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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卸戎装赴凰途,病娇太子日渐沉沦
  • 主角:褚泱,容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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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七岁那年,褚家真千金回府,褚泱被折磨一年后,丢进军营,生死不论。   八年后,褚泱替真千金嫁给废太子为妾,成为生育工具。   可这一次,她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手握所有人生死簿的阎王爷。   没人知道,她在军营有个外号——鬼面无常,杀人不眨眼,此次回京,只为牙还牙,以眼还眼。   什么公主皇子,什么世家子女,当年趁她年纪小,把她虐的像狗一样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活!   当她登基为帝,曾经高贵的太子终为爱低头,折了一身傲骨。   “泱泱,我爱你,疯了一样的爱,继续利用我,行吗?”   他以

章节内容

第1章

“该死!竟然被算计了!”

褚泱半眯着眼,看着床榻上昏死过去的男人,脸色阴沉。

还没回到盛京呢,就有人按耐不住想毁了她。

褚泱思绪翻飞,神情阴翳。

九年前,褚家真千金褚云蘅被找回,而她这个冒牌货,被褚家人没有人性的囚禁折磨一年。

一年后,她被丢进军营,年仅八岁!

她心里盛满了恨,恨的咬牙切齿,她想活着,她想报仇,于是,她改名换姓,在军营里不择手段的往上爬。

可却在一月前,她收到褚家人的信。

当今圣上不知抽的哪门子风,将褚云蘅赐给废太子容煊为妾。

而褚云蘅在家中闹着要自杀,不想嫁与废太子,更不想代替废太子妃为其绵延子嗣。

无奈之下,他们这才想起了她这个被外放的,甚至是不知死活的假千金,想要让她替嫁。

可是回京路上……竟有人恶意陷害。

小六跟了褚泱三年,是她的影子,一些不方便她出现的场合,小六会替她。

不过到如今为止,三年的交易已经结束,无论以后如何,他们都该桥归桥,路归路。

不过想到刚刚的事,褚泱抿抿唇,在离开时,提剑在床头落下四个字。

【你真差劲。】

虽说不是第一次,但他确实没什么精进。

某人醒来后,看到床头的字,眼前都是一黑,狠狠摔了脸上的面具,咬牙切齿:“年尘!”

……

三日后,盛京,婚礼当天。

“娘,褚泱为什么还不回来!她死在外面了吗?我不要嫁给那个废太子为妾,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褚云蘅在闺房里来回踱步,神情焦急,她看着自己母亲,哽咽着。

容煊被废三年,彻底成为大魏的废物,纨绔,府中姬妾无数,传言他还是个冷酷暴戾的主。

若是真的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肯定很难过。

褚夫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且放心,她有把柄在咱们手里,肯定会回来的,在耐心等等。”

皇子府的嬷嬷已经在外面催促了:“褚夫人,令千金怎么还不出来,若是误了吉时,我们可都担待不起。”

皇帝赐婚乃是大事,这褚家莫不是对皇帝有意见?故意拿乔?

褚夫人皱了皱眉,打发贴身丫鬟,拿了些金银珠宝,在外面和嬷嬷寒暄着。

总是要拖着时间。

嬷嬷拿着珠宝,咧嘴笑着:“也不是我要催,褚夫人,这皇命难违,褚小姐今日是不嫁也得嫁。”

褚云蘅闻言,差点就要冲出去和嬷嬷吵一架,她心急如焚,趴在自己母亲怀里低声啜泣。

他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侧窗翻身而入,动作潇洒自如。

两人都愣住了,褚云蘅哭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一身劲装,格外的潇洒落拓。

只是,八年的光阴被生生掐断,她很难把眼前人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合。

不可否认,这个曾经占据她尊贵身份的假千金,如今出落的秾丽明媚,让人不敢相认。

“你是……褚泱?”

褚云蘅擦干眼泪走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下意识的绞紧了手帕,不满的开口:“快点换衣服吧,别让花轿等久了。”

褚泱没说话,只是披上红嫁衣,撩起裙摆坐在梳妆台前,一旁的丫鬟开始急急忙忙的给她梳妆。

褚泱素面朝天的脸上梳妆后,更是美艳动人,弱化了几分在战场上拼杀的凌厉。

褚夫人越看越觉得她像个狐媚子,就跟她那个娘一样。

她在一旁说:“到了废太子的府邸,好生伺候,别丢了褚家人的脸。”

见褚泱一直不出声,褚云蘅秀眉一蹙:“我娘在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赶紧应着。”

褚泱目光不咸不淡的落在她身上。

褚云蘅八年前回来时,瘦弱,娇小,拿着信物,凭借着那张和褚夫人极为相似的容貌,仅仅第一天,她就夺去了所有人的关注。

哥哥们的宠爱和偏爱给了她,一向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爹爹娘亲,也开始厌恶她。

他们恨她顶替褚云蘅过了八年的荣华富贵,恨她抢走了属于褚云蘅的一切,也就是那一天开始,她的所有东西,都给了褚云蘅。

接着便是一年的囚禁。

也是为了给褚云蘅出气。

她至今都记得,她哭着求褚夫人救她……

她一声一声的叫着娘,可是每一声娘,都会换来一顿毒打,她被倒吊在院中的槐树上,被打了三天,身上的伤口结痂,像是恶心的蜈蚣爬遍全身。

她硬生生的把称呼给改了过来。

褚泱扯唇不冷不淡的笑了:“应什么?本来就只是一个交易而已,褚夫人别忘了自己答应的事。”

“你只要好端端的嫁给废太子,人我自然给你。”

褚泱披上红盖头,准备出阁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之声。

“且慢,大婚暂停,在下奉五皇子之命,前来办差。”

废太子在皇子中排行第五。

褚夫人皱眉,走出房间去看。

前来的小厮趾高气昂:“在下奉命,带着女官前来查验褚小姐是否是完璧之身。”

众人震惊。

在新娘出嫁当天验明正身,如此羞辱,实在闻所未闻。

褚夫人刚要拒绝,就听褚泱道:“我稍作准备,半柱香后再让女官进来吧。”



第2章

闺房里,褚云蘅听到褚泱说这话,不由嗤了一声,讥讽道:“褚泱,你在军营里待了那么多年,身子早就被玩坏了吧,还敢验明正身,你也不嫌害臊!”

一个女人想要在军营里活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褚泱慢悠悠的翻着盖头,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要验,也该是验妹妹你的身体,我何时说要让女官验我的?”

褚云蘅一怔,道:“你如今才是新娘!”

“那又如何,我是替嫁,要不,我现在顶着这张脸出去,让他们全都知道褚家违抗皇命?到时候,我们一起死。”

褚泱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笑,可眼神却冷,让褚云蘅莫名有种冷意缠上肌肤,令她微微战栗。

“褚泱,你敢威胁我!若非五皇子妃婚后多年一直无子,这等好事怎么会落到你身上?”

褚泱闻言微微一笑:“这话我自会转给五皇子妃听一听,她怎么那样命苦,成婚许久都怀不上,不像你,还未成婚,说受孕,就受孕了。”

五皇子妃乃是定国公府嫡女,满门勋贵,往上五代皇后,都是出自定国公府,如今的宣皇后,更是她的姑母。

若非五皇子被废,将来登基后,定国公府会再出一位皇后,荣华万千。

褚云蘅心里一紧,脸色刷的发白。

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怀孕的事,如今就是她的母亲也不知道,她也只是半月前偷偷找江湖郎中把过一次脉,可褚泱怎么会知道?

褚云蘅突然不敢看褚泱脸上的笑。

她目光闪烁,倏地问:“姐姐,你知道我肚子里是谁的孩子吗?”

她看着褚泱的表情,脸上渐渐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傲:“是裴家哥哥的,也是你的竹马,怎么样,羡慕吗?他现在可是我的裙下臣。”

未婚先孕又怎样,褚家满门勋贵,裴家更是侯爵之位,她的裴哥哥更是侯府世子,她以后,自然是侯府当家主母,再怎么不比一个五皇子的妾室强?

褚云蘅笑着说:“不过如今你也算是得了一个好姻缘......”

她慢慢走向褚泱,抬手轻轻从她脸上划过:“总比死在军营那些脏男人手中强太多了。”

“姐姐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褚泱猛的伸手攥住了褚云蘅的手腕,微微用力,褚云蘅疼的惊呼一声:“褚泱,你放肆!给我放开!”

褚泱只是笑:“既然是好姻缘,那你还找什么替嫁?”

“无非是怕肚子里的孽种被发现罢了,或者我今天就让他公之于众?也让妹妹出出名。”

褚云蘅脸色瞬间煞白。

八年前的褚泱根本不敢如此跟她说话。

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

褚夫人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当下怒斥:“褚泱!你刚回来就欺负妹妹!”

褚泱嘴角轻蔑一勾,另一只手扬起,在褚夫人惊讶的目光下,巴掌狠狠落下,然后才说:“褚夫人,这才叫欺负。”

她甩了甩手,似觉得有些脏,慢悠悠的拿起梳妆台上的帕子擦了起来。

褚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如珍如宝。

赶紧让丫鬟去取了玉霜膏过来,仔仔细细的涂抹在褚云蘅脸上。

她瞪了一眼褚泱:“若非当年你母亲作恶调换你们,我的蘅姐儿会在外面吃那么多的苦?你可知蘅姐儿被人如何嘲笑欺辱?褚泱,都怪你!”

褚夫人看着这张脸就烦躁,就想起她八岁之前在自己膝下被宠爱时,她的蘅姐儿在受苦,她就恨不能彻底打碎褚泱!

褚泱反问:“她有我受得多吗?”

“你那点皮外伤算什么,小孩子家的玩闹罢了。”

皮外伤?

褚泱看着眼前对她厌恶至极的人,想起那一年被疼痛折磨的颤抖着身体却吐不出一个字的孩子,冷冷一笑。

“那把我扔去军营,借此遮住褚家的丑事,也是小孩子的玩闹?”

褚夫人脸色一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竖了起来,眼神凶狠:“那是你欠褚家的!”

“蘅姐儿小时候受的苦,比你痛千百倍。”

褚泱轻声一笑:“那褚夫人可要记好了,没有千倍百倍,以后你可要一点点的还回去。”

“褚泱!”褚夫人有些生气。

“娘,你就不要怪姐姐了,她刚回来......”褚云蘅握着褚夫人的手,泪眼朦胧。

褚夫人无奈:“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褚泱没有心情在这里看她们上演母慈女孝的戏码,重新坐在梳妆台前,旁若无人给自己细致的描眉。

语气甚是平静:“褚夫人,皇命难违,还是让您的女儿好好准备一下吧。”

“你自己应承的,自己去!休想让蘅姐儿受此侮辱!”褚夫人盯着她,语气不容置喙。

褚泱只是一挑眉,意味深长的斜了一眼正在被抹药的褚云蘅。

四目相对,褚云蘅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

是威胁,也是警告。

今日褚云蘅若是不验,怀孕的事情会公告天下,若是验了,她不洁的事实也瞒不住。

左右都是死。

褚云蘅怕褚泱说出来,当下急忙握住了褚夫人的手腕,指尖微微发紧,一副为褚泱考虑的意思。

“娘,姐姐肯定也是为了打消五皇子的怀疑,我们随便找个人,扮做我的模样先混过去吧......”

“我相信他们也不敢误了吉时。”褚云蘅眼眶通红,目光恳求。

褚夫人拧着眉,一边说着褚云蘅懂事,一边让与她体型相近的丫鬟换上衣服,盖上盖头。

褚夫人又给前来的女官塞了不少金叶子,只是说:“新娘子毕竟是嫁与五皇子的,这盖头就不掀了吧......女官大人通融一下。”

女官摸了摸手中的金叶子,嘴角含笑:“好说。”

验明正身后,褚泱重新换上嫁衣,这才上了花轿。

褚云蘅看着她离开,指尖紧紧绞着帕子,嘴角都快咬出血了。

褚泱,你给我等着!

花轿上,褚泱拿出一张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

褚云蘅,褚夫人,还有她的五个哥哥,盛京城将近一多半的世家子女,都在其上。

她阴恻恻的笑了。

不急,一个一个,慢慢杀。



第3章

花轿是从五皇子府的后门入的,没有什么拜高堂的戏码,她直接就被丢进了青鸾阁。

待外面的人离开后,褚泱随手扯下盖头,头顶上叮叮铛铛的珠翠压的她脖子很不舒服。

她将这些都卸了,起身离开青鸾阁。

五皇子纳妾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府里一片庄严肃穆,甚至是萧条,没有半点喜庆之色,更没看到几个下人,当然也没看到几个活人。

褚泱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观槿台’。

只有这处院子占地面积最大,也只有这处院子的院门前有两个侍卫。

侍卫看到她时有些愣住,一身嫁衣,是今天刚抬进府的......妾?

褚泱看着他们:“劳烦通传,褚泱求见五皇子,就说,该洞房了。”

侍卫:“......”

啥?

他们听到了什么?

褚泱微微一笑:“还不去吗?”

左边的侍卫进去了,半晌后,他走出,这才把褚泱请进去。

观槿台足足有六进,像是一个宅子里又套了一个宅子,九曲回廊,穿堂的风极冷,甚至透着几分阴森。

不像是活人住的,倒像是给死人住的坟墓。

褚泱对京中局势也算了解,五年前五皇子被废后,就一直在宫外的宅子里幽居,鲜少出门,有人说,是他被皇帝囚禁在这里。

而此时侍卫带她去的,赫然是刑房。

“进去。”

她背后被人推了一下,趔趄着两步进入暗室。

光线被隔开,很快看到一点幽暗的烛火,紧接着就是浓重的血腥味将她的鼻腔填满。

目光所及之处,是尸体,是血水,是烧红的烙铁,还有被绑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女人,仿佛要撕开她儿时的伤疤。

沉睡的记忆被唤醒。

褚泱眉心微蹙。

刑架上的女人身上没有一处完好,血肉被凌迟,偏偏还留着一口气,可见行刑之人的手法相当精湛。

如果她没记错,眼前的女人,是上一个被抬进府中的妾室,也就是一个月前。

哪家的姑娘来着......

哦,对,定国公府家的庶女。

也难怪这么多年五皇子妃没有诞下子嗣。

这五皇子竟是个性情暴戾之人?

嘶,小时候也不这样啊,哪里出了错?

“丢进毒坑,不留活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褚泱下意识转身。

男子长身而立,站在暗室门口,一身云缎锦衣,袖口处镶绣着金边镂空的纹样,踏风而至,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眉心轻拢,对属下的行动有些不满,平静的扫了他们一眼,手指随意一挥:“杀了,褚家的人,都该死。”

褚泱不明白为什么褚家的人都该死。

但这是她第二次见容煊。

第一次见他时,他风光无限,被百官朝拜,是先皇在世时定下的太子,明明只是屁大点的孩子,却已经有了帝王威仪。

而如今的皇帝之所以能成为皇帝,是因为先皇喜欢容煊,他沾了光,自然也越发忌惮自己的儿子!

不过当年荣宠无比的太子殿下,如今看着......

格外的阴翳,又深不可测。

褚泱被两个侍卫架着,拖向不远处的毒坑。

那毒坑很大,却不深,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多好多的尸体,有男有女,蜈蚣,毒蝎,毒蛛,蛇都在不断涌动着,它们攀上尸体,啃咬血肉。

褚泱看向不远处冷眼看戏的容煊:“褚泱愿意助五皇子重登太子之位。”

容煊半眯着眼,轻笑:“凭你?”

褚泱道:“是的。”

她挣开了两个侍卫,主动蹲下身,伸手触摸着毒蛇,修长细嫩的指尖捏着它的七寸。

她说:“五年前,您还是太子的时候,因为伤了皇帝宠妃,再加上钦天监以南江大旱,民不聊生为由,让百官全体弹劾,这才废了您。”

其实明眼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不过都是废黜容煊的戏码罢了,没人会去求证,也没人会想要他登基。

“五皇子很甘心吗?”

身旁的侍卫听的战战兢兢。

容煊看着她大胆到极致的动作,心里有些异样。

很像。

很像那个人。

可那人虽是女子,却容貌丑陋,不像她这般明艳,而且,她不可能是褚家人。

容煊冷声道:“我跟褚家有仇,褚家之女的话,我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褚泱慢慢站起身,当着他的面,手指伸向领口。

容煊眼神微微一暗,想起她说要洞房的话,露出一丝不屑。

褚泱没有任何犹豫的撕开嫁衣。

她生的极好,只可惜白玉染瑕。

冷白色的肌肤上,遍布着错综复杂的伤口,陈年旧疤上也有新添的伤,怕是常年从军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这些伤,大都拜褚家所赐,我也见不得褚家好,而我走到殿下您面前,用了八年的时间,殿下,不知这一身伤,能否换取信任。”

她身上的伤疤太多,但紧紧只是现在看到的冰山一角,也足够窥伺到她曾经遭受到的一切。

甚至有些话不必明说,恨意便席卷而来。

当然,并非是她选择了容煊,而是她没得选。

女儿从军本就犯了忌讳,她虽然被封少将军,可如今皇帝想给她赐婚,这是万万不行的,恰巧这时,褚云蘅想要她替嫁。

所以她回来了。

容煊双手抱胸:“这好像是个赔本买卖。”

褚泱眼神清淡:“命都要没了,殿下还在乎买卖是赔是赚吗?”

容煊笑了。

褚泱起身,看着指尖上的血迹,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也染上了几分,她一笑,给人一种女鬼索命的错觉。

让人心尖发颤。

容煊突然问:“今日验的是谁的身。”

褚泱如实告知:“褚云蘅的贴身丫鬟。”

容煊眯眼:“那你呢。”

褚泱抬脚走向容煊,一步一步的踩着血水,她一身红衣,自然而然的透着几分清冽的媚。

她凑到容煊耳边:“那得殿下亲自来验。”

容煊推开她:“我不会碰你的,从此你就住在青鸾阁,没我的命令,不准进入观槿台。”

“那......”

“殿下是否给我配一些人手?”

容煊低头看她,眼中阵阵寒意。

褚泱有些无奈:“褚家给的人,我可不敢用。”

容煊转身往外走:“找管家,还有,把那个女人的头砍下来送国公府,就说......褚小姐给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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