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锦绣凰途:重生嫡女惑倒九千岁
  • 主角:祝知薇,李景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真假千金+全家火葬场+权谋+宅斗+大女主爽文】 祝知薇,本是无忧无虑的纯真医女,一夕之间,成了大端朝顶级勋贵宁国公府家的千金。 这本是旁人梦寐以求的福气,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像是被剧本牵引,她性情大变,变得争强好胜,行事乖张。 沦为那恶毒女配,只为衬托女主角的白璧无瑕。 直到—— 一位来自现代的历史学硕士穿越而来。 这一世,她誓要逆天改命,挣脱命运的桎梏,在这大端朝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什么父母之爱,手足之情。 既已无心,她便休! 她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才不是什么困于剧本

章节内容

第1章

再次睁眼。

我这是在哪里?

来自二十一世纪历史学硕士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她发出了疑问。

新生的祝知薇很快就搞清楚了现状,她穿越到了这具身体刚被宁国公府找回的时候。

而且,这居然不是祝知薇的第一次重生。

原身是个绵软的性子,但也曾尝试自救,不过无数次的重生换来的却是无数次的绝望。

无论怎么选择,她都会在那个冰冷的帐篷里,作为细作被折辱一番后死去。

直至这一次,原身似乎是彻底放弃,自我意识陷入沉睡,醒来的才会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

祝知薇将原身之前重生每一世的点点滴滴都快速的过了一遍。

博览群书的她,立刻明白,自己不过是大女主剧本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背景板。

若想改写既定轨迹,就必须在主角光环还没来得及展开时,第一时间逃离。

于是,刚刚重生的祝知薇,果断收拾起家当,拔腿跑路。

可命运总爱与她开玩笑。

噗通。

忙于逃跑的她一个没站稳,从山间坠落。

吾命休矣,祝知薇只有这一个念头。

冰冷刺骨的溪水涌入鼻腔,她不由自主地挥舞四肢,在水里挣扎起来,咳呛连连。

下一刻,一只更加冰冷的手按上脖颈,发力将她从水中提起。

“多谢!”慌乱间,祝知薇仍不忘本能地连声道谢。

那只手非但未松,反而愈加用力,禁得她几乎窒息。

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停止挣扎不敢妄动。

喜欢爱情故事的她,看过无数的电视剧。

话本子里佳人落难,都是英雄挺身而出救美于水火,成就一段佳话。

怎么每次轮到自己,偏就上演些不寻常的戏码,祝知薇只能在心里暗道倒霉。

眼睫上的水珠落尽,眼睛终于能睁开,眼前的景象让她编排好的借口有些说不出口。

早春时节冬雪未消,氤氲着寒气的溪水里,一张绝世容颜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肤白若新雪初霁,神色清冷,是九天之上遥不可及的明月,也是高山之巅孤傲的青松,这超凡脱俗之姿不应人间有。

然而,祝知薇知道他,这并不是一张陌生的脸。

李景珩,端朝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是陛下跟前最为倚重的掌印大太监,一手掌握东西两厂,兼锦衣卫指挥使。

此人行事果决,手段狠厉,专为皇室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冷血阎罗之名早已传遍四海,令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哭。

几年前刚上位的他,雪片般的奏折纷纷弹劾于他,可陛下均按下不表。

反而是那些弹劾的声音,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一个个退出朝堂。

甚至有民间传闻,他是皇帝陛下流落民间后被找回的儿子。

在多年经营和陛下的偏爱下,他的地位越发坚如磐石,任谁人见了他都只能咬牙跪倒参见,在心里暗叹一声皇恩浩荡。

近一年来,皇帝的身体愈发不好,疑心病甚重,已不大见人,身边信任的人不多,李景珩就是顶顶受信任的那个。

换了别的时候,宦官干政早已被文官们口诛笔伐喷得满脸唾沫星子。

可现在,他们只能求着李大人给病榻上的帝王递话,给重要政务作出批示,避免朝政瘫痪。

重生前的她,作为宁国公家三房的嫡出小姐,自然是有机会见到李景珩的。

那悲天悯人的谪仙人姿态,招惹少女心无数。

可惜却是个无用的太监,再加上冷血阎罗王的名号,割裂的身份和样貌总是让人在私下讨论不休。

而现在那只修长优雅,骨节分明的手,如果不是正紧紧地扼在她的喉咙上,祝知薇定是要夸上一声公子如玉。

“你是何人?”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

祝知薇被掐得喘不上气,翻着白眼涨红个脸,快要昏死过去。

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松了松手,给了她说话的机会。

祝知薇知道自己的回答如果不能让男人满意,肯定会落得个身死当场。

可刚想开口,一滴水珠顺着男人的脸蜿蜒而下。

祝知薇地视线随着那滴水珠,看着它一直向下,经过喉结,胸膛。

咽了咽口水,再往下她就不敢看了。

不怪她,上辈子的她也是有些恋爱脑在的,整日抱着爱情电视剧不撒手。

“如此美人,怎的一个人在此。”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李景珩的脸迅速由白转青再黑如锅底。

明显是后悔和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女人废话,手上一个用力,打算直接掐死她。

祝知薇也瞬间后悔,怎么自己突然恋爱脑发作,电视剧台词张口就来。

“等等!”祝知薇脑子终于开始正常运转,在男人手指收紧之前大喊。

“求大人怜惜!我是宁国公府三房女儿祝知薇,在神农谷清修,今日因贪玩偷跑至后山,不小心跌落于此。”

祝知薇只能寄希望于这身份能救她一命,毕竟她准备的那些借口,在李景珩面前一定是不够看的,稚嫩又可笑。

男人闻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擅闯皇家禁地,其罪当诛,宁国公府家女眷又如何?”

“而且,官家女眷怎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偏僻山野?”

坏了,她心中一紧,感受到了男人的杀意,自己好像被他认为是什么故意接近的别有用心之人。

求生欲刺激下,在脑中拼命搜寻着可能的救命筹码。

“我确实是宁国公家的女眷,若是不信,送我去神农谷一问便知。”

“而且,我只是无意间打扰了大人的清净,您杀我自是轻易。”

“但若能留我一命,或许将来某日,我这身医术能报答大人的恩情。”

祝知薇硬着头皮交涉,心中默念佛祖保佑,等待男人的决定。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竟松开了手,“有胆识。”

她松了口气,但心中更添忐忑。

双方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浑身湿透的女人和不着寸缕的男人,场面实在是有些难堪和尴尬。

僵持不下时,溪水上游缓缓飘来一团白色,似乎是团被捆绑好的包裹。

二人总不好互相盯着对方看,于是错开眼,看着那团东西逐渐靠近。

及至近前,那竟是一具漂浮在水面,面部朝上,随着溪水游游荡荡的女尸。

洁白的衣裳,因水流冲刷而显得斑驳陈旧,双手被绑,青丝散落水面。

这场面太过瘆人,祝知薇没忍住尖叫了出来。

男人反应极快的一把将她捞起,轻巧抛向岸边,同时自己疾风掠影般跃至屏风后方。

待她看清,男人已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转出,唯有湿漉漉的发丝仍在不断滴水,带着些许狼狈。

红金相间的华服,竟是亲王服,衬得男人华贵至极。

难道真是皇帝老儿的亲儿子?



第2章

这番动静迅速引来了男人的下属。

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在几米开外低头跪下,动作整齐划一。

祝知薇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吗。

李景珩低声交代了几句,黑衣人又如鬼魅般四散而去,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只留下沙沙的树叶响动。

祝知薇冻得瑟瑟发抖,只能双手环胸在原地等待。

不多时,一个包裹被呈到面前。

祝知薇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出逃时精心收拾的家当,一些简单衣物和金银细软。

刚跌落山崖的时候,没能抓住它,自己还心疼了几秒。

失而复得,但此时的祝知薇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哪有小女娘贪玩还带上行囊的,自己身份更加可疑了。

幸好李景珩只是淡淡一瞥,那眼神让她捉摸不透。

随即他示意她去溪边的那座小楼更衣,而自己转身离开。

小楼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一闻便知定非凡品,应是那御用之物。

更衣时,祝知薇回想起方才不经意间触碰到的胸肌质感,嗯,意外地坚实有力。

心跳陡然加速,脸颊滚烫起来,像是火烧过。

她唾弃自己,呸,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好看有什么用。

换完衣服后,祝知薇来到溪边,打量起四周。

阴云密布,早春的寒风将溪水吹得泛起层层涟漪。

但不得不承认,这里风景绝佳,远处山峦起伏,近处溪水清澈,互相映衬如同泼墨山水画。

男人竟能随意进出皇家园林,圣眷如斯。

只是不知道这种天气,为什么男人要特意跑到城郊,在这冰冷的溪水里泡澡。

而那具女尸已经不见踪影,想必是李景珩的下属将其带走。

毕竟在这皇家园林出了人命官司,可是大不敬,对病体抱恙的帝王来说,更是大为不吉。

李景珩很快就去而复返,“我送你回神农谷。”

祝知薇定在原地,暗自着急,却找不到理由拒绝。

现在回去,正好赶上宁国公府派人来接她。

一旦上了那马车,命运的齿轮转动,本次重生估计又是以惨死收场。

不要啊,她还想好好享受生活呢。

如果据实以告,听到穿越这种异端邪说,不知道这个生活在封建时代的李景珩会不会第一时间把自己杀死。

又或者,宁国公府在神农谷清修的三房小姐,貌虽美但脑子不大好的传言,会在不久的将来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神农谷就在附近,我可以自己回去。”祝知薇试探性的开口。

李景珩危险地眯起双眼,“你到底是不是宁国公家的女眷?”

现在马上死,还是拖个一年半载再死,她还是会选的。

哪敢再多言,只能听从九千岁的安排。

掌印大太监的马车自然是气派非常。

巨大的车身由檀木制成,简单装饰也无法掩盖的厚重质感。

上好云锦制成的门帘,素色淡雅,暗纹绣着繁复精美的祥云。

车内装饰简单大气,只是在车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李景珩握着手炉端坐正中,闭目养神,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感受不到过多的颠簸感,马车平稳的一路向前。

不知是不是因为李景珩远远就看见了神农谷谷口那气派的车队,又可能是他不想再与她计较。

他让祝知薇下了马车,准备离开。

“祝小姐,今日之事,兹事体大,事关皇家尊严,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祝知薇躬身福了一福,满口答应,心想这杀神倒也不如传言中那般可怕。

神农谷谷口处已站了几人。

江怀远,神农谷谷主。

是师傅,也是她的养父。

年近六十,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只是头发有些花白。

他正带着妻子和几个年长的徒弟,招待宁国公府来的刘嬷嬷。

“父亲!”

“母亲!”

祝知薇一阵激动,再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她的情绪难免也被原身感染。

在死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重生,而是先回到了宁国公府。

“我女儿呢?她为何会身死前线?你们国公府还秘不发丧。”江怀远沙哑着嗓子开口,守候几日忧心忡忡,水也没喝。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他根本就不能接受养女已经死去的事实。

宁国公府却将夫妇二人拒之门外,避而不见。

在他俩的一再坚持之下,宁国公府门口围观者越来越多。

祝家被迫派了个小辈出面,三房的嫡长子,祝知薇的亲兄长,祝致远。

“祝知薇已被国公府除名,她不再是我祝家的人,祝府断没有为她发丧的道理。”

“至于为何死在阵前,与其德行操守有关,也是她被族谱除名的根源,因事关两国交战机密,恕晚辈不能多言。”

“言尽于此。江前辈,我祝家敬重您是神农谷谷主,才特此出面回应,以后还请二位莫要再来纠缠。”

夫妇二人近来在宁国公府门前流连,闹得整个京城都有所耳闻。

作为神农谷谷主的江怀远,是这世间医术最好的大夫,被人称为杏林圣手。

心高气傲,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想他出手千金难求。

京城名门将之奉为座上宾,哪怕是宫里的贵人们,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而现在,他不顾体面的在宁国公府门前大闹,只为了求养女之死的真相。

宁国公府却不给个说法,像极了做了什么亏心事,早已引起了好事者的猜测。

听到祝致远这番话,围观人群轰地一声炸开,将祝知薇的死因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祝小姐这是犯了叛国重罪?天啊,真的假的?”

“想来是真的,没看到派出来的人是祝致远?这可是祝知薇的亲生兄长,不顾兄妹之情,必是忍无可忍。”

“要不是看在他们神农谷平日里救人无数的份上,这国公府早就给他夫妇二人轰得远远的,还给什么说法。”

“听说这祝小姐幼时流落神农谷,由谷主夫妇二人抚养长大。”

“没想到江怀远这扁鹊再世,教育孩子方面可是不成,好好的将门虎女被他们养成什么样子。”

议论纷纷,好事者几乎已经把叛国罪名扣死在祝知薇头上。

“我的儿!”江怀远涨红着脸,急得不知该如何辩驳。

多日以来思念过度,一日未曾歇,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倒地不起。

江夫人伸手一探鼻息,眼见自己的夫君是不成了。

丧夫丧女的刺激,一时想不开,也是一头撞在那宁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祝知薇身为灵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抚育了自己十六年的养父养母,身死当场。

重生多次都是这个结局,她闭上眼,心中悲愤欲绝。

自己绝不是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这一次,她誓要改变自己和养父养母的命运。



第3章

十六年前,神农谷谷主夫妇二人刚过四十,却一直未有子嗣。

江旭阳身为神农谷传人,翻遍古籍,但始终无法治愈妻子的不育之症。

不过他的心态很好,深爱妻子的他也绝了纳妾的心思,本打算二人就此终老。

一日,弟子们来报,神农谷前的溪边乱石处,卡着从上游漂下来的一只篮子。

篮子里装着刚刚出生的女婴,附有纸条写着她的名字,并有一块玉佩作为信物。

夫妇二人觉得上天垂怜,缘分一场,当即收养了这个孩子。

“知薇!”江夫人一把抱住祝知薇,嗔怪地点了点她的鼻子,“满山瞎跑,关键时候就找不到你人。”

祝知薇心虚地将手抹上裙摆擦了擦。

确实危险,这不是刚刚还摔了一跤,幸好命大被那溪水接着。

“母亲。”她装作刚刚发现其他几人的存在,“这几位是?”

“知薇,你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来,这是他家的仆从。”

“你就是祝知薇小姐?”

眼前的嬷嬷低垂着眉眼,像是良善宽厚之人。

不过祝知薇可对这老虔婆印象深刻,知道她与自己那便宜母亲张氏沆瀣一气,坑害自己多次。

而现在的她,看着是大户人家的教养,不动声色,实际上居高临下,骨子里都透露出轻视和瞧不上。

活了两辈子的祝知薇当然看得出来。

而江怀远夫妇二人长年游走京城权贵圈,当然也是人精。

此时他们目带忧虑看着自己的女儿,明显是不希望傻女儿回那名利场里。

也只有当时被保护得很好的祝知薇,以为亲生父母十分欢迎自己,傻傻跟着这老妇,兴高采烈的回祝府。

现在的祝知薇抬手回了个礼,“正是。”

“宁国公府派奴婢前来接小主回家。”

宁国公府,一等公爵,这世上第一流的勋贵之家,多少人只恨自己不能投胎到这祝家。

这泼天的富贵谁会不要?

刘嬷嬷说完就指挥着车队调头准备出发,竟也不向她解释来龙去脉。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打算回那什么宁国公府。”祝知薇抬头,眼眶红红。

“不知当年国公府为何不要我,十六年过去,现在来认亲也大可不必。”

开玩笑,祝知薇本来就不想回那劳什子吃人的地方。

要不是脚滑摔下山崖,又被李景珩抓住当做了刺客,被迫回神农谷面对这一切,现在的她都已经跑出好几十里地了吧。

原身重生的那几回,性子绵软,又满脑子全家团圆的心思,总是自欺欺人,才会一直陷在这泥潭里。

既然是新的祝知薇穿越而来,这一世她肯定要想办法离这宁国公府一大家子远远的。

“七小姐,你怎可如此?”刘嬷嬷有些着急,“毕竟你是宁国公家的女儿,万万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这传出去可让宁国公府如何做人。”情急之下,刘嬷嬷张口露了怯。

祝知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原本她不欲与之多加纠缠,但她也不确定在女主角光环下,自己这种小小配角的努力能否真正的改写命运。

所以有些事也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在有机会时还是要做出些努力和尝试。

“既然你说我是宁国公家的小姐,那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知薇装作深思熟虑之后,给刘嬷嬷一个解释的机会。

前一世的自己明明就是三房嫡出的女儿,却偏偏让一个接生婆子偷换了身份去。

堂堂国公府是只请了一个给女眷接生的婆子吗?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做出此等偷龙换凤之事。

更何况自己可是被放在竹篮里顺水而下,要不是幸运的被石头卡住,又被江家夫妇好心收养,说不定早已死于多年以前。

而那婆子的孙女,甚至现在还好端端的在府里,占着三房嫡出长女的身份,替自己好好的享受着父母和兄长的宠爱。

她和她那恶毒的祖母,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

现在祝府还有脸来认亲?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祝知薇可受不了这种气。

刘嬷嬷张了张嘴,左右为难。

出发之前,府里特意交代过不要将真相说出。

那三房夫人张氏,为了保下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假女儿,哭哭啼啼大闹一场。

她不许祝知蓉被赶出国公府,说着稚子无辜,逼着三房老爷将祝知蓉认下继续做她的嫡长女。

百年勋贵世家的宁国公府,门庭显赫,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

这偌大的门庭,正缺女儿用于联姻。至于这棋子是否亲生血脉,根本无关紧要,反正国公府也不是养活不起。

何况三房还是庶出,三房老爷资质稀松平常,文不成武不就,眼看是没什么出息。

但这祝知蓉倒是从小培养得气质与才情均是出众,声名远扬,确实是个联姻的好棋子。

故阖府上下心照不宣,只不过此事毕竟不光彩,还是要遮掩一二。

现在对外的说法就是,当年三房产下了双生子,其中小的那个,打一出生就没了气,只能心痛放弃。

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神农谷妙手回春,这才有了在十六年后意外找回祝知薇一事。

刘嬷嬷只得将张氏给自己的说辞又在人前转述了一遍。

祝知薇忍不住想当场拆穿她,又不想暴露自己此时的未卜先知。

这刘嬷嬷果然不会诚心说出什么真相,自己也是多余与她纠缠一番,是自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如此说来,当年只是个意外,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你祝家的女儿。”

“你们那倒霉的小女儿说不定早已死去,想来你祝家也不缺女儿,还是不要胡乱认亲戚。”

“何况事过多年,双方无甚感情,不如我们就此各自安好。”

说完,祝知薇拉着谷主夫妇转身就走。

宁国公府欠自己和养父母的账,可以慢慢算。

而自己这手神农谷亲传的医术,如能用来济世救人,也算是功德一场。

“等等!”刘嬷嬷见状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尖声喝道:“来人!”

这一声令下,从附近的小树林里蹿出一群府兵,将神农谷几人团团围住。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