血口,此刻满脸是血,别提有多恐怖了。
“是不是你们偷了老子的肉票和钱!”
乔虎一把揪住乔大成的衣领,无比愤怒的咆哮着。
乔大成看着乔虎那张满是鲜血狰狞的脸近在咫尺,吓得直哆嗦,赶紧开口:“没有啊!乔虎兄弟,我哪敢偷您的肉票和钱啊!”
偷乔虎的东西,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吗?
乔虎狐疑的盯着乔大成,又猛地将他一把推开。乔大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差点滚了一圈儿,心中满是不解和惶恐。
这乔虎,跑他们家里来发什么疯?
门口的何翠花看着乔虎朝着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的就侧开身子让开了路。
乔虎一进厨房,一眼便看到了案板上放着一小块猪肉,厨房内的大锅里正滋滋作响,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肉香气。
“还敢说没偷老子的肉票!”
乔虎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就炸了。
他几步就冲到何翠花的面前,狠狠的揪住了她的衣领咆哮道:“贱人,把老子的肉票和钱交出来!”
何翠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哆哆嗦嗦的手往衣服里探,脑子里猛地就想到了自己刚才在窗户上捡到的那些钱和肉票。
乖乖诶,那些钱和肉票,该不会是乔虎的吧?
不对,钱和肉票上又没有记号,乔虎怎么证明那些钱是他的?
乔虎是出了名的恶霸,若是让他看到她身上还有钱,不是乔虎的也得被他抢了去!
何翠花猛地就清醒了过来,立刻停住了动作,尖声大叫道:“我没有啊!乔虎兄弟,你别冤枉好人!”
她声音很大,再加上刚才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了。
左邻右舍的全都聚集在乔大成家门外,伸长了脖子看着屋子里的动静,全都是一脸好奇。
乔大成这一家子,是怎么招惹到乔虎那混货的?
乔虎注意到了何翠花刚才的动作,当即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掏何翠花的兜,惊得何翠花尖叫连连,乔大成也焦急的去掰乔虎的手,又被乔虎毫不客气的给踹翻了。
他从何翠花兜里摸出了一卷票子,打开一看,顿时勃然大怒。
“贱人!”
乔虎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何翠花的脸上。
“啊!”
何翠花的惨叫声简直堪比杀猪声,乔虎左右开弓的扇了她好几个巴掌,脸都直接扇肿了。
“还敢说没偷老子的钱?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乔虎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
从何翠花兜里面摸出来的钱,正是他丢的那些钱!
“别打了,别打了!”
乔大成焦急的上前保护何翠花,又愤怒的盯着乔虎叫道:“乔虎,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们哪里招惹你了,你要污蔑我们偷钱啊!你说这钱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乔虎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大成,又看了一眼院子外面围观的众人,当然明白乔大成心中的算盘,不就是看着现在人多,他不好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吗?
可这些钱,明明就是他的!
乔虎揪着乔大成的衣领,把他拖到了院门口,而后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钱:“你们都来看,老子这钱上做了记号的!”
乔虎手中的钱,每张钱上都有一角被煤灰弄出来的漆黑印记。
他冷笑着看着乔大成,又道:“你刚才去供销社换肉了是吧?那肉票上也有相同的记号!”
这时,人堆里突然传出来了一声:“刚才乔大成换肉的肉票,的确有一角黑了!”
这一声喊完,乔大成瞬间面如死灰!
他去换肉的那张肉票,的确有一角黑了!
乔大成现在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哆嗦着身子看着瘫软在地上哭泣的何翠花,一声怒吼:“贼婆娘,你居然敢偷乔虎兄弟的肉票和钱!”
何翠花哆嗦了一下,知道事情隐瞒不了,视线一转,却看到了在一边吃瓜看戏的乔歆月,立刻指着她尖声大叫道:“钱不是我偷的,是乔歆月那个小贱人偷的!”
第3章
乔歆月早就料到何翠花会把战火引到她身上。
得亏她有读心术,要不怎么知道这些人的心这么黑!
此刻何翠花双目喷火看着乔歆月,尖声大叫:“那些钱和肉票,是乔歆月塞进我家窗台的,她是栽赃嫁祸!”
众人的视线顿时集中到了乔歆月的身上。
乔歆月一脸无辜,泫然欲泣的看着何翠花,声音颤抖着:“婶婶......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从乔虎身上偷了钱,还塞进了你家窗台?”
她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何翠花看着她这般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贱蹄子你还装是不是?我都看见你个小贱人在我家后窗户外面鬼鬼祟祟了!”
何翠花的嗓门很大,她大着胆子抓着乔虎的胳膊,急切的道:“乔虎兄弟你信我,就是乔歆月那个小贱人偷了你的钱!”
虽然说她不知道乔歆月是怎么从乔虎身上弄来的钱。
但是她看得真真的,那钱就是乔歆月塞到她眼皮子底下的!
这小贱人肯定是想栽赃嫁祸,让乔虎来对付他们一家。
“婶婶,你这话说得有半点可信度吗?”
还不等乔歆月出言反驳,清越的男声突然响起。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直接站定在乔歆月的身前,一双平静的眸子直视着何翠花,一字一句的道:“乔虎可是镇子上有名的混货,歆月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从他身上偷钱?”
乔大成家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再加上事关乔虎,就也把宋承业给惊动了,结果好不容易走过来,就听到何翠花张嘴污蔑乔歆月。
就乔歆月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从乔虎身上偷钱或者是抢钱?
乔歆月眉头一挑。
【这就是我那便宜男人宋承业吧?不愧是之前当过兵的,这身材比例还真是绝了,就是可惜腿瘸了......】
【唔,找个机会看看给他治好了。】
【我乔歆月的男人,怎么能是个瘸子?】
宋承业的眸子瞬间幽深了起来!
他无比怪异的看着乔歆月,眼眸中带着几分探究。
他没看见她开口说话,那他突然听到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何而来?还偏偏就是乔歆月的声音!
【咦?他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乔歆月歪着头看了一眼宋承业,眉头微微皱着。
宋承业默不作声的移开了视线,然而心中的震撼一点都没少。
偏偏乔虎先后听到乔歆月和宋承业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有些发毛。
他的钱,还真就是乔歆月给抢走的!
“乔家婶子,你这不是让人家小乔姑娘背锅么?你对小乔姑娘什么样儿,镇子上谁不知道啊。”
一声嗤笑声响起,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妇人,此刻满脸讥讽的看着何翠花。
乔大成苛待自己哥哥的亲生女儿,在镇子上可不是什么隐秘。
“就小乔姑娘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见了乔虎就能吓晕了,还偷他的钱?”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起哄。
乔大成抬手便用力的扇了何翠花一个巴掌!
他手哆嗦着,双眼猩红的看着何翠花:“疯婆娘,你胡咧咧啥呢!!”
她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乔歆月从乔虎的身上偷钱?十个乔歆月绑一块也打不过乔虎吧!
今天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乔虎故意找茬儿呢。
何翠花呜呜呜的哭着,还在尖利的嚎叫着就是乔歆月偷了钱陷害她,被恼怒的乔大成又甩了几个巴掌,哭得更大声了。
乔虎被何翠花的哭叫声吵得脑仁疼,狠狠的吼了一声:“闭嘴!”
何翠花吓得瞬间闭了嘴,但她又看着宋承业,无比嫉恨的道:“不是乔歆月那贱蹄子偷了钱,也和她男人脱不了干系!”
宋承业的脸色冷了下来。
乔歆月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声音中带着哭腔的道:“婶婶,你莫不是被打昏了头了?承业的腿还没好行动都不便,他怎么偷乔虎的钱?”
“婶婶是不是见不得我过上好日子,见不得我被人维护,所以故意攀咬我害我?”
“我知道婶婶一贯不喜欢我,但是......”
乔歆月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扑进宋承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安慰着乔歆月,一边安慰她,一边指责乔大成夫妻两个。
瞧瞧把人家小乔姑娘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宋承业看着扑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哭声挺大的,但是......却只勉强挤出了两滴泪水,此刻唇角上扬着,分明是在狡黠的笑。
【哈哈哈两个蠢货,今天我就跟你们演到底,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演技!】
乔歆月趁机在宋承业身上摸了两把,却奇异的没听到半句声音。
怎么回事?不是碰到人就能读心吗?怎么还失效了?
【嗯?奇怪,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难道是能力失效了?怪了怪了。】
宋承业听着她的声音,眼底的神色更沉了几分,没工夫去管乔大成他们的事情,反倒是低头盯着乔歆月看。
他好像......能听到乔歆月心里在想什么?
“两个黑心透了的腌臜货,还敢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乔虎怒骂着,对着乔大成和何翠花两口子拳打脚踢,打得两口子惨叫连连。
没有人敢上去拦着。
乔虎横行霸道的时候上去阻拦的话,说不定会连着阻拦的人一起揍!
乔虎本就心中窝着火气,他被乔歆月一个女人给打了,破了相还给打晕了过去!若是传出去的话,他乔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既然乔歆月话都说出来了,他也就借坡下驴,揍乔大成两口子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还有他们那个混球儿子乔家宝。
不是说乔歆月柔弱可欺,手无缚鸡之力吗?结果那女人居然那么狠!
便宜没占到,反倒是被打得破了相,也不知道脸上会不会留疤。
所以乔虎越想越生气,直接将乔大成两口子揍得起都起不来,这才冷哼一声满意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再有谁敢觊觎老子的东西,这对黑心肝的腌臜货就是下场!”
说罢,乔虎将毛票往怀里一揣,又拎起乔大成家厨房里的猪肉,转身走了。
门外的人很是自觉的给乔虎让开了一条路,任由乔虎拿着东西,耀武扬威的走了。
再说今天这事儿,本就是乔大成夫妻俩不对。
还想把脏水往人家小乔姑娘身上泼呐?可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