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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良亲人逼我替嫁?我转身开始拆家
  • 主角:崔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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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古代男媛培训班+情深不悔小狗+雄竞+爽文+群像】 崔漾被逼替堂妹出嫁,嫁给一个瘫子。 在下人之间被传的津津乐道,崔漾从此沦为笑柄。 一日,一群看家护院趁婆母公公不在府,将崔漾拖进门房,凌虐整晚。 次日,崔漾醒来,自杀投井。 再睁眼,便是新时代青年---崔漾,带着任务穿越而来。 为了完成任务,她在古代手撕恶毒亲戚,脚打蛮横反派,争夺家产,发扬光大! 系统要她搭建自己的人脉圈,她就在古代创办了男媛培训班。 到处网罗优质小公子,谁知有人不愿意了,处处给她添堵,吃她豆腐。 她说:公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那赖家公子虽是瘫子,可是和姐姐倒是绝配,难道姐姐还想着攀什么高枝不成?”

堂妹崔荷将婚书递到崔漾跟前,笑的格外明媚:“荷儿是来恭祝五姐姐大喜的,姐姐把这婚书收了,也算全了崔赖两家的体面,崔家会记住姐姐这个情的。”

崔漾看着面前的婚书未动,只一双眼睛盯着崔荷似笑非笑。

崔漾生母宋明华一把夺过婚书撕个粉碎,砸在崔荷脸上,“六姑娘真是打的好算盘,你崔荷不要的婚事,凭什么硬生生塞到我漾儿头上!”

“婶婶守寡久了,心肠也硬了。”崔荷拂袖弹去落在身上的纸屑,理所当然道:“荷儿病得汤药不进、病骨支离,难不成要我拖着病躯嫁人?崔家本是一体,荷儿病了,自要姐姐顶上去,方可全了崔家体面。”

她怎么有脸说自己一脸幸灾乐祸看笑话的样子病骨支离!

宋明华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崔荷痛苦不已,“你......你!”

当年若不是崔荷的父亲---崔家大房,上不敬父母,下不立家业,整日无所事事,却性格鄙耻,途胜纨绔,屡借她夫君---崔家五房的名头惹祸,叫仇家对着她的夫君灭了户,此处往东十里桃林,杨柳坡下,便是她夫君的葬身之处。

而崔家同赖家的婚事,一开始同赖家订婚的人本是崔荷,只因早年间,崔荷父亲曾受赖家恩惠,两家便结秦晋之好,后来赖家公子骑马致残,成了瘫子,这便急欲把这烫手山芋转嫁到她们孤寡母子这里来。

如今她却有脸在这里强词夺理,颐指气使,甚至还要让她的漾儿替他家跳火坑,嫁瘫子!

“母亲。”

清润嗓音响起,少女声音清冽如泉水荡开满院浊气,将宋明华拉回理智。

“漾儿!”宋明华脸色气的涨红,却被崔漾轻按手背,“母亲何需动气,不值当的。”

崔漾淡淡扫过满头朱钗的崔荷,转身坐于青木椅上,随手挽起一杯清茶问道:“我今儿再问你一次,这本是你的婚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崔荷眨眨眼睛,作端庄模样,“荷儿作为崔家后辈,一切以崔家声誉为先,不敢有什么想法,婚事但凭家中长辈做主。”

随即,她唇角掀起微妙弧度,眼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五姐姐,如今五叔伯不在世,而我父亲现执掌崔家,姐姐这婚事,只能由我父亲给你做主。”

当年崔漾的父亲去世后,崔荷父亲身为崔家长子率先霸占了大半家业,硬是携巨额财产掌了家,其后几个亲戚妯娌见缝插针,唯恐落人下乘地抢占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家产,这会子倒成了这些畜生作势的底气。

崔荷皮笑肉不笑的凑近崔漾,“父亲常说,五姐姐你最是顾全大局,定不会做出那些令家族蒙羞的丑事来,对不对?”

崔漾冷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鬓角,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出一声轻响,那声音竟让崔荷莫名打了个寒颤,随后---

一泼热茶如势竹炸开在崔荷娇艳的脸上,还悠悠冒着热气。

崔漾收回手,冷笑道:“轮得到你来分说我的婚事。”

脑海中系统突然提示,【请问宿主,是否提升对方疼痛等级?】

需要。

【疼痛等级一到十级,请问提升到几级?】

满级。

“啊!”崔荷被烫的痛苦嚎叫,脸上皮肤连同脖颈瞬时红了一片,她捂着脸颊目眦欲裂,浑身颤抖道:“五房家业尽在我父亲手中,你嫁也得嫁,不嫁也......”

崔漾打断她咆哮:“说起家业,今日既然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父亲去世前,曾留有遗书一封,你可知?”

一言惊起一片涟漪,崔荷眼神一厉,正要说话,被堂外疾步而来的小厮打断:“禀夫人、小姐,太师府送来的请帖,邀请五小姐去太师府参加宴会。”

当今朝堂仅剩的唯一一位官拜太师的元老重臣,他的嫡幼子还未婚配,太师夫人要借这个机会相看儿媳,这场赏花宴的意图可想而知。

崔荷脸色立即变得难看,顾不得皮肤灼痛,“太师府的请帖?怎么会!那可是......”

那可是未来太师府主母备选人,才有资格收到的请帖,她这个便宜的五姐姐怎么有资格收到请帖的?

崔荷一把抢过请帖,鎏金字样的“崔氏五女”金灿灿映着崔荷的瞳孔,惊得她一个没拿稳,请帖掉到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崔荷目光呆滞,嘴中念念有词。

那太师嫡子,端的是京中最极品良婿,最差也得京中官宦世家的贵女才有机会得到这请帖才是!

而她崔漾,一个失去父亲庇佑的独女,又是凭什么!她刚刚还在嘲讽她的五姐姐想要攀高枝,可这高枝,竟自己找来了?



第2章

丫鬟拾起请帖交给崔漾,崔漾过了一眼,示意丫鬟收起来。

崔漾此时也一头雾水,不知为何突然收到太师府的邀约,未知其目的,只得暂时搁浅再做打算。

她将局势拉回她想要的节奏:“六妹妹,不若把你那惯爱夺人家产的父亲邀来,亲眼看看我父亲留下的遗书?”

“遗书?”崔荷脸色闪过慌乱,“什么遗书!”

崔漾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盯着崔荷,“那封遗书将我的婚事和留下的家产做了妥当安置,只是这么些年了,难道你们真把抢去的家产当成了自己的物什?”

“如今你家若是执意逼我与赖家结亲,那我今日不得不请出父亲遗书,以明确父亲遗志。介时,势必要请族老和府衙做个见证,六妹妹,你可想好了?”

提起家产,崔荷顿时变得敏感,厉声道,“五姐姐休要信口雌黄!五叔伯何时留过遗书?分明是你凭空捏造!你张口闭口拿你那薄命爹说事,他如何能闭眼安息!”

崔漾指尖倏地扫过雕花茶盏,飞溅的瓷片擦过崔荷袍角,在她桃色锦缎上划开道细痕,惊得崔荷倒退半步,险些摔倒。

“不若我这便把族老和县衙请来,以作公证?”

崔荷也没想到今日竟啃到了硬骨头,往日崔漾母女可是任她拿捏欺凌。

思虑片刻,她阴恻恻道:“既然五婶婶和五姐姐这般折辱荷儿,那荷儿只得告退,请父亲来主持公道!”

遂甩袖离去。

临走前,崔荷眼神在那抹鎏金的请贴上看了一眼,不甘心地离开。

待人散去,崔漾看向宋明华,“母亲可是受惊了?”

宋明华心疼的握住崔漾的手,眼眶泛红,“母亲没用,难为你。。。”

崔漾安抚道:“事发紧急,女儿只好捏造遗书先把人轰走。母亲莫哭,女儿来想办法。”

回到春水榭,她望着轩窗外,柳枝头,雀母哺雏,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眼神暗了暗,把丫鬟苏和唤来,“你传信儿出去,就说我病了,今年不见外客,不议亲事。”

随后来到桌案前,一边叫另一丫鬟丹蕊磨墨,一边给太师府回了一封书函。

丹蕊是懂些笔墨的,她越看越不对劲,“小姐,您不去太师府的宴邀了?您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崔漾手执毛颖,淡淡道:“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

在这古代,那嫁为人妇的四方宅院,只会成为她的枷锁和桎梏。

其实崔漾本是现代女,因母亲身患绝症,她举家族之力救治皆无力回天,某天突然接收到一个声称来自愿望达成系统的提示。

系统说,只要她穿进系统完成任务,就能实现她一个愿望,包括让她母亲痊愈。

崔漾二话不说,直接答应,迅速穿进系统,借尸还魂,回到还没有嫁进赖家之前。

系统给她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报血仇,惩亲族,夺家产。

并规定任务时效为十日,若完不成,系统将会对她进行抹杀,再也回不去现实世界。

紧要关头,她自是不会理会什么赏花宴。

丹蕊还想说什么,但看崔漾坚定的神色,便生生忍住了。

没一会儿功夫,苏和急步回来,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忿忿道:“奴婢出门时,本欲将小姐病重的消息散播出去,谁知道,大老爷先咱们一步,现在外面都在议论大老爷家的六小姐病重的消息,奴婢不敢擅动,立马回来禀告小姐。”

崔漾心下略沉。

苏和继续道:“奴婢还听那些人说,说什么虽然赖家公子出了那种事,但是崔家最重信义,即便如此,依然履行信诺,把咱们五小姐嫁过去,已全两家之好。大老爷已经替咱们夫人和小姐签了婚书,收了聘礼!连聘礼都搬去他们自家宅院了!”

崔漾猜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善终,看她们二人一副忿恨的模样,不由笑道:“不过是失了先手而已,别愁眉苦脸的了,我们再想办法就是。”

苏和眼神亮起来,“小姐有什么办法?”

崔漾放下手中的毛颖,将信晾干,递给苏和,“事在人为。”

“把这封回信送到太师府上,就说我近日家中有事,恕不能赴约。”

随后崔漾拿起太师府的赏花宴请帖,眼神晦暗不明,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在请帖烫金的边缘,下定决心后,对丹蕊道:

“把这个请帖送去大房,就说我同意和赖家的婚事,不过要拼凑嫁妆,叫大叔公把之前侵占的田产和铺子都还回来,顺便给崔荷带句话,就说我安心待嫁,这个太师夫人的赏花宴便去不了了,她若是有兴趣,就代我去吧。”

“她不是病重出不了门吗,我倒要看看她待如何选择。”

随后又漫不经心道:“我记得父亲在世时,受官家爱重,将父亲数家店铺擢为公家之肆。”

丹蕊点点头,“确有其事,但是那些铺子都被大老爷侵占了去。”

崔漾嘴角露出一点深意,“你说,官肆私卖该是什么罪责呢?”

丹蕊眼神一亮。

“从今日开始,你每日去大叔公家催几遍嫁妆,叫他赶紧归还田铺,且派人好好盯着他们府上。”

“顺便,把这封信送到赖家。”

“是。”

现以遗书为证,向大房施压,迫使他交还家产。大叔公崔承德向来狡猾,怎会轻易束手就范任由崔漾将家产讨回。

果然,第二日,下人来报,崔承德正在四处打听变卖铺子。



第3章

同时,太师夫人的赏花宴如期而至。

一大清早,崔荷出门赴宴,打扮甚是隆重。

崔漾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着眉眼,吩咐苏和:“去吧。”

“是。”

口口相传的速度是极快的,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摊前马后就在议论崔家六小姐崔荷和赖家的事。

“这崔家六小姐不是听说快要病死了,怎的还去参加太师府的宴会?”

“这些事还用非得说出来吗?叫你家姑娘嫁到赖家,你愿意啊?”

“那崔家五爷去世,家里没个话事人,孤儿寡母自然任人宰割,也是苦了五小姐了。”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和在一个摊前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见目的达到,笑意吟吟回去复命。

崔荷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热闹中心,她神色有些紧张,再一次问贴身丫鬟柳丝:“你再给我看看,我这样进去行不行?胭脂花没花?”

柳丝认真道:“小姐,满京城还有谁比您更美呢?”

崔荷抿着娇润的唇,一颗心扑通扑通的雀跃着,前几日她拿到太师府请帖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落到了她头上。

若是得太师夫人青睐,嫁进太师府,那便是跨越阶级,飞上枝头的无比风光事。所以她逆着父亲的意思,一定要来赴约,哪怕前几日父亲刚用她病重的借口拒了赖家的婚事。

她深吸一口气,抬首挺胸下了马车。

一落地,入目皆是京中四品以上官宦人家的马车,崔家不过是一介皇商,按理说,来这样的宴会许是不太适配。

可是,五姐姐怎么会有这等人家的请帖呢?

自官宦世家马车下来的高门贵女,出行的配置丫鬟就有四人,更不论随行的下人小厮,娇女们之间见了面,纷纷巧笑情兮,云香鬓衣、相互示好问安的场景令崔荷自脚底涌起丝丝胆怯。

她刚进太师府不久,已有三道目光掠过她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悬着象征官宦子女身份的玉珏。

柳丝看出崔荷的窘迫,忙安慰道:“小姐,你看她们都没您好看呢,等到大家都坐到一起,您的容貌一定艳压群芳。”

崔荷点点头,想到反正她是替五姐姐来的,别人就算瞧不起,也是瞧不起崔漾,而不是她崔荷。

跟着人群走了许久,在一处僻静宽阔的水榭旁,看到了被布置的奢华又贵气的宴席。

此时已经有很多高门仕女聚在一起侃侃而谈,众女看见慢慢走近的崔荷,一时没认出这是哪家嫡女,便也不甚理会,不曾搭理。

柳丝见每个座位上都有各家小姐的家族姓氏,遍寻了一圈,也不见崔家。

等到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崔荷眼睁睁看着各家小姐各坐各处,只有她被冷落在此孤零零站在角落时,尤其是有人用审视好奇的眼神打量她时,她一时没忍住,面上狭促,鼻尖一酸,低声啜泣起来。

然太师府北侧,一清幽竹庭内。

一个清秀小厮愁眉苦脸看着仰躺在太师椅上,以扇遮面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男子道:“公子,我在宴会上来回好几圈了,您要找的人确实没有来,您怎么一点不着急。”

男子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面,修长的腿蜷起,脖颈纤白,喉结圆润,瀑发快要垂到地面上,清雅又慵懒的声音从折扇下面悠然传出,“无妨,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小吉瘪瘪嘴巴,一脸愁容,一会夫人定要公子找个机会相看一下今日赴宴的贵女们,自家公子这秉性他又不是不知,公子喜欢的人没来,公子不可能去的。到时候,夫人定要责怪他没有好好规劝公子,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小吉守在一侧闷闷不乐,不多时,夏嬷嬷已挟着檀香转过月洞门,瞧见他这副慵态,又是气又是笑,伸手夺了折扇:“小祖宗,摘星楼上看得见整个荷塘,您就当赏莲去瞧瞧。”

摘星楼是太师府的藏宝阁,共有六层之高,站在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太师府全貌。

箫竹也翻个身子继续假寐。

夏嬷嬷看了一眼小吉,小吉委委屈屈地摇摇头。

夏嬷嬷拉起箫竹也的手就往外走,“我的小祖宗,夫人举办这个宴会可都是为了你,你好歹去看一眼。”

箫竹也顺势起身,打个哈欠,云锦广袖拂过石案青苔:“嬷嬷不知,我要的莲......可不在这。”

夏嬷嬷怔忡间,小吉突然凑近耳语:“是崔家五小姐,公子巴巴等着人来,人家也没来。”话未说完,玉骨折扇已敲在头顶。

“多舌当心变哑蝉。”

与此同时,城东最热闹繁华处的一个织坊铺子,崔承德刚好做完了一桩买卖。

这几日他着急出手手里的铺子,接连打探后,京中本地竟无人问津,好不容易碰到一户外地商客,他好一通游说,对方便很痛快的达成了买卖意愿。

崔承德怕夜长梦多,崔漾那边又一直催着把家产要回去,便赶紧同买家签了契约,收了钱财。

买卖店铺的契约一式两份,一份在崔承德手里,而另一份,不下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被送到了崔漾手中。

苏和笑着对崔漾道:“大老爷官产私售可是重罪,小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份铁证?”

崔承德变卖铺子的契约还带着墨香,崔漾细细打量着刚出手还热乎的契约,慢条斯理道:“想来大叔公还在奋力打捞买家,我们去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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