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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强娶病娇权臣!哀家又在实力宠夫
  • 主角:温仪景,萧玉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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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互撩+先婚后爱+全家火葬场+美艳钓系太后×白切黑轮椅权臣+互扒马甲】 前半生我为家族联姻守活寡,把继子辅佐成新皇,功德圆满退休当太后! 后半生,我踹开皇室选赘婿——就要那个坐轮椅的江南首富! 皇帝继子多般不舍。 "哀家二十八,为自己寻了个富商,改日就要出嫁!" 继子红着眼求我留下,我反手把凤印塞他怀里:"皇上,养你十八年,该换人伺候哀家了。" 世人笑我下嫁残废商户,却不知—— 他轮椅暗藏玄机,夜里扣住我脚踝轻笑:"夫人不是要萧某万贯家财?怎么连匣子都打不开?" 他衣襟沾着药

章节内容

第1章

景和元年春,三月三,御花园。

温仪景一身粗布素衣,暖阳下亲自修剪花圃。

听到一声母后,她笑着直起身,看向迎着阳光大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年皇帝袁青冥。

十四年过去,初见时六岁的顽劣稚童,如今长成了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少年明君。

她很有成就感,也很欣慰,还有担忧。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她心就紧了紧。

看着熟练拿起剪刀帮自己修剪牡丹花枝的少年帝王,她终是开了口,“我想嫁人。”

哐当一声,袁青冥手中剪刀砸在脚背上。

可他感觉不到疼,呆呆的看着笑盈盈的女人。

她笑起来比春光还明媚,可怎么突然想不开要嫁人了?

袁青冥喉头滚动数次,才终于出了声,“是我和皇后哪里做得不好,让您不舒服?”

“不是,你莫要......”温仪景摇头。

袁青冥打断她的话,急切道,“您若是觉得后宫无聊,可以去内阁,儿子和朝臣都盼着您再出山,百废待兴,若有您坐镇,百姓会更快过上好日子。”

今年正月天下初定,他二月二登基为帝。

陪他从无到有的继母当日放权隐居后宫,并亲自为他操持大婚。

他于十日前大婚,办的简单,且无休沐。

如今根基未稳,母后是他乃至整个朝堂的定神针。

自己已主动娶亲,勤政爱民,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风一吹,太阳时而隐在乌云后,御花园里忽晴忽暗。

温仪景抬手阻止宫人,亲自弯腰捡起了皇帝脚背上的剪刀,无奈笑道,“莫要胡思乱想,我如今也不过二十又八,正是好好享受的年纪,随你征战数载,如今躺平享福天经地义,可不想再劳神。”

她转过身将剩下的枝丫精剪完毕,出手快狠准,一如她这些年行事作风。

“母后有看上的男子?”袁青冥看着落在脚边的枝丫,心中闪过无数猜测,最后小心的问。

谁这么不要命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他母后?

“虽无情意,却有人选。”温仪景道。

袁青冥脚指头感觉到了疼,赤色靴子里脚趾不安的动了动,“哪家儿郎?”

“萧家萧玉京。”温仪景道。

“嘶——”袁青冥脚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萧玉京?

那个双腿废了的玉面战神?

“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你心如明镜,而我正年轻。”温仪景修理完面前的月季,转身朝着旁边凉亭走去。

她十四年前因家族联姻嫁给袁青冥的父亲做继室,二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为了活下去,她逼得男人不得不假死离开袁家做了和尚。

她独自带着袁青冥兄妹二人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大事落定,她还有自己的琐事要处理,也想寻回自己。

袁青冥抬手制止宫人跟过来,快步追上去。

“我真心敬重您,愿对天发誓,绝不会疑心于您,更不可能背叛您,儿子私下里的确孝敬过父亲,但没您允许,他在世人眼中将永远是死人,不会入宫。”凉亭里,袁青冥一进来就撩开衣袍朝温仪景跪了下去,举手发誓。

温仪景倒茶的动作一顿,偏头看过去。

风凉了几分,天暗的厉害,似要下雨。

亭子外垂落的柳条搅动的湖面如旋涡,仿若能吞下整颗柳树。

而一身玄色龙袍的少年腰背笔直,仰头看着她,目光虔诚真挚。

她靠着石桌浅酌了一口茶壶里的药酒。

这些年,她身子伤的厉害,趁她还活着,总该找始作俑者算算账,不然死都无法瞑目。

“无论您想在前朝还是后宫,我都尊重您的选择,可嫁人之事,请您三思,萧玉京双腿被废,脾气极差,绝非良配,如您愿,可寻天下美男子入赘,女子嫁人不易,儿子不愿您做他人妇受累。”袁青冥郑重的叩首,掷地有声。

他不介意温仪景在后宫过的荒唐,只想护她余生安稳。

温仪景温柔上前将人扶起来,“我知你敬重我,但局势未稳,我离宫改嫁,于万民大利。”

袁青冥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话语坚定,“我甘愿做母亲手中傀儡。”

“净说胡话。”温仪景手上用了力道,露出了她手腕上的伤疤,袁青冥当即不敢倔强,顺了她的意思起身。

石桌前,她抬手点了点剩下的小半杯酒。

四目相对,袁青冥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快速别开了视线,看向亭下池塘中欢快的游鱼。

风突然停了,乌云后的日头重新照耀着整座皇宫。

“温家的腌臜事得处理,我留在宫中多有不便,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好出手,萧玉京脾气古怪,但看他那破败的样子,想来时日无多,为着萧家族人,他不会拒绝这门婚事,等他一走,我依旧是自由之人,除非是你嫌我这继母改嫁丢了你君主脸面。”温仪景故作生气。

“母亲说的哪里话,谁敢编排,我割他全家舌头。”袁青冥笑了起来。

看着畅游的鱼儿,他抓起旁边的鱼饵丢下一大把,鱼儿争前恐后地围了上来。

“母亲向来说一不二,既然你连夫君人选都有了,儿子自知说什么都无用,温家的事情当然留给母亲亲自解决,儿子不会妄自出手。”

袁青冥擦了擦手,转身亲自倒了两杯药酒,敬温仪景,“十四年前,儿子毁了您的大婚,如今便还您一场,虽因私库拮据无法盛大,可定是完整的。”

温仪景笑着喝了酒,不多劝说什么,随帝王操持。

......

四月初八,大吉。

京中关于貌美太后改嫁残腿萧玉京一事,早已沸沸扬扬,众说纷纭,但无人敢大肆议论。

终于,在众人期待中,萧玉京顶着久不见光的苍白俊脸被心腹架上马背,敲锣打鼓去迎亲。

温仪景从袁清瑶的公主府出嫁,皇帝亲自将人背上花轿,各方将领化作轿夫。

虽婚礼用度轻简,但人员配置却盛大奢华。

抬轿子的八位将领,都是追随皇帝打江山的人。

有几位特意从驻地连夜赶回来,等婚礼结束,还要马不停蹄回去坚守岗位。

“竟然是真的,还以为之前都是谣传。”围观的百姓看着这阵仗,惊叹不已。

可心中也都隐隐有了其他猜测,“这天下,不会再乱了吧?”

......

婚房。

温仪景吃饱喝足,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修身的红色绫衣坐在红烛下翻看特意寻来的画册,等着新郎入洞房。

“夫人做了这么多准备,就不怕萧玉京是个不能行的?”贴身侍女长离看着自家主子通红的脸,暗暗猜测她这是被衣服映的还是看画册看的。

二人相互扶持十余载,情同姐妹,也就长离敢调侃这两句。



第2章

“萧玉京这事儿,的确不好说,哪怕是他双腿好着的时候,也不曾听闻有通房丫鬟,逛花楼之类的行径,腿废了就更没有了。”温仪景慵懒的斜靠在红绸被子上,眼睛不离画册。

册子里专门绘着和不良于行之人的敦伦乐趣所在。

“您这一生未免太憋屈。”长离替她觉得委屈不平。

“福祸难测,有些事情,谁说得准呢?”温仪景并不忧虑,心态极好,“当年联姻,小妹温白榆率先抢着要嫁给势头正盛的郑家,而我只能捡她不要的袁家继母,看似是祸,可你再看如今?她被那郑家暴徒折磨的都快疯了。”

“是您聪慧无双,神佛庇佑。”长离给她递了杯酒,“就算是换了姻亲,那站在顶峰笑的,依然还是您。”

温仪景开心笑了起来,“长离所言极是。”

房门被敲响。

“夫人,少主回来了。”是萧玉京的侍从青鸾,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屋内尊贵的人。

温仪景抬了抬下巴。

长离起身开门,接了轮椅,将人推进来。

夜色里,萧玉京的脸越发像鬼一样白。

紫檀木的轮椅奢华也沉重,骨碌碌推到床榻边,长离俯身告退,顺便灭了灯,只留一对儿红烛摇曳。

萧玉京也换了红缎中衣,束起墨发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

新房里只剩夫妻二人。

温仪景盘腿坐起来,端详对面轮椅上的人,鼻尖皱了皱,笑道,“夫君用的什么香薰皂角?真好闻。”

萧玉京落在扶手上的手骤然一紧,声音发紧,“檀香,府中大夫特调的,可安神,夫人若喜欢,明日让他来为你调制。”

说话间,他终于有了理由抬眸看红帐里的女人。

武能策马拉弓提刀杀敌,文能贤明持重安定天下,做人还进退有度,种种行为完全让人忽略了她的倾城容颜。

美貌于她而言,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此等传奇的人物,此刻人畜无害娇羞答答坐在他的床上,主动做了他的夫人。

红帐中,她巴掌大的脸透着胭脂红,红烛下泛着美玉光泽,一双小鹿眼真诚灵动的看着他,长睫毛密密麻麻洒下一片阴影。

随着她一声魅惑的“好呀”,人又往床边坐了坐,独属于女子的幽香体热扑面而来。

如绸缎顺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在上等的绸缎里衣上滑动,勾勒出她妖娆的身段。

萧玉京别开脸,透过雕花廊的窗子看向外面皎洁的明月,面如死寂,“为何是我?”

以她的身份,上赶着入赘的人能绕九州一圈。

哪怕是为了打消帝王猜忌,也没必要找一个命不久矣的瘸子委屈自己。

温仪景歪了歪头,看着他完美的侧颜,笑了,“因为满京你最好看。”

趁他偏头,将身后的小画册又往前拽了拽。

若非这腿遭族人背刺双残,今日九州之主不定是谁,天妒英才,时也命也。

萧玉京倏然回头,对上她真诚的目光,视线却也不小心掠过她身侧那本栩栩如生的册子。

头皮骤然发紧,她竟做了这种准备?

若自己双腿完好,相配此等奇女子都觉三生有幸,可如今他这副样子......

哪怕她就是为了利用才嫁过来,还是二婚改嫁,他也无法心安理得的与她做那册子上的事情。

不过她身份尊贵,他需得给她体面,尽量为她免除源于自己带来的闲言碎语。

他再次偏过头,声音清冷,“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他将腿上的厚毯子又很郑重其事的重新抖平整,无声表示自己今夜就歇在轮椅上。

温仪景看懂了他无声的抗拒。

可到底是她利用他在前,也真的喜欢这张脸,便多了几分耐心。

却因为拿不准真实情况,她不好太过主动,万一萧玉京真的有疾,自己出手反而伤了他面子。

一时间,温仪景进退两难。

沉默中,萧玉京余光瞥到她神色里的挣扎,再开口声音温和,“圆房的事情不急,等你真的做好准备再说。”

事关男人尊严,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温仪景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能行,就是有其他顾虑。

再次看向萧玉京,真挚道,“我既然主动提出嫁你,自然做好了准备,当然,我也尊重你的意思,毕竟这是我一厢情愿以权相压,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她说的委屈,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毫不避讳。

萧玉京身高近九尺,腿废快两年了,脸虽是久不见光的白,可红缎下的胳膊看起来却比军营里常年练兵的男人还健硕,就是不知毯子下的腿如何?

萧玉京敏锐察觉到她不加掩饰的目光,毯子下的手紧了紧。

她不会真的饥渴吧?

小皇帝的爹死了十二年,她大好年华都在守寡。

功名利禄不输男子,却也活在众人目光下,做不到随性潇洒,可终归食色性也?

在此之前,他不愿将任何女子拉入自己死气沉沉没有未来的生活里,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可如今不管何因,已经成婚,新婚夫人如此主动,他还要克制委屈自己?

萧玉京垂下了眸子,暗哑了声音,“背过身去。”

温仪景那一瞬直觉心尖儿都被他的话烫的一哆嗦,脑海中闪过册子里的内容,需得她多多主动才能成好事。

顾及萧玉京的尊严脸面,她没有露出疑惑。

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他而坐,盘着腿往里面挪了挪,故意将画册留在了床边。

萧玉京又扫了一眼册子。

画册上女子主动讨好取悦,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极尽风情,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有力的双臂撑着固定好的轮椅,略显狼狈的将身子挪到了拔步床上。

瞥一眼背对自己的女人,昏暗烛光里,身着修身红衣的她身姿曼妙。

床榻晃动,温仪景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心不由提了起来。

身后男人呼吸重了几分,看不到,却能猜到他大概的动作。

衣料轻簌簌落在轮椅上,男人喉结滚动,越发暗哑的声音再次开口,“侧躺下去,别回头。”



第3章

温仪景心尖儿发痒,长睫毛颤抖着褪去了自己红绫中衣,只留绣着戏水鸳鸯的红色小兜,算做夫妻之间最后一丝情趣,强作镇定背对着男人侧躺。

脑海中无法想象出一会儿的情景,只冒出许多个问号。

残腿的他真的行吗?

胡思乱想着,男人白皙却结实的手臂从脖子和枕头中间穿过,她撞进男人滚烫的胸膛。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温仪景脸也跟着发烫,身子紧绷着不敢乱动。

临时抱佛脚学来的那点书本知识在此刻全化作云烟。

萧玉京视线落在她细腻莹润的肌肤上。

他不曾见过其她女子这般清凉的模样,但当下目之所及,都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粗粝的大手克制的落在她肩头,随军出征七八载,她保养的极好,如上好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

温仪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老茧,猜到男人胸膛健硕缘故,却来不及细想,身子便不受控的战栗起来。

温仪景羞的闭了眼,不敢去看他。

萧玉京怔愣了片刻,也给怀中妻子适应的时间。

他虽未经人事,却也并非愚钝之人,怀中女子竟和自己一样。

二人呼吸交织在一起,这一场风雨里都累极了。

在温仪景怀疑自己过去数年习武皆是白费的时候,萧玉京呼吸逐渐平稳,撑着胳膊拉开二人距离。

温仪景背着身,不敢回头看萧玉京。

萧玉京顿了顿,看着她以长发遮面,垂了眸子,撑着身坐起来。

他扭头看她,她看起来并无任何不适,全身都泛着红晕,细腻的背上有一处浅浅的刀疤。

手比大脑命令先抬了起来,却在即将碰上那道伤疤的时候又落了下去。

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一团被子,他想过去实在不便,闭了闭眼,扯了自己轮椅上的衣服遮住腰腹,平躺了下去,等她平复。

温仪景半点不想动,后悔死了故作聪明带什么画册。

她以为自己见惯了大风大浪,被敌军围堵都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这一刻,却不敢回头。

她暗示自己,今年二十八,不是十八。

做了半晌心理建设,身上一凉,恍然惊觉自己不着寸缕。

蹭地坐起身,扯过团成一团的红绸被子裹住自己,扭头就看到男人闭眼平躺着,她松了一口气,哑声问,“我想净身,你要叫水吗?”

萧玉京睁开眼,在大红喜被映衬下,她白的发光,他别开视线,偏头看向轮椅,“嗯。”

温仪景抬手拽了拽铃铛。

“夫人?”长离的声音从次间传来,并未贸然开门过来。

“备水。”温仪景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声音尽量无恙。

长离应了声是,快步出门提水。

她比温仪景还长两岁,并非不谙世事,无奈下听了大半宿的墙角,也是脸红不已。

心中祈祷主子真的能如愿以偿,得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水桶抬到内室,红帐内的萧玉京略显尴尬。

以前他自己独处一室,房间里全都按着他顺手方便的设计,如今......

他身体黏腻,想挪到轮椅上,都觉得不讲究。

可他总不能让太后娘娘帮他擦身子吧?

长离放好水,正准备等二人去内室擦洗的空闲快些换了被褥,温仪景却抬手示意她先出去,后知后觉意识到萧玉京的情况,连忙垂着头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温仪景拿着一块打湿后拧干的帕子出来,递给了萧玉京。

长离心情复杂,自家主子身份尊贵,如今却要伺候别人,所求可值得?

房门关上,红帐撩开,萧玉京接了帕子,看着背过身的人,垂眸道,“多谢,辛苦了。”

刚才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温仪景跑了四次,萧玉京才算清理完。

趁着温仪景自己去收拾的时候,他穿好中衣,坐到轮椅上,看看内室,看看门口,喉结滚动,没有出声,眸底深处厌世感越发浓郁。

他不好指使太后娘娘的心腹做事,却也自己无法起身收拾脏了的被褥。

撩水声从室内时不时传出来,屏风上氤氲着热气,暧昧却不旖旎,萧玉京扭头出神地看向窗外。

温仪景很快出来,动作娴熟地收拾被褥。

他手用力抠着轮椅,看着她背影清冷道,“我私人名下还有一金矿,出事之后就搁置了,还未开采,明日将令牌拿给你。”

九州之争,萧家祖上在兰陵以开矿挖金发家,后来随着他出事,再无争夺之力,上交银钱买家族平安。

温仪景下嫁于他,大抵就是为了萧家的钱,即使没私藏,可萧家寻金之能也让人眼馋。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理由。

温仪景动作一顿,萧家果然狡兔三窟。

她将新的被褥铺好,笑吟吟回头看他,“你觉得我是为了萧家的钱才和你做了方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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