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姜凝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着了道被人下药的一天。
而且药劲…还他妈贼猛!
“不想死就滚开!”男人抓住正伸向他腰带的那只手,冷声威吓。
“好可怕的样子哦。”姜凝儿语气讪讪,可眼神却丝毫不避讳与之对视,随后杏眼一眯,将他双手压制一旁。
“我们俩比起来,更虚弱的那个人明显是你。倒不如先帮我解了我的媚药,若是表现的好,本姑娘说不定大发慈悲还会替你解毒,这样我两都不需要死。”
说完,便不顾男人周身散发的寒气凑了上来。
“我会负责的。”姜凝儿呢喃了一句,便俯身吻上了他。
男人本想推开,却不想她所中媚药太过强劲,只是一吻药力就渡到了自己的体内。
她的亲吻生疏且笨拙,却正因此点起了他心里的欲望。
“该死!”他暗骂了一句,终是没忍住烧心的邪火。
翻身,将她压下。
直到听见身下女人发出吃痛的嘤啼,黑暗中的男人明显微楞了片刻,才将满腔的怒火化成了绕指柔。
不自觉的抱紧了她,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翌日。
当秦君夜醒来时,身旁的人早已不在了。
若不是昨夜纠缠时他无意从对方身上扯下的一枚翠玉珏一直被他紧握在手心,否则他真要恍惚的以为,昨夜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梦了。
“殿下。”
侍卫黄雀的声音响起,秦君夜才收敛思绪看向他。
“如何?”
黄雀脸色有些难看回答道:“属下无能,殿下你所说的那个女人…完全不知所踪。”
秦君夜拧着眉,明显这个答案让他十分意外。
他的这些手下都是暗探的高手,完全不知所踪这种回答,他还是第一次从黄雀嘴里听到。但是这样看来,也更加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昨夜他虽因为毒发而导致短暂性的失明,看不清那女人的容貌。
可他却很清楚的感觉到,是那个女人替他施针镇压住了当时几乎要他命的疼痛感,而后他才昏睡过去的。
这么多年,他遍寻名医甚至只求有谁能稍微压制一下他毒发时的痛苦都毫无效果。
而昨夜那个女人竟然可以…
秦君夜眸色深沉,垂眸看着自己握紧的那枚翠玉珏,声音坚决。
“接着找!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然而离开的姜凝儿也并不好过,本就是初经人事,那人又太过投入。
更别说她昨夜是被人装麻袋劫到这山头的,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难受的。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精力发现,自己的双月翠玉珏已经丢了一半,腰间只剩另一半块了。
刚下山,她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嬷嬷看到她衣着凌乱,衣领之下根本挡不住欢爱后的红痕,不仅不意外反而得逞般的轻笑了一声。
颔首道:“二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姜凝儿想起昨日的种种后,看着眼前的人袖中的拳头正慢慢握紧。
最后她嘴角勾起一抹阴诡的笑意,“行,我跟你们走。”
第2章
京城朱雀街上,一辆马车横冲直撞。
“哐当—”一声,就踢开了沛国公府的大门冲了进去。
绳索断开,马车翻倒在地,十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滚落一地。
吓的本是在院中安静喝茶的国公府夫人叶氏一下摔在了地上。
叶氏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派出去的赵嬷嬷一行,惊呼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见面礼,不知夫人可喜欢?”
叶氏寻声看了过去:“你…你是什么人?”
“我还以为夫人派这么多人去接我是有多想念我这个女儿呢。”姜凝儿利落下马,来到叶氏面前站定,轻笑道:“原来竟是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你是姜凝儿?”
叶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当年钦天监就说过这丫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降邪星,需要煞气极重的地方才能压制。
现在看来,自小就将她丢去义庄长大不许她入府是太正确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可都是她派去的侍卫!这丫头居然能把他们打成这样,简直丧心病狂!
但想到这丫头这些年都是在乡下长大没什么见识,叶氏在心里嫌弃了一把她的乡野粗俗,便摆起自己母亲的架势。
起身后义正言辞的质问道:“有人说看到你跟三个男人深夜一起上了后山一夜未归,我本是怕你做错事才派人去接你赶紧回府,你却如此行事,是不是做贼心虚?”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昨天一夜到底做什么去了?你跟那三个男人可有行越距之事?”
姜凝儿眼睛一眯,唇角泛起冷笑,“有啊,夫人要听么?”
“你还敢不承认你…”
叶氏本还想了许多逼问的话术和手段,却没想到姜凝儿直接就招了,反让她一下楞住了,重新换了口大气才又骂道。
“姜凝儿!你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你可还记得你是国公府的嫡二小姐!”
姜凝儿抱胸,用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回应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毕竟我今日才知道国公府的大门长什么样,又怎么会知道礼义廉耻呢?”
“你还未成亲就与男子苟且,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沛国公府的脸都会被你丢尽!”
“所以呢?”姜凝儿语气悠哉,“接下来你是不是该说,我这样的没人会要了,只有替姜依雪嫁给那个昏迷三年不醒的晋王,否则就只有浸猪笼的命了?”
只见刚才还气急的叶氏一愣,很明显是被她猜中了。
其实早在三天前,沛国公府就派了嬷嬷来游说她给长姐姜依雪替嫁一事,只是被她明确拒绝了,可没想到她刚拒绝没多久就被人下了药。
要说这两件事之间没有联系,她才不信。
叶氏正了正衣襟,换了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你既然明白,便乖乖嫁给晋王,这完全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姜凝儿看向叶氏眉目一挑,语气鄙夷道。
“设计给我下药,再让三个莽汉将我劫到山上让我失身。最后再美其名曰来句为我好?叶氏,你可真是比我想的还不要脸!”
第3章
“你…你放肆!我可是你母亲!”叶氏虽这样讲,可脸上尽是计划被戳穿的气急败坏样。
“母亲?”姜凝儿一双杏眸笑的冷漠疏离,“你也配?”
“你!”叶氏用染着丹寇的手指指着姜凝儿,气的浑身发抖。
她本想着这么些年姜凝儿在义庄定是过的凄苦,这次能让她回国公府,又失了身,她该感恩戴德满口高兴地应下这门婚事才是。
但万万没想到,姜凝儿竟全然养成了一个不知羞的性子不说,还根本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个不知礼教的畜生!
看来不给这丫头一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
“把人带上来!”
姜凝儿看着穿着国公府丫鬟服饰的女子走上前来,有些不敢置信道:“冬香?”
冬香是自幼与她一同在义庄长大的,姜凝儿万万没想到,她竟一直是叶氏的人。
若不是对她不设防,以姜凝儿的警惕,昨夜也不可能中那媚药。
姜凝儿先是心中一寒,可看到托盘上盛着的物件后,眉间猛的一皱终是有些不淡定了。
“你们把刘婆婆怎么了?”
刘婆婆是义庄的看守人,更是照顾她长大的人,托盘里的荷包虽染了厚重的血,但她一眼就认出是她七岁时给刘婆婆绣的那个,这些年来婆婆从不离身的。
叶氏瞧见她这模样就知道是抓到她要处了,冷笑了一声:“冬香,你告诉她。”。
冬香躬了躬身道,“二小姐,你只是义庄长大的乡野丫头,能够嫁给晋王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若不是夫人大度,凭你现在失了贞洁的身子,怎么可能嫁进皇族。”
“夫人说过了,只要你嫁了,一个月后刘婆婆就会安然回到义庄。但若你不听话,那老婆子年纪大了,能不能好好的可就不好说了。”
姜凝儿冷冷看着冬香,此时已没有了寒心,只有无尽的冷漠。
而冬香知道夫人最是不喜这个二小姐,为了投其所好,姿态变得放肆起来,“看什么看?你不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别以为入了府你就真是二小姐了!”
“就你这样的天降邪星,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敢不听话,那老婆子定会…”
谁料她话还未说完,姜凝儿便眸色一厉一脚朝她胸口踹了过去。
“你竟然敢踢我?我可是夫人的人......”
叫嚣着,冬香便想爬起来,却被姜凝儿又是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冬香几番挣扎不过,只能叫了起来:“夫人救我!”
叶氏脸色一沉,“姜凝儿,你想干什么?”
姜凝儿阴寒的目光从脚下的冬香,慢慢转移到叶氏身上。
叶氏被这一眼看的周身一震,恶狠狠道:“怎么?你还想造反么?那婆子可在我手里!”
姜凝儿听到这话,心中便是一软。对于叶氏的母女情分,她是完全可以不顾的。
但是刘婆婆不行,那是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人,刘婆婆绝对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